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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是一个不少统统在军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吗?如今在驻留军部分中抓出来的,实在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很大一部分,现在就在你们身边!是在出战军团里!包括一些查实的、每当那些埃兰使节到访时,为他们站岗值守驻地的哨兵,总是那么固定的几队人,真奇怪怎么就会有那么巧合,每一次都是轮到他们来当值,现在结果证明,在那其中混藏的,很多就都是埃兰方面的人!由此,这些外邦来使,根本就不用自己出去鬼鬼祟祟的行事,只要在落脚地和这些哨兵交接上,就完全可以去实行他们一切想实行的计划!这就是外敌家贼勾结一处了!甚至包括当摩苏尔西斯一行抬着红婴棺木到来时,西斯要联络合谋者也是同理,为他们值守落脚地的哨兵,其中有问题的家伙就都在那一夜造乱中被抓了!美莎要提醒的是,在六年前那场大选拔中,现在至少已经查出了十几个人,就是早年曾经为埃兰使节守过门,后来经由那次选拔就进了出战军团的人!所以现在,你们先第一位要考虑的不是怎么打埃兰,而是先要肃清自己的队伍!否则真等出战,就不知是要带过去多少奸细!”
“神明啊!怎会这样?怎么可能是这样啊?埃兰、伊苏瓦,这根本就不是毒蛇能够形容,分明就是魔鬼!”
这下,奥赛提斯、迪雷格等人都真是忍无可忍要出悲天怒吼,如此一场惊天阴谋,埋线如此之长,黑手遍布如此之多之广,这实在远远出想象,当真是听来都觉毛骨悚然,是背后凉的惊悚惊心。
至此,埃利诺终于反应过来,变色动容:“难怪公主殿下要如此造势,大兵压境逼向埃兰,并且指明是要将哈尔帕军团全部放在最前沿!因为这里面就是有人能给埃兰报信的!眼看阴谋败露,灭顶之灾就要临头,所以这是倒逼着要让埃兰人去向哈尔帕动手!因为当此时局,只有哈尔帕闹出大乱子,甚至就是公主遇刺,才能迫使我们立刻撤军赶回去,至少在眼前是能给埃兰解围的最有效的捷径!”
布赫点头说:“对,就是这个道理,已经曝光了,反正埃兰是想躲也躲不开,因此也就只能先图一时。让你们从大张旗鼓的布局造势,就是要逼迫这些暗鬼狗急跳墙,至少先为眼前解围,若没有前线这场造势,恐怕也没法逼得他们这么快的孤注一掷!”
亚布惊心感叹:“真没想到,公主殿下这一次布的局,竟然是为了倒逼哈尔帕,是要以身犯险,这这也未免太悬了。万一出了岔子,那不是要了陛下的命啊!”
布赫感慨叹息:“要说美莎这孩子,当真是胆子太大了,不过好在胆大却也心细。老实说,我们这些守在身边的人哪个不悬心啊,可也必须承认,只有这种法子是能把暗鬼挖得最干净的。”
啪’的一声,女儿的亲笔信重重拍上案头,凯瑟王实在已经没法再看下去了,没有任何言辞能形容他这一刻的懊悔、悲愤和切齿。神明啊!他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接受,一直以来,埃兰偏居东方,遥远相隔,彼此之间都隔着好几个国家,根本不接壤,对他而言,那始终都只是一个停留在名字上的国家而已,除此之外根本不会再有更多的意义,更没有任何去关注了解的必要。到如今再去回忆来访过的埃兰使节,他甚至都根本已经想不起那些人的名字和样子,包括埃兰使节后来频繁求援于哈尔帕,他都是知道的。每当与兄弟之间谈笑起来,这些人也并非不知道赛里斯身为领主,无权擅自决定动兵,因而打出的幌子,连番求助哈尔帕都是在央求赛里斯能替他们向王游说,希望借助赛里斯的影响力来让王兄改主意,以求尽快兵亚述。往日每每念来,他们兄弟无非都是一笑置之,却怎么能想到,竟是被一条毒蛇如此轻易的就蒙混过去?!每当谈论起埃兰使节那种急慌慌好像就是被亚述吓得六神无主都睡不着的样子,在他们兄弟眼中根本就是一群当做笑话看的小丑,无足轻重、无关痛痒。万不成想竟然恰恰因为这份轻视,造就出了最可怕的盲区,竟然就是由这么一群小丑一样的存在,酿成了如此大祸!
埃兰的使节,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一时轻忽,这个明明应该是最基本的问题,可恨这么多年竟是谁都没有认真的思虑过!而真到后悔,大祸已酿成,什么都晚了。想到兄弟之死,凯瑟王在房间里焦躁得来回踱步,忍不住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无以言述那种足够让人抓狂的愤怒、悲伤和懊悔!盲区!当一个敌人竟是盲区一样的存在该有多么可怕?看看吧,到今天,他从没有往埃兰派过一个密探,真到被惹毛了要去打时,他竟是对那个国家一无所知,甚至就是连一张地图都没有,连王城在哪里都不知道,连他们的王叫什么名字,曾经使节提及过也早都忘光了,竟是根本想不起来!这个样子要怎么打?再强的军团开过去,不也都要成了没头的苍蝇,只能瞎蒙乱撞?!
这才是最让凯瑟王气急败坏真要被气炸的地方,骄傲了半辈子,无往不利,万不成想到头来竟是阴沟里翻船,居然被这么一只黑手给算计了,而且,还是算计得如此之狠。
眼看着王的这份刺激受大了,狄雅歌必须在旁提醒:“陛下,先让自己冷静下来,万不能再被火气乱了头脑,已经错了一次,可绝不能再错第二次了。以我看,眼下第一位该解决的是不是伊苏瓦?要灭外敌,必须先清内忧,要是自己家门里不稳当,那随时随地都可以再造大乱子。而且伊苏瓦与哈尔帕的领地仅一山之隔,如果不把那里的问题先彻底收拾好,那也随时都可能再威胁到美莎。毕竟,封界封得再严,都难保不会再有人漏进来。”
对,对,是这个道理!凯瑟王努力调整呼吸,强令自己压下怒火,恢复冷静,想了一会儿便说:“把鲁邦尼叫来,还有亚比斯,当年拿下伊苏瓦都是他跟着我去的,最了解那里的情况。”
狄雅歌立刻前去传令叫人,过不多时,鲁邦尼和亚比斯就纷纷赶了过来。
关门密谈,说起美莎这封信所爆的真相,都是混了大半辈子、经历过各种风雨的老臣,也无一不是被惊得倒吸凉气,任谁都实在难以想象,这该是一条多可怕的毒蛇魔鬼,才能不惜花费这么多年,筹划这么大的阴谋啊!
鲁邦尼恨声说:“没错!现在消息确证,连拉美西斯都是被这些埃兰人混在王宫的奸细给害死的!那潜伏进埃及的年头可也绝不是一年两年的事!”
亚比斯愤然接口:“说的是啊,要论能征善战的国家,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能排上这个埃兰的时候,从没见过他们有什么辉煌战绩,却没想到玩弄这些阴毒手段竟好像都成了风格习惯,而且是要把当世强国全都算计进去,这份野心也未免太大了!”
凯瑟王指着他说:“现在第一位要解决的就是伊苏瓦,这已经不是美莎的权责范围能管到的地方了。光是封界防备有什么用,直接包围伊苏瓦!控制都城!你现在就把军团开过去,要快!只要带足路上口粮即刻上路,后续补给若一时无法筹足就暂时从哈尔帕调取,我会让各地的补给大队都运送更多物资往那里集中。现在关键就是度,断不能让提里亚这混帐有太多时间去做应对和防备,最重要的是不能有足够时间销毁证据!用于给他定罪还在其次,最关键的是他手里的东西,极有可能会非常有利于随后打埃兰,是现在最急需的关于埃兰的情报。我同时会再给你一份调兵令,若围堵控制局面兵力不足,就从邻近的马拉提亚去增调人马!”
凯瑟王目光如刀:“如果到时候提里亚竟敢负隅顽抗,就给我直接打下来!如果他只是被人利用了,肯乖乖的接受调查,那么进城第一时间,就要封锁所有要地,包括领主的住处也就是之前的伊苏瓦王宫,行政厅,各高官权贵的家宅,还有所有存放官档的文书库、银库、粮库、兵器库,一概封门以供清查!伊苏瓦即时全境戒严,任何人不准再放出领地!”
亚比斯严正领命而去,凯瑟王又接着说:“即刻往西里西亚传令,让裘德调派最精锐的水兵力量增援巴士拉尼亚,要让沙迦利亲自来!船开不过来,人过来就行!若要从巴比伦的海岸去进攻埃兰海岸,光有征募的海船和水手是不够的,还必须要有真正会打海战的人!不管最后等制定具体策略时,是否真的需要海岸进攻,都必须提前备下,有备无患!”
军令传完,接下来便是政令,他一则是叫来亚述公主梅蒂,开口即问:“你对埃兰有多少了解?”
梅蒂被问得一愣,仔细想了想就细细说起她所知道的埃兰:“他们的土地地处巴比伦以东,却是在亚述的南边,是与亚述南部接壤的,还有一部分边界是与喀希特山区接壤。埃兰的土地一面临海,一面背靠高原,他们用于建造城池的繁华地带,则基本都是在高原与海岸之间的平原。王城安善城是在东南方腹地的,更靠近海岸的地方,而他们的西北部最大最重要的城市是苏撒,在数百年前,苏撒才是埃兰人最初的王城,所以到现在,埃兰王的名号都被称作是苏撒-安善之王,臣下对于王的称呼则是‘大苏卡尔’,就好像我们称呼陛下是一样道理。嗯至于现在的王么,算一算,我嫁过来也有十几年了,竟不知道埃兰的王位是否生了更迭,反正在我出嫁的那时候,埃兰的王是叫做对,是叫‘胡姆班努梅纳’,惯常的称呼都叫他胡姆班王。要是算年纪的话他今年应该也有五十七八岁了吧,当然了,如果他还在位活着的话。埃兰和亚述一直都是死敌,在亚述这边的评价印象,都说埃兰人是小鬼,面对面的打仗不行,但最擅长耍诡计,好多时候没能把他们的城镇打下来,根本都不是输在作战谁勇猛,谁更能打的问题上,而几乎都是被他们算计,要不然就是被放火烧了补给草料,要不然就是与士兵玩乐的**是刺客,以至于都能直接毒死重要的战将,对,我记得最狠的一次,他们是把好几只生了瘟疫的病羊扔进了亚述这边当作粮食补给的牛羊堆里,以至于瘟疫迅开始肆虐横行,从羊的身上就迅传到人的身上,病死成堆,仗也就根本没法再打了”
梅蒂一路说下去,凯瑟王暗暗点头:嗯,善耍阴谋,果然是这风格。
眼见梅蒂能说的都说完了,他才开口道:“我现在交给你一项很重要的任务,这些年所有迁居过来投奔你的亚述人,就去给我细细的打听记录,所有人!所有他们知道的关于埃兰的事情,是实际领略过也好,道听途说的也罢,总而言之是所有事,不分真假,哪怕就是神话传说,统统记录下来,搜集得越多越好!而且,度要快!”
听到这里,梅蒂隐隐已经有点明白了,恐怕这是王要对埃兰有所动作了吧,心中明了,她却明智的绝不去问不该问的话,严正领命之后就转身退去。
梅蒂走后,凯瑟王又叫来了法提亚,无非是叮嘱他恐怕这段时间都要靠他坐镇王城,诸多方面的其他事情,要保证不出问题才好。然后他便指着鲁邦尼说:“赶紧回家准备一下,你跟我走。”
听到这话,狄雅歌必须第一个喊停,眼皮乱跳的看过来:“陛下,你又要去哈尔帕呀?这个问题美莎特意叮嘱我了,是千叮咛万嘱咐,核心要义:千万别让阿爸过来!别,别,别急着骂她没良心,最关键的就是因为闹出这一夜变乱,现在边界严防都是在防备有人故意向前线军中假传噩耗,以扰乱军心,所以陛下你在这个时候万不能再跑过去了,要不然让人看在眼里,难免乱猜疑,原本没事,这下恐怕都要猜测哈尔帕是不是真出事了,若是再传到前线军中,当心是要乱军心的!”
凯瑟王听得磨牙:“这个死丫头,就是会找借口!这不是没良心是什么呀?”
狄雅歌满眼无奈:“陛下”
他级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这种话还用你们来提醒我?我不去哈尔帕,是去伊苏瓦!这下能踏实放心了吧?”
狄雅歌:“”
好吧,当他没说,天晓得这位老爸是不是临时改口。
NO。4-131 伊苏瓦()
察觉贼窝,其实真正第一个开始对伊苏瓦动手的,正是美莎。???八一中文网w?w?81z由狄雅歌这个总负责人去动幽灵,他所能动指挥的力量,当然就不会仅仅局限在哈尔帕。远在一夜变乱还没有闹出来之前,就是为了防备伊苏瓦方面在曝光后销毁关键证据,由美莎授命,在暗查所有迁居者被扣留的亲族名单时,就是责令狄雅歌必须把与这些人相关的所有记档文书,务必先一步扣进手。这些来自埃兰的家伙,他们进入伊苏瓦的时间,是走的哪一条官道,由哪一处的守边哨卡放的通行路令;落户之后的户政记档、赋税征收记录,包括那些被扣亲族的优厚生活都是从哪来?是谁授权给予的,又是谁在限制他们的自由,不允许离开伊苏瓦领地,凡能搜集到的务必集齐。而为免于提前惊动,那些最关键的政令文书,都是要想办法去偷偷复制誊抄,留下内容复本就好,即便原件到时被其湮灭罪证而销毁,也不愁真等曝光之后,由王问罪当头,他们还有胆子敢不承认。
要完成这件事,所需投入的精力着实不小,至少被派去执行任务的密探,都必须是会识字写字的才行。为此,狄雅歌当真是绞尽了脑汁四处抽调精英,还要帮着保密,不能惊动那位老爸,还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这种究其本质真心是最繁冗最耗时的任务。美莎的命令,当真快要难为死他+累死他,狄雅歌不得不感叹,这不愧是凯瑟王最宝贝的女儿,使唤起手下人,绝对都是一脉相承的负荷用工、无良指。
在这项任务中,要去誊抄那些埃兰迁徙住民的记档还算容易,毕竟都是平凡小民,负责管理征税的也都是底层官吏和巡哨兵岗,要去那些地方查旧档,直接拿走都不用太担心会引起谁的注意。最难的办就是领主提里亚手中的东西,领主要放置重要文件的机密文档库,再想混进去查阅誊抄就绝没那么容易了。先不说想混进门有多难,真等混进去了,八年时间,甚至远不止八年,与埃兰有关的文书内容想一想都肯定不会少,要一份一份的拣选出来再誊抄,仅是这件事就足足耗费了近一月,蒙混着身份混进门的密探不能引人注意,因此肯定都不可能是在当时就摆开写字的家伙用具开始抄写,而只能是拼足了脑细胞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的死记硬背,背下几份,等溜出来以后再落于笔头。写完了再回去看新的,拼脑子拼记性的再背出几份,如此反复,脑细胞严重透支的可怜家伙,直被摧残得开始密集脱,头掉了一半,才总算是按照要求集全了所有内容。
而当最关键该保留的内容都被弄出来了,狄雅歌要来复命时不想却被美莎一手打住,聪颖少女淡淡的只有一句话:“这些东西,你只需要让阿爸知道就行了,不用让我知道。”
那个时候,狄雅歌是必须要佩服起来,按理说,这么多的隐秘真相、重要情报被挖出来,换了谁恐怕都会好奇心爆棚,是必须的一探究竟吧。但正因那些都已经是伊苏瓦的问题,不再是哈尔帕领主的管辖范畴,美莎竟然可以如此坚定的一字不问。哪怕自己明明是王最爱的女儿,足够享有一切特权,哪怕在这件事中,明明就是她在给父亲提供最关键的破局襄助,但只因身份的转换,她已经不再是王宫里的公主,而是嫁入一方领地的妻室,就俨然已是在用领主夫人的界限来规定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头脑清晰的,绝不越界分毫。不看别的,仅凭这份清醒的自我定位,以及由此而生的,能够战胜好奇心的自制力,就实在不是一般人比得了。
因此,到凯瑟王兵包围伊苏瓦时,一切与埃兰相关、最重要最关键的内容,领主提里亚再想销毁证据都已经晚了。大兵压境,即便当年伊苏瓦还是独立一国时,都根本没有能力去相抗,也就更莫说是在被收编了这么多年之后了,经过多年对于领主实力的限制削减,到如今大祸临头,提里亚除了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的等着被问罪,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去挣扎反抗。
国王亲临,怒气冲冲走进旧日的伊苏瓦王宫,到这个时候,狄雅歌才把大批秘密誊抄的文书,从小心藏匿的地点全部启出来。数不清的文书板堆成小山,几乎占满整个殿堂,看到这些,提里亚当真面如死灰。怎会这样?从哈尔帕一夜变乱,忽然听闻绝大部分的造乱者竟然都是来自伊苏瓦的迁徙移民,公主美莎更严厉封锁了与伊苏瓦之间的所有领界通路,他就察觉到事情不妙了,急匆匆把所有能证明与之有关的东西统统销毁,一份都没少,怎会突然之间就全都重新冒出来了?
凯瑟王目光如刀,射过来的眼神当真是想把他生吞活剥,开口喝问:“艾丝娜拉是谁?你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
从这些文书板中所察看的信息,这个反复出现的名字显然是个最关键的人物,正是她的恳求和频繁联络,才让这么多的埃兰人在这些年里6续来到伊苏瓦藏匿安身。
听到王开口第一句已是直点核心,提里亚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否认却也必须为自己努力辩白:“陛下,我冤枉!我真的没有作帮凶去害赛里斯呀,亲王殿下是于我有过救命之恩的,我怎么可能去害他?我我都是被骗了,我是被人利用了!”
凯瑟王勃然怒:“少废话!说重点!”
“是,是”
提里亚吓到胆寒,哆哆嗦嗦实话招供:“艾丝娜拉她她是是我堂妹,三十年前由我的父王哦不,父亲,只是在那时还是伊苏瓦王,由父亲做主,把她嫁给了当时还是苏撒城主之子的胡姆班努梅纳,当时谁都没想到这家伙竟能篡权成功,后来就成了苏撒-安善之王的大苏卡尔,也就是现在的胡姆班王,我的这个堂妹艾丝娜拉就是他的王后。”
凯瑟王冷声问:“也就是说,现在的埃兰王还是这个胡姆班?”
提里亚连连点头:“是,是,他还活着呢。这些年在埃兰掌权的一直都是他,只是只是要服侍这个丈夫,艾丝娜拉的日子却并不好过,所以才要一再的向我求助,收留这些埃兰流民,无非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