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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凯瑟王被逗得咯咯笑,笑劝女儿不必多虑:“放心,我心里有数。就像你自己说的,同样一个表象,关于理由可以有无数种解读,而要怎样引导着别人按照你希望的方向去解读,这种事你还怕阿爸不会玩啊?把费因斯洛的人马调过来,这也是为了配合你的计划呀,要敦促着摩苏尔的自己人动手,是尽可能不要犹豫多想的赶快把叛变弄成事实,那是必须要有足够的压力的!压力越大,越让人心慌,越心慌才越能乱阵脚,乱着乱着就没心情再多细想了,觉得把西斯这家伙给办了能解决问题,那就片刻等不了的先把能办的给办了再说,这同样是一种心理战啊,充分利用人的求生自保的急迫心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美莎想了想,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对这个问题不再坚持,一转头却又眉头拧成疙瘩:“可是,我还是有好多的问题想不通,最关键的一个就是:如果在西斯的背后,是有一股很庞大的势力在合谋,甚至就是比西斯本身的力量强得多,那么在这场阴谋中,他们的利益又在哪里体现了呢?按照现在的分析,攻陷巴比伦,这完全都是在给西斯实现梦想,全都是很符合他的利益,可是对于那股合谋者呢?他们又能因此得到什么,为什么迄今为止好像还根本没看到?再有第二个很难理解的问题,就是海蛇毒。这一次,要不是门罗给我做这个试验,我还根本想不到呢,海蛇毒居然是那么稀有少见的东西。以门罗这样的大行家,精通各种毒物,该去哪里弄到什么类型的毒,也都是很有渠道很有经验的,可即便如此,他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弄来了那么一点点,再想做第二回试验都根本没有存货了,可是再看看风神殿里呢?当日用药剂检验的时候,那呈现出来的反光带,是围绕着黄金壁画整整涂抹了一圈啊,而且不是细细画一条线,完全是涂抹出了一条宽宽的剧毒带,这是需要用掉多少毒液?我让伊莲拎着清水也去做过试验,要大概按照那个涂抹宽度,用刷子在黄金壁画上整整刷一圈,都是直接用掉了半桶水,如果这些全都换成毒液的话,那我简直不敢想,该怎么才能弄到这么大量的海蛇毒?而且我还特意问过门罗,有没有可能毒液是被用水稀释掉了?他原本还说或许会有这个可能,但如果那样的话,也会把毒性同时的稀释掉,会同比例的减弱毒性。再等后来做过了牛犊试验,这一点就直接被否掉了,因为那只坚持了五天的牛犊,用的就是纯纯的毒液,没有用水稀释过。以此类推叔叔的状况,那应该也就差不多了吧,当时壁画上涂抹的,应该就是纯蛇毒。所以呀,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如果那么巨大的面积,用的都是纯蛇毒,那要提取出这么多毒液,又该需要多少海蛇啊?能去哪里抓?还是说是有人在大量饲养的?大批人工饲养海蛇?这可能吗?什么人会那么变态?如果真有人干这种事,那肯定也不会是一般人吧?第一他要有空间场地去养,第二要有财力,第三要有胆量,第四恐怕还要有权,才能保证没人敢对此来查问多嘴呀。还有第五条最关键,也最没法理解,如果投入巨大去养海蛇,为个什么呀?他要那么多毒液做什么用?”
一连几个问题,的确在目前都无法回答,凯瑟王只能沉吟说:“那就先看看吧,姑且就看一看,在霍顿父子之间的好戏,结果会不会就和你猜的一样。如果不幸又被猜中了,那至少对这个西斯,就肯定是没冤枉他。”
美莎痛快点头:“那好吧,我可以和阿爸打赌,如果赌错了,我宁愿把姐姐输出去。”
凯瑟王哑然失笑,风风凉凉的提醒:“自己都忘了,美赛可早被你输出去了,现在放在身边,都只能算寄养。”
美莎:“”
很快,传递到巴比伦前线的最新王令,一切转向布局,果然就和美莎的策略没有差别,前线诸将的行动这下终于能踏实放心。
在喀希特山区,为麻痹对手,雅莱与拉赫穆秘密归来,继续追逃进程不改,务求尽快活捉亚流士。
由狄雅歌一手调动,所有密布在巴比伦的幽灵统统行动起来,集全力搜捕迦以该。
埃利诺坐镇的西线,所有分布在这一方的摩苏尔军,皆由他负责牵制,以各种需求和理由分派任务,分散调往各处城镇或巡弋边境哨岗站点。
摩苏尔军主力最集中的中路一线,亚布伊德斯更是主要担纲起分散其兵力的重任,为此,先第一个,即时终止屠杀令,而对于理由却又故意遮遮掩掩、含糊其辞;第二个,亚布伊德斯这个最高脑+其麾下本队军团,据说都是被长公主带着十足惩罚不满的味道,直接从前方全都撤回来,免得他再挟私仇以造乱,据说此战赫梯王陛下交待的清楚,虽然作战目标在亚流士,但比之更重要的另一大核心任务,就是必须保证不能有任何事威胁到公主安全!若因安全原因接获公主令,即视同王令,必须服从!所以现在,公主殿下就是要伊德斯军团都干脆撤回后方摩苏尔城,巩固后防,免得巴比伦乱象波及到哈尔帕。如此,便是在王令抵达之前,即能开始堂而皇之的调兵了。此外再有第三个动作,就是以亚布带人回撤摩苏尔城为由,连连抱怨公主令不敢不从,可因此造成的前方各城镇的兵力短缺,却没人替他解决,所以责令巴比伦王城的两万多摩苏尔主力军,替代其分路南下,前往各城邦去协助补充军力。
再有东线的奥赛提斯,对于哈尔帕军团的无端生事,弄得与同盟都无法共事,也显然惹得公主很不满,以至于现在,奥赛提斯都只得乖乖亲赴巴比伦大城面会西斯,以表达道歉诚意。同时,为了用实际行动来弥补这份过失,特提出东线重镇埃什努那与尼普尔等地的驻守权,都愿意交给摩苏尔方面的军团来负责。所以现在,就请你派人过去吧,要不然我都没法交待。你们可不了解那位公主的脾气,谁要是敢得罪了她,直接在陛下面前念叨几句,就真是别想再要未来了。所以赶快赶快,你们不表个态接受一下,那位公主都只会找我问话,如果担心军力不够,调过去的人不足以驻守一城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共同协防,最重要的就是共建和气氛围,总之是要拿出实际行动,让那位公主看到满意
就这样,摩苏尔的军力,在任何人都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的时候,皆被以各种名义,悄无声息的渐渐分散开了。那个时候包括自诩精明的西斯,所看到的都是可喜的格局,很显然,这是他把亚布伊德斯告倒了,赫梯军的种种态度变化和行动都表明,那位长公主是真的被他一番说辞紧张了神经。所以在终止屠杀令的同时,才要把大批军力调回摩苏尔本营,这不就是为了给哈尔帕建立屏障么。而奥赛提斯的态度,则充分说明长公主这位新任的领主夫人,是在有意维护摩苏尔同盟,这显然就是对他们今后长远作邻居的位置给予了认可,所以,邻居的安稳,就是她自己的安稳。
再到近日,听说赫梯王匆匆赶到了哈尔帕,坐镇摩苏尔城的老将伊尔哈姆都写信告诉他,赫梯王特意派人到摩苏尔城,把亚布伊德斯狠狠骂了一顿,厉声质问他是你的私仇重要,还是公主安危重要?老爸的神经显然只会更紧张,一切以女儿的安全为核心,稍有风吹草动,那个反应实在够大,即刻又将散布于西线的部分军团统统集中回了摩苏尔城,还有哈尔帕军团方面,帕纳里的几大步兵营也一道被调回去,直言就是要给哈尔帕建立屏障,不准任何有可能威胁到安全的因素,靠近美莎
如此种种弄得西斯越来越坚信,一趟哈尔帕之行,他果然是没有白走一趟!因此,对于6续调走王城里的摩苏尔军力,虽然他最初还不太情愿,但转念一想,为了巩固眼下争取到的成果,他也实在应该有所表态,如果死抓着自家军队在身边聚拢不放,那看在赫梯王的眼里,恐怕反而要令人生疑。因此,对于向各处城镇拨派调兵,西斯并没有太多抗拒,毕竟,这些城镇将来都是他来管控的地盘,驻守自家军队也实在是很有必要的。
由刻意的麻痹使之沉浸在美梦里,西斯根本没意识到,赫梯方面从很多地方撤开的军力,其实都在渐渐收拢,是在重新规划布局!而其所分布的格局,随着时间,就是把一处处分散出来的摩苏尔军,全都包裹在其中了。放眼巴比伦全地,宛如一个巨大的棋盘,摩苏尔方面已然是一颗颗被包陷其中的棋子,而赫梯军,才是那些划格子的经纬线!
由美莎一手秘密筹划,就在6续分调兵力的同时,针对霍顿父子间的好戏也已悄然上演。
巴比伦王城里,现在除了西斯本人的领主亲卫队,唯一还留在身边的,就只有父亲霍顿手下的一支两千人的队伍了。按照西斯的本意,是希望父亲能带人南下去驻守例如伊辛这样重要的河口城市,或者是像巴士拉尼亚这样海贸地位非同一般的港口城市,不想霍顿竟是一口拒绝,只说是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所以还是一道作陪的好。
而霍顿之所以选择不离开,正是因为此时此刻他拿在手里的这封信!从第一次现,这封信就是悍然将他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即便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拿出来再看,他的手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剧烈抖。
留下这封信的是一个叫塔铂的人,他本是儿子西斯身边服侍起居的内侍,却于近日失踪,然后某日,霍顿就在自己的马背鞍座下,偶然意外的现了这封信。塔铂在信中直言他是自己逃走了,因为你的儿子是个太可怕的人,继续留下,迟早要给他做陪葬,已经有过太多先例,他不想再成为下一个。但是,就这么逃了,他却实在有很多不甘心,因为在之前神秘失踪的人,就有他的至交好友,所以才想捅破他们失踪的真相,至少让霍顿这个做父亲的心中有数。
的确,塔铂不是第一个失踪的人,就在近日,已经连续失踪了好几个做仆从的人,有粗使的奴隶,也有近身的高级仆,而其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都是伺候西斯的人!
塔铂的信里提及到几个关键事实:第一,同样中了海蛇毒、同样断臂救急,别忘了哈尔帕亲王是坚持了七天,而红婴领主却是在中毒第二天就死了,正常吗?之前失踪的好友夏克就跟他说过,他偷过主人的东西,其中就包含一个特别精致的密封小瓶子,原本以为是值钱货,不料拿出去想脱手卖掉时,巴比伦大城集市里的一家古董商,验货时费了半天力气才打开启封,就现里面装了一种透明液体,再找隔壁卖药材的一个药商才认出来,告诉他说那竟是海蛇毒!第二,西斯为什么始终坐镇在巴比伦王城,都根本不肯再到其他地方去?他为什么没有热情去追缉亚流士,亲手为母亲复仇?第三,在西斯背后,恐怕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势力,所谓归乡下葬的遗愿,都不过是他们合谋的一环,就是为了要去共谋害死哈尔帕领主赛里斯,再将凶手栽到亚流士的头上,由此借着赫梯王的手,来助他得到整个巴比伦!塔铂在信中说,他亲耳听到西斯的喃喃自语,说什么所谓赫梯双鹰,原来也不过如此,到头来,不过都是我的掌中玩偶正因察觉被他听到,所以为了保命,他才不得不跑。
“恐怕你这个做父亲的,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你的儿子!他迟早会把所有人都拖进深渊,留在这里的人,早晚都是死路一条”
这封信,句句堪称五雷轰顶,霍顿实在没法相信,因此必然要去查证。先是市集,古董商隔壁是药商,这样的特征并不难找,整个巴比伦的买卖市集也统共只有三处符合,而在其中一处,就果然听见老板告诉他:是,之前是有人来卖过一个精致的小金瓶,盖子封的很严,等好不容易打开,让旁边的药商帮着辨认,就现那里面装的液体是海蛇毒。那位药商老板还特别热情的讲给他:我当时让那小伙子把这个卖给我,要知道这可是最金贵的值钱货呀,专在黑市里暗地流通,市价高昂,比黄金还宝贝,可也不知道那小伙子怎么了,好像是受到致命惊吓似的,当时一张脸都白了,掉头就跑
再打听那小伙子的身高模样,各样特征,果然就和失踪了的夏克如出一辙。那一刻,霍顿的脸色都真是彻底白了,因为那个夏克他知道,的确是有偷东西的坏毛病,所以才会渐渐的都被罚出来成了三等仆
再努力回忆当日出事时,红婴熬到夜深,把他们所有人都赶出来,只留了西斯在身边,显然是要交待遗嘱,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没过一会儿就听到西斯放声痛哭,再等他们冲进去,红婴就已是瞪圆着眼睛,再没了呼吸!那是死不瞑目啊!如今再去思量,是的,西斯就是红婴临死前陪在身边的唯一一人!没有旁观者!一个都没有!然后对,归乡下葬的遗愿,那也完全是听西斯转述的,说母亲临终念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她想葬回哈尔帕!可是这个话,他们谁都没有听到红婴亲口说,难道抬棺前往哈尔帕,竟是为了更大的阴谋?就是为了让赛里斯为难?为难了才要去风神殿寻求神意,而他去了,才会中暗算?!还有对,霍顿全都想起来了,提议可去风神殿寻求神意,那个话岂非正是西斯在路上这样提醒他,然后他才会想到去说
一路想下去,他只觉得手足冰凉,连牙关都在打战,这些时日,他拼命在寻找那些失踪的人,当然都是背着西斯去暗查。结果几经苦寻,终于找到了两个,顺河漂尸,真被捞上来时,都已泡的不成样子,可霍顿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一个是夏克,另一个正是留信出逃的塔铂!两人皆是通体青黑,耳朵鼻子还有嘴里凝固的血块都是漆黑的,秘密找人验尸验毒,毒死这二人的,赫然都是海蛇毒!
至此,霍顿一颗心彻底落进了冰窖,他再也无法忍受的是必须要去当面质问个明白!
NO。4-121 父子()
巴比伦王宫深处,霍顿走进少年安歇的寝宫,二话不说当头喝令周围仆从:“出去!”
屏退所有人,当诺大宫殿里只剩父子二人,霍顿亲手关殿锁门,如此异常的举动让西斯吃了一惊:“阿爸你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霍顿不吭声,关好殿门后,转头迎面向他走来,到了近前竟陡然一个用上全力的耳光将他狠狠抽翻在地,从牙缝里挤出痛彻心扉的咒骂:“你这个畜牲!”
西斯被抽蒙了,捂着脸满是惊骇的爬起来:“阿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了?”
霍顿的悲愤怒火在一瞬间爆棚:“你还有脸问我?!所谓赫梯双鹰,原来也不过如此,到头来,不过都是我的掌中玩偶!这话是不是你说的?你什么意思?!”
西斯更觉荒唐:“阿爸你到底在说什么?谁告诉你我说过这种话?!”
霍顿更怒:“不承认?那我再问你,同样都是中了海蛇毒,也同样都曾断臂救急,更甚者,我们这里的医药储备比起哈尔帕领主所能享受到的,也实在差不到哪里去,却为什么,赛里斯中毒后撑了七天,而你阿妈却没能熬到次日天亮就过世了,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你阿妈咽气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陪在身边,为什么她到死都是瞪圆了眼睛歪着头,她在看谁?为什么闭不上眼?你说啊!”
西斯勃然变色,神情在一瞬间闪过的惊恐,当然逃不过霍顿的眼睛,他气得连指尖都在动,无以言说那种难以置信的心寒悲愤:“你是你果然是你!”
西斯这才反应过来,激言否认:“不是我!阿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疯了?!”
霍顿呼吸错乱,步步紧逼接着质问:“好啊,那你看着我的眼睛,不准看向别处!说,你有没有海蛇毒?!夏克去哪了?他人呢?!”
西斯的脸色更是一僵,努力克制着心慌拼命摇头:“我没有!夏克去哪了我也不知道,这些天都在派人寻他,可是没找到”
霍顿眼神如刀,直接了当告诉他:“还用再找么?他死了,是被人毒死的,是用海蛇毒给毒死的!对着众神起誓,以巴力女神为证、以风神马尔杜克为证,夏克早就死了,你敢说你不知道?!”
西斯嘴角的肌肉都快抽搐到扭曲,可是神明压当头,这一句‘不知道’,他却是怎样都说不出来了。?八?一中 ?文?网??。?81z
至此,霍顿已然全都看明白了,眼中流下滚烫热泪,那是寒透心的悲愤痛苦:“果然是你!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你竟然是你,那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她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从小手把手教给你所有她能教的一切,更给了你所有能给的一切!你怎么敢?你还有没有人心?你你这个狼崽子!”
西斯忽然就不再惊慌了,恢复惯有的平静,冷冷对着父亲说:“你不用这样来指责我,我早就告诉过阿爸,为了摩苏尔的未来,即便是要付出再多,代价再大,该付出的时候我也不会有半点迟疑。我只做我该做的事,永远不会让感情乱了头脑。”
再度听到这种表态,味道已是截然不同,在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霍顿勃然大怒:“你这个没人心的东西!你付出的是什么代价?那是你的阿妈!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不让感情乱了头脑,难道竟可以没有感情吗?你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西斯毫不客气的说:“我的心里,只有天下!因为从我开始懂事的那一天我就誓,我永远都不想再像你们一样活得那么窝囊了!既然你们做不到,那就只有交给我,才能真正开创未来!”
霍顿颤巍巍指着鼻子,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有胆你再给我说一遍?你今天能拥有的一切,全都是你的阿妈还有我们这么多年一点一点拼出来的!”
西斯对此抱之冷笑:“拼出来?你们到底拼了什么?这些年你们不就是始终被别人捏在手里操纵的傀儡木偶吗?赫梯人要你生,你才能生;要你死,你就只能去死;他们要你往东,你不敢往西!你们只能去做他们要你们做的事,而从来就不可能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更别想奢望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有错吗?旧日故乡哈尔帕,你们要得回来吗?整天念叨要向巴比伦王庭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