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和尚的白粥馆-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次之后,戒尘有了反击的武器,最后,戒傲不敢轻易再提当年的事情。

过了很多年以后,再去想戒尘这桩事情的时候,戒嗔觉得很有意思,当年让我们觉得困惑棘手的事情,其实解决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人生的成长。

成长有时候可以解决很多事情,大部分生活路上的小插曲,最终结束的原因其实都是我们自己长大了。

第20个 目光的所在

前几年,有位姓李的太太经常来天明寺进香,李施主家境不错,除了穿着考究以外,身上的首饰也比一般的女施主要多很多。有时候站在阳光下和李施主说话,都会被她身上夺目的首饰晃得眼花。

戒嗔第一次见到李施主的时候,李施主正在和智缘师父聊天,李太太当时问智缘师父:刚才佛堂里那个可怜的小和尚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戒嗔和智缘师父都很意外。那几天,戒尘师弟不在寺里,所以李太太所指佛堂里的小和尚应该是戒痴师弟。

只是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李太太认为戒痴师弟很可怜。

后来李太太说:你看,小和尚的衣服都破了。

被李太太说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其实李太太是误会了。虽然天明寺只是小地方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寺,但也不至于穷得没有钱给戒痴师弟做衣服。只是戒痴太调皮了,平日喜欢在寺里上上下下地乱跑,有时候,还跑到茅山上爬树摘果子,从树上摔下来很多次,却执意不改,更有甚者,他还当着外来施主们的面,趴在地上嬉闹。所以,不管多么新的衣服,戒痴都可以用惊人的速度把它们穿破。

寺里没有条件给戒痴经常做新衣服,有时候衣服破了,智惠师父看见了就帮他补补,没有看到,便只能任由他穿着破衣服在寺里乱跑。有的衣服甚至连袖子都少了一只,之前也有过施主形容戒痴师弟,说他很像是同时加盟了丐帮和少林两个门派的武林中人。

向李太太大概解释了一下戒痴的情况,李太太听了直笑,事后,智缘师父还是觉得戒痴的行为有些不妥,他叮嘱戒嗔去给戒痴换身衣服,顺便再次叮嘱戒痴以后不要再穿破衣服乱走动了。

给戒痴换衣服的时候,他一样很不老实,手脚兀自不老实地在新衣服上拉扯,好不容易替他穿上,戒痴忽然问:上午那位可怜的太太是谁?

戒嗔追问了几句,才发现戒痴口中的可怜太太居然说的是李太太。

戒嗔很奇怪,李太太家里的富裕程度在来往的施主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她脖子上的项链成色比佛像上的金漆还要货真价实。戒嗔实在看不出李太太有什么让戒痴师弟可怜的地方。

可后来戒痴说:你看她虽然穿得好,样子富态,但她的眉头一直皱着。

戒嗔回想起,李太太和师父聊心事的时候说过,自己的先生最近在官场仕途不顺利。

所以戒痴师弟观察得并没有错,李太太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头深锁,看不到笑容。

有时候,看一件事物的方法确实很奇怪,即使是对同一件事情做评价,又即使在同一个角度望过去,戒痴师弟的目光如果落在李太太的眉头上,就会觉得她很可怜,如果目光落在李太太的衣物或金链子上,可能反而就觉得自己可怜了。

或许我们对任何事物都不应该盯着它的某一点看。用自己的长处看别人的短处,容易让自己滋生无谓的自大情绪;若看到别人的长处恰恰是自己的短处,或许又会让自己觉得自卑。唯有看清了所有,才能正确地评价自己,自大和自卑就不会出现了。

第21个 画画的结果

戒嗔的小师弟戒尘对画画十分感兴趣,只是寺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戒尘师弟没有接受过什么正规的训练,平日里只是在院子的地上用粉笔画画。

应戒尘师弟的要求,戒嗔也曾经“欣赏”过他的画,但说实话,戒尘的画画水平很一般,大部分都不太像。

当然不像归不像,戒尘师弟画画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有时候,他会妄图拉着寺里的其他人做他的模特,可是他得逞的机会很少,后来便只能画画寺外的树木和山石了。

淼镇里有位绘画十分出色的贺施主,平日里贺施主和我们走动也挺多。师父们见戒尘那么喜欢画画,便冒昧地请贺施主有空的时候,指教指教戒尘,贺施主没有犹豫便答应了。

过了很长时间,贺施主也没有教戒尘绘画。大家一度以为是贺施主给忘记了,就没有在意,毕竟师父们当初只是随口说说。

暑期到来的时候,贺施主有了空闲,他在寺里待了半个多月。这些日子,戒尘几乎每天都会随着贺施主学画,回来后,便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练习。

那段时间,戒尘的绘画水平一天天提高了,有时候他的画实在让人惊讶,寺里的人甚至不敢相信这居然是戒尘画的。

贺施主告辞的那一天,特意送了戒尘几本绘画方面的书,让戒尘根据书里的方法去画画。自那以后,戒尘练习画画的时间比以前更多了,以前的他只是在闲暇的时候去画,而如今几乎是全身心地投入了。

看到戒尘的进步大家自然替他高兴,可是又微微觉得不妥,因为大家都感觉到投入画画的戒尘,仿佛变得沉默了。

渐渐地,智缘师父对戒尘画画的态度不再似以前那样鼓励了。有时候,在戒尘画得太投入的时候,智缘师父会特意打断他,让他和戒痴一起出去玩玩。

后来,戒尘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节奏之后,明显的变化便是绘画水平退步了,过了一些日子,戒尘的绘画能力又退步回从前的水平了。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可惜,戒嗔觉得如果当初坚持一段时间,或许戒尘的绘画能力可以走上一个新台阶。

不过智缘师父却觉得留下这个遗憾是值得的。对于戒尘而言,画画应该是一种乐趣,而戒尘的画是否可以画得更好,应该是一种附加值。当戒尘全身心投入画画的时候,这种乐趣已经渐渐被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占据了。

当一件事情偏离了它的初衷太远,或许它产生的价值就会去往另一个方向,也许大多时候这种与初衷无关的价值并不值得珍惜。

第22个 远处的花盆

“六一”的时候,智缘师父意外地帮着镇政府的程施主解决了一场纠纷。

纠纷的起因,还要从镇政府安排的一场节日演出说起。那一年的儿童节,淼镇政府计划办一场节日演出,负责筹备工作的程施主希望表演的形式多样一些,便向师父们提出了邀请,说让戒痴与戒尘两个小师弟参与一下。

在戒嗔的印象中,小镇上类似于这种的节日演出,往年办得并不多,屈指可数的几次,也都是在春节或者国庆这样的大节日举办,像这样在儿童节里举办的还是第一次。

师父们原以为这次的演出规模应该很小,可能就是几十个家长在教室里观看的那种内部演出,便随口答应了。但后来,师父们发现原来演出的规模非但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小,相反比预计的要大很多。

演出的地点设在镇中心的广场上,镇政府的施主们特别重视这次演出,甚至专门派人去附近的乡镇贴了告示,并且早早地就开始进行演出场地的布置。

施主们的重视,把寺里人也弄得有些紧张了。在演出的前几天,戒嗔和智缘师父下山的时候,特意去看了一下表演节目的场地,想看看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也好让戒痴与戒尘作些准备。

到演出场地的时候,看到程施主在忙碌,他正指挥着工人们布置场地。戒嗔看到场地附近停着几辆小板车,上面放着不少栽种着鲜花的花盆。程施主告诉师父,毕竟很长时间才办这么一次活动,所以打算把演出的过程录下来,再拍些照片作留念,这些花是特意为演出会场准备的。程施主计划用花盆把场地周围点缀一下,这样拍摄的效果会更好。

戒嗔和智缘师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便想着回去了,但此时场地上的程施主忽然和搬花的工人们起了争执。

原来程施主设计了一些鲜花的摆放方案,搬花的工人们也协助他摆放到了要求的位置,可是认真的程施主觉得花盆摆放的位置不整齐,大部分花的位置都不在一条直线上,位置都偏了。

五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负责搬运花盆的工人们本已经满头是汗了,再加上程施主的要求诸多,最后便争了起来。

工人们说程施主不懂得体谅别人,而程施主则觉得工人们没有责任心,花盆摆放得有高有低,日后拍出来一定难看。双方各有各的理,都不肯退让。

戒嗔和智缘师父站得比较远,看着那些花,却也没有觉得摆放得很难看。

于是智缘师父叫住了程施主,然后把他拉到远点儿的地方,再回头指着刚才摆花的地方问程施主,现在再看花盆还是觉得像刚才那么不顺眼吗?

程施主回答智缘师父,仍然有些不顺眼,不过感觉已经好多了。

于是智缘师父又带着他向后走了一段路程,然后再问程施主:现在再感觉一下花盆是不是还不顺眼呢?

这一次,程施主回答说:站远处看已经没有觉得不顺眼了。

智缘师父笑着说: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计较几位工人师傅是否摆放得整齐了。因为等到拍照的那天,定然是站在比较远的位置去拍摄的,那些微小的不整齐其实是看不清楚的。

那天下午戒嗔和智缘师父离开广场的时候,花盆已然快摆放完毕了。因为程施主没有再提苛刻的要求,双方的效率也变得高了许多。

演出结束后的一个月,程施主洗了一些照片送到寺里,照片果然如智缘师父所料,那些程施主在近距离感觉歪歪扭扭的花盆,拍摄出来却是十分整齐的。

再次回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戒嗔忽然觉得,其实生活中大部分矛盾的产生和那天摆花盆带来的争执是相似的。

因为生命中的小瑕疵是一件永远存在的事物,对于它们,最直接的解决方案,可能并不是纠正那些无伤大雅却又难以真正根治的缺陷,真实的态度应该是,我们必须学会包容这些仿佛不可容忍的缺陷。

当我们学会适当地站在远处看待问题时,或许我们就会发现,很多曾经刺眼的事物已然不再让人心烦了。

而如果我们站得远了,依然无法打开心结,又该怎么做呢?

答案自然是:站得更远一些。

第23个 损毁的架子

戒嗔住处旁边的杂物间,堆砌着不少东西,平日里我们把一些很少用到的物品都放在里面,有时寺里东西损坏了,总是舍不得扔,也放在里面。

损坏的木鱼,会想着哪天也许修好了还能用,便把它们堆放在杂物间。

缺了腿的小板凳,总觉得上面留着太多的回忆,明知道以后再也用不上,依然会藏在杂物间里。

摔成两半的雕花木框,觉得雕花动人,虽然找不到留下的理由,但也找不到非要丢弃的理由,就还是放进杂物间里了。

就这样今天一件明天一件,日积月累,杂物间的东西便越来越多。

东西多了,拿起东西就越来越不方便了,有时候想用一些杂物间的物品,会因为外面堆放的杂物太多而拿不到,不得不放弃。

因为怕梅雨季节物品返潮,所以杂物间里有个木架子,架子分成四层。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将一些小型物件堆放在上面,后来东西多了,就随手堆砌了。

终于有一天,杂物间里堆放着满满杂物的木架子轰然倒塌,上面的物品全部压在了一起。

这一次大家终于下定决心要进行一次清理。寺里的人把杂物间的东西,一件一件移到院子中间,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有很大一堆:有破了的蒲团,里面的棉絮已经很少了;还有被香烛烧出洞的绒布桌布,显然没有什么用处了。

清算盘点一下,真正可能用到的东西,只有十分之一而已,而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毫无用途的垃圾。大家决定彻底地清除这些垃圾,于是咨询了平日负责运送寺里垃圾的施主,可他的车子也放不下这么多东西。

于是戒嗔和戒傲只得借了他的工具专程去山下运送这些垃圾。忙碌了一整天,杂物间终于变得空旷,新做的架子放在其中,再放些物品,也不显得凌乱。

杂物间里的故事,其实在生活中也不断地上演着,那些无用垃圾就像我们身上的小缺点。

我们总能找到足够多的理由,不肯放弃本应放弃的缺点,并认为无伤大雅,而事实上,我们的陋习会像杂物间里那些毫无用途的垃圾一样越积越多。直到有一天,积攒到让我们受到伤害时,才会引起我们重视。

其实未必一定要等到木架子损毁之时才想到去弥补,当初的我们完全可以轻易将它们随手丢弃掉。

第24个 庭院里的阳光

戒嗔所在的天明寺不是一个香火很旺的地方,来往的香客绝大多数以本地人为主,偶尔也有些外地的。

外来香客中,有位姓李的太太,让戒嗔印象很深。李太太的穿着打扮比一般的施主要好很多,身上的衣料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感觉无时无刻都是笔挺的。

李太太有时候会和师父们聊天,大家因此知道李太太家里的一些情况。李太太的先生在城市里做官,算一个等级不低的官员,只是李太太说,官场的生活很复杂,以前自己的先生做小职员的时候,生活很安稳,也很快乐。现在先生的官越做越大,就有人开始嫉妒,开始眼红,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人写各种各样的匿名信邮寄到纪检部门,揭发她先生的种种事端,各种谣言不断,时不时还有人窥探他们的隐私。李太太常常为这些事情担忧,连睡觉都不安稳,担心先生会出事。

李太太拜佛的时候,比起普通的香客要虔诚得多,因为师父说过,如果想要佛光普照,便要诚心诚意地拜佛。

而李太太祈拜的内容,自然就是求佛保佑她先生,官运亨通,不遭人妒。

也不知道是李太太的诚心起了效果还是运气好的缘故,李太太的先生确实是如她祈求的那样,工作得很顺利,据说还因为表现出色,可能有进一步升职的空间。

这几年,李太太每年都要来天明寺好几次。李太太说,自己在亲友面前大力地宣传了天明寺。她对大家说:别看这寺庙很小,香火却很灵验。

李太太的评论,让戒嗔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毕竟,戒嗔觉得人生最重要的是自己努力,如果把精力放在求神拜佛上,就是本末倒置了。

最近的一年,李太太好像忽然消失了,往日每隔两三个月便会来一次的李太太,差不多有一年没有来过了。

有时候大家聊天也会谈起李太太,戒傲师弟开玩笑说:或许李太太找到了香火更灵验的寺庙,所以便不来了。

戒嗔知道李太太的近况是在前不久,有位曾经陪伴李太太来过天明寺的施主告诉戒嗔:李太太的先生犯了点儿错误,目前正接受着处罚,所以李太太没有心情外出了。现如今,每天关在屋子里不出门,心情也不好。

那段时间,戒嗔想到李太太的时候,心里挺郁闷的,不管李太太的先生是不是有问题,李太太本身也算是个熟悉之人。

戒嗔有时候会想:为什么李太太那么诚心地拜佛,最终佛却没有保佑她的家人呢?

当然戒嗔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没有答案的,不过有一次下午时分,戒嗔走到屋外,发现庭院里的阳光虽然强烈,但总有几处角落无法照射到。

可能正如师父所说的吧——如果想被阳光照耀,就只有站在庭院中间,如果一味地躲在角落里,佛也没有办法。

第25个 许愿的香炉

天明寺佛堂前的香炉很大,但那不是寺中最大的,寺里最大的香炉在寺后的院子里。这个香炉据说是建寺时建造的,已经有很长一段历史。戒嗔只是听说过这个香炉,却从来没有见过,因为戒嗔来的时候它就已经被深埋在地下了。

香炉原本在院子中间。大约四十年前,那时候讲求破四旧什么的,所以每天都会有人到寺里来砸东西。那个香炉的年代虽然久远,但依然精致,算是寺里相当宝贵的物件,老师父们担心香炉有朝一日会被人砸烂,便商量着把香炉藏起来。香炉很大,放哪里都不方便,所以几位老师父们便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把香炉放了进去。老师父们不想让泥土玷污了香炉,所以香炉上面铺了很大很厚的一块木板,可以掩盖一些泥土。

那些年,寺里被捣乱的人光顾了很多次,那些无法搬动的东西遭到了很多的破坏,只是那只香炉从没有人留意过。

香炉在地下一待就是十几年,终于有一年,不再有人上寺里捣乱了。老师父们便决定把香炉拿出来,掀开木板,下面的香炉已经被尘土覆盖,老师父们跳下来清理了很久,终于把香炉内壁清洗干净。可是十多年的时间已经让香炉陷在了土壤中,很难拿出来,老师父们便想着找个日子,把香炉旁的泥土慢慢挖走,再把香炉取出来。

那段时间寺里的事情很多,这事便耽搁了。寺里陆续有了香客,不知从哪一天起,有香客从佛堂前的香炉里捻一小撮香灰跑到地下的香炉旁许愿,许愿之后,便把那一小撮香灰丢了下去,这种行为被后来的很多香客效仿。

老师父们再想来取香炉的时候,发现香炉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香灰。老师父们很为难,不便再次清洗香炉,因为那些香灰,都是施主们所许的愿望,只好把厚重的木板再次盖上,希望过一段时间再取出来。

淼镇里有位施主在香炉前许过愿,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考上大学,结果成绩公布的时候,他儿子成为附近几个乡镇里唯一的大学生。那位施主到处跟人说,是佛祖保佑他儿子才考上大学的,还把在香炉里撒香灰的方法当秘密一样传授给其他居民,这样的秘密照例无法保密,而且传播得还很快,很多香客都争相效仿。不知从哪一天起,厚重的木板又被香客掀开了,细小的香灰随着愿望飘下,一点一点地聚集在香炉中。

智缘师父来寺里的时候,香炉还只盛了一小半香灰,到戒嗔来寺里的时候,香炉已经完全被淹没在香灰中了。

若现在再到天明寺的后院,你甚至已经看不出埋藏香炉的地方和其他泥土地有什么区别了。那个承载了很多人愿望的香炉,终于还是被深埋在了地下。

很多时候,如果你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那么即使被深埋又怎么样?就像天明寺后院的香炉,它始终是天明寺里最大的香炉。

第26个 清香手擀面

有天经过厨房的时候,鼻子中传来麻油的香味,戒嗔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