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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裙臣-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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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婢跪满了整间屋子,有几个牙关更在打颤,听得清牙齿的磕击之声,有掌事姑姑膝行上前,垂首道:“贵妃娘娘,您稍安勿燥,御医已在路上了!”

    刘贵妃一拍掌就打在了那掌事姑姑的脸上,尾端的指套在那姑姑脸上划了一个长长的血印,她利声道:“皇儿如果有什么事,本宫要诛你们三族!”

    掌事姑姑瘫软在了地上,捂着脸不敢出声,连那牙关磕击声也因为刘贵妃的这句威胁而安静了下来。

    又隔了良久,御医刘德全才从殿门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向刘贵妃行礼之后,便替李景誉诊脉。

    刘德全手指在李景誉的手腕之上放置了许久,不发一言,看得刘贵妃心中忐忑不安之极,连声问道:“刘御医,您倒是说说,皇儿这是怎么啦?昨晚上还好好的?”

    刘德全这才将号脉的手指从李景誉的手腕上拿开,向刘贵妃行礼,皱紧了眉头道:“娘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刘贵妃心里一突,手颤抖得连衣袖子都拿捏不住,她摒退了下人,和刘德全来到偏殿处,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是知道的,你是本宫族人,在这宫里面,本宫也只能相信你了。”

    刘德全扑通一声跪下:“娘娘,下官多谢娘娘多年来的提携,下官绝不敢对娘娘有半点儿欺瞒。”

    刘贵妃有些不耐烦,在宝椅上坐下了,手指敲着椅背,那绞金丝的镯子碰在椅背上,发出轻轻的磕击之声:“有什么话,你就快些儿说吧,誉儿这个模样,还得倚仗你来开药医治呢!”

    刘德全抬起头来,定定地望着刘贵妃:“贵妃娘娘可还记得,多年前永妃娘娘发病?”

    刘贵妃心底升起一股凉意,急问:“你是说………………?”

    刘德全垂下眼眸:“当年永妃娘娘发病,也是由臣下看的,臣下按照娘娘的吩咐,尽心尽力地治疗永妃,哪知下官医术浅薄,用尽了各种良药,也不能救了永妃的命,这么多年了,下官一直有愧于心。”

    刘贵妃将伸在外边的手缩进了衣袖里,只觉全身都止不住哆嗦,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为什么她的幽灵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她恨恨地想。

第七十八章 盗取来的身份() 
“如此说来,誉儿的病………………”刘贵妃强抑了心慌,冷冷地道“多年之前的事,你还提这它做什么?你只需就誉儿的病来开方子就行了!”

    刘德全伏地道:“娘娘,是下官鲁莽了,娘娘说得没错,永妃娘娘是小产之后风寒入骨,是妇人病,三殿下是男子,又怎么会病因相似呢,下官真是学艺不精,竟然把这两种完全不同的病症混为一谈!”

    刘贵妃嘴唇发白,心想怎么可能?那药被自己藏得实实的,又岂会让皇儿中毒?

    但听了刘德全的话,她却略放下了心,道:“既是这样,誉儿那里看来也没什么大恙,不过是吃错了东西而已,刘御医可明白?”

    刘德全心领神会:“贵妃娘娘,下官便开些清热解毒的方子,给三殿下服下,下官来的路上,已问过侍侯的宫婢了,三殿下昨晚上吃了些彩糕,那彩糕里用掺了花生酱,又吃了些白茶菌菇面,菌菇面里加了黄瓜丝儿,医书有云,花生和黄瓜是相克之物,最是不能相混而食的,再加上三殿下饮了些酒,更会使肠胃不适了,所以才引至三殿下昏迷不醒,此病看似凶猛,实则是小病,只要喝下下官的这方子,下官敢担保,到了晚上,三殿下便会安然无恙。”

    刘贵妃脸上了惊意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了往日里尊贵端严:“既如此,你便出去开方子吧,记住,那医案上可得写得清楚明白,别让皇上担心!”

    刘德全点头应了弯着腰退下。

    刘贵妃这才手扶了椅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角门处,打开那不显眼的角门,走了进去,她并没有唤上其它人,独自一人走到进了那间寝室旁的那幅画边…那画是一幅雪景寒林图,画上烟云清旷,飞瀑流泉结成的冰泉自山岭而落,密密层层的树木上披满了白雪…在那白雪掩映之处,有一茅草小屋,屋门紧闭,只瞧得见那门上的麒麟门神。

    她从怀里拿出一把精巧之极的钥匙,塞进了那麒麟门神半开半合的嘴里,那雪景寒林图向两边滑开,露出了后面的密室…她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密室,因她知道,这密室没有人能走得进去………………钥匙是独一无二的钥匙,锁也是独一无二的锁:那制成这钥匙和锁的江湖第一巧手,在制成这钥匙之后,便下了地狱,所以没有人能知道这道门里面的秘密。

    密室里边,是她放置隐密东西的地方…包括了皇上的赏赐,包括了那些她平日里搜寻的把柄,林林总总…从刚入宫的小嫔妃,到皇后的起居录,以及皇上的喜好。

    这是她在宫内屹立不倒的根本,没有人知道,连李景誉都不会知道!

    可如今,她却不得不进入这密室,因为她最重视的骨肉至亲,也是她的保障他的儿子,李景誉竟被人用她来毒杀人的药物毒杀了这里,她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来一次的…因为这里,会提醒了她过往的不堪,提醒她那样尊贵的身份不过是取来的,这样的富贵荣华,不过建立在幻影楼阁之上,等到阳光出来…那楼阁便会瞬间崩溃。

    有许多时侯,她夜晚醒来,总是浑身冒了冷汗,重重的锦绣纱织,琼楼玉宇,只不过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一个她羡慕不已的梦,而她自己,却还是呆在那滴着水的屋子里,冷风不停地从屋子里的破败缝隙处吹进来,无孔不入,既便是把屋子里的被子全都盖在了身上,也抵挡不住那渗入骨内的寒气。

    所以,这间密室的一切,是她的保障,也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秘密,这里的一切,会提醒她,她原来的身份是那么的不堪,她衬不起这满堂的富贵荣华,衬不起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的温柔一瞥。

    可那又怎么样?自己最终还是挤上了这六宫顶端之位,虽说离母仪天下尚有一步之遥,便这样的成功,有谁能比?

    她走进了密室,满目相望之处,皆是锦器玉碟,金玉耀眼,仿佛全国的财富都集中在了此处,这是她的多年的积攒的成果,其中有皇帝的赏赐,自己从各处争斗失败的妃嫔处拿来的东西,到底是这天下至尊的富贵之处,随便一样物品,就足够普通人一生的花用,随便一样物品拿了出去,她便再也不会过以前的生活了,这是她的保障,是亭台楼阁倒塌,锦秀华宇消失后的保障,因而这个房间的秘密,只有她一人知道。

    她走到了那精雕细刻的象牙雕大吉葫芦边,这是一款寓意着瓜瓞绵绵,子孙万代的葫芦,上面有的吉祥如意图案象这宫里面所有的吉祥图案一样,在微微的光线下,散着淡淡的光芒,上面有精雕细刻的万紫千红堆叠出的一团喜庆,她的手指拈上了那雕镂成瓜蔓的螺丝口小盖,活环长链散着淡淡的金光,她记得清楚,这葫芦是皇帝赐给第一位替皇室怀有身孕的永妃的赏品,代表着皇室的子孙如绵绵的瓜瓞一样,可到头来怎么样?这葫芦却落在了她的手里,她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永妃,以为会比皇后更早地生下皇子,却没有想到,连她自己的性命,都被她算计于心!

    她想起永妃死的时侯,仿佛洞悉了一切,朝她冷冷地望着,不由打了个冷颤,颤抖了手,将那葫芦捧起,掉转过来,倒出了葫芦里的东西,那一小包牛皮纸掉出了葫芦,刘贵妃这才松了一口气。

    牛皮纸内,放着一红一绿两种颜色的纸袋,红色的那袋,自是置人于死地的毒物,而绿色那袋,却是能解此毒的。

    有多长的时间,她没有打开这纸袋了?那是三年前,配好了那置于床底的药物之后,她便再也没有打开过,她几乎已经忘了,所有的荣华,全是因为这纸袋里的东西,只有忘了它,她才能给自己略微的想象,想象着她自出生之日开始,便是出生豪门,是刘氏家族的天之娇女,而不是那什么也不是的假冒者。

    鼻端传来了那毒物的香味,若有若无,夹杂着些木樨花的香味,这久违的味道让她一怔,脑中浮现了某人袖底的香味………………

    她急么忘了,这毒物的香味原本就是这样的,幽幽淡淡,清若幽兰,就似那位袖底的熏香。

    她絮紧地捏住了那个纸袋,恨恨地想,原来是他,是他下了毒?

    那一晚,只有他和誉儿在一起饮酒,想不到他看起来年龄幼小,却是深藏不露?

    心肠如此的恶毒,对从小照顾他的人都下得去手?

    这一刻,她可从没想过,这所谓的照顾也不过是虚与委蛇而已。

    她拿起那绿色的袋子,倒出中间杏色的药丸看了看,想着誉儿中毒不深,也许只一颗便够了,却又想了想,又倒了一颗入掌,这才极小心地把袋子封了口,重投入了那象牙葫芦里。

    可此时,她却听到了身后传出衣袂相激之声,吃了一惊,正想回头,却有一只手倏地仲出,夺过了她手里的药丸以及那葫芦瓶,她心里一慌,回过头,却见到那一身宫廷侍卫打扮的蒙面人拿了那葫芦瓶往密室门口走了去。

    她的心慌成了一团,如跌进了无底的深渊,却是叫道:“留两颗给我……”

    那蒙面人回头望了她一眼,将手里的两颗药丸抛在地上,刘贵妃跌倒在地,往那两颗药丸爬了去,颤抖着手拾起,这才感觉略好了一些,她抬头向那人望了去:“你是谁?”

    那人深深地望着她:“自己的孩子看得如此的紧要,为何将它人的孩子就不当人看?”

    那声音低沉暗哑,似是嘴里含了东西说出来的,刘贵妃差点听不清楚,可到底听清了,那如坠进寒冻之地的感觉又袭上身来,他是谁主?为什么这么说,那一双眼,仿佛洞悉一切?

    她忽地想起了多年前她的谋算,死于那一场灾祸的有三个孩子,且都是天之骄子,正因有有那三个天之骄子的去世,她的孩子才受到了皇上的重视,从此之后,她也踏上了青云之路,被他视若珍宝,可那件事,没有人知道!

    不,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她勉强站起身来,向前移动脚步,想要拉住他,不,他不能走,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不能走,可她还没有走到他的身边,就被他的衣袖一挥,挥得跌倒在了地上,她绝望地看着他往门口而去,绝望地看着他消失在了门边,萧问筠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平安,他一走进门,侍卫服侍都来不及脱,就直接奔着那案几上放着的红烧红去了,对她这个小主人简直是视若不见,仲出两根手指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半晌才含糊不清地道:“小小姐,那药拿回来了!”

    萧问筠心想,就知道吃,吃肥死你!我这么大个活人在这里,你眼里就只有红烧肉!

第七十九章 男人,你扭捏什么?() 
可惜这平安怎么吃都不肥…………虽则身上穿着衣服,但萧问铕也看得出来,他身上除了肌肉之外,没有半点儿肥肉!

    萧问筠压下了心底的愤愤不平,换上淡然的,你既使对我视若不见,我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表情,道:“幸苦你了,平安。”

    平安舔着手指,整张嘴油忽忽的,回头望了她一眼:“小小姐,你的表情很端正啊,通常你表情端正的时侯,就表示你其实很生气了,小小姐,你为什么生气,为了平安吃红烧肉而不理你?”

    萧问筠在心底默默地想:的确,我是在想,难道我不如一块红烧肉么?但你也不能这么直白地揭人隐私啊?

    平安再望了她一眼,恋恋而不舍地把红烧肉从心底剔除了出去:“小小姐,其实你在平安的心底,着实比红烧肉重要多了!红烧肉是已经烧好了可以吃的,你还是活生生的,小小姐你不是说过,活生生的人才充满希望么?”

    萧问筠不由在心底骂了一句粗口,心底你这个‘重要多了‘的赞美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比一块红烧肉重要多了,这算是赞美么?有人希望比红烧肉还重要么?活生生的人才充满希望,这句话我怎么看怎么象在你眼底我成了红烧肉的前半生?还没有变成红烧肉时的猪?

    萧问筠感觉到了无奈,感觉到了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的狼狈,仿佛所以的矫饰在平安面前都是没有用的,她咳了一声………………

    才咳完,平安便道:“小小姐你别咳,你一咳平安就以为你又要说谎话了。

    萧问筠彻底的无语,心中再一次升起了这平安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的感觉…………不过她瞧清楚他舔着手指的傻模样这才把心底的这个疑问消了去。

    萧问筠只好不再咳了,努力调整了随随便便的表情,而且随随便便地喝了一口茶才问道:“你去了那里,没有遇上什么阻滞吧?”

    平安俊美的嘴唇在纤白的手指上舔了一圈…那如玉般的手指看起来一尘不染了,这才道:“没什么,不过那刘贵妃哀求着我留两颗药给她,我便留给她了。”

    萧问筠一愣:“平安…为什么你会想着留给她?”

    平安深思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总感觉她哀求的样子十分的熟悉,就幺丨象许久以前,我的娘亲也这样替平安哀求过!”

    萧问筠心里一酸:“平安,你记得了你的娘亲么?”

    平安道:“其实我不记得了,但看见她的样子,就想…也许我的娘亲如果还在,也会象她一样地为了我而求人的,小小姐,你会不会怪我?”

    萧问筠道:“哪里会?平安,你这样很好………………让我知道,这世间还是有象你这样的人的,如此一来,人间总还有些希望。”

    平安喜道:“小小姐…这样便好了,平安一路上都以为小小姐会责怪平安呢,平安心惊肉跳的…进门的时候都不敢看小小姐,所以只敢看着红烧肉。”

    萧问筠心底只觉有股暖洋洋的喜悦,她自是不承认这是因为确定了平安看自己比红烧肉强得多的感觉……

    “既是如此,平安,把你拿来的东西给我看看吧。”萧问筠道。

    平安从袖底拿出了那个两个红色,绿色纸袋子。

    红的灿烂似火,绿的绿得象一片荷叶。

    这是用上好的锦纸制成的袋子,密封性极好,袋子的袋口用浅色的兰花画了花纹,轻淡雅致…绿色袋子里面装的,是浅杏色的药丸,而红色袋子装的,却是略带了些黑色的药丸。

    就是这两样东西,害了那么多人?

    萧问筠拿出那从皇后床底下取出的香襄,那里面的药粉已用了一半了…剩下的另一半倒在了桌面上,两相比较,可以看得出来,那黑色的药丸气味浓烈许多,而那香襄里的药之中加了一些花叶的碎未,将气味掩盖,几乎是淡得闻不出来。

    萧问筠暗想得找个懂得医理的人问清楚其中的成份才行,皇后已中毒多年,也不知道能不能靠这个解了毒性?

    她正想着,便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大声地道:“小姐在屋子里?”

    冷卉答道:“是的,老爷。”

    萧问筠看了一眼平安,正想叫他赶快出去,却听萧南逸在门外道:“咦……小姐的房子里怎么会有人?”

    话音未落,萧南逸从门口大步迈进,平安正想从窗户处出去,被他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抓住了,一拳就往平安的脸上砸了去。

    平安一仲手,把他的拳头接住,他动弹不得,用十分之愤怒的眼神将平安望着。

    平安傻怔怔地道:“老爷,你干什么无缘无故地打人?”

    萧南逸咬牙切齿低声道:“你怎么会在小姐的房里平安搭吧着了一下嘴:“老爷,小小姐请平安吃红烧肉………………”

    萧南逸转而怒瞪萧问筠,低声吼道:“筠儿,你怎么不顾自己的闺阁名声啊!”

    萧问筠嘘了一声:“爹,小声点儿,你声音太大了,传出去院子外边,人家会以为我这房里有两个男人了!”

    萧南逸气得嘴边新修的短须都吹了起来,却无可奈何:“筠儿……”他感觉到拳头被平安捏得有些痛,回头怒吼,“你家老爷的拳头捏得很舒服么,还不松开!”

    平安这才松开了他的拳头,很抱歉地道:“老爷,平安一时控制不住力气,您看看,您的拳头上被平安捏了五个手指印,平安实在很过意不去,要不要平安给你涂些药油?”

    萧南逸气得想一声大吼,转头见萧问筠指了指门外,只得把那声吼悄无声息地熄在了肚子里,和颜悦色地道:“平安,老爷哪会那么容易受伤,你先去门外守着,老爷我和小姐有话说。“平安点了点头,往门外走去,低声咕哝:“其实老爷有时侯挺好的,挺照顾平安的,那么平安要不要告诉老爷,他那窗户底下的不远处,野蜂自由地结了好几个窝了呢?”

    这话萧南逸没有听得清楚,站在门边不远处的萧问钧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她却是端正了表情,一丝儿异色都不露出来,道:“爹爹,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萧南逸见平安走了,这才道:“筠儿,你身处侯门,虽说以后不愁嫁,但到底也要注意一下闺阁名声,这平安虽然智近小儿,但看起来还是个青年,你要他在身边也不难,依我所说,带他去一趟宫里,弄个身份再回来就行了!萧府虽是侯府,比不得皇宫,但府内有个把公公还是没有人会挑刺说道的。”

    萧问筠瞪了他一眼:“爹爹,我不许你打什么鬼主意,总之平安如果有什么事,唯你是问!”

    萧南逸心想我要打什么鬼主意,会让你看出来?脸上却是平静自然:“筠儿,你不同意,爹怎么会随便处置?”

    萧问筠再望他一眼:“爹,如果平安遭遇了什么意外,我可饶不了爹爹。”

    萧南逸见她眼眉飞扬,凝眸之处却象极了之柔,不由心中一痛,跟着又是一软,一时间竟有了放过平安的想法,心想那小子武功高是高,也几次三番地惹得自己火冒三丈,但只要他能哄得筠儿高兴,其它之事,又算得了什么?总不能让筠儿象之柔一样,留下遗憾。

    他一想及此,便心平气和起来,看清桌子放置的那两只袋子以及前几日萧问筠要他以侦缉之名从皇后讨来的香襄,皱眉道:“筠儿,这些是什么?”

    萧问筠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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