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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包子连忙摆手:“这不行,这不行,打架是不好的,把人打坏了怎么办?”
我白了他一眼:“你训练的时候那么有劲头,一碰到实战怎么就缩卵了?”
土包子挠挠头:“平时不是没事干么,除了训练也没什么有趣的事,我一练起来就越练越有劲头,可是打架却总是担心把别人打坏了,他和我翻脸怎么办。”
“笨死啊你!”我语重心长的教育他:“打架才是变强最快的途径!你不是也遇到了瓶颈了吗?不打架你这辈子都别想有突破!打架的时候如果留手才是对他们不尊重,你让他们打痛快了,谁会记恨你?”
我的这番话也不完全是忽悠土包子。赛亚人太高傲了,若比试的时候对他们放水,被他们知道了那绝对是七尺大乳,哦不,是奇耻大辱,非得闹的不死不休。
这时候大汉喊:“喂,那边的两个,到底打不到了?不打就赶紧滚蛋,要打赶紧上场!”
我拍拍土包子的肩膀:“看到了吧,不打是不行了。难道你想要我打头阵?”
土包子哭丧着脸下去了。我摇摇头,土包子如果性格再好战点就好了。
土包子的敌人是一个很高很瘦的家伙,一张扑克脸总是面无表情。土包子一上场就摆出了战斗的姿势,高瘦则先是行了个礼,场下的人指着土包子窃窃私语,有的人还笑出声。
原来还要先行礼啊,我记下来了,一会上场可不能闹这个笑话。
高瘦的战斗力比不过土包子,但是土包子从来没有过在如此多人的注目下比武的经验,他全身肌肉僵硬,一开局就成了一个沙包,只是被动挨打,很少还击。
我痛苦的把头扭到一边,若把命交给这种保镖,恐怕真的会死的不明不白。
“放松肩膀!深呼吸!如果你输了今天就没晚饭!”我朝场上大喊。
对土包子来说,挨打没关系,但没饭吃绝对是不能忍受的事。他匆忙挡开了对方一拳,一步向后跳去。高瘦没有追击,土包子趁机深深吸了口气,眼神一下子变的坚定起来。
“为了我的晚饭着想,我要还击了,你可要小心点。”土包子提醒对方道。
场下却突然哄笑起来,大汉也笑道:“你出界了。”
我这才注意到,场地用黑线画着一个方框,不过方框许多的部分都被围观的人群挡住,不仔细观察还真不好发现。
高瘦则摆出战斗的姿势,冷冷道:“无妨,继续。”
土包子愣愣的“嗯”了一声,然后道:“你是个好人。”场下又是一阵大笑。我无语,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土包子战斗力要比对面的人高出将近1000,战斗力并没有绝对的优势,而对面的高瘦的战斗经验一看就很丰富,重新开局后,即使土包子一直占着上风,但总也无法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反倒有几次因为心浮气躁,差点被对方钻到空子。
这时候就可以看出两人的差距了。土包子几乎没怎么和人动过手,虽然他天赋很高,有能吃苦练习,但也造成了他招式死板的缺陷。高瘦战斗力不高,但经验很丰富,经常能从出人意料的地方让土包子吃瘪。
我咬着指甲,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的比试。暴怒流不愧是五大武馆最强,的确有其值得称道的地方,高瘦似乎只是他们中间很普通的一员,但是在我的眼里,若把他扔到前世的地球上,绝对是大师级别的高手。
赛亚人的战斗天赋果然很可怕。
最后,还是土包子露出了一个破绽,被高瘦抓住机会,狠狠的在土包子后背踹了一脚,土包子踉踉跄跄的跌出界,输了。
场下的人又一阵大笑。
我摇摇头,土包子的表现其实已经很好了,但经验的差距不是轻松就能弥补了。
土包子沮丧的回来,一开口就问:“卡布,能不能让我预支明天一半的晚饭?”
我瞪了他一眼:“不行!今天晚上你就饿着吧,给我丢脸!”顿了一下,我又问道:“和他打起来感觉怎么样?”
土包子捂着肚皮,伤心的道:“……还行吧,感觉和你对练的时候差不多。”
这句话也就是说,我和高瘦的战斗经验差不多,土包子那是没打过架,我在训练营可是和海帕天天都在对练,光经验绝对比土包子要好的多。当然要是我和高瘦比起来我肯定输的,战斗力相差太多。
大汉对着我吼道:“你们已经输了一场了,怎么样,还要再比吗?”
“比,当然要比。”我道,我也很久没和人交手了,正好试试自己的新招。
突然,从武馆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下一场换我上来如何啊?”
'注'金刚,是海南版翻译,原作对它的评价只说了“很重”。香港完全版则翻译为卡先钢,说的是“很硬”。不知该怎么弄了,索性都混一起好了。金刚就是把囚禁老界王神的剑弄断的那种金属。金刚的重量估计不是普通赛亚人能举的动的,所以平时用的都是金刚合金。
如果条件允许,还会有一章。嗯,条件允许的话……
031 班舒(上)
武馆后堂传来一个声音:“下一场我和你打,怎么样?”
伴随着这个声音,一个人从后堂慢慢踱着步子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扁平的金属酒壶,每走两步就仰头喝一口酒。
看到他的脸,我顿时吃了一惊。他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子,不过赛亚人里帅哥不再少数,让我吃惊的不是别的,而是我竟然见过他。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见过他的脸”。当初在总部的时候,塞勒尔变成虚影,和这张脸一模一样。
塞勒尔说,虚影中的形象是每个人内心的渴望。为何塞勒尔要用这个人的脸?他当初说的是他想风靡万千少女的帅哥,我看是因为他对这张脸的主人无比的崇敬和向往!那么,来人的身份也可以呼之欲出了:他就是海帕和塞勒尔的老教官、赛亚人第一高手!
我本以为老教官应该是一个用延命刺激仪来维持生命的老头子,毕竟海帕和塞勒尔都已经七十多岁了。可没想到老教官是如此的年轻,竟然一点衰老的迹象都没有。
果然,一见到此人现身,暴怒流的弟子们都恭敬的向他行礼,齐声喊道:“第一先生好!”
他微笑着朝众人点头示意,但那些暴怒流的弟子们一看到他,全都激动的浑身发抖。
他走到场边,把手中的金属酒壶别在腰间,对我道:“两位好,我是班舒,平时在这里镇镇场子。”
班舒穿着一件类似风衣的外套,风衣的胸口绣着三颗紫色獠牙,内里则直接套着黑色紧身战斗服,左臂松松垮垮的挂着一个红肩章,用扭曲的字的写着“警备”二字。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挎着的剑,剑柄和剑鞘密密麻麻镶着宝石,还用金丝画了一个我认不出是什么的动物。我从来没有看到赛亚人有使用剑的,原因很简单,到了三级战士的级别,只要是刻意去防御,恐怕真没什么金属武器能划破他们的肌肉。就算是用金刚做成的剑,用来砸死人比捅死人更有效果。
塞勒尔和海帕都对我说过“你和老教官很像”,但此时我却根本看不出我和他有哪里相似的地方。班舒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和塞勒尔那种故作姿态的笑容不同,他的笑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但在我的感应下,他的气则十分特殊。气脉悠长?……不,他就像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但在河底却隐藏着莫名的忧伤。
我打量着他的同时,他的目光也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扫着。突然他笑道:“你真的是来踢馆的?”
一针见血的问题啊。我只好摇头道:“不是。”
带我进来的大汉突然怒道:“什么?你们不是三日流来踢馆的?那你过来做什么?”
我摊了摊手:“我什么时候有说我是来踢馆的?我一进来,你就直接把我带到了这里,还说要和我们打架,从头到尾我有说过自己是踢馆的吗?”
大汉的脸憋的通红,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脑门青筋爆现。
班舒笑道:“听说我的两个不成器弟子最近找了个小家伙,最近就要到我这里来修炼。我想,他们说的就是你吧?”
我点头,从怀中掏出海帕的介绍信,略微一弹,信就“嗖”的朝第一高手飞去。班舒只是一抬手,那封信就稳稳漂浮在他的手掌心上了。
“不错啊。”班舒对我笑道。我有些惊讶,对能量的控制方面,我自认为已经有很高的造诣,没想到这个第一高手竟然能轻描淡写的接下我这一记。
班舒几眼就看完了信,随即把信化为了灰烬:“原来你遇到了瓶颈。是第几次了?”
我老实道:“第二次。”土包子在一旁道:“我是第一次。”
班舒点点头:“不错嘛,一个悟性很足,一个天资很高。”
我道:“那我们可以跟着你修炼了?”
“跟着我?跟着我有什么好的?”班舒笑道:“指点你一下倒是可以,不过,要想获得我的帮助,你得拿出证明自己实力的东西。”
这就是要开打了。我点点头,把探测器交给土包子。这个型号的探测器很难弄到的,弄坏了我可心疼。
我活动两下身体,班舒拿出金属酒壶灌了一口酒。即使离他很远,我也能闻到他身上浓厚的酒臭味。
我皱着眉头,他一点高手风范都没有,和我想象中的差了太远。我毫不客气的问道:“你真的是赛亚人第一高手吗?”
班舒笑着道:“大家都这么叫的,不过我并不认为自己是最强的。怎么了?”
我道:“你的战斗力和我的差不多,这样也能当上第一高手?”
班舒道:“你认为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吗?”
我道:“……什么意思?”
班舒道:“你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别人怎么会一点研究都没有?”
我愣了一下,想起了当初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增加战斗力的时候,有人喊“他是暴怒流的!”,难道,暴怒流的特技就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战斗力?
班舒见我发愣,又道:“‘战斗力,不是一切’,这是你说过的话吧?”
我惊讶道:“这……你怎么知道?”
班舒笑道:“我还知道很多事呢。来吧,先过几招再说。”
我点点头,抱拳行礼。班舒道:“咦,你这是什么?”
“行礼啊。”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礼仪,同级礼?可他却有三颗獠牙,下级礼?他的战斗力却和我的差不多,所以我还是抱拳得了。
“挺有趣的动作。”班舒也学着我的动作,对我一抱拳。
我摆出战斗的架势,把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的身上,突然双腿一发力跳到空中,踢腿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砸下。班舒用小臂挡下,我又一拳对准了他的脸,班舒用另外一只手挡下了这次进攻。
我一吸气,双手快速抓住他的这只手,环绕缠着他的胳膊,朝后一扭,本以为会让他受伤,但没想到他的胳膊肌肉突然绷紧,一个大回转把我甩了出来。
我暂时撤退,一个后空翻落地后又猛朝前冲。这次我学乖了,先诱骗对方出拳后,我猛切他肘部的麻筋,班舒“哎哟”一声,我待他的拳头失去了力道握不住的时候,抓住他的小拇指,猛的朝后扳。
伤敌一掌,不如断其一指!
班舒的手指“嘎巴”一声,被我扭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形状。他闷哼一声,另一只手已然抓到我的脖子,把我朝天上一扔。
我在空中一个翻身找回平衡,脚猛踢天花板借力,用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狠狠握紧了拳头。这一拳凝聚了我全身的力气,恐怕土包子挨了这一下也得疼半天。
可是没想到班舒突然放弃了防御,直挺挺的面对着我的方向,浑身肌肉绷紧。我虽有点惊讶,但是一丝留情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又加重了几份力道。
拳头毫无意外的打在了班舒的小腹上,但是随即一道力量反震而来,把尚在空中的我震倒,我落地后倒退几步,还是一个平衡没把握好,坐了一个屁股蹲。
p。s。如果可能的话,凌晨发新章。
031 班舒(下)
班舒愣愣的看着自己变形的手指,咬牙把它扳了回来。吱呀呀的声音听着让人牙根发酸。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这根手指的关节已经红肿了。不经过医疗机的治疗,恐怕也暂时不能握拳或者打人了。
班舒甩了两下手,说:“的确挺有点门道,但是这样还不够。”
我也有些纳闷:“你一直在让着我,你想要做什么?”
班舒道:“听说你小子悟性很高,给了海帕和塞勒尔不少惊喜。我最喜欢看到各种新奇的招式。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我知道你小子有很奇妙的招式,让我试试。”
“……如你所愿,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的气朝双手之间慢慢的聚集。我并没有凝结成能量球,但即使如此,双手也出现了一些细小的电火花。
班舒看到我如此的情形,脸色也严肃起来。他仍是那副不做防御的姿势,双臂伸直,做出一副愿意挨打的模样,但我能感到他体内的气突然提高了不少。
我可不懂得什么是手下留情,哪怕他是第一高手。我右手成掌,急冲过去紧贴在班舒的小腹上,猛的发力,右手内的气在瞬间就源源不断的朝对方狂涌而去,可刚刚输送了不到一半,我就发现失去了目标。班舒已经跳开了。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对我道:“这就是你自己创的招数?”
“是的。”
“有名字吗?”
“还没有。”
班舒咳嗽了两声,我猜他现在一定不好过,他道:“要不是我经过三十倍重力的训练,恐怕你这一下子就能让我吐血了。”
我也有些惊讶,有这么厉害?这让我有点沾沾自喜,第一高手也不过如此嘛。
班舒接着道:“不过,你的这招也是有很多破绽的。”
我点点头,我自然知道自己招式的漏洞在哪里:“没错,必须打中躯干或者脑部,若打在四肢是没有用的。而且很消耗气……嗯那个战斗力。”
班舒做了几个深呼吸后,脸色好了很多,他道:“你还有什么新招式没有?给我的惊喜越多,我能给你的帮助就越多。”
我点头道:“当然,特别为你准备的。不过,你得小心了,再对我手下留情,恐怕是你也得吃苦头!”
班舒笑道:“很久没人挑战过我,正手痒着呢,正好,让我看看你的潜力有多高!”
说罢,就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他突然身上喷出一股气。紧接着他的战斗力突然不停的增高。但和海帕等人增加战斗力的方式不同,他溢出的气并没有造成任何波动,仅仅是一阵和煦的风吹过。
虽然看似无害,在我的感应下,他的战斗力已经骤然超过了一万。
旁观的大汉叫道:“喂,小子,还是赶紧认输吧你,第一先生可很少对挑战者手下留情的!”
“能和第一高手交手,这是我的荣幸。”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可一点都不敢大意。
若是不久前的我,对阵一万战斗力以上的高手,恐怕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但是现在不同了。战斗力虽然很重要,但我并不认为是绝对的鸿沟。
我双手各自凝结一个指甲大的小球,十只手指快速搓动,让它们转动起来。然后猛的把他们捏扁,两个微小的气元斩就出现了。再用同样的方法又做了两个,一共有四个气元斩。
四个气元斩,是我现在能控制的极限。
我在体外简单的布置了一层气。我布置的气和赛亚人中常见的能量罩不同,能量罩像是一团光,而普通人是看不到气的外放的。我的气就像一件盔甲一样笼罩住了我体表的所有位置。
这件“气盔甲”不是平滑的,在它刚刚被我放出来的同时,就被我刻画了无数道凹槽。
四个气元斩就像四只萤火虫,在我的盔甲上慢慢沿着凹槽飞舞起来,速度渐渐的越来越快,最后连成了一片,在别人看起来,我真的很像是穿着一个能量凝结的盔甲。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虽然这些对能量要求的都不多,但是不论是元气斩的形成,还是在气的外层刻凹槽,或者让气元斩在凹槽上高速运动,都对能量控制的精确度要求很高,一个弄不好都会让我受伤。别忘了,元气斩是不分敌我的。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使用这招。我给这一招起名为“七伤拳”,听名字就知道它的缺点了——伤人又伤己。这件“盔甲”完全是一个刺,不管谁打中我,一定会被元气斩割破手,但同时元气斩也会冲破气盔甲的阻隔,伤到我的身体。
战斗力提升的路途实在太慢了。但敌人可不会管你是弱小还是强大。我一直都在构思一些投机取巧的方法来快速增加实力。这个七伤拳,还有用气攻击内脏,都是我结合了自身的特长创造的招式。二者一攻一守,勉强能让我面对一两倍战斗力差距的敌人获得惨胜。
(龙珠里的敌人永远都比主角强大!)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比武的时候不允许使用能量攻击,但真正实战的时候,一个穿击炮就能把我打成灰烬。
班舒皱着眉头看我做完这一切,突然他的气猛的一跳,又变回了三千多的水平。他道:“不打了。”
我惊讶道:“怎么了?”
班舒笑道:“我的手指已经受伤了,我可不想再划上两道大口子,万一伤到血管或者骨头,那不是更麻烦。”
我点点头,不愧是第一高手,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一招的厉害,气元斩耗的能量不高,但是却有着无坚不摧的特性,普通人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很容易受伤。
当我把七伤拳散去后,门口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一堆人推门走了进来,边走边喊:“怎么这次一个人都没在迎接?赶紧来人,看爷爷我这次不把你们从第一的位子上拉下来……”
等一进来,领头那人看到场上的班舒,顿时失声了,他愣了许久,道:“你们都在这里啊?”
班舒笑道:“你们总算来了,这次怎么迟到了那么久?”
领头那人不再敢嚣张,对班舒行了一礼,然后恭敬的道:“第一先生,我们有点事耽搁了。不过,这次比武,您也……”
班舒摆摆手,道:“你们比你们的,我不插手。”
然后他拿出酒壶,喝了一口,转身过来对我和土包子道:“行了,你们两个通过测验了。跟我走吧。”
“去哪里?”我问。
“当然是暴怒武馆大本营!”
032 谁是第一(上)
班舒笑着和众人打了招呼,然后就带着我和土包子走出了五角大楼。
“这里不是暴怒武馆吗?”我疑问道。
“不过是个门面罢了。”班舒耸耸肩,笑道:“五大武馆汇聚一堂,让外人看看我们赛亚人人才济济啊,都是贝吉塔王那个老头子搞出来的东西罢了。里面都是一群普通的不成材的弟子,不过里面却经常放着许多酒,每隔几天其他几个武馆就会来挑战,我偶尔会来镇镇场面,顺便打点酒。真正的暴怒武馆在城市边缘。”
我点点头。赛亚人不好利,但对名声和面子看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