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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们这是视条律与无物,这事我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就不可能睁只眼闭只眼。”妇女主任冷哼一声,她真的很头疼这些偷着怀孕生孩子,这不是给自己的工作增加负担嘛。
“主任。”李国立急了,怎么能这样,刘艳爱都已经怀了五六月了,都准备出去养胎,但是妇女主任这态度就是要带刘艳爱去打胎。
“这事没商量,你准备着吧,我去叫人。”妇女主任根本不想听他们的求情,阴着脸转身就要走。
“主任,主任,你先别走,听老婆子说一句啊。”老太太听妇女主任竟然现在就要去找人把刘艳爱带走,也急了。
“大娘,我敬您是长辈,可您也不要妨碍我的工作。”妇女主任虽然停下了脚步,可言语中已经有了不满之意。
“主任您误会了,老婆子是想说,您看我这媳妇刚刚才动了胎气,还请来了医生,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您要是这么把她带走,到时候她身体落下什么病根,可就不好了。”
老太太的一席话让妇女主任也有些迟疑,一时间踌躇不定。
“不如您明天再来,让我这媳妇先养上一晚上。”老太太见自己的话管用了,又再接再厉继续说到。
一番劝说之后,妇女主任还是同意了老太太的说法,临走的时候还反复叮嘱她们不要妨碍自己的工作,这是怕李国立今晚就把刘艳爱送走,逃了明天的打胎。
妇女主任走后,老太太坐到了床边,面色彻底没了掩饰,一群人都不说话。
“娘,你看这怎么办。”还是李国立先开的口,他这时没了任何想法,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怎么不问问你个懂事的儿媳怎么办。”憋了一肚子的怒火这时候终于爆发出来。
老太太也不管现在还有外人在,孙子都要生下来了,却被刘艳爱这个蠢货弄出今天这场闹剧,还要害的自己的孙子要没了,怎么能不让她火大。
李国立不做声了,这的确是因为刘艳爱自己引起的事。
躺在床上的刘艳爱渐渐转醒,她此刻还不知道刚刚所发生的事,睁开眼看到一屋子的人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老李。。。”刘艳爱挣扎着要坐起身来,却是始终做不起来,伸出一只手,口中叫着李国立。
可是半天都没有过来扶她,刘艳爱这才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转头看看李国立的脸色,可李国立现在正在气头上也没给她什么提示,刘艳爱只能一脸摸瞎。
用手撑在床板上,半天才终于坐了起来,一屋子的人都在盯着她。
“你们。。。这是怎么了?”
第五十七章 重生1989(30)()
刘艳爱迟疑的问出声,不过还是无人回答她,各人心中或多或少的都别的心思。
“明天,妇女主任会过来,你准备着吧。”老太太叹息一声,虽然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孙子被这么拿掉,可是她能有什么事办法。
什么?刘艳爱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双眼迷茫最终将视线锁在了李国立身上,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你看什么看,不是你自己作的,现在能变成这样吗,你要是当初老老实实的去退了亲,人李成家能闹到我们家吗,今天晚上能变成这样吗、”李国立心中的火气更旺,他感觉自己的脸在今天晚上都丢光了。
刘艳爱张张嘴可是说不出话来,她想辩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事我老太婆不管了,你们好自为之吧。”老太太站起身来,她现在一看刘艳爱就想到自己那可怜未出世的孙子,被他自己的亲娘给作死的,老太太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把三百块钱拿出来,给四媳妇儿,明天让他还给李成家。”说完这些老太太被三叔三婶搀扶着走了出去。
屋子里少了三个人,看起来也没那么拥挤了。
“二叔,你让她把钱拿给我吧,这都多晚了,我明天还有事得睡觉了。”四婶看老太太人都走了,刘艳爱又是那么呆样,只好开口向李国立道。
“钱呢?”李国立推了一把床上的刘艳爱,语气不好的开口问道。
刘艳爱愣愣的从床角里面掏出了一个帕子,李国立夺过那个帕子打开一看,里面有零钱整钱,数出了三百递给了四婶,四婶接过钱对司若溪示意一下,转身跟着四叔走了。
“爹,没事我先出去了。”司若溪见事情差不多了,也就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李国立此时已经拿出了烟杆子,看起来准备抽烟,听到司若溪的话也只是点点头。
司若溪、帝诺和刘翠英一起走了出来,只是刘翠英一直跟在帝诺身后,是打定主意不想让他们两人独处。
走到了院子里,帝诺停下脚步,司若溪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却见他对自己点头,随后用冰的能冻死人的声音说道,“你,回车上。”
这话是对谁说的,当然一目了然,刘翠英也知道,还想赖着不走,却被帝诺凌厉的眸子狠狠一瞪,不甘不愿的朝着车子走过去。
“你。。。”司若溪正待说话却被帝诺用眼神制止住了。
“我们做了两世夫妻,你可愿一直与我这样下去。”说这话的时候,帝诺带着从所未有的认真。
司若溪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发问,也被他看的脸颊发红,最后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我叫帝诺,不知道自己活过了多久,从有意识以来我就是一直维护着各个平行世界的秩序,但心中一直有个意识告诉我,我在等一个人。”帝诺将司若溪搂入怀中,缓缓道来。
“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有个世界发现了破坏者,所以我需要前去。”突然来的消息,让司若溪一愣,她没想过帝诺会这么早离开。
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是失望,是不舍,还是其他的什么,或者全部都有,司若溪沉默着不说话,双手却是紧紧的拥住了帝诺。
“那你离开之后这个身体会怎么样?你下个世界还会陪着我吗?”久久司若溪才开口问道。
“这副身体是男主所有,所以不能让他消灭,我走之后,关于我在这里的记忆会从所有人脑海中消失。”
“至于下个任务,我可能赶不回来,你可以吗?”虽然心中有了猜测,可是听到下个世界帝诺不会出现,司若溪还是忍不住的失落起来,她对帝诺从第一个世界就产生了依赖感,前两个世界的任务简单,基本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就轻易完成了,再加上帝诺每次的强大背景,让司若溪更加省了不少事。
“嗯。”司若溪点头,始终把自己的脸埋在帝诺的怀中。
“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嗯?”帝诺对她这种撒娇行为一阵轻笑,也将她搂的更紧了,心中也是不舍,要不是那该死的破坏者,自己又不能不去处理,他一定不会离开。
两人一阵温情之后,司若溪目送着帝诺离开,心中也是知道这次离开,霍军行再也不是帝诺,至于他会和女主发生什么样的感情,司若溪也不想管了。
回到屋子里,果然不出司若溪所料,李若兰根本就没有睡觉,也是,外面闹成那样,李若兰虽然听了自己的话没有出来,可终归是不能安心的睡上一觉。
“外面发生什么了?”看见司若溪进来,李若兰赶忙起身,上前把司若溪检查了个遍才开口问道。
“姐,我没事。”司若溪知道李若兰是怕自己吃亏,笑着解释道,又顺便把晚上的事说了一遍,不过只是捡了该说的说,司若溪可不想自己干的事被李若兰知道。
“哎,真是造孽。”李若兰先是听到刘艳爱竟然拿了礼金没去退亲,生气的就想去找她理论,后来听到刘艳爱怀孕的事被村里人知道,明天她还有被拉去打胎,最后也只能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姐,我们不管她了,你明天就开始做我说的那些小饰品吧,我先拿去卖,攒点钱,我估摸着没多久我们就该离开了。”司若溪一拍李若兰的肩膀,转移她的注意力。
李若兰果然被司若溪转移过注意力,听到司若溪说要离开了,也不多问,只是满面喜色的从床底拖出一个小的木箱。
司若溪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蹲下身子,李若兰打开箱子,司若溪都惊讶了,箱子里竟然装着一个个小饰品,都是不一样的款式。
李若兰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分,不仅将司若溪上次所说的全部做了出来,还自己发明了其他的款式,看起来都很漂亮。
司若溪对她竖起大拇指,“姐,你真的好厉害哦。”
李若兰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试着做做,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是好啊,非常好,姐姐好厉害,我好佩服你。”司若溪干脆一关箱子,抱着李若兰的胳膊就撒娇着。
两姐妹打打闹闹却是压低了声音,因为此时的李强已经睡着了,没过多久,这屋也熄灯了,夜,已深。
相对于两姐妹间的温暖气氛,李国立的屋子里却是烟云缭绕,可见他抽了多长时间的烟,以前顾着刘艳爱肚子里的孩子,刘艳爱怀孕之后李国立就没在屋子里抽过烟,今天不一样了。
刘艳爱也没有制止他,因为没必要了,此时谁也没说话,刘艳爱躺在床上,李国立坐在桌前一杆杆的抽着烟,相顾无言。
第五十八章 重生1989(完)()
凌晨五点不到,司若溪就被屋外的人声吵醒了,旁边的李若兰早就不在了,应该是起早去做早饭了。
司若溪穿好衣服起床,屋外的声音还没降下去,看看李强还在睡梦中,帮他掩好被子,司若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虽然早就有了预料,但是出屋看到外面的情景司若溪还是惊讶了一下,一群人站在院子里,看样子还有的正在李国立他们屋里。
司若溪围观了一下,最后走进厨房准备看李若兰做的怎么样了,进了厨房一看李若兰却并不在那里,司若溪一愣,突破听到了一个轻声的呼唤声。
那是李若兰的声音,司若溪脸色不好看了,声音明显是从李国立他们屋里传出来的,加紧了步子走向那个屋。
走进屋子门口一看屋里的情景,司若溪的怒火噌的就上来了,顺手抓住门口放着的扫帚,阴沉着脸逼近。
屋里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到来,只是都看着被刘艳爱抓住头发使劲扯着的李若兰。
司若溪上前就是一扫帚打在了刘艳爱的胳膊上,那是用扫帚把子打的,司若溪又用足了力气,这一扫帚下去,加上刘艳爱现在没穿多厚的衣服,她的这条胳膊至少肿上个好几天。
疼的刘艳爱松开了抓着李若兰头发的手,司若溪把李若兰拽到了身后,阴着脸不说话,手中又是挥起了扫帚。
这次可不是把子,而是扫地的那一边,司若溪专门朝刘艳爱的脸上招呼着。
直到刘艳爱痛苦的呼救了几声,旁边的李国立才回过神来,上前就要抓住司若溪的胳膊,不曾想司若溪已经余光看到了他的动作,一转身扫帚也对着他招呼了几下。
李国立被打的猝不及防,整整好几下才用手抓住了扫帚,司若溪在他抓住扫帚后,就松了手,带着李若兰后退了好几步。
“你这是在干什么,疯了吗?”李国立摸着疼的火辣辣的脸部,低吼出声,他是没想到,司若溪会进来就发疯打人。
“哼,你们这是活该,我还想剁了她这只手呢,你信不信?”司若溪始终那个脸色,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却挂上了一抹危险的笑。
“你…”李国立被她噎住了嘴,你个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
司若溪现在却不管他了,一扫屋里,此时除了李国立夫妻,就只有老太太在,难怪李若兰被那么扯着头发也没人管。
“奶奶,我们姐妹明天就搬出去,从此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这个家我们是不会待下去了。”司若溪面容沉静的说出这样一番话,却震惊了屋里的人。
“你想的美,在李家吃喝这么久就想这么容易就分家,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没等老太太开口,刘艳爱就大叫出声,司若溪这么打了她,还提出要离开,自己还没从她们身上拿到什么好处,刘艳爱怎么也不会让她们离开这个家的。
司若溪此时才把目光看向她,脸色带着一抹讽刺,就刘艳爱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不能一次性将她弄的死死地,过段日子她就能继续蹦哒起来。
“你确定?”司若溪玩味的看着她,如同在打量一个小丑一般。
刘艳爱被她看的心虚,不过脑子一转,并没有发现自己会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于是也是梗着脖子回看。
“你那弟弟,是怎么来的,要我说给你听吗?”之前不直接在李国立面前说这件事,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可是今天不一样了。
司若溪刚刚从系统处得知,杨华正在刘艳爱的爸妈家看那个孩子。
“你…你在说什么?”刘艳爱的瞳孔睁的老大,心里惊慌急了,这件事怎么会有人知道。
“爹,奶奶,今天你们要是同意我刚刚说的话,这件事我就憋在肚子里,要是不同意,我可不管咱们家的名声会变成什么样子。”司若溪不管刘艳爱,这件事今天反正都是要说出来的,多给这个家增加一点炸药,那他们就没空管到自己。
“她说的是什么?”李国立却是紧盯刘艳爱,他从刚刚司若溪的话中感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老李,你别听她胡说,我…”刘艳爱急切的想要辩解。
“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杨华,不认识?”司若溪不想跟她多扯,早说完早回去收拾东西。
“你闭嘴,让她说。”眼瞅着刘艳爱又要打断司若溪的说话,李国立冲她大吼一声,震的刘艳爱僵直了身子不敢再开口。
“也没什么,就是少女年少无知和从城里来的表哥好上了,又生了一个孩子而已。”司若溪以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说到。
却让李国立的脸色从青到铁青,“不是真的,不是的,老李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这样。”刘艳爱状若疯狂的就要扯住李国立的衣摆,这是她心中藏了很久的秘密,是一个禁忌,此时却被司若溪在李国立面前说了出来,怎能让她不疯狂。
“我说了是你吗?”司若溪似笑非笑的看了刘艳爱一眼,“哦,对了,那个孩子成了那个女人的弟弟,表哥还每年给女人一家不少生活费呢。”
“最后说一句,表哥现在正在那个女人家里看她的儿子,爹你没事的话可以去看看。”司若溪拉着李若兰就要走,突然停住了脚步,开口说到,再也没管屋里人的脸色。
反正这一出够这个家闹上好一阵子,接下来也没有她们姐妹的事了,她们现在只需要收拾好行李,住到真正只属于自己的家。
司若溪已经准备好今天就去镇上卖李若兰昨天给她看的那些小饰品了,先去试试水,看能卖出去多少,不行的话也可以另寻他路。
“溪儿,我们现在就走吗?”李若兰被司若溪拉倒了屋子还没回过神。
“当然了,姐,你放心,我们会过的很好的。”司若溪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李若兰最终还是收拾起了行李,那个废屋子这些天她去收拾的差不多了,也能住人,反正都是要离开的。
收拾完行李天已经大亮,司若溪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到屋门口,李若兰却停住了脚步。
“溪儿,我们走了强子怎么办啊?”
“没事,我让刘婶先帮我们带一会,等我们把东西搬完了再来接他,今天家里没人让强子一个人待在院子里也不好。”
“这样也好。”
“姐,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第五十九章 三生劫(1)()
司若溪跟李若兰把东西搬到那个已经收拾好的旧屋里,李若兰留在这边打扫一下,司若溪则是回李家把李强抱过来。
一早上就这么忙活过去了,今天搬东西也搬累了,中午的时候李若兰简单的下了面条,有刘婶给的几把小青菜,但也是吃的有滋有味。
“姐,我等下去镇上,你带着强子在家里,有人来找你别管知道吗?”司若溪还惦记着要把那些小饰品拿到镇子上卖。
“你要去卖东西?”李若兰收拾碗筷的手停了下来。
“是啊,反正在家里我闲着也是没事,下午去镇上看看能不能卖出去。”司若溪也不隐瞒,这是她们商量好的。
“我陪你一起吧。”李若兰突然如此说道。
司若溪有些惊讶的望向她,毕竟这时候上街摆摊的人很少,90年代的时候下海的人才多了起来,现在的人穷,但是出于某种心理,从来都是没想过干这种事的。
“强子我们抱着一起,不碍事的。”像是下定了决心,李若兰坚定的目光看向司若溪。
司若溪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反正李若兰早晚要经历这些的。
两人抱着李强,拎着一个篮子,步行去镇上,因为这时候都没有人去镇上了,所以也找不到顺风车可以搭。
好在这一路上两姐妹聊聊天,时间也过的快,也不感觉到有多累。
下午的人肯定没有早上的多,司若溪找到一个不算是很偏僻的空地,从篮子里拿出一大块布铺在地上,然后那些小饰品一一的摆好。
“过来看一看啊,好看的头带,布制的发卡,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司若溪搬照前世自己听过那些小摊贩的叫卖声。
开始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小,但后来是越喊越熟练起来,声音自然也就大了。
下午还在镇上闲逛的,不是本身就住在镇上,就是有些小钱,来镇上玩耍的。
这些人从来都没有看过像司若溪这么新鲜的叫卖方法,再加上看司若溪是一个小姑娘,一时间都有些新奇起来。
一个牵着差不多五岁小女孩的中年妇女走上前来,在司若溪摊子前看了一会。
“小姑娘,这个蝴蝶发卡多少钱啊。”突然指着一个秀着蝴蝶的布制发卡问着司若溪。
“大娘,您是要给这位小妹妹买吧,我看这蝴蝶很配小妹妹,就卖您一块吧。”司若溪说着还从篮子里掏出一块镜子。
“大娘,我帮您给小妹妹戴上,你看喜不喜欢,不喜欢也没事,咱们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