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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裙臣-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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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茶壶往萧问筠的茶杯里倒了去,见她的茶杯是满的,便又将她的茶杯里的茶倒在沙土上:“茶凉了,我给您换上杯热水。”

    他的动作太大,终于引起了萧问筠的注目,目光扫过他的唇角,看清了他那少了一撇的胡子,有些愕然:“原来四公子的胡子是假的?”

    李景乾虽说不在意他自己少了一撇的胡子,但被她眼底的疑问伤着了……这很明显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宫里的太监偶尔出宫时的装扮啊。

    他勉强笑道:“不,不是的,是小王太过用力……”他一边解释,一边想,能用这胡子把她的目光平安的身上转移过来,这胡子也少得其所。

    那平安轻咳了一声:“小小姐,你说错了,依我看,这位四公子的胡须当然不是假的……”

    李景乾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平安如果不是痴心妄想,想着他的小小姐,其实这个人还是比较忠厚老实的。

    便听见这平安道:“他这胡子啊,是用他自己的头发铰了,再贴在唇边,都是他自己的东西,当然不会是假的……”

    萧问筠便叹道:“四公子的手艺真好。”

    李景乾感觉再也呆不下去了,瞅两人的目光不停地往他的嘴唇边和头发上来回打转……看样子两人准备继续讨论他的胡子的真假以及怎么样才能沾得结实等等的问题了?

    看他们的劲头,如果他一直在这儿,他们便会一直地讨论下去?

    他自认为自己的脸皮是比较厚的,但他感觉,这两个人的脸皮很可能比他还要厚。

    为了让他不至于显得落荒而逃,他站起身来,向萧问筠道:“萧姐姐,看这炉子里的火快没了。我去叫人拿些柴火来。”

    萧问筠点了点头,好心地建议:“四公子。您可得小心些。别把另外一边胡子也烧着了。”

    平安更好心:“四公子,我建议你还是把那胡子先取下来,揣进兜里放着,如此一来。便不会跌了出来烧着了。”

    李景乾脚下跄踉了一下,差点跌倒。往后院退了出去。

    看着李景乾狼狈而退,平安这才转过脸来对萧问筠道:“小小姐,刚刚你看到的。其实不是那样的……”

    萧问筠垂目而笑:“我知道的。平安……有了她,咱们的计划才能实现不是么?”

    “他们既是从东女国而来,咱们如果硬碰硬的和他们相斗,死伤定会很大。”

    “恩……”萧问筠抬起头来,“所以,你才会去和她相会。”

    平安伸过手去。轻轻地摘下沾在她鬓角的樱花:“筠儿,我原想着不瞒你的。”

    萧问筠脸有笑意:“你叫我筠儿?”

    ……

    。。。。。。。。。。。。。。。

    央艳茹从院子的墙头翻了进去。一推开房门,便看见央夫人坐在主座之上,目光冷冷地望着她,她忙忍住了胸口如刀刺一般的不适,朝央夫人行礼,笑道:“母皇,这么夜了,您还没睡?可是身子又不好了?”

    央夫人站起身来,似笑非笑:“我倒想问问你,都这么夜了,你去了哪里?”

    央艳茹笑道:“女儿闷得慌,在外边走了走。”

    “是么?”央夫人上前,伸手取下了她肩头粘着的花瓣;“这外边可真是远,不知道哪里会有樱花开呢?”

    央艳茹看清了她眼底冰冷的神色,暗暗心慌,拉了央夫人的手:“母皇,儿臣不敢骗你,儿臣想再去见见那金屑郎……”她脸上做了小儿女之态,“儿臣想把他带回东女国。”

    央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劝道:“艳茹,能被你封为金屑郎的,必是极为出色的男儿了,可这是中原,不比东女国,你要记着,中原的男子带回东女国,也不能给他太大的权利,他们的心野着呢,你的母皇,就得了一次教训了,你可不能再犯。”

    央艳茹低声道:“母皇,儿臣受教了。”

    央夫人见她目光闪动,知道她心底不以为然,只得道:“艳茹,你就要当上大国王了,而我,也将功成身退了,母皇只期望你能领着族人平平安安就好。”

    央艳茹眨了眨眼,摇着央夫人的手道:“母皇,您说什么呢,艳茹希望母皇一直在儿臣身边提点着我,儿臣有了母皇的提点,便什么都不怕了。”

    央夫人听了这话,才真正从心底发出了笑声,抚着她鬓边的头发道:“艳茹,你在母皇众多的儿女中是最合我心意的,在东女国,母皇已经给你选了三位夫婿了,他们才是能助你一臂之力的人,至于中原这些人,你再合心意,也不能把他们当一回事!”

    央艳茹心底缓缓升起一丝不满,心知她这是为了日后既使退位,也能操控自己,脸上却带了丝笑意,恭声应了,央夫人这才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道:“你好好休息吧,隔不了几日,鹰卫们打听到了那批人藏身之处,咱们就要开始行动了,我们离开东女国也已许久了,也该回去了。”

    央艳茹挽着她的手,将她送去门外,这才退了回来,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低声道:“看来,金屑郎说的话没错,母皇,您儿女众多,您看中我继承您的皇位,也不过因为我乖巧听话而已,我可不想做您手里一辈子的傀儡。”

    央艳茹抬起头望了一眼天际的明月,母皇已然统治东女国愈四十载,早过了长老规定的三十年换国王的时日,引起东女国上下不满,不得已,这才推了我出来,但她怎么肯放下手里的权利?

    她之所以能统治东女国四十余载,也因为容颜的青春不变,这才使得长老们破了前例,而因为那药的用完,她的容颜变得衰老,这才使得长老们一再上书请求,要求她退位让朝,而这一次,她亲自来到中原,寻找失踪的黛色门人,其目地不过为了保持青春不变。

第一百五十四章 疑心生暗鬼() 
如果让她回复了容颜,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登上皇位?

    金屑郎的提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可惜的是,她怎么样的诱惑,他却怎么也不动心!

    央艳茹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掌心,待听到一声脆响,这才发现手掌的杯子被她捏破了,她望着掌心的碎片,不由想起了那人如冰山一般冷酷的脸,不由暗暗咬牙,好,金屑郎,我便和你合作,但合作我也要,你这个人么,我也要得到。

    东女国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男人!

    她在心底恨恨地想……李景誉未曾想到会这么顺利,收到央夫人的手令之后,他便率领私军进攻了这座藏于深谷之中的小村子,他们是黛色的门人,他是知道的,他以为会遇到激烈的抵抗,却没有想到他们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他们全集中村子里最大的那间大屋子里,象是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领头的,是那长发白须的黛色门门主。

    李景誉原来还想着杀几个人以震慑一下的,如今都用不着了,他有几分失落,把这位晋梦雷押到了央夫人的面前。

    他有些惴惴,还怕抓错了人,可他一见到央夫人望着那晋梦雷眼底流露出来的恨意,便知道他抓对了。

    晋梦雷是这位东女国女皇十几位夫侍之一,而且是排第一位的,多年之前,他率着黛色门人叛出了东女国,偷偷潜回中原。这一次,这央夫人便是亲自来捉拿他们!

    李景誉从央夫人嘴里只得到了这些消息,并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何恩怨,但他和她之间的交易,也不过如此。他帮助她捉到黛色门人,她便在钱财上支持他重获皇帝的信任。

    他只是有些奇怪,央夫人为什么常年蒙着面纱。他想起那一晚上,他曾看清央夫人的脸……这和黛色门人有没有关系?

    他望了他们一眼,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来到门外。却又遇上了央艳茹,听见她在吩咐:“后院的那一位,可得精心地照顾着,别让他死了,他对三……”他感觉到她抬眼眼望了自己一眼,眼底有警意,却一下子消失了。

    “三殿下,您回来了?”她笑道。

    李景誉应了。心中存疑,她所说的这个三;是哪一个‘三’,难道说。央夫人有事瞒着自己?那后院,不就是放轿子的后院么?他想起她们从来不准自己去后院。不由疑意更深:要仔细查一查那后院才行。

    央艳茹望着他的背影,微笑了一下,这才迈步走进了堂间,向央夫人行了礼,转眼朝被铁链绑着的晋梦雷望过去:“咦,这位就是黛色门主?怎么老得这般厉害?”

    晋梦雷嘴角有血,却闭目不语,央夫人冷冷地望着他:“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了么?”

    晋梦雷发须微抖:“夫人还这么年轻,又何必再执着下去,这么多年了,夫人不已经活得够本了吗?”

    央夫人道:“你看看你的样子,你要我以后成为你这样子么?不,不行,晋梦雷,你放弃了使用黛色的桃媚花妩,便会保得你族人的性命?到头来,还不是一样地落在我们的手里?”

    晋梦雷倏地睁开眼睛,花白的眉头直抖:“桃媚花妩原本就是逆天而行,不过能暂时保持容颜而已,为何夫人就是不明白呢?夫人,您看看现在您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央夫人一把扯下了蒙着的面纱,整张脸在灯光下现出重重叠叠的褶子:“晋梦雷,这便是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是不是比你还老?这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才会成了这幅样子的!”

    央艳茹看她神情激动,忙上前道:“母皇,您只有几日的时间了,不如别作无谓的争执,让他尽快制出那药来,也好解了您体内的毒。”

    晋梦雷静静地道:“我不会替你再制花妩的!”

    央夫人听了他的话,气极:“你半点也不顾忌你的族人?”

    晋梦雷道:“你不是一向都知道我是怎样的人的么?三十多年前,你用族人的性命要胁,逼我现身,我也不曾现身,而今日,我会为了他们再受你要胁?”

    央夫人如困笼中的野兽,脸上因没有蒙上黑纱,竟现了狰狞之态,央艳茹忙道:“母皇,您先别着急,儿臣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央夫人利声道,“只剩下几日了,我便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了!”

    晋梦雷叹道:“你这幅样子,才是你原本的样子,虽然比正常人老了不少,但总算没有伤及性命,你又何必执着?”

    央夫人呼地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来,一下子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他白色的发须粘上这把刀而发须尽落,纷纷扬扬散落在地,他却闭目不动,只道:“我都已经这把年纪了,于生死已看得开了,夫人既使现在杀了我,我也有了几十年逍遥日子了。”

    央艳茹上前,握住了央夫人的手腕,道:“母皇,他就想着死个痛快呢,咱们可不能中了他的计,母皇您身上桃媚之毒渐深,每日里痛不欲生,咱们何不让他也尝尝这种味道,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誓死如归?”

    晋梦雷原是发须抖了两抖,却立既恢复了那漫不在乎的神色,但他的表情变化,央夫人何尝看得不清,她把手里的弯刀收回,重插进了腰间,笑道:“好,就依你的办法,给他喂下桃媚……将他关入那间药房子里,那里可是什么都齐全的,他能忍得住不替自己制那解药,慷慨就死,那便证实我以前看错了他了。”

    她挥了挥手,有两名侍婢上前,其中一人脚一踢,便将那晋梦雷的膝盖踢得弯了,便他跪在地上,而另外一人,打开了那红漆的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的琉璃瓶子,那瓶子里有艳红如血的液体缓缓地流动,在灯光照射之下,现出妖艳之极的颜色来。

    晋梦雷拼命挣扎,却怎么能抵得过那侍婢将那小瓶子里的液体缓缓地倒入他的嘴里。

    “这桃媚,每次只用一两滴的,但如今你却一下子用了小半瓶,如此一来,那身上的剧痛便会更加的厉害,晋梦雷,这是你自己制出来的东西,却要你自己来承受了。”央夫人淡淡地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象你自己所说的那样,真的无惧生死?”

    她使了使眼色,那两名侍婢便押着他往一旁的药房而去,那药效发作得快,他被拖走之时,身躯已在剧烈颤抖,脸色变得铁青,眼眸也成了死灰的颜色,整个人仿佛缩成了一团。

    待到药房的房门打开,他被投进了那药房,便听见那药房内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央夫人皱了皱眉头,央艳茹便上前宽慰:“母皇,别担心,这东西是他自己制出来的,自然知道要怎么样解那毒,再说了,咱们经过多年的研制,那花妩的药材已采集得七七八八了,只不过咱们不知道它怎么配制而已,在这样危及他性命的紧要关头,我就不相信,他不先顾了自己的性命,解了那毒?”

    央夫人点了点头,不理那屋子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由侍婢扶着,往后院停着的轿边而去,道:“艳茹,这里,你便先看着点儿,我去后院了。”

    央艳茹点头道:“母皇,您放心。”

    等到央夫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央艳茹这才往那药房而去,从药房的小窗口望过去,晋梦雷缩在墙角,痛成一团,她便道:“晋门主,既是你自己同意的,接下来的事,你便要做好准备了。”

    晋梦雷缓缓抬起头来,眼波明亮,哪里还有半分痛楚的模样,他向她点了点头:“老夫省得。”

    央艳茹这才离开了那门,往堂间走去,走到院子里,打了一个呼啸,从天上飞下来一只青鹰,她将一个小管子套在那青鹰的脚上,伸手将那青主人鹰放飞,这才低声道:“金屑郎,接下来,便要看你的了……李景誉缩在树后,望着那暗暗沉沉的后院,看见央夫人把那两名侍婢留在门口守着,独自一人进了那后院,隔不了多久,那后院便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之声,这是他每次都听到过的,并不出奇,他见没有其它异向,正要离开,忽觉有异声传出,他却见了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夹杂了一两声男人的粗重的惨叫,那声音虽低,可夹在里面,却是清晰无比,使得他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想起央艳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言语,心底更是疑虑大起,这后院里,看来不只是放置她的轿子的地方。

    得好好儿的查一查才行!

    他朝着后院那暗暗沉沉的树木冷笑,一甩袖子,离开了那里。

    他往自己的住处而去,他的住处,自有他自己的守卫,他自己的一批人马,和这东女国女皇的住处一样守卫森严。

    那院子里,也有等着他的人。

    他走进院子里,有侍卫弯腰向他行礼,他径直走进了院子里,一直往里走去,来到了内院,走到西厢房边,门边,有两名侍婢侯着,他问道:“姑娘还好么?”

    那侍婢道:“还好,在里面呢。”

    他恩了一声,揭了帘子进去,转过了屏风,走到里面,看到灯光下垂着头正在织绣的女子,咳了一声,那女子抬起头来,朝他微微一笑,脸上添了丝红润:“王爷,您回来了?”(……RQ

第一百五十五章 再度发生的前世() 
李景誉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伸手抚了抚她的面颊,笑道:“你那嫡姐也来了别宛,你怎么不去看看她?”

    萧月怜撇了撇嘴:“我为什么要去?她一向没把我放在心底。”

    李景誉温柔一笑:“再隔些日子,我便向萧侯爷提亲,迎娶你了。”

    萧月怜羞涩地垂下了头:“王爷,您可得快些才行,小女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李景誉看了她的样子,心底涌起一阵烦恼,心想当初怎么就一时失控,把她当成了萧问筠,做下了这样的错事,如今反被她粘了上来了,原想着萧家会倒的,到时侯这笔帐认不认还在自己,但却没想到,萧家没有倒,他还得跟她虚与委蛇,反而害怕她闹将起来,使形势对自己更为不利,萧家这位庶女,他娶了有什么用?她在萧府既不受宠,又不能牵制住萧侯爷,对他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但此时形势,他对她却不能不小心,他不能再让人抓住把柄了。

    刘贵妃已经倒了,他被父皇不信任,已不能参与国事,那些御史们更是瞪大了眼睛在寻找他的错处,而侦缉司的人,更是到处在寻找那失踪了的林美人,如果让他们找到‘她”他在宫里面安排的一切都会暴露!

    所以在这等时侯,他不得不小心行事,不能落下任何把柄,他想到这里,笑容更加温柔了,对着萧月怜道:“她到底是你的姐姐,你还是去看看她的好。”

    萧月怜看着他英俊的面颊,脸上有几丝红润:“三殿下,妾身都听您的。”

    李景誉点了点头,上前将她鬓角的乱发拢在了耳后。柔声道:“这些日子,苦了你了。过了这段时日。便好了。”

    萧月怜含羞带怯地垂下头去,低声道:“妾身可都指望您了。”

    。。。。。。。。

    萧家别宛,萧问筠问冷卉:“你说老爷刚进院子,又被宫里的人叫走了?”

    冷卉道:“是的。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宫里来的人叫得急,老爷连官服都没有除下,又被人叫走了。只来得及让奴婢转告小姐。要小姐好好儿地在别宛再呆上几天,这才回萧府。”

    萧问筠点了点头,心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刚刚还在担心爹爹回了别宛,定要要求她回府的,却没有想到。他这才回来,便又走了?

    如此一来。便给了她有好几日时间了。

    这算不算是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帮助着她?

    她还没想得明白,便从窗棂间望过去,看见平安远远地从花树间走了过来,他还是穿着那身侍卫服,晨曦薄雾将他笼罩,使他整个清秀挺拔之极。

    她想起院子里多出来的那几名陌生的侍卫,那是他安排的,她不由想到,爹爹被召了进宫,也是因为他?

    不,不可能的,他只是一名侍卫,因为武功高强,才在江湖上有了地位。

    她倏地发现,她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太少,这些日子,她竟是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么多的不妥。

    她看着他神情自若地向那守在院门口的侍卫下达命令,仿佛理所当然,以前的平安,哪有这种时侯。

    一时间,她内心五味翻滚,他也往李景誉的那条路上走么?

    正思索间,却听冷卉急急地走了进来,向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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