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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莱冷冷看着茉莉,沉声开口:“这回听清了么?她亲口说的,她愿做侧室!不惜下药也要赖上我,这是想来个即成事实,等清醒之后,让我不认也得认了,是么?”
缇妮夫人颤巍巍指着袒/胸/露/体,因沾了满身汤汁而肮脏不堪的侄女,已经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她这一刻的愤怒和伤心:“你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你居然是打着这种主意?我找谁给儿子当侧室,也从没想过让你去当啊!长子嫡女,何等尊贵,你怎能这样自甘堕落?!下药爬床,那是只有最不要脸的女人才干得出来啊!”
雅莱则继续审问:“说吧,你是自己招供,还是我来替你说?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究竟从何而起?我早就怀疑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子嗣固然是阿妈的心结,但这场风波却怎么看都不像是她会有的行事风格。凭阿妈的脾性,若无人挑唆,她根本就不会有这种疯狂的念头,更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泼污美莎,叫嚣侧室,想用群情施压来让我低头?那么现在就已经很明了了,这场风波能让谁因此获利,那么谁的嫌疑才是最大!说到底,这根本都是你在背后蛊惑,就为了自己这份龌龊心思对不对?”
一旁,贝奥和茜茜都是越听越怒,小茜茜揪着阿妈愤恨追问:“阿妈,是这样吗?是她挑唆你这么干的?”
到了现在,缇妮夫人除了恸哭还能说什么?指着侄女咬牙恨声:“我傻呀!搞了半天我才是傻子!我我真是白疼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竟是给你当了枪?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贝奥怒对真正元凶,在这一刻真有心一刀杀了她:“是啊,你怎么敢?!你可知道,就因为你!是险些要给阿妈招来杀身之祸!将我们的母亲置于巨大的危险之中,而你却躲在背后坐收渔利?就算是恩将仇报,我也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没人心的白眼狼!这个样子你还想惦记大哥?还想挤走大姐姐?做梦!就凭你的这些行为,你有什么资格去做哈尔帕的领主夫人?!真让你占了位子,那恐怕都是哈尔帕的灾难!”
他说什么?杀身之祸?!
茉莉当真吓了一跳,连声解释:“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想害姑妈呀。贝奥,茜茜,我真的没有,你们相信我”
她想去拽茜茜的袖子,却被愤怒的小女孩一巴掌打开,茜茜还从没有这样厌憎过一个人,寒着小脸根本不看她:“别和我说话,我不认识你!”
今日一局达到了目的,雅莱也就没兴趣再多费口舌了,传叫迪雷格,亲卫队精锐蜂拥进帐,就听见领主冷然宣判:“餐食下药,谋害领主,罪责难逃,将茉莉即刻下狱,等候司法院审判!定罪之后即时驱逐!今后有生之年,都不准其再踏入哈尔帕半步!”
茉莉大惊:“表哥”
“拖下去!”
任凭茉莉如何哭叫,却拗不过军人的生猛大力。惶急之下她在瞬间口不择言:“放开我,不准动我!我我已经是表哥的人了,你们不准对我不敬”
雅莱闻言大怒:“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堵上她的嘴!给我严加看管,不准她再胡说八道!”
迪雷格在脑后重重一劈,直接将茉莉劈晕了,直到作乱的女人被押走再也看不见,他开口问:“她带过来的那些仆婢要不要一同下狱?”
雅莱冷然一哼:“这还用问?这些人全部扣下,挨个严审,还有,把她的宅邸也给我严严实实的围起来,凡其家中人丁一个不准走脱!茉莉可从来就不懂这些配药的学问,她又是从哪里搞来这些脏东西?什么时候搞来的,是通过什么人搞进手的,务必审个一清二楚!”
迪雷格领命而去。当主帐里重新恢复平静,能听见的只有缇妮夫人的哭声。雅莱叹了口气说:“先送阿妈回去吧,你们也回去。”
可是贝奥却没动,十四岁的少年眉头紧锁,忽然开口说:“哥,不如你干脆杀了她吧。”
什么?!听到这话,缇妮夫人悚然一惊,一时间忘了哭泣。
贝奥沉声提醒:“你们没听到她刚才说的话吗?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攀污大哥,我就是觉得如果只是获罪驱逐,只怕不妥。虽说赶走了,眼前干净了,可真等她到了外面,谁能管住她那张嘴?我就是怕她如果出去也这样胡说八道,再让陛下更加误会了不就糟了?”
这么一提醒,小茜茜也觉得很有道理:“对呀,差点忘了这个,大哥,我也觉得不能放任,流言蜚语这东西,一旦传出去根本说不清的,如果她坚持一口咬定已经是大哥的人了,那可怎么是好?现在诋毁大姐姐的流言才好不容易刚消下去,总不能又轮到是大哥惹来一身骚吧?”
雅莱被难住了,这么一想,倒也是啊。
缇妮夫人惊慌起来,连声劝阻:“不不不,这不行,不管什么事也不至于要人命啊”
“阿妈!”
这下,小茜茜都万分受不了的瞪过来:“阿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划清立场啊?不会这么快就忘了片刻前她是怎么坑害大哥的?哥哥脑袋还晕着呢,你就开始替那个女人说话了?”
缇妮夫人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茜茜却不接受,愤恨道:“那是什么意思?她一倒霉就要替她说话,这算怎么回事啊?要不是阿妈一再纵容,明明就是她做了错事,却一次又一次的帮着她护着她,何至于闹到今天这地步?这就叫姑息养奸阿妈不懂吗?”
缇妮夫人竟被女儿训得说不出话来,看到此景,贝奥也着实感慨。要说母亲的这份心软啊,也真真是没了原则的拎不清,由不得人不生气。可是说到底,总不希望自家里再因此掀起新一轮的争执,他想了想,干脆退一步说:“哥,要不然这样吧,先把她关着,暂不处置,等大姐姐回来以后,听听大姐姐的意见怎么样?我的意思是,如果是由大姐姐来处置的话,则不管怎么处置,陛下那里应该都比较容易接受了吧?”
雅莱还没说话,缇妮夫人已经激动起来,连声说:“对对对,既然茉莉做的事,最伤的是美莎,让美莎来处置应该最合适不过。那孩子心善,终归是不会要人命的,对吧?”
雅莱闻言一声嗤笑,万分无奈的摇头反问:“那如果美莎就是想让她死呢?任凭是谁,心善都是有底线有原则的,不会平白无故就送给一头白眼狼。交给美莎处置,说得轻巧,那岂非就是要把美莎架到火上烤?一个处置重了,若不合阿妈的心意,是不是更要恨上美莎了?又开始觉得这个儿媳太霸道,哦,还要再加一条,太心狠?”
缇妮夫人立时语塞,而贝奥则不免汗颜,哎呀,失策,他一时真没想到这个。
雅莱沉思片刻,终于有了决定:“这样吧,就先关着,毕竟审问那些家仆,把脏东西的来处都全部查清楚总需要时间呢。等一切都查清了再谈处置也不迟,就等美莎回来以后再说,我们两个也好好商量一下。但是,阿妈你要记清楚,不管最终是什么样的处置决定,那都是我的决定!是领主的判决!到时就算你要恨要怪,都尽管冲我来好了,你说不着美莎,明白了么?”
缇妮夫人还能说什么?儿子铁了心护妻,哪里还能有她再说话的余地?
由亲卫队长迪雷格亲自率队兵围茉莉宅邸,气势汹汹的阵仗,一时间又成热议焦点。搜缴宅邸内外,一时间乱哄哄人哭鬼叫,所有这一切,中年奴隶弗南扎缩在街角的酒馆里看得一清二楚,他无语言说切齿,心中不知大骂了多少声废物,可恶该死的,真是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这个废物!居然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真不知道她还能干点什么。
说起来,幸而是他警惕成性,在茉莉去谋事时,为谨慎起见,他便寻了个借口出门躲到了街上,防的就是万一事情败露,还能有逃跑的余地和时间。当眼看着亲卫队直扑茉莉家门,他就知道坏事了,内心激烈挣扎,弗南扎实实在在是犹豫了很久。
回去还是不回去?
若不回去,就此遁逃,那么前面的所有努力皆成泡影,再加上他这幅满面伤疤+独眼的醒目特征,今后他再想在哈尔帕露面见光都根本不可能了。
可如果回去他不过就是一个买来不久的粗使奴隶,有没有可能平安蒙混过去呢?弗南扎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否定了这种念头。所谓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放到他的身上显然已经不适用。当遭遇严审,像西洛娅那样的高级女官,不可能不提及他这个人,才刚刚买来不足四个月的粗使奴隶,却深得主人信赖,常常找他关起门来密谈,再加上他这幅扎眼的容貌,他若真的冒险回去,那就是自投罗网,想不引人注意根本不可能。
思及于此,弗南扎纵然万分切齿,也只能选择匿遁了。自己安慰自己,幸而他做事早已习惯皆留后手,他们就算要追查,也不可能查到他的真实身份。幸而哈尔帕城里他还有地方可藏身,从今后,还可以让同伙替他去露面
弗南扎仰头狠狠饮尽最后一杯酒,对于苦心寻找了这么久的合作者眨眼成废棋,他不可能不扼腕,可是再遗憾又有什么用呢?谁能想到这废物竟能不中用到如此地步?看看眼下是多好的时机?一直以来,在哈尔帕公认最精明的智囊是美莎,如今刚好不在,又刚好碰上生不出孩子这道关,要钻空子,还有比这更好的良机吗?但凡有点手段的人,要挑拨得夫妻失和离心、取而代之,应该都是最容易的时候,可她倒好,连下药的招数都用上了,却别说拿住男人心,竟连个男人的身子也拿不住,这该是废物到什么程度才能这样不中用啊?!
弗南扎磨牙重重一哼,事已至此,恼恨无益,他纵有千般不甘,也只能趁着搜缴队伍还没注意到这处街角的小酒馆,赶紧遁形走人。
NO。4…230 去意()
约定一月归期,不管作何心情,美莎终究是要回来的。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八一中文网?。?8?1?z?w??o?m?当这日终于等来传报,说公主车驾已到哈尔帕城郊外,雅莱长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总算是回来了。严禁不准他去阿林娜提找人,这段时间他心里没少打鼓,是真怕这位大小姐一气之下又抬脚回了娘家,万一再跑回哈图萨斯去了乖乖,岳父大家长/淫/威之下,他这一次再想把人接回来,估计必须是要被扒层皮了吧?
急匆匆出城相迎,而这一边,当美莎听到传报说雅莱率队迎过来了,端坐马车二话不说即招呼:“姐姐,进来!”
懒洋洋趴在马车顶上的狮子立刻跳下来,公主车驾稍作停顿,便有人打开车门让狮子钻进去。远远的看到这一幕,雅莱只觉一阵牙酸蛋疼,故意让狮子进去占位,摆明了是不想让他再有机会往里钻呀。这是生着气不想搭理他?
不过幸好,他也是有备而来,连忙招呼自己身后的马车:“茜茜,赶快,就靠你了。”
特意被揪来的小茜茜,趴在车窗、托着腮帮,一幅心力交瘁的愁眉苦脸:“唉,有你们这样的哥哥姐姐,真是操不完的心。”
救兵下车,酝酿情绪,一抹脸就换了一张情绪饱满的洋溢笑脸,热情得如燕子般扑向另一边。嘻嘻,人小不占地,就算车驾里再多来一头狮子也不愁挤不进去。
“大姐姐,你总算回来了,想死我了,怎么去了那么久啊?你就不想我吗?我的大花园都已经开工了,那些要种的花花草草,选什么品种最合适,还都等着你把关呢。对了,听说伊莲是生了个儿子,好玩吗?可爱吗?怎么没一起拐回来也给我玩玩哎呀,美赛好像又吃胖了哎,你看她肚子圆的,都已经没有腰了”
小女孩一挤上车,搂着胳膊叽叽喳喳就是道不尽的谄媚热情+相思之苦,弄得美莎大翻白眼,暗骂那个黑化神的货,哈,居然也学会曲线救国了?
黑化神的货凑到马车边,掀开窗帘正想打个招呼,却直愣愣钻出来一颗狮子大脑袋,严严实实封堵视线,让他左看右看,硬是看不见人,努力想把那颗碍事的脑袋往回塞吧,却根本摁不进去。
雅莱气得磨牙:“捣乱成瘾是不是?你等着!”
回应他的却是狮子一个冲天的大喷嚏,正头正脑喷洒一脸唾沫星子。
马车里,充当泥瓦匠的小妹尽职尽责和稀泥,撒娇耍赖使出浑身解数:“大姐姐,别和哥哥生气了好不好?出了那样的事,我知道你肯定生气,我也气,哥哥也气,我们一样都是受害者呀,既然都是一个阵营的受害者,那就不该再起内讧的对吧?”
撒娇小妹说一句,美莎就忍不住送个白眼珠子,半天不说话,说是气堵,但其实又不知道究竟是应该生谁的气,复杂心情实则连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怎样,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叹息,低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回来。”
茜茜立刻点头:“我知道,当然知道,但好在都过去啦,哥哥已经把那场风言风语给彻底消解下去了,大姐姐不用担心再有谁敢嚼舌。真的一点都没有了,我可以作证,现在哈尔帕街头巷尾,都已经是把大姐姐传成女神一样的存在了。”
美莎啼笑皆非,戳头瞪眼:“谁要做女神啊?做女神有什么好?神一样的存在就必须是完美的,而所谓完美才正是最可怕的枷锁。一旦上了这道枷,今后再要流个鼻涕、挂个眼屎都生怕被谁看见,尤其到了公开场合,什么打嗝呀、放屁呀,换你还好意思放出来吗?”
茜茜哈哈笑倒:“那我不要做女神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舒舒服服的打嗝放屁。”
有小姑娘从中调解,冲刷掉阴郁氛围,听到车厢里终于传来笑闹声,雅莱长松一口气。
公主归家,大姐纳岚一直悬在心头的疑问也终于知道了答案,听闻哈尔帕这段时间闹出的风波,火爆霸王花只差把眼珠子瞪出来。
“我就知道!那么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好事!这是生怕惹毛了哈娣族人,怕在阿林娜提闹开是吧?哈,也对,真闹开了能有他们好果子吃?能饶得了他们才怪!”
布赫无奈摇头的提醒一句:“那也是为了你的亲孙子,别人不怕,但孕妇最忌讳惊怒啊,孩子们也都是好心”
护犊子霸王花坚决咽不下这口气:“是,别人可以不追究,但那个太夫人呢?她安的是什么心?难怪躲着都不敢见人了,哼,这要是见面,我必须先扇她几记大耳光”
布赫连声劝抚:“好了好了,气话过过嘴瘾也就行了,你若真敢去扇几个大耳光,今后的婆媳关系岂非更没法处了?说到底,她也是被人利用了”
说到这个,大姐更怒:“利用她的是谁啊?还不是她自己养出来的好侄女!你听听,下药爬床啊!大家族的贵小姐,我就从没见过会有这么不要脸的!放在阿林娜提,这样的女人早就被除族赶出去了”
布赫揶揄反问:“哈娣族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女人啊?”
大姐一愣,呃也是。
美莎这一边,茉莉闹出的下药爬床事件属于最新出炉,因此在回来之前还未曾听说,直到回来后看见雅莱左手缠扎的绷带,问一句‘这是怎么了?’,才由此接收了重磅炸弹。听清男人如实交待,狮子公主瞬间炸毛。
“她请你吃饭?明知有鬼你还敢进嘴?!按照她的心思不会给你下毒/药,你就敢保证那一定不是毒/药吗?!你自己都说了,茉莉对配药一窍不通,那既然能搞进手不就是问题?在她去弄药的时候,要糊弄蒙蔽那种傻子会很难吗?你就不怕她背后另有其人,是受人利用?若旁人另有居心,最终就是通过她,把致命的剧毒送进你嘴里怎么办?你你怎么能这么没脑子?!”
美莎被惹毛的火力值一不可收,咬牙切齿狠戳头,只差戳穿了那颗脑袋。雅莱被戳得东倒西歪,却是忍不住的嘿嘿笑,搂着媳妇歪头打量气红的俏脸,笑嘻嘻问:“担心我了?”
美莎恨恨推开:“别和我说话!我不和傻子说话!”
“别呀,不和聪明人多说说话,那不是更傻了?”
死死搂着人不撒手,扳过脸来不准不看他,傻子虚心认错:“是是是,这一点是我大意了,当时真忘了再往深处多想想,吃一堑长一智,肯定不会有下次了好不好?”
美莎更怒:“你还想有下次?这次没让人放倒都纯粹算你运气好!有些亏你一辈子也只能吃一次,再想玩二回都只能天堂见了!”
“是,你回来了,可不就是天堂么?”
傻小子嬉皮笑脸,拿出十足的粘人**哄媳妇。说起来真奇怪,被骂得灰头土脸,心情却特别好,因为清晰感受到那份火气里的惊悸后怕,她在为他担心,只要一想到这个,心窝里就是说不出的舒坦。
深吸一口气,闻着熟悉的幽香,终于又能叼上她可爱的小耳垂,他在耳边喷吐热气:“不生气了好不好?多少日子没见了,想死我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干点高兴的事。”
心动即刻化身行动,荒了多少日子,积聚身心的热火几乎是片刻不能再等的迅猛爆,想她的红唇,想她的味道,想那双手感一级棒的娇俏胸脯,还有嫩滑如水的肌肤,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透着满满的热火,压着人一同倒进大床,深吻入舌,再舍不得放开。
“唔”
美莎被他啃得喘不上气,恨得连连猛槌,却可惜敌不过男人的大力。
是的,他不想放手,纵然引来千百恼恨也不想放,这一刻女孩的气恼,槌在身上,却槌出心底满满的歉疚,他抬起头,捧着娇妻红红的脸蛋,低声说:“美莎,我知道你怪我,这一切纷扰都是怪我对不起,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美莎的恼怒平息下去,纷乱心绪再次化作叹息,这段时间,叹息于她好像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躲开那双火热湛蓝的眼睛,她茫然望向别处,喃喃回应:“也难说究竟是谁对不起谁吧,这段时间不想回来,我只是想让自己静一静,也好想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