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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皮冷汗流下,极力控制,终于,身体再也不冒烟,那颗地脉灵种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胸腔中。
剥皮眨着眼,一股阴气忽然激荡开来,身上残留的被其他鬼王打入的鬼气,被强行排出体外!
痊愈了?!
场子安安静静。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剥皮也是如此,不过忽然间,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修炼路子。
第九六八章,可敢赌斗()
在找到第一颗地脉灵种后,第二颗、第三颗也被找到,这个荒村,遗留下来的三颗地脉灵种,成了他们的意外之喜。
剥皮与众鬼差分享了修炼方法,鼓励他们也试一下,但没人尝试。
一,剥皮为了大家脱身,几乎赔上了性命,这地脉灵种,给了他也是对自己好。
二,剥皮生前死因与木有关,大家觉得这应该也是能融入地脉灵种的关键。
在鬼市上他们见识过这玩意,老板说地脉灵种极其易碎,非鬼司农不得触碰,他们在洗劫鬼城的时候也碰见过大户人家藏的这玩意,当时笑面鬼、十六阿哥、徐桃他们好奇把玩,全被玩碎了。
没人要,剥皮就不客气了,三颗地脉灵种融入体内,感觉通体舒畅。香火被他压住不再外泄,岂不是可以随时修炼?
“拖大家的福,咱都没想到,这玩意对咱还有奇用。”
又翻了一座山,人皮披风也彻底修复,披在背上,剥皮又恢复之前的从容,老油子一样朝众人拱了拱手,显得非常开心。
“以后是不是不需要香火了?吸你就行?”无头鬼忽然的打岔,让剥皮笑容一僵。
想起满屋子鬼差吸自己的模样……怎么觉得有些诡异呢……
……
一处蜿蜒的小路,这里是山涧。
雾气弥漫的河流上,嫁衣鬼走在最前面,吊死鬼、常公公、锦衣老鬼、王老财跟在身后。
锦衣老鬼和小弟王老财伤痕累累,苦不堪言,人老了,不喜动,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很艰难,他们这一队,背负着一路劫掠的战利品。
王老财是守财鬼,身上有个巨大的口袋,几乎所有东西都装在里面。
吊死鬼回头望去,发现王老财一步一个脚印,走的异常吃力,开口道:“某帮你可好?”
王老财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忙笑道:“不必了前辈,我自己能行!”
常公公阴阳怪气道:“这只守财鬼贪财如命,不给他点精神支柱,他估计走都走不动。”
王老财猥琐一笑:“这些苦力活我干的舒坦,各位前辈不用分担。”
吊死鬼白了一眼,飘向嫁衣而去。
“白壁人,我们真要绕过这座山,不与牛猛他们汇合吗?”
河边雾气很大,嫁衣鬼一边分神探路,一边回道:“嗯,那一小撮夜袭营的追兵我们帮牛猛挡下了,但里面并没有资料里说的三潜将,恐怕已经上山去了。牛猛他们如果和那三只鬼将接触过的话,应该会机警一些,离开这座山。”
吊死鬼点了点头:“那……也不管剥皮他们了?”
常公公凑上前,翻了个白眼:“那家伙精的跟猴一样,除非迫不得已,否则我是不信他会置身与险地。”
吊死鬼点点头。
果然,队伍里有脑子好用的人会省很多麻烦。
牛猛那队拖油瓶最多,所以先走,剥皮那队平均实力最强,所以垫后,他们这一队居中策应,还在偷偷转移战利品,很完美的组合。
过了山涧,是一处峡谷。
两侧山崖高耸,这个位置极其不好,嫁衣开口:“得迅速穿过去。”
众鬼了解,五只鬼差,速度很快,但运气非常不好,马上快走出峡谷的时候,一个紫袍青年负手而立,站在一辆马车上,笑盈盈地看着众鬼。
“各位,孤王可曾有怠慢之处,这么急着走?”
紫袍青年,脸色泛青,笑意盈盈,带着邪性,他身后,两只鬼将一左一右护卫在旁。
通冥鬼王!青铜郡背后的靠山!
到了鬼王的实力后,几乎都不会待在鬼城,鬼城只是供给他香火的来源,除此之外没别的意义。
这是他的蛋糕,而牛猛、嫁衣的行为等于动了他的蛋糕。
让通冥鬼王非常恼火。
“呦,就说凭你们的实力,怎么没见追上来呢,原来在这等着呢?”
嫁衣鬼笑意盈盈,走了上去。
“白壁人……小心……”吊死鬼提醒了一声,跟在嫁衣鬼后面……
嫁衣鬼一笑:“吊死鬼,他比杨慎如何?”
吊死鬼脸上一僵,不知怎么回答。
嫁衣鬼道:“杨慎都比不了,凭什么跟我斗。”
“可杨慎对付你时,你是在巅峰时期……”吊死鬼嗫嚅半晌,并没有开口阻止嫁衣。
黑红相间的婚袍一抖,嫁衣鬼开口:“通冥鬼王,敢不敢与我赌斗一场?”
“哈哈哈哈……我麾下二十三只鬼将丧身你们手中,凭什么要跟你赌斗!今天是来杀了你们的,不是陪你们玩的!”
通冥鬼王紫气邪威绕身流转,笑容中尽是煞气。
嫁衣鬼不说话,忽然出手了。
“找死!紫气太阿何在?!”
通冥鬼王朝虚空一抓,一把鬼剑握在手中,身体暴射而出,剑锋直指嫁衣。
“四海之内,天涯不长!”
虚影闪过,鬼剑刺空,通冥鬼王后脑,一颗眼睛睁开,发现嫁衣鬼坐在自己的马车上,翘着二郎腿。
“哼!那孤王就先宰了他们!”
脚尖点地,剑势横斩,吊死鬼被拦腰斩断,通冥鬼王仍不停手,朝着常公公三鬼奔去。
巨大的威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通冥鬼王从马车离开起,锦衣老鬼和王老财就双腿发抖,那股滔天的邪气,直击心底,根本让人产生不了一丝对抗的念头。
常公公手上断头盂出现,只是突然间,一根绳子从虚空垂下,套在常公公三鬼的脖子上。
“可恶!能不能换种方……”
法字还没说,常公公脖子一勒,整个人飞了起来。
常公公,锦衣老鬼,王老财迅速被拽高,双腿在空中乱蹬,眼球突出,脚下一道剑气挥过,周围枯树全被懒腰斩断!
通冥鬼王眯着眼,转头疑惑地看向吊死鬼。
吊死鬼捂着腰间,表情却没有很痛苦,而是带着兴奋。
“舒坦……只是,锐器破体的痛感太低……还不够啊……”
通冥鬼王嘴角一抽,这只家伙……什么来头……又是只打不死的吗?!
他们逃跑时,那只被剥皮的家伙挨了自己全力一击都没死,现在竟然还有一只打不死的!
自己的座驾上,嫁衣鬼与两只鬼将在缠斗,嫁衣鬼闲庭信步,游走在二鬼之间,还有精力朝着这边嘲讽:“通冥鬼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跟我赌斗?否则,你今日杀不光我们的话,我们就把供给你香火的辖地,全部毁掉!!”
“哈哈哈哈哈……我治下鬼民可会同意?万鬼的怨念,即便微弱,也不是你能受得起的!”
“他们可以另投他人。成为别人的鬼民,为别人生产香火。你以为鬼城之中什么最重要?是鬼民啊……”
通冥鬼王脸上非常不好,这个道理,他又何尝不懂?
嫁衣鬼嘴角一挑,“有他们在,阴气就不会消散,他们才是成势之所在。不是吗?”
“你……大胆!!!”
通冥鬼王狂怒之下,一剑刺入吊死鬼胸口,剑气将吊死鬼心脏搅的稀烂。
吊死鬼很享受一般大笑。
“舒坦!!!继续……快杀了我……否则将来我会宰了你的……”吊死鬼神经质一样咧着嘴,拍了拍通冥鬼王的脸蛋。
通冥鬼王一拳打爆吊死鬼,鬼剑收起,沉着脸道:“孤乃青铜郡通冥鬼王,敢问阁下何人?”
正式的见礼,代表着正式对待。
嫁衣鬼无视两边鬼将的攻势,一边闪躲,一边从容回道:“地师秦昆麾下鬼差,白壁人。”
阳人的……鬼差?!
通冥鬼王迟疑了一下,这才走了过去:“敢问,怎么个赌斗法。”
第九六九章,冥国千冢剑()
赌斗,其实是给双方一个缓和的机会。
嫁衣鬼早就看出,这鬼王的身法大有问题,甚至比普通鬼将只强一点。
随着实力越高,身法就开始显得尤为重要。
打不到人,实力再强也是白搭,就像龙槐鬼城武茶会时,牛猛和白无常的比斗一样,白无常腾挪于方寸之间,只要牛猛摸不到他衣角,就立于不败之地。到了鬼王的地步,鬼气虽能外放伤人,可遇见身法顶尖的猛鬼,也会很头痛。
刚刚嫁衣鬼展现了实力,从闪过通冥鬼王一击一直到对付两只鬼将,她甚至没有出手,为的就是让通冥鬼王了解一下自己的本事。
通冥鬼王非常不甘,又无可奈何,作为一个谁都不想与这种鬼将为敌,将来若是让她成长起来,简直太可怕了。
而且对方还有一位阳人主子,以及目前还没找到的十位伙伴。即便对方死了,她的伙伴再给自己找事,屠杀手下鬼将,自己总不能时刻守着鬼城吧?
必须一次性解决!所以,他也觉得,赌斗是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法。
“方式很简单,我让你十招,十招之内没能把我击败,放我们离开,我们保证再也不来青铜郡作乱。”
嫁衣鬼说完,通冥鬼王的两只鬼将就反对道:“不行!”
“鬼王说话,哪有你们插嘴的份?”
嫁衣鬼忽然气势一抖,横眉瞪向二人。
刹那间,两只鬼将只觉得大江扑面,滔滔而来的气势将他们剩下的话冲入腹中。
这……
那一瞬间,两只鬼将有些呆滞,刚刚的气势,很像通冥鬼王!
对面,通冥鬼王错愕片刻,难以置信:“你也是鬼王?!”
“曾经是。”嫁衣鬼毫不否认。
通冥鬼王眯起眼:“你的阴龙被斩了?是……你的主子做的?”
嫁衣鬼一笑,模棱两可道:“阳气最乱阴魂,阳间有大本事的捉鬼师不胜枚举。这赌斗你可要接?”
通冥鬼王稳了稳复杂的心情,开口道:“看得出你擅长腾挪鬼术,十招太……”
“三十招!”嫁衣鬼不耐烦打断。
“你在……羞辱孤王?”通冥鬼王鼻子一皱,厉声道。
嫁衣鬼一笑:“在身法上输给我,不丢人,少废话,我们还要抢下个城,没工夫跟你耗着……”
锵——
通冥鬼王握住虚空,拔出刚刚收回的鬼剑。
“这赌斗,我接了!”
鬼剑舞动,通冥鬼王的影子突然拉长,凝聚阴魄后,阴体也会出现影子,但与人影不同,这影子,也是他的阴体之一!
“冥国千冢剑!”
第一招,影子忽然站起,影子手中那把剑插入地下,嫁衣鬼意外,发现天空出现异象,无数把一模一样的鬼剑自天空落下,可是没有一把是冲着自己来的。
簌簌簌簌簌簌,鬼剑凌乱插在自己周围,没入土中。
“刺坟!”
“九幽冥火出古墓,八百战将血魂枯!”
刺坟,启尸,这条山谷周围,凡是鬼将插入的地方,都出现坟丘,坟丘颤抖,大地颤抖,旁边石头簌簌落下,轰隆隆的声响,大地中钻出数百束甲鬼,抓住了坟头的鬼剑。
“战!”
“战!”
“战!!!”
通冥鬼王的鬼剑指向天空,慢慢挥下,剑锋直指嫁衣。
“孤王不欺你境界跌落,只出三招,你若接不下,白死!”
第三招,通冥鬼王手掌用力,鬼剑突然崩散成碎片,碎片钻入每个束甲鬼的剑刃中,那些残破的锈剑,忽然紫气缠绕,威力暴增。
“杀!”
大地轰隆作响,嫁衣鬼微微怔住。
军阵……
这鬼王果然不是可以随便唬住的,一边忌惮的同时,又大胆地试探。今日若不拿出点真本事,恐怕要被军阵吞没啊。
嫁衣鬼看向那些泛紫的锈剑,每一柄剑中都凝聚着鬼剑的剑气,等于说每一柄剑都是鬼剑!那股锐气灌入阴风之中,割的脸颊生疼,通冥鬼王不用自身修为欺负自己,但他将剑一分为千,这些束甲鬼在他的指挥下,围住自己的同时,又不得不逼自己正面交锋。
好难缠的鬼术……
“杀——”
几百上千只鬼将围了过来,步伐有序,最外围的缺口堵住后,里面的束甲鬼才从容不迫地开始进攻。
“酬还良愿祭五岳,制邪扶正踩九州!”
“禹步!”
时至上古,九州洪水泛滥,洪水猛兽侵吞人间,在嫁衣鬼眼里,周遭裹挟而来的束甲鬼如同那些洪水猛兽一样,以大势要将她吞没。
但,怎能随他们的愿!
一旁,吊死鬼将其他三只鬼差放了下来,四人站在军阵外,非常担心地看着里面的嫁衣。
“可恶……一帮兵痞,欺负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常公公手中断头盂嗡嗡作响,很想冲入阵中,吊死鬼低声道:“要不要杀进去?”
常公公啐了一口:“杂家也就是抱怨一下那帮贼子,嫁衣大人与那鬼王正式约斗是为了不让我们受到威胁,你脑壳坏掉了要搅进浑水里?”
吊死鬼舔了舔嘴唇:“只是觉得……被千刀万剐很爽啊……”
常公公脸颊肃冷,断头盂突然罩到吊死鬼头上一削,一颗脑袋被削了下来。
“舒服吗?”
“舒服多了!”吊死鬼的手从断头盂里抱出脑袋按上,静静地看着局势走向。
军阵之中,虽然号称千冢,但大多数都围在外围,里面只有三百,可攻势密不透风,嫁衣鬼每一步踏出,都要耗费心力计算。
满场剑气舞动,速度之快,声势之大,非常骇人,但嫁衣鬼发现一点有利的地方,这紫气连自己人都伤!
那些被引诱到一起的束甲鬼,一旦舞动太大,就会将袍泽斩掉,他们的剑势已起,停手是不可能的,嫁衣鬼只希望他们能舞动的再快点,好为自己提供更多的便利。
眨眼间就是几百道剑气,嫁衣鬼衣袍已经被割破,有几剑躲闪不及,划伤了皮肤,让旁边观战的吊死鬼几个揪心起来。
他们没想到的是,这鬼王擅长的居然是阵地战。
这也难怪……身法差的鬼王,要是阵地战弱了,如何统领郡城?
可恶……
这次嫁衣鬼撑过去了,通冥鬼王肯定会忌惮,一旦撑不过去,哪怕是受些轻伤,他们都觉得对方一定会抓住机会继续将嫁衣困住,然后先将他们宰掉。
“公公,看见那边悬崖了吗……你们偷偷往那里靠,一会如果白壁人撑不住了,我先吊你们上去!”
“嗯?有这种本事为何提前不说?我们有了吊命绳,岂不是翻山很快?”
吊死鬼撇了撇嘴:“吊命绳是直上直下的,以你们的位置出现,你以为是随便在哪都出现?”
常公公白了吊死鬼一眼,可恶……但愿不要有那个时候,嫁衣,撑住啊……
第九七一章,便宜你们了()
赤獠城,地狱塔。
秦昆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感觉很像十八狱。十八狱是酆都城里的一片纸,更像维度之狱,而地狱塔级别可能低一些,这地狱塔为塔形结构,每一层都是一狱,比普通的塔要大百倍。
第一层。火勾地狱。
那些阴差提着烧红的火钩子,勾住小鬼的嘴巴,将他们拖的四处玩耍,待对方奄奄一息之际,钩子挂在梁上,那些小鬼如待宰的牲畜一般,一挂就是好久,直到火勾温度恢复正常,便自动破碎,那些小鬼就重新掉在地上,今日的消业也就结束了。
第二层,流沙地狱。
阴气森然的流沙,挤压着数百小鬼,眼球凸出,口水淌在嘴边,想要大呼求救,想要大口呼吸,什么都做不到。
据说流沙将他们吞噬到底后,会坠到一层火勾地狱里,待受完火勾之刑,就彻底解脱,重新轮回了。
秦昆不断攀登,每一层都是一个修罗场,人分大恶小恶,大恶之人死后要在十八狱受刑,小恶则会发配到各地的地狱塔中,受刑结束,要么成为鬼民,要么选择轮回。
第七层,地狱塔的最顶端,车裂地狱,罪业深重之人,才会出现在这里。
“陈奔大人……今日该受刑了……”
两只赤獠城的阴差,小心翼翼地端着茶点、烧鸡,腆着脸走到一只鬼将面前。
“滚!今日心烦,不想去!”
那是个披头散发的鬼将,身材魁梧,脖子一圈长着大小不一的瘤子,每个瘤子都长着一张嘴巴,尖利叫道:“陈奔……还我命来!!!”
鬼将吃着烧鸡,往脖子上一抓,一颗瘤子被捏爆,黄水溅射,那声音戛然而止,鬼将一口将瘫烂的瘤子塞入嘴里,哈哈大笑:“要我偿命?下辈子吧!”
两位阴差面色难看,对视一眼,只得去下一位消业鬼那里。
“公孙俭,该受刑了!”
一个四肢缝合的长发鬼冷笑:“陈奔今日不受刑,我也不受。”
“你们……”一位阴差很不爽,强调道,“这是酆都的律令!据说这几日虿毒判官就在城里,难道让我把他请来吗?”
“酆都在哪?虿毒判又在哪?我死了一次,别用什么酆都、判官来吓我。”
长发鬼淡淡道:“取些吃食来,我饿了!”
“没有!”
长发鬼也不多嘴,忽然张开大嘴,咬在那位阴差肩颈,一块肉被咬下,阴差剧痛:“你敢偷袭狱卒!会被打入十八狱,永世不得超生!!!”
长发鬼哈哈一笑,吐出嘴里的肉,拽下一根头发,将那块肉重新缝合到对方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饿急眼了,见谅啊……”
长发鬼笑的狰狞。
旁边一个阴差急忙道:“对对对,误会误会,哈哈,公孙大人,我这就去给你取点吃食来……”
长发鬼摸着那个阴差的脑袋道:“乖狗腿,去吧。”
阴差脸色一僵,连忙搀扶着自己受伤的伙伴,走了下去。
旁边的秦昆,看见这一幕非常有意思。
人怕横的,鬼也怕横的,亡命徒和亡命鬼是一类人,这种人性在产生后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