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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隋炀帝杨广一生做的几件大事,兴修大运河、科举制、击败吐谷浑重开丝绸之路、三征高丽,无一不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只是可惜杨广虽有才能,可惜太急功近利,没有处理好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关系,反而成了罪在当代、利在千秋。
杨广在大业年间修建大运河时,不恤民力,劳役过重,加重了普通民众负担,导致民怨沸腾,杨广不知自省,还利用大运河到江南巡游,铺张浪费,更加剧了矛盾,是隋末民变的诱因之一,魏延深以为教训,他把运河彻底修成的时间表定为二十年后,二年内只修通洛阳段、五年内只修通河北段即可。
大运河修通后,魏延只进行有意义的军事、经济活动,绝对不搞巡游。
当然杨广使得隋朝葬送最根本的原因是世家门阀贵族对他的反戈一击,特别是李唐门阀,实际上在华夏从门阀贵族政治向科举官僚政治转化,从门阀社会向门阀后社会转化的历史关头,宇文泰、宇文邕、杨坚、杨广、李世民、武则天六人都做出了历史性的贡献,其中,在政治改革中走得最远的是隋炀帝和武则天,可后面这两位在历史上却是脏水被泼得最多的。
大业二年隋炀帝始建进士科,典定科举制度,创建了对后世影响深远的科举制,开设进士科,那时的进士科以考政论文章为主,选择“文才秀美”的人才。大业三年,炀帝诏令:“文武有职事者,以孝悌有闻,德行敦厚,节义可称,操履清洁,强毅正直,执宪不挠,学业优敏,文才秀美,才堪将略,臀力骠壮十科举人。”大业五年炀帝又诏:“诸郡学业该通,才艺优洽,臀力骠壮,超群等伦,在官勤奋,堪理政事,立性正直,不避强御,四科举人。”科举制度的创建,重才学品质而不重门第,削弱了门阀大族世袭的特权。“百官不得计考增级,必有德行功能,灼然显著者,擢之。”
隋炀帝杨广的科举制,为大批门第不高的庶族英才参政提供了机会,“大者登台阁,小者任郡县”;科举制把读书、考试和做官紧密联系起来,提高了官员的文化素质;科举取士把选拔人才和任命官吏的权力,从地方豪门世族手里集中到中央政府手里,大大加强了中央集权,有利于政局的稳定,冲破世家大族垄断仕途的局面,起到抑制门阀的作用,无疑是异常高明的创举,对后世某个国度影响深远,可隋炀帝杨广他执行过快,在三四年内就颁布了,过早触动门阀大族的利益,为日后门阀大族的反叛埋下了祸根。
魏延现在准备做的削弱世家门阀,以科举官僚取代,实际上是把杨广、武则天在后世做的提前放在东汉末年来完成,但魏延不准备马上执行,他给自己二十年的时间,全民教育深入人心,大汉人人都认识字以后,再行科举,方能大获全胜。
……
这些时日,魏延的兵力主要用于并州、朔州,后方兵力空虚,结果,养精蓄锐的刘表,在蒯越的撺掇下,决定兴起大军,直捣洛阳,只要拿下洛阳,他就可以将魏延人马切成两段,随后便可以对宛城、义阳分别包围。
魏延一早就从他安插在刘表军中的最高级间谍伊籍处获悉刘表的军事计划,他决定将计就计。
他命令最新提拔上来的年轻将领郝昭防守洛阳八关的南面四关,以当刘表北进之势。
郝昭,并州太原郡人。
他是181年生人,今年17岁,刚刚参军不久,被魏延从行伍里面提拔起来。
……
历史上,郝昭也是少年从军,屡立战功,逐渐晋升为杂号将军。
延康元年(220年)五月,西平的麴演勾结附近几郡制造动乱,抗拒邹岐;张掖郡的张进把太守杜通抓了起来,酒泉郡的黄华则拒绝太守辛机赴郡就任,他们都自称太守响应麴演。武威郡的三个部落的胡人也再度反叛。武威太守丘兴,向金城太守、护羌校尉扶风人苏则告急,苏则要率兵相救,郡中官员认为叛军的势力正盛,救援武威需要大批军队。当时将军郝昭、魏平,原来即驻扎在金城,但奉令不得西渡。苏则召集郡中主要官员以及郝昭等人计议说:“如今叛军气焰虽盛,然而都是刚刚拼凑起来的,其中有些人被元凶裹胁,未必和贼人一条心;应该利用贼人的内部矛盾,乘机进攻,他们中的善良之辈必然脱离叛军,归附我们,这样,我们增强了力量,叛军的势力也就减弱了。我们既获得增加兵员的实力,又使气势倍增,率兵进讨,一定能够将叛军击溃。如果等待大军到来,需要很长时间,敌军中善良的人没有归宿,必然与邪恶之徒同流合污,善、恶两种人混合在一起,在短期内很难分开。虽然有命令不得西渡,为权宜之计而暂时违背,自己作决定也是可以的。”郝昭等人同意了,于是调集军队救援武威,三个部落的胡人被降服了。苏则、郝昭等人又和丘兴一起进攻张掖郡的张进。麴演听说这一消息,率领步、骑兵三千人来迎苏则,声称前来助战,实际上是准备发动突然袭击,苏则借机引诱麴演会面,将其斩首,并把尸体拖出来展示给他的部属,麴演的党羽便都散走了。于是,苏则率兵和各路军队包围了张掖,攻克张掖城,杀了张进。黄华恐惧,请求设降。河西各郡全部平定了。之后,郝昭镇守河以西地区十余年,当地人民和外族都服从他。
太和二年(228年)年初,张在街亭之战中获胜,诸葛亮撤军后,曹真(正史里很厉害,比演义和《军师联盟》里厉害多了)认为诸葛亮不久必进攻陈仓,于是派郝昭和王生守陈仓,并修筑陈仓城。十二月(即229年年初),诸葛亮果然率领大军从散关出发,包围陈仓,没能攻下。诸葛亮本来就听说过陈仓坚固,等到了之后,看陈仓早已有准备,又听说郝昭就在城中,大为吃惊。
诸葛亮素闻郝昭在河西时的威名,考虑到难以攻下,便让郝昭同乡人靳详在城外劝降,郝昭在城楼上对靳详说:“魏国的律法,你是熟悉的,我的为人,你是了解的。我深受国恩而且门第崇高,你不必多说,只有一死而已。你回去告诉诸葛亮,就来攻打吧。”靳详把郝昭的话告诉了诸葛亮,诸葛亮又让靳详再次劝告郝昭,说:“兵众悬殊,抵挡不住,何必白白自取毁灭。”郝昭对靳详说:“前面已说定了,我认识你,箭可不认识你。”靳详只好返回。
诸葛亮自以为几万兵马,而郝昭才有一千多兵众,又估计东来的救兵未必就能赶到,于是进军攻打郝昭,架起云梯,云梯燃烧起来,梯上的人都被烧死,郝昭又用绳子系上石磨,掷击汉军的冲车,冲车被击毁。诸葛亮就又制做了百尺高的井字形木栏,以向城中射箭,用土块填塞护城的壕沟,想直接攀登城墙;郝昭又在城内筑志一道城墙。诸葛亮又挖地道,想从地道进入城里,郝昭又在城内挖横向地道进行拦截。诸葛亮又用冲车,但被打折。昼夜攻守相持了二十多天,诸葛亮仍无法攻下,此时曹真派遣费曜领援军到来,诸葛亮唯有退军。这场战争是历史上记载的第一次使用点火的箭的记录,关于这场战争的记载,也成了汉语“火箭”一词在历史上的首次出现。
战后,魏明帝下诏褒奖郝昭善于守城,并赐爵关内侯,回到洛阳后,魏明帝亲自接见了他,对中书令孙资说:“你的乡里居然有这般豪爽的人,为将如此,朕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更打算重用他。但郝昭不久病重,魏明帝甚为忧虑,下诏减损大官肴馔,司马懿上书劝谏。
郝昭临终前留下遗令告诫其子郝凯说:“我数次挖掘冢墓,取其木做为攻战的器械,又知到厚葬对于死者是无益的。你一定要用平时的服饰敛葬我。况且人活着的时候有处所去,死后又何在呢?如今离本墓的远近,东西南北,在你而已啊。”
……
经过魏延的培养,郝昭虽然只有17岁,能力值却提升到了统御92,武力80,智力76,政治64,魅力72的水准,主要是统御,足以统御四关。
第422章 【族弟魏征?】
洛阳南面四关。
其一为伊阙关,即洛阳南龙门山和香山的阙口,其间山谷相连,两山夹峙,伊河穿流其中,是洛阳南下,汝颖北上的必经之道,后世解放洛阳,也是首先拿下伊阙,继而攻取洛阳,此处建有宏伟古朴拱桥,连两山为一体。
其二为广成关,位于汉光武所置广成苑的南边,因此得名,世称“两山夹一川”,其东北有长虫山、娘娘山、和尚山、白云山、盘龙山,西南有大马山、大虎岭,自古是通往荆楚的要塞,在广成关附近,有广成泽,周围四百里,水出狼皋山中,东南流入汝水,由荆襄一带北上京洛,这里是必经之地。
其三为大谷关,是嵩山与龙门山间的峪谷,谷纵深三十里,深谷两侧,沟壑纵横,溪水潺潺,群峰削立,灌木丛生,此谷为洛阳京城正前方的一道门户。此关东西有牛心山、牛嘴山、老羊坡、歪嘴山、大风山等,峰峦起伏,形势天然。战时这里可埋伏重兵,断绝南北交通,为历代兵争将夺的战场。
其四为辕关,在偃师与登封交界处,为洛阳通往许、陈的捷径要冲,关处鄂岭坂、少室山上,道路险隘,有弯道十二,回环盘旋,将去复还,故称辕关。
有这四个险要关隘,再加上善于防守的郝昭领八千洛阳郡兵分别把守各个关隘,文聘文鸯震慑在前,李严镇守在后,洛阳当可确保万无一失。
毕竟刘表有三十万人马,若是他倾发二十万大军前来,抵挡起来还是有些艰难,魏延便又封文聘为荆州将军,领本部两万人马前去南阳郡,配合荆州刺史邓芝,以攻代守,肆扰南阳郡的刘表军队。
……
此时,魏延又在整顿军纪。
因为种子神器系统出现了bug,出现了一个非三国时期的人物,魏征。
而且魏征居然是魏延的族弟,从曹操那里叛逃回来,声言要为魏延重整军纪。
而系统作为平衡,给了曹操一个族弟,曹彬!
曹彬是后周太祖郭威妃子张氏的外甥。后周世宗时,他奉诏出使吴越,累官至引进使。曹彬严于治军,尤重军纪,受到宋太祖赵匡胤信任,在北宋统一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乾德二年参与攻灭后蜀,以不滥杀著称,升宣徽南院使。开宝七年率水陆军十万攻灭南唐,次年克金陵。又决策伐北汉和攻辽,以功擢枢密使。
曹彬手下一个年轻的官吏犯了法,案件都已经查实了,可曹彬就是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闻不问,一副想要不了了之的样子。因为曹彬一向执法严明,对下属更是要求极严格,从来不纵容下属,所以大家都对此事感觉奇怪,不明白曹彬何以在这件事上当和事佬。可是,一年以后的一天,曹彬忽然下令将那个下属抓了起来,打了他几十大板,说这是对他上年所犯的罪行的惩罚。众人更不理解了,问他:“既然此人是一年前犯的罪过,而且当时即已查实,为什么当时不处理,偏要等一年后才处罚呢?”曹彬解释道:“一年前,此人的罪刚查实的时候,我了解到他才娶了媳妇,如果那时处罚他,打他板子,他的父母一定会认为新媳妇克夫,那就会对新媳妇早骂晚打,新媳妇也会觉得自己命不好,无脸见人,也许会发生什么意外之事,也说不准。所以,我才故意把这件案子留在一年以后才处罚啊!”众人一听,都对曹彬表示佩服,称赞他温情执法的良苦用心。
曹操任命曹彬主持曹军的军法!
魏延让种子神器精灵空空帮他核实,确实如此,魏征确实是他的族弟!
而且魏征的五维很高,统御92,武力72,智力90,政治88,魅力80!
魏延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族弟。
魏征来了以后,几天内走遍了魏军各个军营,一身盔甲,浑然是一个小卒,没人把这个小白脸放在眼里,他只是看,并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干扰正常的军事训练。
看了好几天以后,魏征来到中军帐,向魏延禀告他观察到的情况:“大哥,您现在的大业日臻鼎盛,麾下将士数量与日俱增,可您麾下这些将士来源很杂,有黄巾降兵、白波降兵、黑山降兵、匈奴降兵、世家私兵,这么多来自不同的地方的将士混杂在一起,军纪难以严整。
大哥你对敌残狠,却御下不严,纲纪不明,与此同时,大哥你有赏而无罚,下面的将士对大哥是怀德而不畏威。尉缭子曾说过‘卒畏将甚于敌者胜,卒畏敌甚于将者败!’这样的将士跟着大哥打顺风战是可以的,一旦战事不利,恐怕他们难以支撑下去,因为魏军中没有严明的军纪!”
“卒畏将甚于敌者胜,卒畏敌甚于将者败!”魏延反复默念了好几遍这句话,心里豁然开朗,他原来一直觉得自己的魏军欠缺一种东西,原来就是严格的军纪。
魏军之所以到现在还没闹出什么大事情,完全是靠魏延个人的魅力凝聚力在支撑,还有宣抚营的不断地宣传、各级参军对各级将士的不断洗脑,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一团和气,等到了战场,一旦战事不利,恐怕瞬间就会变成一团散沙。
“大哥治下太宽,却不曾想过,真正赤胆忠心肯为大哥霸业着想的下属少之又少,大部分人是为了他们各自的利益,既然他们都各怀心思,大哥你又何必太过心慈手软呢,该杀就杀,该罚就罚,决不能姑息,该立威的时候就要立威,一团和气是没办法打造出一支无敌雄师的。大哥,请让我暂代军正之职,以正全军的军纪!”
魏延听罢,便说:“玄成啊,你是一名文士,我将来准备把你培养成总参军,现在岂可屈就于一个职位较低的身份,去管理军中的琐碎事务呢?”
魏征回道:“大哥,您这话,我不认同。我之所以千里迢迢,投奔大哥,并不是为了养妻活儿而已,而是希望借此得以济世救民。如今我们就像是坐在同一艘船上,正要渡过大海,如果有任何事情稍微失误,我们都会为此而失败,因此我不只是为了大哥您而作出计划,我也在为自己打算!”
魏延知道魏征的好意,但他心存顾虑,只是微笑,不发一言。
魏征见魏延默许,便走出帐外,脱去自己的一身文官打扮,披上盔甲,手持魏延的倚天剑,召集众将前来,宣布已领魏军军正之职,要监督全军军法。
魏征将要被魏延认为族弟的消息一经传遍整个魏军,所以即便魏征现在没有什么资历威望,军中诸将领看在魏延面上,也对魏征敬畏三分。
魏征准备沿用《尉缭子》上所记载的严苛军法来作为魏军的军法。
魏延之前没有看过《尉缭子》,从魏征那里接过《尉缭子》细细看了一遍,啪地一声把书简丢在地上:“玄成,这里面的军法也实在太过严苛了!”
这《尉缭子》主张用重刑来维持战场以及军队纪律,甚至说:“善之用兵者,能杀士卒之半;其次杀其什三,其下杀其十一。能杀其半者,威加海内;杀其什三者,力加诸侯;杀其十一者,令行士卒。”
看到这一句,魏延都不想看下去了,至少要杀掉十分之一的士卒,才能使军队纪律严明,令行禁止?!这不扯淡吗?再详细去看,几乎每条违背军法的都是杀,杀,杀!
魏延十分不同意这样残暴地以杀立威。
魏征见魏延把《尉缭子》丢在地上,皱起眉头,十分不满:“大哥,千载而下,孙武、吴起、司马穰、韩信、周亚夫、赵充国均是如此治兵,从严治军,有何不对?!”
“我不是不同意从严治军,我只是觉得按照尉缭子这套搞,会不会太过于打压士气,太过于挫伤军心,其实很多罪行不必动不动就杀的!”
魏延想起后世的民族英雄戚继光,他以训练精兵著称,但是他并不一味主张重刑。戚继光认为军队中要“严赏罚”,不过对于士兵平时一般过错,他都要求初犯、再犯予以警告,三犯之徒才予以严惩。责打军棍以五下为度,视情节增减。主要贯彻责打的严肃性,必定要召集全队,说明理由,重重责打,而不必过多责打。戚继光没有那么凡事都杀,也没有影响他的军队成为天下少有的精兵。
再说后世的解放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里也没有动不动就杀人立威啊,但是它照样成为历史上军纪最好的一支军队啊。
魏征问道:“那以大哥的意思呢?”
“尉缭子里面有些是可以保留的。”魏延重新把书简捡起来,指着上面的法条说给魏征:“这个《勒卒令》篇可以保留,这几条禁止逃亡的法令可以保留,带领千人以上的军官弃城投降或临阵脱逃的,为国贼,本人处死,暴尸示众,其家属没入官府为奴隶,并发掘其祖坟;带领百人以上的军官有这样行为的,是军贼,同样要处死、抄家。”
在给魏征讲述的时候,魏延算是又重新回顾了一下尉缭子,突然发现这里面只是惩罚措施重了一点儿,具体的条令还是比较周全的,便吩咐道:“这里面的法条其实大多都可以保留,只是要把动不动就斩杀的惩罚措施稍改一下,改为军棍惩罚,把这里面的罪责分成轻罪和重罪,若有触犯重罪的当即斩首,若有触犯轻罪的,第一次就杖责五十军棍,第二次就斩首示众!”
魏征问道:“何为轻罪?何为重罪?”
魏延想了一下:“士兵酗酒斗殴、破坏百姓田地庐舍、偷盗财物,像这样的,凡是未上战场,对战事没有直接影响的,大多都可以量为轻罪吧,重罪包括不听指挥、畏敌不前、逃跑等罪行,大多都是在战场上的,会影响战局的,都是不能饶恕的。”
魏征把魏延所说的都记下,点头称道:“其实我对尉缭子也有些意见,量刑太重,最根本的问题是无法执行下去,留作一纸空文,毫无意义,反而有损军法的威严。大哥把这罪行分为重罪和轻罪,量刑适当,军法才可以执行下去,让将士敬畏。”
魏延召集军中中高级将领在一起议事。
魏延先把自己对魏军军纪的忧虑说了出来:“诸位,现在我们的大业日臻鼎盛,魏军将士数量与日俱增,可这些将士来源很杂,这么多来自不同的地方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