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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很多事,真正的勇者,往往在当时都不被理解。狄特马索作出这般选择不是迫于任何威胁,真的,他活到这把年纪已经没有什么还能放不下,即使像伊尔坦邦尼一样,把全家老小都赔进去又能怎样?死!很容易!辞官更容易!但他不能那样做,狄特马索明确的告诉自己:誓言效忠,他不是忠于这个人,而是这个国家!当内忧外患,无数深重灾难来到眼前,再多的个人恩怨都必须抛在一边!他必须保住职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利用手中的权柄,去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挽救那些需要挽救的力量!一旦他变成布衣平民,根本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啊!
大个子森普带人离开那一天,狄特马索一句话都没有说,对于这样的选择,人们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世人会如何看待他,在身后留下的是美誉还是骂名,凭心而论,这些对他都已经完全没意义了。他只要以自己的方式守卫国家,所以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死!不能辞官!更不能为一己好恶变成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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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邦尼虽然留在哈图萨斯,但是他辞官了。对达鲁赛恩斯这个新王的态度,不低头,不承认,非暴力不合作!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监视的重点,时常都会在街上走动,更频繁前往奥斯坦行宫。如今只能用寂寥形容的宫殿,他每天都会来看望整理,坐在昔日王子议事办公的房间,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
这一天离开的时候,他在街上碰到了亚比斯,选择妥协的猛将,纵然满眼愧疚还是走过去:“我知道,我愧对殿下,只是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对这样的选择”
“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没有起誓效忠篡逆者!”
鲁邦尼冷冷打断他,锋利的眼神写满轻蔑:“不错,你有家人,我也有家人,妻室儿女固然重要,但如果到了非舍不可的时候”
他摇摇头,不无讽刺的冷哼道:“小心前程,将军还是不要和我说话了,我和你,根本不是同一种人!”
乾坤易主的阴霾下,鲁邦尼这样锋芒毕露不是没有目的的——他是要以自己为目标,引开密探的注意!身处权力核心,多年跟从王子的书记官又怎能没有自己的耳目和帮手?现在,这些力量已经全部运作起来,帮他寻找四王子的准确消息!
终于,消息传来了,四王子还活着!是被关押在城外的悬崖黑堡!
哈图萨斯两道城墙,外围分布于山区的前沿防线,在许多关键高地都建有堡垒,是守卫王城的哨岗所在,因堡垒是用黑色的岩石建造,所以一直以来都称为黑堡。一个在黑堡中做杂役的叙利亚籍奴隶提供重要线索,他曾经看到穿金丝绣袍的大人来至地牢,隔着风窗,听到他笑意盎然称呼‘四弟’。
金丝绣织的图案,那是只有国王才能穿戴的服饰!地牢中传出的消息,四王子分明还活着!狂喜时刻,鲁邦尼还是以其理智的作风,想方设法反复确认消息,因为他实在很难理解,达鲁赛恩斯凭什么会让四王子活命?!前前后后反复考量,当终于确信可以为裘德等人送出消息时,他不忘在信中慎重提醒一句:营救王子必须秘密行事,大军不可妄动,以免惊动篡逆者再起杀机。此外阿林娜提方面也要做好防备,必须有人留守坐镇指挥,不能让篡逆者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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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商讨,营救计划终于出笼。军团不动,费因斯洛与裘德都仅带贴身副将,从弓箭队精挑细选十余名神射手,再加之投奔来的大个子森普一干兄弟,二十几人组成营救小组,由裘德全权领队。鉴于鲁邦尼的特别提醒,裘德本希望费因斯洛留下镇守,可是工兵队长坚决不同意。
“黑堡的装置机关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谁不去我都必须去。”
此外,凯伊也坚决同行,无论怎样劝说都没用。谁能不明白呢,此番营救无异于只身入狼窝,其凶险程度基本上等于拼命敢死,要她眼睁睁看着裘德上路根本不可能。凯伊的决心不容动摇,万般叹息中,大姐只能决定和她一起去。
“如果裘德发生意外,只怕到时没人拦得住她。”
大姐要布赫坐镇阿林娜提以防生变,可是布赫坚决不同意:“我去!我保证把凯伊平安带回来,但是你不能走啊!你是大姐,坐镇带领族人只能是你!”
他说:“如果真有不测,我们的儿子,还有凯伊的儿子该交给谁,他们还都那么小,照顾孩子总要女人才行啊!”
大姐不容他争辩,忍泪痛声道:“如果真有不测,族人会把他们养大,我只要你为他们守住这块可以成长的天地。算我求你好吗,为了我,为了孩子,留守坐镇!”
以死相挟,布赫终究没能拗过大姐,看着众人在夜色中踏上征途,黑豹子一般的硬汉流下滚烫热泪,说不出心痛的滋味,平安!这两个字对如今的所有人,都显得何其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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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堡!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透射黑暗的味道!行动前一天,鲁邦尼一整天‘闭门不出’,其实却是在帮手掩护下秘密出城,来到第二道前沿城墙的外围,行动当夜与裘德等人秘密在山脚汇合。由他勘查选择的营救路线,是黑堡引泉汲水的水道,在山中开凿,把地下水抽上悬崖以供人畜需求。水道位于山脚的出水口,解决掉把守兵丁,由鲁邦尼带同几个神射手留下望风,其余人等就从这里潜入救人。
顺水道一路向上攀爬,出口到了,费因斯洛小心开启闸门,营救小组所有成员,个个出手皆能杀人于无声。由此还算顺利的摸进地牢,在那个传递消息的叙利亚奴隶指引下,人们终于见到辛苦期盼的王子!可是
“殿殿下?!”
看清真相那一刻,所有人都只能用面无血色来形容,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
黑暗囚牢里,躺在乱草中的囚徒实在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骨瘦如柴,如同干尸!没有捆缚,因为根本不需要了,手脚横陈可怕刀口,分明已被挑断筋脉!肩轴、手肘、膝盖、脚踝所有关节皆被敲碎变形!全身上下再无一处完整皮肤,蠕蠕可动但见各色蛆虫爬满全身,甚至就连男人引以为傲的**都不见了!如果不是胸口那道埃及军医缝合的伤疤,根本没人认得出来!
所有人都几近崩溃,大姐凯伊根本不忍再看,猛将扑上去,霎那间已是眼泪横流。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搞错了!
“殿下?!四王子殿下?”
囚徒睁开眼睛,看到来人分明也激动起来,他想挣扎,可惜根本动不了,启动干裂的嘴唇想说什么,可惜根本发不出声音,因为声带舌头都被割掉了。看着开合的唇型,费因斯洛明白了,他在说杀了我!!!
“殿下——!!!”
无声恸哭,猛将几乎咬碎钢牙!堂堂一个王子居然被蹂躏成这副模样?!他们怎敢相信!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只要还有半点人心,有谁能下得了这种毒手啊!!
痛彻心扉的时刻,地牢的门忽然关合,门外随即传来阴冷笑声:“别哭了,用不了多久,你们全都会变成这副模样!”
一个干瘪的官吏从窄小的风窗探出头,嘿嘿笑说:“论到用刑,有谁能逃过我这双手?我让你活十天,你就一定不会在第九天咽气,生死间的尺寸拿捏绝对是有大学问的呀。啧啧啧,一下子又添这么多好材料,我都兴奋得有些等不及了!”
酷吏吗?难道就是他,把一个王子毁成这副模样?!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大个子森普一声怒吼,挥舞狼牙棒赫然已将牢门敲碎!酷吏大吃一惊,他显然没料到牢门竟会被打破,惊惶下想跑,可是跑得了吗?!
所有人的武器几乎都在同时招上身,裘德抢过狼牙棒,疯狂怒吼着就将他一颗脑袋捣成肉泥!酷吏的出现并非偶然,大批士兵一下子就涌出来,这里显然已经设好埋伏!
费因斯洛让比安特背上王子,由他开路指点各处暗藏机关,一行人就此向外博命冲杀!见人杀人,遇鬼斩鬼,由满腔悲愤怒火爆发的杀伤力,所过之处实在无人能挡。眼看就要回归水道,费因斯洛回头张望,忽然发出厉声怒吼:“当心头顶!”
裘德负责断后,厮杀中凯伊就紧紧贴在身边,随着声音,一道金属闸门赫然落下,裘德当即把凯伊扔出去,而他自己的右腿则被闸门锋利的尖刺死死钉住!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凯伊不顾一切扑上去,能赶过来的人全都赶过来,想推开闸门,可惜根本做不到。裘德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只让随行部众留下箭弩,厉喝道:“保护殿下!全都快走!”
丢下他吗?谁能做得到?眼看众人不动,他厉声喝命费因斯洛:“还愣着干什么?再耽延片刻谁都走不了!”
费因斯洛连嘴唇都在颤抖,却只能下令:“保护殿下!撤!”
不!凯伊说什么也不走,几近疯狂的时刻裘德忽然抓住她,这个一贯冷淡如冰的男人,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对她说:“我都知道了,原谅我,把他养大!”
说完他狠狠推开凯伊,看向大姐厉喝道:“走!”
凯伊愣倒在地,直到大姐来拽她才蓦然回神,不!她说什么也不走!拼命挣扎企图挣开钳制,谁能不明白啊,这一去就是生离死别!大姐的心何尝不是快被撕碎了,可是眼前的境地,她也只能硬生生拽走她!
凯伊哭到嗓音嘶哑,却已经无可逆转的被大姐拖进水道,面对蜂拥而至的追兵,最后一抹身影的记忆,只剩下裘德拉开弓弩做垂死前的挣扎!
“不要啊——!!!”
********
水道外,山脚的出口也赫然生变,山林中一下子就冒出无数火把光芒,鲁邦尼不由变色,被发现了吗?!眼看火把向这边逼近过来,身旁弓箭手立刻搭弓放箭。而就在这时,山林中又起变乱,骑兵!居然有大队骑兵冲杀出来,向着手举火把的来犯者展开厮杀。
“鲁邦尼!书记官大人!”
随着呼唤,两人两骑冲到眼前,赫然是十二勇士中的萨鲁耶德和奥赛罗。鲁邦尼变色道:“怎么回事?谁的人马?”
二人跳下马背,焦急道:“快走!我家大人刚刚得到消息,达鲁赛恩斯已经知道你们劫牢的事了,他设下埋伏就等着把你们一网打尽!这是亚比斯将军秘密抽调的骑兵,掩护你们赶快退往赫尔什亲王的领地!”
鲁邦尼勃然变色,走?!营救的人还没有回来,他怎么走?!就在这时,水道中传来哭声,众人撤下来了!看到比安特背负的囚徒,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费因斯洛张望山林中的厮杀,已然意识到情况不妙。
奥赛罗警告他们:“不可再回阿林娜提!达鲁赛恩斯要夺回制造铁器的大本营,从各地抽调的军马两万人已经扑过去了,此刻只怕早已截断回程路!亚比斯将军要我转告你们,南方的国王军被埃及人拖住,你们退往伊兹密尔才有生机!快走!有骑兵护送,凭速度他们是追不上的!”
说话间骑兵已向这边聚拢过来,安置各人上马,鲁邦尼却不动。费因斯洛吃了一惊:“你干什么?赶快上马!!”
鲁邦尼摇摇头:“你们快走吧,我的家眷都在哈图萨斯,我不能丢下她们独自逃命!”
众人急了,萨鲁耶德一把揪住他:“听着,亚比斯将军已经把你的家人全都接到自己家里,他让我转告你,他就是拼上性命,拼上自己的家人不要,也一定会保护你的妻儿周全!你不能再回去,达鲁赛恩斯已经下令缉拿你!”
奥赛罗也大声道:“没错!来时大人也说得清楚,只有活着,才能履行你必须履行的责任!走吧,南方战局,需要你为大家出力啊!”
鲁邦尼嘴唇颤抖,无言中流下滚烫热泪,亚比斯他
终于,他还是随众人一同退去了,有五百骑兵护送甩掉追杀,只是,看着黑暗中的漫漫征途,没有人知道等在前面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NO。239 血路()
经过一番周密安排,迦罗在大队探员的监管下,登上前往墓地的飞机。飞跃云层,日光正在天边隐没,看着窗外渐渐笼罩万物的漆黑,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黑人主管走过来询问她要不要喝什么,或者吃点东西,迦罗充耳不闻。
到达墓地已是深夜,马克托纳德本是想安排在第二天启程,无奈迦罗不同意,她似乎一刻都不想再等。无花果树下的墓碑,看看站在身边似乎不打算离去的探员,她冷冷抛出一个字:“滚!”
黑人主管不敢违拗她,用对讲机传令探员退到外围,然而通过红外望远镜观察,迦罗的眼睛,竟在红外镜片观测下反射盈盈绿光,她赫然盯着各个探员坚守的地点!随后转过头,已然对上他!
马克托纳德吃了一惊,她能看到?他们所处的位置根本一丝光源都没有啊!她目不转睛的对视仿佛在示威,马克托纳德看得心慌,只能让所有探员撤出墓地,只用这一个望远镜观察动向。
迦罗终于转过头去,就这么背对镜头坐在墓前发呆,然后,她躺倒下去,卧在地面斜铺的大理石墓碑上好像睡着了。马克托纳德透过望远镜密切观察,他不明白她执意来此是为什么,过了一会儿,忽见她躺卧的身体下面有大片液体溢出来!通过红外热感,他突然意识到那是血!
马克托纳德勃然变色,骤然想起她手中是有利器的——那个箭头!他立刻跳下观测车飞奔过去,用对讲机大声喝命:“快!她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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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开了,两个手腕都割得非常深!汩汩鲜血泉涌而出,迦罗看着,竟露出一抹悲凉的微笑。他们很想要这个吗?想把她变成可持续再生的**‘血库’?真的,事情到了今天,她已经没有余地再活下去。就这么结束吧,结束对她而言,会是一种幸福!
鲜血浸染墓碑,她就这么躺倒在血泊中,意识渐趋模糊。
马克托纳德带人赶到,他已经呼叫了救护车,此刻扑上去想查看伤口止血,谁知他一个200斤的壮汉伸出手,居然拽不动她!马克托纳德吃了一惊,是他的错觉吗?她的身体天哪,她的身体居然在向血泊中沉陷!
他瞪大眼睛,在场探员也惊呼起来,没错!不是幻觉!她的确是在沉下去,如同溺水者一般沉入地面!马克托纳德立刻呼喝所有人上来帮忙,想把她拽出来,可是任凭他们使出多大力气,就是没法减缓沉陷的速度!片刻功夫,她整个人都消失在血泊中,马克托纳德的手也跟着一起陷进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回事?鲜血弥散的地方明明是坚硬的大理石墓碑,他的手怎么可能伸进去?!
随着迦罗消失,大滩的鲜血也开始缩小范围,如同池塘干涸的快镜头播放,血泊面积越缩越小,眨眼睛已经逼近马克托纳德的手,他万般惶恐拔出手,下一刻,触目惊心的血泊就消失无踪,如同是被吸进墓碑,半点痕迹都看不到了!
现场一片静寂,很长很长时间,每个人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从极度惶恐中回过神的黑人主管大声下令:“挖!挖开墓穴!”
墓穴挖开了,原本就是空冢的地方根本什么都没有!马克托纳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不敢相信却已不能不信,跨越时空,难道她真的不属于这个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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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罗知道自己死了,无尽黑暗中,她感受到意识里的某些东西正在被抹去,而另一些,又正在苏醒。她看到了妈妈,看到她拿起厨房里的刀,竟一刀刺进胸膛,位置,正是曾经留下的那道伤口!四周响彻惊呼,父亲扑上来了,惊惶失措中对姑妈大喝:“快!快叫救护车!”
迦罗吃了一惊,妈妈自杀?!她不是心脏病发作?
救护车到来时,伤者却已不见踪影,父亲一个人瘫坐在厨房,只茫然吐出几个字。
“阿芙罗狄特,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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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图萨斯,今晚注定无人入睡。
劫狱者顺利逃脱令新任国王咬牙切齿,达鲁赛恩斯震怒下传召众臣,当头喝问亚比斯:“说!哪里来的骑兵?!”
亚比斯不冷不热的回应:“费因斯洛和裘德手里,有的是大把骑兵,很奇怪吗?”
达鲁赛恩斯面色阴冷:“阳奉阴违?鲁邦尼的家眷为什么不在自己家里?你把她们接走想干什么?”
亚比斯说:“都是辅佐三王子殿下的近臣,家眷内人的私交一直都很好啊,臣妻想找她们做做伴、聊聊天,有什么不可以?”
达鲁赛恩斯冷声提醒他:“他们袭击王城哨堡,犯的是叛逆大罪!鲁邦尼已经是被通缉的罪人你不知道吗?”
亚比斯更加冷峻的回应:“直接辅佐王室的近臣,即使有罪不累及家人,赫梯法典我还是熟读过的。”
达鲁赛恩斯忽然笑了:“一会儿拉别人的老婆孩子磨牙聊天,一会儿又有心思熟读法典,你这个猛将是不是闲得太久了?难怪有人说,养兵就像养狗,时不时就要放出去溜溜,养得太久恐怕变成猪。”
他故意夸张一叹:“看来你是需要放出去溜溜了,这样吧,我命你立刻率兵支援卡鲁克的人马,全力协助他夺回阿林娜提!”
亚比斯脸色一变,狠狠反将一军的国王冷笑着:“怎么?你想抗命?既然你熟读法典就说一说,臣下公然违抗王命,该如何处置?”
亚比斯被僵住了,狄特马索霍然而起,大声问道:“陛下夺回阿林娜提的目的是什么?”
达鲁赛恩斯冷然一笑:“这个还用说吗?帝国土地,每一寸都必须掌握在王的手中!阿林娜提是制造兵器的大本营,怎能由叛逆把持操控?!”
狄特马索大声道:“不错,那里是兵器大本营,更是珍贵铁器唯一的来源!可是陛下要看清一个事实,铁矿哪里都有!阿林娜提的重要是在于锻造铁器的人!哈娣族人性情刚烈是天下闻名的,要收服他们只可恩服,不能威服!如果硬来,恐怕他们拼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