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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施主想过要修整一下这条道路,可惜这条路实在太长,工程量挺大,靠几位施主零星地组织,修起来确实不容易。最终修路的计划没有完成,施主们只是在道路中低洼的地方垫上了一些石头,这样雨雪天的时候,也不至于把鞋子弄湿得太厉害。
这些年,这条路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况,虽然不好走,不过走走也就习惯了,有时反而多了些经验,知道在下雨的时候,怎么走会更顺畅。
小镇决定修路是三年前的事情,消息传到寺里的时候,大家开心之余也有一些意外,毕竟这条路已经存在了那么多年,按照惯例,修整一条路,对于没有太强经济实力的小镇来说,肯定是小镇领导班子讨论来讨论去,研究探讨上几年才会动工。而这次消息传来之前,居然毫无征兆,这难免让大家有点质疑其真实性了。
后来在镇政府工作的林施主向大家爆料说,原来前些日子,省里的一些领导来小镇调研,恰好下雨,恰好路滑,恰好领导又走了这条泥土路,结果有位领导一不留神摔了一跤。
林施主还说,那天他恰好在现场,当时陪同领导调研的镇长脸色比脸朝下摔倒在泥土地上的领导还难看。
虽然戒嗔听了林施主的转述也觉得,这事的过程总体来说还是挺曲折的,不过结果还算圆满,至少困扰了居民多年的道路,终于有机会修整了。
最终负责修整道路的是小镇里的陈施主,这位陈施主戒嗔也是认识的,他在外地承包工程多年,在修路方面也算挺有经验了。
据负责联系的林施主说,对这条路,虽然镇领导挺重视,不过他们给出的经济支持却不大,把这条路修建成类似于城市里的那种宽阔的水泥路是不可能了。陈施主计划利用附近山上的石头,把这条路修成碎石头路。
对于陈施主的计划,戒嗔觉得其实是够了,因为这条路本来就不宽,也不是通车的主路,平日多数是一些行人来往,碎石路修好之后,应该也比之前的泥土路要好上很多很多了。
这条路,陈施主修了挺长时间,修得十分用心,他甚至根据附近的几座山石头颜色不相同的特点,把道路上的石头有规律地区分。有时候戒嗔从山上看去,很明显便看出了其中的差别,远远地望去,颇有点艺术感。
虽然陈施主修的路获得了不少赞叹,不过也有不少施主觉得其实这条路完全没有必要修得太花哨,在那么少的资金前提下,其实修出一条能保证通行的路便可以了,至于把路修得好看,便完全是华而不实的行为了。
不过陈施主却说,自己很少有机会为家乡修路,所以修得格外用心,甚至花了心思把路修得好看,虽然这样做确实多了不少支出。
这条路修整完两年以后,戒嗔忽然从林施主那里听到了陈施主的消息,林施主说,陈施主刚接到了一个大工程,如果做得好,除去利润不错外,事业上也有望有长足的进步。
听到这个消息,戒嗔也挺替陈施主开心的,但是林施主又说,陈施主接到这个工程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和当初给镇里修的路有关。因为委托给陈施主工程的施主,就是看中了陈施主当初修道所花的心思。
对于林施主的话,戒嗔还真觉得挺有意思的,因为戒嗔想,当初陈施主修路的时候,一定没有预见今天的结果。他在修路的过程中,心思很单纯,只是希望修一条好看的路而已。
其实呢,戒嗔还觉得,我们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确实很难去做一些本分以外的事情,因为大部分时候,我们都会把做这些事情理解为无用功,理解为不值得去付出。
而事实上世间的任何事情,都是具有延续性,我们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一种付出是注定得不到回报的,即使是那些看不出任何眼前利益的“无用功”,说不定就在未来的某一时刻起了作用。
第44个 难得一见的日全食
那几天,戒嗔所住的茅山,忽然多了不少施主。这些人戒嗔大部分都认识,多是山下淼镇的居民,不过平日里很少见到他们上山,戒嗔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而来。
后来戒傲师弟告诉戒嗔,再过几天将会有一次日食发生。这些施主可能觉得到山上看得会更清楚一些,所以提前进山来踩踩点。
戒傲师弟说的时候,戒嗔也没有太在意,因为日食这种现象虽不常发生,但是隔上几年总能看到一两次。戒嗔盘算着自己从小到大,也曾看过好几次,想来这一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至于施主们跑进山里来观测,戒嗔也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毕竟像淼镇这种没有工业的偏远山区,空气质量一直是极好的,不管在哪里观测,视线应该都没有什么问题,实在没有必要特意跑进山里来。
不过戒傲师弟说,这次的日食和以前的是不一样的,一来本次日食在茅山观测的效果很好,可以看到完整的日全食,这是从前很少能看到的。二来它持续的时间特别长,据说是本世纪时间最长的一次日食,如果想看到差不多时长的日食发生,恐怕要到下个世纪了。
戒傲还说,即便医学科技发展了,我们大家都活到了一百多岁可以再见日食的年龄,只怕也是老眼昏花,光线强一点都不敢直视了,所以这次大家一定要把握机会。
戒嗔被戒傲说得有点心动,算算日食发生的时间,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心想反正是闲着,不妨去关注一下这种难得的天文现象也好。
那几天,戒傲师弟提前做了些准备,他把自己的眼镜片用墨汁均匀地涂上,然后戴着眼镜,对着刺眼的阳光看来看去。这种方法,戒傲师弟以前也用过,他说把眼镜涂成墨镜可以保护眼睛,不受太阳光伤害。
那天戒傲师弟试眼镜的时候,戒痴和戒尘师弟恰好都在身边,戒傲师弟刚把眼镜戴上,他们就一起欢呼起来。
戒尘师弟说,戒傲师兄戴上眼镜好帅呀,看起来很像高僧的样子。
对于师弟们的这种评价,戒傲师弟表示很满意,不过后来戒痴师弟又补充了一句,他说,是呀,一个坚持修行的盲人和尚,仅从行为上就够得上高僧的标准了。
对于两个师弟的言论,其实戒嗔早有准备,因为经验告诉戒嗔,在戒痴和戒尘心中,欺负师兄,绝对是一个做师弟的必须尽到的责任,就像赞美师弟,也是一个做师兄的必须尽到的义务一样,都属于真理。
因为知道我们也会看日食,来到茅山的施主们约定最后的观测地方就在寺庙的院子里,为此戒嗔还特意把杂物房的小凳子都擦了一遍,以防施主们来得太多,没有凳子可以坐。
只是到了日食将发生的那一天,天色却十分阴沉,漫天的阴云没有散去的迹象。
虽然可能观测不到日食,不过之前约定上山的施主中,还是来了不少人,只是最终大家能看到的只是日食发生的时候,整个天空漆黑一片的情景,而预想中太阳套着光环,美轮美奂的景象,终究没有发生。
跑去网络上搜索外地施主拍摄的日食视频,那种用特殊器材才能拍出的效果,让大家都感慨自然景观的魅力。
那几天,戒痴和戒尘两个小师弟,还时常提起这次日食,想到还要坚持一百年才能弥补这个遗憾,两个小和尚简直要抓狂。
对于没有看到日食的戒嗔来说,自然也是有遗憾的,戒嗔也抱怨那天的天气,明明前后几天天气都不错,怎么到关键时刻便出了故障呢?
不过戒嗔忽然想到,其实在这次日食将要发生的前几天,戒嗔对它也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只是因为戒傲师弟把这次日食形容得太难得、太美好,才引起了戒嗔的关注。如果戒傲师弟当初没有提这次日食,显然今天的戒嗔是毫无遗憾的。
戒嗔后来想想,自己如今的失望,其实是源自当初所建立的希望。如果我们贸然去向往不太可能实现的希望,或许失望就是一种必然的结果吧。
第45个 被深藏的月饼模具
在天明寺里,负责做饭菜的人是智恒师父。客观地讲,智恒师父做菜的手艺很不稳定,状态好的时候,他的手艺可以比拼镇上小饭店里任何一个主厨或公认能干的家庭妇女,可状态不好的时候,做出的菜常常口味和卖相都不敢恭维。
只是虽然师父的手艺有起伏,但是会做的品种确实很多,有时候大家边吃饭,师父还会边向我们介绍当天菜肴的典故。据戒嗔的不完全记录,师父做过的菜,至少涉及了全国十几个省的地方菜。当然因为戒嗔也没有外出过,所以也无法鉴定师父做的菜口味是否地道。有时候,戒嗔也疑心为什么这么多省的地方菜,口味差别都不太大,只是这个疑问戒嗔始终也没好意思问出口。
除了做菜外,师父还会做一些面食和点心。普通的如包子、馒头、面饼之类的,自然不在话下,除此以外,师父还会做一些节日食品,如粽子、月饼之类的。
据众人评价,师父做得最好的是月饼,自制的馅料不甜不腻,完全不比镇里食品店里卖的差。如果一定要说缺陷的话,师父所做的月饼外观不太好看,外表和普通面饼一样平平整整的,没有商店里那些月饼的花纹和文字。
不过师父说,给月饼弄花纹其实也不是什么技术含量太高的工作,只要有好的模具便可以做得精致,说到此处,还不由得感慨起来。师父说,他曾经有一整套雕花精美的模具,可惜找不到了,这套模具的雕工绝对是胜过小镇里任何月饼模具的雕工的。
说起月饼模具,大家也挺感兴趣的。当然众人关注的点还是不太一样的,戒嗔和戒傲好奇的是月饼模具到底有多么精美,而戒痴和戒尘则更希望早日找到这套模具,这样以后师父再做月饼的时候,可以用不同的花纹区分不同的馅料了。
两个小师弟的想法,戒嗔和戒傲也是赞同的。戒傲师弟乐观地估计,也许找到模具后,两个小师弟便不会再出现因为吃错了馅而不得不勉强自己多吃一个的情形了。当然戒嗔觉得,戒傲师弟可能有些过于乐观了。
那几天,根据师父提供的线索,戒嗔和戒傲在戒痴和戒尘的鼓励下,把可能放置模具的地点翻了一个遍,结果连模具的影子也没有见到。
据戒嗔判断,师父一定是记错了放模具的位置,因为一整套月饼模具,至少是一大包,不可能像擀面杖、锅铲之类的东西那样,随便塞到哪里不好找。
戒嗔甚至觉得,可能是前几年清理杂物的时候,被当成垃圾误清理了。
最终发现了月饼模具的是戒尘师弟,他在杂物间的地板上乱翻的时候,找了装模具的盒子。之前戒嗔也曾经看过这个盒子,只是因为盒子上堆放了一些物件,所以忽略了。
戒嗔用心把月饼模具清洗了一下,因为长期藏在盒子里,模具的外观没有损坏。
在戒痴和戒尘的建议下,智恒师父特意做了一次月饼,以检验模具的质量。
那天晚上,戒嗔吃着香气扑鼻、花纹精致的月饼,忽然想起了这套月饼模具。戒嗔觉得那套沉睡在杂物间里十几年的月饼模具,虽然一直属于大家,但是在没有被拿出来使用之前,其实并没有发挥过任何作用,甚至可以说,这套月饼模具有还是没有,对大家来说都是一样的。
其实说起来,生活中好些事物与此类似,就像我们自以为拥有的亲情、友情、爱情一样,如果我们以为把它们放置在某处就是所谓的拥有,其实是有偏差的。因为如果你不去触碰它、经营它,它便像月饼模具一样,处于一种虚无的状态。唯一不同的是,它们不会像月饼模具一样永远深藏在某处等候你的寻找,有一天,当你想起被你放置在杂物间里的珍宝的时候,可能真的找不到了。
第46个 精彩的双节棍表演
有一天,戒嗔外出回寺里的时候,被院子里的场景吓了一跳,因为那天戒嗔只是外出了一小会儿,院子里便聚集了一大帮人。更奇怪的是,这些人都穿着中式服装,手中还拿着各式各样的传统兵器,诸如刀枪棍棒之类的。
戒嗔小声地向戒傲师弟询问,戒傲师弟说,这些施主都是武术队员,这次是进山里拍摄纪录片的,到了天明寺,便进来坐坐。
戒傲师弟还说,刚才他们一帮人走进来的时候,把他吓坏了,还以为是打劫的呢!
戒嗔想象了一下,戒傲师弟一脸无辜地站在一大帮孔武有力,且人人手持凶器的施主们前面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戒嗔估计当时戒傲师弟的惊慌也是瞬间的,毕竟天明寺是个古旧的小寺庙,就算再饥不择食的贼人,也会考虑到抢到的物件,绝对抵不上上山下山的时间成本这个问题。
武术队的施主们只是在寺里待了一会,便向大家道谢告辞了。
第二天一早,戒嗔打扫院子的时候,在石凳下捡到一根双节棍。想来想去,应该是昨天来的那帮施主落下的,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可能了。
只是那些施主前一天只是在山里取了几个景,便下山了,戒嗔一时间想找到他们归还双节棍也不是那么容易。
戒嗔把双节棍的事情告诉戒傲,戒傲说,如今便只能等施主发现丢了东西上山来找了。
戒傲的办法虽不是很好,但戒嗔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法了,只得把双节棍暂时先放在了寺里。
下午的时候,戒嗔看到戒傲手里拿着双节棍翻来覆去地看,还时不时挥舞一下,便好奇地问戒傲在做什么?
戒傲笑着说,反正施主们还没来取双节棍,他计划耍一套双节棍法,然后录一段视频放到网络上去,视频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天明寺小和尚释戒傲惊艳舞动双节棍,丝毫不逊少林武僧”。
听了这个标题,戒嗔总觉得有点吹牛的感觉,但戒傲说,原先想的名字后半段是“可以秒杀少林武僧”,现在这个新名字已经低调很多了。如果再低调下去,估计发在网上也没有人看了。
过了一小会儿,戒傲在电脑前开始录制视频,只是看起来简单的双节棍,舞动起来可不简单。对于从来没有玩过双节棍的戒傲师弟来说,除了起手式还有点神似外,其他部分就完全不像了。更惨的是,每隔几个动作,双节棍便会打到戒傲师弟身上一下,有时候是胳膊,有时候是额头,打到最后戒嗔都有点不忍心再去看戒傲了。只是即便戒嗔不看戒傲,每隔几秒耳边便传来不合节拍的叫声,也让戒嗔的心变得很脆弱。
戒傲师弟说,等会找个软件把视频处理一下,把打到自己身上的部分剪切掉就可以了。不过后来打到他自己身上的频率越来越高,戒傲师弟也只得放弃继续录制的打算了。
对于戒傲师弟最终的决定,戒嗔还是支持的。因为戒嗔觉得即便戒傲把视频录制完成,不管他剪切视频的手法多高明,制作的效果也很难保证了。至少观看的施主们会很奇怪,为什么起手式的时候还眉清目秀的一个小和尚,在视频结束的时候,就鼻青脸肿了呢?
那天戒嗔把双节棍收了回来,放进自己的屋子,也怕其他的师弟看到好奇又伤了自己,便特意把双节棍锁在了抽屉里。
过了几天,淼镇的一位施主来到寺里,问起了双节棍的事情。原来那些武术队的施主离开后,忽然想到棍子可能遗失在天明寺里,所以特意请了朋友来寺里看看。
应戒傲和几个师弟的邀请,施主特意为大家表演了一段双节棍,不得不说,他的表演让戒嗔长了许多见识,动作精彩绝伦,视觉效果比之前在电视里看的感觉要好得太多。
施主把双节棍拿走之后,戒嗔便想,同样一根双节棍,在施主手中便是道具,而到了戒傲师弟手中反而成了累赘。
只是大多数时候,在物欲前面,我们通常不会细心去分辨与判定需要或不需要,而是一味地追求所有事物,不管它是否适合自己。
对于这次的经历,戒傲师弟觉得很遗憾。戒傲说,可惜已经没有了道具,如果多锻炼一段时间,说不定就可以录制一段让施主非常喜欢的视频了。
其实戒嗔觉得,如果把那段几分钟里被打到几十次的视频传上网络,说不定施主们也挺开心的。当然,戒嗔这个想法最终没好意思说出来。
☆‘文‘☆;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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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下‘☆;
☆‘载‘☆;
☆‘网‘☆;
第47个 戒傲的臭豆腐
戒嗔生活的小镇有个人气还不错的广场,广场边有不少小商铺,商铺经营的商品挺杂的,基本上各式各样的商品都卖。广场边也有不少卖小吃的摊点,每逢早晨或晚上,便是小吃摊点生意最红火的时候。
前几年,小吃摊点里多了一家经营臭豆腐的摊点,对于这种食品戒嗔是很不习惯的,但是镇里的很多居民却很喜欢,常光顾小摊的施主们都夸奖摊点的老板吴施主烹饪的水平相当了得。
戒嗔一直都不明白臭豆腐这种闻起来就让人有眩晕感的食品,到底有什么好吃的。但是寺里的几个师弟对臭豆腐也相当偏爱,尤其是戒尘和戒痴,每次谈起臭豆腐,他们的舌头便不停地在嘴唇边打转。
虽然戒嗔对这种食品不能理解,但是戒嗔还是能比较淡然地接受师弟们喜欢吃它的这个事实。不过每次他们吃完臭豆腐,戒嗔都会尽量不和他们交谈。万一真的有急事,必须要靠近他们的话,戒嗔也会远远地深吸一口气,再走近他们,然后在谈话过程中,绝不吸气,更不会站在他们的“下风口”。
平日里大家下山不那么频繁,所以戒尘和戒痴对不能天天吃到臭豆腐的事情耿耿于怀。后来戒尘提议,不如自己做点臭豆腐,这样便可以不用下山了,而制作臭豆腐的重任,最后便落在了最富有探索精神的戒傲师弟头上。
决定做臭豆腐之前,戒傲师弟特意下山向吴施主请教了加工的方法。
其实吴施主把臭豆腐卖火了之后,小镇里陆续出现了不少家卖臭豆腐的摊点,只是可能制作的技巧不足,所以制作出的产品远没有吴施主的产品那么畅销。
应该说,吴施主对向他请教臭豆腐制作工艺的人相当忌讳,不过戒傲去的时候,他还是挺耐心地传授了。戒嗔想,可能是一来戒傲平日和镇里人关系最融洽,二来戒傲完全没有去做生意的可能性,所以永远不会和吴施主出现“同行是冤家”的局面。
回到寺里后,戒傲师弟便找了两块木板,然后放上豆腐,再按照吴施主所教授的方法,给豆腐涂抹上盐,又经过了一番处理。
戒傲师弟把加工好的豆腐,放在一间平日很少人去的房间里。戒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