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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梯血祭-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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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甚至都怀疑,所谓红婴要归乡下葬的遗愿,到底是摩苏尔的人亲耳听见红婴说的,还是纯粹在红婴死后,由他这个儿子代劳转述说出来的。因为,他极有可能就是红婴临死前守在身边的唯一一个人,等到真正咽气以后才惊动旁人,然后再听他转述母亲临终遗言,谁敢说没有这种可能?!”

    鲁邦尼实在听得心惊:“你是怀疑,连赛里斯亲王殿下都是死在这个西斯的手上?抬着红婴的棺木回来就是为了实施这种阴谋?!”

    美莎肯定点头:“对!如果红婴根本就不是被亚流士害死的,那么亚流士又怎么可能再用同样的手法来栽赃阿爸?这些手法的细节他该去哪里知道啊!那除非只有凶手才会最清楚,也才可能来个二度上演吧?而且,看看这份时间顺序也很明白了:叔叔是在他们到来的第二天去的星星池,而往黄金壁画上涂抹剧毒的黑手,正是在当夜去行动。他怎么知道叔叔明天就会来?领主和外邦高层之间商讨的事情,或者有什么为难需要寻求神意,这些是会传得大街小巷所有人都知道吗?从来都只有当局相关的人才最清楚!而且,岂非正是由摩苏尔的人开口建议,说若有为难可去大风神殿寻求神意。我细细问过梅托斯还有海登,他们都是长年与摩苏尔打交道的人,深知道霍顿对红婴是什么样的忠心和感情,而且也都很了解霍顿的秉性为人,按照众口一词的评价:那就是个直性人,根本就不是心机深沉之辈。所以,当日引向风神殿的话,虽然是从霍顿嘴里说出来的,但谁又敢保证不是有人在背后怂恿着他,是在引导着由他去说这话?”

    美莎一口气说不停:“此外还有,就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栽赃阿爸!如果只是为了要把凶手推到亚流士的头上,方法也可以有很多种,又何必要牵扯出庞库斯幽灵,用这么敏感的问题去做局呢?我细细想了无数遍,恐怕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彻底激怒阿爸。怒火,在某些时候也是非常有用的不是么?摩苏尔的人,都是亲眼见识过阿爸的手段,打过很多交道的人,深知道阿爸有多么精明。即便这个西斯此前没有亲眼见过,但从身边长辈耳濡目染,恐怕这份印象也早已根深蒂固。所以,要去算计一个最精明的人,那就必然是要先去搅乱他的头脑啊!任谁被泼上这样一头脏水,被搞得那么被动,都肯定要气到跳脚,这分明就是利用了人的心理。不管是谁,一旦受了冤枉,都肯定要急着给自己洗白澄清,而一旦现一个应该还算合理的凶手,那就必然要立刻指过去,看到没有,就是他!明明都是他干的!所以啊,这就是完全没了心情再去细想推敲其中的诸多细节,怒火乱了头脑,因怒火而犯错,才能顺顺利利的被圈进阴谋者的局里,最终按照他的规划和引导,成就出他想要的结果!”

    巴比伦前线军营里,看到美莎信中所述的判断,所有人无不是心惊肉跳+怒火沸腾,也就是说,这一仗他们极有可能完全都是被别人当枪耍了!

    布赫指着狄雅歌严正提醒:“庞库斯幽灵的嫌疑指责是怎么闹出来的?说穿了不都是因为一块标记身份的银牌?可是那块银牌,明明是属于安插于巴比伦大城的密探分支的,谁能弄到手?以现在看来,最有可能也是最合理的还能有谁?!陛下特意派你过来,不就是来彻查巴比伦王城遭遇大清洗的真相吗?折进去了那么多人,不搞清楚没法安心,所以,美莎也特意让我给你带句话:或许你的清查方向也应该变了,就查一查,所有那些被曝光折进去的人,是不是在之前那些年里,不管因为什么任务或理由,是和摩苏尔方面的探子有过接触合作的、是他们知道的人!”

    狄雅歌心头一震:“你是说如果不是自己人出了叛徒,那极有可能就是被摩苏尔给卖了?是被他们曝光的。”

    布赫点头说:“以现在来看,很有可能!”

    至此,别说是雅莱了,奥塞提斯、迪雷格的愤怒都已无可名状。尤其是奥赛提斯,气得浑身抖,简直不敢相信:“这群混帐!畜牲!摩苏尔能有今天,都是陛下和亲王殿下在一手成全,尤其是亲王殿下,这多年来给了他们多少帮扶,要东西给东西,要人丁给人丁,要智囊给智囊,就连该怎么练兵整军,都基本是殿下手把手指教他们的!殿下对他们从来只有大恩没有过亏待,万不成想到头来,这竟是养了一头狼!他们竟能如此恩将仇报!不行!不能饶了他们,绝不能放过一个!”

    布赫说:“所以,现在的重点就已经不在亚流士了,而在后防!摩苏尔的地盘横亘在前线与哈尔帕中间,一旦生变,那是能立刻给你们断后路的!所以美莎的意思,现在已经不能再急着往前冲了,而必须收拢足够的兵力,迁回到摩苏尔城!这个大本营的控制权,还有沿途补给线的水路、6路,必须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再有就是西线的摩苏尔军,还有他们拉出来的位于中路的主力,这些都必须牵制住不允许他们再往回走,在那片后防地带,以摩苏尔城为中心,必须是他们的人越少越好,而我们的人越多越好!此外再有另一个重点,就是巴比伦王城!一国王城是标志核心所在,谁掌控王城,谁就能代表着一方政权,所以,断断不允许由摩苏尔的人来掌控。”

    狄雅歌动容接口道:“不错,现在摩苏尔方面汇于中路的主力军,足足两万多人都是盘踞在巴比伦大城,跟着继续南下的非常有限,西斯那小子的心思算盘,这应该又是一个佐证了。可见是盯住了王城那块肥肉,不惜害死生母,他就是意在整个巴比伦!”

    布赫对着亚布伊德斯说:“所以,这种状况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美莎要你想尽各种合适的办法和理由,务必把他们的主力都从王城里调走,分散到各地城镇,越分散越好,这样才最有利于随后分别歼灭。但是千万记住,就像现在,为什么都让你们秘密赶过来,不要惊动谁,所有的行动原则,最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万万不能撕破脸!在明确下一步行动之前,必须一团和气,暗地布署!务必都是寻找不易让人起疑的借口措辞委婉着来!”

    这种叮嘱,雅莱第一个受不了:“为什么?还要再和这群家伙保持客气?反正我做不到!”

    布赫万分没好气的看过来,指着鼻子磨牙:“难怪美莎总要骂你笨,果然笨得可以!要知道,美莎所有这些现,在哈尔帕都是绝密暗查的,是投入了最大的力量保密,绝没走漏半点风声,到现在那些摩苏尔人还根本不知道我们已经觉了真相,是被蒙在鼓里的!这不就是最大的底牌?!他们在明,我们在暗,这样才最方便去布局行事啊,怎么?连个脾气都控制不住,什么都带到脸上来,你是想自己主动积极的把这张牌交出去啊?”

    呃雅莱立刻语噎,好吧,要比阴险,他果然和那位挖坑设局的天才不在一个段位。

    奥赛提斯欣然点头:“不错,这话说的有理,不能让火气把脑袋搞乱了。在没有完成最有利于自己的布署之前,如果这么着急就撕破脸,别的不说,一座王城就盘踞着他们两万多的主力军,等翻脸了再想往回夺,难不成还要再攻打一回?”

    迪雷格在耳边风凉嘀咕:“你学着点,好歹这是你媳妇儿,总不好意思差太多吧?那你将来可怎么混呐。”

    雅莱:“”

    磨牙切齿,这家伙,他不说风凉话会死吗?

    虽然很认同这份道理,但亚布伊德斯实在被难住了,皱眉沉声:“可是国王军自来只能遵王令,若没有明确王令下达,擅自更改作战目标,那足可视为叛变呀。”

    布赫竭力苦劝:“你不用顾虑这些,我告诉你,美莎已经是同期向哈图萨斯送信,就是去给你们要这道王令,你觉得陛下在听说这些后,会不同意美莎的看法吗?她现在也只是没有办法那么快的把这道王令送到你们手里而已,可是战场不比别处,拖延一日就可能风云突变,美莎之所以这么着急,就是要防备着由时间而来的泄密风险!开棺验尸的事情现在是没有走漏风声,可时间一久,万一被摩苏尔方面察觉了,或者嗅到了什么不对劲的腥气,当心眼下这份能暗地布署的主动权可就全没了,要抢先机的就是这个呀!”

    布赫郑重提醒所有人:“这是美莎的原话:她比谁都清楚这样不合规矩,的确是在越权行事,或许就会让你们都感觉很为难,所以才必须要我来亲自走这一趟。美莎只想提醒你们看清一点:此番宣战出兵,是为了给亲王殿下复仇,而绝非是打着复仇的旗号去为实现别的目的。所以,如果真想复仇,就最好听她的!最重要的,就是不能用赫梯军将的鲜血,到头来却成了给别人铺路的垫脚石,甚至就变成了是在给真凶效劳!那样的话,若等日后真相传扬出去,堂堂赫梯铁军不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雅莱第一个跳起来催促:“还犹豫什么?美莎的判断,我信!我相信陛下也肯定不会反对这个决定!”

    巴萨撇着嘴点头:“嗯,我也信,要说这位公主小娃娃的脑瓜,真不是一般人比得了。”

    狄雅歌随之附和:“不错,若真如此,陛下都肯定要比痛恨亚流士更加痛恨这些摩苏尔人,只会让他们付出比巴比伦更惨重的代价,尤其是那个西斯,一定会死得比谁都惨!

    埃利诺风凉冷笑:“可不是么,我都真要佩服他的胆量,当真是大到没了边,更不知道自己的斤两啊。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活腻的,竟敢算计到陛下头上,敢把堂堂赫梯铁军这样戏耍着玩,这分明就是急着想去陪他老妈了呀。”

    就连出名最是死脑筋的拉赫穆,这下都要跟着劝告:“我觉得是这个道理,此番宣战出兵,就是为了复仇,这才是终极目标。以此衡量,那作战目标其实根本就没有变,不过是具体的方向和对象有所调整,理所当然的,谁是凶手就应该抓谁了。”

    想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最高脑亚布伊德斯终于咬牙下决心:“那好吧,就遵照公主殿下说得办!即刻收拢兵力,回援后防,摩苏尔城还有巴比伦大城,这两处要地必须控制进手!”

    于是,围绕这一战策转向,该怎样牵制摩苏尔的兵力,把他们尽可能的分散各地,如何寻找借口、编造理由,众将一一商讨起细则,而当雅莱、拉赫穆提及已经追进喀希特山区的队伍,也要一同回撤收拢,不想竟被布赫一口打住。

    “不行!追逃还要继续!美莎一再交待,这个不能停!一方面是为了麻痹摩苏尔方面,不能让他们察觉战局目标已经转向,另一方面更重要的,还是在亚流士!只不过,不是再要人头,而是要活口!不仅是亚流士的活口,更有九亲王迦以该的!这是同期要赶快着手进行的事,集全力搜捕迦以该,当然也是秘密搜捕,不要惊动摩苏尔的人!”

    他尤其指着狄雅歌说:“这件事,恐怕主要是靠你了,动所有幽灵密探,务必尽快把这个人找出来!”

    听到这里,众人皆是一愣:“迦以该?找他干什么?”

    布赫忽然抽刀指向狄雅歌,然后质问所有人:“看到没有,我现在要杀他,你们会不会都很好奇这是为什么?”

    布赫放下刀说:“就是这个道理!按照摩苏尔人从前的说法:是因为九亲王迦以该意欲割地献城,才惹急了亚流士;而亚流士急了眼,才要率先对红婴动手。可如果红婴根本就不是被亚流士害死的,那么之前所有的因果还成立吗?最初的那个因,也就是第一环,都在迦以该的身上,你们说该不该找他?此外再有,对于他们提供的诸多消息该怎样解读。譬如就像亚流士频繁更换军中任免,迦以该因为谋划曝光而屡遭暗杀,以致躲起来都不敢露面了,还有他的身影分别在埃什努那和尼普尔这两座他意欲割让的城市都出现过,这些后来都被鲁邦尼一一印证是真的,那么,这个问题该怎么解释呢?”

    狄雅歌陷入沉思:“说的是啊,这些该怎么解释?如果一切都不是原来看到的那样,那么亚流士、迦以该又干嘛要做这些?”

    布赫说:“所以才必须逮到人问清楚啊!正是这些旁证消息,才直接促成了陛下对于摩苏尔谎言的相信,可是,如果细看一下,这些所谓的佐证消息其实都是什么?那不过就是能让人看到的表象而已!就和我拿刀要砍你是一样的。拔刀出来,你们都只看到了我准备行凶杀人,可理由呢?或许是你干了什么特别缺德的事,激怒了我,所以我才要报复,也或许就是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却被你现了,所以我要杀人灭口。就是这样,在同样一个表象之下,至于真正的起因理由,那恐怕只有当事者自己最清楚了!亚流士与迦以该所做出的种种举动,其背后真正的起因到底是什么?不需要搞清楚吗?我们分布在巴比伦大城的密探,为什么会遭遇大清洗?会不会就是有人为了掩盖真正的事实,所以才先要切断耳目?!”

    狄雅歌悚然一惊:“对!没错,很有这种可能!切断了耳目,先让我们都变成了聋子瞎子,才能方便设局的人去按照他的计划来编造巴比伦王城的各路消息!包括对消息的解读!”

    布赫说:“所以呀,美莎亲口断言,恐怕在那其中,就是包藏着阴谋者在当初布划时的重要环节!或许就会由此再牵扯出其他的人和事,这是美莎现在太需要的,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清楚,急需更多的活口来审问。”

    啥?

    这下百分百所有人都傻了眼,憨大个巴萨第一个拍着脑袋叫出来:“乖乖,都已经这么清楚了,还有什么事情没搞清楚啊?”

    “譬如说,西斯的能量从哪来?他怎么就会有能力来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呢?他的人手是怎么招募的?能安插到各地的渠道在哪里?甚至包括经费开销。看看这场阴谋牵扯到的地方还有人。巴比伦大城、埃什努那、尼普尔、哈尔帕,并且是把当权者统统卷进去,要把手伸得这么长,眼目撒得这么广,那是需要多大的投入,要花多少钱啊?而这笔钱如果统统来自摩苏尔的账目,从红婴开始有可能察觉不到吗?以至于被儿子害死,所有人还都蒙在鼓里?可能吗?”

    所有人都被问住了,说的是啊,这些疑问的确没法解答。

    布赫问道:“当初那个成为暗算亲王殿下最重要一环的花匠,根据赌坊老板的交待,说他是最近两三年沾上了赌/瘾,这个在当初陛下审案的时候,你们都听过吧?”

    奥赛提斯等人立刻想起来:“对,的确是这么说的。”

    布赫告诉诸人:“正是这份赌/瘾,闹到倾家荡产,结果才会有押银牌、还赌债的事。可是你们知道么,美莎现在查出来的结果,他当初的这份赌/瘾,赫然都是这个局里的一环,那个花匠原本就是个老实头,家境富裕,生活安稳,随后之所以会变得这么惨乃至赔上命,那就是有人盯上了他,在背后不惜掏重金操刀,才故意引诱着他沾上了赌博!”

    什么?!

    雅莱听得吃惊:“是什么人?”

    布赫摇头苦笑:“现在若能知道不就好了么?只是从这一点上就已能看清楚,亲王殿下的死,恐怕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这场阴谋也绝不是在近期内上演的,而是远在两三年前,就已经开始有人布局了!这有多么可怕?由此,也便很难完全都用西斯这个人来解释!算一算,他今年才多大,再往前推个两三年,不过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呢,即便他真有这份野心,会有这个能力吗?人手、路脉、开销,这些都是需要庞大根基支持的,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该怎样才能在十二三岁的年纪,就全都经营出来?”

    雅莱终于听明白了:“你是说美莎怀疑,是还有其他人在帮他,说不定,就是更大更有根基的合谋者?!”

    布赫点头说:“不错,而且这份合谋的力量,绝不在摩苏尔,也不在巴比伦。”

    人们又听不懂了:“为什么?”

    布赫笑笑说:“因为,还有一个其实更重要的问题,却被所有人都忽略了。”

    众将几乎异口同声:“什么问题?”

NO。4-119 布局() 
    美莎异常肯定的说:“单凭一个西斯,根本不可能会有这个能力策划出这么大的阴谋,必有其他的势力在与他合作,而且,这份势力既不在摩苏尔,也不在巴比伦。八一 中文? 网?。?8?1?z?w?。?”

    “理由呢?”

    凯瑟王深皱眉头,衡量这场阴谋布局之大,要说是有人在与西斯合作是能理解的,但如何能肯定既不在摩苏尔,又不在巴比伦?

    美莎低声叹息:“阿爸,其实所有人都忘了一个其实很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

    “信仰问题!”

    美莎目光闪动,锋利提醒:“阿爸忘了吗?气候-暴风之神马尔杜克,不仅是我们信奉的主神,更是巴比伦人世代敬奉的神祇。若追根溯源,我们的信仰兼容并蓄,这位主神都是数百年前从巴比伦引进照搬的。只要是巴比伦的住民,谁敢不敬风神马尔杜克,更何况还是哈尔帕的这座大风神殿!数十年前,这里还是属于巴比伦的土地,有一位神威无人可比的大祭司,这里是全地敬拜马尔杜克的神祇中心,在被卡比拉亲手摧毁之前,哈尔帕城内的风神殿就足有七座,从早年的领主撒达斯安拉尼布开伦萨开始,不管是不是敌对阵营,面和心不和,他都绝没有胆量敢小看卡比拉的力量,更不敢亵渎风神马尔杜克!城外荒山里那座由卡比拉一手建造又一手埋没的大风神殿,无论是在哈尔帕百姓的心中,还是在巴比伦人的心中,都是何等有威慑力的存在。卡比拉的力量,一支神杖都能让擅动者纷纷沦入魔鬼之口,其威力是根本没有人能比得了的,即便是在他被囚之后也丝毫无减!不是阿爸亲口形容过吗,要说在当年的巴比伦大城,巴别塔恶魔的恐怖是让人谈之变色,红婴听闻你要去见他,都立刻认定这是去送死,这还不够说明问题?风神马尔杜克的信仰,再加上卡比拉的神威,更有巴别塔恶魔之名的恐怖震慑,几件加在一起,谁敢跑到属于卡比拉的神殿来胡作非为?即便是当年红婴入侵,都尚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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