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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莎笑嘻嘻歪头问:“好奇?想听?”
雅莱遗憾承认:“想。这么新鲜的玩意,我的确还没见识过呢。打埃兰的时候,都根本没想起这个来。”
这么一条一条数下去,他心里就已经忍不住开始数钱了,暗念乖乖娘个神,照此谋划,在不远的未来,哈尔帕的领地收益何愁不会打着滚的往上翻倍啊?那说不定也许都用不了一两年,就足够把开战的动耗窟窿全给迅补齐了,再然后剩下的,那可就都是纯纯的暴利。
听得热血沸腾+利欲熏心,雅莱必须自肺腑念一句:“媳妇儿,你不做奸商,真是太浪费屈才了。”
美莎送个优美的白眼珠子,不满一哼:“谁说我只会做生意啊?我还会种地呢。”
啥?
他愕然瞪眼:“种地?”
美莎欣然点头:“对呀,就譬如这个粮食产出,你又想没想过该怎么才能让它尽快打着滚的往上提呀?”
雅莱挠头使劲想:“这个种地的事情基本是靠天吃饭,又能有什么办法人为的想多产就多产呀?”
美莎笑说:“那就看你都是用什么人了,正因哈尔帕迁居者众多,各族各地人众齐全,所以这完全就可以成为一大优势,是给你提供了选择空间呀。如果要我选的话,那我就会特别青睐像滋瓦特纳人、赛伯邑人和西古提人那些原本生活在北方荒蛮地带,后来被阿爸扔到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家伙,还有原来米坦尼的胡里特人,像这些部族迁居到哈尔帕的人众,那就是选,而且,多用女人,不用男人。”
雅莱一愣:“啊?为什么?”
美莎一声嗤笑:“当年米坦尼被覆灭,他的一大致命短板是什么?不就是人口少,兵源不足吗?男人恨不得从13岁就被强征去从军了,真正留在家里种地产粮食的是谁啊?那你说伺候起田地,谁才是真正有经验的能手?”
雅莱若有所悟:“有道理,那么那些蛮族呢?也是因为这个?因为男人都去打仗了,所以其实都不会种地?”
美莎点头说:“这是一个原因,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从前生活的土地异常贫瘠。你想想,要在贫瘠的土地里产出粮食,能不全力以赴仔细用心吗?那是一滴水一粒肥都断不容浪费,这样一想是不是就明白了,到底什么样的环境下,才能诞生真正善于料理土地的能手?如果举个反例,就像埃及,哈,一说起来就是尼罗河滋养的土地怎样怎样肥沃,是全天下都艳羡的粮仓。可是要问在哈尔帕用谁去种地,我告诉你,用谁我都绝不用埃及的农夫!就因为他们的土地太肥沃了呀,不是常常一说就是那句话:说埃及的农夫只要把种子撒进地里,让猪拱一拱,然后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坐等收割了。你想想,一个什么都不用操心就能轻易迎来丰收的人,他还需要为种地动脑子吗?”
这下,雅莱当真拍案叫绝:“对啊!对对,可不就是这道理!生存条件越恶劣的地方,其实才越能诞生生存专家,反之越富庶肥沃的地方,正因生存都不是问题,所以人反而都养懒了,是根本不需要动脑子就一样能过得很好。”
美莎笑嘻嘻说:“所以呀,只要用对了人,想让土地增产又有什么难的?如果,你就是这样去仔细甄选,把真正最善于种地的专家给找出来,然后就让这些人充当老师、传授经验,那粮食增产打着滚的往上提还会是笑谈吗?哈尔帕的土地,可远比那些北方荒蛮地带肥沃多了呀。”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但是,听好了哦,埃及的农夫也并非完全无用的。种地不能用这种人,但是养地却非常可以用啊。你仔细想想,其实埃及人最擅长的是什么?整治河道、灌溉修渠!正因尼罗河每年的泛滥,水量大小不等,水量小了呢,有些地方就会灌溉不到,水量大了呢,迟迟不退又会耽误播种,所以埃及才会有专门的灌溉大臣呀,都要人工的去修渠引水,兴建能够控制引导尼罗河水的水利设施,在这方面,他们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专家呀。也就是在种地开始之前的养护准备工作,交给埃及的农夫就对了,他们真正要投入精力去做的,都是在开始播种之前,要引导尼罗河水养护好了黑土地,然后就万事无忧,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呀。”
雅莱听明白了:“也就是说,把水利灌溉之类的工程交给这种人就对了。”
美莎笑眯眯点头:“世界上没有无用的人,只有不合适的工作。只要用对了人,那你就真是坐等收割,坐等着数钱吧。”
至此,雅莱已经感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必须问一句:“美莎,按理说你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又没沾过种地呀、水利呀,那些事,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呀?是你太聪明了,还是我太傻了?至少我就从来没想过这些,因为根本想不到啊。”
美莎咧嘴一笑:“简单呀,因为是阿爸说的。”
雅莱表情搞怪:“可是陛下好像也没种过地吧?”
美莎笑解:“不会种地,但是会打仗呀,之所以会关注到这种问题,就是因为这可绝不仅仅是种地的事,推之及广,其实是有非常深远的意义的。你看,凡是那种向外征伐的民族,往往都有一个特别一致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生活的地方,生存条件都非常恶劣,要么是气候苦寒,要么就是土地贫瘠,正因条件太艰苦,自身出产难于满足所需,所以才必须向外征伐劫掠,以战求生。结果呢,打着打着,一路扩张着,就渐渐扩张成了一个大帝国。要说咱们的老祖先,不也是这样起家,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吗?”
雅莱仔细想,越想越有趣,哎?别说,好像还真是哈。
美莎接着说:“而反过来呢,凡是那种易于遭受劫掠荼毒的民族,却往往都是生活在气候舒适、土地肥沃、出产丰厚之处的人,正因他们那里很肥很富什么都有,所以才是肥羊,不抢他抢谁呀。所以说,这种先天的生存环境,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决定了攻守之间的主动权。生存条件恶劣的,那绝对是攻方,而生存条件优越的,却往往打的都是自卫守成之战。而也正因生存条件好,就像埃及的农夫一样,人自然就因安逸而懒散了,所以越是生存环境优越的民族,民族性格也往往越是不好战的,美其名曰爱好和平。可是呢,不好战,没有那种迫在眉睫的生存压力和危机感的结果又是什么?那就是要沦为肥羊,屡遭荼毒和劫掠喽。”
雅莱哈哈乱笑,连连点头:“嗯,对对,有道理,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肯定都是穷人抢富人,那生活在富庶地带的家伙,就算想往贫瘠民族去劫掠,也没东西可抢啊,真去了还不够受苦受罪呢。所以,由此养成的民族性格,也就完全没有了对外扩张的传统。”
美莎笑嘻嘻点头:“所以呀,你这么一衡量,是不是就很有警世意义了,土地的肥沃与否,那可绝不仅仅只是产粮的事。他甚至就是直接决定一个民族的性格与生活态度。阿爸就说过,像这样的警示意义最现实的作用在哪里?那就是能让人格外清楚的看明白一件事:攻与守,到底哪个才划算?凡是自卫守成之战,正因作战目的只求自保,为的是不受侵害,而并没有想过要因战获利去从敌人身上刮油,所以也就成了纯粹的消耗。再由此形成的不好战的重要理由,岂非就是耗费国力?而反过来呢,只有做攻方的对外扩张侵略之战,那才可能是获利的,因为从一开始就是打着获利刮油抢地盘的目的而去啊!”
雅莱严重同意:“没错没错,这么一想的确太清楚了,也就是说,即便自己占据了富庶之处,那也不能就此安逸满足,而是必须时刻惦记着做强盗,要夺他人之富而富自己,搞穷了别人、壮大自己,二者同时兼顾哪个都不能耽误,只有这样才能永远不吃亏。而且对战争来说,有了动力那自然就会有斗志,好战传统也根本不需刻意强调就能代代传承了。”
大姐走进来时,只听得小夫妻热火朝天聊得热闹,那回荡满屋子的叽叽喳喳足够吵得谁耳朵疼。大家长出声打断,瞪眼笑骂:“这是有多少话呀,一天到晚说不完,也不看看时间,都该吃午饭了,快走吧。”
一听吃饭,美莎就特别习惯性的表示没兴趣:“我不饿。”
雅莱一万个受不了的直接伸手拽人:“一到开饭就不饿,欠揍吧?你再这样,当心我把你那些蜜饯糕点的零嘴统统没收。”
美莎立刻瞪眼:“凭什么呀?”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就凭我是一家之主啊。”
抗议无效,他拽起人就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你看看你这样的,恶人当道,那标志是什么?奸懒谗猾坏,你都占全了四样,好意思就漏掉一个馋吗?”
这下惹毛了悍妻,河东狮也不飙,格外姿态优美的向真正的狮子招招手:姐姐,上!
母狮美赛即刻展示威力无穷的熊抱礼,突然站起来搭肩抱腰,就把没防备的某男压趴在地,随即整个大身子就结结实实把体重全部压上去。
老天,要死人了!
惨遭袭击的男士仰天躺倒,只差被身上这‘美女’压断气,而笑眯眯的河东狮似乎还觉得压力不够,伸个懒腰就继续压倒了狮子身上,侧倚托腮,那姿态别提多好看,慢悠悠笑问:“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严重缺氧,俊男脸部瞬即充血,额头上都真要爆出青筋,万人迷秒变万人惊,不行了,呼吸困难,他颤巍巍必须服软:“你是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依旧不放过,笑眯眯接着问:“还有呢?”
继续服软:“我是恶人,你管当道,我负责馋,你负责坏”
大姐在旁连翻白眼,真心看不下去,必须拽起坏丫头,招呼开狮子:“好啦,真想出人命啊,没看见都快断气了,一天到晚胡闹没边,你这不是恶人是什么呀。”
坏丫头理直气壮:“他活该,谁让他要抢我零嘴的。”
大姐痛快倒戈:“放心,不用他抢,你再不好好吃饭,我就先给你没收!”
终于得救了,雅莱狠狠踹回几口气,暗念乖乖,这姐妹连体果然要命啊。磨牙切齿瞪向助纣为虐的货:“喂,我现在才是你的主人,你早被我赢过来了知不知道?”
母狮美赛鼻孔喷气,伸出肉乎乎的大爪子就迎面拍上那张脸,将郁闷男二度推到,大剌剌就从屁股上踩过去。
哇靠,肉垫某人险些上不来气,这货是有多大仇啊,太黑了吧,看看,要不是他用久经训练的灵活腰胯及时翻身掩护得快,那被踩中的可就不是屁股,而是前面的宝贝小兄弟了。
“美赛——!你等着,敢废了我,当心有人废了你!”
狮子的回应,是响亮亮的放了一个屁。
NO。4-188 挑衅()
午餐过后,美莎长长伸个懒腰,就要带着狮子姐姐去睡午觉了。八一? 中??文网?。?81z
忽然间又没人作陪了,实在很不爽,而且一想到狮子的可恶行径,雅莱就真心很想报复一把,于是立刻跟着往寝殿里钻。
“那好吧,我也睡会儿。”
死皮赖脸一块挤上床,美莎级受不了的一巴掌打开狼手:“别闹我!午觉睡不好,下午都会没精神呢。说好了这是姐姐的地盘+时间,你还要抢,真咬你,我可管不了了。”
赖皮孩子满口保证:“不闹不闹,保证不闹还不行?”
美莎拗不过他,只好转过脸去搂着狮子,任由无赖贴在身后不再理会。
狮子眼神不善的瞪过来,雅莱讨好似的连忙胡撸那颗脑袋:“一块一块,不抢你。你看看,这条项链都是我帮你找回来的,没有我,你哪儿得这种宝贝去?就凭这个也该友善一点嘛。”
友善个鬼哦,狮子美赛鼻子喷气表达愤慨,要不是因为这家伙,自家姐妹还不会变心呢,这份精神损害该怎么赔?
总算,美莎也伸手胡撸上狮子脑袋:“姐姐,睡觉,不理他。”
狮子才终于不情不愿的老实趴下,蜷头闭眼。
寝殿里很快陷入一片静谧,只有午后的草虫在窗外鸣叫,雅莱原本没有午睡的习惯,可是抱着小娇妻,随着那阵阵有规律的鼻息起伏,竟也真的朦胧生出睡意。
半梦半醒间,他贴在耳边呢喃:“美莎?”
少女似乎听到了,睡梦中迷糊应声:“嗯?”
他说:“有你在,真好。”
嗯
美莎哼唧一声,翻个身就特别自然的翻进了他怀里。
雅莱嘴角挂笑,嘿嘿,这就对了,搂紧小娇人,旁边的狮子立刻成了被分离出去的第三者。美赛当下不干了,伸出大爪子就要把姊妹划拉回来,却被抢位者一巴掌打开,雅莱瞪眼用气音警告:“嘘——!别闹,睡你的!”
狮子凶相毕露,再伸爪过来,根根锋利指甲齐刷刷亮出来,还想玩击掌?有本事来!
雅莱满眼戏谑,搂着怀中人一翻,整个趴到自己身上,歪出脑袋用眼神挑衅示威:来呀,有本事来,看到没有,本人有盾牌,敢动吗?
是啊,再要拨拉女孩,想抢回自己这一边,狮子美赛就必须把指甲收回去,可一等收起凶器,抢人者立刻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开她的大肉掌。由此迅演化成招猫递狗的挑衅节奏:你伸指甲,我躲;你收指甲,我拍。来呀来呀,气死你。
美赛的确要被气疯了,终是忍不住的嗷呜一声叫唤出来,哇呀呀,真的太想吃了他!没处出气,没机会下爪,锋利指甲只能扎进枕头出气,勾带着出‘砰砰’闷响。
这么不安生的闹腾,美莎早被闹醒了,也不睁眼,嘴角挂坏笑,缩在他怀里嘀咕出声:“你再这样,只怕姐姐早晚有一天忍不住,真要吃了你。”
被吓到的胆小男立刻求庇护:“是呀,多可怕呀,你必须护着我呀。看看看,她瞪我呢,别别别回头,那眼神太凶了,我都不敢看,赶紧让我藏起来。”一边说,一边就开始低头往女孩胸口钻。
呀——!
美莎这下必须睁眼了,气恼捶过去:“说好不闹我的!你再闹,再闹就自己兜着,鬼才给你当盾牌,姐姐真行凶我可不管了。”
利爪在侧,惜命的家伙乖乖投降,赶紧重新把盾牌搂回来:“好好好,不闹,睡觉。真是的,我本来都快睡着了,都是被你闹醒的。”
美莎:“”
自己给自己念咒:不理他,不理他,再闹下去午觉就真要泡汤了。踏踏实实重新闭眼,可惜,搭在他后腰处的手,却好像不听指挥似的,就自行挥狠狠拧了一把。
“哎哟——!”
“别闹,吵死了,再搅合还让不让人睡啊。”
嘁,行凶作乱再倒打一耙,以为谁不会呀。
寝殿外,守在门口的公主侍女原本也都迷迷糊糊在犯午困,忽然艾琳捅了薛西雅一下:“醒醒,快看。”
众人连忙提振精神,扭头看过去,就见茉莉带着一队人往这边走过来了。身后三四个仆婢都捧着大托盘,放在上面的是一身镶金錾银的护甲,还有与之搭配的披风、腰带、护腕、护膝、靴子,竟是全套一应俱齐。
茉莉来到门前,也不理会她们,径直就要推门进去。薛西雅等人连忙闪身挡住,皮笑肉不笑的问:“表小姐怎么过来了?这是要做什么?”
茉莉斜眼看过去,冷冷开口:“你们自己没长眼睛么?我来给表哥送节礼,还需要你们过问许可吗?”
薛西雅故作不懂:“节礼?普鲁利节早都过去了呀。”
茉莉的脸色更寒,冷哼着说:“是啊,普鲁利节都见不到影,这话真不知道应该问谁!既然错过节期,那也只能现在补了。眼看大狩猎就快到了,这都是我亲手给表哥准备的,总要试试合不合身,如果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还有时间再修改。”
公主系的侍女个个听得气不打一出来,哈,送节礼?谁不明白,回来分礼物,唯独没有她那一份,恐怕意难平,所以呢,你不送我,我就来送你——只送表哥,不送表嫂,还非要当着面送到眼前去,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挑衅恶心人?
为的薛西雅眼皮不抬,歉笑回应:“表小姐来的真不是时候,亲王殿下和公主殿下正在午睡,不便打扰。”
茉莉横扫一眼:“你说什么呢?表哥从来就没有午睡的习惯,还不给我让开。”
侍女玛拉笑容灿烂,语锋如刀:“公主殿下来了,那自然就有了。真抱歉没有让表小姐及时知道,都要白跑一趟。我们也实在有心通传,只是吧,如果为这点小事就去把人叫醒,那肯定是要被骂死的。毕竟这样的东西,我们公主殿下给丈夫准备的就实在已经多到穿不完了,要说礼物心意,从来都有个亲疏远近之分,接受起来都要按照顺序来,而且不管是谁吧,也肯定都是要先捡好的穿,表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她故意将‘丈夫’还有‘远近亲疏’的字眼咬得极重,气得茉莉勃然变色:“你”
正要提高嗓门理论,另一个恰巧去方便一下的侍女雪莉急匆匆赶回来,比划着嘴唇惊慌摆手:“嘘——!哎呀,这是怎么了?千万别吵,表小姐你可不知道,我们公主殿下最恨就是被人吵到睡觉了,要是被吵醒,那股起床气可不得了哦。如果表小姐想见证公主殿下最不讲理的时候,那应该就是这种时候了。”
小艾琳心有灵犀即刻接口,拍着心口格外惊悚的说:“是呀是呀,你别看平日公主殿下都是很和善笑嘻嘻的,可要是被吵到睡觉,那股起床气别提有多大了,逢到这种时候,亲王殿下都打死不敢吭声不敢惹的。表小姐辛辛苦苦准备的礼物,这是多难得一片心意,可万一公主殿下起飙来,再一不小心给摔了砸了,甚至直接当垃圾扔掉了,又没人敢吭声维护一下的,那不是都只有让表小姐白白受气的份?多不好呀。”
嗯,是呀是呀,四人级一致诚恳点头,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忠烈样。
嘁,想在这里提高了嗓门吵嚷,再把人给主动引出来?美得你!看到没有,我们多好心啊,都给你提前打个预防针,帮忙预测一下结果。就算吵嚷开,那也只能是你自讨没趣被踩脸吃气的份,别指望有谁能给你撑腰,所以,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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