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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香-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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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良一起来了,说是不能光把田氏休了就算了,安侯府里必须站出来为安怡正名。

正文 第482章 孽种

安保平一派早就蠢蠢欲动,想将安侯府从族长之位上赶下去。若是安侯府中有成器的子弟或是势力壮大,倒也不用担心,只可惜的是安侯府不但日渐式微,还屡屡出了丑事。这才让安保平等人如此胆大,想要借事压安侯府一头。

为安怡正名,说白了就是要把安侯府的脸面撕下来往死里踩,接下来就该把安大老爷从族长之位上赶下来了。这不单是一个名分,更有若干的好处在里头安氏是大族,公田就得上万亩,一年的收益若干,都要由着族长统一调度,族人在族里承担什么事务,也要听族长和族老的。若是安大老爷丢了族长之位,可谓是里子面子全都没有了。

唐氏看向安侯老夫人,哀求地喊了一声:“娘……”

原本一直在装晕的安侯老夫人撩起眼皮子,看向安怡,沉声道:“我有几句话要和淑惠乡君说。你们都先下去。”

这一次谈话是躲不过去的,从回到京城,安怡一直都在憧憬这次谈话,但在此刻她却有些意兴阑珊。非得被逼到绝处,所有的情分都被消磨干净,才可以平等对话,才不用辛苦地仰视她们,实在是一件不能让人愉快的事。

安老太警惕地盯着安侯老夫人,一副生怕安侯老夫人欺负安怡的样子:“你有什么和我说,安怡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罢了。”

安侯老夫人原本是极不耐烦的,这回却轻轻笑了:“老妹妹,这事儿我只能和安怡谈,你若不让她和我谈,那咱们就干脆撕破脸吧。左右田氏已经得了惩罚,你们能奈其何?就算是族里逼着,那也要看是不是真心,你要知道,这真心和假意,区别可大了。”

撒泼打滚只能出一口恶气,要真正解决问题还是要软硬兼施。安老太看向安怡:“你可以不搭理这奸诈的老东西,咱们家不比从前可以任人欺负。”

安怡淡然一笑:“我也想听听伯祖母怎么说。”

安老夫人便给唐氏使了个眼色:“你扶你婶娘下去歇着。外面么,先就由着他们老爷儿们自己说去。”

唐氏眨了眨眼睛,明白了安老夫人的意思,满脸堆笑地将安老太扶了,在院子里兜了几个圈,从另一个方向悄悄将人扶到隔壁去,上了好茶好点心,侧着耳朵听隔壁安老夫人与安怡怎么说话。

安怡和安老夫人已经渡过了互相恭维假客气的阶段,说到了要害之处。

室内安神香盘旋缭绕,可以让人放松心神的烟雾中,安老夫人衰老的面容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无奈和慈祥,她的态度放得很低:“其实我是明白你的,也不怪你这样的狠。我知道你是在恨我当年没有照管你,也是在恨我给你安排了那样一门亲事,又在田氏出手的时候没有管你,任由你落入了那豺狼堆中,被人谋财害命,落了一身骂名。更恨我们对此不闻不问,任由你自生自灭,还厚着脸皮与那家人交往,看你父母亲和两个兄弟风光无限。你当初有多难受,想必就会有多恨我们……”

每一句都说到了安怡的心里去,满腔的愤恨全被勾了出来,她险些就要顺着安侯老夫人的话头往下说,脑子里却突如其来地冒出谢满棠的警告:“不管做什么坏事都可以,就是不能将把柄递到别人手里去,不然就是送死。”

呵……安怡笑了起来,她是安怡,因此安侯府的人才不能将她怎么样,才能心中再恨她也只有坐下来和她这样慢慢细谈。她若是安九,若是背负骂名,死于非命的安九,她们就又有那么多可以拿捏她的理由与借口了。

“我听不明白伯祖母在说什么。”安怡走到香炉边,将手里的半杯残茶泼进去,浇灭了那可以迷惑人的安神香,语调轻快,神色清明地看着安侯老夫人道:“这安神香虽是好东西,用多了却会让人神志不清。伯祖母这样的身体,不好多用的。”

安侯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打起精神来,耐性十足地引着安怡说话:“我是说,你大概一直都怪我为什么这样对你,一样都是嫡亲的孙女儿,我怎么就不待见你。我本不想把这不堪之事说出来,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不说实在是不行了。”故意顿了顿,狡诈地打量着安怡的神色。

安怡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疑惑地道:“伯祖母,您可是糊涂了?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安侯老夫人压低了声音道:“安九,你当知道你的生母是个什么人了,你想必会想,她做下的事原和你没有关系,你始终是安家的亲生骨肉,应该得到善待,因此不肯原谅我们。若我告诉你,你其实并不是你父亲的亲生骨肉,而是一个不洁不净的孽种呢?”

再是心中早有准备,安怡也忍不住愤怒万分,险些就要暴跳起来反驳安侯老夫人。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安家的亲生骨肉,不然祖父那样精明强悍的人,如何会给她留下那么多的东西?又怎会那般的宠爱她?安侯老夫人此举,不过是要激怒她,逼着她露出原形罢了。她若发怒,就是中了安侯老夫人的圈套。

安怡吸了口气,十分难为情地道:“伯祖母,您果然是病得糊涂了,我实在听不懂您在说些什么。”言罢起身要往外走,大声喊道:“大伯母,二伯母,你们去了哪里?伯祖母有些不好呢。”

安侯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沮丧,仍然不甘心地道:“安安!你别装了,我知道就是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的生父是谁吗?为什么安归德那个老糊涂明知你不是你父亲的亲生骨肉,却仍然把那些东西给你?因为那是他欠你的!”

安怡的手在发抖,她怕再多待一刻,就会忍不住追问安侯老夫人,她的亲生父亲是谁?她很干脆地跑到了外面,害怕地抓住了甘嬷嬷的手:“伯祖母似是疯魔了,胡言乱语的,要不要请大伯母她们过来瞧瞧?”

正文 第483章 胡言乱语

甘嬷嬷疑虑地打量着安怡,见她面上满是惊慌尴尬之色,隐隐又有几分害怕,心知老夫人此计失败,不由沉沉叹了口气,趁势道:“不瞒您说,老夫人这些日子经您的药调养本是要好些了的,但昨日听说了三夫人和七公子的事,生生就气得晕厥过去,再醒过来就有些糊涂了。她若是说了什么得罪乡君的胡话,还请乡君看在她病重且年老的份上多多担待。”

不,她不想原谅,安怡看到急匆匆从隔壁走出来的安老太和神色尴尬、目光躲闪、不敢与她对视的唐氏,只觉得头皮发麻,足底生寒。可以想象,若是她方才一个没忍住,此刻安老太就不会用这种担忧的目光慈爱地看着她了。她是安九的冤魂附体,安保良等人便与她再无任何瓜葛,安侯府的危机也可以正式解除,倒霉的只有她一个人。

因此,老早她就已经被弃了,从王雅韵走出安侯府的那一刻起,从她违背安侯老夫人的意思、嫁给田均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弃了。更何论她以这样的姿势回到这府里,逼得安侯府中不得安生,田氏废掉,安悯病重,安怀前途堪忧?在安侯老夫人的眼里,不论她是安怡也好,安九也好,她都已经是安侯府的死敌。唯有她彻底失势,才可以让安侯老夫人放心。

瞧,张欣多会算计人心啊。不过是田氏一句话,一番做作,就让安侯老夫人彻底站到了她的对立面,甚至都不用张欣相劝,安侯老夫人就已经出手对付她,帮着张欣把她往张欣想要的方向赶。而她对田氏的回敬,也间接促成了安侯老夫人对她就是安九,就是回来报仇的佐证。

人心天生就是偏的,有些人天生就不喜欢你,这个和血脉没有任何关系。安怡望着安老太关爱担心的目光,想要勉强自己张口和她说话,牙关却只是紧紧咬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她的样子有多可怜惶恐,安老太急慌慌地抢上前去将她抱入怀中,轻柔地拍着她的背低声哄道:“我的囡囡被吓坏了,回魂了,回魂了。”

安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住安老太,使劲往她怀里挤,仿佛这样就可以从她那里汲取到更多的安稳和温暖,安老太很凶地骂着:“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做什么不好,这样缺德的吓孩子,吓坏了我的孩子,看我不一把火烧了你这破房子。”

安怡哭了一会儿就平静下来,看到唐氏等人精彩纷呈的表情,将牙一咬,贴在安老太耳边轻声道:“我们快走吧,这里不干净。”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场的人听见。甘嬷嬷的眼睛乱转起来,到处地看,李氏强笑着道:“侄女儿,不要乱说话,到二伯母这里来,说给我听听,方才出了什么事?”

安怡小声道:“我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屋角笑,还坐在伯祖母的身后往她脖颈里吹气,我说什么伯祖母都听不见,自顾自地在那儿说话。”

唐氏和李氏的脸俱都白了,甘嬷嬷有些仓惶的往日光照射到的地方挪了挪,安怡却不肯放过她们,继续低声道:“那女人的眉间有一颗胭脂痣……”

“啊,那不是瑟……”李氏沉不住气,惊慌失措地叫了出来,被唐氏阴沉着脸扯了一下袖子,便闭紧了嘴,眼珠子四下里到处乱看,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道:“我肚子疼。失陪了。”也不等唐氏发声,转身就逃了,就好像身后有人追着似的,头也不敢回,走得飞快。

这就是非嫡长的好处,遇到事情可以找借口溜掉,自己这个嫡长媳却只能硬顶上。唐氏有些羡慕嫉妒恨地瞅着李氏的背影,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小孩子家家的,休要胡言乱语!”

安怡低着头不说话,安老太的心里却有了数,知道这家子必然有见不得人的事,便冷笑着道:“究竟是谁在胡言乱语,大侄儿媳妇心里明白得很。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样的缺德,也难怪得会有这样的现世报。咱们且等着瞧,看这伯爵府还能不能传到下一代去!”拥着安怡就往外头走:“走,咱们把这事儿说给你爹和族老听一听,请他们评评理。”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唐氏一听急了,忙追上去好说歹说,不住赔礼,安老太却是死死咬着不松口,急得唐氏鼻尖额头都冒出细汗来,只暗里埋怨安侯老夫人走了一步臭棋。可看到安怡的模样,心中的怀疑却又变成了迟疑,左思右想,觉着不如明哲保身算了。

甘嬷嬷一直站在阳光下,仿佛这样就能把她身上的阴冷全部驱走一样。直到听见安侯老夫人在里面连喊了她三声,她才缩着手走进去,轻声道:“老夫人。”

安侯老夫人躺在病榻上,仰面看着藻井上装饰的繁复花纹,十分平静地道:“就是她。除了自家人,谁会知道瑟瑟那个贱人呢?”

甘嬷嬷愈加害怕:“会不会弄错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从来没有见过。”

安侯老夫人冷冷一笑:“没见过不代表没有。我这些日子总是梦见老爷子和瑟瑟那个女人,你只看着她接下来会不会去寻王雅韵问安安的身份来历,就可以知道是不是她。”顿了顿,不无可惜地道:“真是可惜了,这丫头长了心眼,滑得和泥鳅似的。我说出那样的话,她也能忍住不追问,反而倒打一耙。”

甘嬷嬷皱眉道:“即便真的是,她如此小心,那什么黑狗血,道士、和尚之类的都拿她没法子,又能把她怎么样?您方才和她说那些,只会让她更恨府里罢了。”

“如若她根本就没有死呢?毕竟我们谁都没见过她的尸身,只是听田家说得不堪就没去管。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后悔也来不及了。”安侯老夫人痛苦地扶住额头:“我破釜一击却没能成功,那是真没办法了。若是我身子还好,再早个一两年,我还能有办法收拾她。现在么,那丫头再不肯给我瞧病的,我大概很快就不行了……”

正文 第484章 解决

安侯老夫人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嘶哑着嗓子道:“去告诉大老爷,力求与安保凤和解。所幸的是老大和老二没掺和进她的事情里去,顶多就是一个见死不救而已,至于老三他们,不管他们乐意不乐意,立刻把他们分出去。我是顾不上啦。”

甘嬷嬷吃惊不已,老夫人此举相当于把三房交给安怡去折腾消气,算是彻底抛弃了三房,让人难以相信她平日尚对三老爷安保凤百般疼爱。

“不然能怎么样呢?”老夫人耷拉着眼皮疲累地道:“当初就不该让那女人进门,都怪安归德那老乌龟,他倒是死得利索,却让我留在世上这样的为难,操碎了心。”

这话涉及到已死的男主人,甘嬷嬷不敢答话,便只是低着头盯着足尖看。老夫人自言自语地抱怨了一回,又道:“你记着,将来提醒老大,只管盯着看她会如何对待三房。如若她没有赶尽杀绝,那也就算了。若是她赶尽杀绝还不收手,那么一定要和她斗到底,不然都没活路。另外,拿纸笔来,我说你写,把这封信送去蜀王府。”

甘嬷嬷叹息一声,依言写好了信,自去寻安大老爷传达老夫人的话。

此刻正堂里已经吵嚷成了一团,安大老爷心中又烦又乱,只恨母亲太过偏袒三房,放纵得三房闹了这么大的事,害得他左支右挡,两面不讨好。又听安老太吵嚷着说安侯老夫人的房里闹了鬼,安侯老夫人已经混沌不清醒了,就又更烦了几分。

安保平等人却是打定主意要借机把他拱下来的,好不容易得了这样的机会,哪里肯轻易放过他?两下里吵成一团,安保凤父子却只是躲起来不肯露面,让人去寻了几回,先前还借口说是安悯醒了,要照顾安悯,抽不开身,再让人去催,就找不到人了。

安大老爷已经被逼得无路可退,眼瞅着安保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装憨装痴,安老太则顾着安抚安怡,心里真是腻歪透了。因此得了甘嬷嬷的传话,虽然有些不甘心就此对安保平低了头,却是如释重负,当即就表示先由他们出面当着族人把田氏的错处说清楚,再把三房分出去,问这样是否可以了。

这样都不可以,难道要人填命么?休说再不能更进一步,便是更进一步也不能让人在背后戳安怡的脊梁骨,说这姑娘太过阴狠薄情。一直装憨痴的安保良抢在安保平等人开口之前拍了板,慢悠悠地道:“大族兄想得如此周到,小弟没有二话。”

安保平等人本来还想再逼迫一回的,闻言也不好再多话,估摸着安大老爷就算是侥幸逃过这次,下次也定然逃不掉丢掉族长之位的命运,于是这事儿就算定了下来。

唐氏等人被这事儿闹得灰头土脸的,因为到了饭点,虽然憋屈,却还得强撑着要招待这些族人吃饭。却又听下人来报,说是王司业父子又来了,问嫁妆单子找到没有,东西找齐没有。

下一步就该问安安的下落了。安大老爷顿觉整个人生都是灰色的,恨不得赶紧把三房弄出去算了,心想这族长之位眼看着是保不住的,为嘛还要招呼这些人白吃白喝?便破罐子破摔地道:“家里另有客人,多有不便,就不招呼各位叔伯弟兄吃饭了。”眼瞅着安保良道:“为着我们两家的误会,累得族老们操心,兄弟你替哥哥好生招待安侯族老。”

安保良“呵呵”一笑,二话不说就领了众人出门:“我请诸位去杏花楼吃状元席。”

安怡扶了安老太走在后头,半途里遇到王司业父子进来,便侧身让到一旁,却见王司业停下脚步,目光沉沉地看向她,神色间多有打量。

所谓传言的力量就在这里了,安怡微笑着朝王司业颔首。

王司业莞尔一笑,也朝她点了点头,子不语乱力怪神,他更相信是外甥女的冤屈被外人知道了,看不过去,要为外甥女伸冤。外人都能如此,更何论他这个做亲舅的?那孩子说来也是太过可怜,此番他既然出了手,就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安保良自招呼安保平等人去杏花楼吃饭,安怡则伺候着安老太回家。回到家里,薛氏上前来问消息,安老太绝口不提安候老夫人装神弄鬼的事,只大概说了一下经过,便推说累了,让安怡自去歇息。

安怡心里很有些乱,明知安侯老夫人说出那些话是诈她激她恶心她的,却还是忍不住要胡思乱想,恨不得立刻找到朱侧妃问个清楚明白。是不是因为她不是安保凤的亲生骨肉,所以安家人才如此漠视她?如果她不是安保凤的亲生骨肉,谁又是她的亲生父亲呢?老夫人说是祖父欠她的,欠她什么呢?安怡越想越乱,不敢往下再想。

安愉被薛氏拘着,她近来也不需要出诊,连太后也是很久不曾召她诊脉了,安怡闲得很,索性窝在床上睡觉躲懒。一觉醒来已经天黑,兰嫂取了厚重华贵的狐裘给她披上,要伺候她去前头吃饭:“都等着的,族老们从杏花楼出来,就直接去把事儿办了,现在族里都知道田氏是个恶毒的长舌妇,专门害人,平太太说是准备了赏梅宴,要请族里的太太姑娘们过府去喝酒看戏,给姑娘压惊呢。”

安侯府这边的事就这么解决了么?安怡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走到门外见四下里白茫茫一片,才知道竟然又下起了鹅毛大雪。兰嫂给她打着灯笼,絮絮叨叨地道:“安侯府里闹得厉害,安伯爷把三房能有的值钱东西都差不多搜出来赔给王家了,又要请族老帮忙看着,宁愿从公中多分点家产也要把三房分出去,三老爷不乐意,跑去找老夫人吵闹,生生把老夫人气晕过去了,大夫都说挺不过去了。那边不让说出来,只说是老夫人自己病倒的,但里里外外都传透了。”

安保凤这辈子都再不要想翻身了。安怡轻声问道:“没让人来找我么?”

兰嫂摇头:“没有,大抵是觉着没有脸再来吧。”

欣欣跑过来笑道:“姑娘,棠国公来了。”

正文 第485章 甜的

外面飘着大雪,屋子里却温暖如春,锃亮的黄铜大盆里炭火烧得红彤彤的,安愉拿着一把小巧的弓箭站在屋子正中冲着一只花瓶射箭,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得不得了,谢满棠坐在安保良身边喝茶,不时指点安愉一二,薛氏在忙着张罗吃食……屋子里的气氛宁静美好。

安怡扶着门框微笑,薛氏最先发现她,大惊小怪地叫起来:“这孩子,来了也不知道进来,站在风口里吹冷风,也不怕冻着。”拉了安怡进去,替她拍去肩头的雪花,嗔怪地道:“国公爷等着的,来了也不知道吭气,饭菜都凉了。”

谢满棠立即很体贴地道:“不碍事,我就喜欢吃凉的。”

“……”薛氏哑然,随即和安保良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微微笑了:“那就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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