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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梯血祭-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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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统领的王后卫队,最终只带最优秀的一百名一等卫,除此之外便都是各方抽调的群英荟萃:鲁纳斯这个心细如的最强守将当然不能少;巴兹机灵,幼年时流浪四方,历世经验堪称丰富;埃利诺诡计最多,随机应变的能力无人可比;巴萨这个最资深的驯马高手,则是在最混乱的境地,也能控制住所有马匹不受惊不失序;还有拉赫穆带领的暴风纵队,战斗力不必多说。此外再有便是,乌萨德带领的族人是一支;西塞亲王之子古辛带领的部下又是一支;莫雷统领所有船只,负责水路安全;阿塔统领所有医生,负责医护安全

    全体看一看,凯瑟王却似乎还不放心,于是又从身边特别拨出了萨尔凯带领一百国王卫队随行。此外还有鲁邦尼也要跟着一起去,一者他是旁库斯幽灵密探的总脑,若有需要,统领埃及境内的密探暗地行事最方便;二者他更是应对朝野政坛的老油条,凯瑟王是担心有害死拉美西斯的流言作祟,美莎到了底比斯,恐怕迎接她的未必会有多少善意,若是遭遇埃及朝臣群起围攻,才十几岁的小姑娘,是真怕招架不住再受了欺侮,所以才必须要让鲁邦尼跟随压阵。

    做父亲的方方面面思虑太多,一切都是为了防备不测,于是,即便是秉持着出使目的要尽可能控制规模,各部将领所带手下都是求精不求多,尽量压缩人数,最终的规模也还是过了八百众。

    只不过,这种精英集合也同时带来了一个问题,鲁邦尼就先提出疑虑:“陛下,虽说都是优中选优,是集合了最强的力量,但正因是各方抽调,各人部属不同,看看,凑在一起,不少人都是平级,这样万一遇事,又该由谁来担当脑,掌控指挥权呢?”

    没错,这的确是个问题,正当凯瑟王沉吟思虑时,不想布赫突然开口:“这个还用疑虑么?跟随公主出使,脑当然是美莎,所有人当然都是应该听从公主调遣。”

    这样一说,凯瑟王都是一愣,这能行么?

    布赫哑然失笑,必须劝一句:“陛下,我们整日跟在身边,看得比谁都清楚。你的女儿,是真的长大了,陛下也总该试着去信任她,不能总是小看她,美莎早就已经不是孩子了。”

    凯瑟王陷入迟疑,想了半天终于点头说:“那好吧,所有人,一概听从美莎调遣。”

    众将齐声领命,但是出于谨慎,他还是多加了一句,叮嘱鲁邦尼:“但是,美莎终究是女孩,没经过战事。如果万一真的出现乱局,情势危急是到了必须要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那就必须由你担纲起这个脑了,掌控战局,一切由你负责安排调遣。”

    鲁邦尼郑重领命:“陛下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一切人员安排就绪,看到这些,美莎除了叹气就还是叹气,凭心而论,她走这一趟,从来就没想搞出兴师动众这么大的阵仗呀。

    “阿爸,我不是去挑衅开战的,带这么多人算怎么回事呀?”

    面对抗议,凯瑟王没好气的瞪过来:“你这是去敌国,不是在自己家里,万一出事,必须有人护得住你!”

    美莎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痛快点头:“是是是,我知道,我这个呢,就叫做奇货可居。重点不在我本身到底值不值钱,关键是有人肯出高价。所以呀,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不管被谁抓在手里,都肯定不会有人轻易伤我性命。既然没有性命之忧,再求脱身也不过就是个考验脑力的问题了,我真是不明白,阿爸你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呀。”

    凯瑟王狠狠戳脑门:“你说的轻巧,真等闹出乱子,哪会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美莎郁闷嘟囔:“可是那也不用集合这么多人吧?有布赫大叔带的一支卫队还不够吗?这算什么?平日念来,个个都是阿爸当宝贝似的能人干将,如果真碰上乱子,不是一股脑都要赔进去,多划不来?”

    “阿爸宁肯失去一切也不能失去你!”

    凯瑟王勃然变色,用前所未有的严厉骂过来:“你这死丫头,就没有一天能不气人,如果非要去就必须听阿爸的,否则就干脆别去了!”

    好吧好吧,美莎识趣闭嘴,想了半天,怯生生开口:“那就抹掉一个人行吗?千万别让亚伦哥哥去,他和塞提碰面,不就是等着打架?”

    这个么凯瑟王想想也是,这一条痛快接收,不仅是亚伦,最终连雅莱也被扣下了,毕竟埃及之行吉凶难测,他又是偷跑出来的,他是真怕万一出事,没法向兄弟交待。

    只是对这种决定,不安分的家伙肯乖乖接受才叫怪事,于是,在王千思万虑堪称严密滴水不漏的随行队伍里,最终却还是出现了‘偷渡客’。乔装改扮,蒙混变小兵,亚伦当然就是混进了大堂哥乌萨德这一队,眼睛一瞪,管你愿不愿意,自家兄弟,不帮忙说得过去吗?而雅莱带着乌尔斯、席穆里之流三四个死党手下,则是混进了古辛这一队,软硬兼施不答应不行。看清楚,你老子西塞亲王,和我老子哈尔帕领主,当年在西疆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你不帮我,当心天打雷劈。

    于是,乌萨德和古辛就这么双双被无赖绑架,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偷渡客顺利蒙混过关。入境阿克伦什,直至走到尼罗河沿岸的重镇城市塔尼斯,即将登船时,偷渡的无赖才招摇现身露出真面目。

    美莎的反应可想而知,她真心快气死了,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入境已深,再想把他们打回去显然不可能了。哼,可恶,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既成事实,让她不接受也只能接受。

    美莎磨牙切齿指着鼻子大声说:“如果坚持当跟屁虫,那好,除非你们保证,这一趟必须全都听我的,不准乱来!”

    无赖小子齐刷刷痛快点头,好好好,保证,全都听你的还不行?

    美莎才没有那么容易被蒙混,瞪圆眼睛当即开口说:“誓!誓你们能说到做到,否则就要生一脸的青春痘大疙瘩,将来褪下去也要变成坑坑洼洼的麻子脸。”

    耶?!天大地大脸面最大,这个未免太毒了吧?双双都能靠一张脸招摇撞骗的新生代帅哥倍觉惊悚,不由自主往脸上摸,变成麻子脸?乖乖,那还能见人吗?

    美莎威逼当前:“誓呀,不敢誓就是没诚意,鬼才信你们!”

    被逼无奈,亚伦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好吧,我誓,肯定全都听你的,绝不乱来,否则就让我让我生一脸大疙瘩。”

    美莎随即指向雅莱:“你呢?”

    雅莱挑一挑眉毛,痛快开口:“好吧,我也誓,如果不听话就让他生一脸大疙瘩”

    他故意说得语快,关键字眼特别含混,只可惜,还是没能瞒过耳尖的听众,亚伦立刻瞪眼,冲上来第一反应就想找他干架了:“喂,你小子说什么?”

    美莎头顶冒烟:“看看看,这就来了是不是?我的命令第一条,就是不准互相打架!”

    亚伦勉勉强强压下火气,美莎则指着雅莱不依不饶:“你,重新誓!如果不听我的,不仅要生一脸大疙瘩,而且这辈子都长不出胡子来!”

    啥?!

    雅莱险些被撅个仰倒,这个更毒啊,长不出胡子?她她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没错,是男人都听得明白,亚伦‘哈’的一声爆笑难止,幸灾乐祸不怀好意的看过来,那感觉别提有多爽:“赶快,誓啊,不敢誓就是心虚没诚意。”

    这下轮到雅莱要被气晕了,心中暗骂这个恶表姐,可恨程度果然有增无减!已经被逼到这份上,他躲也躲不过去了,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行,算我倒霉!我誓,这一趟什么都听你的,否则就就就只长疙瘩,不长胡子!”

    身边,所有听众都快笑抽了,鲁邦尼凑到耳边啧啧感叹:“美莎,你太坏了。”

    美少女重重一哼:“活该,是他们自找的。”

NO。4-066 埃及之行(下)() 
    美莎出使埃及,自塔尼斯进入水路而行,在登上法老太阳船之前,水军统领莫雷是带着部下先要将所有船只从内到外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八?一中 ? 文网?。?8?1?z他才不管埃及方面会是什么脸色,总之公主安全为大。检查完船只,所有登船人员也拒不接受埃及一方提供的护卫兵,甚至连划船的船夫,莫雷都坚持全要换成自己人。而这显然是埃及一方不能接受的,执掌船队的官员坚称法老座船,从来不容他人染指,怎么可能随便更换异国船夫来操船,这分明是对法老的莫大亵渎!为此,公主尚未登船,双方人员却已针锋相对,先陷入一触即的僵持局面。

    等到美莎到来听说后,对这种争端实在不以为然,痛快话:“即是访客,理应遵从主人安排。”

    莫雷出于职责,忍不住据理力争:“可是公主殿下,埃及一方的人我们并不了解,实不敢保证这些船夫里会不会有居心叵测之徒,为安全起见,还是应该都换成自己人为好。”

    美莎立刻放脸:“我已经说了,此行不是来挑衅开战的!越俎代庖,实在没这个道理,若事事敏感的这样过分,你是存心想让我被人笑死吗?是要世人都来笑话赫梯公主,竟会胆小至此?”

    莫雷努力解释:“公主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美莎不想再听,冷脸打断,却是叫过拉赫穆开口即问:“告诉他,此行你们应该遵奉的命令是怎样?”

    拉赫穆叩拜作答:“此次出使,一切听从公主殿下调遣。”

    美莎正想满意点头,不想他又补一句:“这是陛下严令,臣下自不得违背。”

    美少女恶狠狠瞪过来:“请问,你不加这一句会死吗?”

    拉赫穆:“”

    懒得再理这个怪物,她转头看向莫雷,冷脸说:“这一趟,既然你们都是随我出行,那么自当遵奉我的命令,我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今后,我不想再听到这种反驳,你记住了吗?”

    莫雷无奈,只能闭嘴。

    止息纷争,美莎就此登上法老太阳船,自塔尼斯离岸,逆流向南直奔底比斯。

    一朝摆开阵仗,赫梯长公主出使的华丽阵容,堪称史上未有。行走于宽阔尼罗河,围绕在法老太阳船周围的护卫指挥船就足有八艘,乘船坐镇的各自便是:布赫、拉赫穆、鲁纳斯、萨尔凯、莫雷、乌萨德、门罗和军医阿塔,而跟在身后的兵船和仆从船只则不下几十艘。此外还有巴萨、埃利诺、巴兹和古辛分别率领部下,负责岸行马队,掌管两岸警戒。鲁邦尼、亚伦、雅莱这些人,以及伊莲、路娅嬷嬷、大姐和十八卫侍女等等,则都是跟着美莎在中心主船上。

    如此华丽的阵容,所过之处不免引起轰动,在埃及,只怕是法老出行都未必会有这么大的阵势吧?这个公主是什么来头?!

    作为埃及一方的迎驾统领,舍普特也一同陪在太阳主船上,一路除了介绍沿途风景和神殿,便开始为美莎讲解起现在底比斯的情况。

    “公主殿下亲自出使底比斯,带来的震动实在不小。自从消息传开,那就是一方动,方方面面都要动。公主殿下恐怕还不知道吧,现在来自迈锡尼、米诺斯、基提岛,还有亚述、巴比伦甚至埃兰的使节,都已齐集底比斯,除此之外,西边利比亚沙漠中的酋长,还有努比亚的贵族酋长,也都纷纷派出代表。还真是很久都没有出现过这么热闹的景象了,以我猜,各国纷纷派出使节,除了为新王法老继位,恐怕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公主殿下了,是都想借此机会来一睹公主芳容。”

    是么

    美莎听明白了,却对这种恭维之词根本不感冒,撇撇嘴直接揭底:“我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有生出三头六臂。恐怕是要以此来探一探阿爸的态度,想知道今后的走向会变成怎样才是真的吧?”

    舍普特不置可否,微微一笑说:“别的我不敢说,但我知道,法老陛下他是真心在期盼公主殿下早日到来。”

    对这个问题,美莎不肯接话,转而问:“狼先生到底是怎么死的?能和我说说么?”

    恶疾来袭,这个倒也没有什么不可说,舍普特思虑了一会儿便开口道:“先王陛下病得突然,那种热病,病非常凶猛,医生束手无策,后来便现,是专为法老尝餐验毒的奴仆伊索尔,也因热病而死。这种疾病在作前根本没有明显征兆,所以谁都不知道他生了病,后来解剖验尸仔细察看,伊索尔也再没有别的什么中毒遭人暗算的迹象,所以,恐怕就是因为这样才将恶疾传给了法老。”

    听舍普特讲来,美莎不放过任何细节,全部听完才皱起眉头:“真奇怪,既然这种恶疾,是通过血液才会传播,这种理由还能成立么?即便这个奴仆病了,但他总不会在给法老尝餐时还弄破了嘴唇或者舌头吧?除非是把他的血弄到了饮食里才会传染,可是有哪个验餐的奴仆敢这么干?真个弄脏了,谁又还会再沾唇?”

    舍普特点头说:“正因为这一点让人想不通,至今也没能查出个结果,所以才会渐渐传开那些阴谋论的流言。连我都相信,先王陛下必是被人为谋害无疑,只是不知道,这个凶手到底是谁!”

    美莎继续问:“那么,又怎会扯到赫梯头上呢?凭什么满天流言都说是阿爸的阴谋?”

    舍普特干咳一声:“公主殿下,这个你应该清楚啊,毕竟,赫梯王曾经屡次出手,想要王子殿下呃不,是现在的法老陛下的命,至少他有这个能力和手段”

    美莎目光闪动:“这就是问题,塞提即便曾经遭过暗算,但是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在底比斯,此前是就已经大肆传扬开了么?”

    舍普特一愣:“这个倒没有。”

    美莎声音渐冷:“既然没有,所知者实在不多,那么现在又怎会传扬得天下皆知?难不成,这都是你们传出去的?是塞提自己说的?”

    舍普特吃了一惊,连忙澄清:“不不不,这个绝对没有,我就可以替陛下作证。自从先王陛下突然离世,他一面要为父王忙碌葬礼,一面要应对继位大典,同时还要彻查王宫上下努力寻找真凶,根本就没有这个精力更没有这个心情往外传扬呀。”

    美莎毫不客气的追问:“若不是他,那又是谁?又为什么是要在这个时候去传扬这些旧账,你想过理由么?任何流言,都不可能没有理由的凭空兴起。”

    舍普特按照这种思路想下去,就不免暗暗心惊了:“公主殿下的意思是说,这是有人想故意转移矛头,栽给赫梯人,才好保自己安全脱身?”

    美莎声音冷冽:“所以,我才必须要来!赫梯,从来就没有习惯去给别人背黑锅!”

    船行水路,作为法老专驾,这艘太阳船着实堪称壮观华丽,船身长度过8o肘尺,两侧划桨的船夫便有六十人,高高翘起的船头和船尾足有3o肘尺的高度,镶金雕刻精美,仰头望去,宛如高高耸立的可通天际的神柱。太阳船中央,前部凉棚,后部舱室,都装帧得异常华美,且空间开阔,即便是十八卫侍女全部聚集其中也不会感觉拥挤燥热。仆从扇动鸵鸟毛的羽扇带起河风,吹着少女衣裙在风中微微舞动,透过凉棚纱幔向外张望,两岸风光尽收眼底。

    船队一路南行,终于眼见曾经非常向往的尼罗河风光,美莎却并没有因此收获什么好心情。自塔尼斯启程,途经赫利奥波里,再到孟菲斯,她终于能够眼见的,还有那入侵一战给下埃及三角洲所带来的触目惊心的破坏。各地都在忙于动工重建,大批奴隶沦为劳工,即便在她身边是有重兵护卫,无人能够靠近袭扰,但是沿途所遇,那些埃及百姓所投注来的冷漠目光,还有其中不加掩饰的愤恨,美莎都看得一清二楚。

    心中叹息,她在这一日忽问舍普特:“听说你的家乡就在孟菲斯,同样损失不小?”

    舍普特脸色微微一僵,却还是点头说:“是,被劫掠一空,什么都没了。”

    她继续问:“你恨吗?”

    舍普特低垂眼目,淡淡回应:“谁能不恨?”

    她还在接着问:“那么你最恨的是谁?”

    舍普特微微一愣:“我不明白公主殿下的意思。”

    美莎叹了口气,低声自语:“我不喜欢战争,或许女人都不会喜欢的。说心里话,我并不认为阿爸这样做是对的,但是反过来,能让外敌打进家门,则先是法老犯了大错!身在上位,他却没能守住国家,没能守护治下百姓,那便是罪无可恕!”

    舍普特吃了一惊,抬头看过来,眼神格外复杂。

    美莎略显自嘲的说:“看看那些眼神,来到这里之前,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憎恨过,这种感觉实在让人很不舒服。但是这究竟应该怪谁呢?如果这种事是生在我的身上,那么,我先憎恨的必是在上之王,是他的无能才害我至此,若非他之过,外敌根本就没有机会!所以你明白了么,即便我很同情你家中的遭遇,但却绝对不会对包括你在内的这些蒙难百姓说抱歉,因为最大的元凶,本来就不是我!”

    舍普特笑了,十足的无奈苦笑:“公主殿下还是这么犀利”

    美莎轻声更正:“实话总是很刺耳。”

    船行水路,快如飞梭,这日黄昏停靠圣城阿拜多斯,这便是旅途中的最后一驿了,在这里过一夜,明日一早就能抵达底比斯。

    阿拜多斯神庙汇集,传说是冥神奥西里斯肉身的埋葬之处。看到这座实在很震撼壮观的圣城,美莎忽然感到奇怪:“当年,不是都已经攻到底比斯城下了么?怎么这里反倒看不见什么破坏痕迹?”

    当年的亲历者莫雷立刻介绍说:“正因这里已经与底比斯近在咫尺,当年开战南攻时,在突破阿玛纳防线后,迈锡尼王储阿法斯急于直奔埃及王城,因而对这里反倒是过境而走,基本没有时间停留,才没有造成太多破坏。再加上当时阿玛纳防线打得惨烈,延耗的时间实在不短,这也就等于是给阿拜多斯争取到了时间,财宝粮食当时基本都被转移空了,竟是再搜掠不出什么来,然后再到撤退时,泛滥即将来临,时间不等人,所以又是匆匆过境而走,没空再搞什么破坏,才会是公主殿下现在看到的样子。”

    美莎听明白了,点头之际也真是很感慨:“既然是圣城,刚刚进来时却居然连城墙都没有,难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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