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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梯血祭-第4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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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被点到的家伙立刻开始人人叫苦,这不是摆明了先把他们推出去当炮灰,想试探一下吉凶吗?这可怎么应对才好。

    于是,真等各自报帐,开启议事,也就真成了人人硬着头皮、壮着胆子开口说话了,每一个字都要仔细斟酌,生怕有哪句不妥就被抓住小辫子。如此形成的氛围,那就是一个字:紧张。

    缚手缚脚放不开,怎么都不可能轻松下来,忽然上座的公主一动,刚说到半截的家伙立刻断音,坏了!他哪句说错了?

    靠得久了,美莎给自己换个姿势,根本睁不开眼,只是耳朵里隐约察觉底下好像没声音了,为了给自己遮掩,随口咕囔一句:“你们继续,我听着呢。”

    底下的官员咽一口吐沫,又等了半天,见的确没有难的意思,才终于敢继续。

    如此诡异的氛围,着实让雅莱瞠目结舌,暗念乖乖,他除非是瞎子才看不出来,所有人都是大异于常态的小心翼翼,连梅托斯说起话居然都变得结结巴巴了,这是什么状况?

    下意识看向身边媳妇,大概只有他能听见,那均匀鼻息,就差打出小呼噜了,分明就是真睡着了,恐怕这会儿早不知梦游到哪里去。然而,即便她一句话都没说,安安静静往这里一戳,居然就好像是成了特别有淫威、特别让人忌惮的存在,拜托,这是为什么呀?

    直到议事结束,众人散去,大厅里不再有其余旁观者,雅莱捅捅身边睡神:“喂,醒醒。”

    捅啊捅,着实费了半天劲,才好不容易给弄醒了。美莎格外不情愿的揉着眼睛,茫然四望才现已经空无一人:“咦?都散了?完事了?”

    雅莱的表情别提多精彩,风凉问一句:“睡得香吗?”

    美莎懒洋洋点头:“嗯,还好。”

    想了想又改为摇头:“不好,还想睡。”

    他一抄手抱起人,直奔行政厅后殿二层的起居室,美莎现在最想热恋的对象大概就是枕头了,一沾到床铺,立刻饿鬼见了食一般的摸过去。可惜,雅莱压根没打算再让她睡,拍着脸蛋硬是揪起来,还催着约克以最快度打来冷水,拧出冷帕子就给她来个猫洗脸。

    “呀!你干嘛?!”

    冷水一激,顿时消了大半困意,美莎对此严重抗议,扯开冷帕子扔回水盆,一双眼睛真要喷出火来:“谁要洗脸呀,我要睡觉。”

    “等会儿再睡,有话问你。”

    雅莱现在好奇得百抓挠心,哪肯让她睡,不问清楚足够痒痒死谁。

    “我忽然现了,他们好像都特别怕你,往那里一戳,竟然吓得连句整话都不会说了。我就是忽然特别想知道,战时坐镇,你这是干了什么,能把那些家伙都吓成那样啊?”

    美莎还有些懵,茫然不解:“哪些家伙?谁啊?”

    “梅托斯、迦布里欧、海登、亚撒所有那一票子官员啊,这是什么状况?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怕你?”

    哦美莎貌似恍然,迟钝的头脑总算慢慢清醒过来了,咧嘴呵呵一乐:“现在你明白,为什么这些家伙统统都可以留任了吗?”

    这下轮到雅莱犯懵了,留不留任,与怕不怕,这里面是什么关系?

NO。4-171 裁判() 
    行政厅的起居室里,面对小弟求教,美莎先出考题:“这么说吧,如果现在是有两个人,处理政务的能力相当,谁也不比谁差。??八?一??中?文网?? ? ?。??但是呢,一个是吃喝/嫖/赌贪,占全了不良嗜好,劣迹斑斑;另一个呢,却是谨言慎行从不犯错,堪称正直正义的典范,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和劣迹,你用谁?”

    雅莱表情古怪:“你该不会告诉我是应该选前者吧?”

    美莎欣然点头:“对!要我选,我一定选前者。”

    雅莱满眼惊诧:“为什么?”

    美莎痛快作答:“简单呐,因为他一定比后者听话,更好控制。”

    她细细解释:“你要明白文官和武将的区别。武将关乎的是兵权,在这个领域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所以武将不容满身劣迹,否则难免失信于部下,让人看不惯,也就自然不服,不服就会闹事,如果在武将里出现大恶巨贪却没有受到惩处,那弄不好都是有可能在军中生哗变的。所以,在军务领域里,容不得前面那种人。但是,在政务领域里,则非但容得下,从某种意义上说,甚至根本就是缺少不了这种人。”

    雅莱听得晕:“为什么?在这个领域里如果容留大恶巨贪,就不怕人心不服要生事?”

    美莎却说:“都是一群只会耍嘴皮不会耍刀子的家伙,闹事也不过是打口水仗,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呢?你看,武将关系的是军权,而军权的本质是那一个一个的兵啊,也就是说,他的这份权力统统是由人构成的,兵是大活人,当然都会有自己的看法和想法,所以要掌控军权,就绝对不能违逆人心好恶所向。可是文官呢?他们掌控的无非是财权物权或是司法权、人事任免权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是什么?无形的死物而已!随时移交给别人也不会有问题。因此说,比起武将兵权是统领着一群大活人,只要是人,就有个我信服谁不信服谁,我愿意跟谁不愿意跟谁的问题呢,可是这些文官所能操纵的,却不过都是一些不会跟着他们走的东西罢了,这其中的本质完全不一样,所以才用不着等同而论。”

    雅莱不敢苟同:“也不对呀,他至少还关系着百姓的看法和感观呢,要是容留大恶巨贪而不惩处,不是一样要违逆人心好恶所向?”

    美莎没好气的瞪眼:“维系百姓人心的是你这个领主!这不正是用来掌控官员的最好砝码么?如果贪官的恶行越了极限,由你出手去惩治贪官,那么人们恨得都只是那个蛀虫,而颂赞的却是你这个领主了。自来红花需要绿叶衬,英雄也往往是靠恶魔衬托出来的呀,若从来就没有恶魔造乱,又哪会有英雄诞生?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就像当年那场全地大祸,要是没有达鲁赛恩斯这么一号起来造乱,阿爸有可能那么理所当然的继承王位吗?在他前面明明还摆着两位哥呢。长王子还在时,哪怕身体再不好,再怎么病秧子,轮到叔叔来主持局面,都绝不敢公然否决他的合法继承权。嘁,说句最难听的大实话,其实还真应该感谢达鲁赛恩斯谋害了长兄,要不然,不管你的阿爸还是我的阿爸,哪个肯干出这种事来?就算真干出来了,脑袋顶上都依旧摆着个二王兄呢好不好?”

    雅莱听得龇牙咧嘴,不服不行:“乖乖,这话也就是你敢说。”

    美莎不以为然,接着道:“你这么想想,文武两方阵营的区别是不是就很清楚了?在军营里,等级森严,军令比天大,一个将军理所当然能掌控所有部下,而部下小兵却不可能反过头去操纵指挥那个将军吧?但是再看看文职阵营呢?所谓掌控财权和物权或者什么司法权、人事任免权的大权在握,看起来似乎是由高官在操纵着手中这份权力,但其实呢?人往往都是贪心的奴隶!好多时候,事实真相却恰是这份权力成了膨胀贪心的魔鬼,在反过头来真正操控着那些高官!”

    雅莱好像有点明白了,思忖点头:“说的也是,当关乎财富利益,就真是难说到底是谁在操纵谁,谁是谁的奴隶了。”

    美莎满眼风凉:“所以呀,这票子文官,他越不干净才越好控制,因为这就完全可以成为手中的利器砝码,他的生死富贵都完全系于你的心意,只要他敢违逆主上,敢有一丁点的不听话,或者办事不够聪明不得力,要把他打进深渊那都是眨眼间的事!而真等打下去了,都不会有人去为他们诉冤,而只会把你当成主持正义的英主歌功颂德呀!”

    她越说越想笑:“梅托斯那些家伙为什么会战战兢兢这么害怕,这下明白了没?从当日哈尔帕一夜变乱,彻查整肃上下风纪,大大小小的各层官吏到驻留军上下,那是查出了多少问题多少蛀虫害虫呀?裙带连枝,你关系到我,我关系到他,层层利益输送链条,最终一层一层的攀扯,这些处于顶层的高官,以为有谁跑得了?我告诉你,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劣迹斑斑,把柄小辫子哪个不是一大堆,要说罄竹难书都毫不为过!真要说还有哪个干净,哈,那恐怕最干净的都只能属别兹兰了。”

    雅莱一阵眼皮跳:“可是他都被毫不客气的拿下了。就因为他是武将?关系到兵权?这个是不是有点”

    美莎笑看他的不安,戳着心窝慢悠悠提醒:“别急着替别兹兰委屈,你要知道,他之所以被拿下,最大的问题不是出在干净不干净,而是他这个人的能力实在不足,头脑简单,什么都只会直来直去,往往得罪人一大堆,给自己树敌无数,该办的事情却还办不成,这才是最大的毛病明白吗?干净的人可不等于就是有能力,而反过来,劣迹斑斑的蛀虫呢,可也从来不等于是无能笨蛋呀。其实真正的现实恰恰相反,往往越是大贪高官,才越是人中的精英,是非常聪明、既有能力又有手腕的干练之辈。否则,他也不可能一路爬上那么高的位子,能顺风顺水的呼风唤雨,作恶贪腐那么多年却依旧稳稳当当没有被拿下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雅莱恍然,终于明白了:“也就是说,要做大恶巨贪也是很需要脑子的,甚至,就是比当个正直简单的好人更有难度的多,而能够做成这种角色的人,如果抛开个人劣迹不谈,只看他的政务能力,那么其实恰都是能臣干吏,关键,就是看他这份精明干练,都是用在什么地方了。用歪了,就是祸害无穷,杀伤力爆表,可如果能有办法降得住,是震慑着、逼迫着他只能必须往正地方使,没胆子耍歪心,那就真是人才了。所以,你才会容留梅托斯这票子绝对不干净的家伙统统留任。而也正是有那么多不干净的把柄在握,他们才会这么怕你,不敢不听话。”

    美莎笑嘻嘻的说:“再补充一点,要让人乖乖摄于你的淫威之下,最关键的,除了抓住把柄,更有该怎么去合理运用这些把柄,这个尺度的把握很重要哦。所以往往才要高高举起,却又轻轻落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真正开刀。目的,就是既要让人感觉到足够的威胁而担心害怕,但同时呢,也不能让他完全破灭希望,而是能清楚的认识到,只要放聪明,能按照主人的意图怎样怎样,办出漂亮事来,那就能继续保住平安富贵,甚至继续升迁达的空间都是有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老实听话的同时,还能尽心竭力的贡献脑力和能力,去替你积极的卖命办差呀。要不然,如果纯粹是把人都吓成了缩头乌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遇事只会推诿踢皮球了,那也肯定是不行的对不?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必须是一手持刀,一手给糖,两手一块操控,这些不干净的贪官才能真正从祸害变成财富,你说是不是?”

    雅莱哈哈乱笑,风凉点头:“我听明白了,也就是说,法度这东西其实都是为了用于统治,而对于制定律法的在上位者,可就根本不是这么讲了。说穿了,律法条文的制定,都是为了用来约束底下人,却从来不是为了用来约束自己的,所以呢,真到赏罚奖惩的操作起来,也就根本不可能是真正按照律法规章去直来直去那么简单,这其中的尺度和玩法,就是权术。是这个意思不?”

    美莎笑嘻嘻又胡撸上那颗脑袋:“这是谁家小孩,还不算太笨。”

    可恶,又来了!雅莱级恶寒的躲开脑袋,严厉拒绝这种小妈做派:“谁是小孩呀,再说一遍,我是你男人!”

    坏丫头立刻僵军:“我只让小孩碰,不让男人碰,你做哪个?”

    雅莱头顶冒青烟,为了福利立刻投降:“那好吧,我是你们家小孩。”

    美莎心满意足,笑嘻嘻又摸上那颗脑袋,乐得好不得意:“这就对了嘛,聪明小孩才有糖吃,乖。”

    郁闷孩子立刻逼宫:“糖呢?我现在就要吃!”

    眼看被惹毛的色/男又要狼性大,小绵羊眼疾手快推开他:“你别闹,还没说完呢。”

    雅莱茫然不解:“还有什么没说完啊?”

    美莎悠哉考问:“那么,我再问你,要是碰上那种既有能力又很干净的正直好人,又能不能用呢?”

    在他听来,这个问题实在很没营养:“只要能力够强,该用肯定要用吧?”

    美莎却问:“怎么用,这才是问题。一个洁身自好,没有任何污点劣迹,也就是一个你没有任何把柄可以拿捏的人,你怎么才能保证用得顺手顺心,而不是让他反过来变成让你头疼的存在呢?譬如说,当遭遇不同意见时,一个有大把短处的贪官,他绝对不敢跳出来反对你,但是一个洁白无瑕的好人,正因为他很正直很正义,充满了忧国忧民、悲天悯人的情怀,所以对于自己认为对的事情,那就是要竭力坚持到底,你如果不同意他的看法或做法,那都是你要被骂成昏庸,请问,这种时候你该怎么办?”

    这样问着,她已经忍不住笑出来,悠然道:“就好像旁观埃及那些事,你知道吗,其实我都真心蛮同情那位先代法老海伦布呢,碰上拉美西斯这样一个手下,行动做事都远比法老更有见地、更显锋芒,大起大落依旧本性难改。可是站在法老的立场再想想,你说海伦布该有多倒霉呀。因着拉美西斯这份能力呢,没法弃之不用;可是用呢,又偏偏拿捏不住,当遭遇意见相左,针锋相对搞得面红耳赤,那是压不住说不服,气死也没辙。你说,要是你也碰上这么一个手下,你又该怎么办呀?”

    雅莱仔细琢磨,越想越有趣,别说,好像还真是哈。要是真碰上这种刺头,还偏偏是有能力的大才,不过可惜,正因是大才,所以太有主见了,这么一想可不是,谁给这号人当主上不都要头疼死?

    “那你觉得,这种人到底该不该用啊?至少对埃及来说,像拉美西斯那种人,总不会是要给归进不该用的结论里吧?”

    美莎痛快点头:“该用!而且必须重用!要我看嘛,海伦布最悲哀之处,就是始终没学会到底应该怎么用,才能用得踏实又顺心,说穿了,就是欠缺做王的手腕和智慧,所以最后的结果才会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雅莱立刻被掀起满满的好奇:“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用才叫对呀?”

    美莎笑嘻嘻解惑:“简单呐,就是一个字眼:转移矛头!不要让这样的臣下和自己直接对上,而是要引导着他转移矛头去向别人开炮。就像拉美西斯,他最关心在意的事情,无非就是阿爸这个劲敌,这本就与埃及的利益也就是法老的利益不存在冲突,在这种情况下,会引起诸多矛盾的症结,无非是具体该怎么做的做法问题了。如果我是海伦布,对于拉美西斯坚持的,而站在法老的立场、出于很多方面的考虑,真要付诸实施又实在很困难的事情,那就完全可以想办法把做不到的原因全都转移到别人头上嘛,然后呢,就让拉美西斯做刀,自己去解决这个困难,这才叫人尽其用对不对?如果拉美西斯真有本事解决了麻烦,那实际上也是在给法老解决麻烦分了忧嘛,海伦布自己不费一分力气,就完全可以成为坐享得利者,即便因此招致了非议,甚至引轩然大波,那矛盾核心也都是集中在拉美西斯身上,而绝对不在法老自己身上,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对不?说穿了就是要把自己上升为裁判,做裁判!而绝不做任何一方的选手,不把自己裹进去也成矛盾纷争的一份子,这才是做王之道呀!”

    雅莱越听越有趣,热切追问:“譬如说呢,埃及有什么具体的事,就是海伦布把自己裹进去搞昏了?”

    美莎一声嗤笑:“就譬如说,埃及人最根深蒂固的顽疾:以神庙势力为代表的祭司集团,再直白一点,就是以血统势力为代表的传统王室集团。把持神庙的众多大祭司,就是和这份王室血统密不可分。你想想,海伦布为什么要容留那个小王妃阿肯娜媚那么多年?不就是因为这份血统?是要用她来牵制那些传统王室贵族势力吗?而以拉美西斯为代表的鹰派势力,在埃及也被称为‘涅木虎’阶层,就是以众多平民出身的军人为代表在军中占据的势力,这两方从阿蒙霍**三世时期就始终是针锋相对、水火不容,是分别代表着激进和保守的两大派阵营。再看海伦布自己呢,究其出身也是属于‘涅木虎’阶层的,所以从他上台以后,才会不遗余力的扶植以拉美西斯为代表的鹰派势力,打压传统王室血统的祭司集团。但可惜,他太容易被人挑拨了,被一纸神谕就弄乱了阵脚,屡出昏招,以至于做王十几年都始终无法从根本上扭转局面,反倒是与拉美西斯多生嫌隙,弄得足够纠结死谁。这不就是太昏了吗?”

    美莎锋利评价:“究其根源,海伦布就是始终把自己放在‘涅木虎’这个阵营里,与传统保守势力壁垒分明,所以他即便是妥协买好,以血统为基础的传统王室保守势力也根本不会买他的帐,实际上也落不着任何的好,就是因为他始终没有真正从这两大阵营的对立中跳脱出来,没有把自己上升到裁判的然位置。如果他真能跳出来,就让拉美西斯这些人去和保守派对着干,干好干砸,他绝不自行多虑的去给提前画框框上枷锁,那么最后的事实结果可能也就完全不一样了。干好了,那是他坐享得利;干不好,真等干砸的时候他再出来充好人行不行啊?去替拉美西斯摆平非议麻烦,两边和稀泥,抚平怨怼,至少要保着拉美西斯这票子人不要招祸上身,这样一来,拉美西斯对法老还会有任何怨言吗?干砸了都是罪在自己,能平安度劫,都只能是对法老心怀感激了吧?而再转过头对另一边呢,当然少不了的是要为王室保守派撑腰说话,要给足了脸面和支持,转而教训这帮子激进派闹事的家伙,你们看看,惹祸不嫌事大,有你们这样的吗?啪啦啪啦,输了就认命给甜枣,总之这里面的尺度把握,当然就是要高高举起,却又轻轻落下,把该保的人全都保住不就行了吗?只要人在、势力就在,那还怕日后不能再图后续翻身?”

    她顿了顿说:“举个最直观的例子,就好比在拉美西斯驻扎镇守卡赫美士的时期,我们的情报都探得明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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