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看着,就要失去了抓住他的机会。
我急的不行,想用藤蔓去抓他,但是到处都是奔跑的人群,一片混乱之中,本来就无法,准确的逮住他。
而就在这时,应该在住院的罗繁星,突然就,出现在了白大师的面前。
“你去哪儿!!”罗繁星大吼一声,扑向了他。
“你要做什么!”
“放开白大师!”
没想到。
白大师身边的几个人,突然停下奔跑的步伐,抓住了受伤的罗繁星。
这个白大师,在逃走的时候,都不忘带上几个,可以保护他的死忠,这样的智商,的确是可以做邪教教主的人!
人多,罗繁星又受了伤,很快就被那些教众制住。
而我,则眼睁睁的看到,他身边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白晃晃的匕首发着银光,眼看着,就要刺向,罗繁星的胸膛。
“住手!!!”我急的大喊,脑子还来不及去想要怎么做,灵力已经运转到脚上,飞扑到了,罗繁星的面前。
刺啦……
布匹被划破的声音,在我耳边,放大了无数倍。
我瞪着面前拿刀的,那个西装男,刚想回击,他已经,被人一脚,踹到了人群之外。
接着,我的手被人拉住,焦急的声音响起,小警察的脸,放大在我眼前。
而白大师,则趁机,从我们身边溜走。
“抓他啊!”
一切都好像是电影的慢动作。
跑过来抱住我的水修勃然大怒,黑发翻飞,冰锥疯狂的扫射着。
而罗繁星,则握住我的手臂,喊着:“快让开!让开!”
这两个慌乱的男人,似乎眼里只有我,却活生生的,放走了白大师,和跟在他身后的假李牧。
“水修,李牧,白大师,李牧啊!!”我急的眼泪直流,扯着他的衣襟,让他先去抓人。
我们努力了这么久,绝不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让他们溜走了!
而水修,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他照只顾着,抱着我往前走,遇到攻击我们的修行者,也再不手下留情,一个又一个的,冻住了他们。
快要走出废墟的时候,我看到了,被我的藤蔓缠住脚的假罗芳华。
“水修,让我下去!”我直接从水修的怀里跳下去,跑向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走的她。
跑了一个,总要,把另外一个逮住!
假罗芳华看到我跑过去,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呲着牙,发出嘶嘶的怪声,手也蜷成了爪形,准备攻击我。
而她也就刚往我这里凑近了一点点,就直接从脚开始结冰,被冻成冰雕。
“秦丢丢,去医院。”水修寒着脸,把我打横抱起来,对准备跟着来的罗繁星说:“看着她,你害丢丢受伤,再丢了她……”
说完,抱着我直接一跃而起。
幸亏那些催泪瓦斯把记者们都搞定了,不然一个大活人飞到半楼高,这新闻恐怕能首页循环三五年。
夜里的风很冷,我打了个寒颤,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月光下,水修俊美的脸近在咫尺,他白皙的面庞被月光染的更白,微怒的表情,让他露出一种,让我面红心跳的帅气。
啊……
我的老公,真是,怎么看都好看啊。
大概是因为彻底离开了那个混乱的战场,又被自己老公抱在怀里,我紧绷的神经,彻底的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气,瘫在水修的怀里。
结果,就因为脑神经的松懈,身体其他神经,就迅速活跃起来。
手臂上的伤口,灼热的疼了起来。
“嘶嘶,疼疼疼。”我抬起手臂去看,伤口不是很深,却长。
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手肘,都是翻着肉的狰狞刀口。
“你还知道疼?”水修不仅没有安慰我,反而恶狠狠的,说:“哦,因为他不在身边,所以疼起来了?”
这是什么话!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水修寒意满满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反驳我?哦,对,你反驳不了,我说的实话。”水修飞的很快,明明是担心着急的,可是这些话,却让我心里不舒服。
“秦水修,你什么意思。”我撑起身体,试图跟他面对面。
结果,他用力一搂,我又跌回他的怀抱里。
“你听不懂我的意思?丢丢,你为了他,能豁出性命去,是吗?”水修说这话的时候,浑身微微发抖。
似乎是气的,又似乎,是怕我受伤。
我知道,我很清楚他是因为心疼我,外加吃醋,所以才会这样的生气。
可是……
“难道说,你要我看着他被杀掉,也不管吗?”我准备跟他讲道理:“他是九科的人,是咱们的同事和盟友。
我该怎么做?为了不让你吃醋,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杀掉吗?
我做不到,我不是那样的人!”
第二百六十章回家再说()
“你做不到?!”水修落在急诊室门口,把我按进轮椅里,推到手术室。
一边对着医生和护士出示警徽,一边继续跟我吵:“比起我,他更重要是么!
你能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受伤,心如刀绞,却不能,放任他受伤是吗?
因为你看到他受伤,也会心疼,是吗!”
他的这句话,甚至带着鼻音。
我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受伤,对于他来说,是这样可怕的一件事。
可是,冷静下来之后,将心比心,如果他为了其他女人受伤,想来,我一定比他更凶。
“对不起。”我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握住了水修推着轮椅的手,诚恳的道歉。
“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是不能看着朋友去死。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受伤了,对不起。”
水修冷哼了一声,把我交到医生的手里。
结果——
“这就是个轻微皮肉伤!”跟着我们一路跑到手术室,累的直喘的医生,气的脸色涨红,吼着:“缝合都不需要!!
手受伤,你推什么轮椅!胡闹什么,出去!!”
裹完纱布,我和水修被撵出医院,站到了,空旷的医院门口。
本来这是个,很搞笑的画面,但水修的怒气,却把这一切,变得特别的阴森。
他走到哪儿,都自带寒意。
我跟着他往前走,冻得牙齿打颤。
“水修,好冷啊。”我小跑几步,到他面前,腆着脸笑着,跟他撒着娇:“老公,你不要生气了嘛,你老婆都受伤了,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啊。”
水修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点点的懊悔一闪而过。
但是!!
但是!!
他居然,扭头就走了!
而且,一点儿也没有,把寒气收起来的意思。
啊……
我这个老公,明明知道我不会见死不救,但是,却因为这样,完全的不讲理了!
不仅是这天晚上。
第二天早上,他买了一堆好吃的给我,但是,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之后,就抱着舟舟去洗漱,一直都,不和我说话。
中午的时候,他把来探望的刑队撵出去后,拿了不少灵药给我。在我没完没了的撒娇和道歉声中,仍旧是一言不发。
时间过的太慢。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他居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准备睡觉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我先是哭,后是闹,要不是因为没有房梁,我还真把三上*吊这一招,给用了呢!
结果就算是这样,水修他居然,仍旧没有和我说话的意思。
我气急了,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水修他冷冷的看着我,躲都不躲一下,别说哄我了,连我因为扯到手臂,疼的直吸冷气,他都没有问那么一句。
“你出去!!”我把床上,能砸完的东西,都砸过去后,对着他大吼:“既然你不想和我说话,就别待在这里!我讨厌你!!”
水修淡淡的看我一眼,捡起地上被我扔下去的被子,丢回床上,默默地,抱着洗完澡的舟舟,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空空荡荡的,地上是我砸过去的枕头,桌子上,是被我砸的歪七扭八的几个装灵药的袋子。
到处乱七八糟,跟我的心情一样。
“要我说,你活该。”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抬起头,电视柜上的手机亮着,李牧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也不想想,谁会不心疼自己的媳妇。
你啊,为了个外人,把你自己弄伤成这样。
他每次看着你的伤,都会想起,你为一个外人受伤。
你说说,他心里得憋屈成什么样啊?
你居然还不许他生气,你讲不讲理了?”
“我不讲理?!”我跳下床,抓着手机大吼:“我哪儿不讲理了!!到底是谁不讲理啊!!
他明明知道,那种情况下,无论是谁,我都会去救。
可是却在我受伤的时候,跟我置气,故意不理我,气我,让我这么难过。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为什么要欺负我啊!”
我越想越是委屈,忍不住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一边哭,一边用力的锤着地上的枕头,就好像,那是气的我这样失态的水修一样。
“丢丢,别哭了。”水修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皱着眉头,说:“伤口裂开了。”
“你别管我!气死我算了,呜呜呜……”我甩开他的手,继续放声大哭。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一下下的轻拍着我的背,说:“我错了。
我以后不会跟你这样生气了,丢丢,别哭了。
你哭的我心里针扎一样的疼,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你,你错哪儿了?”我吸了吸鼻子,把自己的鼻涕泡擦在他衣服上,瘪着嘴看着他。
水修一脸的无奈,抽了一张纸巾,把我的脸擦的干干净净,才说:“不该和你冷战,不该欺负你。”
“知道错就好!”我哼了一声,钻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满足的吸了一口气,才说:“老公,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胡来了。
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让自己受伤,不让你这么难过。”
水修给我换了药之后,说了声“舟舟和刑队睡”,就揽着我睡了。
眨眼,天道教的事儿,已经过去了两天。
报纸、杂志、电视新闻、网络,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根据刑队的说法,这次的事情,因为牵扯到灵异时间和修行者,被政*府给压了下去。
但是,也是经过这次的事件,我和水修才真的发现,龙爷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们一再破坏他的计划,总有一天,他会彻底的爆发出来。
尤其是,可能会把,那天晚上,被攻击的人的视频拿来,作为抹黑我们,也就是真正的轮回门的证据。
我和水修都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发动反击,但我们一致决定,早点做准备。
然而,白大师脱逃,很可能会把天道教转移到地下,或者在其他城市东山再起。
想想那些疯狂又狂热的信徒,我俩心里都没底。
想来想去,能类比的脑残粉,嗯,只有明星了。
那,明星嘛——
“真的么丢丢姐?!”
视频里的胡叔云,兴奋莫名。
“对啊。”我盯着他渣浪围脖那几百万粉丝,冲着他笑了笑,说:“我们都觉得,你该正式出道了,一直做个网红,总还是缺点火候。”
想想看,胡叔云不仅有人气,而且能歌善舞。
不仅会表演,会填词,甚至还拍了几部微电影。
他简直就是个全能艺人,不靠他,靠谁!
“太好了,我早上还和豆豆聊天呢。她跟我说,最近炒cp特别火,希望我能快点签到她的公司去!”胡叔云兴奋的,耳朵都冒了出来。
“不,你会签另外一个公司。”水修笑着看了看我。
接着,他联系了万文玉、傲吉、夜修和布老黑,让他们找了绿水等人,大家一起商量出,一个为胡叔云量身制造的计划。
半天之后,大家就告诉我们,在胡叔云n多邀请函里,找到了一款当红的综艺节目。
于是,我们决定,当天就返回a县,为胡叔云接下来参加节目做准备。
要走,肯定要先辞行。
但是在辞行之前,李牧却,说出了一个请求。
救回来了妻子他真的很开心,所以希望我们帮助他,不要让九科的人,带走罗芳华。
我挺为难的。
虽说九科里多数的人,都已经撤走了,但是,刑队和罗繁星还留着。
而且,都过了两天了,这个时候才把她偷走,确实有点不容易。
想了很久之后,我们决定,假装罗芳华半夜的时候受到了攻击,被焚烧成灰烬。
在刑队的眼皮底下用灵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好在李牧本身擅长的,是网络科技,所以他假装急事打了个电话给刑队,把他支开。
而我和水修就趁机进去,用定身咒和隐身咒两种咒法,把罗芳华的身体,偷了出来,藏到了我们的房间里。
刑队回来的时候,我正哭的凄惨,后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被龙爷的人灭口了。
水修也,很配合的,安慰着我。
结果!
罗繁星居然凑了过来,想要安慰我。但是很明显,他这个行为,再次引发了,我家老公的不快。
但我正好利用这一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水修,我觉得,最好的藏身之所,就是尸王的那个墓。”为了不让老公再生气,一进门,我就找了个话题来说。
水修瞄我一眼,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他那边都是僵尸,藏一个罗芳华很容易,不会被发现。何况……”我看着床上熟睡的舟舟,说:“舟舟也需要玩伴,没有什么地方,比万文玉那里跟合适了。”
说完,我问了一直在假装失控抱走的李牧。
李牧在屏幕里对我们磕头道谢,感激的涕泪俱下,对我们要去哪里,根本就无所谓。
于是,就这样说定了。
我们第二天一早,就去跟刑队道别,说c市的事情结束了,而李牧不方便回去九科。
所以,由我们带着李牧跟舟舟回水鬼镇去,以后有事,再联系。
接着,由水修利用河道,把罗芳华运到机场,再用法术,把她藏到了飞机上,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把她偷了回去。
第二百六十一章墓地汇合()
我们刚走到山脚下,离凉亭还有一段距离。
那个卖土鸡蛋的僵尸,就狂奔向了我们,冲我们挥着手,说:“别过去,别过去,前面要炸了,等一下再……”
她话没说话,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就从我们前面不远处传来。
伴随着那声巨响,地面也摇晃了几下。
但一切很快就平息了。
她咧嘴冲我们笑着,让开路,说:“好了,二位请过去吧。”
说完,拍了拍颠颠跑过来的小僵尸的脑袋,让他给我们带路。
小僵尸桀桀桀的笑着,一摇一摆的走在我们前面,不时的转过来看看我们,冲着我们僵硬的挥挥手,指着让我们跟上他的脚步。
呃……
看他这一脸轻松自如的表情,可见这爆炸是经常性的。
让我心里有点儿担心,稍微有点不敢过去。
生怕他带错路,自己不小心踩到什么,然后,砰……
“水修,你说万文玉他,到底在研究什么?为什么总在爆炸?”我拉着自己水修的袖子,偷偷问。
“武器,只是说不准,是什么武器。”
有小家伙带路,我们又一次从地道走了进去。
不过这一回,因为罗芳华在半空中漂浮着,走过去的时候,差点儿触动了机关。
让小家伙很是暴怒,跳来跳去的冲我们发火。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人?”小家伙乱蹦乱跳的动静太大,把万文玉给引来了。
他打量着浮在控制的罗芳华,把她往下拉了一点。
捏了捏她手臂上的皮肤,又拔下她一根头发,认真的打量了一会儿,说:“活人。”
“植物人。”水修纠正,指着舟舟脖子上的手机,说:“那是李牧。”
万文玉的注意力都在罗芳华身上,并没有和李牧打招呼。
“进去吧,秦中宝等着你们呢。”
我们一路往前,又到了,连接这个地道的花园里。
从花园往右侧看,那边的一个门缝里,正往外冒着烟,看来,就是那里爆炸了。
我正想帮水修,把罗芳华唤醒,一个胖乎乎的肉球,就从花园的那一头,飞了过来。
直接就撞进了我怀里,撞的我往后退了好几步。
“妈妈!!”怀里的笑肉球抬起头,露出脏兮兮的一张圆脸。
他圆鼓鼓的眼睛,闪亮亮的看着我,浓密修长的睫毛上,粘着不少白色的灰烬。
“妈妈!我刚刚帮哥哥姐姐的忙,我们又失败啦!轰隆,爆炸了,唉。
但是啊,比跟着祖师爷修行好玩的多了!”宝宝激动的抓着我的衣襟,肉乎乎的小黑手,在我衣服上印下一堆手印。
我刮了刮他的小鼻头,说:“这话不要乱说,祖师爷会生气。
看你脏的,走,去给你洗洗。”
我抱着宝宝,按他指的方向刚走了几步,舟舟就跟了过来。
他拉住我的衣角,低着头,一声不响,想要跟着我走。
“我带他过去,找神女族对孩子们。”我一手抱住宝宝,一手摸摸舟舟的脑袋。
拉起他拽着我衣角的手,往万文玉修建起来的,采光通风都充足的,儿童宿舍去了。
正好,我带着他过去,就能介绍他给神女族的孩子们认识。
比起我怀里这个小脏猫,舟舟更需要和小朋友一起玩,才能让他快点开朗起来。
宝宝刚被洗净,就跳到地上。
拉着比自己高两头还多的舟舟,在改建过的墓地里,到处奔跑。
给他介绍每一个神女族的小朋友,和那些稀奇古怪的玩具。
我看他们相处的还算融洽,说了句“照顾好哥哥”,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