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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裙臣-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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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有些事,你是不能做的……”

    平安点头道:“平安明白了,比如说给小小姐渡气的那一回,在水底,看见小小姐翻白眼儿了,平安就能做,如果在平日,就不能了,除非小小姐主动给平安渡气,平安是不会计较何时何地的······”他兴致勃勃,“小小姐,平安还欠您一次渡气呢,您是不是今日就收了帐?”

    说完,他把嘴嘟得老高。

    萧问筠望着他的嘴唇半晌,无可奈何:“先欠着吧,咱们先回萧府。”

    平安很迟疑地建议:“小小姐,平安不习惯欠人家的帐,一欠人家的账,平安就浑身不舒服……”

    萧问筠只觉额头青筋直跳:“那平安以后要习惯了才好,因为本小姐准备让这帐一直欠着!”

    平安叹道:“原来小小姐想平安一直念着小小姐……萧问筠心想他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暖昧呢?

    她的心扑通跳了一下,再跳一下,只觉他的说这话的时侯,声音无比的暖昧,仿佛语气之中夹杂了些花的香味,是被熏笼熏着的花香,丝丝缕缕的传进鼻孔里,带了些甜醉,一些熏然······

    然而,这种感觉瞬间便消失了,又听他接了下去:“的帐啊……”

    两人一路无话,来到殿外,平安护着她走了不远,便有宫婢领着冷卉前面过来,平安见有人来了,一闪身,便消失不见,冷卉见了她,自又是眼泪交夹:“小姐,我们可以回府了,皇上下了圣旨,浴兰节上发生的,不关萧府的事,小姐,我们可以回府了……萧问筠点了点头:“不错,我们可以回府了。”

    她望着远处的红墙绿瓦,那里有云聚云散,她万万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到头来是这样的结果,那百坚不摧的刘氏母子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将她们摧毁,可这双手到底是谁?

    第一百二十六章

    长秋宫内。

    皇后望着下边跪着的平妃与李景乾,缓缓地道:“你们可知道,本宫为什么叫了你们来?”

    平妃抬起头来:“臣妾不知。”

    皇后望了望跪于一旁的李景乾,柔声道:“乾儿,你是不是有些恨你的父皇,恨他那么狠心,要将你母妃打入冷宫?”

    李景乾伏首:“儿臣不敢……”他抬起头来′“母妃,可儿臣不明白,多年之前的事,母妃既使有错,那也是无心之失,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一心一意只想着能帮母后,难道这样还不能抵过么?”

    皇后叹了一口气,抬了抬手示意李景乾上前,等李景乾膝行上前,她抚着李景乾的发髻道:“乾儿,你虽是叫本宫一声母后但因你不是本宫所生,所以,本宫从来都没有替你梳过头发,今日,就让本宫替你梳一次头吧。”

    李景乾全想不到皇后招他来此,却是为了这样,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而此时,平妃却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满脸震惊地望着皇后,眼见皇后要帮李景乾解开发髻了,哆嗦着嘴唇道:“姐姐,不……皇后用极轻淡的目光朝她望着:“为什么不,难道本宫想替自己的皇儿梳次头都不行么?”

    李景乾心底升起奇特的感觉,忽然之间她的称呼让他有些害怕……而与此同时,他倏地想起了头顶上那被剃了之处,生怕被皇后责怪略有些闪躲,吞吞吐吐地道:“母后,儿臣的发髻才刚梳过。

    可说话之间,皇后已然从李景乾的发髻上拔下了那玉簪子,他一头漆发披散了下来,皇后望着他的秃顶之处久久不能出声,李景乾只觉有一滴两滴的雨水滴落,滴在了他那秃顶之处,他愕然地抬起头来,便见着皇后脸上乍惊乍喜两行清泪从她的面颊流下。

    李景乾从来没有见过皇后流过眼泪,在他的映象之中,皇后总是那样的端然大方,处事不惊的,连皇兄处于那样的境地,她都没有半分儿的悲伤外露可如今,她望着他的头顶,却流下了眼泪。

    为什么?

    他心底的疑问让他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害怕。

    他求助地转身往平妃的那边望过去,却见平妃也在无声地流着眼泪,那眼泪却是哀伤而悲恸的,带着略略有恨意,不错,他从她的眼底看见了恨意,是对他的!

    为什么?

    他再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那秃顶之处已长了不少的头发出来了,有短短的头发渣盖住,他感觉到了皇后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了头顶,那长出短头发之处被她拨得痒痒的,酥酥麻麻直传入心底。

    “本宫当年临盆,和平妃妹妹相差不了几天,平妃妹妹大约是在三天之前,平妃妹妹原是本宫宫里的尚宫,因得到RS

第一百二十七章 原来是他设局() 
他一笑起来,英姿勃发,整个人仿佛都焕发出夺目的光芒……皇后心想,他的性格不象皇帝那么优柔寡断,也不象自己总是那样的患得患失,仿佛所有的一切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有这样的儿子,她何等幸运。

    “是怎么样补齐的?”皇后只想和他多说说话,她识得清楚,虽然他有什么都掌握手里的本事,但却是寂寞的,用那样不为人知的身份活着,又怎么能不寂寞?

    听了皇后的话,坤儿却是想起了某件好笑的事一般,嘴角有了微微的笑意······他想起了那漫山谷都开着的紫色花朵,没有人知道那是能解那毒的紫须花,她那一日身上带了送给皇后的解药,却半路被他劫到了紫须花丛,也在那一日,她被那掺了紫须花蜜蜂水的山泉浸透,连同那袋解药。

    而在那一日,也是他给她渡气的日子。

    那样柔软的嘴唇,既使在水底下,也能让他感觉到那嘴唇的柔软馨香。

    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暗暗地想,可惜再没有机会了。

    皇后见他嘴角含笑,眼波流转,思绪却不知道去到了哪里,温声道:“坤儿,和萧家长女有关么?”

    坤儿被她一唤,这才醒悟了过来,垂头避开她的视线,略有些尴尬:“娘娘,我先去了。”

    皇后好不容易盼来了他,又怎么舍得让他走,忙拉住他,他略一缩,想要弹开了她,却看清了她眼底的祈求,心一软,便停住了,任她抚着他的手,皇后道:“母后还没有多谢你替母后找回了四儿呢。”

    坤儿叹道:“他原本就在您的身边,又怎么谈得上找不找回的?”

    皇后只觉自己这个儿子身上仿佛带了无数的谜团,让她欣喜,却也让她摸不着于是问道:“坤儿,你怎么知道他便是六儿?”

    坤儿自是不会说为了查清自己的身世,他无数个夜晚都在皇宫里流荡盘圜,只道:“我也是偶然得知的。”

    皇后见他沉默不语,又不愿意叫自己母后,不由有几分哀伤:“坤儿,你什么时侯才肯回皇宫见你的父皇?”

    坤儿抬起头来,想要一口拒绝,但瞧清了她眼底的泪花,只低声道:“娘娘,您身边已经有两位弟弟了,他们都是国之栋梁,他们会担起大任的,至于我我已在外闲散惯了…···”

    皇后听了他这话,心中大急:“坤儿,你说什么?你竟不准备回宫了么?你是太子啊一生下来便是人中龙凤,又岂能流落在外?”

    坤儿在心底叹了口气,知道再这么拒绝下去,她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于是道:“现如今时机不对,二弟被诬陷有勾结外敌之嫌,加上大殿之上发生那宫婢奇异死亡之事······皇上虽然不相信这些事与二弟有关,但这事闹得太大,朝中上下议论纷纷,如果没有一个适当的解释二弟的罪名会洗不清的,娘娘,您等我将此事查清楚了再说吧?”

    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坤儿,你准备怎样查清?”

    坤儿道:“娘娘,指证二弟最重要的那一位,是二弟身边的姬妾林美人自她作证之后,便失踪了,依我看,找到了这个人,便找到事情真相……您放心,我定会帮二弟讨还个公道。”

    皇后柔声道:“坤儿,你自己也要小心才是,你独自一人在外,虽身负武功,到底孤掌难鸣,要不要我找些人帮你?”

    坤儿摇了摇头:“不必了,娘娘,如今我在明,他们在暗,我反而好行动一些,人多了,反而不好。”

    皇后无可奈何,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途,她原本想着派些人在他身边,监看着他,如果他真有不再进入皇宫的打算,她也好及时相劝的,但坤儿又岂是一个能被人左右的人?

    她心底暗想,能使他回心转意的,也许只有萧家长女了,如果真是这样,倒要从她那里多想想办法。

    坤儿从长秋宫出来之后,正是明月当空而照,他望着头顶那轮明亮如盘的月亮,轻轻叹息一声,他知道皇后想让他称她母后,到临到头了,那一声母后却怎么也叫不出来,因他知道,无论他和她的坤儿怎么的象,他已不是她的坤儿了。

    但这样的情形,他又怎么能让她弄得明白?连他自己,也是隔了许多年才明白的······同一样的星空,为什么转瞬之间的人和物都已不相同?

    连他腰间插着的东西,都已不相同?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看着那洁白细腻的掌纹,那里应该是布满了老茧的,常年的拿兵器留下的掌纹。

    那种兵器,却不是这里常有的。

    他不自觉地抬起胳膊,勾起食指,向远处做了一个虚发的手势,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幸好,这个世界有她。

    虽处于这样的王朝,性子和那个世界的人却那么的相似。

    这是他唯一的安慰吧。

    他身形一晃,向皇宫城墙飞越了过去。

    一大早的,萧问筠便感觉很不适宜,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冷卉也看出了她神情有些不对,不由问道:“小姐,怎么啦?”

    萧问筠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了一口茶,皱起眉头:“这茶今天怎么这么难喝?”

    冷卉拿起茶杯闻了闻:“小姐,是平日里常喝玉兰花茶啊,没什么不同的······小姐,要不要加些蜂蜜进去?”

    萧问筠点了点头,冷卉便在那花茶里加了蜂蜜,她端起杯子一喝,却又皱眉道:“太甜了。”

    冷卉感觉小姐今日特别难以侍侯,又见她的视线不停地望着窗外,终于明白了,闲聊般地道:“咦,小姐,今日阳光甚好,不如我们到外边去赏赏花?”

    萧问筠这才明白心底的烦躁从何而来了,瞪了她一眼,站起身来′淡淡地道:“也好。”

    冷卉有些担心,侧过头望了萧问筠一眼:“小姐,自从平安被老爷禁令不许进咱们这院子之后,花园里的花儿便一个劲的疯长,引了不少的蜂儿进来,小姐不如戴上纱帽,别让蜂儿蛰了。”

    萧问筠点了点头,任由冷卉取了纱帽过来,给她戴上,这才问道:“这几日,你可看见平安?”

    冷卉在心底叹了口气:“小姐,平安在前院,他平日里并不象一般奴仆般打杂,自是在他的屋子里鼓捣些糕点啊,蜂蜜什么的,小姐请放心,奴婢前日还吃过他的糕点呢?”

    萧问筠心道,他给你们都送了,偏不给我送,这是什么道理?

    冷卉暗暗地望了望她阴沉的脸色,小心地道:“小姐,要叫平安过来么?”

    萧问筠望了她一眼:“不用了,免得老爷担心。

    冷卉心想你什么时候担心过老爷担心了?

    萧问筠不明白自己的那丝儿烦燥从哪里而来,而且有越来越烦的迹象,她望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道:“出去花园走走吧。”

    萧问筠独自一人走到花园小径之上,越想越感觉奇怪,自皇宫出来之后,爹爹也被放了出来了,可平安反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整天都不见他的人影?

    平安就是一个放在案头的镇纸,平日里无时无刻地蹲在那儿,可真要找了,却又找不着了。

    要她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她会想着要找他,好象找他也没什么事儿?

    她心底有些烦恼,一烦恼就随手摘了一朵花儿来扯着花瓣玩,却没曾想那花瓣里藏了一只蜜蜂,被她一惊扰,忽地飞了出来,直往她的面门飞了去,吓得她向后一趔趄,差点跌倒,等到站直了,才发现脚腕子一阵阵的刺痛,原来是脚歪了?

    她扬声想叫,却偶一回头,便发觉花丛之中有青衫一闪,那是平安穿的衣服?

    她一喜,扬声道:“平安,平安……”便扶着身边的花树站立起来,拨了花树,却见着花丛之中,那人背朝着她,手指上正拿着一只长柄玉兰。

    “我的脚歪了,快去叫人来……”萧问筠道。

    那人却缓缓地转身,绮玉容貌,身长玉立,却不是平安,只听他道:“萧家大小姐,为何对一个下人这么的倾心?”

    萧问筠看清了他修长的凤目下隐隐含着的邪恶,不由大惊:“你是谁?你怎会在这里?”

    那人道:“你的脚不是歪了么?我正好带了药,给你治治?”

    他的确是笑着的,可他的笑容却让萧问筠感觉仿佛一条毒蛇,缓缓向她游了过来。

    萧问筠往后一退,便退到了花树旁,见着花树下有一根支撑的棍子,顺手拿起,便向他挥了过去,哪知却被他一手夺过,丢到了身边,她看清了他眼底藏着的恶毒,阴阴冷冷,直钻进人的心底。

    他向她逼近,有花枝从他的脸边扫过,嫣红如阳,容颜如玉,如雨后开得极艳的毒菇,使她忽地有种熟悉之感,她大声道:“你是林美人?是不是?”

    他略停了停脚步,迟疑了一下,忽尔一笑,男子化的面容带了些嫣然女气,在阳光下有莫名的诡异,使得萧问筠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是来劫持你的!() 
他翘起手指,成兰花模样,抚了抚鬓角,微微一笑:“被你猜出来了?这怎么办才好呢?”

    他的容颜是那么的俊美,似是带着些兰花的香味,但那香味却掺了些腻腻的味道,让人闻了极不舒服。

    “你想怎么样?”萧问筠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往小径处退,在她的记忆里,平安时常猫在那里看蚂蚁的。

    他悠悠然地转了一个圈,仿佛身上依旧穿着那染了花汁的缤纷衫裙,似是没有看到萧问筠的动作,嫣然一笑,声音忽然间转成了女音:“想请萧妹妹陪姐姐我走一趟。”

    看见他男装的模样声音却如出谷黄鹂,萧问筠只觉得阳光照在自己身上都变得冷了。

    “托你们萧家的福,萧侯爷正奉了皇上的命到处地捉拿我,我自然不能让他们捉到,不得已,只能让萧妹妹护我一程了。”他嫣然一笑。

    萧问筠从萧南逸的嘴里已经知道了当日他指证李景辰之事,脑念急转:“是不是三殿下指使你的?”

    叶子初一愕,心想她连这都猜得到?这个女人还知道什么?

    萧问筠望见他的表情,证实了心底的猜测,悠悠然道:“只怕不但我爹奉了皇命在捉拿你,连你的主子也不会放过你吧,想来你早已明白,你已被当成了弃子?”

    叶子初脸色急转,忽尔一笑:“不错,所以我才拿找萧小姐了,有你在手,连我那主子说不定都会放我一码呢?”

    “你也会说说不定?”萧问筠淡淡地道。

    叶子初手指轻点,道:“你太看轻你自己了,在我那主子的心底,唯一能让他稍留手的人,怕只有萧小姐您而已。”

    他十指纤纤,玉色晶莹,兰花指在阳光照射下如透明的冰玉。

    萧问筠看他一幅大男人的模样·偏学了个小娇娘的行为,差点把隔饭吃的都呕了出来,她一边思索着脱身的方法,一边悄悄儿地往小径深处望·见着树林旁有青色衣衫一闪,心知有人来了,她心底盼望着是平安,望了望叶子初:“林美人的身姿如柳,穿起男装却差了许多,您不觉得您那兰花指翘起来不配您么?”她很好心地建议,“您没感觉您今日早上吃了鸡翅之类的·那酱还沾在您的手指甲里呢······”

    叶子初素来是个爱惜容貌的,可这些日子为了躲避两方追杀,每日里东躲西藏,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听了萧问筠的话,视线不自觉地往手指甲瞧了去,果然,原本十指纤纤透明如玉的指甲·指甲里面的黑色之物是那么的明显,明显得使他的脸都曲扭了。

    他的兰花指翘得有些僵硬了。

    萧问筠见起了效果,再接再励:“林美人·几天没洗脸了吧?您是怎么样保养的,用的什么胭脂,比咱这些女人的脸还要光滑?”再死盯了他一会儿之后很遗憾地告诉他,“可惜嘴角长了个大疮,有损容貌啊!”

    叶子初原想着劫持了萧问筠马上就离开的,被她这么一评论,有些发怔,心想我不是来和你闲话家常的啊,为什么你就这么有兴致评论人家的容貌呢?而且视力这么好,连我嘴角边芝麻绿豆般大小的一个小痘都看得清楚?

    当然·他心里头腾腾的怒火直往头顶冒。

    原本他还想从萧问筠的眼神里看出些害怕之类的神色来的,如今想来,这个目标很是遥远。

    从小,他就喜欢看着人求饶,痛苦,他也想从她的想上看到……再经过仔细的审视·他认为她对他容貌以及指甲的批评是认真的。

    这让他很有几分颓败,就好象他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架起刑具要使那人恐惧害怕了,可那人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从容端然地欣赏别人的痛苦,是他的爱好。

    现在应该痛苦的人从容端然了,这使他不能从容端然起来。

    于是,他手一收,把兰花指收到了袖子里,冷冷地道:“请萧小姐随我走一趟。”

    萧问筠心想,你跟着李景誉太久了,学会了他那一套使坏也要使得从容优雅的姿态,实在是太不合时宜了!

    她充满期待地望着花树后显现的人影····`·

    可惜,那人转身,露出了一容颜,却是一个极陌生的人。

    “萧小姐还指望着你那侍卫平安来救?”经过萧问筠一番对他容颜的评判,叶子初没心情和她玩儿优雅了,望着她身后道,“举着石块那么久,还不打了下去?”

    萧问筠愕然回头,却瞧清了香巧冷冷的脸,不该将她留在这里的,斩草要除根,是什么时侯都不会错的事。

    萧问筠昏过去之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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