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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瞧不出呀,还真的攀上高枝了呢!”
修仪面对她们时却是落落大方,笑吟吟地福身行礼道:
“长公主说笑了,修仪这是去伺候新晋的太子妃,都是为天家做事,谈得上什么高枝不高枝的?”
凤瑾月冷着脸向修仪飞眼刀子,还要说什么,就听太子淡然却满带威严的声音响起:
“瑾月,身为长公主,自该在众姊妹间做出表率,没事的时候便该在琴棋书画、女红女德修行上多下下功夫,似这些闲杂之事是你该关心的吗?”
凤瑾月张了张嘴,似是没想到自己这位太子哥哥忽然就沉着脸斥责上了,当下红了脸,眼中带着一汪羞愤的泪意瞪着修仪不做声。
倒是旁边几个年幼的公主见状不好,赶紧软语打圆场。这才将场面周圆了过去:
“嘻嘻,皇姐是在与修仪开玩笑呢!”
“咦,太子哥哥。我还以为太子哥哥是不会发脾气的呢……”
“正是呢,太子哥哥有了太子妃了。可还记得疼爱我们这些姐姐妹妹们吗?”
“太子哥哥……”
最后,修仪带着一脸的温柔和顺,抱着自己的小包裹紧紧缀着太子走出了紫仪宫,剩下几位公主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凤瑾月那怒气冲冲的眸光。她紧紧盯着修仪离开的方向,直到那两人的影子彻底瞧不见了,凤瑾月才慢慢转回头来,冷声道:
“修仪。本公主可记住你了……哼哼,哼哼哈哈哈!”
说着,她的眉眼之间忽然多了笑意,让另外几位公主十分吃惊:
“瑾月姐姐,您该不是气糊涂了吧?”
“糊涂?哼,你等才糊涂!罢了,与你等有什么好说的!”
她脚步轻快地向皇后寝宫走去,身上精美的刺绣披帛在阳光与微风下飘摇,显得身影十分美丽动人,语言却是充满寒意的:
“且让他们得意几日吧。早晚,他们都得跪在本公主脚下!”
…………
凤瑾月自然不知道,离开禁宫大门后不过一个时辰。修仪便已经搭乘上了一辆驶往京都外城的轻便马车。
太子几乎是在离开紫仪宫见到自己侍卫的第一时间便替她安排了此事,此刻,马车上载着满满的一车金银细软,带着修仪向那茫茫不可知的未来向前驶去。
修仪坐在车内,已经换下了穿了快十年的宫装,穿着最普通家常的女子常服,便如一个普通的富家小姐一般。微风吹拂着马车的车帘,隐隐透入车中,令她的肌肤微寒。这种寒冷让她忽然想起了那日在紫怡台下绽放的两朵血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若是曼曼在此处。她自然会看到,那两个曾经玉雪可爱。此时却满面血污的小宫女正站在马车的后方,用一种空洞、悲伤、委屈无尽的目光注视着那辆逃离禁宫的马车。
她们的嘴唇轻轻翕动着,喃喃道:
“凭什么,你可以逃出去呢……”
…………
淡淡的花香与阳光充溢着房间,曼曼惬意地在床铺上打了个滚,喜气洋洋地跳起来:
“杏儿,筱小姐起床了,快给我端洗脸水!”
虽然花朝节当日狠狠地劳累了一把,但因为这具身体的年轻稚嫩,使得曼曼很快地恢复了过来,而且因为营养均衡了的缘故,她发现自己的个头似乎窜了一点儿。是呢,凤轻云长得那么高,自己太矮也是不行的呀,不够匹配……呸呸!想他干嘛?!
曼曼抹了抹有些发红发烫的脸颊,甩掉奇怪的思绪,却还是决定一会儿梳洗完毕了就去园子里走走,适当运动运动,以促进自己的发育。
曼曼梳洗完毕,梳了个精致的发式,在发髻间插了两朵早开的粉色月季花,在花香伴随下精神百倍地推门进入自己这个日新月异的院子。
她先是把杏儿支去厨房——小丫头现在对管家这件事非常的上心,恨不能插上翅膀各处都跑跑看看,替自家的筱小姐看住了这份产业。
曼曼随即独自拿着自己的细拐杖溜达到了灵泉边,因为尚且年幼,她此时脂粉不施,素着一张小脸。曼曼蹲在了池边,撩起一些灵泉的泉水淋在自己脸上,顿时,似有灵光闪过,一张清水小脸上皮肤越发通透明亮,漂亮惊人。
渐渐平静下来的水面映出曼曼此时的容颜,她定睛看了一小会儿,觉得非常愉悦,当下朝着泉中的自己挤了挤眼睛,偷乐起来。
然而,就在这一挤眼睛的过程当中,曼曼忽然看到自己的左眼处赫然飘入了一道幽魂!(未完待续)
ps:可怜的小宫女,幸好曼曼不用去那种鬼地方~
第一百三十七章(二更)
南城的拳馆中,武术学员们仍然如以往一样虎虎生风地练习着各路拳术、器械。
阮方一脸沉静地坐在演武厅正厅之内,默默地读诵着手中的一张细窄纸条,这是来自京都的消息。他身后,有两名隐在阴影中的蒙面影卫静静伫立,面前又有两名青衣奴仆正在等候他的吩咐。
阮方的手边香炉里燃烧着一炷香,他似乎是对那张纸条完全看入了神,直至香烟燃尽,才终于从纸条上将目光挪开,轻叹着问道:
“七娘何在?”
他身前的两人立刻分出一人来,转身去寻阮七娘。
此时的阮七娘,一身简朴的蓝色粗布衣服,脂粉不施,脸上也不知涂了些什么,微微发黄,就像是重病中的女子,年龄瞧着比之前大了足有十岁,与之前那个青春俏丽的阮七娘判若两人——这自然是影卫组的易容高手给她做的伪装。
见到阮方,阮七娘脚步轻盈地上来向他施了一礼,笑吟吟地道:
“大哥唤小妹何事?昨日花朝节,大哥可曾去太守府见到文王殿下呀?”
“你只记得文王殿下吗?”
“大哥说哪里话,小妹昨日不曾见到大哥,还是担心大哥的安危呀!”
“罢了……”
阮方的目光扫过她即使做了伪装,仍然不失清丽的容颜,默了一默,才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她:
“你自己瞧一瞧吧。”
阮七娘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原本红润的嘴唇便失去了血色,笑意全失。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阮方,颤声道:
“这,这真是阮娘娘的意思?!”
阮方瞧着她默默点了点头。阮七娘身子晃了晃,本能地伸手抓住阮方的衣襟保持平衡,语气急促:
“……大哥,大哥救我,救救小妹!”
阮方扶住了她,朝着自己左右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退下,才凝声道:
“七娘,为今之计,你绝对不能应允娘娘的要求进宫去!”
阮七娘已经乱了方寸,胡乱地点着头:
“这个自然,小妹省得,小妹决计不会进宫……”
“好,那么接下来,你听我说,要脱身不是没有办法……”
兄妹二人在房内窃窃私语,半晌方散,阮七娘自阮方处出来后便急急回了自己的房间,直至一个时辰以后午餐时分也不见外出,再有人去寻她时,却发现已然是人去楼空。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那苗条纤细的背影早在一个时辰以前便已经悄然地出现在了贤德城东部街区,正挎着一个小包袱缓缓向某个地方行去。
…………
灵泉边,因为已经有了多次左眼“见鬼”的经验,曼曼没有惊慌,而是第一时间举起了自己的法宝细拐杖,沉声喝道:
“你是谁?!”
闯入曼曼左眼的是一道散发着绿意的灵体,只能看出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头快要垂到胸口,因而乱发盖住了她的大半张脸,隐约能看到她的嘴似乎忘记了合上,一直怔怔地半张着,足尖离地半尺漂浮而立,呈现出一种风一吹就要飘散却又始终没有散开的诡异状态。
曼曼飞速地思索着这会是什么人,因为自己左眼可以见到灵体的缘故,她这次扩建院子分外小心,凡是高过一人的树木全部以挖坑移植的方式挪移,又屡次嘱咐各位建筑工多留意挖开泥土的时候将那些不小心挖出来的蚯蚓蜗牛等尽量保护生命——自然,这很不现实,所以曼曼之前动用了土地公的灵杖,嘱咐各位居住在土地间的生灵来了一次大搬迁,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曼曼家的扩建,对土地和整体环境的影响绝对是最小的。
所以……这道孤魂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道痴痴呆呆凝立漂浮着的幽魂听到曼曼的询问,好像略略回过一点神来,抬起了眼睛向曼曼看来。
一人一灵互相一对视,却是齐齐一怔!乱发遮盖下的这道幽魂有着一张圆圆的脸孔,青涩的表情,分明是曼曼所认识的一个熟人——简红菱的侍婢坠儿!
曼曼“啊”的叫了出来,惊奇大于恐怖地问道:
“怎么回事?!你怎么,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坠儿却反而比她更惊诧,灵体猛地向后飘了好几尺,才讷讷道:
“你,你能看见我?!”
曼曼想了想,也不瞒她,点头道:
“是,我左眼可以看到一些灵体,你究竟出什么事了?”
“……你可以看见我,真的吗?哈哈……那,那是不是你可以把我的冤屈告诉别人,替我报仇?!”
坠儿怔了一会儿,原本青绿色的脸上渐渐浮出惊喜之色来,盯着曼曼喃喃道。曼曼的脑袋上滚落了几根黑线,挥手道:
“这么说你是被害的?”
“当然!那个人……”
坠儿说着,浑身都抖了抖,她回忆起了那个黑装高大的男子,惊恐涌入她的眸子:
“他……他就那样忽然冲进红莲彩舫,拿刀劈伤了几个舞姬,问出了我的下落,然后,然后就把我绑了到这里来……好可怕,好凶!我没见过那么凶的人!”
她一边喃喃地诉说着,一边颤抖,眼神惊恐到了极致。
曼曼拧起了细眉:
“冲进红莲彩舫,拿刀劈伤人?!他怎么敢这么嚣张,这人是谁啊?!”
坠儿讷讷地想要回答,却忽然瞪圆了眼睛,手伸出来指向曼曼身后,无比惊恐地道:
“刀,刀!杀死我的刀!啊啊啊!!!”
曼曼猝不及防,被灵体发出的尖叫瞬间冲击到了脑海,不由捂着耳朵往下一蹲,埋怨道:
“哎哟,真刺耳,你,你别叫了行吗?!”
呜!一道刀光瞬间从曼曼的头上划了过去,将她发髻上的月季一下挑落!
曼曼心头警铃大作,本能地往下缩身,一个就地翻滚后快速站起,警惕地举着手中拐杖往后只一扫,就听“当”的一声巨响,拐杖与一柄薄窄的尖刀瞬间碰撞在了一起!
那拿刀的人手力也是不足,被曼曼以拐杖击之,顿时脱手飞出,伴随着一声女子的痛叫!
曼曼听出这女子已经受制,心下一喜,她却不是个贪功冒进、认为自己可以搞定一切问题的人,当下提着拐杖往地上一戳,又放声高喊道:
“来人呀,捉拿刺客!”
就在她手中拐杖触及到地面的时候,奇迹发生了,一道粗大的绿色藤蔓骤然破土而出,瞬间便向正捂着手腕痛呼的那名女子缠了过去,就听那女子又发出了几声痛叫,一根纤细的藤蔓缠上了她的颈项位置,一下就板住了她的脸——曼曼又是一怔,吃惊地叫道:
“简红菱?!你为什么要杀我?!”RS( )
第一百三十八章 除非银河倒挂
简红菱被藤蔓紧紧缠住,极度惊疑之中,根本顾不上回答曼曼的问话,只是奋力挣扎着。曼曼见状冷笑起来,缓缓挥动了一下拐杖,道:
“除非我放了你,否则以你的体力是根本破不开这种束缚捆绑的!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究竟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简红菱死死咬住了嘴唇,用无比仇恨的目光注视着曼曼,嘶声道:
“你杀了我吧!”
曼曼皱眉奇道: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杀我,你却反过来希望我杀了你?我倒想问问,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啊?你以为你是谁?”
简红菱一呆:“……”
她当然想不到曼曼自来到大周这个世界以后已经看过了多少千奇百怪的人物,目前自己的行为虽然怪异了些,但真论到震撼,那就还赶不上还在曼曼身后晃悠的坠儿——自然,简红菱是看不见的。
她当然更想不到曼曼现在究竟是个什么身份——贤德城的代理土地好吗,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居然跑去行刺一位代理土地,要让那只二货毒舌白猫来评价的话——那可真是一种作死的行为啊!
曼曼眯着眼睛瞧着简红菱,又回头瞧了瞧坠儿,忽然问道:
“她冲上来行刺,是不是和你有点关系?”
坠儿慢悠悠地飘到简红菱身旁转了一圈,看着她一脸悲愤沮丧的样子叹了口气,点点头道:
“……是,有人……我也不认得是什么人,当着她的面,拿我的命逼她杀你!”
“什么?!”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曼曼的脸色骤然变得冰凉,她想不出来会有谁这样的丧心病狂!正在此时,听到曼曼呼喊的黄瑞轩及两个影卫已经飞速向这边跑了过来,一边急急地呼喊着:
“筱小姐,您没事吧?!”
赶在他们出现之前,曼曼拐杖一指,将藤蔓松了开来,简红菱重重地跌落到了地面上,发出“哎哟”一声。
黄瑞轩此时已经率人赶到,惊异地看着简红菱,而当他的视线落向那柄尖刀时,黄瑞轩并两个影卫在内脸色齐齐变得苍白:
“这是……”
曼曼敏感地读出他的潜台词:
“你认得这柄刀?!”
“不,不认识!”
黄瑞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随即就上前收起了那柄尖刀,制住简红菱,面沉似水地将她押了下去。
曼曼瞧着他的模样,灵秀的眼睛转了转,也不戳穿他,反过来向着坠儿道:
“你详细说说,那个制住你们的是什么样的人?”
…………
黄瑞轩沉着脸将简红菱押到了下人的房间,屛退了其他人,将她重重一推,伴随着尖刀的叮当碰击声,扔到了房间角落里,冷硬地道:
“说!这柄刀你是从哪里来的?!”
简红菱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干脆豁了出去,袅袅娜娜地站了起来,冷笑道:
“哼,怎么,不敢得罪这刀的主人吗?那不如就放了我吧!”
她虽然鲁莽,终究还没傻到家,已经看出了黄瑞轩眼中的顾忌。黄瑞轩皱眉瞧着她,眼中的表情十分平静,就在简红菱以为他真的会放了自己的时候,就见他忽然唇角飞起了一抹冷笑,飞快地伸出手在简红菱咽喉喉结部位重重砍了一手刀!
简红菱痛呼一声,捂着喉咙一下跪倒在地,嘴里发出奇怪的“格格”声,一缕鲜血清晰可见地顺着她的嘴角渗了出来!
黄瑞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大概没想明白吧,对于给你这柄刀的那个人以及我们而言,你都只不过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人物,可怜的蝼蚁,就算我今日在这里将你挫骨扬灰,此刀的主人也绝对不可能为你来和我们翻脸!”
说着,他表情狰狞地上前一步,以十分轻柔的手法轻轻的“抚摸”着简红菱的咽喉,微微一笑,露出了森森白齿:
“我知道你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话语来……所以,干脆我击碎你的咽喉,让你从此说不了话,你看可好?”
简红菱挣扎了几下,眼中不自觉地冒出了泪水和绝望的神色。此时,这间小小的下人用房外却忽然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不能伤害她,更不能杀她!”
这声音初始之时似乎离他们很远,却转眼就到了窗棂之外,最后一个字的吐字发音更像是直接贴着黄瑞轩的耳边说出来的。
黄瑞轩敏感地看向传来声音的窗口:
“谁?!”
那扇窗棂就如无风自动一般,轻轻地发出了“格格”声,随即吱呀一声向内敞了开来,一道颀长的身影伫立在窗外,隐约可见那道身影的头部位置赫然戴着一个猫头面具!
只是对了一眼,黄瑞轩就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种强大的气机,他的手不禁在简红菱咽喉部位收紧,身体的本能在提醒他将这个女子丢出去当作肉盾!
那猫头人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所有心思,低沉地笑了起来:
“我劝你不要冒险,你不可能是我对手……”
说着,不见如何作势,他的身子猛然就平平地从窗口“飘”进了屋内!
这人着一身最普通的蓝衣长袍,身形极其颀长,体外所散发的气机也是十分强盛,黄瑞轩本能地退了一步,全神戒备!
然而此人并不在意黄瑞轩的动作,却只是捡起了那柄尖刀,在掌间比划了一下——黄瑞轩注意到他的手掌骨节修长,肌肤微黑,忽然便放下心来。
那人随意地将尖刀抛向空中,又接在手里,挽了几个刀花,赞道:
“好刀!不愧是主上府内专用的佩刀!”
他侧头看向黄瑞轩,忽然发现对方此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淡笑着看着自己,不由奇道:
“怎么不再追问我是谁了?”
“您自然是阮长老,因为小的已经认出你来了,所以自然不用再问了!”
黄瑞轩自得自满地笑了笑。猫头人怔了一下,忽然郁闷道:
“……你怎么认出我的?!”
黄瑞轩笑道:
“小的可是影卫,且之前是负责文王殿下贴身侍卫的,自然有些特别的本领,比如——过目不忘!”
他说着,用下颌点了点猫头人的手掌:
“阮长老,是你的手出卖了你!”
猫头人沉默了一下,无可奈何地解下了猫头面具往一旁一扔,露出了一张俊美英挺的少年容颜——果然是阮五郎。阮五郎瞪着黄瑞轩道:
“你们这些影卫,真是无趣!都记这些琐事做什么!”
黄瑞轩并不答话,而是探究地看着阮五郎,笑道:
“小的有一事不明,阮长老不是应该办完事便急速返回阮家的吗?怎么今日出现在此地?”
阮五郎毫不为意地挥挥袖子:
“休提此事!想我们阮家,乃是自草莽间崛起,江湖中称王,可笑现在却越来越向着那些所谓的名门世家靠拢,居然开始给我等阮家子弟定了新的规矩,连我这样新晋的长老也不能免俗,甚是可厌!”
简红菱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男人把自己当做空气的样子,心中说不出是何等感受,只是捂着自己的脖子“呜呜”直哭。
阮五郎皱眉将地上的尖刀踢起接在手中仔细地看了看,与黄瑞轩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黄瑞轩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推测起来:
“此刀果然来自那里!论理而言,此事甚是蹊跷,既然说了要让六王爷替自己办事,怎的又会派刺客前来行刺六王爷身边之人?”
阮五郎漫不经心地随意挥舞着那柄尖刀,脸上隐隐露出讥诮之色:
“此等样的事,自然只有这些天家贵胄才做得出来——你是非常吃惊吗?我却一点都不吃惊,若他们之间没有争斗,那除非是银河倒挂!”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