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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个好消息,让哈尔帕内外四里八乡的女孩都一下子激动起来,领主年轻英俊有多帅,那是众所周知的,如今竟能入领主家门,那对她们简直就是从前不敢想的美梦呀,换了谁能不兴奋?因此,根本不用谁来刻意组织,几乎在眨眼间就自形成了一股民间大选秀的风潮。正是借着这股风潮,领主为什么要纳小妾的因由才传散开来,哦,搞了半天是公主不能生养呀!那这件事,看来正室夫人也肯定没话说了——流言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扩散得那么快那么广,就是和人们的这种认知直接相关!
而再等追究这股风潮的始作俑者,也就是在民间四处寻访美貌女孩的人,一个一个的追查过去,就迅追到了缇妮夫人的头上,因为这些人,个个都是为她打理产业、效力多年的门下管事呀!
据说是缇妮夫人亲自授意,让他们尽快物色美貌女孩以做人选,关键一定是要那种看体型胯宽屁股大、看家门子嗣繁衍众多——如果女孩的母亲就是个特别能生的,那估计这样传承下来的也不会有差。总而言之,就是必须要寻找好生养的才行。说起这事,缇妮夫人在提及儿媳时就是愁眉苦脸,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看了那么多医生,怎么就是不见效,月事不调这么严重的实在少见呀如此种种,随口嘀咕,貌似无心,可底下办事的奴仆却还有哪个听不懂?因此当然必须的要为太夫人解忧,雷厉风行的行动起来。
看到这种结果,雅莱的愤怒已经没有言语能够描述,怒火冲天折返都城,裹挟着一股杀人的冲动就找上母亲。
“阿妈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这么干的?!”
一声巨响踹开大门,雅莱对上母亲已是红了一双眼,面对儿子非同一般的怒火,缇妮夫人纵然心中打颤,但还是努力拿出最诚恳的态度希望他明白。
“雅莱,在这件事上你可不能任性”
“任性?到底是谁在任性?!”
缇妮夫人才一开口就被打断,雅莱根本不听,如果这不是自己的生身母亲,他真想抽刀活劈了谁。这么大的动静,贝奥和茜茜纷纷赶来拉劝:“哥,先冷静点,别这么大火。”
“冷静?你们要我怎么冷静?阿妈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是不是活腻了?!”
由于情绪太激动,雅莱脖子上都爆出青筋,冲天怒吼只差震破屋顶。缇妮夫人也激动起来:“怎么?难道你还想杀了阿妈?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都是为了你!”
不让儿子开口,她努力抓紧时间以最快度把不得不出手的理由一口气全都说清楚。
“你听明白了吗?有没有儿子,什么时候有儿子,那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关系到未来哈尔帕的传承!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给自己埋祸根?难不成非要等到被人以此为借口收回领地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后悔!阿妈拼着当这一次恶人,就是不能让你真当事到临头再追悔莫及啊!”
雅莱满目荒唐,怒极而笑:“追悔莫及?真是个不错的字眼,你知不知道,这是阿妈你!不用等到未来那么长远,就在眼前当下,你就要立刻尝到的滋味!你怎么竟能干出如此愚蠢的恶事?流言蜚语,你牺牲的是谁?!长公主美莎,那是在王的臂弯里长大的孩子,是陛下最爱重的掌上明珠心头肉,又岂能容人如此践踏?说什么领地未来传承,狗屁!这种恶事一旦传到王的耳朵里,即时收回领地会很难吗?你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胆子,竟敢这样没有底线的冒犯于王?!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缇妮夫人大吃一惊,即时收回领地?这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呀!心中寒,却又实在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呢,美莎还在这里呢,陛下怎么会收回领地?”
雅莱闻言更怒:“多可笑啊,这个时候想起美莎了?一心张罗给我纳侧室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背叛婚姻誓言,让别的女人来抢位,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伤的是婚姻的根本!你觉得王会容忍自己最爱的女儿还继续留在哈尔帕受这种委屈吗?你你这是非要把我们闹散了才满意是不是?!”
缇妮夫人连声解释:“不不不,阿妈没有这个意思啊,无非都是为了你的孩子”
雅莱的怒火一不可收:“没有这个意思?那你干的又是什么混账事?我和美莎早晚会有自己的孩子,用得着别人来瞎操心吗?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性质有多恶劣,你凭什么认定美莎不能生养?是听到哪个医生郑重给下判决了?还是有天神启示这么和你说的?你究竟有什么凭据?!”
缇妮夫人努力辩解:“可是美莎月事不调,每次都闹得那么厉害,这是事实啊,还有到现在一年多了不见身孕也是事实”
“一年多没有身孕就可以论断一辈子不能生养吗?你敢这么说的理由在哪里?!”
雅莱怒不可遏,厉声提醒:“你知不知道,若认真追究,无凭无据,那就是信口泼污!法典明文,玷污王室名誉,造谣栽赃,那是要被判当众掌嘴的丢脸刑罚!而这还是轻的,若纯粹只是丢脸或许都要算你幸运了,如此践踏美莎,你有没有想过王的反应?陛下一旦出手,会那么轻易饶过你吗?就算明的不行,难道暗的也不行?你就不怕陛下一怒之下派出刺客,就干脆除掉恶婆婆,是直接要了你的命?!”
什么?!
缇妮夫人一下子瘫坐在地,这下是真心腿软得再也站不起来,这会吗?不会吗?直到此刻她才现自己似乎真的干了蠢事,那现在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听到这些,小弟小妹都是大吃一惊,紧跟着也害怕起来,贝奥忐忑追问:“哥,阿妈真的会有危险吗?”
雅莱不理弟弟,只看母亲,咬牙恨声:“现在来问我?在肆意妄为,惹出这种泼天大乱子之前怎么没想过要来问我一句?恶事已经做成,这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闹成这样,你还指望谁能去给你挡住王的怒火?那除非是美莎再冲上去一次给你们挡灾!可你好意思再求出口吗?反正我说不出来!”
小妹茜茜直接被吓哭了,扯着母亲又气又急:“阿妈,你怎么能这样乱来呀?我真没想到外面铺天盖地的流言居然是你放出去的,怎么办?这下真把大姐姐得罪狠了,以后还怎么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啊?要是真把大姐姐和哥哥闹散了,我我我才不要别人来做大嫂呢,哪个也比不上大姐姐。”
贝奥也是一样的痛心疾:“是啊阿妈,你这次实在太过了,就算急着抱孙子也不能是这种急法呀!以大姐姐的骄傲,岂能容忍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这不是明摆着要拆散大哥他们吗?拆散了又准备再找哪个去?领主夫人可不是随便抓个什么人来就能胜任的呀。这样伤了大姐姐,岂非阿爸天际在望都要寒心?”
缇妮夫人有嘴说不清,呜呜咽咽哭个不停:“我我真的没想拆散他们呀,这不是生不出孩子来,我只是想解决问题吗”
“够了!别再让我听到这种混账话!”
雅莱忍无可忍咆哮如雷,严厉警告母亲:“把这种咒人的言辞挂在嘴边,不是让阿爸寒心又是什么?这是最后一次!若再让我听到一句你说美莎生不出孩子,就别怪我不念母子情分!”
说完他头也不回愤然而去,随着大门关合,亲卫队心腹精锐呼啦啦围拢内外,领主严令:太夫人禁足养病!从现在开始,没有领主亲口允准,不准踏出城堡半步,更不准放一个外人进门探视!
NO。4…226 游魂()
“哥,你消消气,阿妈这回虽然的确太糊涂了,但追究起来也只是好心办了错事,她并非真的心存恶毒,何至于要处置得这样严厉?亲卫队把守,连居室大门都不让出,这和坐牢有什么两样?”
追到身边,贝奥努力劝解:“一家人,终究还是以化解为重吧,否则继续下去只会越闹越僵,你和大姐姐也不会过得开心呀。? 八一中 ?文网?8?1?z?”
雅莱恨恨向门外一指,真想骂死傻小子:“处置?你觉得这是处置?我这是在保她!那派过去的都是亲卫队里的一流精锐,严防死守为个什么?还不是为了安全!”
贝奥这才一惊:“哥,你是说陛下真的会”
雅莱呼吸紊乱,重重一脚踹翻了案几,恨声道:“这要不是我的亲妈,随便再换个旁人我都直接一刀砍了,哪还用废话?可她又不是陛下的亲妈,你说可能性大不大?总要防备着点才好吧!”
这样说时他已经招来了大管家帕提亚,气哼哼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太夫人的三餐饮食都和我同灶,凡事仔细着点,别出意外。”
听到这些,贝奥哪还能不懂大哥的苦心,是啊,陛下就算再气恨,能一怒去要恶婆婆的命,但总不能去要女婿的命吧,为着女儿也不可能,所以只有和他同灶才最安全。
贝奥心中五味杂陈,忧心开口问:“哥,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要不然我去一趟阿林娜提,替阿妈道歉。”
雅莱一声荒唐嗤笑:“道歉?这种事的性质有多恶劣,是轻飘飘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的?”
贝奥犯愁了:“那该怎么办?这流言闹得铺天盖地,现在恨不得是个人都知道了,又该怎么消下去?”
是啊,该怎么办,任谁遭遇这么难听的人身攻击都不可能不急眼。雅莱心中愤恨无限,他很清楚,这一回,是真把美莎伤狠了,特意传话不准他去阿林娜提,用意他当然明白,这番流言若是在阿林娜提传开,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万一再惊了胎,连累到乌萨德的孩子罪过就大了。
心中权衡再三,他招来约克吩咐说:“你替我走一趟阿林娜提,去看看美莎现在怎么样了,一个人去,不要带随从,免得人多口杂再漏了嘴。替美莎宽宽心,告诉她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问问美莎什么时候回来,再有,给乌萨德的孩子带一份庆生礼,礼物一定要重,就把把那块最大的极品金刚石送过去吧。”
约克点头道:“我知道了,殿下放心。”
阿林娜提
经过整整一天的焦急等待,黄昏时分,终于听见响亮的婴儿啼哭从房间深处传来。
“生了生了,红扑扑又胖又结实的男孩,是个儿子呢。”
听到喜讯,守在门外的人一片沸腾,乌萨德等不及的冲进去,美莎则连声追问:“伊莲怎么样,现在还好吗?”
报信的嬷嬷一拍脑门:“看看我,都高兴晕了,母子平安,当然是母子平安。”
美莎长松了一口气,拍着心口念叨:“那就好,吓死我了,听听这个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叫一整天,太肆耍己孟褚幻艘谎!�
这样说时,她也急着想进去看看,报信的嬷嬷却连忙拦住:“公主殿下别急,里面还没收拾干净呢,血腥气太重,大姐说了,等一会儿收拾好了,就把孩子抱出来给你看。”
美莎咬着嘴唇笑嘻嘻:“我就是好奇嘛,生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嬷嬷讶然失笑:“早晚有公主殿下自己知道的时候,大姐就是怕吓到你,才特意交代拦一拦。别着急,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一日等待,随着新生命的降临,大姐与布赫双双升任祖父母,那份喜悦无以言表,抱着红扑扑粉嫩嫩的小婴儿,根本没有爸妈插手的份,大姐抱在怀里,那是谁也抢不着。
“你看看,这嘟着小嘴的样子多像乌萨呀,你还记不记得,乌萨出生的时候就是在黄昏呢,呵,可见是父子,连这出生的时间都是一个样。”
布赫听得笑,哪能不记得呢,那是阿丽娜从水泉离开的日子,想忘都忘不了。想到这里时,他忽然灵机一动:“对了,想当年乌萨是由陛下赐姓祝福,今天轮到小孙子,这个祝福也不能少啊。正好,美莎就在这里呢,不如干脆来个公主赐姓怎么样?”
大姐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嗯,这个主意好,美莎快过来,赶紧给我们的小宝贝想个好名字。”
啊?
听到这种要求,轮到美莎傻了眼,一屋子人一个一个数过去:“阿爸、阿妈、祖父、祖母,还有太爷爷,全在这里呢,让我起名?这种事轮得着我吗?”
大姐立刻瞪眼:“你是公主啊,不该你该谁,别废话了,赶快想,必须给我的小孙子起个好名字啊,不好不要。”
美莎的表情没法形容,满是同情的往人家亲爸那里看过去:“乌萨哥哥,你没意见?”
乌萨德笑得别提多难看,眼角余光扫一圈:“你看看,一个比一个的瘟神都齐了,我敢有意见?”
哈罗斯老爹一锤定音,连声催促:“美莎,你就赶快想吧,公主赐姓才能招好运啊,赶快赶快,别人起的名字我可不认。”
美莎满头黑线,乖乖,她自己还没当妈呢,居然被一屋子人眼珠不转的盯着给小孩起名?起不好还不行,这个这个压力好大哎。
忽然之间静悄悄,所有人都在等着公主吐口,这种气氛弄得美莎都快吐血了,苦着脸央求:“你们不要这样盯着我好吧,总得让我想想,名字是要跟一辈子的,哪是说起就能想的出来呀。”
谁知产妇伊莲也要跟着裹乱,撇撇嘴拒不接受:“别人想不出来我信,你想不出来,骗谁啊。从小就数你看的书最多,那脑子里都像个书库似的,什么好词好点子没有。赶快吧,都等着你呢,别再吊人胃口了。”
美莎有冤无处诉,她真没想吊谁的胃口呀,赶鸭子上架,不行也得行,满脑子乱转搜罗好字眼,眉头拧成疙瘩,总算想出一个:“那不如就叫亚斯兰,怎么样?是古神话中的冶金之神。”
一屋子的家长,眼睛‘唰’的一下全放光,哈罗斯老爹第一个拍手:“好好好,这个名字好,一听就是我们哈娣族的儿子。我的第一个重孙,就叫亚斯兰了。”
大姐抱着小婴儿乐不可支:“哎呦,我的小亚斯兰,这下你也成神了呢。”
乌萨德:我是神他老爸。
伊莲:我是神他老妈。
布赫:我是神他爷爷。
哈罗斯老爹:我是神他祖宗,你们哪个有我大?
一片笑闹中,没有人注意到美莎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
身边多了一个娇嫩嫩的小婴儿,从大姐开始更要毫不客气的把狮子轰远些,床榻勿近、摇篮勿近,皮娇肉嫩的小婴儿可禁不住那倒刺大舌头舔一下。而这回美莎好像也成了聋子,压根听不到狮子美赛呜呜咽咽的委屈哼唧,凑在产妇床边,托着腮帮半是好奇半是感慨的追问:“伊莲,你给我仔细说说,生孩子到底是什么感觉呀?”
伊莲认真想了想:“嗯就是刚开始的时候会害喜,吃什么吐什么,连稍稍油腻些的味道都闻不了,别提多难受了。再到后来,恢复胃口了,就开始越吃越多,整天觉得饿,好像总也吃不饱似的,三更半夜都想吃东西,可是呢,有经验的老人家全都拼命的拦我,说不能吃太猛,要不然胎儿太大了就不好生了,到分娩的时候有罪受呢,所以就只能克制着。你知道吗,特别馋嘴又不能多吃的时候,那滋味简直比吃不下去的时候还难熬,都像饿鬼似的,连做梦梦见的都是吃大餐,按照乌萨哥哥的形容,说我一见了吃的眼睛都绿了,真怕把他一口吞下去。对,有一回就是梦见在啃大棒骨,结果是抱着他的胳膊死命啃呢,硬生生把他给痛醒了。”
美莎咯咯笑倒:“真的?你还会有这么吓人的时候?哎呀呀,可惜我都没看到。”
伊莲有感而:“可不是,十月怀胎,真真没有一天是好过的,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就是腰酸背痛,还要频繁的上厕所,再到后来,腿也肿了,脸上还会生斑,头也会掉,尤其到了夜里睡觉,月份越大越遭罪,平躺着,压得透不过气来,侧躺吧,小东西又在肚子里不安份,好像是他不舒服了,所以就开始折腾我。唉,你可不知道,肚子大了以后,想翻个身都很费力呢,到最后一个月,都必须让乌萨哥哥帮我才行,要不然自己都根本翻不过去。再到分娩,那就是一个字眼:痛啦。我活到这么大,真是从来没尝过这种痛呢,腰胯酸沉得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那痛是一波接一波的没个完,开始的时候间隔还长一点,越到后来间隔越短,直到没有间隔了,就是浑身上下痛成一片。”
美莎听得龇牙咧嘴:“难怪听你的叫声那么撕心裂肺,听着都怕。”
伊莲抱过由自己生出来的小东西,咧嘴一笑:“你说遭罪吧,可是呢,真等看见了他,送着小东西趴到胸脯吃上第一口奶,心里就软的呀,一塌糊涂了,再也挪不开眼睛。突然间就觉得之前受的那些罪全都值了,别说是受罪,哪怕就是让我为他去死都一点没问题的。我想,这应该就是做妈妈的感觉吧。”
美莎听得出神,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她这一刻的失神,伊莲二话不说就把小东西塞进她怀里:“美莎,你替我抱一抱,听老人说,这样是会传递好运的,多抱一抱,你自己也很快就会有了。”
是么,还有这种说法?
美莎听着新鲜,想试一试,却又不敢伸手:“我没抱过小孩呀,这个要怎么抱?”
伊莲连忙示范,替她摆好姿势:“对,就是这样,轻轻托着脖子就没问题了。”
美莎小心翼翼托抱着娇嫩小婴儿,只觉得全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再动,生怕一不小心摔了,罪过就大了。可惜,小婴儿到了她的手里偏偏不老实,挥舞着两只小爪,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头,接着拱猪似的蹭啊蹭,居然就往俏公主的胸脯上袭击过去。
哎?哎哎呀
“他他他他要干嘛?”
伊莲看得咯咯笑,连忙掰开儿子小手,给窘迫公主解危救难,笑嘻嘻道:“他喜欢你呀,我们的小亚斯兰知道这是给他起名字的阿姨。”
一听这话,美莎立刻要哭:“我不是阿姨,我还年轻呢。”
伊莲笑得眼泪横流,重新把不安分的小东西接过来,连声安慰:“好了好了,真是的,再没见过比你更爱美的,大嫂不让叫大嫂,非要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