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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雷克,这次请了什么样的帮手,竟然被你侥幸获胜了?”
泅魂鬼王身旁,一个男鬼弹着金币,笑嘻嘻地望了过来。
泅魂鬼王一愣:“洛林,你们来的好快。”
不止是弹金币的男鬼,还有一个酒桶腰的巨汉,一个白胡子老头,一个面颊带疤的女鬼,一个面目可憎的孩子,一个丑陋的大鼻子男鬼。他们竟然悄无声息间出现在这里。
见到这几只鬼影,鬼市一下子鸦雀无声,很明显,他们认识对方。
在六个鬼影出现后,旗杆上那群海盗撕心裂肺的大叫:“大王,为我们出气!”
“大王,跟他打一场!”
“大王,他们叫了帮手,还有一只鬼王!”
六个虚影渐渐凝实,每一只脖子上都有一条阴龙。
石礁砦、白鲸砦、海沟砦、火岩砦、海墓砦、蟹王砦,六只鬼王同时出现。
南海十八个水鬼砦,每次的劫掠,都是博弈,其他鬼王喜欢逍遥自在,不愿跟阳间费力相处,所以对泅魂砦的存在是默认的。这个地方不可或缺,他们也不想取代。
但阳间给与了泅魂砦很多便利,他们是不想看到泅魂砦做大,所以就来抢。明抢是一方面,活捉水鬼让泅魂砦赎人是另一方面。
大家都是鬼,为了供奉苟活,没有太大的深仇大恨,但日子总得过。
所以这种约定成俗的方式存在很久了。
但这次,万万没想到泅魂砦竟然赢了。
这就代表,自己得拿着供奉来赎人。
这种结果,参与劫掠的六个鬼砦可不同意,所以鬼王亲自出面,准备给泅魂鬼王一个下马威,让他识趣,乖乖放人。
“佛雷克,既然你侥幸赢了,那么把我们的人还回来吧。三个月内,我们不会再来了。”
弹着金币的男鬼笑呵呵提议。
不过这次,一向弱势的泅魂鬼王,却意外拒绝了他的提议。
“洛林,按照规矩来,拿香火赎人,除非你想打破这个规矩。”
弹起的金币忽然掉在地上,那男鬼抬着眼皮,看了看黑蛇鬼王。
“是她给你的底气?”
泅魂鬼王笑道:“是他们。”
男鬼似乎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
他们?
这群家伙,除了那个妞是鬼王,其他的又算什么?
男鬼拾起金币吹了吹灰,忽然坐到喝酒的张布旁边,一枚金币丢在酒水里,抬着眼皮看向张布。
“你们给了泅魂砦这么大的勇气,要不要让我试探一下你们的成色?”
张布沉默。
男鬼摊开手笑着环视:“就这种弱鸡,能给你底气?佛雷克,泅魂砦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旗杆上的海盗大笑,一些污秽肮脏的话接连不断。
男鬼为了助兴,提起酒杯,酒水浇到张布头上:“吱一声我听听?”
“哈哈哈哈哈弱鸡,吱一声让我们听听!”
旗杆上的海盗,嘲讽有之,起哄有之,谩骂有之。
牛猛一群火气窜起,准备站起围来,却看见张布擦去脸上的酒水笑道:“姜别,吱一声,让他听听。”
第一二三五章,诸位,打架了()
石礁鬼王已经在南洋待了数百年了。
数百年间,他深谙亡灵中的法则,从不与阳人有染,也从不去阳间。
与其说他是一只守规矩的鬼,倒不如说怕死。石礁寨上一任鬼王,就是去了阳间被雷劈死的。
在成为亡灵这么多年的枯燥岁月中,如果说还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羞辱泅魂鬼王这一项了。
此时此刻,石礁鬼王将一大杯啤酒浇在一个鬼将头上。
泅魂鬼王说,是这群陌生的鬼将给了他底气,他倒要看看,凭什么。
面前那个东方面孔的男子看着很好欺负,一杯啤酒浇下也不生气,忽然,石礁鬼王听到对方开口:“姜别,吱一声给他看看。”
石礁鬼王猛然转头,看向黑蛇鬼王风玄瞳。
“你叫姜别?”
风玄瞳嘴角挂着嘲色,不屑地转过头去。
石礁鬼王环视四周:“那谁叫姜别?”
石礁鬼王身后,忽然出现嘎嘣一声脆响,似乎谁的脖子被掰断了一样。他刚准备转头,一只鬼手忽然刺透他的下颌,抓住了自己的脑瓤。
“我叫姜别。”
还是那个弱不禁风的东方男鬼,可说话声音却变了。
石礁鬼王惊愕转头:“你怎么可能刺破我的阴魄?!”
此时,张布的脸已经转到了后面,面对石礁鬼王的是一个后脑勺,满头的头发中,藏着一个人脸!
姜别阴测测一笑,手指拨开头发:“我一个寄魂鬼,连主身本尊的阴魄都不放在眼里,你又算什么。”
五指合并,石礁鬼王的脑瓤被揉的稀烂,石礁鬼王撕心裂肺地大叫,浑身长出礁石鳞皮,却根本无济于事!
姜别完全无视了石礁鬼王的防御,五指捏着对方脑瓤,玩的相当开心。
“哈哈哈哈哈……弱鸡,你吱一声让老子听听啊!!!”
姜别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他晋级鬼王之后,从来没有出手过,此时此刻,张布居然给了自己一个机会,放自己出来!
石礁鬼王的鬼气源源不断地修补着鬼体,他想要摆脱将姜别的手却无济于事。对方直截了当的一招,直袭头颅,姜别觉得,自己的鬼术,比起拿捏软肋还要过瘾啊!
“叫叫叫叫叫啊!”
姜别调笑地揉捏着对方的脑瓤,旁边的吊死鬼看着极其过瘾。
在场众鬼全都鸦雀无声,包括泅魂鬼王在内,白鲸鬼王、海沟鬼王、火岩鬼王、海墓鬼王、腐蟹鬼王,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向强势的石礁鬼王被人当成了玩物。
开玩笑,论防御,石礁鬼王强横无匹!
大家又不是没有比过,这家伙的防御固若金汤,那身石礁鬼术很难对付,以前与他出现争执时,自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怎么忽然间,成为了掌上玩物?
同来的五只鬼王退后一步,惊恐地看着张布,张布也在冷笑:“姜别,你得为我出出气。”
姜别和张布同为一体,先前张布被羞辱,姜别也感同身受,这份气不用张布提醒,他也会出。
“喂,你好没意思啊。别喊了行不行?”
姜别手上放松,石礁鬼王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只寄魂鬼而已,没看到我只能寄宿在张布身上么。”
“我今天认栽,还请你高抬贵手……我愿用供奉换取……”
“不需要。”姜别直截了当的打断,抓着对方的脑瓤拉了过来,“朋友,我今天就是准备玩死你的。”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泼下,石礁鬼王怒火中烧,却无处发泄。
对方的手直接穿透自己脑袋,甩都甩不掉,这一定是鬼术,自己除了求饶,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自己被玩死倒不至于魂飞魄散,实力大降是肯定的,因为修补鬼体需要的鬼气太多。
石礁鬼王眼中一横,狠辣道:“几位,杀了他们!今天我豁出修为,也要让他们陪葬!如果几位办到了,石礁砦的供奉、冥器、资源,分你们一半!”
同来的五只鬼王眼前一亮。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到哪都通用。
石礁鬼王是他们中最厉害的一个,平素也最强势,但凡结伴劫掠,石礁鬼王抢夺的东西都是最多的。他竟然说要把石礁砦的好处分自己一半?
“呵呵,洛林,这可是你说的!”
石礁鬼王感受到脑瓤的痛意再次袭来,几乎是求饶一样再吼:“我平素可曾骗过你们?!还不赶快!这只寄魂的鬼王本体也很弱,可以杀掉他!”
说时迟那时快,五只鬼王忽然一起动手,这么多年的交情,让他们的配合相当纯熟。
一团岩浆从火岩鬼王口中喷出,当先朝风玄瞳袭来,火岩鬼王道:“再来一个,先制住她!”
腐蟹鬼王手臂一伸,化作巨螯,直接向风玄瞳钳来。
泅魂鬼王一怔,这帮家伙竟然这么果断!在石礁鬼王被制的时候,竟然发起了反击!
泅魂鬼王想帮忙,面前多了一个酒桶腰的巨汉。
巨汉是白鲸鬼王,此刻挡在泅魂鬼王的面前,口中腐气混合着酒气,朝着泅魂鬼王脸上喷去。
三只鬼王同时出手,拦下了风玄瞳和泅魂鬼王,剩下两只鬼王,阴笑地来到牛猛一众面前:“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今日,就给洛林陪葬吧!”
海沟鬼王是一个面目可憎的孩子,海墓鬼王是一个大鼻子丑鬼,二鬼看到牛猛一众鬼将,心中大喜,这种没有危险的活计,他们最喜欢了。
桌前几位鬼差,水和尚打量着两只鬼王,吊死鬼舔着嘴唇,沉江鬼拨开前额湿漉漉的乱发,剥皮嗑着瓜子,都看向牛猛。
牛猛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沫,打了个酒嗝闷哼道:“就你们两个?”
两只鬼王愣住了,什么叫就完美两个?
听这头牛魔的意思,似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有趣的家伙,没来过南海十八砦吧,今天我得让你们好好认识一下我。”
大鼻子丑鬼双手合十,周围蜃界变化,成了一处海底汪洋。
蜃界一出现,众鬼就觉得一阵不舒服。
这是入水后不能呼吸的感觉,虽然蜃界不怎么逼真,他们仍然觉得胸口发堵一样。
牛猛呛了一口水,无奈地活动起了肩膀。
“诸位,打架了!”
第一二三六章,合战鬼王!()
海墓不是人墓,是海底动物的墓葬。
千百万年来,这种极阴之地的地底,都是禁忌的存在。海墓鬼王生前被绑着石头丢下海底,一边溺毙,一边被鱼虾啃食,一边落入海底,成为墓葬的一份子。
他的亡魂见识过最孤独的海域,他的鬼术,也不会给对手半点生机!
可是,在自己凝聚的这片蜃界中,忽然出现了一轮圆月。
一个和尚双手合十,圆月悬在他的头顶。
“阿弥陀佛,施主戾气颇重,难怪会有如此大的煞气。”
海底,水和尚口中一串泡泡吐出,月华普世,周围鬼差觉得那股窒息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禅僧高悬功德月!”
“酆都牛魔有神威!”
这片月华,水和尚专门靠近牛猛施展。
剥皮飘在水中似乎安然无恙,吊死鬼享受着溺毙和幽寂,沉江鬼才不会怕这种蜃界,只有牛猛有些难受。
在佛月当空时,牛猛觉得周遭的阻力一轻,双臂上的阎蝎索瞬间甩出!
“在水里,你也想打得到我?!”
海墓鬼王讥笑,那轮圆月让对方暂时不受自己的蜃界影响,可对方的法器却享受不了照顾。
慢吞吞的铁索,上面的钩子在佛月的照射下散发着慑人的金属锋锐,可那又怎么样?
“煞笔。”
旁边吊死鬼同样讥笑,忽然做了个拉灯的动作。
“八方索命!”
八根绳索凭空出现,其中六根拴住对方的四肢以及头、腰,另外两根拴住左脖颈到胯下和右脖颈到胯下,直接将海墓鬼王困了个严实。
“煞笔。”
剥皮笑骂一句,忽然间,口中草枝吐出,那草枝如蛇一样,顺着绳索爬到了海墓鬼王身上,继而在他身上长出无数鬼草。
海墓鬼王大惊失色,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那几条游曳而来的阎蝎索,此刻和夺命的毒蛇一样,已经到了脸前!
“阿正,助我!”
阿正是一个面目可憎的小男孩,这幅表情,应该是死前的扭曲形成。南海十八砦中,他还有一个名字,海沟鬼王。
此刻小男孩抓住水浪,向两边撕开!
水被撕开,吊死鬼的绳子也被扯断,小男孩嘻嘻一笑:“有趣的把戏,可惜没用。”
牛猛的阎蝎索差点得手,此番被对方破除,却没有什么遗憾。
毕竟对方是鬼王啊!
“阿正,给他们点教训!”
海墓鬼王大怒,刚刚自己差点就中招了,这几只鬼将竟然这么厉害,他们的鬼术接连用出,让自己狼狈不堪,这时候非得报复回去才能挽回颜面。
可是一个粗豪的笑声出现:“二位大王,我这群兄弟可不擅长水里打架,找个没水的地方如何?”
沉江鬼对海一拜:“家有河伯仙君庙,江河湖海万古流。”
“我庙何在?!”
忽然间,一座大庙砸入蜃界,将众鬼笼罩起来。
周围海水褪去,庙里空旷,再也没有那股不适的感觉。
海墓鬼王大惊:“不可能!我的蜃界中,你凭什么能用出界中界?!”
沉江鬼嘿然一笑:“界中界?你太高看我了,某家精神力可没那么强。这是功德庙。”
沉江鬼顿了顿,自豪道:“我的!”
功德之庙,受老天庇佑,这是沉江鬼死后变成河伯,造福江河所得,造福江河和稳定水患是两个概念。
造福江河就是……就连江鱼河虾包括水在内,都受过他照顾。
这座庙中,只要沉江鬼愿意,一丁点水都不会涌来!
那个面目可憎的孩子,忽然露出妒火,这种鬼将竟然有庙?
“给我裂!”
这男孩的鬼术,似乎有撕裂海沟之力,沉江鬼忽然发现自己的河伯庙有开裂的迹象,立即道:“诸位哥哥,时间不多了了!别留手!”
吊死鬼一马当先冲了过去,长长的舌头卷起男孩的脖子,正在撕庙的男孩没想到对方速度那么快,忽然停手,拽住吊死鬼。
“你想死是吧?!”小男孩讥笑,等着吊死鬼的回答。
吊死鬼神经质一样咆哮:“想啊!”
小男孩笑容收敛,眼中出现一抹恶毒:“大言不惭,顺了你的心意!”
吊死鬼被撕成两半,巨大的力气,带着漫天血花,阴曹惨景不过如此!
吊死鬼被撕开时,剥皮鬼看见对方又准备开撕,忽然浑身香火直冒,坐在庙中神像内。
草头神!
以地脉灵种催发的假神鬼术!
青烟袅袅,神像活了一般,一股巨大的供奉之力逸散,剥皮此刻不动如山,却无比费力地镇压着对方的手段。
他似乎与庙宇融为一体般,抵抗着那股强大的撕扯之力:“有什么招快用啊。我只能顶一会!”
话音刚落,牛猛的铁链忽然抽到了小男孩脸上。
小男孩躲得很快,仍有一块肉被勾了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
小男孩双手一抓,紧握虚空,牛猛丝毫不惧。铁链缠在双臂,朝着小男孩当头砸下。
“阿正,我来助你!”
海墓鬼王刚刚清理掉身上的鬼草刺,此刻发现小男孩竟然被几只鬼将困住,浑身忽然散发出一股腐气。
那股腐气侵蚀着众鬼的阴魄,似要将他们吞噬一般。
牛猛浑身蛰痛,又承受着撕裂之力,双拳如锤,砸在小男孩头顶,水和尚忍者蛰痛,维持着佛月,要让牛猛这一击的伤害最大化。
吊死鬼忽然重新出现,八根绳子套住小男孩,小男孩惊讶莫名:“没死?你是灵体?!”
吊死鬼勒住小男孩的脖子,舔着舌头夸赞:“猜对了!你的奖品要来了,注意查收。”
小男孩赫然发现,牛猛浑身如魔头一般,双拳周围缠着几根铁钩,这一拳,他已经躲不过去了!
重拳砸下,铁钩刺入鬼体,一拳从头到脚,铁钩犁出七条伤痕,神像中的剥皮忽然吐出一根草枝,一粒地脉灵种种在小男孩体内。
“爆!”
牛猛顿喝。
“爆!”
剥皮顿喝。
第一爆,小男孩阴魄受到重创,他脖子上阴龙迅速翻腾,修补着重伤的鬼体。
第二爆,小男孩体内的鬼草种子被彻底催发,此时此刻,他如同一个稻草人一样,七窍长出鬼草来!
鬼草不断汲取他的鬼气,同时在地脉灵种的作用下,还在源源不断地生长!
第一二三七章,神威如狱()
很久以前,牛猛一群鬼差就在阴曹历练过。
他们潜力不够,但是经验在不断累积。
曾经从通冥鬼王手中逃出时,起码具备了和鬼王一拼的实力。往后很长一段时间,牛猛等鬼差都在刻苦修炼。
他们不像常公公那般对杂事有兴趣。
也不像徐桃、锦衣老鬼那般对阳间的生活有闲情逸致。
更不像嫁衣鬼等女鬼那样满足于当前。
牛猛、剥皮、沉江鬼、吊死鬼,都是好战之鬼!
作为他们的好友,水和尚也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今日他们五个对战两只鬼王打的有来有回,如果有别的鬼观战,下巴都会被惊掉。鬼将什么时候能威胁到鬼王了?!其间的实力差距可是天差地别啊。
鬼草刺种在海沟鬼王体内,海沟鬼王被阎蝎索划烂的阴魄迅速修补完好,可是鬼草却难以祛除。
海沟鬼王憎恶的孩童面孔上,露出一抹惊诧。
“这是什么鬼术?!”
“寄生鬼术,好玩吗?”剥皮一笑,他的体内,最多能存放七颗地脉灵种,其中一颗打入对方体内,有了地脉灵种的催发,鬼草抽芽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那些鬼草除了汲取鬼气,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草根蔓延至海沟鬼王浑身,卡主关节,堵住气脉,让海沟鬼王难受异常。
任谁肚子里被塞了一团草,都不会有很好的感觉。
“阿正,别慌,那寄生鬼草可以祛除,你先退下,我来!”
海墓鬼王咆哮一声,浑身忽然长出鳞甲,他的骨骼也变成鱼骨,一张嘴,几排尖利的牙齿发出森森白光。
“尸鲨!”
一头白骨鲨鱼的虚影出现,它在庙内无法游泳,但是鲨鱼弹跳而起,几乎化作实质,朝着牛猛咬来!
避无可避!
牛猛发现自己身后站着水和尚,自己若是避开,水和尚必死无疑!
那股阴灵波动强横无比,凌厉的鬼气蛰的牛猛浑身发痛,牛猛冷汗流下,忽然,一件人皮披风落在自己身上。
“剥皮?”
牛猛一惊,这可是剥皮的保命鬼术,剥皮之所以敢坐在神像那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