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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疼吧?我,我给你揉揉?”大爷口里说着,便一掌在上给苏悦儿从肩头自下缓缓轻柔起来,虽是每一下触碰都疼,却又奇异的带着一丝暖意融掉了刺痛之感。
苏悦儿有些诧异的看着大爷,她一面诧异大爷的举动一面更诧异他为何揉的如此到位如此的轻而舒服。红玉则在一旁偷笑,嘴里似调侃着他们两个一般:“奶奶好福气呢,大爷可很少给人揉的,说来也只有老太太才享受过的呢。奶奶可舒服?您这一跤可摔的值!”
“是吗?”苏悦儿讪讪一笑,看了眼大爷:“奇怪,我胳膊明明很疼的,怎么你揉起来一点也不疼?”
大爷一顿,眼露迷糊,而红玉却开了口:“奶奶,大爷只是烧糊涂了,很多事想不起来,偶尔疯癫些罢了,他这一身功夫可没丢的,给你揉胳膊算什么啊,要是和人对打起来,依旧无人是他的对手!”
苏悦儿闻言心中一颤,脑海里刚有什么呼之欲出,却是燕儿抓着几个小瓶子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能治跌打损伤的我都拿来了!”说着手里的四个瓶子却摆到桌上。
“瞧你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红玉笑说了一句,扫了眼桌上的几个瓶子:“和你要个红花油而已,拿这些个做什么!”说着里面拣了个出来:“奶奶,奴婢给你擦擦吧!”
大爷忽而抬起一手捂上鼻子:“这个好臭的,拿走拿走!”说着眼却扫了燕子,燕子却不理会他,只不做声的当没看见。
“跌打损伤的药哪个没味道?大爷快别闹了,您总不能看着奶奶的手肿着吧!”说着便拔了塞子。当下冰片的味道飘了出来,苏悦儿也皱了眉:“算了,现在不抹了,这个放着,我问安回来再抹吧,涂上这个去见老太太,她必会问起让她担心不说,让人知道我摔了一跤把手伤了,我也丢脸。”苏悦儿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心里却是清楚,这味把老太太勾起来,发现她是因为重击而伤了手,那纯粹就是自找麻烦了。
此时大爷已经用眼瞪着燕子了,口里却说着:“燕儿,我记得上次我伤到了,不是用过一种有花香的药吗?那个药呢?”
燕子此时一脸正经:“那个可是大爷您的宝贝啊,上次燕儿伤了大爷都不给我用呢,还说那药只你能用,怎么?可以给奶奶用吗?”
白子奇对她几乎翻了白眼:“当然啊,去拿来!”
燕子从怀里拿出了药往大爷手里一塞:“大爷真不够意思,给奶奶就使得,给我就不成,以后啊,你和奶奶玩去!我才不陪你玩呢!”说着小丫头的嘴便是一噘,全然的赌气模样。
白子奇都想给她一脚把她踹出去了,当下只能砸吧嘴说到:“你,你和她又不一样,她是,是我妻子,要给我传宗接代的,你呢?你给我传宗接代吗?”
这话一出来,一屋子的人都在偷笑,除了苏悦儿。
“羞,羞!”燕子笑着刮了下脸就跑出了屋子,白子奇的脸都红了,直接丢下了瓶子:“那个,红玉你给她抹下吧!”
红玉点头接过,打开一闻那花香气息,脸色就微微变了下,继而她倒了一点在手,竟是重重的抹上苏悦儿的胳膊,苏悦儿虽没叫出来,却是皱紧了眉头一颤身子。当下白子奇就走了过来,夺回了瓶子:“笨蛋,擦个药都不会!我来!”说着便是倒药入手为她轻抹,而红玉则是噗哧一笑:“是是是,奴婢手笨把奶奶弄疼了,大爷啊,心疼了!”
-这章虽是一更,可是5600的字,差不多2更的量了,别再说我更的少了哦,亲们!-
第四十四章 慌而做痴的别扭
冰凉的液体带着清香被涂抹在了她的胳膊,手腕,再到手背。伴着那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搓,由凉到热的液体急速的融进她的肌肤乃至血肉。
“这是什么?如此香还如此特别?”苏悦儿好奇的问着,眼已看向那对桃花眸。此刻大爷的眼里好似飞着一丝叫人痴醉的温情。
“这个啊,叫‘沁香’,是老祖给我的。”大爷说着冲苏悦儿一笑:“是不是很管用,一抹就不疼了?”
看着那迷人的笑,看着那俊美的容颜在自己的眼前大约三厘米的地方,苏悦儿的心莫名的猛跳了一下,继而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皮肤在发热,继而伴着体内升腾的yu望和血液在加速流动,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多巴胺在急速的分泌。
多巴胺是脑垂体分泌的一种神经传导物质,能影响一个人的情绪,而主导作用却恰恰是让人产生情欲,幸福,快乐和兴奋,所以这种前体物质往往也是决定叫对方上瘾的原因。比如抽烟,比如XI毒等等。
所以当苏悦儿察觉到自己的体内多巴胺在急速上升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毒性上瘾”的词汇后,她竟然是有些慌乱的转开了视线,一边说着“的确好多了,已经不疼了的”话,一边下意识的安抚自己:不要激动,不要糊涂,他只是太好看了而已,平和,平和,别让他成了你的瘾源。
苏悦儿以往接触的便是毒,所以她很清楚多巴胺的可利用价值,而在刺杀的手段里,多巴胺的利用更是司空见惯,就比如她被雪衣用迷香控制,也是因为多巴胺可以给人的精神引导是快乐是幸福,而使她迷失,倘若她的意志不坚,又或者已经上瘾,那么她就如同瘾君子一般,只会被控制而不能自拔。所以当苏悦儿发现自己出现这种状况的时候,她是下意识的逃避远离。但是,但是她却忘记了大量的多巴胺能造就出的一样东西,那就是爱情!
苏悦儿的举动,令敏感的白子奇察觉,他冲着苏悦儿勉强一笑,撤了自己的手,而此时红玉已经自觉的帮苏悦儿放下了衣袖:“好了药都抹了,咱们可要快些了,去晚了可要不得!”说着红玉喊着秋兰给大奶奶整理妆容,而翠儿也抓了大爷去束发。
室内便的静了下来,虽然丫头们在忙碌着,可苏悦儿还是偷偷的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身后束发的大爷,而大爷此刻手里捏着那瓷瓶似乎想着什么,已经有了入定般的状态。
两人收拾好后,一并出屋本打算照以往那样走过去,但因着还是耽搁了些时间,便传了轿子,两人同坐而去。
轿子轻颤,紧挨的两人却过份的安静。往日里好动爱闹的大爷,再不是孩童一般无邪,反而变的一言不发,如同大人一般深思着什么的看着轿外。
苏悦儿看了一眼大爷,见他守着轿窗瞧着外面,便轻声的问了一句:“你平日里白天都做些什么?”她是没话找话,她是不想自己在这种氛围里莫名的分泌多巴胺。
“听书,听曲。”大爷等了许久才回答,但无论是回答的语速还是态度还是情绪,都是那么的截然不同。
“你,你怎么了?不舒服?”苏悦儿关心的扯了他的衣袖,他却丝毫不回头。心中生起一丝担忧,她直接抓了大爷的脖子给扭了过来,就看到那本应挂笑而令人迷醉的俊美,此刻却是阴沉沉如挂乌云,而一双本该清澈的眸子,竟也注入了一丝寒意透着一份冷漠。
“你,你怎么了……”苏悦儿惊异于他的突然变化,伸手就往他的额头上触摸,继而再摸摸自己的,干脆抓了她,以额抵额的试探温度,却不料,在彼此额头紧贴的一刻,大爷却忽然搡了她一把,只是苏悦儿的本能便是闪躲,大爷自然是没搡到,但两人之间一时竟都浮着一点紧张的气氛。
“砰”轿子落了地,大爷不等丫头们掀帘子,便是自己冲了出去。等到苏悦儿挂着不解的神情出了轿子时,大爷已经进了老太太的厅。
“他怎么了?”苏悦儿抓着身边的红玉便问:“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给我抹完药以后,这人就又掉脸又闷气的了,我刚才想看他是不是病了,他还搡我呢!”
红玉闻言一顿,冲着苏悦儿一笑:“奶奶别担心,大爷是这样的,一时玩闹的跟个孩子一样,一时痴呆劲上来,对谁都不理不睬的。兴许他这会痴劲犯了吧,过阵子也就好了,您别太在意,没事的。”说着便引着苏悦儿入厅。
苏悦儿见红玉这么说,也就没在细想,只进屋一溜的问安后,就伺候在老太太的跟前了。
老太太为着银子的事夸了苏悦儿后,便是传饭,由叶雨晴伺候着用。苏悦儿一时无事,就时不时的拿眼偷瞄大爷。而大爷阴着一张脸,自顾自的对着老太太跟前的一张椅子发呆,也不管太太和兄弟们见的问话。
“二哥,大哥是不是又痴上了?”白子言瞧二哥问了两次话后,大哥都不理会,便拉了下白子轩的衣袖一点也不压声的言语。
“谁知道呢?昨个不还好好的吗?”二爷说着看向了苏悦儿:“大嫂,大哥受什么刺激了?今个有点犯痴。”
苏悦儿摇摇头,老太太却是看了眼白子奇,叹了口气:“他心里啊定是有事,想不透了就这样了,只有等他想透了去。”
“可是老祖,大哥每次痴劲上来都没个哈数的,一时一两个时辰,一时又三五天,后天可是盘日,各账房的议事,他总要在的,若是这般的不理人,似乎不大好吧……”
“没事,若到了跟前他还这样,就由大奶奶陪着去吧,反正照道理,她也原该和大家见上一见的。”老太太说完低头进食,满厅的人谁也不敢再多话。苏悦儿也诧异自己竟有机会出去,但是她明显的注意到二爷二奶奶还有太太的神情都有了些许的不自然。不过,她更加惊奇的是,三爷闻言投来的一眼却是充满戏谑,好似等着看戏一般的兴奋。
苏悦儿装作不查,乖乖的等着老太太用罢餐饭准备叫她们散了的时候忽而开了口:“老祖宗,昨日的筹款二爷说了只顶的到七八天的,月儿想着这几日再置换一些手里田产地契,想要出去瞧瞧看看的,您看……”
“你这傻孩子!”老太太冲着苏悦儿温和一笑,扬了手,红樱立刻从袖袋里摸出两张地契来递给了苏悦儿。
“拿着,说了今次的事,我少不了要折进去两个庄子的,我呢也早备着的。本来意思着你昨个会和我要的,想着你也好去他们几家抵了银子来,却没想到你倒卖了手里的田产。哎,我白家怎么能白生生的敲了孙媳妇的竹杠,你的嫁妆可是你的体己,我可不能白折腾了去,拿着吧,你既然用你的嫁妆来给我白家解决麻烦,这庄子便该你得!拿好喽,这也算自家的财没落了别家去!你这几日里要出宅的,也不必和我细报,不过要记得出门的规矩,嗯?”
“是,月儿理会的。”苏悦儿冲着老太太谢了,又说了两句,一厅人便散了,只是大爷似乎还在较劲,并未随出来,而大家也习惯了大爷这般,都没当事的离去了。
“不管大爷了吗?”苏悦儿上轿前问了一句,红玉直接一笑:“不用担心他的,准保又在老太太那里混坐一天!”苏悦儿闻言点点头:“那咱们回去吧,顺便叫她们四个到厅里见我。”说罢上了轿子,去了。
……
“奶奶,您,您这样怎么成?”红袖看着红玉和秋兰给自己穿套上大家小姐才穿的裙衫,便一脸紧张的瞧着穿套上自己下人衣物的苏悦儿口里急言:“奶奶,这不合适啊!”
苏悦儿挺着胸让翠儿给自己系好衣带,一脸笑意的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与其我走到哪里都挂着个面纱,前呼后拥的麻烦不说,倒不如由你打扮起来,我做个随行丫头的自在。”
“可是奶奶,您这样出去,若被人瞧了容貌,将来要生出事的话……”红袖才说着,却看到苏悦儿一个奸笑:“我就不能把自己画成别的模样叫人看不到我的真容吗?诶,你们四个既然是红门里的人,江湖上混的,易容本事应该不差吧,来,给我易容看看!”
苏悦儿的话令红袖撇嘴,而红绫就非常兴奋的跳了出来,更是从怀里摸出两张人皮面具一脸灿烂的问道:“奶奶是要美若天仙的,还是要丑陋无比的?”
……
檀香紫烟在厅内袅袅,老太太田氏看着身边死盯着椅子的白子奇,眼露一丝痛楚的伸手轻抚上他的后背:“乖孙子,你心里装了什么事啊,这般想不开,和老祖说说好不好?你知道的,老祖的本事大的很,有什么想不开的,老祖告诉你!”
大爷慢慢的转头看向老太太,嘴唇蠕动半天后,才伸手捂住心口,以极低的声音对老祖说到:“我这里很慌,慌的我有些怕……”
“慌?因何而慌?”老太太紧张的一把抓了他的脉门细品,而大爷却是眼皮微颤:“看到她就莫名的慌了……”
老太太闻言一顿,便是无奈的笑了:“你这个别扭孩子!”
第四十五章 赏金壁的主人
繁华的主街闹市上,一辆华美的马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
“奶奶,您不是说要去郊区看看庄子田产好心里有个数的嘛,干嘛非要到朱雀大街上来?”被装扮成小姐的红袖略有些不安的坐在正中小声问询着身边隔着纱帘看稀奇一般的苏悦儿。这一路出来,大奶奶的指示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个,牙行你不是说在这条街上嘛!”苏悦儿头都没回的答着,依旧望着窗外。
“奶奶是要去牙行?难道是挂单?可是奴婢不是已经给你挂……”红袖正说着,苏悦儿忽然指着一个足够五层楼高的阁楼问到:“诶,那是哪儿?看起来好气派啊!”
红袖身子都没挪便答道:“奶奶问的是那座最高的阁楼吧,那是‘御金池’,是平城除了‘无相塔’外最高的地儿了,它也是平城里最奢华的一家酒楼。”
“御金池?池?怎么一家酒楼起了个澡堂的名?”苏悦儿闻言随口嘟囔,一边的红绫听了便笑的咯咯的:“奶奶说话真有意思,那家酒楼的特色就是有个澡堂子呢,它们阁楼后面就是一片大池塘,终年都是温水,因此最受达官贵人的喜欢,咱们府上的几位爷,都常来此处泡上一泡呢!”
“是吗?那咱们能去见识见识不?”苏悦儿兴奋的提议,但话一出来就发现红袖和红绫都红了脸,但眼里却透着一份欣喜。
“奶奶,奴婢怕不大合适。”红袖的理智令她推辞,但苏悦儿才不理会,一掀帘子冲着车辕子上的红光红影说到:“前面御金池停下吧,小姐说去里面坐坐。”
红光红影微愣之后点了头,车马便在行驶到御金池跟前时,停了。
门口的小厮丫头们立刻上前,份外热情的相迎。
苏悦儿扶着红袖下了马车,便一起瞧看着四周。因着红袖的装扮是大家小姐,不用带面纱,一时她的花容乍现,倒也十分的引人注意。只是苏悦儿发现,来迎的小厮与跑堂,个个虽是热情洋溢,却没一个过多关注红袖的容貌,倒让她心中诧异,为何美色当前,这些男人却没想象中的魂不守舍,不由得心叹这家的老板管理有方。
上了阶梯,眼瞧到那龙飞凤舞的字,苏悦儿还未来得及赞赏,身边的小厮便是十分有眼色的说道:“几位看着眼生,许是外地来客,想必是第一次来我们御金池吧?”
红袖垂了眼眸:“是啊,途经此地,早闻御金池的大名,特来瞧看一二。”
“那小姐可真是来对了,您抬头瞧我们的匾额,这三个字可不是一般人写的,乃是当今圣上还是储君时所写的啊,他老人家也是当年在我们这里尝试过的,如今皇宫里的御龙池便是依着我们这个修造的呢!”小厮一脸兴奋的说着,红袖却是淡淡一笑:“是吗?”
小厮见小姐并不是眼露兴奋之人,立刻收敛了那种浮夸在脸上的兴奋,反而是小心翼翼的问着:“不知道小姐是打算入池泡泡呢,还是打算用些餐点,又或者先泡泡,稍后出来用餐?”
红袖没说话,她吃不准大奶奶的意思,苏悦儿便立刻说到:“自然是先泡泡,而后这里用餐再看看四周的风景了,你这里地势如此的好,不好好借此看看平城之色,我们小姐不是算做枉来了吗?”
小厮一听立刻点头:“说的是,我们御金池登高望远足是妙处,只是最高一层的五楼今日里不巧有贵客包了去,几位若愿意可以上我们的四楼雅座……”
“什么贵客啊?”苏悦儿好奇顺口而问,可那小厮却笑而不答,只冲着红袖问到:“不知小姐可愿意上雅间坐坐?”
大户人家出门怎么可能与百姓市井徒坐一起,何况这里还是如此奢华的地方。所以红袖想都没想就点了头,为的是让大奶奶一会好自在。
当下几个人上了四楼,选了一间观景较好的雅间后,便略选了菜谱,再由下人引着去了楼下的池水边。这御金池的温泉池除了外面的大池外,内里还有许多小池被修上了小房遮盖,成一个一个独立的小汤池,苏悦儿对红袖飞了眼色,红袖便交代了红光和红影去一间泡泡,她们三个一间。
这家酒楼里也许是也提供了丫环和小厮的洗浴服务,当下竟有人询问是要何人伺候,红袖双眉微蹙,低声说到:“不必了!”
红绫立刻补充道:“用不着外人,我们自己伺候!”
当下丫鬟和小厮一并退下,三人这才入了池。
温泉的水一浸泡上身,全身便在微烫中因活血而急速的舒坦。红袖和红绫俨然是没泡过的,彼此适应之后就嬉闹起来,而苏悦儿则陪着闹了两下便冲着红袖小声的说道:“怪不得这里如此受达官贵人的喜好呢,就那些水葱一般的丫头,只怕就勾了许多人的魂吧!”
红袖闻言便是冷笑:“这只不过是其一罢了,主要还是因为这家的东家是太守之子啊!”
苏悦儿一听这四字便是兴奋起来,本来她想的就是找到最繁华的酒楼坐到大厅里听些八卦来收集下消息,好摸清楚这太守之子是好人还是坏人,以及有关他前呼后拥的阵仗。却没想到这家酒楼竟然就是太守之子开的,真是让她心花怒放,连确定目标都变的容易了。
“太守不是官吗?他儿子开这个?诶,刚才不是说什么这店圣上当储君的时候都……”苏悦儿一脸不解的问着许多不合理的地方,红绫却是口快的答了话:“奶奶您是不知道,这太守原本就是这家酒楼的东家,据说当初圣上还是储君的时候,他和当时的宁王争位,闹的很厉害,甚至连老皇上都误信了谗言要废掉当时的储君。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储君就逃到了平诚,藏匿在这家酒楼里,后来更在此处借别的身份召集了一些谋臣什么的,策划筹谋的反闹了回去,终究是宁王死,他继承了江山成了皇上,这酒楼不但被赐名叫御金池,更因为这东主护驾有功,给了太守的职位。如今皇上都老了,太守不也老了?自然是他儿子接手了呗?虽然国令是家中官商不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