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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云哥哥你也真是的,如此说话,可是会伤了那位美人儿的心呢!不过呀,嫂嫂你可知晓,这京都中的贵女,喜爱轻云哥哥的不在少数呢!据臣妹所知,就有平南郡主、尚书大人的千金、万家小姐……总之,真真的不在少数!以臣妹看来,轻云哥哥可是咱们天家贵胄中的佼佼者,他的亲事不该草率决定!”
太子妃的美目中眼波微转,在凤瑾月身上停留了一瞬,当下娇声一笑道:
“倒是瞧不出呀,长公主原来是这样的有心人……话说那位名门淑女,难道不也是长公主你的闺中密友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六章 凤瑾月的建议(二更)
堂堂的太子妃又怎么可能是糊涂人?她虽然是领了太子的嘱托前来为万家小姐说亲,但之前的情景可是问得清清楚楚的,分明是凤瑾月在其中周旋,将万家小姐万双双哄得动了心,以为和凤轻云的事儿是有希望的。
这会儿这凤瑾月又在说什么?忽然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了?真是好奇怪的思量!这个皇家长公主的脑子里到底在转些什么念头呢?太子妃的眼中不由多了诧异和思索。
凤瑾月却像是全然听不懂太子妃的语带机锋,顾自明媚地笑道:
“太子哥哥与轻云哥哥都是男子,这些女儿家的事哪有那么清楚,自然该是我们来替他们分忧操劳啦!对了,都说长嫂如母,嫂嫂果然疼爱轻云哥哥,竟亲自来探问呢!”
她不失时机地捧了太子妃一把,太子妃不置可否地避开凤瑾月的视线,取了一枚果子略吃了几口又放下了。
“正如瑾月方才所言,轻云哥哥的婚事,乃是大周朝中许多贵女们都仰慕热衷的。其实呢,若是轻云哥哥的母妃出来主持,那是最佳,可惜,据瑾月所知,黎娘娘似是从不过问世事,所以此事便该由贵妃娘娘或是皇后娘娘来主持……”
太子妃瞧着自己放在眼前盘子里的果子,耳中听到凤瑾月那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由微微摇头。这个小丫头,到底在琢磨什么?是想将这些禁宫中的妃嫔都拉做自己的后台么?
真是天真极了……皇后和贵妃,她们之间的关系,呵呵……
插手凤轻云的婚事,对她个人而言又有什么好处了呢?太子妃想起一直都没有听到凤轻云的回答,偏头向他看去,却愕然地对上了一张冷脸。
咦?凤轻云自来在这些天家贵胄的兄弟当中是以性格轻松好玩。万事不放在心上而著称的,这会儿这个表情,可是凝重得很啊!
太子妃眼中滑过了一抹玩味和探究。转眸瞧见凤瑾月兀自双眼晶亮,兴奋不已地说着话。不由莞尔一笑。
“好了,瑾月妹妹,今日之事呢,文王殿下自己的主意才最重要,瑾月妹妹这会子说了这么多,却忘了问一问文王殿下的想法了呢!”
不着痕迹地给凤瑾月上了一剂眼药,太子妃饶有兴致地又捡了一枚果子尝了起来,这次很愉快地吃完了。
果然。凤轻云冷淡的声音入了耳:
“凤瑾月,你吃饱了撑的?!”
啊哟!这话好劲爆!太子妃眼睛一亮,几乎没绷住要笑出来,当下忙用绢子略挡了挡脸蛋,拿眼去瞟凤瑾月。后者显然也是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著名的闲散王爷会有这么硬气的说话方式,当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嘴里也吭吭哧哧没说下去。
“我要娶谁,和谁成亲,关你一个公主什么事?!有关心我的功夫。不如多想想你自己未来的夫婿吧!”
“轻云哥哥,你,你怎么这么说瑾月呢?瑾月不也是为你好吗?”
凤瑾月嘟起了红唇。双眼波光潋滟,有水汽在凝结。这样的一张美人娇颜,放在别人眼里,大概会是攻心利器,可惜,她眼前的是个绝色美少年,容貌之美还更在她之上了。当下凤轻云冷哼一声,拂袖而起:
“若是二位就是为了这个事儿来寻本王的,那就恕不奉陪了!本王还有紧要的事儿要办。二位请自便吧!”
哎哟哎哟,果然比记忆当中的文王强硬了不知多少倍了。太子妃兴致盎然地瞧着自己这位容貌绝世的小皇叔,嘴角噙笑:
“咦?文王殿下还真是不给本宫面子呀?便是那位名门淑女姓甚名谁都不感兴趣么?连听一听也不行么?”
凤轻云长眉紧蹙。他真是已经在努力压抑自己的脾气了:
“皇嫂,臣弟无意冒犯,但臣弟想问一句,既然说是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是目前父皇与臣弟的母妃都尚未有所定论,您与皇兄又何必着急呢?还有你……”
他冷冷地扫视凤瑾月:
“你一个深宫中的公主,平日里喜欢不戴面幕抛头露面也就罢了,却还要来干涉本王的婚姻之事,真是闻所未闻,令人匪夷所思!”
他这是毫不留情的驳斥了。
太子妃玩弄着手中的茶杯盖,莞尔无声,她倒真是无所谓,那位万家小姐和她又没有什么交情。她今日此来,虽然也算负有使命,不过还在于太子体贴地说了句话:
“府中庭院深深,难免过于冷清了些,今日春光正好,恰好可以借此出去走走,岂不是好?”
连连遭斥,凤瑾月的脸色可真是有些不好看了,撒娇明显对凤轻云不管用,当下她猛地将茶盅一推,尖声叫道:
“轻云哥哥,我都是为你好!那位万家小姐乃是万贵妃的侄女儿,你也知晓的,万家在朝中的势力……”
“一位公主,能否不管这些闲事?”
凤轻云反而平静了下来,淡然地说道:
“我再问你一遍,你,究竟这么上蹿下跳的是要做什么?”
面对着凤轻云深邃的眼神,凤瑾月滞了一滞,忽然有些心虚地看向了太子妃,发现后者也是一脸探究和玩味地看着自己,她忽然身子一挺,带着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道:
“好吧!那瑾月就说实话了!瑾月以为,天家贵胄的婚事也是国事,既是国事,便不该轻易决定,若能够举办一个展现各位贵女才艺的宴会,然后从中选出最合适的贵女为妻,这才合乎本意……”
不等太子妃说话,凤轻云又冷冷地说了一句:
“为本王举行贵女宴会?再问你一遍,你究竟要做什么?或者说,你究竟能得到些什么?!”
凤瑾月闻言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怒道:
“我这可都是为大家好,尤其是为了轻云哥哥你好!”
“我不信!”
凤轻云干脆利落地说出三个字作为结论。太子妃倒是若有所思,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淡淡道:
“若果真如此,那倒也有些意思……”
凤瑾月大喜,看着太子妃道:
“是吧,皇嫂也觉得此计可行,对吧?”
一脸的表情都在暗示“快夸夸我”。太子妃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笑了笑,好奇地看着她,片刻后才道:
“虽是好计,但本宫却也真是有些好奇,这样的事,长公主究竟要从中获得何益呢?”
凤瑾月的手在自己袖子里紧了紧,她分明地可以感到手掌微湿,声音却调整到了娇嗔的感觉:
“这个么,为何嫂嫂和轻云哥哥总是怀疑瑾月目的不纯呢?这样瑾月会伤心的呢!”
凤轻云冷冷地直视着她,似乎要看透她内心的真实:
“无他,你双眼机心外露,实在让人觉得不可信!”
凤瑾月故作恼怒地站了起来:
“轻云哥哥,你这样说瑾月,实是诛心之语!”
“好了,这些话倒也不必说了,长公主今日提的点子,本宫倒是觉得颇有些新意,正好本宫要去拜见皇后娘娘,莫如就借着今日提一提吧,瞧瞧皇后娘娘是个什么想法。”
太子妃温柔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兄妹俩的争执。凤轻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太子妃,蹙眉道:
“皇嫂,此事万万不可!臣弟实无心……”
“再怎么说,你也是一位王爷,且年近弱冠了,没有一直空悬妃子之位的道理。既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又何必一直拖延呢?反而不美。”
太子妃显然主意已定,微笑着缓缓站了起来,已然伸手接过了侍女递过来的面幕。
凤轻云脸色变幻,终于吐出一口长气道:
“皇嫂有所不知,臣弟已有意中人!”
“咦?!”
这话一出,太子妃和凤瑾月都齐齐愣住了。凤瑾月更是不顾形象地跳了一步,上前牵住凤轻云的袖子惊问道:
“谁?!你喜欢谁?!”
凤轻云皱眉,不掩嫌弃地看着她。凤瑾月却是丝毫不觉,仍然一叠声地追问着。
太子妃就沉稳多了,当下又递还了面幕,笑吟吟地坐了下来:
“竟有此事,甚是可喜!那么容皇嫂也多问一句,文王殿下喜爱的是哪家的千金闺秀啊?”
凤轻云的眼中这才掠过了一抹淡淡的温柔:
“她姓李,名筱曼。”
…………
“什么?!还真是那位前户部侍郎的千金?!真是可笑,听闻那女子尚未及笄呢!”
练武归来的太子一脸不可思议以及不耐烦,一口饮下了太子妃端上来的茶水,蹙眉摇头:
“老六真是迷了心窍了?!那样一个小丫头,无家世背景,无才也无财,大约是相貌不错?但这男子娶妻娶贤,相貌好的,收了便是,怎可当做正室王妃考虑呢?!真是胡闹!”
太子妃温温软软地笑道:
“平素里臣妾与长公主接触甚少,今日一聊,倒是个有趣的女子,心中很有想法。依臣妾看来,她的那个法子或许可行。”
太子略略沉思,也点头赞许道:
“确实有些道理。对了,你今日去见过母后了吧,此事你可向母后禀报了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好大的手笔(三更)
听太子问起,太子妃笑得略略有些得色:
“正是如此呢,这样的好事,臣妾自然已经禀告皇后娘娘了,母后也称赞长公主想的此事甚是周详,说道或许可借端阳节来操办——也不只是为了文王殿下,现在还有几位皇子也都是婚龄了,但大周是不兴随意选秀的,所以举办这样一个宴会,倒是一举几得。”
她细声慢语,拿着巾帕细细地替太子吸干着他披散着的湿发,柔细幼滑的手指又轻轻落到了他的肩头,替他轻重得宜地按了一回。类似这样的事,贵为太子妃自然是不用亲自做的,但她做得如此自然而熨帖,也不会造成任何的不适之感。
只是稍稍按得几下,太子的眸光便深邃了几分,当下不再说话,而是将大手自她的衣裙缝隙间伸了进去,同样做起了“按摩”。
太子妃眸光如水,娇颜绯红,身子不由软软地倚在了太子肩头。片刻后,两人均是呼吸微乱,两双眼睛便如胶一般黏在了一起。太子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随即低吼了一声,将太子妃的娇躯牢牢锁在了怀间,薄唇已经吻到了她香馥馥的颈项肌肤之上。
不消片刻,二人已是情潮涌动,再也难以自控,银烛摇红,熏香撩人,伴随着低低的,似有若无的喘息声在重重帷幕之后响起。
…………
好像梦见太子了……梦中,他似乎在和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抵死缠绵……
修仪捂着自己剧烈疼痛的脑袋从床上醒来。她用陌生的目光注视着周遭的一切……这里似乎是,有间客栈?
是了,自己已经离开了禁宫,离开了京都,离开了太子……自己前半生中最割舍不下的牵绊。
之后。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修仪发现自己的记忆是支离破碎的。而就在这碎片式的记忆当中,有一个绝色少年的面容,那是——凤轻云。是了。他曾经站在一艘楼船上注视着岸上的一个瘦小少女,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
修仪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缓缓走下楼去,惊愕地发现一楼地面上竟然浮着一层浅浅的水渍。咦?这是怎么回事?
有间客栈第一层房间使用的都是上好的水磨青砖地面,且作为贵宾使用的房间,修仪所居住的这个院落房间中又均在这青砖石地面上加了一层地毯,触之柔软养足。
此刻,这些曾经昂贵漂亮、上面有着精致花纹的地毯全都湿哒哒的,分明是被水泡过。连一楼所摆放的家具上,也可以看出明显的水渍痕迹——虽然这里的水痕并不深。也就两指左右。
修仪正蹙眉观看着这水淋淋的房间,就听吱呀一声,却是侍女推门进来,手中捧着洁面洗面梳头的一应用具,见了修仪便微微屈膝行礼:
“见过修仪姑娘,姑娘醒了,奴婢来给您梳头。”
修仪应了,当下那侍女便给她肩部围了单子,将她的长发打散,用篦子轻轻梳理起来。接着进来另一名侍女。先是替她净手,随即将沾了盐的牙刷子递到她的手中。
修仪慢慢地梳洗完毕,感觉到篦子和梳子在头上的移动。令她的思绪似乎清晰了些,当下便问道:
“我瞧这屋子里似是进了水,怎么回事?”
原本沉默着的侍女一下找到了话题,叹道:
“哎呀,修仪姑娘,您可是不知道,听说贤德城南边的堤坝垮塌了,前几日积蓄的洪水冲进了城,城南一带可是淹坏了不少人家呢!”
“是呀。修仪姑娘您有所不知,幸亏呀咱们有间客栈是在东城。这也就是一楼地面进了些水,瞧着脏了些。若是在南城啊,这会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水灾啊?”
修仪蹙了蹙细眉,总觉得自己脑海中有什么重要的记忆片段非常模糊,聚合不起来:
“……我前两天去了哪里,总觉得想不起来了呢?”
“哦,修仪姑娘您去过有一家叫做桂女楼的地方,也不是您一个人去的,您还是带着好些位兄弟去的呢。”
修仪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了闪,点头道:
“是了,就是这个……我总觉得那个地方很重要,回来的那些兄弟呢,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两名侍女彼此看了一眼,目光中净是迷茫,摇头道:
“嗯,回来的兄弟和您一样,都说累得很,回来就睡了,一睡就睡了好几日……”
啧,就是这种感觉……修仪觉得自己的指甲在袖子里紧了紧,默默地掐住了掌心软肉。总觉得,有什么事是完全脱离了自己掌控的。
怀着深思,修仪在稍后用完早餐后便又命侍女去向英王通报,希望与英王面谈一次,英王也与前几次一样不曾拒绝。
少顷,修仪扶着侍女款款地行至到了英王入驻之处,眼眸流转,便发现这一路上果然到处都有水淹的痕迹。
不过,这样的事大周的许多地方年年都在发生吧。
英王此时正起身走出自己的院落,他已经穿好了全套外出的装束,玉冠高耸,青色箭袖修身长袍,掐腰的玉带,越发显得丰神俊朗,英武不凡。
见他即将要离开的模样,修仪便朝着英王盈盈一拜,也不多话,而是尽快切入主题:
“英王殿下,小女子曾在日前去探查那所桂女楼,深觉其中有古怪,还请英王殿下对这间桂女楼及其掌柜的加以试探,若有足够人手,还望去探查一二。”
英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探查?你不是去探查过了吗?怎的还要去探查?本王来此时日有限,不可能将每个可疑的地点都一一探查拜访过来,再说,那桂女楼无非是经营些供女子消费使用的物事,又有何探查的必要?”
言下之意显然是不以为然了。修仪自然没想过如此简单便能说动英王,她笑了笑:
“英王殿下身边的影卫均是精英之选,是也不是?”
英王蹙眉看着她,淡淡道:
“这是自然,然后呢?”
“小女子不才,不曾修炼得一身好武艺,但有幸长在皇后娘娘身边,自然知晓一些秘事与秘药,比如,有一个说法,便是有一种秘药,使用之后便会让这样精英之选的影卫都集体陷入了迷狂昏乱嗜睡之中,且,又都记不得之前发生了何事。”
英王的眉峰微微跳动了一下,注视着修仪的目光多了一线探究和沉思:
“……哦,说下去。”
“小女子与诸位影卫兄弟一起前往那座桂女楼,但偏是这一幕在桂女楼中的经历,在小女子的脑海中似是极为模糊……小女子最终只能记得非常喜爱那里的一眼温泉,可问题在于:身为皇后娘娘近侍的小女子,何等样的浴池、温泉不曾享用过,却为何会对这一眼温泉这般念念不忘,难舍难分?”
修仪静了静,随即笑道:
“小女子不得不怀疑,这桂女楼中有人对我下了药!”
她的怀疑虽然并没有完全贴近真相,但却也将原因猜得七七八八。而且可算是说得有理有据,当下英王的眉峰一跳,点头道:
“你说得果真有些道理……”
修仪的唇边漾起了一抹微笑,自信而淡然地直视着英王。后者手臂一扬,清声道:
“来人!再陪修仪姑娘去拿桂女楼走一趟!”
修仪的脸色不由僵了一僵:
“怎么?”
“既是修仪姑娘坚持要查,自然便该由修仪姑娘一查到底啊!本王多派点人手替你掠阵也就是了。”
英王笑得人畜无害。修仪怔了怔,声音低了下去:
“王爷,此事可能有风险……”
“何事没有风险呢?”
英王那隐带蓝色的目光掠过修仪美丽的脸庞,摇摇头,拂袖走出院落门外:
“修仪姑娘,想是您在皇宫大院待久了,双眼专在那细微处着眼,但本王还需有请你看一看,贤德城此处的百姓刚刚遭遇了一场水灾,他们的生死存亡,他们的家园房屋,他们今晚在何处安眠,他们还吃不吃得上饭……这些事,都比你关心的那个什么桂女楼要重要得多得多了!”
修仪一下涨红了脸,木木地站在院落中央,看着英王挺拔修长的身影大踏步向外走去。就在他即将消失在修仪视线当中的时候,英王的脚步忽然停了停,他转过身来,深深地注视着修仪道:
“是了,本王想起来了,你提的这个名字,本王还真是有些印象……便是这个桂女楼,之前慨然捐出了数千两纹银,充当给灾民的保险费……是这么说吧,对,是这么说的,解决了灾民们的后顾之患,说起来,本王的确是要去拜访他们的,不过是要去奖赏他们!”
听到这里,修仪的脸色由通红又渐转苍白。
“拿出了自己的银子赈济灾民?她还真是好大的手笔啊……一个女子而已,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修仪觉得自己的指甲再次深深地掐入了掌心,一种说不出是恼恨还是嫉妒的感触萦绕在她的脑海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来晚了?!(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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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英王远去,修仪在侍女的扶持下缓缓地走回自己的院子,秀眉蹙起,眼波冷凝,显然正在思索着什么。
其中一位机灵些的侍女见状小心地斟酌着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