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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梯血祭-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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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急时身后传来一声断喝,夏尔穆赶到了!持剑杀入敌营,总算及时为她解了围。心魂稍定,迦罗连忙回身寻找奥蕾拉,她摔在街口一眼水泉旁边,此时亲卫队的士兵已架起她准备向城中撤退。

    迦罗立刻调转马头,夏尔穆大吃一惊:“你要去哪里?没时间管她了!”

    “我答应过她的妈妈,就不能失约!”

    眼看迦罗断然折返回去,夏尔穆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搅乱他的心!

    *******

    黄鬃马跑过水泉,忽然身后响起夏尔穆惊心动魄的怒吼!

    “合琪娜——!背后——!”

    一股鲜红色的水流自泉眼飞窜而出,在空中回转盘旋就如同一把水做的电钻,迦罗回过头,就看到锋利“钻尖”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抵挡,双手掌心登时就被水流击穿了!

    鲜血四溅飞扬,迦罗骤然意识到死之将近,就在水流即将射中咽喉的刹那,碧绿色的瞳孔乍然收缩。不!她不能死在这里!

NO。69 狮子眼() 
耳边传来阵阵低嘶,她在黄鬃马喷吐的热气中醒来。

    “雷”

    迦罗睁开眼,就看到“雷”宽厚的嘴唇在面颊上摩挲,入目天空明晃蔚蓝,她不由得感到困惑,何时天亮了?她又怎会睡着了?茫然中伸手抚摸黄鬃马,忽然掌心一阵剧痛牵扯神经。

    “啊——!”她一声大叫惊动身边人。

    “合琪娜,你终于醒了。”

    众人围拢过来,夏尔穆满脸喜色,拍着黄鬃马笑道:“这家伙一直守在你身边,都不让别人靠近,只有阿尔给你治伤时才肯安静下来。”

    “阿尔”

    迦罗看看双手包扎的绷带,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已回到死亡谷。她怎么回来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头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夏尔穆却在追问:“合琪娜,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迦罗更糊涂了,这应该是她要问的才对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看看身边人,狄特马索、伊尔坦邦尼、别兹兰、十二勇士,还有奥鲁等一干同伴都在这里,可是大家看着自己的表情却是如此怪异。

    夏尔穆皱眉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迦罗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努力搜索记忆,神判、攻城、二王子、奥蕾拉是了,她回去找奥蕾拉,结果被水流袭击

    迦罗的记忆到此为止,夏尔穆说:“当时我真以为你死定了,谁知道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股狂风平地起,一下子就把水流打得粉碎。”

    迦罗心头一震,风?!

    夏尔穆点头道:“没错,那风狂烈极了,当时就把我打飞出去,扔到几百步外的一堵石墙上。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我死死按在墙上,我动不了,也睁不开眼睛,只能听见四周到处都是尖叫惨呼”

    *******

    那一夜,注定成为夏尔穆此生刻骨的记忆。

    当狂风终于止息,他睁开眼睛,立刻就被眼前所见惊呆了——整条街的房屋都已被狂风摧城瓦砾,好多人不见了,而他们片刻前还在奋力攻占的南大门竟已不复存在!整段城墙还有上面的人竟都已被狂风卷走!

    那一刻,夏尔穆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好安静啊,一种灾劫过后的死寂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发毛。他就这样愣在废墟上,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长久,头脑才开始重新运转,才想起要去寻找他的主公和兄弟。

    “大人!”

    他终于在一处断墙后找到狄特马索和伊尔坦邦尼,大个子森普和他的胞弟何鲁西,以及加西亚,萨鲁耶德四人护卫着两位老臣,几人并无大碍。

    夏尔穆稍稍松了一口气,忙问:“其他兄弟呢?”

    大个子森普闻言竟“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哽咽道:“比安特、帕西诺、渥尔特、奥赛罗、拉格菲尔、缪利斯还有亚利安,他们当时都在城头上和别兹兰将军并肩做战,他们都被狂风卷走了!”

    夏尔穆心头一颤:“你说什么?”

    伊尔坦邦尼眉头紧锁,沉声道:“我在哈尔帕任职十三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旋风,怎么看都不像是自然而起!”

    老迈的狄特马索站起身,忽然问道:“夏尔穆,那个姑娘在哪儿?”

    夏尔穆一惊,这才想起狂风过后就再没看见合琪娜,难道她也被风卷走了?

    狄特马索说:“我有一种预感,那个姑娘的来历非同寻常。”

    *******

    夏尔穆告诉迦罗:“后来我们就出城退到荒原上,原打算在帐篷聚居地歇脚,可谁想到去了一看,昨天明明还有上千人居住的地方,那时竟连一个都没有了。正奇怪的时候,就听到死亡谷这边传来震天的欢呼。我们赶去一看,山谷入口的巨石堤坝竟也和城门一样没了踪影,里面挤满了人,原来帐篷里的居民全都跑到这里来,而我们也终于明白欢呼的原因——草药!那些我们费力抢夺却没能运走的草药,居然全都在山谷里!大家说是被一阵狂风刮来的!”

    “还有我的兄弟!”

    大个子森普哈哈大笑:“我那些被风卷走的兄弟,还有别兹兰将军,竟也一个不少全在这里,活得好好的。”

    说到这里,别兹兰将军面色一凛,沉声道:“哈尔帕是座多风的城市,但我还从未见过被风卷走的人能安然无恙!姑娘,我现在真有一肚子疑问等着你来解答。”

    迦罗愣住了:“我?”

    别兹兰说:“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前一刻还在厮杀,下一刻却已经掉进黑暗漩涡,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没想到在一片黑暗中却突然看到一点光亮,像星光又像月光,从漩涡的中央照射进来,然后我看到了!”

    迦罗瞪大眼睛:“你看到什么?”

    “你!”

    别兹兰一字一句的说:“我看到你了,还有你的马!所有被卷入旋风的人都没法控制自己,只能随着它旋转翻飞,但你不是!你就骑在马上,仰望星空,那姿态就像走在陆地上一样安稳!”

    迦罗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同被卷入狂风的七勇士却异口同声:

    “没错,我们都看到了,还听见你发出阵阵狂笑!”

    迦罗目瞪口呆,所以大家才会用这么怪异的眼光看着她?可是他说的一切就像天方夜谭,如果真的发生过,她怎会一点都不记得?

    阿尔接口道:“当时成袋的草药从天而降,大家都以为自己眼花了,我跑到谷口,就看到你骑着马,带领大家穿越堤坝废墟而来,你是后来才昏过去的。”

    狄特马索目光闪动,追问道:“姑娘,告诉我们你究竟是谁?”

    迦罗早已听呆了,喃喃道“这里的人,都叫我‘合琪娜’。”

    “这是你的名字吗?”

    “不,只是被人这样称呼。”

    *******

    天终于亮了,二王子达鲁赛恩斯站在南门废墟前,只觉得心头阵阵发慌。一夜变故,如今竟连那幕后的合谋者也失去了音信。难道是神明在有意与他为敌吗?

    搜索废墟,他唯一能找回的一张牌,就只剩下‘阿丽娜’,他看着脚前缩成一团的女子,不由得暗自切齿!不应该是这样的!按照他的剧本,等那些家伙俱都做了刀下鬼,阿丽娜也会因为触犯众怒,死于刺客之手,这叫死无对证!等凯瑟穆尔西利到来时,该死的都死了,他休想再找回他的女人,而一切的祸乱根源是阿丽娜!自己非但没有半点责任,把她奉为座上宾的事实,更让自己也是这个冒牌货的受害者,凯瑟穆尔西利就算恨得牙根发痒,于己也无可奈何!

    可是看看现在,一切都乱了,原本该死的家伙全都下落不明,他竟不得不留着这个假货来自圆其说!达鲁赛恩斯面色阴沉的回到议事厅,万般无奈时,前方忽然传回令他为之一振的消息。

    “发现乱党踪影,此刻全部聚集在死亡谷中!”

    达鲁赛恩斯冷笑一声,咬牙道:“烧山!一个活口也不能留下!”

    此言一出,市长奥利斯忽然变了颜色,颤声道:“不行啊殿下,我儿子我儿子昨夜没有回家,他说不定还在山谷里”

    达鲁赛恩斯阴沉道:“这么说,你不打算执行命令?”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达鲁赛恩斯打断他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哈尔帕的市长了!卅洛维奇!”

    一个形态猥琐的官吏闻声走进大厅,达鲁赛恩斯说:“即刻带兵奔赴死亡谷,事成之后你就是新任市长!”

    官吏大喜,奥利斯则满眼惊惧:“殿下还是让我去吧!”

    达鲁赛恩斯冷哼一声:“你想去通风报信吗?”

    *******

    迦罗守在凯伊身边,虽然已吃过药,但她依然没有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求求你,赶快好起来吧。”

    阿尔劝慰道:“药性发挥总要有个时间,放心吧,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迦罗轻抚凯伊通红的面颊,手指触摸处立刻留下斑斑血迹。

    夏尔穆叫出阿尔,低声道:“怎么搞的,为何她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

    阿尔摇头道:“我也觉得奇怪啊,用的明明是治刀伤的草药,怎会止不住血?”

    那是他前日专门为凯伊拿来的草药,可是用在迦罗身上竟不起作用。半日下来,流出的血已经把她的衣服都染红了。

    狄特马索告诉他们:“水流伤人,定然是有神官操纵,这是魔法造成的伤口,普通草药自然是不管用的。”

    夏尔穆急了:“那该怎么办?这样流血不止是要出人命的!”

    狄特马索微微一笑:“我还从没见你这么担心过一个人!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她动心了?”

    夏尔穆一愣,随即一张脸涨得通红:“大人!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开玩笑!”

    狄特马索不再与他为难,走进窝棚去找迦罗。

    *******

    “姑娘,你们不是本地人吧?为何到哈尔帕来?”

    迦罗看起来非常疲惫,喃喃道:“这里是他的风之城,我来寻找消失的神殿,没想到却卷入这些事端。”

    狄特马索一愣:“消失的神殿?”

    迦罗点点头:“哈尔帕的风神殿,据说在二十年前,一夜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狄特马索皱眉道:“这个我也曾有耳闻,但这应该只是乡野传闻,因为谁都没有亲眼看到过呀。”

    正说时,外面忽然骚乱起来。

    夏尔穆冲进窝棚,大声道:“大人快走!我们被围攻了!”

    语声未落,一个燃烧着的硕大火球已砸落在窝棚旁边。山谷里立刻乱作一团,狄特马索登高瞭望,只见山谷外已被大队士兵层层包围,三架投石机正接连不断的抛射火球,他不由得一阵心寒,想不到为了剿灭自己,二王子竟连攻城用的重武器都用上了。山谷入口转瞬就被火球封死,烈火顺着满上林木迅速蔓延开来。

    别兹兰带人撤回来,厉声骂道:“他奶奶的!这是存心要置咱们于死地啊!”

    狄特马索当即拿出宰相威仪,指挥众人抢救草药,全速向山谷内撤退。一时间,病人加上亲属,洋洋洒洒上千之众哭喊着仓惶奔逃,狭窄小路很快走到尽头,蓦然一道石崖矗立眼前,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得一沉,死胡同!他们没有退路了。

    迦罗牵着黄鬃马越走越慢,或许是一直在流血的缘故,她只觉得一阵阵头脑发晕。

    “合琪娜!”

    眼尖的夏尔穆冲过来,一把扶住几欲跌到的迦罗。

    她低头喘着粗气,指尖鲜血“噼啪”滴落,一滴、两滴,鲜红的液体在岩石缝隙间汇集,并随着地势蜿蜒流动。迦罗忽然眯起眼睛,是她眼花了吗?血液流动的方向方向它竟违背地心引力,向山坡上方游走!迦罗悚然而惊,目光追随那点鲜红,渐渐抬起头来。

    *******

    大火越烧越近了,陷入绝望的人群乱成一团,别兹兰提议向山上攀爬。

    狄特马索却断然说:“不行!火势顺着林木首先向上烧,攀上山崖只会死得更快!”

    “那该怎么办?”

    茫然无措中,夏尔穆的呼唤引起众人注意。

    “合琪娜,你怎么了?你听到我在说话吗?”

    对夏尔穆的呼唤无动于衷,迦罗就这样凝望着山坡,已往父亲在考古学方面的浸润似乎发挥了效力——她突然意识到这山体的形状尤其是半山腰上那几块突兀巨石突出山体的部分虽然盖满青苔,但那规则的几何形状却似乎并非天然形成,倒更像是

    “人工切割!”

    迦罗一下子跳起来,抓住夏尔穆按倒在地,随即用指尖鲜血在他背后作起画来。

    夏尔穆完全被搞懵了,感觉她的手指在后背上游走,登时满面通红。

    “合琪娜,你”

    “别动!”

    迦罗胸膛起伏,喘息凝重,迷离的眼神如同进入一种半催眠状态,妈妈混沌中,她的意识已飞回路易斯维尔农场幽暗的阁楼,妈妈以往那谁也看不懂的图画一张张闪现脑海,她唯恐错过一闪即逝的影像,飞快将之落于指尖。

    迦罗就像着了魔,画完之后一把扯下衣衫,将图画与山腰巨石仔细比对,她就这样入神的看着看着,突然发足向山坡上狂奔。

    大火逼近,烈焰正从山顶向下蔓延,夏尔穆见状大惊:“你疯了吗?!快下来!”

    迦罗却充耳不闻,她很快攀上巨石,随即在山岩藤蔓中翻找起来。夏尔穆追上来时,她正奋力要挪开一块大石,虽然完全搞不懂她在干什么,但夏尔穆见状,只得招呼兄弟们上来帮忙。

    几人合力下,大石应声滚落,山坡上露出一个半人高的规则弧面。这似乎是一个完整球体的一部分,球体镶嵌在平滑巨石中,露出的部分此刻有一大半已被山体掩埋。拂去弧面上的泥土,球体闪亮的本质立刻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黄金!

    “看!这叫狮子眼,虽然体积巨大,却用一只手就可以转动”

    妈妈遥远的声音回荡耳际,迦罗的眼中已噙满眼泪:“黄金狮子眼!”

    她伸出手了,触摸的瞬间,黄金球体迅即缩入平滑巨石,霎那间山体震荡,随着一阵轰隆巨响,镶嵌着狮子眼的巨石竟整个沉落下去,露出一个黝黑深邃的空间。

NO。70 黄金杖() 
“合琪娜,你在哪儿?”

    夏尔穆又惊又急,洞口大开之际,迦罗竟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他想追进去,然而洞内伸手不见五指,纵然举着火把,也只能照亮几步远的地方。

    迦罗很快折返回来,她说:“让大家都进来,我们得救了!”

    现在,上千之众手挽着手,一字排开小心走进洞中。这似乎是个相当广阔的空间,连呼吸都透着回音。一片黑暗中,人们依稀感觉是在向下走。忽然,走在最前面的迦罗停下脚步。

    “大人,把你的披风给我。”

    狄特马索依言递过披风,迦罗便一溜烟的跑走了。狄特马索倍感惊讶,怎么这姑娘连火把都不用,就能在一片漆黑中四处游走?人们只能从脚步声判断,她似乎渐渐走向高处。

    忽然一道亮光横空闪过,众人不由得一声大叫,等到终于能在刺目光线下睁开双眼,大家立刻就被眼前所见惊呆了!这里竟然是一座神殿!

    神殿四壁各个方位,镶嵌着许多大如面盆的六棱水晶,水晶石的表面平滑如镜,用披风擦去上面的灰尘,刺目光线正是由此而来。狄特马索抬起头,就看到迦罗站在最高处,她手把一面水晶镜,动一动,整个大殿的光线就随之变幻。众人并不知道这是光线折射的原理,因此才益发觉得不可思议,谁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魔法,能在眨眼间让整个空间亮如白昼。

    最高处的水晶石连到山体外,漫山火海的可怖景象立刻映射到所有镜面中,许多百姓见状惊慌起来:“火!火烧进来了!”

    迦罗却说:“不用怕,这是外面的映像,我们在这里很安全!”

    狄特马索环顾四周,只见众人行走的小路两边,分别有一个四方清水池,池水荡漾,映得大殿波光淋漓。拂去地上灰尘,他惊讶的发现这两个大如篮球场的清池,竟是用整块的黑耀石掏出来的,狄特马索暗自心惊,黑耀石何等名贵,鸡蛋大小的一块就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家一辈子吃用不尽,他实在想不出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随后,他继续发现着更多不可思议的东西:大殿的柱子用的不是石料,而是细如羊脂的纯白美玉,而大殿墙壁上的巨幅雕刻,竟都是用纯金打造而成,其中镶嵌的名贵宝石多如繁星;低下头,就连他们此刻所走的小路,上面竟也铺满名贵的紫贝壳。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梦幻的世界,所有人都被这极尽奢华的殿宇惊呆了。

    迦罗眼中噙满眼泪,哽咽道:“我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哈尔帕消失的风神殿!”

    狄特马索动容道:“你说这里就是”

    迦罗点点头:“这是星星池,到了晚上水晶会将满天星光带进大殿,据说那景象美极了。”

    狄特马索越来越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妈妈一直在告诉我,也告诉所有人,只可惜世人都把她当成疯子,没人相信她说的话。”

    迦罗仰望墙壁上的巨幅金像,从一旁篆刻的文字可以知道,上面刻画的是气候-暴风之神马尔杜克,这也是巴比伦供奉的主神。浮雕上的马尔杜克,一头长发四散飞舞,**的身躯上挺立着完全超乎比例的巨大生殖器——生殖崇拜,这是上古神祗崇拜的特征之一。

    当众人意识到自己是闯入了气候-暴风之神马尔杜克的神殿时,从臣宰到百姓,上千之众竟全都“呼啦啦”拜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一边是感谢神明庇护之恩,另一边也为自己的无礼冒犯恳请宽恕。

    人们对神明的虔诚敬畏让迦罗吃了一惊,她原本还有些担心,遍地黄金宝石是否会勾起人们的贪念,让神殿因为自己的闯入惨遭洗劫。现在看来,大概也只有失去信仰的现代人才能干出这种事吧?

    敬拜过后,狄特马索告诉迦罗:“气候-暴风之神马尔杜克也是赫梯人敬拜的主神,吾王苏毗乌利一世陛下就曾亲自担任马尔杜克神殿的大神官,后来因为年事渐高,陛下担心对神明的服侍出现纰漏,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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