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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重重疑虑,影大示意一旁的众位影卫配合——这一向他们倒是立刻领会,马上脱去黑衣与蒙面巾,假充自己是太守府的下人,在场内随意走动起来。
影大这才放心,而此时马车也已在门前停稳。
影大抬眼看向来到偏院内的马车——这是一辆装饰精美中带着刻意低调的马车,赶车人年约三旬,正值壮年,明显身怀武技。
影大正在飞速地从脑海记忆中搜索贤德城哪家的车夫符合这个状态,就见马车车帘一挑,一个上了年纪而不乏威严的声音说道:
“请问阁下,此处可是出了什么事么?”
影大挤出了一个笑容,定定神,朗声说道:
“恭迎先生入府……啊?!顾,顾老爷?!”
马车车帘挑起处,露出的正是顾连宇那张沉稳的面容,他目光炯炯,注视着影大,微微一笑道:
“老夫认得阁下,有事还请不必隐瞒老夫……”
略停了停,他思索了片刻,终于还是从袖中取出一块牌子,在影大面前轻轻晃了一下,影大瞧得分明,眼睛一下睁得老大:
“是,是主上让您?”
顾连宇微微颔首,淡然一笑。
影大轻轻地舒了口气,道:
“谢主上关爱,王爷办事自有分寸,不过今日事有危急,还望顾老爷万勿随意涉险!”
顾老爷眼睛轻轻一眯:
“危急?阁下不必过虑,主上早命老夫在此地为王爷留下了一批人手、物资,若需老夫相助,只管开口!”
“当真?!”
影大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苦笑道:
“主上做事果然滴水不漏,但……主上可曾为我等备有解毒药吗?且,极有可能急需大量的解毒药!”
顾连宇闻言浑身一震,平日镇定自若的外表首次出现了惊异失色:
“毒?!怎么,那位……那位竟敢如此明目张胆?!”
影大无语地点点头,这下,原本自信满满的顾老爷也沉默了下来,捋着胡须默默不语。场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直到又一辆马车的车轮滚动声自门外响起,伴随着一个柔媚的女声,低靡地笑道:
“呀,好香!奴家闻着,这里竟是有剧毒呢!莫非这里便是要让奴家一展身手的地方吗?”
……………………
太守府的高台上,细雨如朦,而天空中恰恰开了一丝天光,就像是有淡淡的阳光投影下来,照射在高台下桃花环拥的湖面上。
桃花瓣随着微风细雨簌簌飘落,在空中划出道道优美的痕迹落向水面。
水面上,此时已经出现了四艘小船,分别漆成了红色、蓝色、白色与黑色,而各自船头挑着的布帘上,除了简红菱乘坐的是红底白莲之外,另外几艘分别是蓝底白兰花,白底粉牡丹与黑底白玉兰,这些标记正是代表着贤德城最有名的四家彩舫。这些布帘都垂落着,将船舱内的乘坐者,也就是贤德城美人榜的争夺者遮掩得严严实实,不露分毫。
高台下方,已经逐渐有人在守备们的引导下入场,按照身份和地位严格地分成几层:最赤贫的少年男女们自然居上不了高台,自然聚集在最下层的地面上,然后是模样稍微齐整、衣着也更精致的便上到位于高台第一层的位置,以此类推,每一层的人数都比下一层要锐减至少一半以上。
而进得府来的区区4、500人,经过守备们的这么一区分,便看不出什么拥挤感来。至于最高的两层高台,却是有足足二三十名守备严格把守,并没有任何一位来自于平民阶层的少年少女可以上去——这两层平台,都各有其他的入口处,用来迎接特定嘉宾。
此刻,就在高台的顶层入口位置,一个高大俊朗已极的少年郎君正和一个瘦小灵秀的少女相持不下:
“卿卿,我是主持今日花神祭的主祭,你若是想要发现异动,自然应该站在我的旁边才好!你瞧,此处居高临下,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遮挡卿卿你的视线!”
这么义正言辞地说着话的自然是凤轻云,他俊美上挑的眼睛中带着笑意,手牢牢把在曼曼腰间,只是不肯松开。
曼曼磨着牙,感受着他传递给自己的火热体温,怒视着凤轻云,无奈,她可不知道自己这番表情在凤轻云眼中瞧起来却是格外娇嗔动人:
“你松手啊,我都说过了,我有法宝,测得到那个景王在哪里,根本不用暴露自己站在你身边这么麻烦以及危险!快点松手!”
凤轻云闻言皱了皱眉头,哼哼道:
“卿卿,我是关心你的安全,总觉得要亲自保护你才安心,所以才提出这个要求的,卿卿你怎么不了解我的心意呢?让本王好生失望是也!”
曼曼恨不能举着自己的法宝冲着他脑袋来一下:
“什么时候了你跟我玩这个?!”
凤轻云嘻嘻一笑,收了戏谑之色道:
“好了,我也是说正经的,待会儿若是有危险,不用管我,你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
说着,他一边定定地瞧着曼曼:嗯,小脸粉粉红,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但是身子还是没怎么抽条儿,哎,还是有孩气!
他忽然抑制不住地一把将曼曼拉入怀中,使劲将她按在了胸前,怀着一种忽如其来的气恼揉了揉她后脑勺的细发,嘟哝道:
“你怎么能还这么小,哎,害我要等到你及笄呢……真慢!”
曼曼猝不及防,被他强制性按在胸口,又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特有的气息,小脸再次品尝了发烧的感觉,不由愤怒地挥着拳头砸向他:“你干嘛呢!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啊!”
“责备得是!这个人真的分不清轻重缓急,难怪混了这么多年只是个闲散王爷!”
阮五郎凉凉的嗓音忽然从他们脖子后面响了起来,吓得凤轻云赶紧松了手。RS(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桃花舞春风(一更)
顶层高台入口处,凤轻云冷眼瞅着阮五郎,俊美至极的脸庞充溢着不满:
“若不是看在你受伤已重的份上,本王非出手整治不可!”
阮五郎瞧也不瞧凤轻云,沉着脸飘到顶层高台上,直接冲着曼曼问道:
“你真的可以找出景王?”
见曼曼点头,阮五郎立刻说道:
“那就好,一刻也不要耽误,马上把他指出来,我要跟他算笔账!”
说得真是咬牙切齿……曼曼怔了一下,举着手中的法宝棍子往台下虚指了指道:
“可是……他应该就藏身在人群中,你难道要在这里和他直接动手?”
瞧着高台下排列着的黑压压的人头,阮五郎和凤轻云的眉宇都齐齐一凝,异口同声道:
“他可真是卑鄙!”
说话间,顶层高台的入口处、他们三人站立的后方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人同时回头看去,却是凤轻云身边常带着的四名美婢与另外四名健仆,正脸带慌乱地向他们看来,及至瞧见凤轻云的面容,几人都是如释重负,为首的美婢更是以手扶额,庆幸道:
“万幸,王爷,幸好您在这儿呢!”
说话间,那美婢目光闪动,又极谦卑地给阮五郎行了个礼,后者却是大喇喇地连正眼都没瞧她一下。凤轻云还未回答,就听高台下方忽然响起了轻轻的铜铃摇动声,接着是一阵悠扬的丝弦礼乐声和同样悠扬绵长的女子呼喝声:
“花神祭,始!有请本朝文王殿下主持花神祭,礼乐,起!”
却是花神祭马上要正式开始了,他的美婢们想是刚才在府中到处寻找他来着。
曼曼是第一次经历这花神祭,不免精神一振,仔细看去——就见第二层高台的入口处飘然走出一群二十余人衣袂飘飘的纤柔妙龄女子,均着粉色,头戴制成桃花样式的精美绢花花环,在礼乐的伴奏下翩然起舞。
台下众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喜赞叹之声。
转眼间,一位相貌清俊、身材颀长的乐师手持碧玉笛,在众舞姬身后漫步走出,吹奏着一曲端正中不失清新的曲子,缓缓地在众舞姬的舞蹈之中盘旋旋转,一举一动也如舞蹈一般。
在他们曼妙的舞姿舞动中,一位身着浅粉色近白色纱衣舞裙的舞姬翩翩舞出,脸上同样蒙着轻纱,容颜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这舞姬一亮相,台下惊喜赞叹声更胜。
却听“当”的一声锣响,方才呼喝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
“恭请文王殿下!”
顶层高台入口处,美婢健仆们早已端正仪容,威严必备地依次向高台外行走而去,凤轻云落在最后,他回头向曼曼瞧了一眼,不放弃最后一次询问:
“真不跟我一道出去么?”
曼曼唯有翻了个白眼:“……”
见逗不了她,凤轻云也不着恼,笑眯眯地整整衣襟,风度翩翩地踏出高台,他修长英挺的身躯方一亮相,就听台下骤然爆发出一阵拦也拦不住的欢呼。
“王爷,王爷殿下!”
“王爷殿下,看,我在这边!”
“哇!我看见王爷殿下了!不愧是大周第一美男子,好帅哦,比贤德城的于公子还要帅呢!啊……”
在台下那些少男少女们眼中,此刻的凤轻云犹如曼曼前世所见过的那些超级偶像巨星一样,一举一动似乎都自带光芒,灼灼耀眼!凤轻云的面容笼罩在顶层高台悬挂着的帷幕之内,其实他们根本看不清楚,然而,或许正是这种若隐若现,才更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
凤轻云微微一笑,手微微向下一压,以示安静。他身旁早有一名准备妥当的美婢稳稳上前,将手中托盘举起,托盘上有一支玉石雕琢形成的粉色美艳桃花、一碗粉色芳香扑鼻的桃花米酒、一只精巧的兽型香炉,另一名美婢则以纤纤素手举着已经点燃的三支香柱。
另外两名健仆则合力抬上了一口装饰着红绸、造型偏修长秀丽、钟体花纹繁复、约有半人多高的铜钟,另一名健仆恭敬地低头递上了一枚同样饰以红绸的击打玉棒。
凤轻云先是接过了美婢手间的香,他普一动作,就听方才那个喝唱礼仪的女声又悠长地吟道:
“合!恭请天地间钟瑬灵气、白花花神同聚大周,护佑我大周女儿天灵地杰、聪慧灵巧、德容兼备!一请、二请、三请!毕!”
随着她的吟唱,凤轻云恭恭敬敬向空中虚拜了三拜。身旁健仆立刻递上了击打玉棒,他接了在手,就听那女声又吟哦道:
“桃花酒,桃花仙,桃花春风舞蹁跹……敬请桃花仙子,礼!”
当!凤轻云手中的玉棒清脆地击打在了钟体上,立刻,原本安静的礼乐声忽然高亢大作,那喝唱礼仪的女声也随着高声道:
“洒下桃花酒,祭我桃花仙!礼毕!奉上请神宴,花朝节,今日始!”
凤轻云随着她的话音将那碗桃花米酒洒向天空,随即就见舞姬的衣裙伴随着桃花瓣漫天飞舞,欢庆声不绝于耳,正应了吟唱礼仪者的那句话:桃花春风舞蹁跹,端的是美不胜收。
凤轻云随即将那枚玉石桃花放置在了贡品桌台上,而就在众舞者的舞蹈中,二层平台又有十数名奴婢仆人鱼贯而出,却是举着各色食物,搬运到了顶层高台上,以作花神祭的贡品。这群人显然也是持礼甚恭之辈,连抬头多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放下东西随即垂首而退。
在美婢与健仆的“护送”下,凤轻云噙着微笑洒脱而退回到高台入口处,眼中却掠过一抹阴沉:他在祭花神的过程中看似平静,实际上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唯恐景王忽然发难,但偏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用尽全力却偏偏一拳打空的感觉,异常难受。
二层平台上,舞姬的舞蹈已经渐渐舞到热处,就见方才持笛吹奏的清俊乐师与那位最后出场脸蒙白纱的舞姬疾步而走,二人眉目、肢体互动明显,显然正在重演当年太祖皇帝与太祖娘娘初遇那一段情景。
方才那个吟唱礼仪的女声此时却已经转作伴唱,反复地吟咏歌唱着难以听辨歌词的曲调,但这女声变化多端,起伏跌宕,却是和礼乐声浑然一体,令人简直要听痴了去。
蓦地,礼乐声骤然一收,只剩下了那个女声在反复低回地吟唱着,而此时就见高台下那四艘停泊在湖面上的小船如接号令,箭一般地划向高台。
女声渐渐变低、变细,逐渐声不可闻,而二层平台上的众多舞姬也随着声息缓步后退,以曼妙的舞姿和动作逐个消失在高台入口处。
礼乐声又起,此时却是单单只闻一支竹笛的吹奏之声,而高台的入口处却以此出现了分别身着红衣、蓝衣、白衣与玄色黑衣的四名女子,一眼望去,四名女子均是妙龄,且个个容华绝艳。
旖旎柔美的乐音再起,却是伴舞之曲,那吟唱礼仪的女声又高声吟哦道:
“桃花仙子降我大周,护佑大周众儿女!今日美人榜,可有女儿名?花朝节,今日始,美人榜,此刻评!欲上此间美人榜,花神台上舞春风!有愿意参评美人榜的女子,请此刻上台来!”
………………………………
太守府的侧院中,影大和顾连宇齐齐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却见正是黄瑞轩将马车赶进了院落,车身普一停稳,便见车帘一掀,黄瑞轩伸手一扶,从车厢内扶出一位袅袅婷婷、身材绝佳的白裙女子,云鬓乌黑,并不曾戴面幕,芙蓉娇面,眉若春山、目凝秋水,瞳孔中隐现碧色,端的风华绝代——正是白蛇白神医。
顾连宇被白蛇容华所惊,正在揣测白蛇的身份,就听影大惊喜地上前问道:
“白神医,听您的意思,您可以解得此毒吗?”
白蛇笑而不答,眼珠滴溜溜一转,瞧向了一旁的绿植丛中,丁香小舌忽然舔了舔殷红的嘴唇,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因为她的天生美姿顿时显得魅惑不已:
“那些中毒的人好像都在那边吧?居然真是蛇毒呢,真是有趣,快带奴家过去瞧瞧。”
顾连宇心中暗暗称奇,他在贤德城停留多时,哪还会不知道凤轻云的那位“外室”正是一位被称作“白神医”的妙龄女子,对她的面容长相也曾稍有好奇,此时骤然见到,却是不由为白蛇容光所慑。
此时又见白蛇对剧毒之物毫无畏惧,不由越发惊异,莫非她除了美貌之外,还真的有一手奇绝的医术?心中探究之意大盛,示意车夫跟上,主仆二人随着影卫组和白蛇一起走向那群中毒的男子。
白蛇在影大带领下来到了中毒众人面前,上下一瞟,眼中瞬间掠过兴奋的绿光,一闪而没。影大见那些人中毒程度明显比方才又有加深,不由担忧地道:
“白神医,您瞧这……”
她蹲身下来,轻轻伸出右手纤长的素白手指,缓缓触向其中一个满脸青黑色的男子面容。黄瑞轩瞧得仔细,也忙提醒道:
“白神医,此毒极为霸道,不可以肌肤直接碰触之……”
白蛇唇角微微一翘,娇俏得意地笑道:
“无妨,奴家这神医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说着,就见她细白的手指已然轻轻戳在了男子印堂部位。黄瑞轩和影大都是倒抽一口凉气——他们六识敏锐,哪里看不清楚,一股若有若无的黑色瞬间便从中毒的男子脸部传递到了白蛇伸出的手指中!那股黑色就像是墨汁融入了白水,瞬间便沿着她的纤纤素指快速地向上蔓延,不断蔓延!
她真的能行吗?!每个人心里都升起了浓浓的担忧。
就在此刻,侧院门外又传来车轮碌碌滚动之声,片刻功夫就停稳了一辆马车。那车夫身材干瘦,一脸紧张,探头探脑地走进院子里来,瞧着回廊那头。
影大和黄瑞轩对了一眼,示意身旁的影卫们护住白蛇,他们二人“嗖”一下跃出了绿植丛,影大守在院内看向回廊,黄瑞轩则一把扣住了见有人出来惊慌地想要掉头跑开的车夫。
回廊内骤然响起了一阵狂奔和气喘如牛的声音,好像有五六人正狂奔而来,影大和黄瑞轩听得那粗重的呼吸声,都是心头微松,知道对方并没有功夫。
少顷,急促的脚步声奔到了侧院内,那个一身肥膘却奔得飞快的不是贤德城太守又是哪个?!而他身后果然还跟了四五人,其中居然有两位细腰如柳、颇为妩媚的女子,衣着却又谈不上精致考究,显然并非命妇,而是小妾一流。RS( )
第一百一十六章 舞动与武动(二更)
叮!当当!随着环佩相击之声,高台之上,几位身姿曼妙的妙龄少女翩然起舞。此刻,顶层高台上的祭品台旁已经设下了几把高背座椅,以凤轻云为主位,正好对着二层平台上翩然起舞的众位舞姬与参评美人榜的美人们。
此刻凤轻云左手边的位置上已经坐下了阮五郎——这家伙可没有客气,红袍一掀,直接盘腿坐在了上面就开始闭目调息。而右手边的座椅还空着,凤轻云一开始想让曼曼坐下,无奈曼曼坚辞不要,现在想到她那张红扑扑却又表情坚决的小脸凤轻云就觉得有些牙痒痒。
几名美婢及健仆守候在凤轻云身后,垂首肃立。
就在方才吟唱礼仪的女声唤欲参评美人的女子上台之后,果然自那群比赤贫阶层高出一阶的少男少女人群中又走出了六人,均是对自己容貌非常自信的芳龄女子,正好与台上原本就有的四人凑成了十人之数。那唱礼之人再度吟咏,随之歌声乍起,礼乐声喧,伴着众位美人舞之蹈之。
台下众人已经随着美人们的舞蹈兴奋起来,不断有人尖声呼哨。此刻第三层平台上却又秩序井然地走出了十几位装备齐全的太守府守备,每人手中都端了一盆绢质的桃花,命台下观舞的众人排队,然后将桃花一朵朵递给了他们,每人限取一朵。
随着他们在那里分发桃花,二层平台之上原先出来表演歌舞的舞姬们悄然涌出,摆了十个大大的瓷盆在台边,其中四个瓷盆分别装饰着四艘彩舫的标志,另外六个瓷盆则分别用主笔勾勒了不同的图形,想来是用以区分另外六位参选美女的。
场中十位参选的美人,此刻随着乐曲尽情地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平心而论,这十位美人品貌均是一时之选,短期内倒也难分轩轾。
但随着乐曲渐渐变得急促,后面登台的几位美人便渐渐有些跟不上节奏,动作不再能时时保持优美。
而那四名由彩舫选送的女子中,又以红莲彩舫选送的红衣女郎动作、舞姿更为优雅动人——她,正是简掌柜的女儿,简红菱。
简红菱伴随着那支据说是太祖皇帝时候便流传下来的名舞曲翩翩而舞,心情格外飞扬,连带的,她平时总显得有些阴郁的面容也更加容光焕发。
谁也不会想到,她的母亲曾经便是这些彩舫中的头牌舞姬,此后因为独特的际遇,结识了一位贵人,贵人为其赎身,又主持其婚配,她的母亲才与简掌柜成了夫妻——但这些事如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