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招揽香客,为的肯定是钱。
秦昆在耳畔挥了挥手,看向做东的荀老爷子。
“哪来的这么多苍蝇?”
荀老爷子乃雾州第一富贾,又主事八方渔楼,代表鱼龙山的面子,但这可是扶余山陪天狗,狗脾气一上来,开口就得罪所有同道,荀老爷子也只能捧他的场。
“秦当家的,如果你不喜欢这么嘈杂的环境,那我们换个地方吃饭。”
荀老爷子在雾州德高望重,站在了秦昆那一边,其他人被当面羞辱,愤怒无比,又不能公然和地头蛇翻脸,只能将矛头指向秦昆。
“姓秦的!敬你当扶余山的家才给你几分薄面,狂妄!”
“小辈,区区二十出头,胆敢口出狂言!”
“你是羞辱谁?”
秦昆手掌重重拍到桌子上,碗筷一震。
瞬间,所有人看到包间里,变成了公堂,一个看不起面孔的判官,重拍惊堂木,他们跪在堂下,错愕且惊慌。
蜃界只出现了一个呼吸间就消失,仿佛是错觉一样。
再看秦昆,秦昆的脸色仍旧挂着鄙视的讥笑:“问一下各位,一个月前我请大家来助拳,你们都去哪了?”
“黑魂教来雾州的地盘撒野,你们都去哪了?”
“大自在教逐渐壮大,甚至出现非正常死亡的时候,你们都去哪了?”
“乱禅寺被占据,孤立无援的时候,你们都去哪了?”
“灵侦科被灭门,你们都去哪了?!!!”
“挨个给我说!今天谁不说清楚,我挑了你们的宗门!”
秦昆爆吼一声,环视四顾,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双目如刀似剑,锐利不可直视,凡是被扫到的人,纷纷心中直跳,莫说回答问题,连沉默都觉得紧张。
听到秦昆开口,挑他们宗门,这群人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你……你有这个本事吗?”
一个稍显年轻的小道士,站在师父后面,低声顶嘴。
赵无眠、黑婆二人大声道:“他有!白秋道长,管好你的弟子,秦当家的挑你宗门的时候,我们定当马前卒!”
赵无眠、黑婆面带厉色,他们被秦昆打的心服口服,这群人看不起秦昆,就是看不起自己,这个小道士算什么东西?就算他师父白秋道长敢站出来,他们都不屑一顾!
“你们……二位同道,你们怎么帮外人说话?”白秋微怒,当这么多雾州同道的面被拂了面子,谁能好受?
赵无眠披头散发,一口酒喝下,洒然道:“白秋,贫道可没你这样的同道,念你是道门,赵某劝一句,赶紧滚蛋,别自找没趣!”
“赵无眠!我师兄曾救过你的命!你竟然和他沆瀣一气!”白秋道长大怒。
赵无眠心骂,这就是个傻缺,就因为你师兄救过我命才让你滚蛋,再留在这里,你以为姓秦的真不敢挑你宗门吗?
到时候牌子被砸了,看你怎么对得起师祖!
白秋无脸继续待在这,说一句告辞,拂袖而去。
其他人想走,秦昆开口:“让你们走了吗?”
这群人不知如何是好,秦昆道:“秦某不才,愿上门讨教,你们各出几人打车轮战也行,打得过我,叩头认错。打不过的,简单,招牌赶紧卸了,生死道没你们这种人。”
天大地大,道理最大。
秦昆占了大义,说话底气十足。
同时本事比起这群人,更不在一个档次,底气更足。
一种威压由内而外,温而厉,锋芒内敛,杀气无形。
“好了,秦昆,别这么逼他们。”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包间门口。
一个年轻道士随后走了进来,背负双剑,斜眉入鬓,英武非常。
几人在疑惑那人是谁,就听对方唱念。
“玄起茅山气有方,三清灵官坐神堂,飞雷剑雨灭邪祟,两袖乾坤平阴阳!茅山,徐法承。”
徐法承来了,坐在桌子对面,与秦昆面对面。
“当……当代真传!”
“徐道友,这个姓秦的扰乱生死道规矩,在阳人面前乱用蜃术,招揽门客,不知茅山曾经定下的规矩,可否允许?”
徐法承起身,朝着其他人拱了拱手。
“各位,我这次就是接到宗门消息,为此事而来的。秦昆所做,皆不符茅山规矩。”
众人放心了,讥笑地看着秦昆,做主的人来了,你能怎么办?
秦昆好几个月没见到徐法承,喝着茶,也没什么表示。
旁边的黑婆、赵无眠则成了秦昆忠实拥趸。
“在下飞水山赵无眠,徐道友,此事不妥!秦当家的并无犯忌之处!”
“婆婆觉得,茅山旧规不合时宜!如果茅山有严惩,请先拿婆婆开刀!”
一个面黄肌瘦的道士开口:“黑三姑,别争,肯定先拿你们草头寨开刀的,哈哈哈哈哈。至于扶余山,那可是大地方,当家黑狗要是落难了,钟祭判、烛斗符那几个老家伙可要吃人呢!”
“你!郭千,有本事跟婆婆斗一场!”
“老太婆,真以为你草头寨那点伎俩能横行雾州吗?”
徐法承制住二人争吵,温和开口道。
“所以我这次来,奉师门法谕,夺号踢人的。因为……你们虽符茅山规矩,但不配当生死道同道。”
众人一怔,徐法承笑道:“除了荀老前辈、仓一道长、黄鼓和尚、黑三姑、赵道长和雾州门客外,其余闲杂人等,即日起不再是生死道一员,除了正统道术外,有关生死道道术不允许传承,否则视为邪教诛灭。同时这些宗门前辈在茅山请下的敕号统统剥夺。如有擅传生死道道术者,茅山亲自上门,砸牌扁,毁神像!”
这群人,如若雷击。
“你……怎么乱传茅山法谕!”
一个道士难以置信道。
徐法承笑着回道:“不信?欢迎来茅山请判。”随后,徐法承声音提高八度:“尔等不作为者,可有不服?!”
刚刚还在侥幸的一群人,面若死灰。
这下,栽大了。
第七三九章,我床上有人()
在雾州市待了一个月,秦昆总算回临江了。
从二月初到三月初,一个月的忙活,冯羌重新派人过去坐镇,秦昆才算是清净下来了。回到临江,秦昆去看望了葛战,扶余山的面子,现在一大半都靠葛战撑着,这次在外第一次利用身份便利,确实省了不少麻烦,让秦昆也明白师门传承的重要性。
聂胡子回东北了,景三生接了个当保镖的私活,去了国外没回来,魁山老宅里,就李崇和小师妹苏琳在。
“葛大爷,帽子挺好看啊!”
新年过完,老头穿着红夹袄,一脸的老年斑,戴了个毛线帽子,造型和地雷一样,上面还有一撮引线,看起来傻傻的,老龙龙威一日不如一日,不过看样子很开心。
“昆……这是柴丫头给织的……好看吧……”
秦昆给葛战推进屋子,擦了擦他流出的口水,柴子悦嫁给李崇后,看样子深得老头喜欢,所以秦昆觉得葛大爷打着南宗北派合流的幌子联姻根本是假的,本质就是看上柴子悦那丫头了。
“好看的很嘞,柴妹子人呢?我看李崇刚出去了,柴子悦没跟他一起,也没在这,去哪了?”
“钟家……有点事……回桑榆了……你这次去雾州,怎样?”
一老一小聊了起来,秦昆向葛大爷说了这次去雾州市的情况,葛大爷听的也很耐心,知道黑魂教出没,知道他们的目的,知道秦昆将他们赶跑,知道同道助拳者寥寥,又听说秦昆处理那群愚昧的邪棍信徒时,葛战满意的表情终于收起,摇了摇头。
秦昆搓着手,干咳一声道:“没经过你允许把斗宗的强身术传了出去,是我不对……”
“不是这个。”葛战眉毛又浓又长,看向秦昆时,眉毛向两旁张开,好似龙眉发怒一样,他表情非常认真:“太仁慈了……这群蠢货,投效外族蛮夷,直接杀了就好,小高和小金自会帮你处理尸体!”
秦昆毛骨悚然,这是人命啊,虽说见到那群人丑态百出,秦昆却不认为这群人该死。
况且……100多号人,这是和平的法治时代,不是你当年的民国好不好!
葛战骂了句‘干不了大事’,再没多说什么。不过秦昆看到他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个小本本,在记着什么东西。
雾州渔楼、玉虚观、苦浊寺、飞水山、草头寨这些帮助过秦昆的宗门,葛战记好了揣入口袋,秦昆好奇打听了一下,葛战只说等开春暖和点去雾州走走,谢一下同道赏脸,也顺便拜访其他同道,多走动走动,免得宗门后生历练在外,有个急事没人帮忙。秦昆苦笑,人老了心眼也小了,这哪是去雾州走动关系?明显是打击报复去了。哪尊庙能容得下你?大爷……96了,消停点行么……
中午,秦昆陪葛战吃了顿饭,才返程回家。
住了一个月的招待所,来到阔别已久的家,太惬意了,留下看家的徐桃、笑面鬼他们见到秦昆回来,格外激动。
“昆哥,我想死你了!”
“等等!!!”
秦昆眼角一抽,屋子里烟味未散,茶几上烟头堆积,垃圾桶也是脏兮兮的,厨房全是泡面,一股怪味弥漫在屋子,让秦昆无比火大。
“徐桃,会的多啊?现在还会抽烟了?”
秦昆眼角在抽搐,徐桃眨着眼睛,看到秦昆捏起沙包大的铁拳,急忙道:“不是我!”
“那是谁?!”
笑面鬼、十六阿哥迅速摇着脑袋,表示也不是自己。
石蛇姬从没见过秦昆煞气这么重,脑袋洞里,那些钻来钻去的小蛇似乎迫于威压,也都钻回。
锦衣老鬼发现自己被盯上,干笑道:“不、不不是,不是我啊……老汉只是个种花的……”
秦昆眯起眼睛,留下看家的鬼差,似乎少了一个?
“食灵魔哪去了?”
“咳,被宰了。”
徐桃有些惋惜,不过没表现出多么悲痛,那个独眼怪其实人挺好的,赌博还输给自己好多冥币,唯一惋惜的就是以后没傻子赢钱了。
被宰了?
秦昆一怔:“谁?”
徐桃偷偷指着秦昆的卧室:“昆哥,你自己去看吧……反正和把家里弄乱的人有关。我有些困,先去睡了哈……”
徐桃带头,其他鬼差作鸟兽散。
秦昆表情狐疑地打开卧室门,突然心脏急跳,眼睛圆睁。
好……好白的一条腿!!!
床上躺着个人,蒙着脸看不清是谁,一条玉腿伸出,洁白无瑕,旁边散落着女士内衣,卧室的烟味更重。
我艹……这谁啊?
秦昆蹑手蹑脚走了过去,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女人,感觉不到一点阳气,似乎是个尸体,但是脚趾在动,证明还活着,而且轻微的鼾声也表示,她不是个死人。
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秦昆揭开被子,发现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杜清寒?
许久未见的杜清寒已经让秦昆觉得很意外了。
而且……还跑我床上来了?
“嘿,醒醒!”
秦昆拍了拍对方脸蛋,对方睡得很死。
秦昆舔了舔嘴唇,低眉瞥了一眼对方,兴奋打了个哈欠道:“老子忙了一个月,没睡几次好觉,你不醒我钻进来了!”
秦昆的脱衣服速度非常快,转瞬间就剩一个睡觉穿的恤和宽裤,心热地往被窝里钻去。
我尼玛,这事不能怪我啊,你自己要睡我床上的,大家都是成年人,睡觉不犯法吧?
秦昆哧溜一下钻入被窝,杜清寒体温传来,闹的秦昆心痒不已,抬手故作失手往屁股摸去,突然下巴上抵了把匕首。
“你准备干什么?”
平静的口气和锐利的刀尖,让秦昆浑身僵住。
这刀……开过刃的啊!
杜清寒睁眼瞳孔漆黑如宝石一样,十厘米的距离,她静静地看着对方的脸庞,半晌才道,“你就是秦昆?”
什么叫我就是秦昆!
你来我家,钻到我被窝里了,竟然不记得我是谁?大姐,翻脸不认人不是你这样的!
刀尖扎入肉里,秦昆只得一脸无奈,老实道:“是。”
“古顺子认识吗?”
黑衫贼,桥岭古。这不是你们盗墓圈里的卸岭力士吗,30年前还有过一面之缘好不。
“认识。”
杜清寒道:“我伯父死了,家里掌柜也快死了,古顺子说,除了他这个世界只剩你记得我是谁了。”
不知为何,她语气平淡,但是秦昆却听到了一种孤独。
“对,所以呢?”
“我困了,睡会,你别吵。”
匕首狠狠扎在两人中间,直透床板,杜清寒说完,闭上了眼睛。
秦昆脑后一凉,这地方不能待了!
想走,却发现胳膊被抱住,秦昆苦笑,没一会,又听见杜清寒的轻鼾。
第七四零章,焕然一新的杜清寒?【第二更】()
秦昆也累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卧室里烟味不见,旁边多了个滴了香精的加湿器,西柚味的烟雾似乎和柚子皮一样,有净化异味的功效。
秦昆疑惑出屋。
客厅收拾的整整齐齐,包括墙上秦昆从没理睬过的几幅《地狱经变图》,也被掸去灰尘,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个扫地机器人,秦昆不知道,什么时候多的鸡毛掸子,他也不知道。至于沙发上突然出现的大蝎子抱枕、客厅里一坐下去就陷里面的懒人沙发,秦昆就更不知道哪来的了。
衣服已经洗了,秦昆臂弯提着洗干净的睡衣,虽然不如自己的居家恤那么,但是似乎多了种不一样的感觉。
“喂。”
看到厨房有身影在忙碌,秦昆叫道。
那是个女人,头发盘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锅铲在锅里乱戳。
“嗯?”女人转头,黑宝石一样的眸子疑惑看向秦昆。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加上身上穿的围裙,秦昆错愕了一下,杜清寒这一回头,看得他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荡漾。
“咳,我衣柜里的恤呢?”秦昆按捺住情绪,问道。
“都洗了,你手里的睡衣是给你新买的,喜欢吗?”
女人的态度特别冷淡,秦昆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她想与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但又疏离于感情之外。
秦昆有些憋屈:“这是我家。”
“嗯,你想说点什么?”
“你现在不认识我了?”
“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记忆不见了。”
“你不认识我,给我打扫屋子,又洗衣服,现在还在厨房做饭,为什么?”
杜清寒咬碎嘴里的棒棒糖,小棍一弹,准确无误丢进垃圾桶中。
“之前记得我说过,我伯父死了,家里掌柜的死了,现在古顺子也快死了,我想让你记住我,起码让我觉得自己活着,就这样。”杜清寒回答的一本正经。
“你神经病啊!”秦昆回道。
杜清寒将一锅乱炖的菜倒入大碗里,端着碗回到客厅,边走边道:“这个世界上的人只要能被情绪左右的,都是神经病,圣人才无动于衷。我不是圣人,很在乎别人是否记住我,不可以吗?”
“让别人记住你的办法有很多!”
“但是我不想让不相干的人记住我。那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秦昆记得,杜清寒曾说过她盗墓,是为了探索生命的意义,现在看起来探索的差不多了,整个人记忆断片不说,说话还这么哲学,自己从没这么费劲的跟人讨论过事情,她说的什么自己大致能明白,但一点都不理解。
好吧,费心去理解一个探索生命意义的人是很可笑的,而且显得自己很无知,还不如填饱肚子来的实在。
碗里是烩菜乱炖,杜清寒又搬出一个蒸锅,锅里都是热腾腾的馒头,小碟里还有咸菜、辣子酱,另外的一个锅中,是稀饭。
杜清寒是北方人,这桌菜也是北方的做法。
上次来杜清寒连面条都不会煮,这次不知从哪学会的做饭,还挺合胃口。
秦昆在吃饭,鬼差们也都出来了。
有好奇者比如常公公、茶仙鬼之流都在悄悄打听,“那女人谁啊?”
“杜姑娘,现在看来,八成是主母了。”剥皮叼着草枝,看到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咽了咽口水,他也想吃啊。
“主母?”
常公公一怔,这可是大事,看向剥皮道:“要不要合一下八字?杂家虽然不能娶妻,但在宫中也听过‘佳偶天成’四个字,八字不合要出事的!”
剥皮撇撇嘴:“拉倒吧,你那是迷信。”
常公公大怒:“我们都是鬼了,还不能迷信吗!”
剥皮一怔:“你说的好有道理,不过我得去修炼了。”
看热闹的鬼差纷纷散去,客厅还是先留给主子的好,万一一会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被嫉恨,那就得不偿失了。
牛猛也看了一眼吃饭的二人,拍了拍常公公肩膀,闷声道:“老常,闲事少管,小心被克扣供奉。”
“这是闲事吗?!这是咱家主子的终身大事!”
牛猛撇撇嘴:“老牛觉得结婚这种事,除了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是闲人,闲人管的肯定是闲事,这道理没错吧?况且,你连人都不是,你是鬼啊!管这么多干嘛?”
常公公看到牛猛离开,神情错愕,半晌无言以对。
吃完饭,秦昆看到杜清寒在刷锅洗碗,自己则一脸懵逼地坐在沙发上。
怒掐自己几下,觉得不是在做梦。
出去干了一个月的苦活累活,上天见我操劳过度降福报了吗?送了个妹子,会收拾家务洗衣做饭,这也太爽了啊……
不过,杜清寒并不喜欢和秦昆交流,一直冷冰冰的,忙完后自己干自己的事情,看自己的电视,玩自己的手机,甚至自己出去遛弯,到睡觉,也只是睡在主卧,而且给秦昆留了门。
秦昆好奇进去,以为有惊喜,结果迎头就是几个飞刀,急忙又缩了出来。听见飞刀扎在门后,秦昆一叹,自己还是回书房睡吧,万一豆腐没吃上,小兄弟被割了,那就悲剧了。以杜清寒现在的状态,这种事还真有可能发生。
多了个人,没了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