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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继而问道:“你还是说一下他们十七家总共拥有多少田地吧?”
董厥继答道:“他们的田地合在一起有一百三十二万多亩,另外还有四十万多亩不在册的荒地。”
“这些田地全部收归我军所有,靠近城池的拨给军屯,其他给民屯。”
董厥忽然焕发出少有的激情,主动问道:“他们的店铺在义阳三郡各个县城分布了三百多家,主公打算如何处置?”
“龚袭,你觉得该如何处置呢?”魏延见董厥主动问起,就知道他想从中为家族捞取好处。
董厥笑着建议道:“卑职认为,咱们内部乏有经商人才,承彦先生有延财集团这个大买卖要料理,这些店铺不如转让给其他世家吧?”
“龚袭,在这一点儿上我另有看法。咱们军中屡有伤残人士,他们一旦退伍该如何谋生,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这次的店铺不如分成两份,比较小的店铺留给咱们内部用来安置伤残将士,比较大的店铺就转让给各个世家,只是不能白白转让。”魏延虽说要照顾下属的利益,但董厥这些世家人才只是一小部分下属,他不能为了照顾这一小部分而忽略更多人的利益。
第209章 【邹颖特技爆发】
“怎么一个转让法呢?请主公示下。”董厥也不是贪婪成性的人,只要能为家族捞到一点好处,不被家族长辈责怪,他就心满意足了。
“拍卖,缴获来的奇珍异宝可以拍卖,这些店铺其实也是战利品,同样可以拍卖,跟拍卖普通物品的规则一样,价高者得。”魏延见董厥有些失望,笑道:“龚袭,不必烦忧,我这次拍卖,只针对军中将领的家族以及你们的附庸亲近家族,其他人除非主动投效,否则一律不得参与,以后也是如此,不跟咱们一条心的都不能从咱们手里分得利益。”
董厥眼前一亮:“多谢主公的慷慨厚恩。”
“龚袭,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以后你们的店铺可都要给官府交税啊,税率不高,十取一。”魏延决定开始全面征税,不能只指望田赋,要开征商税。
董厥吃惊地问道:“什么?!十取一,这还不高吗?”
魏延耐心讲解道:“十取一指的是利润里面的一成,而不是营业收入的一成,每个行业利润高低不同,比如餐馆的利润就比杂货店利润高,都按照营业收入来收钱就很不合理,那就按照利润来收,折换成以前那种按照营业收入收税的方法,可能就是五十取一了,而且又取消了其他杂税,算起来比以前少了很多。”
“按照利润来收取,又取消了其他杂税,确实是比以前征收的少了几倍。主公,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想通过向我们这些中等家族征税,渐渐向世家大族收税,世家大族占据大量田地商铺,即便是利润的十取一,也是一笔很大的财源,足够支撑我军开支。”董厥颇多见识,马上就看出魏延的用意。
但他猛然摇头道:“主公,世家大族多是拔一毛以利天下尚且不为的吝啬鬼,他们从百姓那里从朝廷那里拼命索取,若是朝廷或百姓想从他那里拿一点利益就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不瞒主公,卑职族内一些长老便是如此。自从光武中兴之后,朝廷渐渐无法遏制世家大族,名义上世家大族也要交税,但实际上他们一个子都没上缴过,主公若是开征商税,必然得罪所有世家大族,请主公三思!”
魏延被世家大族的无耻行径给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只能给他们利益,甭想从他们那里取得利益,这种世家大族当真可恨可恶到了极致,霸占那么多社会资源,却从来没向社会做出任何贡献,跟后世东林党一个鸟样!
这世家大族就是附着在大汉肌体上的寄生虫,而且是庞大的寄生虫,若是想把它们拍死,它们反咬一口,就能把大汉这个肌体给咬死。
他现在也无可奈何,只能一声长叹道:“暂时不向世家大族征税了,还是对普通寒庶商户、自耕农征税!还是算了吧,征他们的税是杯水车薪。南阳郡频繁遭受兵灾,要与民休息,要广施恩惠,就宣布免税一年吧,明年起征。”
魏延咬牙想着,未来三年不对世家大族征税,就到处挖坟掘墓来弥补财源,偶尔再找些中小世家的晦气,把一小部分中小世家干掉,利用他们的家产惨淡地过完这三年。
在这三年时间里,把魏军打造成大汉第一强军,打造成完全唯魏延命是从的军队,同时诛灭各个势力,同时步步蚕食分化那些世家。
忍你们这些王八蛋,就忍上三年,到时候老子就开重税,不服者,重则砍头,轻则拉去挖矿!
……
此时的义阳新城。
此前里应外合之策失败,又折损大将陈孙,前后折损近八千人,诸世家家主都已经无法承受,纷纷劝谏黄射退兵。
黄射年轻气盛,好不容易独领大军,怎么能就这样仓皇地败退呢。
他决定,发起最后一轮猛攻,并且颁布重赏:“第一个站上城头的赏百金!斩杀满宠的赏千金!”
仗着此时天寒地冻,护城河结冰,两万多江夏联军,犹若聚蚁一般,冲过护城河,扛着云梯,冒着城头箭雨,靠近城墙,把云梯抵在城墙上,开始往上攀爬。
可爬到一半,云梯上的江夏兵多半都被射落,即便没有被箭雨射杀,但从高高的云梯上栽落下去,多半也是一命呜呼。
原来,义阳新城的城墙别具一格,探出许多棱型城墙,上面分布不少弓箭手,这样的结构使得义阳新城没有射击盲区,还能够对攻城的敌人造成围攻之势头。
但江夏兵多,又都穿着冬装,又有重赏,中了几下箭矢依然顽强攀爬的大有人在,战到半日,便陆陆续续有数百个江夏兵攻上城头,虽然被魏军将士一番反攻,赶下城头,但战事明显胶着起来。
满宠连忙命屯田兵上城参与协防,可大部分屯田兵都是没有经过实战训练,一时之间,手忙脚乱,竟然发挥不出战力。
江夏兵越杀越勇,俨然有攻入城中的趋势。
可这个时候,城里响起一阵铿锵有力的琵琶声,伴随着一群女人清脆悦耳却蕴藏力量的歌唱:“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此时,魏延脑海里响起空空性感的声音:“邹颖【铿锵之声】特技触发,义阳新城守军武力普增4点!”
原来,在魏延离开义阳新城之前,就授意邹颖在城内招募善于歌唱的女子跟她组成义阳军文工团,专门在战时胶着得时候弹奏。
江夏兵原本以为他们要占了上风,却万万没想到,一些女人唱首歌以后,魏军士卒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战力大增,一番冲杀,竟然又把他们赶下城头。
江夏兵感到魏军士卒的刀枪更有力,特别是箭矢更狠,之前三四箭矢射在身上还能忍受,现在三箭射中而不死的已经不多了。
江夏兵的士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终于不行了。
满宠听着那铿锵有力的歌声,看到那战力勃发的士卒,不由得心里暗赞,主公真乃神人也,把一个侍妾都能调教出这样的能耐!
第210章 【那些女人如何处置?】
满宠宣布发起总反击,所有屯田兵都涌上城头,用弓箭,用石头,用滚油,杀得攻城的江夏兵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此时,城门大开,管亥率领两千精骑冲出,一阵冲杀。
黄射、苏飞措不及防,难以抵抗,一直败退十几里外,才安稳阵脚。
这时他们再清点人马,发现这一天便折损了六千多人。
当初的三万人马,现在只剩下一半,而且不少带伤。
所有世家家主都强烈要求撤兵,黄射却依然固执如旧:“我父亲那里尚有两万精兵,我可以请我父亲出兵!敢有谈退兵者杀!”
那些世家家主们都不敢吭声了。
当天晚上,传来一个消息,魏军大将文聘、甘宁领两万人马,突入江夏腹地,奇袭各个世家坞堡。
自家坞堡可不容有失!
参与其中的江夏郡八个世家的家主们全都坐不住,根本不跟黄射打招呼,连夜领兵撤回!
满宠从细作那里探知黄射只剩下五六千人马,当晚让管亥领五千人马,气息黄射大营。
黄射、苏飞大败,领着两千多溃兵退往江夏郡。
这些世家以及黄射并不知道,什么样的命运正在前方等着他们。
……
宛城议事厅里,魏延还在跟主薄董厥议事。
魏延很快就把自己愤怒的心境平复,他不能在董厥面前露出异样,这家伙也是世家大族的一员,看来以后自己要提防他一点儿了,那些抑制削弱世家大族的政策就无须告诉他了。
魏延心道,若是日后能像朱元璋那样完全掌控国家大权,我绝对不会容许下面有任何一个家族拥有私兵、不纳税,你们曾为我出过力卖过命,我顶多对你们宽容一些,让你们有富贵的生活,但若还是像现在这样搞出一个个独立王国,那就是做梦了,可惜,那一天,恐怕要到十年以后才能实现了。
随后,魏延问道:“这些家族里有多少佃户奴仆?”
“有二十三万五千多名佃户,有九千多名商铺伙计,主公,卑职还有一个提议,田地既然已经被主公收归魏军所有,那佃户自然也有魏军发落,但是那九千多名店铺伙计隶属于那数百个店铺,可否交给买下店铺的家族呢?”董厥还在积极地为他们家族争取利益。
魏延掩饰着心中的厌恶,笑道:“店铺是店铺,人是人,还从来没听说过买卖店铺还附加伙计的,这伙计们,也算我们魏军的战利品,也采用拍卖制度。
“那好吧,一切按照主公安排。”董厥没有再继续勉强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再把家族利益摆得高高,主公可能就对自己渐渐失去了信任。
魏延继续问道:“龚袭,这十七个世家的家兵有多少?可供改编的有多少?”
“他们本来的家兵并没有多少,是强征佃农才弄到五万余人,在攻打宛城和随后战役中死了八千多人,可如果让所有佃农都回归田园,剩下的不足八千人,根据我们挑选精兵的标准衡量一下,真正能够编练进正规军的不足三千人,其他只能编入屯田兵。”
“咱们的伤亡情况如何?”魏延渐渐变得不喜欢打硬仗,因为那意味着要死很多自己人,不仅实力损耗明显,而且抚恤金要赔很多。
魏延不愿意自己死的人多,因为他设定的抚恤金标准比较高,之所以高一些,就是希望下面的人在战斗时英勇一点儿不怕死一点儿,很多将士一想到那么高的抚恤金足以把家人照顾的很好,他们没有后顾之忧,自然敢拼敢上。
“因为主公举措得当,几乎都是用最小的战损得到最多的俘虏,我们只损失了两千多人。”
“这个战果还是挺不错的。”
董厥有些为难道:“主公,还有一部分人的去处需要你吩咐。”
“什么人?”
“就是那些家主以及他们的亲属,还有那些战死的家丁们的家属,这些人加起来也有二万多人!”
魏延想了想,说道:“跟以往一样,既然答应了让那些家主活命,那就把他们软禁起来,但是,他们家族里面那些有能力煽动人心的男子一律处死,其他开始懂事能记住仇恨的男子都送给挖矿。至于那些孩子,稍后会在义阳新城和宛城开办孤儿院,把他们都送到孤儿院抚养,一律给他们冠以魏姓,告诉他们都是父母阵亡的孤儿。”
董厥追问道:“主公,那些女人该如何处置?”
魏延望望外面谨守岗位的魏军将士,看到好多年轻人的脸上都长满了青春痘,魏延想想麾下那五万精壮男子,能像自己一样娶妻享受女人温柔的连一千都没有。
虽然魏延已经发动相亲大会了,也命人到处招揽女性流民、女性贫民来给军中将士配对,但短时间内也是僧多粥少。
在没有战斗和训练任务的时候,这些大兵血气旺盛,无处发泄,在没有女人发泄时,很多男兵都一一搭配成就了基情,这是自古以来都无法断绝的军营基情。
魏延除了大量地给他们安排训练任务和战斗任务之外,还尝试着给他们安排军屯任务,好发泄这些年轻人旺盛的精力,实际上效果还是比较差,好多好端端的直男变成了**男。
怎么办呢?
魏延忽然想起了一个荒诞的点子,不过这个点子可不能从自己这个主公嘴里说出,便故意问学识渊博的董厥道:“军中将士多无妻妾,血气旺盛,无处发泄,多行内讧殴斗,甚至男男配对,甚为丑陋,不知龚袭可有什么良策来避免此事?”
董厥刚问那些女人如何处置,主公却忽然问到这个问题,董厥才思敏捷,稍作联想,就知道主公的用意,便微微笑道:“我大汉开国,本来无妓,至武帝时,连年用兵,将士皆在外奔波,少尝温柔,军心士气渐渐低迷,武帝英明,置营妓,以待军士之无妻室者,士气大涨。主公,我建议在我们军中设立一营,专门蓄养那些罪臣的妻妾女儿,以待军中无有妻室者。”
第211章 【青楼】
魏延一副顾虑重重的样子:“这个方法有些违背教化,恐惹来争议。”
“主公,武帝时已有先例,那帮卫道士不敢对武帝行事说三道四的。”董厥知道主公怕败坏名声,实际上主公在世家大族眼里根本毫无名声可言。
魏延沉声道:“既然武帝已有成例,便可以开设营妓,那就把那群女子里面十八岁到四十八岁之间的,稍有姿色、身体健壮、能经得起奔波的女子全部充入营中,专门编做一营,号称红粉营。”
董厥问道:“入选红粉营的女子再多,也不过一千多个,怎么能应付得来这五万将士?”
魏延朗声大笑道:“这就是我设置红粉营的一大动机。狼多肉少,须得是立功最大的前一千名战士,才能享受那些红粉佳人,其他将士若想一亲芳泽,就得去奋勇杀敌。平时训练的时候,也是表现最为优异的前一千名将士才有进入红粉营的机会,而且世按照战功或表现的优劣划分进入的次序,若是军功第一,便可以在红粉营一千营妓里挑选自己喜欢的女子,若是表现排在后面的,只有捡别人玩剩下的来玩了。”
董厥恭维道:“主公用红粉营来刺激战士奋勇杀敌努力训练,真是英明之举。”
魏延洋洋自得道:“这些美女,我是不愿意享受,她们带给我的唯一好处就是像公牛面前那一块红布一样,引逗着军中的猛男争先恐后地往前冲。”
“那其他的女子该如何处置呢?比如那些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的稍有姿色但身体柔弱的呢?”董厥笑道:“卑职有个建议,既然主公连营妓都开了,不妨参照管仲的先例,开放官妓。”
“管仲的先例,请龚袭为我细说一下。”魏延模糊记得管仲搞过那种事情,但详细情况记不清楚了。
“管子治齐,置女闾七百,征其夜合之资,以充国用。按周礼,五家为比,五比为闾,则一闾为二十五家,管仲设女闾七百,为一万七千五百家。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争霸之资过半来自官妓之身。主公现在既然已经无法从世家大族那里收税,不如开放官妓,以此花粉钱,来做争霸之资。”董厥见魏延面露不忍之色,便又笑着解释道:“管子那时的官妓,多半是奚,奚的意思是女奴,像这一次这些女人全部都是被主公大军俘虏的女奴,主公驱使她们做官妓,正是效仿管子兴国之策,无可厚非。”
魏延纠结了半天,做不了决定。
这个时候,空空悦耳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主公,你纠结的是,你这样做不符合后世道德观,可你现在就在东汉末年,就应该遵循东汉末年的道德观。”
魏延咬咬牙,沉声说道:“既然管仲为了桓公争霸春秋而首倡官妓,我为了天下苍生,又何惜这卑贱名声,就立官妓,只是设立官妓,却怕寻常人家光顾不起,而那些光顾得起的世家子弟或碍于名声不光顾或者光顾不给钱,如之奈何?”
“主公可以把官妓分成几个等级,姿色最为平庸的价格最低,去服侍那些粗汉;姿色中等的,价格中等,去服侍那些稍有钱财的商贾;姿色上乘的价格自然也昂贵多了,去服侍那些出手阔气的世家子弟。主公,别看那些世家子弟对朝廷对贫民百姓一毛不拔,但他们对女人最是大方,若是在这风花雪月的事情上小气吝啬,会被同道人耻笑的,想当年曹操就为了一个歌妓卞玉儿一掷千金,原本出身于宦官世家常被世家子弟鄙视的他一时之间就被袁绍等世家子弟认同为同道中人。”董厥出身于世家,自然对同侪非常了解。
“既然如此,那就不妨试一试。那些女子里面除了选到红粉营和孤儿院里的,全部充作官妓,官妓所在地,就叫做青楼。至于其中那些十八岁以下却已经能记住仇恨的女孩都收养在青楼做侍女,等她们长到十五岁以后,就让她们接客。”
东汉末年,青楼指的是青漆涂饰的豪华精致的楼房,并无妓院之意,曹植有诗云:“青楼临大路,高门结重关”。实际上,青楼代指妓院,是从唐朝才开始的。
魏延现在就把妓院称之为青楼,实在是为了自己理解方便而始创的。
魏延森然道:“最重要的一点儿是,任何对我军心存仇恨的女人都不能放出来,不能让她们有机会报复我们。不管在红粉营里,还是在青楼里,任何女人对恩客诉说怨恨怂恿恩客为她复仇者,一律斩杀!”
说到这里,魏延又狠狠地说道:“那些战死的或不愿投降的敌军将士的所有女性家属,一律充入红粉营或青楼里,让那些还准备跟我们作战、还准备给他们的主子卖命的蠢货们看看,要是为了他们主子愚蠢战死,他们的母亲、妻子、女儿将会被千人骑万人压,做一辈子的婊子!”
董厥恭维道:“主公,这个计策太狠了,如此一来,那些敌对势力的有母亲、妻子、女儿的将士都不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