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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不由一声冷哼,没人会主动报名做奴隶吧?问的全是废话!
可是朵朵没完没了的废话还在继续:“你当过猎户?都猎杀过什么猛兽?有狮子老虎吗?猎过多少只啊?那你都有什么看家本事?会射箭,还是会投标枪?”
见他总是不说话,大小姐生气了:“喂,主人问话你为什么不回答?你在藐视我吗?”
王子暗自一哼,只能敷衍道:“那些事都太血腥了,说给女孩子听不合适。”
朵朵立刻展颜,歪头看他英俊的侧脸,笑嘻嘻说:“看不出来嘛,你还挺体贴的。可是没关系,告诉你,我的胆子很大呢,都敢骑马。嘻,你知道什么是骑马吗?”
“不知道。”
朵朵一脸兴奋:“等到了萨鲁城我表演给你看,可好玩呢。”
王子心头一动,萨鲁城?埃及北方边境的军事重镇?难怪他们不走水路,原来这才是下一站的目的地吗。可是索菲图鲁带着家眷,去老家阿玛纳还说得通,这会儿又跑去边塞做什么?他一个财政大臣不回底比斯却到处东溜西窜,怎么想都说不通啊。
于是,自被收归以来王子第一次主动和这位大小姐说话:“小姐和夫人,经常随大人一起出来玩吗?”
朵朵咧嘴一笑,傲然道:“那是当然,我去过好多地方呢,阿爸想不带都不行。嘻嘻,告诉你一个秘密哦,阿妈最不放心就是阿爸出公差,所以一定要时刻盯紧才行,不能让阿爸有机会乱来。”
“朵朵,和奴隶胡说八道什么,快给我进来老实呆着!”
车厢里传来夫人厉喝,大小姐吐吐舌头钻进去,王子算是得救了,却实在一脸啼笑皆非的表情,不是吧,搞了半天是家有甩不掉的母老虎?!
日落时分,车队一行到达落脚休息的驿站,王子恪尽职守照顾马匹,真的,现在和马匹相处绝对算得上享受。短短几天,从那位大小姐到随行各色仆从婢女都已经快让他崩溃了,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好在还有个厉害老妈管束,时时耳提面命不准她和‘身份低下的人’厮混太甚,可是那些婢女老嬷嬷就没这些分寸了,言语轻佻、满眼窃笑,有事没事几乎人人都想过来混一把。以至于王子都开始怀念做苦工的日子,奴隶虽然脏一点,但至少不会一脸发春的表情惹人反胃吧。
晚餐过后,索菲图鲁的大管家蒙旦忽然传他‘训话’,一脸冷峻表情指教做仆人的规矩,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甚至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蒙旦格外严肃的警告他:“不要以为小姐好心收留你就生出什么非分的念头,主人宽厚是主人家的恩德,但是对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背后烫着奴隶烙印的人,听明白了吗?”
王子听明白了,也因此实在忍不住露出一抹荒唐讥笑,风凉回应说:“尽管放心吧,我就是死,也不可能生出什么‘非分之想’的。”
从第二天开始,他就被调换去负责装载行李的马车,这引来大小姐朵朵的强烈抗议,可是对王子实在是求之不得。相对清静的路途,几天后到达萨鲁城,对这座多年耳闻却不曾亲眼见过的军事重镇,王子实在充满好奇。进城伊始就留心观察,从城门结构、建筑形态及至各处岗哨的设置分布,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分明不放过任何细节,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就开始在心底盘算,如果要攻破这座城池,可以从哪些地方下手。
驿馆到了,安顿后索菲图鲁随即去办理公务,这一边,大小姐朵朵则在第一时间履行诺言:“瓦格力,快过来,让你看看什么是骑马。”
王子转过头,就见她牵过一匹马臀上打着烙印的正宗军马,招呼仆从一个牵住缰绳,一个跪在地上做脚凳,大小姐两手抱住马鞍就往上爬。真的是爬,这大概是王子这辈子见过最难看的上马姿态,他只能拼命忍住爆笑的冲动,‘好心’提醒她:“还是别玩了,看样子好像随时都能出危险呢。”
朵朵终于攀上马背了,傲然一笑说:“才不会,仔细看好了。”
驿馆外的空地上,大小姐呼喝坐马就要跑起来,这时,四十多岁的高官夫人已经闻声跑出来,见状喝骂道:“又在胡闹,女孩家怎能骑马,还不快下来!”
朵朵奉送阿妈一个大大的鬼脸:“才怪,早听阿爸说过呢,先锋大将军去年迎娶的夫人就会骑马,怎么,她不是女人?!”
高官夫人立眉瞪眼,从牙缝里低声道:“所以才死得快呢!再不下来当心你也没命!”
不听!大小姐就是什么也不听,变本加厉呼喝马儿只想让它跑得再快些,王子实在看不起去了,拜托,勒缰绳勒到马都合不上嘴,这究竟是骑马还是摧残马?果不其然,倍受摧残的军马被惹急了,一声嘶鸣人立而起,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眼看大小姐尖叫着就向后面摔出去,一旁的夫人不由发出歇斯底里的惊呼。
幸亏王子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手牵住马缰,一手扯住朵朵把她拽下来,要是真从马屁股后面摔出去,哈,不被踢死也要落个重伤不起。
骤然惊魂,朵朵一张脸都没了血色,等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发现是王子救了他,又是委屈又是开心,忽然就抱住他大哭起来:“瓦格力”
王子实在很无奈的扯开她,不知在心里骂了多少遍受不了。军事重镇也能带女眷来随便厮混?这个索菲图鲁到底有没有脑子?!
就在这时,一个队长模样的武官来到驿馆,从眼神里就看得出来,对这种累赘似的女眷分明也充满厌恶。他看了王子一眼,走到贵妇面前不冷不热的说:“守备官大人听说这里有赫梯仆从,特命我来提醒夫人,军事重地,请务必仔细看管不可让赫梯人四处乱走。”
队长转身离开时,大小姐朵朵一脸不悦奉送大白眼:“哼,什么叫四处乱走?我家仆人他管得着吗?”她示威一般拉起王子:“瓦格力,别理他,我带你去逛街。”
贵妇还算识大体,制止女儿不让她再胡闹。这一边,王子不由暗自思索这番提醒目的何在?是针对女眷?还是真的在提防赫梯人?是,现在两国交战,赫梯的确是敌对国家,但问题是,叙利亚的战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按照传统各城都会收归战俘,战俘就是赫梯人啊,那又有什么必要特别提出这种警告?
满心不痛快的大小姐在声声抱怨:“呸,什么东西嘛,不是你们张口闭口要军饷要粮食的时候了!阿爸这么四处奔波是为了谁啊,还不是被你们这些当兵的逼的?!凑不够钱粮都不准回底比斯,哼,劳碌半天,难道就是为了供养你们这些白吃饭的家伙?让你们跑到女人面前来耍威风?!”
王子心头一震,索菲图鲁此行是为筹措粮食军饷?凑不够数目不准回底比斯?为什么?叙利亚的主要战事明明已经结束了!如果是常规储备,财政大臣亲自出马根本说不通啊!
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既然是赫梯提出停战,十二万大军的惨败已经注定在短期内不可能再主动挑起什么大动作。那么,如果不是防范赫梯,海伦布这样派出重臣筹措军饷,他想干什么?!
NO。231 祸起萧墙()
一夕之间风云再变,新王遇害,四王子赛里斯作为最大嫌凶被禁卫军羁押,奥斯坦行宫上下一片震动。
“这摆明是阴谋嫁祸!殿下如果有心夺嫡,当初又怎么可能让出王位?!这么明显的事实还用审案吗?”
三猛将闻听噩耗无不大怒,鲁邦尼冷声质问狄特马索:“君王遇刺是何等大事,既然嫌凶具在为什么不立刻开审?说,是谁提议拘押王子?又是什么理由要等到明天?”
狄特马索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
鲁邦尼冷声道:“没有毒酒,没有蒙面人!殿下的刀上却沾着血,新王临死前更亲口指认他,你们还看不明白吗,殿下已经被逼入死地!拖延时间有百害而无一利,因为有可能证明清白的证据,譬如那蒙面人的尸体,就有可能在这一夜间被毁尸灭迹!真要拖到明天恐怕什么都完了!”
于是,狄特马索连忙去找议长费纳狄斯,要求立刻面见三位王子连夜开审。可谁知召集众位元老大臣,这个提议却遭遇一个现实难题,按照非常时期的行动守则,国王遇害禁卫军已在第一时间封锁王宫,任何人不得在深夜出入宫禁。如今国王遇害、太上王不能主事、摄政王又是被拘押的嫌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由谁来号令禁卫军。
哈坎苏克百般为难的说:“我当然也想为四王子殿下力证清白,但是现在,保护太上王的安全才是我最大的使命。还请诸位大人原谅我不能违背守则在深夜开启宫门,审案,恐怕只能等明天了!”
“哈坎苏克?!当初岂非正是这家伙给殿下招来大祸?!”
听说审案受阻,鲁邦尼似乎已经嗅出某种不同寻常的味道,他由此开始怀疑,这件事真的是卡玛那个巫婆在陷害四王子吗?她能号令哈坎苏克?即使四王子坐定弑君的罪名,那个女人会是受益者吗?在她亲生儿子的排序前明明还有两个王子,就算王位重新更迭又怎能轮到阿伊达?!
*******
又是一天白白过去,看着太阳自地平线升起,萨莉已经急得欲哭无泪。她到达哈图萨斯整整三天了,却因为全城戒严根本进不去!哈图萨斯两道城墙,希尔达想尽办法才勉强混入分布于周边山野的外围城墙防线,可是到了王城脚下,却分明已是一筹莫展。该怎么办?害怕暴露行踪,二人只能在两道城墙间的山野尽力躲藏,可是眼看已经白白等过三天,萨莉实在已经快急疯了。
没了主意,萨莉流泪祈祷:“阿丽娜,如果你真是王者的守护神,就请保佑我赶快进城,赶快去拯救四王子殿下啊”
祈祷声声泣血,就在这时,希尔达忽然向山坡下一指:“快看,有人往这边过来了。”
萨莉一下子瞪大眼睛,好熟悉的身影,那是
奥蕾拉!金发少女竟独自出城向旷野走来,太多惊变当头,出身贫贱的姑娘有生以来何曾经历过这么多噩梦?她是来为费因斯洛祈祷的,按照家乡传统,独自封闭于无人旷野,禁食祷告,越虔诚越灵验。
然而,奥蕾拉刚刚走上山坡,忽然就被一只手扯进树林,她大吃一惊,下意识尖叫,却被人紧张的捂住嘴巴:“嘘——!别叫!是我!”
等看清挟持者,黑黝黝的少年模样,奥蕾拉至少愣了一分钟才猛然认出来:“萨萨莉?”
萨莉没时间解释,万般焦急催促她:“快带我进城!我必须赶快见到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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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做梦都想不到,随着太阳自地平线升起,等来的却不是对峙公堂的审案——就在拘押当夜,四王子赛里斯竟然失踪了!
“这怎么可能?!”
王子亲随卫队、奥斯坦行宫上下以及元老院重臣无不震怒,人们将矛头直指禁卫军,而禁卫军又将矛头指向卡玛王太后,米哈路什信誓旦旦的说,昨夜四王子所在的房间是他亲自看管,绝对没有任何人出入,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擅长巫术的王太后做了什么!
王子失踪,对禁卫军实在没有任何好处,因此众人也就很自然的相信是王太后害怕对峙而耍了诡计。王子卫队因此一万个后悔当夜不该放弃反抗,而三猛将更威胁若不完好交出四王子,便要带人逼宫!
卡玛王太后被彻底激怒了,站在金星神殿门口,面对众人厉声质问,他们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有哪只眼睛曾经看见她和这件事有半点关系?!闹得不可开交时,布赫忽然来传叫众人,什么也不说,只让大家赶快回奥斯坦行宫。
进门伊始就看到大姐面色阴沉,而一旁打扮成男孩模样的萨莉更让人吃了一惊。萨莉看到众人就扑上来恸哭失声:“不是王太后,你们全都上当了!是二王子!所有的一切都是达鲁赛恩斯那个混蛋的阴谋啊!”
她由此说起在哈尔帕发生的一切,缴械令收归铜器,以等重换取金沙,无所不在的密探网变换主人,是达鲁赛恩斯以自己的领地做赌注收买了庞库斯幽灵!
“你说什么?伊尔坦邦尼被全家灭门?!”
狄特马索惊呆了,而三猛将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禁卫军?!你是说,射向殿下的冷箭是禁卫军干的?!”
萨莉泣不成声:“达鲁赛恩斯追缴的反贼是谁?那是他自己的亲卫队长艾立克!别兹兰为什么造反?是因为所有发觉这秘密的人都必须死啊!我们被迫流亡巴比伦,一直都拼命想提醒你们,可是多少批送信的人有去无回,所有的通路都被切断了!赶快!赶快想办法救出四王子殿下,再晚一步肯定是要没命的!”
有那么一刻,整座殿堂里鸦雀无声,每个人的心情都已经不是愤怒可以形容。鲁邦尼冷声道:“禅位甄选,太上王为何会在关键时刻昏厥?他真的是神志不清了吗?还有那个巴伊尔!与长王子殿下素无交往,为何要立挺他登上王位,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箭双雕的毒计!哈坎苏克!米哈路什!庞库斯幽灵汇聚一切枝杈的主干!他们想自己选择主人?这分明是在公然叛国!”
狄特马索胸膛起伏,颤声道:“还有现在,四王子殿下为什么会失踪?如果经由元老院判案,即使坐定弑君罪名,身为王子也至多是软禁神殿,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判死罪的!”
一直不吭声的大姐冷冷发话:“到了现在,什么都不用再说了,逼宫!如果他们不能平安完好交出四王子,那就尽管等着立刻清算三王子殿下的血仇!”
她命令萨莉:“带上乌萨,还有奥蕾拉母女回阿林娜提,我要你召集所有能够拿刀的族人赶赴王城!哈娣族人,与这群卖国逆贼誓死不两立!”
这一边,鲁邦尼也责令赛里斯的亲随卫队:“回西疆领地去,告诉西塞亲王这里发生的一切,务必动员所有力量营救王子!”
三猛将什么也不说,他们直接回兵营了,只要说出王子遇害的真相,直属军团上下还有谁能不举刀?!
眼看局势行将失控,狄特马索在悲愤中总算还保有一丝理智,不行啊,根本不知道四王子被藏在什么地方,这样贸然行动说不定反而会害死他。他试图阻止众人,可是连一贯冷静的鲁邦尼都已听不进任何劝告,反而厉声质问:“难道什么也不做,四王子殿下就能活命吗?做也是死!不做也是死!与其这样不如拼了,至少让这群逆贼看清楚,窃国,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由费因斯洛调派骑兵护送,萨莉带着刚满一岁的小乌萨、奥蕾拉母女还有希尔达连夜赶回阿林娜提,一路上她没法止住眼泪,因为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还生死未卜,伊赛亚,自从分头上路已经三个多月,他竟然没到哈图萨斯!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说他在路上遭遇不测?萨莉越想越害怕,希尔达只能劝慰她:“那家伙是我见过最机灵的人,他或许是被什么事情拖住了,放心吧,我相信他一定会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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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伊赛亚不是被拖住了,而是被关起来了。穿行叙利亚,自三王子罹难后,战事的推进速度远超出他的想象。他原本搭上一队前往乌加利特的商旅,可是还未等接近卡赫美士,就看到埃及军发布通告,北方大半国土已划为战区,禁止过路商队通行。
商队不能再往前走了,万般无奈下,伊赛亚只能冒险独行。根据摩苏尔哨探提供的地图,他拣选荒僻小路,白天牵马赶路,晚上则上马狂奔。然而万万没想到就是深夜策马惹来麻烦!据说除了当地山民根本没人知道的小路,居然就碰上埃及骑兵呼啦啦冒出来。夜半更深来个不期而遇,一个独身赶路而且会骑马的家伙,唯一的结果就是被拿下。怀里有铁刀!肩头有箭伤!一番搜缴带队将领就变了颜色,二话不说即把他押往埃及军营!
一等精良的铁刀,分明标注着这个‘奸细’身份不同寻常,伊赛亚被押进将军大帐,最高统帅拉美西斯决定亲自审问他。从副将对他的称呼,伊赛亚已经猜到眼前这位尊主是谁。三王子两次对战的家伙?拉美西斯!在埃及语中就是像‘拉神’一样美丽的人,听说是已故法老图坦卡门赐姓,嘿嘿,这家伙实在面子不小呢。
他在打量拉美西斯的时候,拉美西斯也在仔细审视他。来自米坦尼的胡里特人?年纪轻轻,但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家伙,不是吗?被抓到埃及军最高统帅面前,如果是普通百姓,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而如果是军中的探子奸细,恐怕被抓的时候就该奋力抗争甚至自杀了事了吧。可是这家伙席地坐在中军大帐,抓耳挠腮似乎非常无奈,看着自己,脸上居然挂着一丝风凉苦笑。
拉美西斯看够了,才淡然开口:“名字。”
“谷力。”伊赛亚信口拈来,在米坦尼语中,就是倒霉的意思。
拉美西斯笑了,琥珀色的眼中透露危险:“不老实?”
伊赛亚不由自主撇撇嘴,哈,老实?那基本上就是笨蛋的代名词,这家伙如果有这项‘美德’,大概也不会做上大将军的位子吧。
拉美西斯走到近前蹲下身,用一种实在充满危险的语调轻声问他:“你不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么?挑战我的权威,对你有什么好处?”
伊赛亚实在很无奈的嘿嘿一笑:“我说老兄啊,真的不是我想挑战你,自从碰上你的手下我已经不知解释了多少遍,可是你们这些当兵的什么也不听,好像除了自己人剩下的全都是奸细,那我还能怎么办?”
拉美西斯冷冷道:“你现在不是在对别人说,而是对我说!你是谁?为何不顾禁令穿越战区,还在深夜赶路?你准备去哪?铁刀、箭伤,还有骑马,又该作何解释?”
伊赛亚叹了口气:“好吧,我再解释一遍,本人是风尘游侠畅行天下,游走四方本来就是我的生活,你们颁布禁令前我就已经在这地界里混了,正因为听说了禁令的事,怕惹麻烦才想赶快抽身,没想到这也成了罪过。”
拉美西斯冷哼一声:“怕惹麻烦还敢骑马?你从哪里学会骑马?”
伊赛亚又是一叹:“风尘游侠是混什么的?当然不会错过世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