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懈叩摹薄�
“这么厉害,你可就是咱们这届最小的学生了,而且功课门门都是拔尖的,诗竹小姐比你还厉害?”大家都不敢相信,在他们眼里,阎文远就已经是天之骄子了,年纪比他们都小,可功课却很好,经常得老师的夸赞。就连赵秀金也傻眼了,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她一直觉得武诗竹只是识几个字而已。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才十一岁,而且她只是个农村丫头,也没有真正的上过学,学习怎么可能这么好”,赵秀金希翼地看着阎文远,希望阎文远可以肯定她的回答。
阎文远看着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那我也没有真正的上过学,是不是我也是个草包呢?”
“不是,不是,文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来说吧,大家好,我叫武诗竹,来自山西一个偏远的乡村,爹娘都是地道的农民。机缘巧遇之下,我很有幸认识了文远,之后还有幸认识我的老师,秦闻先生。这才有幸可以读书,甚至可以来到京城继续进学。我一直努力的学习,不想罔顾老师的教诲,但是也没有文远说的那么夸张。今天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武诗竹说得落落大方,没有矜持,没有扭捏,却用几句话就说清楚了一切。
第六十八章 争论()
武诗竹的自我介绍获得了众人的一致赞许,她三言两语就化解了所有的尴尬,既没有辱没师门,又显得虚怀若谷。阎老爷子对武诗竹更为赞许了,笑呵呵的让大家开了饭。
晌午饭结束后,阎老爷子安排同学们休息一会,可是大家不愿意,说还没有聊够。阎老爷子就摆摆手,不管了,由着这些孙猴子去了。阎文远带着他的同学去了书房,最后还硬拉上了武诗竹,赵秀金看到,也就跟了进去。阎文远皱了皱眉,但是有其他人在,他也就没说什么。
这次五个大男孩没有再聊奇闻趣事,而是聊当下的时局。赵秀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根本插不上话,而武诗竹则一直没有打算开口,虽然期间阎文远和马破虏都有看向她,让她试图表达她的观点,但她只用摇头回应,渐渐地大家也就不再询问她。赵秀金看见这种情形,很是高兴,过了一会,觉得实在是无趣,便寻了个借口,走了出去。
和谐的气氛在聊到当前的时局和教育时,产生了分歧。今年是民国十三年,就在去年的十月份,直系曹锟贿选成为大总统。那图对此事最为愤慨,大骂此人“乱臣贼子”,骂其为袁世凯的走狗。袁世凯是他们所有清朝后裔,所有八旗子弟的死仇。虽然袁世凯已经作古多年,但是时间仍然消减不了他们满人对袁世凯的仇恨。在他们眼中,曹锟是袁世凯的左膀右臂,是袁世凯名副其实的走狗,现在又用贿选的方式当上中华民国的大总统,实在是无耻至极。马破虏也比较激动,他一直厌恶这种军阀混战,认为军阀混战受苦的都是老百姓。而上官宇文就比较温和,他没有任何政治倾向,在他心里,只有学问和家人,其他的,他一概不管。而刘大海则为当局说话,认为这是正常的历史走向。阎平则一言不。那图看到阎平和上官宇文的漠不关心,虽然也有些生气,但是他炮火的焦点还是对准了支持当局的刘大海,认为他没有原则。如果说时局的争执只是小小的矛盾,但对于上个月新任命的教育总长范源濂的不同看法,则显得有些过于激烈。
范源濂在民国十三年一月十二日被任命为教育总长,可是一直也没有到任,这就引起了诸多舆论。
那图虽然认为范源濂的才能不堪于教育总长的大任,但也支持他不赴任。上官宇文则是认为范源濂不够知识渊博,没有蔡元培蔡老先生那样的大才,但是对于他任职教育总长,却没有任何意见。马破虏则觉得范源濂挺好,就不应该为大军阀干事。刘大海则觉得范源濂有些不识时务。在这件事情上,阎文远倒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时局动荡,范源濂不来赴任情有可原。
五个人五种想法,各执己见,谁也未能说服谁。就在几人有争的面红耳赤之势时,有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我可不可以说一下我的看法”,武诗竹不想看到他们真伤了和气,讨论问题有不同意见很正常,生点争执也无伤大雅,可是如果僵持不下,则会容易产生负面情绪。五个大男生听到了这突然的女生,都看向了武诗竹,他们已然忘了这屋子里还有第六个人存在了。
“好啊,诗竹妹妹,你说吧”,马破虏笑眯眯地说道,还用眼神鼓励着武诗竹。
“行啊你小子,妹妹都叫上了”,那图拍着马破虏的肩膀哈哈大笑,上官宇文和刘大海也都不自主的笑了起来,只有阎平皱起了眉头。
“那我就说一下我的浅见。范源濂总长,我知道的不多,只是从报纸上看过一些关于他的报道和评论,有好有坏。所以我没有足够的事实依据来说他的学问或者才干。我现在想说的是他的心,他一心为教育的心。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方面,可能你擅长外文,可能你擅长数学,也可能你擅长做生意,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只是有些人比较幸运,可以做自己擅长的事情,而有些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可能咱们这位范总长正好是属于后者也未可知。不管他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他都一心为教育,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光冲这一点,我就很佩服他。如果非要找个不是,那就是他赶上了中国这样动荡的时代。在这样的年代,有几人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又有几人可以独善其身?不管范总长来不来赴任,愿不愿意服从新的政府,他都在以自己的方法为中国的教育事业努力着,为我们的民族兴亡奋斗着”。
武诗竹说完了,却很久都没有任何回应,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马破虏鼓起了掌声:”好“,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也都鼓起了掌声。不管他们是否认同武诗竹说的,他们都被震惊了,他们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这一刻开始,他们真正的正视了这个小女生,现在他们才知道阎平说的,一点都不夸张。阎平则是眼神里都带着笑意,虽然和武诗竹相处了这么多年,仍然深深的被其吸引,她永远能给人带来惊喜。
之后他们再讨论什么事,都会询问武诗竹的看法,但是武诗竹大部分时候都会保持沉默,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不知不觉,阳光悄悄地躲起了身形,夜幕即将来临,四个男生,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告别。在临别之际,所有的人对武诗竹的称呼都已变成了”诗竹妹妹“,而称赵秀金为”赵秀金“,这让赵秀金大伟恼火,却不敢显露。
正月初八
”二姐,咱们今天出趟门吧“。
”今天?今天可不行,我今天忙着呢“,说完感觉不对,扭头看着武诗竹,”四妹,出啥事了?你可从没有主要要求出过门啊,每次都是我拉上你去“。
”是有点事,而且是重要的事,你把你手头的事情放一放,咱们今天去拜访梁金梁老爷子“。
”谁?“
第六十九章 梁府()
武诗竹要不提,武二丫都忘了有这么个人的存在了。
“你怎么想起去看他了呀?”
“爷爷不是说让咱们来了京城去找梁老爷子吗?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可是我们都来了这么久了,你也没提过,我以为你不准备找他呢?”
“找啊,他是爷爷的兄弟,是咱们的长辈,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咱们都理因去拜访”。
“那咱们怎么不一来了就去啊?”
“咱们来的时候都年底了,怎么去啊?这个梁老爷子毕竟只是咱爷旧时的兄弟,至于现在还认不认,谁也没法说。咱们就那么直冲冲地去了,万一他不认,反而把咱们当成打秋风的,给咱们点零钱就赶了出去。咱们丢人不要紧,坏了爷爷的名声就不好了,爷爷那么爱面子”。
“那如果是这样,咱们就干脆别去了,反正咱们也不求他什么”。
“不,话不能这么说,时局变化,世事难料,今天咱们不求他,不代表永远不会求,多个熟人多条路。二姐,你放心,正月本来就是走亲访友的日子,如果梁老爷子认咱们,会觉得咱们把他当亲人,他会很高兴。如果他不认,也会把咱们当成小辈,会让人给咱们点压岁钱,并客客气气地送走咱们”。
“四妹,你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得,怎么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啊!按理说我是你二姐,应该是我保护你,可是二姐怎么觉得,是你在保护我,只要有你在,我就很安心呢!”
“谁说二姐没保护我啊,和二姐在一起,我也很安心啊,因为在二姐的心里,把四妹妹我看的比自己都重要”。
“就你嘴甜,你看看,大姐,我,三妹妹都被你这甜嘴哄的团团转”。
“二姐,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们哪还用我哄啊!是你们自己爱我爱的不要不要的”,武诗竹说完,还不等武二丫反应,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好哇你,看我回去告诉大姐和三妹,看以后谁还理你”。
“二姐,我求饶,求饶还不行吗?”
“好了,说正经的,去就去,可是咱们也不知道人家住哪啊,北京城这么大,怎么找啊?要不我先去问问赵爷爷?”
“不用了,我知道他们家在哪?”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报纸上说的。咱们爷爷这位兄弟,现在可是北京商会的会长,在北京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些大军阀,不管是直系还是奉系,都要给他两分薄面。他这样的大人物,报纸上是天天报道”。
“老天爷啊,他怎么这么厉害啊?他不就是个下人吗?”
“我的二姐,现在时代变了啊,不是清王朝,是中华民国。不管中华民国实际是怎样的,但他宣称人人平等,这就给了很多有能力但出生贫寒的人机会。咱们这位梁老爷子就抓住了这样的机会。他刚开始只是帮老贝勒打理为数不多的家财,说起来,这位老爷子真是一位商业奇才,他让老贝勒的财富在短短几年内就翻了好几番。后来他自己也做起了生意,迅地积累起了财富。再后来,他的生意遍及整个中国,更成了那些前清遗老的代言人,就连好些个大军阀的生意都在他的手上”。
“娘啊,爷爷怎么认识这么个大人物,那咱们去找他,他能见咱们吗?”
“见不见是他的事,可去不去是咱们的事”。
“好,好,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理,那咱们这就走吧,怎么也得买点礼物吧”。
“买,不过在买礼物之情,你得先和我回去换身衣裳,不然人家真该觉得咱们是打秋风的了,我也得把爷爷给咱的那块手表找出来”。
。。。。。。
梁府
“四妹,真的就是这吗?原来咱们居然只隔了两条街啊。可是这也太气派了,你看门口站了那么多人,能让咱进去吗?我都不敢过去”。
“二姐,你平时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今天不是你了啊?”
“你个死丫头,居然敢笑话二姐”。
“呵呵,不说笑了,走吧,跟着我,别怕,咱们是来拜访长辈,不是求人”。
“好,我听你的”。
武诗竹两姐妹来到了梁家大门口。门口站着的门卫看见两个小姑娘走过来了,以为是她们迷路了,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就主动走了过来:”小姑娘,是不是迷路了啊?说说你们要去哪?看看我知不知道“。
武诗竹瞬间就对梁家,对梁金有了好感,看一户人家的主人品行如何,从下人的行为中即可窥探一二。梁家的门卫看到她们两个小姑娘,没有立刻赶走,而是上前询问,看是否需要帮助,那说明梁金梁老爷子也并未有任何看不起人。
”哥哥,我们不是迷路了,我们是来找人的,找梁爷爷“。
”梁爷爷?找哪个梁爷爷啊?“门卫没想到她们居然是来找人的,那可能是哪个管事的晚辈吧,她们从来没想过她们会是什么穷亲戚,虽然小姑娘直说了一句话,但这京话却说得很好。
”我们要找的梁金梁爷爷“。
”哦,是梁金梁爷爷啊,等等,你说什么?你指的不会是那个梁爷爷吧?“这小门卫甚是可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还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天。
”对,就是那个梁爷爷,他老人家在吗?“
”在,不,不,老爷的行踪哪是我能知道的啊?你们是老爷的什么人?可有拜帖?“
”没有,但我们有信物“,说完就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块怀表,”这是梁爷爷送给我爷爷的,说让我们来日找他“。
这小门卫看到居然真有信物,还是旧时的怀表,这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不敢怠慢,就赶紧说:”行,我去找管事,因为你们没有拜帖,所以还请你们在这稍等片刻“。
”好的,您去吧“。这小门卫一溜烟就朝门里跑了进去,连另一个门卫叫他,都未曾停留。
不一会一位穿着长棉褂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到武诗竹她们,向后面的小门卫看了看,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就走了过来:”小姑娘,我是梁家的管事,也姓梁,听说你们是来找我们家老爷的,可否把你们的信物再给我看一眼“。武诗竹再一次拿了出来。梁管事拿着怀表看了又看,然后问起了诗竹:”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武诗竹,这是我二姐,叫武二丫,我爷爷叫武青山“。
”武青山?可是回了山西老家的武青山?“
第七十章 梁管家()
武诗竹没想到梁府的管事居然知道她爷爷的,那说明这梁老爷子还是念旧的,这就使其心中略安。
“是的,梁管事,我爷爷早年也在京城,二十多年前回得山西老家”。
“还真是啊,快请进,快请进,平时就经常听老爷念叨你爷爷”,梁管事带着武家老姐妹走进了梁府。
武二丫此刻就像红楼里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地方。她不爱看书,但是武诗竹却会经常有意无意的诵读一些书,所以她知道书中是怎样描绘那些权贵的院落的,但是书中的描写远远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每一进的院子都很大,最小的有十几间房,最大的有二十几间,且每一个院落都有一个花园。每一处院落的景致都不大相同。院子小的,放着各种奇妍娇嫩的盆栽。要知道现在还是正月,天寒地冻,梁府却可以让花朵盛开,可见财力深厚,这些盆栽用曲折的石子路有序的隔开,非常漂亮。院子大的,则有清可见底的池塘,虽然池面结冰了,但是仍可看到冬眠的睡莲,和活泼的鱼儿。
武二丫看的啧啧称奇,眼睛仿佛都不够用了,还不停的失声大叫。武二丫的表现虽然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但武诗竹却没有阻止,也不觉得丢人,这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而且这样的景致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
走了仿佛有半个世纪长的时候,梁管事在一处院门口停了下来。门口站着两人,看着梁管事过来,主动问询了起来:“梁管事,是要找梁管家吗?”
“是,不知道我大哥在不在?”
“在,可是管家正在和老爷一起会客,要不您也进去等会?不过这两个小姑娘是谁啊?怎么看着好面生”。
“这是咱们老爷的客人,小王,你有急事要见我大哥,你帮我去叫一下他吧?“张管事看见两护卫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也知道他们的难处,便说道:“没事,你们帮我叫一下,有啥事我担着”。被叫做小王的护卫这才朝里去了。
看见护卫去通报了,王管事才看向武诗竹两姐妹,解释道:”两位姑娘,实在有些对不住,梁府的规矩很严,像我这种级别的,除非老爷要见,否则我们是不能主动去见老爷的“。
武诗竹笑笑:”让您为难了“。门口还留着的护卫看见张管事对这两个小姑娘这么客气,非常吃惊,他原以为是府里新来的丫鬟。本着谨慎小心的态度,他的腰杆瞬间又站直了几分,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不一会,小王和一位年过五荀,却西装笔挺,非常精神,但脸上明显带着不悦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梁五,什么事这么着急,也没个分寸,知道里面谁在吗?就这么让人把我叫出来,失了礼数“。
”大哥,我也不想啊,真的是要紧事,你看,咱们府刚才来了两个小姑娘,要见老爷“。梁管家不听不要紧,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也同时注意到了眼前的两个小姑娘,虽然觉得有些与众不同,但因为心中心急如焚,并未多想。
”胡闹,老爷说谁想见就能见啊?梁五,不是大哥说你,你再这么不知轻重,小心老爷哪天罚你。好了,不说了,我得赶紧回去了,这两个小姑娘,你自己安排吧“。说完就要往回走。梁五眼疾手快的拽住了梁管事,并倾身上前,在他大哥的耳边一阵嘀咕。梁管事眼睛越听越亮,也不住的认真的打量起来两姐妹。”你确定?“
“确定,不然怎么敢过来打扰老爷呢”,梁五邀功似的说道。
“姑娘,可否把你们的怀表给我看一眼”,梁管家还是谨慎的一再辨别。武二丫习惯性的看向了武诗竹,武诗竹则毫不犹豫的再一次拿了出来,递给了梁管家。梁管家接过了怀表,仔细辨认。最后好像确定了一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姑娘们,怠慢了,快进来吧,老贝勒今天来了,老爷现在正在会客,我先带你们去厢房稍做休息“。
”好的,麻烦您了“。
”麻烦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说着就开始带路,可没走两步,就又折了回去。”梁五,你去哪?客人是你接的,一会一起见老爷说明一下情况“,梁管家喊住了正要离开的梁五。
武诗竹会心的笑了笑:”这梁管家别看把梁五骂的挺狠的,却也是真心关心他这位兄弟,连领功都不能落下兄弟。让她对梁府的印象更好了。
梁管事把武家两姐妹领进了院子西面的一间厢房,里面非常大,是一个纯西式的风格,有很大很大的会客沙,茶几,还有两排书柜。
”两位小姑娘,请问方便告知一下两位的闺名吗?一会我好和老爷汇报“。
”我叫武诗竹,这是我二姐,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