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狄特马索一声叹息:“现在哈尔帕的百姓,已经把荒山中的风神殿当作他们唯一的救赎地,每天去那里祈祷的人络绎不绝,大家莫不希望曾经救众人出火海的气候-暴风之神马尔杜克,能再显一次神威,尽早结束这些苦难。”
迦罗不以为然:“求神能有什么用?关键是人的作为啊!对了,既然你来到这里,可以把这一切都禀告国王啊,国王出面不就可以制止他了?”
狄特马索摇头苦笑:“阿丽娜,你把管理国家的事想的太简单了。包括我在内,无数官员都曾向王城申诉,陛下早就知道了,可是真要查问会有那么容易吗?不,二王子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辖地内的税负比例从来没变过,如果百姓负担加重,想必是有官员中饱私囊吸榨民财,他必然许诺彻查此事,一旦发现有官员不法,必当严惩,决不轻饶。可是啊,真的查起来需要多少时间?会有什么结果?谁也说不清,遥遥无期拖下去,就是国王又能怎样?”
迦罗听得瞪眼:“那缴械令呢?颁布恶法的总是他本人吧!”
狄特马索笑说:“这个就更简单了,二王子在颁布时就已经声明这是‘临时管控’,因为最近辖地内发生了几起抗税刺杀官员的事件,正是为了防止事态扩大,才紧急颁布这道法令,等到袭官事件调查清楚,罪犯正法,缴械令自会终止。可是啊,至于何时能调查清楚,何时能找到罪犯,还是那句话,只要拖延下去,就谁也没办法。”
迦罗瞠目结舌,这分明就是无赖招数啊!赛里斯却告诉她,权力场中的博弈向来如此,一点都不奇怪。
“这么说来,平民百姓岂不是除了求神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至少在短期内,没错。”
赛里斯说:“你们知道父王为什么要把米坦尼自治领地的监督权交给我吗?因为在东方,与米坦尼毗邻的亚述是一匹新生的恶狼,他们也在觊觎那块肥肉!虽然在米坦尼,由哈塞尔亲王统领,帝国保持十万驻军,但是统治的根基还很不稳定。达鲁赛恩斯的领地就与米坦尼紧密相连,所以即使他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父王为了更长远的稳定也一定不会动他。”
“更长远的稳定?”
迦罗笑掉大牙:“如果那里的百姓都起来造反,还谈什么更长远的稳定?”
狄特马索却说:“阿丽娜误会了,四王子殿下所指的,是统治阶层的稳定!百姓造反可以镇压,但如果分封领地的统治者和国王离心,那才是最大的问题。”
迦罗听得翻白眼:“统治者?听起来好吓人呢!可是你们想没想过一个问题,人们为什么需要统治者?他们高高在上不事生产,完全是靠收纳的税金活着,换言之,他们是在被负责生产的人养着。可是负责生产的人,也就是百姓,又为什么要养着他们?是因为人是群居动物,生活在一起就形成社会,而只要是社会就需要管理,所以这些人才被选出来,被任命管理国家。也就是说,他们的使命就是让大多数人生活有序,可以有饭吃、有房住、遇到问题可以有地方寻求帮助,遇到纠纷也可以有权威公信力进行裁决,可如果连这些最基本的职能都实现不了,那还要统治者做什么呢,上山打猎下水捉鱼,就凭自己一人之力自生自灭,或许还是更轻松的活法吧。”
所有人都听愣了,为什么需要统治者?纵然是狄特马索这种知识渊博的老臣,也从来没想过这种问题。
夏尔穆喃喃道:“大多数人都生活有序,有饭吃、有房住、遇到问题可以有地方寻求帮助,遇到纠纷也可以有权威公信力进行裁决天哪!听起来就像梦想。”
迦罗却说:“怎么是梦想?如果回归本位职能就应该是这样没错啊!请问,究竟什么叫统治者?又是谁赋予他们统治一切的权力?神明?上天?拜托,老天爷的事好像根本轮不到凡人来说话吧?说穿了都是人的需要,是百姓大众才赋予了这份权力,而目的无非是让这些人来实现社会财富的合理分配而已,对,他就是一个负责统筹分配的管理者,而从来就不是这份财富的创造者呀。这就好像是一个管家,却让赏他饭碗的主人没饭吃、没房住、遭遇不公无处说理,那岂不是才太荒唐了?”
狄特马索摇头叹息:“可惜啊,除非是由神明来亲自担任统治者,否则只要是人就有私欲,就不可能施行真正的合理、公正和有序。”
迦罗咯咯大笑:“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天性中存在弱点,这根本没什么了不起啊。公正从来就不是靠人的自觉来实现的,而是需要制度和制约”
她由此讲起三权分立和普选制度,虽然只是些粗略的皮毛,却已经听得人下巴落地了。三权分立彼此制约,两党执政彼此监督,而执政的人更要诚惶诚恐取悦于民,因为一旦惹得百姓不高兴,立刻会被民众手中的选票赶下台!更甚者,就连发动战争这种军国大事,没有民意支持也难于付诸实施!
几乎所有在场的非贵族阶层都两眼放光:“阿丽娜,你生活的地方是天堂吗?”
几乎所有在场的贵族阶层都快昏倒:“阿丽娜,你生活的地方还有人愿意作王吗?”
赛里斯一百个不明白:“像战争这种事为什么也需要百姓点头?难道让士兵冲锋陷阵,还要问他们愿不愿意?”
迦罗哈哈一笑:“士兵服从命令当然是千古不变的法则,可是战争打的不光是人啊,更多的还是钱!什么战备物资、武器制造哪一样不要钱?战争从来就是最花钱的买卖,而那些都是纳税人的钱啊,出钱的人就是债主,怎能没有发言权?”
大个子森普来了兴趣:“对了,阿丽娜,你来的那个地方打仗用什么武器?是不是也像你在哈尔帕用的那根小棍子一样?”
迦罗撇撇嘴:“那个算什么,纯粹是平民百姓拿着玩的,基本等同于这里农民用的镰刀,根本没可能拿到战场去用!”
众人再度听傻了,那么大的威力只能算镰刀?那真正的武器会是什么样?
于是,迦罗又形容起现代战争,对阵双方彼此还没见面胜负已经见分晓,各式各样的武器覆盖海陆空,一颗洲际导弹飞上几千英里还能精准命中目标,及至说到终极武器,一颗炸弹落下去,30万人眨眼成灰。
“30万?!帝国全部的军队加起来也只有30万啊!”赛里斯简直怀疑她说的是不是梦话。
迦罗却说:“你知道在我那个时代,一场世界大战死了多少人吗?整整一个亿!”
一亿?那是什么概念?
“赫梯总人口有多少?”
总人口?这倒把王子都问住了,赛里斯挠挠头:“通常登录在册的住民,只记录成年男丁,这个数目大概有250万,但如果要加上妇女、14岁以下的孩子,还有迁徙不定的游牧部落,和战俘奴隶那些附属劳动力嗯这个好像还真没算过是多少。”
迦罗咧嘴一笑:“行!其他都不算,只说这250万,40个赫梯!”
昏倒!除了昏倒还是昏倒!一场大战就打光40个赫梯的男丁人口?!天哪!这哪里还是人在打仗,简直就是神明在开战啊!听迦罗聊天绝对是天下最挑战心脏的事,众人呜呼哀哉却无一不是沉迷其中难以自拔。没有人发现天已经黑了,甚至没有人发现凯瑟王子已经回来,站在门口好半天。
他实在太了解众人现在是什么感受了,因此也不吭声,只一脸坏笑作壁上观,满心哀叹可怜的家伙们不知不觉就上了贼船,殊不知一旦沾上她的瘾,再想戒掉难啦。
NO。84 阿伊达()
因宴席上说起哈尔帕令人堪忧的现状,狄特马索赴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王子侍奉的气候-暴风之神马尔杜克大风神殿,为哈尔帕的百姓祈福。
作为矗立哈图萨斯中心的三大主神殿之一,马尔杜克大风神殿的壮丽让每一个走进来的人都要心生敬仰。自从哈尔帕归来,风神殿在迦罗心目中开始有了某种特殊的意义。因此今天,她也和狄特马索一起来到神殿,同时还带来那段见证悲伤过往的黄金杖头。
迦罗一直不敢确定把黄金杖留在身边是否冒昧,她只是不想放手,不管是因为妈妈还是卡比拉,这都已经成了她无法割舍的纪念。主神殿禁止女性进入,以大姐为首的女官只能在殿外等候。祈福程序由狄特马索主持,迦罗根本不懂这些,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在心中默祷。
“如果哈尔帕的百姓知道阿丽娜亲自在马尔杜克面前为他们祈福,一定会感激涕零。”仪式结束后,狄特马索由衷感叹。
迦罗有点不明白:“三王子不是这里的大神官吗?神官不出面也可以?”
狄特马索笑笑说:“像王子殿下这样,以王室身份担任大神官,通常只有在发动战争、祈求丰收这样的国家大事时才会出面。平日里百姓们的献祭祈祷,有普通的祭司就行了。若凡事都要殿下亲自主持,岂非只能整天呆在神殿,其他什么事都别想做了?”
也对哦,迦罗不再理会,随后就在这座王子侍奉的神庙里参观起来。如同荒山中的风神殿一样,这里也矗立着马尔杜克巨大的石身雕像。雕像前是一座专门供人摆放祭品的石台,此刻已堆满刚刚宰杀的头生牛羊。
狄特马索一路为她做讲解,走到第二层时,蓦然看到通往顶层的楼梯门前上了大锁。
“上面是什么地方?”
随侍的神职人员立刻解释说:“最顶层是存放神庙历年祭祀档案的库房,未经大神官许可,任何人不得随意入内。”
迦罗听说心念一动,其实她到这里来还有另一个目的,因着那日大姐纳岚的责问,她意识到有朝一日若让王子亲手送她回去,的确是很残酷的。真到那一天,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勇气面对,所以,又开始试图寻找其他的回家路。
“我想上去看看,有办法通融吗?”
神职人员闻之笑,实在是凯瑟王子太了解她的好奇心,居然早已留下钥匙,做好吩咐,此刻除了赶快开门,哪里还需要再废话呢。
迦罗让狄特马索先回去了,自己一个人走入禁地。顶层库房里,所有档案均按年份存放,迦罗一路看下去,发现有一年的重要祭祀特别多。那是在14年前,时任马尔杜克神庙大神官的苏毗乌利一世国王陛下,1月,为征战米坦尼祈福,9月,为征战巴比伦献祭,次年水季撤回哈图萨斯,在为阵亡将士举行国葬后,又在这里册封巴比伦公主卡玛为王后,并宣告她是金星之神伊修塔尔的化身,主持授名仪式,就和迦罗自己参加过的阿丽娜的授名仪式一个样。卡玛王后就是从那时起成为金星神殿的大神官?那一年的国王还真是够忙的迦罗埋头看得入神,丝毫没察觉身后悄然闪现的黑影。
“呜——!”她忽然就被人钳制住全身的动作,捂住口鼻。
“嘘!安静,惹出外交事件对大家都不好。”
蓦然听到格外熟悉的邪恶笑声,迦罗难以置信,他拉美西斯?!
袭击者正是拉美西斯,直到确信她不会叫喊,才笑眯眯放开遮掩口鼻的手:“知道么,这个机会让我等得好辛苦呢。”
迦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怎么回事?埃及使团不是应该今天走人吗,他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等等,这里是禁地吧?他怎么钻进来的?又来干什么?
拉美西斯压根不打算回答这些啰里八嗦的问题,忽然就侵略唇舌,姿态霸道而狂野。
“呜——!”
迦罗吓坏了,拼命挣扎,却被他那股男人特有的蛮力钳制在怀中动弹不得。她快要窒息了,而袭击者却分明乐在其中,一点都没有松嘴的意思。
大混蛋!放开!不知在心里骂到第几百遍,迦罗终于逮到机会狠狠咬上狼嘴。蓦然散布的血腥味总算让他停下了,拉美西斯舔舔挂彩的嘴唇,居然得意洋洋的说:“谢了,千里之行,总要带点纪念品回去才不算白走一趟。”
“放手!”
迦罗咬牙切齿,他却偏要得寸进尺,一只手穿过乌黑秀发扣住后脑,让她没法不看他,另一只胳膊则抱个满怀,只用一只手就把野猫不听话的双臂死死钳制在背后。她袭击下盘,他蓦然抬腿,从她两腿中间穿过,膝盖顶上墙——她简直就是骑在他的大腿上了,这般姿态充满挑逗意味,迦罗简直要杀人了,可恶的埃及狼却越笑越开心。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要你了,并且不打算让渡给任何人。”
迦罗怒极反笑:“是,我知道,你喜欢抢东西。抢的目的未必就是你真的喜欢,恐怕更多的还是对拥有者的戏弄,你不过是想证明拥有者未必就真的有这个资格,看吧,既然能被你抢到,不就说明他们从前不过是因为运气好罢了?”
拉美西斯笑意昂然:“真有意思,你怎会这么了解我?好像都把我看穿了呢?”
手臂加力,他愈加过分的把她整个人贴上身。
“别挣扎,这样摩擦只会更容易挑起**。”
一句话,迦罗立刻不敢动了,他因此更加放肆起来,柔软的胸脯因挤压现出乳沟,他低下头,蓦然印上狼吻。
“放开我,你不怕我真的叫人吗?脑袋落地怨不得别人。”
迦罗真要杀人了,而他充耳不闻,深吸一口气,全心享受野猫身上的甜香。
体香,还有盥沐之香,香气醉人,几乎快让他把持不住!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香气中似乎还掺杂着一丝异味,顺着味道追踪,他很快将目光锁定在腰带。
迦罗吓坏了:“你干什么?”
眼看拉美西斯伸手进腰带,下一刻,避孕的香囊已经到了他手上。凑到鼻子上闻一闻,他琥珀色的眼睛转瞬间变得冷冽:“这是什么?这就是那个男人爱你的方式?”
“不关你的事!”
“啪”的一声,他狠狠把香囊扔出去,拉美西斯被激怒了:“告诉我,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还要死心塌地跟着他?”
“我再说一遍,这不关你的事!”
“你选择他,莫非就因为他是王子?”
“那你呢?想要我,莫非就因为是在和王子相争?它满足了你的好战本性,成为让你兴奋的源头?”
面对她毫不客气的回敬,拉美西斯愣住了:“是谁给了你这种看法?”
“除了你自己还能有谁呢?”
迦罗冷笑着说:“看看你在国王面前的姿态吧,你对这些高高在上的王真会有任何尊敬可言吗?算了吧,你的敬拜分明就是对受拜者最大的嘲讽,因为你的野心和胃口明明不在任何人之下呀,更甚者说不定有一天当你真有机会站在万人之上,都不认为这是你的野心,而是理所当然就应该被你拥有的东西。”
拉美西斯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看着她,就这么久久看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说:“知道吗,这是我平生所听过的,最让我心动的评价。”
迦罗一愣,发现自己竟在无形中再度助长了这家伙的自负:“别当真了,你没听出这是一种幽默?”
“幽默也是需要智慧的。”
拉美西斯琥珀色的眼神里有光芒闪烁,他忽然认真起来,一字一句的说:“是,我喜欢和那个男人相争,这的确令我兴奋。但是我想要你并不因为你属于谁,你听明白了吗?”
迦罗冷然一笑:“我有义务听明白吗?实在不值得尊敬的使节大人,我到现在还没有喊人,实在是看在那份救命之恩,但如果你还不放手,对不起,就别怪我恩将仇报!”
拉美西斯再度露出邪恶笑容:“要打赌吗?你注定属于我!”
********
重新在人前现身时,拉美西斯凄惨的嘴唇把赫梯送行的官员都吓了一跳:“使节大人,这是”
“被野猫咬了一口,算是赫梯留给我的纪念。”
猫?猫打架不是用爪子吗?拉美西斯哈哈大笑,回身望向远处的风神殿,就此暂别,但是记住,只是暂别而已哦!
********
埃及狼走了,迦罗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总算又能出去自由跑马,游荡于街市,而不用随时担心被色狼骚扰。可是这一边大姐怀孕日久,行动渐渐变得不自由,迦罗深知闷在宫殿里的滋味不好受,因此也减少出去疯野的频率,拿出更多时间陪伴大姐。现在,她每隔几天就会给大姐画一幅素描,从前那种霸王花的锋利棱角渐渐被一种为人母的圆润之美所取代,一张张画像累加起来,让人清晰看见准妈妈神奇的变化历程。这个创意太有意思了,布赫收藏画像的姿态分明已将之视作传家宝,要是等将来孩子长大看到这些,哈哈!想一想都让人兴奋到家。
迦罗不仅喜欢给人画像,更喜欢坐到哈图萨斯街头去写生。古老时代独有的建筑构造,市井风情,只要是学画的人就无法不为之激动。阿丽娜街头作画,每每总会引来无数人围观,熙熙攘攘人挤人,因此为了安全考虑,布赫开始充当起随身侍卫。
这一天,忽然人群里有一道身影让布赫戒备起来,那是个至多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虽然穿着平民百姓的粗麻布衣,举手投足间所流露的姿态却像标签一样注明出身。
布赫在耳边低声说:“是六王子阿伊达!卡玛王后的亲生儿子!”
迦罗一愣,六王子只在几次宴会场合遇到过,每每都躲在母亲身后,此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努力搜索记忆,好像的确有些眼熟。
“阿伊达?”
她试探着叫出声,少年果然吃了一惊,稚嫩的面孔上显出局促。他似乎有些想逃,可是迦罗已经向他走过来。
“阿丽娜!”
布赫试图阻止,迦罗却不以为意,虽然是卡玛之子,可是这少年无论怎么看都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呀。
“你也到街上来玩?”
阿伊达还没说话,一张脸已经先红了:“我打扰你了?”
“怎么会。”
迦罗上下打量他:“看你这幅打扮一定是偷溜出来的吧,莫非平时没机会出来玩?”
阿伊达被说中心事,低声回应:“母后管教严厉。”
迦罗咯咯大笑:“越严厉的管教才越容易让人叛逆,坏孩子往往都是这么被逼出来的,怎样?偷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