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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呢!
想到这,发财的美梦一下子被打碎,老板的脸色不太好看了,他指了指陈松道:“可是,你兄弟都直言说这佛像很之前了,你这兄弟不可能是在坑你吧?!”
“兄弟?”云景轻笑起来,“我与他是在这颐古道上一个摊子碰见的,彼此只有一面之缘,从头到尾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小时,并不是他叫我兄弟,我们就是真的兄弟啊,也许他与你才是兄弟呢。”
云景这话落下,四周有不少人轻笑出声,还别说,这小摊老板与陈松,竟然神奇的长得有几分相似,云景没说还好,这经他一提醒,真是越看越像两兄弟了。
陈松好玄没被云景这话气得半死,特别四周一大堆看热闹的人都在附和,更是让他差点七窍生烟。
他是本地房产大亨的儿子,要是换个地方,估摸着有不少人会认识他,但这颐古道却是最多外地人过来凑热闹的地方,今日围观的人也恰巧没一个认出陈松的,此时个个都在指着陈松与小摊老板,嘴损的人直接开口讨论他们两有哪些地方相似了。
陈松沉着脸看着云景:“朋友,你这话说的可不地道,我好心好意帮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会儿不叫兄弟了?”云景扬眉,“既然你叫我一声朋友,那我问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陈松一噎,这么说来,云景好像确实没有说过他的名字。
在之前陈松看来,云景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他根本不屑去记对方的名字,所以云景没说,他也没再问第二遍,没想到这一刻被云景给问住了。
再看周边人的表情,那更是欢乐了,完全将陈松看做和小摊老板一伙的了。
“我之前就觉得这两兄弟有猫腻,你看他们那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对啊,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也太巧了吗?一个游客过来看中一件佛像,还没问价格准备买呢,另一个人就冲过来大声嚷嚷着这东西多么多么的值钱,之前拍卖会卖出了多少多少千万,也不想想这是在哪里,这可不是苏富比拍卖会,这是街边小摊啊,开口闭口几千万,我的尴尬恐惧症都要犯了,真把人当二百五啊?!”
“这是强买强卖吧?一直听说颐古道秩序挺好的,没想到还有这种事,还好我刚路过这个小摊的时候没过去看,不然现在就是我被拉着当那两兄弟的‘兄弟’了!”
“其实仔细一看,这个鎏金度母像确实是有些不同,不过外观上破损的实在是太厉害了,那一团团黑泥显然不是掩盖住宝物的真身,而是修补了宝物破损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些黑泥是去不掉的,一旦去掉佛像就支离破碎,就算是真的古董,也值不了几个钱,这东西就算拿给鉴定师看,估价也不会超过十五万的,更何况放到拍卖会,得出鉴定费等等一系列费用,哪怕宝贝真的可以放上去卖了,还有8%到18%的佣金和几万元的前期宣传费,在假设是真品的情况下,扣完剩余五万元是十分合理的价格,看来这个少年是行家啊,这两兄弟碰到铁板了。”
“哎,我说,遇到这种情况,其实是可以报警的吧?虽然这古玩是你情我愿的事,但这样坑蒙拐骗也不成啊!”
“反正我打算发微博了,一千八百万哈哈,这兄弟两够我笑一年了!”
一些年轻人嘻嘻哈哈地笑着,丝毫不顾忌面色铁青的陈松,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陈松气的浑身发抖,连忙派出保镖不准人拍照,否则就是侵犯他的权益。
隐藏在一旁的保镖站出来,围观的人才发现陈松身份不一般,终于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认出了陈松,高声道:“我知道了,这个人是陈富豪的儿子啊,房地产大亨的继承人,是一个富二代!”
陈松的身份终于在众人面前曝光,但陈松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偏生这个时候一旁愁眉苦脸的小摊老板像找到了救星一样,大声嚷嚷起来:“陈富豪的儿子都说我这宝贝价值连城,难道陈富豪的儿子,还会故意和我合作骗钱吗?”
这番话一出来,陈松杀了小摊老板的心都有了。
陈松正在犹豫要不要花一千八百万买个破佛像回来给自己找回场子,虽然刚才云景把佛像拿回去那一瞬间他很心动,但这是一千八百万,不是一千八百块啊!
就算他家里再有钱,那钱也是他父亲的,一千多万也不是说给就给的!
就在这时,老赵和晋江水在保镖的帮助下,终于杀出重围,来到了人群的最前沿。
他们大老远的就听说这边有千万级别的宝贝面世,本来还没打算过来围观,但越听越觉得当事人之一像是云景,老赵和晋江水当即按捺不住,快速朝这边赶来。
当看到云景对面站着的陈松后,晋江水一愣,随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刚才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的时候,他们将事情也听的差不多了,二人与云景虽然才认识一天,但毕竟前后发生了那么多事,两人都欠着云景一条命呢,这种时候自然得向着救命恩人了。
晋江水当即上前,接过佛像道,微微举起佛像仔细观察起来,鉴于他的形象气质过佳,此刻晋江水开始鉴定宝物,一旁围观群众居然神奇地都安静下来,目光望向这个一眼看去像是个得道高人一般的先生。
388 第三百八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见原身父亲逐渐平复下来;继续陷入沉睡,只是气色上比之前老了数十岁;继母这才放下心里;舒了一口气道:“这老东西没多少元气了,我们得想办法换个人;我看那云景就挺合适的,这小子从小和我不对盘,我养了他这么多年;该到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虽然还没成年;元气肯定比不上他父亲;不过这么鲜嫩的小鬼,应该够用个几年吧……“
吸饱喝足的阴灵们漂浮在继母的身后;听到继母给它们物色新的食物候选,脸上顿时流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不管是大的胎儿,还是小的胎儿都张口发出了又尖又细的笑声,那声音不像之前那般凄厉;但一想到这种声音从这么一群怪胎口中发出来的;大半夜的听到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可爱,反而毛骨悚然。
继母见阴灵们这么高兴;顿时冷哼一声;转过身朝镜子走去:“别高兴的太早;那小子有蹊跷;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搞懂;问你们也没一个能把事情说清的。我看对付云景不能用强硬的,必须使用怀柔政策。我答应给你们提供足够的灵气,你们可也得帮我继续弄的美美的,任何白头发皱纹色斑,都不允许出现在我的身上……”
继母说着,对着镜子观赏起自己的容貌来,突然,继母透过镜子,看到了门外的一层阴影,继母脸色微变,假意转过身倒水喝,然后猛地冲到门口拉开门,与门外的云景打了个照面。
当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云景后,继母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怎么会这这里——你站这里多久了?!“
云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被发现,当听到继母打算接下来吸食他的时候,云景还在犹豫是今晚索性他先动手呢,还是过两天等继母送上门了他再吞噬灵力。
这个世界毕竟还有许多律法规则,云景正思考着两种选择哪种更可行呢,结果竟然就直接被发现了。
这样正好,索性今晚一并把事情了结了吧。
看着继母身后那饱含杀意的阴灵们,云景一边暗中打开手机,一边无辜地道:“我突然想上厕所,就下来了……”
“我问你,你下来多久了?“继母低声问道。
“刚下来啊,地板那么湿滑,我怕摔倒,所以扶着墙走的。“云景回应道,仿若丝毫没察觉继母情绪的不对劲。
继母盯着云景年轻鲜嫩的脸。
她虽然用特殊手段将自己保养的极好,但再怎么保养,也至多只能让自己停留这三十岁左右的年纪。
不是因为她外貌不够青葱水嫩,而是因为她毕竟心里年纪上去了,那种年轻人从骨子里头散发出的青春活力,她不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拥有。
云景今年才十六岁,虽然这次回来,云景举手投足之间比过去稳重了不少,但那种年轻气,却不曾消失。
这是属于年轻人独有的气质,她那么那么的想要,却永远不可能拥有了。
这么想着,继母的面孔变得有些扭曲。
年轻又怎么样,还不是迟早会老,而她,只要有人给她提供灵气吸食,就可以永葆年轻!
等二十年后,三十年后,这些年轻人都老了,她依然还是现在这副模样!
这般想着,继母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可惜,云景是没有那给福分让他自己老死了。
“刚才,我和你爸在里头的谈话,你听到了吧?“继母试探地问道。
云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们刚才有说话?我没听到说话声,都说了我刚下来的,你怎么这么啰嗦啊。“
继母看着云景不耐烦的模样,不怒反喜,心中大定,她走到云景的身边,看了湿漉漉的阶梯一眼道:“好吧好吧,我不啰嗦了,这地板这么滑,你小心一些,我跟你一起下楼吧,万一摔倒了,还有人扶着你。”
“我上厕所你跟着干嘛。”
继母冲云景柔柔一笑:“人家也想上厕所嘛。”
云景一阵恶寒,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直接转身朝楼下走去,他才刚走下三个阶梯,继母果然跟了上来,一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手却朝云景的后背摸来,指尖轻轻按在云景的肩膀上,然后身体凑近云景道:“小景,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把我当妈妈,其实……说真的,我一开始也是不能接受你的,你知道,我没有生过孩子,面对你的时候,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看着你渐渐长大,我突然明白了我真正喜欢的人不是你父亲,而是你……所有人都奇怪,我嫁给你父亲这么多年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心甘情愿跟着他,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
继母将声音压的又低又嗲,还带着几分柔弱的鼻音与哭腔,不断朝云景诉衷肠。
在她看来,云景还是给少年人,血气方刚的,正是最受不住诱惑的年纪。
云景刚入夜就回来了,回家后没吃过一口饭,没喝过一口水,这大半夜的突然醒来上厕所,怕根本不是要方便,而是要解决某些男人的问题吧。
这样想着,继母的目光略略变得贪婪起来,少年人的青春气,那可比他父亲那迟暮的气息要好闻多了,虽然每日有灵气滋润,但说到底她毕竟是一个女人。
原身父亲都被吸成这德性了,早就硬不起来了,倒是云景这块小鲜肉,尝起来滋味定然不错。
云景微微侧过头,还没来得及看到继母的脸,便见一大团阴灵凑过来,贪婪又有些胆怯地望着他。
它们感应到了云景体内充沛的能量,想要汲取,却又惧怕白天的事情重演,只能悬在云景的身侧,扭曲模糊的五官一下一下凑近云景,绕着他不断打转。
云景微微冷笑:“因为我?别忘了你可是我的继母。”
“继母又怎样,我和你爸爸年纪差那么多,我又不是你的亲生母亲,我们两个,为什么不可能?”继母说着,仿佛为了安抚云景,低声暗示道:“你爸爸睡着了,他什么也不知道……小景,我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你给我一夜美好的回忆就足够了……”
“你不怕我把这事告诉爸爸?”
继母心中嗤笑,那也得有人信你才行呀,天真的孩子。
她口上却道:“我既然今天都把这话说出口了,那我就不怕你告诉别人……小景,如果明天你要把一切说出去,那今晚,就不能成全我么……”
云景转过身看她,继母正眼含春水地望着云景,身上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比她解开了两个扣子,半遮半掩地露出部□□躯,与她截然相反的,则是那一堆贪婪狰狞的阴灵。
“抱歉,我对老女人没兴趣,滚!”
继母听到“老女人”这三个字,脸色一变,她阴冷地看着云景道:“小景,你看我哪里像老女人了?”
“你倒是告诉我你哪里不是老的?“云景说着,目光都没有移,体内精神力释放凝聚于手中,他微微抬手,轻轻松松就将离自己最近,恨不得贴上他的脸的那个大头阴灵抓住。
抓住这东西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抓着一块又冷又硬的冻肉一样,云景手掌微微用力,在他精神力的瓦解下,那怪胎阴灵甚至连一声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当场被云景捏爆,化作了一团灵气直接被云景收了!
继母惊呆了,像是见了鬼一样地看着云景的手掌,而剩下的阴灵则吓得半死,发疯一般四处乱窜,它们感应到云景在捏爆阴灵那一瞬间可怕的能量,本能地察觉到危险想要逃离,然而它们的身躯与继母捆绑,继母站在原地不动,那些阴灵不论怎么逃,都在云景的视野范围内。
云景不紧不慢地俯下身靠近继母,他的视线依然与继母对视,另一只手却无情地再一次抓住一只惊惧的阴灵,“剥”地一声诡异的声音响起,又一个阴灵化作了灵气被云景当场吞了。
继母整个人都僵了,双目呆滞地看着突然之间化身恶魔般的云景,只觉得那乌沉沉的眼睛见不到底,仿若地狱的颜色,好半天继母才浑身颤抖地后退一步,看着云景吐出一句话:“你……你看得到……”
那是她最大的秘密,是她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她机缘巧合将自己的孩子炼成了小鬼养在身边,她帮小鬼吸人体元气,小鬼帮她保持青春,互惠互利,当然,她也知道这个世界有不少能人异士,太高调的下场就是死,所以只要有元气吸,她便十年如一日地龟缩在这个城乡结合部的小卖铺内,为的就是不引人注目。
没有想到,还是被发现了……而且看云景的神情与举动,已然不仅仅是被发现这么简单!
身为风水相师,晋江水一看这杂货铺,便立刻看出了门道。
这杂货铺正前方,迎面便是一条来路,且那条来路竟然还是下斜坡,下斜坡的终点恰巧到杂货铺门前停止去势,往左拐去,形成一条弯曲的道路,这杂货铺,又恰巧位于这弯曲道路的内侧。
再看杂货铺本身,左右两边的房屋都装新过,不仅房屋新亮,且地大宽敞,对杂货铺形成了夹击之势。
从风水学上来说,迎面一条来路叫“对冲”,对冲的路若是向下急流,那便是最可怕的“大恶”,一般人光遇到这“对冲”与“大恶”,就够呛的了,结果那往左弯曲的路,竟然还对云景的房子形成了“刀型”,杂货铺位于“刀型”的内侧,要知道,内弯的比外弯还要更差。
紧接着左右两边房子装新,唯有云景家的杂货铺破破烂烂,如此新旧不一,看着就让人觉得难受,便是“大杂烩”的格局,再加上左右两边房屋宽敞,唯有云景这房子又小又窄,竟然连最烂的“三明治”格局都不放过……
所有阳宅风水上最为忌讳的几点,竟然能在云景家中凑齐,这也是让人不得不服……
云景也是第一次回家,虽然原身记忆中是可以看到这个杂货铺的,但通过记忆查看,和亲眼见到毕竟还是有些许差别。
他虽然不懂风水,但光从直觉感官上,也知道这房子的风水位置极为不好。
但此刻的云景心情却是十分喜悦的。
旁人居住阳宅,最怕惹来阴灵,但云景不怕呀。
这房子集满了阳宅风水大忌讳,引得阴气在屋内聚集,对云景而言,那可全是可以直接吞的灵气!
晋江水斟酌着开口了:“小景,不如今晚先去我那儿住一晚,我那房子里市中心不远,几日后你上学也方便……”
老赵一听,顿时来劲了:“哪能呀,要住也住我那啊!小景我那房子你也看过了,经过你和晋先生的改造,那是绝对的宽敞明亮,住下绝对身心舒坦,直接去我那吧!”
云景大致明白他们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不用,都到家门口了,我住家里就成。”
晋江水欲言又止:“能集合所有忌讳的房屋,哪怕原本是正常的,久了也会生出污秽……”
晋江水话音还未落地,便见一男一女走到门口探出头来望向老赵的几辆车子。
云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这具身体父亲和继母,只是亲眼看到真人,和查看记忆是极为不同的,特别是云景能看得到灵气,眼中的世界比旁人要更为通透一些。
云景立刻就来了兴致,不再与二人多说,很快下车走进杂货铺。
晋江水和老赵见云景执意要进去,考虑到云景的能力,二人也不再多做挽留,只是目送云景入门。
老赵看着晋江水凝重的表情,好奇地问道:“这房子怎么了,难道能比我那还可怕?”
晋江水摇了摇头:“里头的肮脏污秽,怕是比你那处还要凶险的多,像那店内的客人,什么都不懂,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倒是无事,像我这般的人,一旦进入被里头的东西感应到了,反而会被就缠上,非你死我活决不罢休。不过小景非常人,他定然也有所感应,既然他还执意进去,说明他是有把握的。”
老赵想到云景只是一眼,就把陈松的木牌“看“没了,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见云景进入后没什么动静,他们再留着也无用,晋江水和老赵便乘车离开了。
另一边,眼看着云景从宾利上下来,店内的人一开始还不敢发话,直到老赵的车开走了,立刻纷纷将目光投向云景,拐着弯询问云景什么时候交上了这么个有钱朋友。
云景是什么德行,这些从小看着云景长大的邻居们最为清楚,听说前阵子云景和家里大吵了一架,临出门前还扬言要去混黑社会赚大钱,这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呢,云景就乘着名车回来了,莫非还真给他混出头了?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小九九,一边拐着弯询问道。
云景没有丝毫不耐烦,先是给每一个长辈问声好,然后这才微微一笑道:“刚才那车是我朋友的,他正好路过这里,就顺带捎我一程了。“
邻居们纷纷一愣,被云景这么谦和有礼的模样给弄懵了。
要换做往日,云景要么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