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点裙臣-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他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来,自己手里不就有了他的把柄?

    她心中盛意拳拳,充满期待且睁大了眼睛仔细地望着。

    李景乾果然从花丛中站了起来,走到那美女面前,蹲下了:“这位姐姐,你怎么啦?”

    那女子显然不认识他继续哎呦哎呦地叫着,痛得紧了,且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使整个人更为楚楚可怜:“这位公公,奴家的脚歪了,您能扶奴家一把,去那石凳上坐着么?”

    萧问筠这才看出那女子的不妥来,心想,这李景乾穿的虽是便服,但你又瞎子,看不出他身上滚了金边的图案是个公公能穿的么?

    一想及此,她心底更升起了众多盛意拳拳之心,只觉阳光都灿烂了起来,心想如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在这里看戏,事后还能把这个把柄握得牢牢的,紧要关头利用之,让这四皇子乖乖听话,生活该是多么的顺意美好。

    只见李景乾当真把手里的圣贤书放在了石头上,伸出手来,扶起了那女子,那女子道了谢,似是痛得紧了,将整个身子挨在了李景乾的身上,看得萧问筠双眼直发光。

    好不容易扶她在石凳子上坐了,李景乾便要缩回了手,那女子眼泪未断,似是极痛,一下子把他的手抓得更紧,切切地望了他:“公公,奴家实在痛得厉害,能否帮奴家看看脚腕,是不是断了?”又似悲痛欲绝,“公公,奴家是宫中舞馆的,如果脚断了,奴家就要被赶出宫去了。”

    李景乾似极为难:“姑娘,我也不懂医理,叫人来帮你看吧?”

    那女子皱眉道:“公公顾忌什么,大家都是宫里人……”

    萧问筠在心底叫了一声好,这是多少合乎情理的理由啊,她以为他是位公公,是阉人,公公连皇上的寝宫都管,有什么好避讳的?且李景乾正处于变声期,单从声音上听,可不正象位公公?

    萧问筠一想通此理,差点笑出声来,要强忍了,才缓缓把那笑意压了下去。

    再往前望,这女子坐的姿势十分的适宜,一小截白玉般的腿从纱裙底下似露非露,连萧问筠远远地望了,都有些目弦神移。

    李景乾正在犹豫,那女子娇弱一呼,双手抱住了双臂,脸色苍白,颤颤地道:“公公,我好冷。”

    萧问筠望了望头顶撒落的阳光,实在不明白她这一声冷从何而来,也许是她穿得太少?

    李景乾到底是个彬彬少年,闻言,把自己身上的外披除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道:“要不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叫人来?”

    萧问筠此时很着急,心想这小毛孩怎的这么不解风情呢,此时你就应该上前,揽住了她的身躯,轻声抚慰,反正在她心底你是位公公不是?如此一来,你便不用承担道德责任了不是?

    人家都给了你一个顺杆梯子了,你怎么就不爬呢?

    最主要的是,你的不解风情,让我手里没了把柄,我的生活该是多么的无趣?

    那女人似是痛得缩成了一团,意识有些昏迷:“如果奴家脚断了,被遣回了家,我该怎么办?娘亲也去世了,父亲有了继室,他们能容下我么?奴家真想娘亲,每到奴家有了病痛,她就会揽着我……”

    萧问筠闻言,拍案叫了一声绝,眼巴巴地望着李景乾做一回她的娘亲,上前揽着她,此时,自己就可以上前去,诈做走错了路来到两人面前,如此一来,李景乾为了封口还不给自己一些好处?

    李景乾却没有走上前,叹了一口气道:“姑娘,这下我可帮不了你了,我不是方士,又不能做法通那鬼神,把你娘亲从地底下唤了上来揽你,依我看,你还是在这里等等吧,这里是宫里面最僻静的地方,也阴气最重,知道不远处封的那口井么?那里可死了不少人……等月亮升起了,说不定你娘亲感受到你对她的真情切意,就从地底冒了出来揽你?”

    萧问筠听得目瞪口呆,眼见着那女子脸色忽地涨得通红,一声尖叫,捂着脸跑出了亭子,脚下却是没有半点儿伤拐的模样。

    从树叶之中望了过去,李景乾嘴角含了似笑非笑的笑意,和风吹过,他那笑意便一直扩散到脸上,眼里却讥诮得如寒冻之冰,让萧问筠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离这小鬼要远一点,再远一点,最好远远地见了他的背影就躲开了。

    C

第三十六章 半夜出来吓死人就是您的错了() 
(苦读书 om)    如此一想,她便行动起来,慢慢往后缩了去,不想碰到了花树,传来树叶沙沙,惊得她出了身冷汗,见李景乾拾起石头上放着的书,似无所察觉,忙小心继续往后退,却听他淡淡地道:“出来吧,看了半天戏了,脚不累么?”

    萧问筠心里默念,他叫的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诈我的,诈我的,的确是诈我的。

    可他的眼眸如有实质一般穿过树梢,直盯在了她的身上,让她的脚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定了定神,拔开树叶走了出去,心想自己都两世为人了,虽然现在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但实际可比他大了好几岁,用得着怕他这么个小鬼么!

    “四殿下安好……”萧问筠含笑行了个礼,“今日天气真好,四殿下也出来晒太阳赏花啊?哈哈哈……”她左右望了望,“我也是,刚刚才来,刚刚才来。”

    李景乾望了望她,又抬头望了望天,皱眉:“刚刚才来?那刚刚在树丛里悉索的莫非是只鼠辈?”

    萧问筠也皱眉:“刚刚有人在树丛中悉索?殿下,莫非有人想对您暗行不轨?”又极紧张地道,“民女还是快些回殿的好,也好叫人来查查是谁这么大胆?”

    李景乾笑了笑:“一只鼠辈而已,不用那么大费周章。”

    萧问筠听他把鼠辈那两个字咬得非常的清楚明白,心中暗念,你才是鼠辈,你从头到脚全身上下都长满了鼠毛,脸上却是不动分毫颜色,朝他走近,直接近他两步范围这才停了下来,果不出其然,萧问筠从他的眼底看清了既厌又烦的神色……他也不喜欢别人的接近,尤其是女人,依据他从小到大被人伏击了无数次的情况来看,这种不喜已成了一种反射。

    萧问筠伸出手去,脸上带了些痴然……

    他眼睛里的厌烦之色漫延到了脸上,终忍不住道:“你干什么?”

    萧问筠在他后退一步的当口,从他衣襟处取下了一片薄如蝉翅的贴片:“咦,四殿下,这是什么?”

    她把那花钿对着阳光望了又望,又放于鼻端闻了闻:“色泽清香淡雅,是女子脸上的花钿啊。”她抬头仔细地看了看李景乾,眼里俱是深思之色,又反复打量这花钿的形状……她的表情很明显地现出一层意思来:这花钿如贴在李景乾脸上从颜色选材形状等等上来看,合适么?

    李景乾吸了一口气,只觉有股怒火从心底真冲了上来,逼在了喉咙里,在将出未出之时,他又把它逼回去了,还面带了笑意:“萧家姐姐,眼看天色暗了,你还在此驻留?”

    萧问筠用两根手指捏了那花钿:“那这个,你还要么?要不民女找个宫婢帮你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李景乾到底不过一个年纪尚小的少年,被她的眼神一激,失控地吼道:“这……不……是……我……的!”

    萧问筠却毫不动容,用悲悯的目光将他望着,直至他吼完,才轻声道:“四殿下,民女了解的,其实每个人在做完正经事之后,有一些爱好,那是没错的,前几朝的皇帝,还有人喜欢做木工雕工,做出来的椅子凳子堪称精品,有人喜欢昆剧越曲,喜欢扮成花旦其扮相比世上任何戏子都美,虽说您这好爱有点儿不被世人接受,但您是皇子,有谁敢说三道四……只不过……”她语重心长地道,“民女还是劝您只在私底下玩一玩,也不能叫人看出了破绽,毕竟,喜欢扮成女人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扮得不好看,例如说妆化得不好,半夜出来吓死了人那就是您的错了,要知道女子打扮也是一门大学问,对于您来说……”她望了望他铁青的脸色,对自己的劝说起了效用很有几分成就感,继续语重心长,“胡子还没长出来,不用刮,隔几年刮不干净胡子,脂粉涂抹得如果不干净,半夜出来吓不死人,白天都要吓死人的……四殿下,别的话民女也就不多说了,总之良药苦口,您听得进去也罢,听不进去也罢,民女言尽如此。”

    李景乾身上的衣服都抖索了起来,手的骨关节在咔咔做响,颤抖着手指了指远处小径:“滚!”

    萧问筠吓了一跳,忙弯腰行礼,不敢再劝,急急地退到了小径处,转身就往小径深处急走了去,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李景乾在花树下屹立良久,好不容易把激怒的心情平复了下来,思前想后,忽地轻笑一声,到了后来,笑声越来越大,停下来后才道:“萧家姐姐,你这个人,当真是个谜。”

    。。。。。

    萧问筠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回府之后,马上去了萧南逸的院子里,一进院子,萧南逸便亲自出门迎接,摒退众人之后,萧问筠弯腰向萧南逸行礼道谢:“多谢爹爹帮了女儿这个忙。”

    萧南逸语气有些迟疑腼腆:“筠儿,其实你爹在帮你的这个忙的时侯,其中出了些差错。”

    萧问筠道皱眉道:“没有差错啊,那口井里面真有一具尸首,而且是宫里面有的人的,身上的记号也做得好。”

    萧南逸一愕:“不会吧?爹想帮你找具好一点儿的,可找遍了全城,也不过找到了一具合适的,于是换上衣服,盖上印,哪想刚要悄悄送进宫去,半道上被人截了……”他叹道,“真是世风日下啊,连具尸首都有人劫,爹找的可是死了好几日的尸首,现如今又不是饥荒……”

    萧问筠被他的想象恶心了一下,心扑地一跳:“爹,那宫里面那具尸首是哪里来的?而且真是宫里面的人,脖子折断了掉进了井里……”萧问筠沉思起来,“我还以为是你安排的,把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合情合理,哪想到不是你,这是谁呢?”她忽地打了一个冷颤,“有人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萧南逸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劝慰道:“筠儿,看来此人不是害我们,反而想帮我们,你先别担心。”

    萧问筠此时也听出蹊跷来:“爹爹,你知道女儿要做什么?”

    萧南逸道:“当年那个旧案,是唯一可以让他们把视线从我们萧家转移过去的东西,为父虽不知道你做什么,但此等小计还是看得清楚的,只不过当年那个旧案,对方处理得极为干净,宫里的人,侦缉司的人查找了许久都未查得出来,看来,这帮了我们的人,却是想借着我们的手搅一搅局,看看对方可有什么破绽露出来了?”

    萧问筠心道爹爹不愧为一个老狐狸,不声不吭的,却心若明镜,看来不告诉他真相是不行的了。

    萧问筠道:“爹爹可曾听过,黄粱一梦的故事?”

    苦读书 om

第三十七章 幕后之人() 
萧南逸疑惑地望着她,萧问筠微垂了头:“前朝之时,有个书生姓卢,半路住宿,遇上了一名道士,书生想求荣华富贵,那道士劝解不听,便承诺给他一个黄梁梦,果然,这书生头一沾枕,便沉入梦中,梦里荣华富贵,跌宕起伏,可等梦醒之时,客栈里的黄梁小米都还没有煮熟……”

    萧南逸表情逾加的迷惑:“筠儿,你是说……?”

    萧问筠抬头定定望他:“爹,女儿就做过这黄粱一梦,不过,女儿做的却不是美梦,梦里面,萧府血流成河……”她静静地把前世种种道出。

    萧南逸一开始还有些不信,到了最后,脸色越来越凝重,待听完她的述说,额头已冒出冷汗,站起身道:“如此种种,你醒来之后,都已应验?”

    萧问筠道:“是的,爹爹!从桃花庵开始,再到那本册子,皇后娘娘的病体,虽其中因为女儿暗做安排,未能让那人得手,其后之事就略有改变,但女儿想,他不会就此罢手,而如果我的梦成真……皇后半年之后便会病逝,萧府,一年半后会由荣变衰,四面楚歌,直至最后被灭门。”

    萧南逸是军伍出身,向来没怕过什么,此时却是身躯在微微发抖:“怎么可能,为父帮皇上打下江山,替他驻守皇城,无不竭尽全力,用尽心思,他曾要封为父为异姓王,是为父坚辞不受……为父知道功高震主,也竭力避免遭世人垢病,为何到头来还是如此下场?”

    萧问筠握了萧南逸的手:“爹爹,这江山不是皇上一个人的江山,到了后面,连他也做不了主了……爹爹,这不过是一声梦而已,不是真的……”

    萧南逸抬起头来,笑得脸有些发苦:“你说得不错,这不过是场梦而已,老天爷以梦来示警,定是要我们早做安排,筠儿,我们定不会落得梦里的下场。”

    萧问筠点了点头,脸有忧色:“女儿虽然已找出了伤害皇后的病根,但皇后缠绵病榻已久,怕是已来不及了,皇后如果去逝,宫里坐大的必是那两位母子,如果这样,我的一切努力又都白费了,他们日常惯会讨好,又无半点恶名在外,在皇帝心中必也是贤良淑德的,我担心……”

    萧南逸脸上现了坚毅之色:“筠儿,爹爹绝不会让他们得惩!“

    萧问筠知道将萧南逸拉成了同盟,日后行事多了一个帮手,便会方便许多,松了一口气道:“幸而爹爹相信女儿。”

    萧南逸叹道:“筠儿,你一开始不愿意告诉爹爹,等到自己已办成了几件事才把始未对爹爹讲,是不是还是不相信爹爹?”

    萧问筠垂头道:“爹,此事匪夷所思,女儿不得不慎重考虑,况且女儿也不敢确定未发生的事会不会是真的,总得确认之后才能全盘告之爹爹您。”

    萧南逸心中微苦:“筠儿,委屈你了……如果你娘在,就好了。”

    萧问筠的眼泪差点夺框而出,到最后,垂头把眼泪收进了肚子里:“女儿有了爹爹也是一样的。”

    。。。。。。

    李景乾走进淑月宛的时侯,正是月中之时,白色的月光将地面铺上了一层银色,脚踏上去,仿佛有银屑子从地面浮起,染得脚上身上都是,李影乾走到花园中央的亭子里,亭子四周围笼起了碧纱,宫灯的将亭子里的人影投于碧纱之上,仿佛水墨一般。

    李景乾揭开了碧纱,走了进去,拿起栏杆上垂挂的长帛披风,替在里面读书的平妃披上了:“母妃,夜已深了,不如回去罢?”

    平妃抬头望了望他,缓缓地翻过一页,指了指桌前的瓷盅:“把这碗汤趁热喝了罢。”

    李景乾自己拿了碟碗,倒了汤出来,慢慢地饮着:“母妃,这些事叫宫婢们去做就行了,您何必亲自动手?”

    平妃缓缓抬头:“宫里面的时日这么长,我不找些事来打发,又怎么混得过去?”

    李景乾轻声道:“母妃,你且放心,今日之事已办妥了。”

    平妃道:“他虽是早几日就已病死了的,但到底可怜,死了好几日都无人发现,事后又被……我们如此,到底对尸身不敬,记得送些银钱给他的家里人。”

    李景乾道:“他是人牙子卖进宫为奴的,家里人早已失散了。”

    平妃一怔,拍了拍他的手:“你处事稳重,我早该放心了,我们在宫内隐忍多年,才勉强保住了你的性命,切不可叫他们起了疑心……”

    李景乾默默垂首:“母妃,儿臣省得,你放心。”

    平妃站起身来;抚着李景乾的脸,又替他理了理衣襟:“兄长之处,还是要多多的走动……”

    李景乾答道:“昨日去了二皇兄那里和他饮茶,前日又去了三皇兄那里约他猎鹿,这个月算起来,每个皇兄那里都去了两次了。”

    平妃笑了笑:“如此甚好。”

    两人相携走出了亭子,往殿内而去。

    。。。。。。

    刘贵妃回到住处,李景誉迎了上来,见刘贵妃神色不对,问道:“怎么样,母妃,可试探出了一个结果来了没有?”

    刘贵妃急急地往殿内走,又让殿内宫婢全都退了下去之后,才回过头转身拉了李景誉的衣袖道:“皇儿,这可怎么办才好?”

    李景誉是最看不得她这个娇弱的样子的,皱眉道:“怎么啦,不过是试探她们一下,又没有其它,出了什么事?”

    刘贵妃松开了他,踉跄后退几步,扶着椅子坐下:“当年的事,当年的事,又有人翻了出来了。”

    李景誉不明所以:“什么事?”

    殿外忽吹来一阵冷风,把帷纱吹得拂起,使得烛光摇晃,更映得刘贵妃的脸明明暗暗,使得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当年你还小,不知道,当年如果不是她替着,你的母妃怎么还会在这里?恶猫作崇,皇子嗜母,全是她一个人弄出来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李景誉见她神情慌乱,忙上前揽住她,低声道:“母妃说的是大哥的事?”

    刘贵妃一下子抬起头来,抓住他的手:“不,我什么都没有说……”她颤抖着嘴唇,“你也什么都没有听见,知道么?”

    李景誉心沉了下去,声音变冷:“无论什么事,都过去多年了,母妃,你也要将它乱在了肚子里!”

    刘贵妃喃喃地道:“不错,都过去了,什么都过去了,当年的人都已经死,还有谁会知道?”

    李景誉牢牢地抓住刘贵妃的肩膀:“母妃,除了此事,还有什么,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刘贵妃定了定神,又喝了一口李景誉端过来的茶碗,这才把刚刚在百花宴上发生的种种详尽道来。

    待说到那印记的时候,她见李景誉有些发怔,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没有想到,便问道:“怎么啦,皇儿?听闻这方鼎门到处招兵买马,是不是你的府里也有了内奸?”

    李景誉倏地一惊,似从梦中惊醒:“母妃,我要回府一趟,隔日才来向你请安。”

    刘贵妃一怔,还想要留住他,哪知他一抽衣袖,就往门外走了去,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第三十八 殿下,您不能男色啊() 
李景誉回到府里,把挂在长廊间的鸟笼子提进了房,写了张纸条,放到了那只鸟儿脚边的竹管子,把那鸟放了出去,自此之后,他便一直等在书房,而在门外侍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