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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越寒毛冷竖,“塔拉雅,你信不信我做了你?”
塔拉雅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在沙发上,小姑娘穿着一身可爱的迷你睡裙,头发完全散开,脸蛋红扑扑的,非常可爱,两只眼睛魅惑地看着他,居高临下。
琉越必须仰头看她,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这两孩子是准备要干架?
“宝宝,女孩子是用来疼的。”湮陌西笑说。
琉越想起塔拉雅强悍的作风,怒气嗖地一下就散了,这么娇小的女孩子,应该生活的无忧无虑才对,可她却……
琉越的表情在塔拉雅看来是有点怪异的,要怒不怒,似乎要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湮陌西悄悄对青轮说:“我很喜欢这小姑娘,丝毫不娇气,将来必定是一朵傲视天下的瑰丽奇葩。”
青轮一笑,不置可否。
青洛优取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宝贝,男孩子要让着女孩子啊!”
几人笑闹了一阵,青轮抱着湮陌西上楼休息,其余一大两小也各自回房睡了,湮陌西伤在腹部,走路很不方便,很容易扯到伤口,青轮不允许她走路,时刻盯着她,湮陌西觉得自己被青轮这么小心翼翼地护着,迟早要废了。
青轮将湮陌西放在床上,伸手要解她的衣服扣子,湮陌西一把握住他的手,脸颊绯红,问:“你要干什么?”
青轮好笑地抬头看她,似乎觉得她的动作很白痴,眼里尽是戏谑的味道。
他突然想起七年前,湮陌西帮他擦澡的时候语言上的戏弄,带着一点小报复的恶作剧之感。
他亲了亲她的唇,说道:“当然是脱衣服帮你洗澡,伤口不能碰水,你自己也没法洗,容易撕裂伤口。”说着他拿开湮陌西覆在扣子上的手。
湮陌西一阵尴尬,不让他解衣扣,她不习惯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在一个男人面前一丝不挂,更何况,她的身上,有好几块疤痕,非常丑陋。
没有任何人会认为一个人身上有疤痕会好看。
尤其是这还是一个女人。
青轮知道她不习惯,但他是她的丈夫,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对自己有所保留,他要的,是湮陌西完全接受他,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叫小优帮我好么?”湮陌西问,她想,青轮多半会郁闷。
青轮的确很郁结,他笑着看她,说:“陌西,我们是夫妻,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况且,小优不会愿意看见你身上的伤痕,她会哭的。”
湮陌西一愣,把头低下去,她的后背有一处很深的凹陷,心口有一条疤痕,那是刺穿夏兰身体的铁棒扎在她身上留下的,腹部有一处刀伤,是生琉越的时候剖腹产留下的,其他的疤痕都被她用各种药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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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害羞()
可是,仅仅那三处疤,就已经很难看,她知道这样很矫情,但她就是放不开。
青轮也说得对,不能让小优来,否则今晚上就别想睡了。
“我自己可以。”湮陌西低低地说,她站起来想自己去,然而,却被青轮从新压回床上坐着。
湮陌西看他,她的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染上一抹姹丽的嫣红,看在青轮的眼里,绚烂而瑰丽,如醉了酒似的,迷人。
他的心柔软一片。
郁闷的心情烟消云散。
“陌西,你在害羞吗?”青轮低低地笑起来,磁性的嗓音听在湮陌西的耳朵里却带了点轻挑的意味。
湮陌西脸色更红,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不是?”
青轮走过去将大灯关掉,该开小灯,几盏小灯合起来的灯光也不及大灯的一半亮,这些灯是小优当初命人安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灯光红黄绿相互叠加,房间里顿时呈现一片迷离的色彩。
青轮慢慢走向湮陌西,步伐轻盈,身材修长,湮陌西看着他走向自己,突然觉得更加窘迫。
“现在可以了?我把灯光调暗了。”他看出湮陌西的局促,却不打算放过她。
湮陌西沉默。
青轮在她身边蹲下来,仰头看她,四目相接。
“陌西,我昏迷的时候,是你给我擦的身体是不是?”
湮陌西点头。
“我们要过一辈子是不是?”
湮陌西点头。
“所以,我伺候自己的老婆洗澡睡觉不是理所应当吗?”
“难道你要一辈子都避着我?”
“我身上不好看。”湮陌西漠漠地说。
“我知道,”青轮神色温柔,“你身上所有的伤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习惯,你会别扭,可我们是夫妻,你所有的好与不好都与我有关,陌西,我不会觉得难看,更不会觉得丑陋,因为和你比起来你身上的伤疤太过微不足道。”
青轮伸手去解湮陌西的衣服,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我们经历那么多才好不容易在一起,分离,误会,甚至死离死别,”青轮退下湮陌西的外衫,解开她胸衣的扣子,“如果从来一次,我同样会选择和你相遇,相爱,只是,我希望老天别那么对待你,你所有的痛苦,都由我来承受。”
湮陌西所有的衣服都被褪光,她却恍若未觉,青轮的话像魔咒一样,一直在她的耳边徘徊,青轮一笑,抱起她,向浴室走去,湮陌西才惊叫一声回神。
“你耍诈!”湮陌西慌忙用手遮住自己的身子,遮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遮住了下面,遮不住上面,她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现在才遮,不觉得晚了吗?”青轮好笑地看着她,七年前他就看过了,那天晚上,还是他给她洗的澡,
“你想什么,笑得那么阴险?”湮陌西没好脸色,这男人,抱着一个光裸的自己,笑得那么阴,不知道在想什么阴损的事。
湮陌西算是明白了,青轮的什么君子风根本就是浮云。
青轮把毛巾打湿,再拧干,一边给湮陌西擦身子,一边说:“我觉得我给你洗澡纯粹是自己找罪受。”
湮陌西沉默地看着他。
一双深黑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自己的老婆就在眼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却能看不能吃,”青轮的手碰到了湮陌西的胸脯上,呼吸一窒,连声音都变得黯哑,“柳下惠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湮陌西没想到青轮是这般心思,她看进他的眼底,他深邃的眼眸里有明显的**。
“活该!”湮陌西轻笑,如同绽开在雪地里的寒梅,夺目绚烂。
青轮惩罚性地在她胸前一捏,惹得湮陌西浑身都颤了颤,她恶狠狠地瞪他一眼,这一眼,看在青轮湮里多少风情流转,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可惜,湮陌西身上缠着的纱布让他不得不作罢。
他再不忍心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这次真的把他吓坏了,如不是知道她的伤不及性命,他不敢说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或许,会不计一切代价让东南亚黑帮全部人的性命来消灭他心中的怒火。
他心里本就住了一个魔鬼。
“你要帮我,”青轮撇开心中的忧虑,很淡定地说。
湮陌西一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帮他?
“帮你什么?”湮陌西问。
“帮我泻火,”青轮说得面不改色,“我想要你!”
湮陌西惊讶地看着他,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起了**还能如此面不改色,她的目光移到青轮的胯下,湮陌西的脸瞬间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
“阿青,你真禽兽,我是伤患!”湮陌西强迫自己语速正常。
青轮居高临下地挑起她的下巴,**地看着她,痞痞地说:“至于这么不好意思吗?又不是没见过。”
湮陌西觉得在浴室和自家男人讨论这种问题真的很,危险,然而,她的心跳却快得似乎要脱离心脏的承受能力。
青轮每次做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宛如一只妖精,邀请你与他一起共舞,或沉沦,或堕落。
你只能选择服从,连灵魂都无法逃脱。
爱上这样一个挥一挥手就能指点江山的男人,湮陌西真的别无选择。
青轮放开她,暧昧地在她耳边吐字,湮陌西暗自庆幸还好他的要求不算太过分,还好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青轮看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动声色地笑,像只狐狸。
青轮怕她着凉,很快便帮她清洗干净,抱着她到床上躺着,湮陌西实在不敢惹他了,很顺从地由他折腾。
琉越和塔拉雅五点就起床了,他们每天都要训练,生物钟自己就调到了五点,非常准时。
起来的时候天空还是一片暗黑色,两个琉越在客厅里不期而遇。
“你这么起来干什么?”琉越问,随即想到不能把塔拉雅当做一般孩子来看,自己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塔拉雅一大早没什么心思闹腾,稚嫩地说:“训练,晨跑30公里,200个仰卧起坐,1000个下蹲,100个俯卧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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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占用()
聂之言在自家小姨的言语、眼神以及动作的威胁下乖乖去相亲了。
她才二十五岁,有必要走上相亲这么具有革命性质的征程么?
据小姨说对方是个医生,姓赵,嗯,聂同学对医生这个职业是很尊敬的。
救死扶伤什么的,最有爱了!
“聂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赵医生是个戴着黑边眼镜的男子,不怎么笑,看起来很严肃,一板一眼的。
“翻译。”之言礼貌地回答。
“聂小姐贵姓?”
“二十五。”
“聂小姐家里还有什么人?”
你确定你是来相亲而不是来做人口普查的么?
聂之言还是应道:“父母。”
“这挺好,”赵医生自顾自说。
是吗?我可没觉得你这样挺好。
“聂小姐,走到这一步都是寻求结婚对象的,作为一个医生,我个人有点精神洁癖,对于我未来的妻子的纯洁度我个人是比较挑剔的,所以我想问聂小姐你是不是……”
“是不是处吗?”聂之言打断他的话,轻轻搅动面前的咖啡,抬眼看他。
赵医生一哽,点头。
“你是吗?”聂之言笑问他,神色间没有丝毫难为情。
“你是妇产科医生吧?”
“本来我没觉得一个男的去当妇产科医生有什么不好,但是现在我改观了。”
赵医生目瞪口呆,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乖巧都像小白兔一样的女孩子突然间就变得那么伶牙俐齿了。
“医学博大精深,在这个领域的专业分很多种,你一精神洁癖的男的选什么专业不好偏偏选妇产科,世界上的女医生都死光了吗需要你去插一脚?”
赵医生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具有歧视意义的话是从对面那个看起来完全无害的女孩子口中说出来的。
“赵医生,”之言淡淡地称呼他,“你今年有34岁了吧?”
“本姑娘才二十五岁,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你一生了黄斑的老黄瓜有什么资本可挑的啊?”
赵医生被堵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聂之言。”
呃,谁在叫她?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幻听?
之言施施然地回头。
他站在三四个西装笔挺的男女的最前面,从容俊雅,风姿卓卓。
他静静地站着,他身后的人也陪着他静静地站着。
聂之言被他看得浑身不再在。
怎么就遇上他了呢?
陆以恒……
看来a市还是太小了。
她刚刚那一番话他听到了多少?不会一字不漏全听了吧?
他向这边走过来,不知怎的,聂之言竟然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这人的气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聂之言一怔,他的语气告诉她,他非常地……不悦。
小心地看了他一眼,呃,太冷了有没有,赶紧低下头。
“聂之言,你在这里干什么?”他又问,这次语气稍稍好了一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这个……”
他看了一眼对面一片茫然的男人,问:“你在相亲?”
“这个……”什么眼神啊,居然看出来了。
“是不是?”他似乎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似的。
有完没完啊?聂之言想死的心都有了,好多人在看呢!
“我问你是不是?”他的语气重了许多。
“这个……”聂之言小声地回答:“好像,是的。”
气压一下子低了下去,聂之言真心觉得空调没必要制冷了,因为她旁边有一台会走动的制冷剂。
她听到他冷笑的声音,他说:“你已经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了?”
聂之言,“……”
赵医生大概是被气炸了,一张脸憋得通红,可怜他的教养似乎太好了,愣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之言为他默哀了一秒钟,抬头却见他已经领着那一帮西装派走掉了。
聂之言,“……”
她不好意思地冲赵医生笑笑,“不好意思哈,那个,我和刚刚那个人不熟的。”
赵医生愤然地站起来。
之言估摸着他要走了,连忙说:“走之前记得把账结了,谢谢!”
她态度良好。
赵医生顶着一张冒火的脸啪地一声甩下一张毛爷爷,然后就,走了!
(咳,这章是《守着流年里的你》里面的内容,放在这,据说可以防…,大家看着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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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想摸我()
全是体能训练,这里没有技能训练的设备和陪练,只能做体能训练。
“你呢?大清早怎么不睡懒觉?”塔拉雅可没想到琉越是和她一样的。
“和你一样。”琉越说。
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句说了一通,走出客厅,往外跑,来去各十五公里,一路上有个伴,也不孤单,塔拉雅居然没说要和自己比试,这让琉越有点意外,等他们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累得气喘吁吁,也没休息就开始做剩下的课程,等全部做完了天已经大亮,躺在庄园的草地上,累得一根小指都不想动。
整个过程他们都没怎么说话,果然不说话是正确的,如果训练的时候还喋喋不休,真的太耗精力了。
躺了十多分钟,琉越偏头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小身影,塔拉雅微微闭着眼睛,精致的小脸因为运动红晕未消,像半熟的水蜜桃,让人很想咬两口,味道肯定不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琉越非常清楚地知道睫毛下有一双多么美丽的眼睛。
如同暗夜星辰。
凝聚了世上所有的光芒。
琉越想起唐代唐代元稹《崔徽歌》中写道“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荡秋水横波清。”
但他并不认为这两句诗足以形容塔拉雅眼睛的美丽程度。
他想,等她长大了,也只有《汉书》中那句被广为流传经久不衰的的词才能表达那双眼睛的炫目。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琉越的手掌鬼使神差地伸过去,塔拉雅微微睁开眼睛。
琉越的手僵在半空中。
熹微的风从他的指尖穿梭而过,夹杂着淡淡的青草和花香的气息,朦胧而迷醉。
塔拉雅妖异的双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刹那间,时光仿佛凝滞,那一幕,美得如同亘古不变的童话。
短短的一瞬,延绵至永恒。
直到塔拉雅稚气的声音响起,琉越才如梦初醒。
“你想摸我。”这是一个陈述句。
琉越懊恼地缩回白痴的右手,无语问苍天,这小姑娘,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矜持。
连这种话都说得这么肆无忌惮。
“摸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琉越不以为耻,坦荡承认。
“那你给我摸一下呗,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塔拉雅看白痴一样的目光飘向他。
琉越的小孩子心性发作,他做了一个更白目的动作,小腿一伸,手臂慵懒摊开,摆成一个大字。
“来吧,随便你怎么摸。”琉越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
塔拉雅被琉越视死如归的表情和动作逗笑,轻轻地笑起来,女孩子的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里飘荡,宛如天籁。
“特洛伊,你太逗了,你搞笑的吧。”塔拉雅笑得肚子捂住肚子,在草坪上打滚。
她没见过像琉越这么搞笑的男孩子。
“你刚刚的动作就像古代深宫里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塔拉雅取笑他。
琉越的脸黑了。
他偏头看她,女孩子的容颜在微风中别有一番娇俏与靓丽,如同开在碧波里的白莲花骨朵。
琉越一个挺身从草坪上站起来,优雅微笑,“塔拉雅,起来了。”
“让我再躺一会儿,累。”
琉越伸出白嫩的手去拉他,“起来洗漱,不然妈咪他们要来找人了。”
塔拉雅瞥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去,就在两只小手相握的瞬间,女孩子灵动的双色眼睛诡异地闪过一抹快如闪电的光芒,琉越被一股大力向地面扯去,塔拉雅本想恶作剧地让琉越摔一跤,可琉越的反应太快,塔拉雅仍被从草地上拉起,结果,一个向下,一个向上,两个小屁孩在空中相撞,琉越反身一搂,便成了塔拉雅在上,他在下的姿势,“碰”地一声双双像地面摔去。
本来摔一跤没什么,可要死不死,塔拉雅粉嫩的唇刚好印在琉越的唇上。
一瞬间,四只眼睛睁到极致。
愣愣地,没有反应。
光芒千丝万缕,细微的尘埃在空气中跳跃,清风拂面,花香遍地。
醉卧红尘。
很多年以后,此时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一名英俊的少年,然而,他却认为,上天让塔拉雅闯进他的生命,只是要让他过早地明白爱情的刻骨铭心和撕心裂肺。
在青琉越17岁那年,他与幸福,擦肩而过。
那年,欧洲时局动荡,青琉越单枪匹马,杀尽两百多人,身中十一枪,几近,成魔。
吃早餐的时候青洛优发现两个琉越诡异地安静,塔拉雅没有tro伊tro伊地叫琉越,琉越也没有对湮陌西各种谄媚。
两个琉越都很安静地吃早餐,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
三个大人感到莫名其妙。
青洛优嘿一声,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安静?”
琉越狠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