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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心思飞转:“快叫医生!肚子疼!是被惊撞的结果,只有让陛下心疼,认定你是受了委屈,才是良策!”
对对,达曼卡深表赞同,于是立刻捂着肚子哀号起来,痛啊!好痛!快叫医生!
于是,孕妇有恙,立刻惊动宫廷。多少御医呼啦啦蒙召而来,王自然也要来看一看。达曼卡哭得伤心又委屈,咽咽噎噎说起今早受到的惊吓,抱住尊王不撒手。
“陛下,我害怕,有人要害我。”
凯瑟王忍不住的皱眉头:“医生不是都说了吗?没事,一切安好,不用太放在心上。”
达曼卡激动起来:“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陛下,你是没看到,那么大的花园,空旷无人,谁会没长眼睛大道不走,偏偏是一头撞上我的肚子,这不是存心故意又是什么?”
凯瑟王听不下去:“一个五岁小孩能存心害你吗?无非是意外,不小心撞上了,现在既然没事就好,我也会告诫那些孩子以后小心些,不要再到处疯跑疯闹,好了吧?”
这样就算了?达曼卡坚决不答应,哼,若不借机狠狠整治一下那个孽子的‘背后黑手’,她怎能甘心,因此哭得更伤心:“陛下,怎能这样就算了?纵然这一次侥幸没事躲过去,但谁又敢保证不会有下次?这可是陛下的骨肉啊,要是再受一次惊吓,我都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呢,实在想一想都害怕。”
凯瑟王心里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开玩笑吧,这也算惊吓?想当年迦罗在孕育美莎时又是个什么情形?那每天受得又是什么层级的‘惊吓’?身体状况本就不好,病弱缠绵,更身陷囚牢受尽了折磨,这样尚且能平安生下女儿,如果现在换了她们这些又年纪又健康的,居然是受一次‘惊吓’就能保不住孩子,那……到底是身子有问题还是心理有问题呀?
“既然受了惊吓,那就好好休息,别再胡思乱想了。”
他实在没耐心再看这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完站起来就走,任凭达曼卡再怎样呼唤陛下也不回头。可恶啊!真应了那句话:宁肯和聪明人打场架,不能和蠢货说句话。凯瑟王到今天才是一万个后悔,当初选妃,他除了看家世,还实在应该测验一下智商再做决定。女人最怕的是什么?不是丑,是蠢呐!蠢到这种地步还要自作聪明,真心实话,要和蠢货周旋,恐怕对他才是最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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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今天发生的意外,大王妃多朵作为最大嫌疑人,却是不闻不问,多少人听说孕妇有恙,蜂拥到对面宫室,她也压根没有挤过去凑热闹。
最没家世没姿色的萨迦,自从放天灯那夜就算认定了自己应该跟着谁,所以到出事时,她就在多朵的宫里,时不时回望对面宫室的嘈杂,都显然对大王妃这样抽身事外不理会的态度分外难解:“姐姐不要去看看吗?连陛下都惊动了,至少也该为自己澄清辩解一下,不能让陛下误会了才好呀。”
多朵牵动嘴角,却不吭声。有什么好辩解的?都有美莎冲在前面了,还需要她去废话?多朵笑容恬淡,是的,她没法不笑,就知道让以沙利和这个小妹妹多亲近是绝对不吃亏的。别看美莎年纪小,在这片宫廷里,她能提供的庇护,是远比自己这个母亲更有力。只要和美莎站成一队,自己的儿子就算有了最可靠的护身符!哼,继子身份尴尬又如何,照样是能稳稳立足,无人敢欺负!
萨迦还在追问:“姐姐,你说话呀,真的不着急吗?达曼卡可是把这份谋害罪名直接指向你了。关乎王室子嗣,万一……”
多朵悠然打断:“尽管让她闹去吧。一次又一次,也只能是在陛下面前证明她的愚蠢。再多几次,距离被彻底厌弃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萨迦一愣:“可是……她怀的毕竟是头胎……”
多朵却说:“你以为这一胎,陛下不愁?”
萨迦瞠目结舌:“姐姐为什么这样说?”
多朵哑然失笑:“你们都是土生土长的赫梯人呀,理应比我更清楚,怎会反过来问我。”
萨迦真的不明白,所以更加急切起来:“还请姐姐指点。”
多朵笑说:“昔日三王子,游戏花丛却拒不纳妃是众所周知的,你怎么就不想想是为什么呢?有卡玛王后做例子,他其实最在意最忌讳也是最担心的,就是不能给自己的孩子找到合适的母亲,若碰上不像样的妈,岂非才是最窝心头疼的事?”
萨迦瞪大眼睛,一时只觉醍醐灌顶,她终于明白了:“姐姐的意思,陛下其实非常不喜欢达曼卡?甚至……也根本不希望是由她来生第一胎。”
多朵微微一笑,闪动着目光算是变相提醒:“我可什么都没说,这种话,也不是可以乱讲的。”
萨迦立刻明白了,眼神里的崇拜更加殷切,满心感叹自己算是跟对了人。笑容灿烂,痛快点头:“是,姐姐放心,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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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今天早上闻听出事时,多朵的第一反应是直奔王后·宫殿。到来时,一眼可见以沙利脸上肿起来的红红五指山,而美莎则捧着已沾满污泥的小衣裙,泪珠子噼里啪啦掉不停。这是她企盼了好久的姊妹装,居然还没等给美赛姐姐穿上就弄成这样了。
多朵直奔美莎,自己的儿子都先丢在一边,柔声劝慰:“美莎不哭了,我再给你做一件,保证很快就让美赛穿起来好不好,不难过了。”
大姐对此不以为然,笑说:“哪用这么麻烦,不就是弄脏了吗,洗干净了就好。”
这样说时,她已经在劝告小女孩:“好了好了,都已经是大姑娘了,再为这点小事哭鼻子像话吗,衣服脏了都要洗的,而且,洗过几次的旧衣服,其实都比刚上身的新衣服穿着更舒服对不对?美莎自己不是也有这种体会,来,要是由你亲手帮美赛洗干净了,它穿起来是不是也会更舒服?”
美莎这才止了泪珠子,想想也对,好吧。端了水盆,有大姑姑在一边指导着,小女孩果然就认认真真自己动手洗起来。多朵看得惊奇,对这位女官长也真要佩服:“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做公主的自己动手洗衣服,你平时都是这样教吗?”
大姐手把手教着小女孩,笑说:“没错啊,阿丽娜在时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自己能做的事,不要麻烦别人,对不对呀美莎?”
小女孩欣然点头,带着十足骄傲炫耀起来:“我会自己洗脸、自己刷牙、自己穿衣服,还有自己插花篮,以沙利都不会呢。”
多朵更加惊叹,啧啧称奇是要由衷说一句:“真有意思,像这样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小孩,被骄纵惯坏是常有,难为你居然还能这样管教。”
大姐低声一叹:“临终托孤,这是我的承诺。我答应过会像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美莎,可是阿丽娜却要我答应,是像亲生女儿一样管教她。让美莎长成不让人失望的好孩子,我不能有负重托。”
多朵心有所触,如果说,谁是能让她佩服的更聪明女人,那恐怕就是这位阿丽娜莫属了,即便是情场挫败,至少是能让她败得心服口服。多朵低声喃喃:“是啊,她知道留下的女儿不会缺少疼爱,但最怕就是缺了管教。”
正说时,达曼卡那边已经乱起来,有仆人匆匆赶来禀告大王妃,要她过去看一看。
大姐听说都要皱眉:“没有一天清静,如果阿丽娜还在,哪会有这些糟心事。”
多朵冷然一笑,对仆人的催请过问眼皮不抬,只淡淡回了一声:“知道了,你去吧。”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帮美莎晾晒小衣,给儿子敷脸,根本没有半点赶去过问的意思。
大姐显出迟疑:“你真的不要去看看吗?毕竟对你,这也是职责所在。”
多朵摇头失笑,她不会忘记当年迦罗独留她们姐妹在奥斯坦行宫,那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处境才为之,说心里话,这份情意她铭记,所以此时眼中的轻蔑才会更甚:“有什么好看的?这些人,如果能有阿丽娜万分之一的头脑,也不会天天闹得这样不堪了。”
NO。3-084 心魔()
诉委屈不成,王一脚离去不回头,让达曼卡更加不安,揪着贴身仆吉尔追问:“陛下为什么会这样?好像根本不信我,难道……会不会是那个小丫头已经念叨了什么?”
吉尔眉头紧锁:“如果真是这样就很麻烦了,夫人想想,同样的事情说出来,陛下是会信你,还是信他自己的女儿呀?”
达曼卡更加慌张:“那该怎么办?”
吉尔说:“内庭里谁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稳坐王后正统嫡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如果和她结了仇,那可真真不妙。”
想起那件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小衣服,达曼卡焦急懊恼:“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那是她的东西呀。”
吉尔说:“小孩记仇,哪会分得清是有心还是无意,以奴婢看,眼下还是赶快补救为好。释嫌误会,恐怕夫人还要委屈一下,和那个小丫头主动和好才算明智。夫人没有发现吗?那个寡妇凭什么敢这样嚣张,不就是和王后·宫殿里的人都走得近?做这种小玩意取悦美莎,把小公主拿下了,才能替她这个寡妇的孽子出头说话!这就是策略啊,夫人何不效仿,总不能都让她一人占尽便宜。”
嗯,有道理!达曼卡深表同意,立刻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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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了,达曼卡发现目标时,一群孩子正聚在莲花池边嬉戏。一池白莲盛放,算得上是夏日里内庭花园的一道美景。只不过此刻这道美景显然正在惨遭荼毒。乌萨德、萨蒂斯、以沙利还有时常来串门的奥蕾拉也带着儿子基尔萨特。男孩子凑到一处,一池清波就算遭了殃,个个下到池水里去摸鱼寻宝,叽叽喳喳吵翻天,美莎则坐在池边,因为害怕沾湿了美赛姐姐的新衣服,所以不下水,只光着脚丫踢水捣乱。
看顾着一群孩子正玩得高兴,大姐一转头,就发现达曼卡一行往这边来了。奥蕾拉也看到了,趁人不备转过身翻个白眼,都是昔日阿丽娜身边的女官,她们对这些填位的后来者实在不感冒。只不过,毕竟身份摆在这里,新人再惹厌也终归是主,女官再尊也到底是仆,因此见达曼卡一行走来,大姐和奥蕾拉也纷纷行礼,算是问安。
达曼卡连忙伸手,满脸堆笑:“姐姐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可受不起。”
突然被打扰,池水里的孩子一下子停了笑闹,乌萨德第一个带出相来,重重一哼:“讨厌鬼来了。”
大姐立刻转头呵斥:“胡说什么?还懂不懂规矩!”
乌萨德满脸不忿却不敢再吭声,可恶,都是阿爸阿妈严格禁令,说大肚子的女人不准靠近,更不准捣蛋惹事,要不然恐怕就不是挨揍那么简单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哼,凭她这样欺负人,连美莎的东西都踩坏了,孩子王按照平日作风可不会善罢甘休。
达曼卡笑得灿烂,反而劝慰大姐:“哎呀,小孩子调皮何必当真,那天的事我也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才要来给美莎赔罪呀。”
她从仆人手里端过精美器盏,笑对小公主:“天气热,看看,都已经满头大汗了,这是我特意熬制的梅子汤,夏天喝最舒服的。美莎尝尝?不和我生气了好不好?”
说起来都是王妃,有地位的夫人相送,纵然大姐根本没打算给孩子喝,脸面上也必须伸手接过来,道一声‘费心多谢’。可谁知,未等大姐真正接过手,作为当时核心的小公主忽然开口:“大姑姑,你在做什么?”
大姐一愣,转过头,就发现小女孩竟然沉了一张脸。美莎看着不受欢迎的来客,别人都不好开口,于她却根本不存在什么尊卑顾忌,直截了当说出自幼牢记的常识:“陌生人给的东西,不可以随便吃。”
达曼卡的笑容一僵,只是……她今天就是为和解而来,总不好就这样收场,所以尴尬境地也只得努力补台:“美莎,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看看,我怎么是陌生人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呀。”
美莎分毫不为所动:“小红帽给狼外婆开门,就是因为误以为是一家人。”
达曼卡听不懂她口中的典故,但却分明听懂了意思,这小丫头根本不会认她是一家!
“那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女孩却说:“没关系,美赛姐姐的衣服,我已经给她洗干净了,看,我们一起穿起来,一样很漂亮。所以,你不是我的狼外婆,我不需要放在心上,但你却是别人的狼外婆,欺负以沙利也不是故意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人?”
在那双莹绿大眼的注视下,达曼卡脸上的肌肉都要僵住了,只得连声保证:“那天的事,真的只是一个误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小女孩依旧不改一双冷眼,字句清晰的声音要她记住:“好吧,那么今后,我会用这双眼睛好好看着你!”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达曼卡是灰溜溜的落荒而逃,是完全无法再多呆一分钟了。这下不仅是大姐,奥蕾拉都要瞪大眼睛惊呼出口:“哇,美莎,几天不见真是大姑娘了。大姐,你看出来没有?一放下脸来,真有几分当年阿丽娜对付敌人的气势重现了。”
大姐努力忍笑,可不是么,就是气场,一个五岁小孩居然能稳稳压住一个成年人,实在连她都没想到小美莎还有这样全然不同的另一面。
小女孩不懂什么叫气势,她只是不高兴,嘟着嘴说:“大姑姑,以后再有这样的人送东西不准再收了,从始至终,她都没向以沙利道歉呢。”
大姐‘噗嗤’破笑,故意夸张的拿出标准仆人问安礼:“是,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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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曼卡无法形容那种古怪又惊慌的感受。这个小丫头,她……她到底怎么回事?那双绿眼睛,怎么会让人如此战栗?没错,她竟然无法与那双眼睛对视,只要多看一会儿,就是没由来的心慌乱神!
我会用这双眼睛好好看着你!
一夕之间,这句话宛如成魔咒,从那一刻开始就真像一道符咒打进心里去。从此后,她好像无论走到哪里,都会与小女孩的一双审视大眼不期而遇。普鲁利节宫廷群宴,所有宫妃与王同在,可是王臂弯里的小女孩,一双眼睛却好像总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是让她躲避不及,丰盛豪宴都根本吃不下去;要祈求生的是王子并且稳得王储之位,按照传统必去阿丽娜神殿祈福才行,不成想几次到来,都与来墓室看望妈妈的小女孩碰个正着;走在广阔内廷,那双眼睛更像随时随地无处不在……每一次,小女孩都不会与她说话,谈不上有所交集,但那双萤绿大眼,就好像符咒一样追着她不放。达曼卡越来越心慌,甚至会在午夜因噩梦惊醒,没错,那双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绿眼睛居然入了梦境,竟是越想摆脱越甩不掉。
达曼卡知道,她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小丫头,因此惶惶不可终日,变得寝食难安。这一次,她真的病了,心悸难安、噩梦盗汗,但一如狼来了的效应,正因之前为引王登门闹过太多次不适,真到病时居然没人相信了。向王传话,渴慕垂怜,给她的回复居然是:病了就去找医生,我又不会看病……王的反应,让达曼卡一颗心更要沉落深渊,为什么会这样?就是那个小丫头对不对?她在父亲耳边念了什么?有这个丫头存心为敌,没错,随便念两句掉几颗泪珠子,都足够淹没她的未来啊!
越想越害怕,这就像一种心魔,一旦生根就要开始肆无忌惮的蔓延生长。从生日放天灯开始,一件又一件,小丫头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心头反复盘旋。她居然说不想看见她的孩子!居然说她是陌生人!是狼外婆!怎么办?谁能告诉她该怎样才能拔除这块魔障,让王对自己重新亲近起来?
就这样,达曼卡陷入心魔纠缠难自拔,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食不下咽、眼圈漆黑,走起路来都神情恍惚。这天,她就是恍恍惚惚走在宫殿回廊,或者是想去藏书库找找宫档,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安胎安睡的法子,却不料刚刚走上台阶,忽然再次迎面遇见她的噩梦。
绿眼睛的小女孩,不知何时乍然面对面,达曼卡大吃一惊,回过神来一时宛如见了鬼。
“啊——!!”
尖叫声中,她脚下不知怎么一滑,整个人居然一下子就从高高的台阶骨碌碌翻滚摔落。
所有目睹此景的人无不瞠目结舌,等反应过来,内庭里随即陷入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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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曼卡!第一个有孕的幸运儿,在孕期已过六月时摔没了孩子。御医蜂拥而来,宫室内外一片混乱,凯瑟王无以言说那种懊恼,怎么搞的?是,宫廷里的孩子往往不易降生,但现在的情况却未免太荒唐:好好走路,没人碰没人推,也能从台阶上摔下去?真心实话,不管他再怎样不满意这个怀头胎的母亲,也不可能会不想要这个孩子呀。
“你们这些跟在身边的人都是怎么做事的?简直是一群废物!”
面对王的怒火,所有仆从跪倒在地不敢吭声,吉尔颤声解释:“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征兆也没有,夫人一声大叫就突然摔下去了,想伸手拽住都来不及……”
古老世代,孕期六个月而流产实在危险,最终经过全力救治,达曼卡的命算是保住,但她的精神分明已崩溃。孩子……她寄予无限厚望的孩子居然没了!小丫头锋利的言辞应验成真:如果我不想看见他呢……
“啊————!!”
流产失子,从虚弱中醒来,达曼卡恸哭失声,已经完全无法再控制自己。看到王坐在床边,她紧紧抓住不撒手,嘶声哭嚎:“陛下,我的孩子被害死了!是美莎!就是她!她不想看见我的孩子,就把他害死了呀!”
凯瑟王瞠目结舌,面对女人失子之痛,他本是想安慰,却不料听到这种荒唐说辞。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此时的达曼卡已经什么都不顾了:“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陛下,那是你的儿子呀!是你的女儿害死了你的儿子!”
凯瑟王霍然而起,简直是受不了的咬牙切齿:“美莎?她才只有五岁!一个五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