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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匣子?”汪大人的眼几乎都直了:“你说有一匣子?”
魏城主本能的就看向苏悦儿:“是,不信的话您问白大奶奶!”
苏悦儿此时却看向魏城主:“魏城主请您说话注意一些,遣词用句更要谨慎,要知道一个字词说错了,引人误会,那量刑上可就重了!麻烦您还是和汪大人说清楚,那一匣子首饰到底是几样?”
苏悦儿的言语无非是在提醒这个已经吓坏了的城主,果然魏城主听了苏悦儿的话立刑反应过来,一件两件贡品他还可以轻判,若是一匣子的珠宝,这个弄不好被抄家灭族都有可能,毕竟他是“外姓”臣,若是皇上要就此灭了他,这不是等于自己给送了刀上去吗?所以当下他立刻冲汪大人说到:“是我没说清楚,那一个匣子里就装了这两件珠宝而已!”
“真的?”汪大人自是不信,他扫了眼苏悦儿蹙了眉:“一匣子就两样?刚才你还说本官不信可以问白大奶奶,这是何意?”
魏城主一顿忙说到:“当日,我想按照韩太守的意思把那首饰送给白大奶奶,可我抽开了匣子,白大奶奶却不收,我这才不得已让我的女儿去把首饰给埋在白府里……”
“汪大人,魏城主说我知道,也只是因为我看了一眼而已。”苏悦儿说的份外坦然,那汪大人顿了顿后说到:“来人,先押了他们三个上囚笼,即列去往韩太守家!”
亲兵答应着便要去抓了这一家三口出去,可魏灵韵此时忽然睁开了眼冲汪大人吼到:“不!根本就不是两件,而是一……”她话还没说完,忽而脸有痛色,继而人竟一头向下栽,她身边的亲兵自是本能的去扶她,结果在刚一碰到她的时候,她便笑了起来,那种笑就好似有人在挠她一般。
亲兵吓的赶紧松手,魏灵韵的笑便也戛然而止,但是她一站稳了身子要冲汪大人说话,那张口而出并不是话语却是笑声,而她人更是蜷缩了身子,似有人在挠着她叫她笑的说不了话。
整个厅里的人全都傻了,汪大人更是呆住,但他看着魏灵韵几次这样后,却有些恼怒:“哼,胆敢装疯卖傻,罪加一等!来人捉了她走!”
亲兵们听吩咐自是去抓魏灵韵,结果魏灵韵笑的更加厉害,不但左右甩臂的挣扎,更是得了空的往汪大人跟前冲,那汪大人见状吓的便是往后退,魏灵韵却是狂笑飙泪的就要去抓他,白家的三爷,大爷自是出手相拦,于是魏灵韵几乎是被他们两个扯的脚都不着地,而那汪大人却给吓坏了,伸着手指着魏灵韵:“抓住她,抓住她,她疯了,她疯了!”
越有人抓,魏灵韵笑的越厉害,那眼泪在她的挣扎里都飞了出来,忽而她一口咬上了三爷的胳膊,大爷自是一巴掌给招呼过去,当下魏灵韵又损失两颗牙的摔在了地土,狂笑依然不止。
三爷撸起了衣袖,就看到胳膊上两个红印子,恼怒的便冲魏灵韵吼了一句:“你个疯婆子!”
那魏灵韵的笑声似乎顿了一下,但众人却看见她大笑着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就往外冲,汪大人自是喊着亲兵去抓,一时事厅内的亲兵都追到了厅外,苏悦儿见状,便抓了身边的茶杯出去准备用来直接去砸晕魏灵韵得了,却不想她人才到厅外,就看到那魏灵韵竟已经跑出了院,不得已她只能跟着众人一起追,为了不在汪大人面前显出自己会不像个有近三月身孕的孕妇,她没敢跑,而是急步相追。
这一追竟追到了浣洗的院落里,待她和汪大人一同进了院子的时候,那魏灵韵竟到了水井边,在悬挂的灯笼下,笑如狂魔,却明显透着将死之意。
那一瞬间,苏悦儿想过不出手,可是当魏灵韵的身子向那水井里栽去的时候,手里的茶杯还是被她给丢了出去,于是所有人都看到一个茶杯砸上了魏灵韵的脑袋,而她人笑声戛然而止的同时,身子也因为被击打而顺着力的方向横倒了出去,摔在了井边。
亲兵们立刻上前去抓她,那汪大人则惊呼出他先前憋在嗓子眼的叫唤,而已经跑进院落并未出手的白子奇则看向苏悦儿,眼里似有不解。
“真是胡闹,捆了她,还有堵上她的口!”汪大人气愤的命令着,此时押着魏城主和城主夫人的亲兵竟也扯着他们跑到了跟前。
“大人,民妇想和您求个情!”苏悦儿忽而开口,汪大人当时就愣了下,但还是点了头:“您说!”
“大人,魏灵韵乃皇上指于白家大爷的,如今有了这样的事实在叫人难堪,但您若押送了她回去,不管沿途她是疯是傻,都多少会损皇上的英明,所以,我想请大人此番上京押送的人里就抹了她吧,到了京城里,您只管实话实说与皇上,而沿途则报她已投井而死可好?”
“白大奶奶的意思是……”
“咱们是钺国的臣子,是皇上的臣民,咱们总要为皇上的颜面着想,皇上若要罚,他们都在,惩罚并不耽搁,而魏灵韵已经疯掉了,大人何必带这一个麻烦上京?万一惹出点麻烦丢了皇上的颜面,您岂不是吃力不讨好了?我可以把一伞院落封了,将她养在其中,对外称她失足身死,等到您面见皇上后,再看皇上的意思,这不更好吗?”
汪大人听了苏悦儿的话愣了愣后点了头:“白大奶奶说好也有道理。”
“大人,可是答应了?”苏悦儿轻问,那汪大人想了想后点了头:“先留她在此处好了!”说完一转身出了浣洗的院落便往外走,那些亲兵自是也拉扯着城主与其夫人往前。
魏城主看了苏悦儿一眼便走,并未看他的女儿一眼,可城主夫人却是看看苏悦儿又看看自己那倒地的女儿,明显揪心不已。
于是苏悦儿忽然说道:“灯!”
身边的红妆自是把手里的灯给举高,于是苏悦儿在那灯笼前冲着城主夫人比了一个口型:活!
那城主夫人被拖着外走,她眼盯着苏悦儿,在就要出院口的时候,她冲苏悦儿笑着比了个口型,在那院口悬挂的灯笼下清晰无:谢谢。
汪大人急于复命,带着这两人就往韩太守家去。
苏悦儿知道老爷太太和屋里人有很多地方不大清楚需要她的解释,便请三爷先陪着她们回事厅,自己则同大爷将汪大人送到了府门口。
“白大爷和白大奶奶不必送了,大奶奶给本官的信,本官会给皇上呈上,相信皇上知大奶奶如此大义不会有所计较!”
苏悦儿与之客套了两句便看着汪大人一行走了,当她回身走到照壁听着府门关上的时候,大爷的手将她的肩头轻揽:“想不到你竟会心软……”
“我不是心软!”
“那是为何?”
苏悦儿转头看向白子奇:“她的错是来到了白府后心中有恨,但来白府的错却不是她!”
白子奇眨眨眼:“皇上的旨意……”
“可那是太子爷的意思!”
第二百八十七章 皇上要见她!
有此话说多了无篱,只这一句白子奇便明了苏悦儿的心思,于是他看着苏悦儿,那放在她肩头的手轻拍了一下:“我怎么听着你好似要去找他算账一般?”
苏悦儿抬头看了下天:“谁的错谁承担,魏灵韵有今日的下场,虽有可怜,但也可恨,若她知趣早早听安排的退出怎么会到这个地步,而把她推进火坑,将我们一同算计的太子爷就想做个无事之人吗?我苏悦儿要是那么好欺负,可对不起我这个‘外来户’的身份,”
“悦儿,他是太子,他将是新君,我们若是寻他的错,这可不大好,我的意思还不如咱们防备着就是,叫他欺不了我们就是!”白子奇一脸认真,而苏悦儿轻笑:“有些人防一防尚可,可我们这位太子爷,未免欺人太甚,我觉得还是教训一下的好,让他知诸,有此人动不
得!”
“你确定要这么做?”
“当然,对我而言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苏悦儿很也坚决。
“好吧,你说如何就如何!”白子奇说着把另一只手放存苏悦儿的肚子上,不在言语却也把内心的语言表达了出来,当下苏悦儿伸手抚摸上他的手:“放心吧,以前我没小弟,只能自己出手,现在我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折腾下他还是办的到的!”
“好,我知道了。”白子奇简单的答应着 那简单的我知道了将他的支持与信任某氏郑谑撬赵枚ψ懦灏鬃悠嫠档剑骸澳憔褪俏页牌鹨黄斓那嫣熘 ?
两人言语着回到了事厅,站在门外就已经听贝内里的议论声,苏悦儿看了白子奇一眼进了其内,简单的向大家解释了一下。
其实苏悦儿在得知韩太守参与其中后,就巳经盘算过这一箱子珠宝能设下怎样的圈套,之后她看似不在白府,却一直叫人监视着魏灵韵,那监视者是那对早已消失许久的鬼婆,当她们发现魏灵韵埋下东西后,当天就告诉了苏悦儿,于是半夜里,苏悦儿,让大爷干活把东西给挖了出来,而后她便决定守株待兔,当然也就请了那对鬼婆帮手,用幻术掩盖了本身物品的模样;后来汪大人挖了出来,她故煮表示这是私事不问,待汪大人走时叫下人提了银两相赠,而赠时巳经在银封里附了一封信,便是告知白府遭人陷害,请汪大人低调而归,由侧门入而后堂听事,挖出真相。
当苏悦儿说了这等因由后,大家自是发表了一通感慨,此时夜已入亥,也便草草散了,只留下了老爷太太,三爷三奶奶和她们夫妇二人于厅内。
“那魏灵韵该怎么处置才好?”太太冲苏悦儿问询道:“要我说就该让汪大人带了去,若怕伤及皇上的颜面,只消让她一路昏睡了去也就是了呗,官家押人不也有清场的嘛!”
“是啊,大嫂,您把这样的人留在家甲做什么?”三爷此时也发了句牢骚,毕竟先前魏灵韵那番就是弄脏自巳也要拉上他的行为,让他的后背也是发了凉的。
“要她死很容易,就是一时失足都足够,可是冲魏灵韵的表现就不难看出,一个人若要是豁出去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那魏城主一家都已经被押往京城,那魏城主是个怕死的人,可是城主夫人不是,她的心全在她的女儿身上,若是魏灵韵死了,那城主夫人很可能会由着嘴巴乱说,万一被有心人抓了话柄,咱们白家还是要在阴云下的,所以,我宁可留着魏灵韵,至少那城主夫人可以管好自己的嘴巴,咱们白家也少一些麻烦,反正封一个院落,多一个人的口粮又不会怎样!”
苏悦儿这般说了,老爷和太太自是点头,三爷则是看了眼大爷后才说到:“大嫂还真是想的长远!”
“谁让我是家主呢?”苏悦儿说着冲白子奇一笑,“子奇天色不早了,您帮我送公爹和婆母回去吧!”
白子奇点点头便看向两位老人,而他们也不是傻子,知道苏悦儿定是有话要和三房讲,他们也不想去掺合,自是和大爷一起出了厅。
“三爷,劳驾您去趟魏府,如今魏家出了这档子事,家里的下人只怕还不知道,你去安排一二,叫他们安心的过日午等着吧,相信过此日子,就会有结果了,哦,若有开销上的问题,咱们白府也可以先出资给顶着,不过必须样样有出条,就是一个钱的帐也要落的实在,免得惹人非议!”
白子言听苏悦儿叫他去魏家安排,虽不是很乐意,但也明白有些事还是要去做的,便看了眼苏云儿出了府。他一走,苏悦儿就拉上了苏云儿的手:“你今日之举,令我刮目相看啊!”
苏云儿脸一红低了头:“姐!”
“瞧你那样,先前说魏灵韵的时候,我瞧着你可很有主母之气呢,说真的,你若日后也能这般拿出底气来,我倒还真相信你将是三爷的坚强后盾呢!”苏悦儿说着捏了下苏云儿的手,“好妹妹,我那时可真怕你信了魏灵韵的话……”
“姐,你说过的,要学会信任。”
苏悦儿看着苏云儿轻轻的笑了:“是啊,信任。”
送了苏云儿回去后,苏悦儿便去了眉夫人的院落,这会儿的魏灵韵已经被下人抬回了屋内,一群人正商量着要用绳索还是铁链捆了她,免得她又去惹是生非。
苏悦儿的到来打乱了众人的议论声,她看暑那个躺存床上目光呆滞的魏灵韵,对周围的人说到:“不必捆了,只要守好人就是,这个院里她爱如何就如何。”说完她挥了手,大家便退了出去。
苏悦儿走到魏灵韵的身边,看着她轻声的说到,“这次你怪不到我,是你不珍惜这最后一次的机会,我不杀你,你且在这里好好活着,白家大爷的平妻身份依旧是你的,我会养你一世,这院落归你,未免你日子无聊我还可以给你修一间佛堂,不过你要知道,你的体内有一只蛊虫,只要你再无加害白家的野心,它就不会咬的你大笑不止,你还能和一个正常的人一样,可若你不听,它就会让你一直笑下去,笑的无法停下,最后你会笑死的。”苏悦儿说着转了身,“生还是死,你自己做个选择吧,我只希望你想想你的娘!”
魏灵韵那呆滞的目光未变,但是一滴泪从眼角落下,在苏悦儿走出她的房门后,她闭上了眼。
……
安排好了一切回往正寝的时候,苏悦儿看到三爷竟站在院前,她挑了眉:“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是,我和他家管家打了招呼,月钱什么的我们给先出着,他们自是没什么好乱的,毕竟只两件贡品,他们又不是主谋,横竖到不了灭门上去。”
“好,我知道了!”苏悦儿说着点了下头,就打算讲院,却不料噗通一声三爷竟给跪下了:“大嫂!”
“你这是做什么?起来!”苏悦儿退了一步并未上前相扶。
“大嫂,子言没异心,子言……”
“好了,你妻子尚且不信魏灵韵的话,我会信吗?再说了,就算你有异心我也不怕,老话说的好,能者居之,你若能做,且等放马过来!”苏悦儿说着冲三爷抬了手:“快起来吧,这像什么样子!”
三爷一脸羞愧之色的起身:“大嫂,今日多谢了!”
“没什么。”
“不过,我真的信了那句话,漂亮的女人很会说谎,不管是郡主又或者是她,现在想想,大嫂你也很有些手段。”
苏悦儿冲三爷一笑:“多谢你的夸奖!”
三爷微微一愣,无奈的笑了下,便是冲苏悦儿欠身,而苏悦儿也就转身回了院里,三爷则轻舒了一口气,急忙的往自己的院落里去了。
……
九月九,重阳节,全家齐欢乐的时候,白家收到了汪大人的来信。
这之前皇上已经先下一道诏书赏了白家第一世家的封号,之后不久韩太守因持功为恶,被皇上来了个功过相抵,贬为了庶人发配到了边疆,而他的家产则被抄没;魏家则因为参与此事,被皇上罚俸一年,魏城主降职处理,贬去了平城周边的栗木县做那里的县官,八月底时去了那边上任,走时竟未带城主夫人同去,将她留在平城守了大宅,九月初三的时候,她来了白家表示想接自己的女儿回去,苏悦儿没拦着,那魏灵韵便悄悄地被接走了。
白家这等破事总算告一段落,许是苏悦儿挣钱有道是理家有方,大老爷也没再出来挑刺,安生生的窝在家中,直到这九月九的重阳之时,才来了白府,一家人先去了北地上坟祭祖,继而是祠堂行孝,这落日了才围在一起赏菊说事,却不想此时竞收到了汪大人的来信。
“快看看信上说什么!”老爷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出口而问,苏悦儿点着头去拆信,结果信瓤还没拿出来,一个小小的金牌却掉了出来,落在了苏悦儿已经挺起的大肚之上。
“咦?”苏悦儿好奇的拿起采看,身边的大老爷就挑了眉,“给我看看!”
苏悦儿递了过去,那老大爷一见之下就激动了起来,“这,这是令牌,出入宫门者所持之物,只是这枚竞是金的,莫不是皇上要召你入宫?”
随着大老爷的疑问,苏悦儿已经打开了手甲的信瓤,于是这一看之下也就明白了:“汪大人这信上说,皇上有意要召见我 只是我乃民非官,发文召见未免引起百官猜疑,他希望我能自行上京,然后持此令找汪大人,由他安排入宫面圣。”
“皇上要见你?”老爷一脸惊色,太太相随着已经浮现了喜色,“莫不是皇上还想给你封赏点什么?也是啊,那一箱子的赤诚,皇上总该明白咱们白家的忠心!”一箱子金子的事毕竟大老爷是看见过的,所以这件事在家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苏悦儿摊了手:“谁知道呢,不过第一世家的封号都给了,还能给咱们什么?为同一样事封赏两次还隔着这么长的时间,怕是没这个道理……”
“那会不会是你的乐购行让皇上很感兴趣?”大爷开了口,苏悦儿歪了下脑袋:“有这个可能!”
“大嫂真谦虚,何必说可能呢!”三爷笑嘻嘻的说道,“要我说定是这个,您看看,自打您在平城弄出这个乐购行之后,也才一个月的功夫,钺国五境之内,竟相继开了十八家,加上咱们平城的这个,可是十九家店面!如今那些城镇里的商户都愿意把东西拿到您这里销
售,给些场地费便有的一处买卖之地,还不用自己找工人,这不挺好?我估计是不是这事皇上听了来了兴趣才要见见你,好让你在京城也开一个?”
苏悦儿闻言浅笑:“三爷就别逗我了,要开也是京兆尹找我,如何会是皇上?”说着她眼一转说到:“三爷,既然说起这个事了,我有个想法,乐购行我想给了你,由你来照料!”
三爷闻言便愣:“大嫂要我照料?”
“是!”苏悦儿微笑而言:“白家如今所做之商有两大块,一块自是咱们的粮栈,因着大爷是东主,所以这一块是大头,两一块就县我这边的商行了,乐购行其实只是第一步,当时我只是想着试一试,不成还有变通的法子,结果没想到还挺热闹,董大人因此得了政绩也给咱们了许多的方便与好处,如今乐购行已经上了正轨,我呢也一直围着它转,可再转总有个头,我都已经五个月的身孕了,这过些月份也就要生产了,倒时可没时间来打理,所以我早就寻思着把这部分交给你或者甚伯父的,我本来打算放一放再说,可如今这信来了,我是要上京去的,这块只能现在就交出来,我刚才想了下,只怕这乐购行只能落在你的头上,毕
竟伯父现在是丁忧在家较为闲,但年后却未必闲的下来,所以干脆些,乐购行我交给你来打理,大老爷好歹有些人际关系也能帮助你一二,相信别处的分店也能帮上些忙的!”
“可是这是大嫂您的心血啊,而且您不是说这是神门的生意嘛,您若只是忙的顾不上,我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