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凯旋’几个大字,出现在各大神庙的祭祀神坛!神庙本就是万民祈祷献祭、出入往来地,因此这一句神秘箴言,立刻在哈图萨斯掀动轩然大波!各路重臣纷纷闻讯赶往神庙一看究竟,而篡逆君臣纵然气到暴跳如雷却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那字样都是用鲜红的染料写在神像嘴边,乍看上去就如同神明亲口说话给出的启示一样。因此各庙神职人员只能诚惶诚恐小心维护,纵然遭遇严令威逼要求抹去,却连禁卫军的士兵都无一人敢动手,生怕触怒神明,遭遇灭顶之灾。
鬼魅般的密谋,一切效果营救人众都看得清楚。可是就连亚比斯、布赫这些带队谋事的人,都忍不住心里打鼓。拜托,这是在利用众神啊!真的不会遭报应吗?
所有人中大概也只有萨莉能心安理得,笑嘻嘻指教众人:“这算什么,知道吗,他连哈尔帕那座大风神殿的献祭供品,都敢怂恿让人去偷吃呢。”
大姐想不瞪眼都难了:“偷吃供品?你真干得出来呀?告诉你啊,自己胡作非为遭报应没关系,要是牵连我妹妹跟着你一起倒霉,哈娣族人可不会饶了你!”
看吧,所以他最不愿意去阿林娜提。
伊赛亚耸耸肩,大义凛然回敬说:“神明是干什么的?当然是庇护众生啊!一直被人供着,都没机会干点实事。别说是众神了,就是一个人整天无所事事也会无聊得受不了,我这才叫顺应天意,给人家一个机会表现表现,这是很有成就感的懂不懂?”
无赖狡三分,几乎所有人都要奉送大白眼。
********
神迹启示迅速产生效果。元老院的各路权贵重臣,本就多是各处分封领地在王城的利益代表,当闻听这一重大消息岂能还有人坐得住?因此就连那些之前自命清高,辞官的、称病的也都行动起来,纷纷派遣信使联络各地领主以及至交同僚,一方面是确认消息真伪,另一方面自然也是要为今后早做打算。
然而,这显然是篡位君臣坚决不能容忍的危险动向,万神庙爆出‘启示’当日,哈图萨斯即下令全城戒严,封闭所有官道,一概不准进出。
这般风声鹤唳看在鲁邦尼的眼中,实在忍不住要抱一声冷笑,喃喃道:“这些蠢货,如此紧张的姿态岂非正是不打自招?原本,三王子殿下在人们心目中已阵亡两年,要突然接受这么不可思议的事,多少还有些困难,但是这样一来哼,让人想不信都难了。”
阿尔不无担忧的问:“可是戒严封锁,各方消息都无法传入哈图萨斯,那要如何策动王城里的人赶快行动起来呢?”
亚比斯闻听笑笑说:“这个还用你操心?当所有人都急于确认消息,再想阻拦就已经不可能了。自来上有管制,下有对策,只要有心,消息终究是有办法贯通的,这就叫大浪逐流,势不可挡。”
而几乎就在同时,伊兹密尔传来最新战况,大军推进叙利亚,埃及正式宣告停战,四王子已率部转向,直奔哈尔帕!
伊赛亚听说时在心里数算日期:“那位三王子率部西归,这会儿应该也已到托勒斯山了吧?越过托勒斯山脉就进入哈尔帕领地,看样子,兄弟俩就要汇合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因此变得热切起来,鲁邦尼遥望远方,喃喃道:“赶快夺取哈尔帕吧!两位殿下赶快会师吧!只有当消息铺天盖地涌向哈图萨斯,让所有人看清大局,才能为需要解救的人,赚取一线生机!”
********
赛里斯率领精锐军团撤离叙利亚,首先传信各方,北面,有哈娣族按计划集结;南面,也有摩苏尔红婴在边境拉开铁幕,摆出威吓阵营。三面围堵,哈尔帕顷刻已如囊中物。而就在四王子以强势阵容准备武力夺取全地时,送信骑兵回转,带来兄长新的布局!
“策反禁卫军?”
看到书信,赛里斯立刻明白了,当即传信哈娣族:“快!告诉哈罗斯,大军停留领地边境,不准强攻!”
“没错,以哈尔帕为榜样,撼动王城最后的抵抗力量,这会有助于营救阿丽娜!”
闻听三王子重新调整的行动方案,裘德第一个表示赞同。
赛里斯冷然一笑,一字一句的说:“王兄已在归来路上,哈尔帕是四面合围,就凭领地内的三万军马岂能有挣扎余地,没错,对这块起家狼窝,的确不需要再浪费鲜血。”
他即刻下令,以兄弟二人的名义联合发布文书,领地宰相土库佐、内务长老莫哈朗格、领地司马大将军阿扎勒,侍卫队长罗得、副将戈洛斯公告中指名道姓点出罪魁,明确承诺除这些人以外,不准备再多清算一人!各地官吏、将领、士兵,主动交出罪魁者,升官!百姓立功者,重赏!唯有与逆贼一同顽抗的人,格杀勿论!
大兵压境,再有承诺文书,哈尔帕全地瞬即搅动风云!探报送来消息,兹帕朗达城发生兵变,哈尔帕城百姓暴动,压抑日久的民怨怒火都在顷刻间爆发。短短几天内,不仅是点到名的罪魁祸首,就连其亲信党羽也皆被悉数拿下。如果不是王子在公告中一再强调罪魁要留活口,擅自夺命会以杀人罪追讨刑责,只怕很多人当场就会被愤怒的人群围殴致死了。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王子大军是在万民欢呼中开进哈尔帕。土库佐等人被五花大绑押到王子面前时,个个都是满身血污,惨不忍睹。而就在赛里斯进驻领地都城当日,前方哨探送来消息。
“三王子殿下大军已过伊苏瓦,正开进托勒斯山脉,最迟明日黄昏就能抵达领界!”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赛里斯召集哈娣族长及路易赛德,将哈尔帕接收事宜暂交他们代理处置,随即招呼昔日兄长麾下猛将,跨鞍上马大声说:“走吧!去迎接王兄回家!”
********
三王子大军归程并非一路坦途。毕竟米坦尼各地乱局尚未平息,回程路上绕不开的闹事辖地便有两处,虽然说,这些后续平乱的任务都交给波律尼凯全权处理,但既然来到眼前,王子也不可能坐视不管。有强悍大兵压境,解决问题不在话下,只是归期又因此耽延不少时日。当王子终于经由边境重镇马拉提亚渡过冈多拉大河,前方送来消息,哈尔帕全地暴动,四王子已率军挺进都城,实现不战而降。
过境伊苏瓦,延绵高山进入视野——托勒斯山脉正是哈尔帕领地与伊苏瓦的天然分界线。三万五千大军连夜进山,当黎明时分站上山峦高峰,迎着初升日光,远方大地赫然在望,霎那间仿佛有巨浪波涛在心口激荡!迎着呼啸山风,王子几乎是颤抖的走向山崖尽头,视线都在澎湃心潮中变得模糊,。赫梯他终于又看到了赫梯!经历漫长黑暗的旅途,他终于回家了!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王子遥望广阔河山,热泪在哽咽中汹涌横流。深深拜倒,亲吻大地!一拜!再拜!额头触及冰冷岩石似乎都带着家乡的味道,此时此刻他只想大喊一声:
赫梯!我回来了!
大军密布的山峦上,除了呼啸山风什么都听不到,数万将士都被这一幕震撼灵魂。没有人发出一点声响,同样熬过漫长旅程的无数人都在沉默中擦拭眼泪。少年阿布也被这肃穆萧杀的气氛所感染,但却有些不甚明了,凑到狄雅歌身边小声的问:“大人,殿下他是在拜什么呢?”
“拜赫梯!拜属于我们的家!”
狄雅歌说着,眼角挂着泪花,嘴边牵动一抹微笑,喃喃道:“米坦尼虽划归帝国版图,但毕竟时日尚短,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那里还只能算是归降地。惟有山峦那一边”
他伸手指向远方:“你放眼所能看到的广阔河山,那才是融入赫梯血脉、让人无法割舍的眷恋家园。殿下是在拜我们的母亲啊,是惟有尝过离散之苦,游子归乡才能体会的心情。”
少年听着,似乎也心有所触。家园是啊,天下漂泊旅人,当重新见到阔别已久的家,应该都会有这样的激动和感怀吧?阿布看着王子,忽然想到自己还留在巴比伦的爹娘,想到弟弟妹妹,自己闯下大祸从此逃亡,却不知道他们此刻还是否平安。想着想着,眼泪已如断线的珠子噼啪掉落。
山崖上,王子久久跪拜,眺望远方低平线,仿佛那里都隐约可见哈图萨斯宏伟的身影。泪迹难干,王子在沉默中拼命祈祷,祈祷赫梯众神,请保佑此刻还身在远方的至爱至亲!请保佑他们等着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平安等着我啊!
NO。318 汇师()
托勒斯山脉北麓山脚,旷野起伏的曲线尽头,首先出现的是迎风飘扬的紫色旌旗。裘德第一个瞪大眼睛,神箭手的超群视力让他首先看清:紫红旗身,上面有金丝织绣徽章,那是王子独有的身份标志!
“三王子殿下!我看到他了!殿下真的回来了!”
这一边,奥塞提斯第一个发出忘情高呼:“四王子殿下!是四王子殿下的军旗啊!”
旷野两端,黑压压大军铺展都是一眼望不到边,当双方彼此进入视线,整个旷野都在霎那间沸腾起来!
赛里斯!
王兄!
兄弟二人几乎是同时策马奔向彼此,落马紧紧相拥那一刻,一路征战无所敌的王子都再也无法隐忍眼眶中的热泪!
自从听说兄长还活着,到今日终得眼见,赛里斯除了哽咽一个字都说不出!他还活着!他回来了!属于赫梯真正的希望,多年来带领他、庇护他最亲近的兄长回来了!劫后余生、患难重逢,当此时刻,还有什么言语能形容那种溢满胸膛的喜悦和激动?
自从听说兄弟超脱酷刑蹂躏,换得新生,他就一直在盼着这一天!看到了!终于亲眼看到了!如此英姿勃发,如此健硕挺拔。她说得没错,换回来的,只会比从前更完好!那双湛蓝的眼睛都变得更明亮,就连记忆中,他儿时淘气在眉弓上磕出的小疤痕都不复存在!凯瑟王子说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捧着兄弟的脸,额头相抵除了唏嘘感叹也已说不出一句话!
身后,马格休斯瞪大眼睛,这就是赫梯四王子?哇咧,不愧是亲兄弟,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少年阿布都在瞠目结舌的感叹:“两个殿下,他们长得好像哦!”
两方军马汇成一片,放眼望去,整个旷野如同变身忘情狂欢的大派对,欢呼震耳欲聋,所有人都在哭着、笑着,大声呼喊着,用刀剑敲打盾牌,无数头盔扔上半空。裘德、费因斯洛笔直冲向三王子,而奥塞提斯抱住四王子就再也不肯放开!不分统帅部下,不分队长士兵,在这样的时刻,一切礼数规矩都统统抛在脑后,所有人都完全是被一种无法节制的忘我的激动所支配。不知何人一声提议,忽然两个王子就被无数双手抬起来抛上半空。一抛、再抛,伴随着阵阵有节奏的忘情高呼,每个人的的热血都已将沸腾。
淹没在欢呼的海洋,只有帕特里奥始终沉静,他说不出是一种怎样复杂的心情。是啊,只有真正的王者,才能受到这般拥戴;也惟有受到这般拥戴的人,才有资格配称为王!他有吗?为什么没有?反观埃及,拉美西斯那曾经在军中同样受到拥戴,举足轻重的人,已被他亲手打入深渊。帕特里奥没法不叹息,一路走来当他看得越多,那种郁结在心中的悔恨就越让他不能原谅自己!一次又一次扪心自问,他从前到底在想什么?!他怎么可以为了那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莫名其妙的憎恨,就亲手荼害自己的国家?荼害全力以赴为守护那片土地而卖命的人?尼罗河是他的母亲,无论曾经有多少怨恨不甘,都是尼罗河把他哺育长大!是的,他愧对埃及!愧对所有因撤回拉美西斯而命丧他乡的战士!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再计较身世名分?就算真的争夺到手,又还有什么脸面配称埃及王子?!一片欢呼中,唯有他黯然垂泪,马格休斯拍拍肩膀,似乎已洞察他的心情。
“每个人的成长都是需要代价的。错也好,对也好,走过的路都是为了警醒今后人生,只要有所感悟,那也就算没有白走,你说呢?”
帕特里奥扭过头去,似乎不愿面对那双智者的眼睛。今后人生就算有了感悟又能怎样呢?他已经没有机会了!没机会再重回埃及,去弥补从前犯下的愚蠢的错误!
*********
这一边,二猛将都在急切追问卡迭什一战后王子所经历的一切;而奥塞梯斯也抓着赛里斯,追问回归哈图萨斯后诸多不可思议的遭遇。是的,每个人都有太多话想说,争相开口的结果就是快把人的耳膜都吵破了。
赛里斯不无感慨取笑说:“王兄啊,你带我的兵,我带你的兵,到现在才算各归各位。嘿,想一想还真是有意思。早等不及想问你呢,一仗就让亚述王和领军大将双双毙命,你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凯瑟王子也笑了:“那你先说,南方对战埃及,是名副其实半路接手,从被动苦战、人惫马疲,怎么就能扩充到今天近十万人的庞大规模?你又是怎么办到的?”
“这有什么?用对一个人而已。”
赛里斯露出一抹略显神秘的笑容:“你大概想不到吧,来自西里西亚的反叛大将阿卡路易塞德,别看当初乌尔山剿匪,他打仗不灵光,但要说到如何煽风点火策动百姓、招募增兵,还有安顿民生、保障军队补给供应一大堆的庞杂事,他可是难得一见的各中能手啊!”
凯瑟王子愣住了:“阿卡路易塞德?那个做了五年反贼的家伙?!”
赛里斯嘿嘿一笑:“可惜可叹,王兄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知道吗,你说他充其量只能算个有些胆量的庸人,这句评语到现在还让路易塞德耿耿于怀呢。”
马格休斯深有同感,撇撇嘴哼道:“连众神都没有完美的,谁说他的评语就一定对?该收回的时候就要赶快收回!”
凯瑟王子笑了笑:“看来有一句话是说对了:没有无用的人,只有不合适的工作。”
*********
那天晚上宿营山野,王子帐篷里的灯光始终未曾熄灭,兄弟二人围坐火塘彻夜长谈。凯瑟王子就对兄弟说起自卡迭什一战后,这两年所经历的一切。赛里斯听呆了,拉美西斯?他简直无法理解那家伙的脑子里在想什么?私藏敌军主帅是何等大罪?居然还有胆卖给奴隶商人送到埃及去?这种事一旦走漏风声,他就不怕自己的脑袋立刻搬家吗?
凯瑟王子笑了笑:“他是因为不甘心,不服气,他认定我所拥有的一切不过都是源于一个王子名分。所以,他想夺掉这个名分看一看,当凯瑟穆尔西利变成卖倒死契的奴隶,还有可能掀出什么风浪!”
赛里斯也笑了:“所以这回他看清楚了?玩游戏的结果是把自己玩进去,却苦于有口难言,这份背地隐情烂在肚子里都不能说,坐看宿敌东山再起,除了把自己活活憋死郁闷死,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嘿,只要想一想那头狼现在的模样,都足够让人大笑三天呢。”
说完自己,他也急切问起兄弟经历的一切:“父王他真的病得那样厉害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赛里斯一声叹息,就说起王城一连串的篡位阴谋:“别说开口,就连摇头点头打一个手势都办不到,所以才会被那群畜牲钻了空子。长王兄死得最冤枉,如果那时我能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把一切都想清楚或许,根本就不会是这种结果!”
他的声音透出沉重:“到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只剩下哈图萨斯,说实话,我只要一想到那里心里就没法不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赛里斯说着,眼神中已难掩深沉的恐慌:“王兄,我真的好害怕,你无法想象他们的手段会有多么残忍,那是灭绝人性连地狱魔鬼都比不上的扭曲!是变态!如果如果也对她做出那些事那真的还不如死了痛快呀!”
“不!不会的!”
凯瑟王子拼命摇头,其实他自己何尝不乱,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更加恐慌,但却只能安慰自己:“毕竟她现在有孕在身,既然知道了是谁的骨肉,我相信他们只会盼着她赶快把孩子平安生出来,这样谈判的筹码就能变成两个!不会动刑的!只有傻瓜才会自毁筹码,我相信一定不会!”
赛里斯迟疑道:“可是王兄你想过吗,一旦把孩子生出来,母子分开两地,那只会更棘手啊!”
凯瑟王子闻言一惊,对!没错!这的确是个大问题!不由自主在心中数算日期天哪,已经快九个月了!换言之,若不能在一个月内把人平安救出来,母子处境都会更加危险!
他连忙问:“鲁邦尼那边有什么消息?”
“前几天刚刚收到传报,说伊赛亚已经与他们汇合,在万神庙利用神明之威,广传王兄即将归来的消息。现已震动哈图萨斯,随后送出承诺诏书,开始实施策反,首选目标就是巡城守备官纳肯顿!据说因为三姐妹偷入城中暴露行踪时,他曾在城门放人一马!”
“纳肯顿”
凯瑟王子陷入沉思,接着又问:“在哈尔帕,那些被拿下的家伙都还活着吗?”
赛里斯点点头:“严令要留活口,点到名的罪魁一个不少全都活着,我离开时也已叮嘱路易赛德务必日夜轮守看管,不允许出现意外。可是王兄我不太明白留这些人还有什么用。他们也不过是受人操纵的傀儡,是出于需要才被推上前台,对于哈图萨斯的问题,难道能指望他们发挥什么作用?”
“只要活着就有用,我必须尽快见到这些人!”
凯瑟王子走出帐篷,抬眼看看天色已亮,即刻传令拔营。大队人马押后,由霍里曼、别兹兰负责统领;裘德、费因斯洛、奥塞梯斯则集合所有骑兵团,随王子先行赶赴哈尔帕!
*******
纳肯顿看着眼前如幽灵般出现的魅影,简直怀疑他是不是疯了!哈图萨斯城墙拐角处的放哨角楼,他如约来到这里,支走其它哨兵,不多时就看到魅影悄然爬上城头!不愧是征战沙场多年的猛将,身手敏捷、行动如风,足有数十米高的城墙,他踩着砖石缝隙迅速攀爬竟如履平地!
“亚比斯?!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还敢再回来?!”
来人正是一夜遁逃,在哈图萨斯掀起轩然大波的亚比斯,躲在火把照不到的阴影中,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