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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尔英俊阳光的面孔露出一种疑惑:“您知道我来此行的目的?”
洛维安礼貌地笑了笑:“塔尔科,看来是你把弗朗西斯的事情告诉了我们的米哈尔骑士长了?”
塔尔科尴尬地抓抓脑袋:“我只是想了解你用的是什么武技。”
那么米哈尔出现在这个诚干什么?米哈尔没有理由不知道弗兰奈就是弗朗西斯,而且黑暗精气的修炼要求太高。能够拥有修习黑暗精气天赋的人类屈指可数。米哈尔看来他的目的是——
米哈尔踏着带着金属铿锵声音的步子转身,雪沫一脸好奇地望着他布满神秘复杂魔纹的铠甲。塔尔科几步溜到洛维安的身边,悄声对他说:“米哈尔大人的意思是说你能不能将黑暗精气的要义交流一下。他希望能够普及简化版的黑暗精气术。”
洛维安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在魔族的观念里,交流学习是一种重要的文化传承方式,而不像是人类将珍贵的武技死死把手在自己的脑子里面,生怕他人学去。若是人类能有这种成熟的交流观念。当初也就不会有魔族的反扑了。
其实洛维安心中想得更多的是罗伊纳魔导师关于光明治愈术的课题。在那些烂熟于心的黑暗精气基本上没有了改进的余地时,拥有一门相当有效的自救手段无疑是增强自身的一大方法。
光明治愈术对于外伤诸如肌肉损伤和骨折相当有效,在战场上是一种最有效的急救手段。而黑暗治愈术在于温养慢性损伤,如经脉破损导致的斗气下降甚至消失,或是脑部受创导致的精神力无法集中等慢性问题。五百年前魔族溃败之后,黑暗治愈术几乎全部湮灭在了战火之中,导致了现今完整治愈术的缺失和更加恶劣的人类普遍对黑暗元素的厌恶。
的确,在过去的时间里。洛维安经常习惯性地用黑暗治愈术轻微地改造着弗朗西斯的经脉和精神空间,以使他更好地适应黑暗精气的修炼过程。那段身为人偶师的弗朗西斯。在圣地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志得意满的孩子罢了,但是一旦当他体内开始衍生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黑暗精气的时候,将黑暗精气普及到虽然个体实力强大但是数目太少的圣皇骑士团中,是对这天下第一骑士团的巨大补充。
米哈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方向是圣地北侧的巨大露天会场,在他铿锵的脚步声一边,是两位身着全身覆面重甲的闪烁光元素的圣皇骑士。
与米哈尔的部下相比,这位光之骑士长的铠甲要显得柔软单薄得多,但是他铠甲上繁复细密的魔纹和在他周身氤氲着闪电能量的空气说明这件铠甲有着远超身边两位魁梧骑士的重甲。
“两个叠加的光元素增强法阵在他的肩膀上四个电属性的速度增幅法阵也许在这一层下面还有着元素汇聚的魔法阵“雪沫小声地嘟囔道。
洛维安明白这个被精灵养大的魔族女孩因为在武技和魔法都没有什么天赋,只能在精灵族的袖珍图书馆书海里游泳,给了她远超同龄人的知识储备。认识这几个并不太难以辨认的魔法阵,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而对于米哈尔和塔尔科来说。这就让他们惊讶不已。在他们的认知中,只有魔法师才会认识这些只能起着辅助作用的魔法阵。
米哈尔更加惊讶,他的实力所给他的眼光足以看透这个魔族少女的伪装。精通灵魂力量的他能够轻易透视雪沫不同于人类的灵魂本源。作为一个魔族竟然能够有着修炼魔法的机会,这让他对当今魔族的局势和己方对魔族的控制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当然,这里不含着友好。
米哈尔简单的心神变化就影响了周围魔法元素的震动,洛维安捕捉到了带着礼貌笑容的米哈尔内心深处对于雪沫的敌视。曾经的军团长能够用灵魂力量掩盖自己的灵魂本源,阻挡米哈尔的透视,但是雪沫这个只能算是一个最普通的魔族少女的她在米哈尔的注视下却无法隐藏掩饰。洛维安在惊讶现今仍旧存在的对魔族的敌视竟然如此普遍的同时也给自己对人类的戒备再次上升了一个等级。
他不动声色地将雪沫往他身边拉了拉,友好地问道:“请问骑士长想把我们带到那里去呢?”
与此同时。一个简单的元素震动将声音穿进了雪沫的耳朵里。
“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不得离开我的视线。”
雪沫吓了一大跳,不过在洛维安略微发冷的目光下。她只能乖乖点点头。
“我们今天有一个出乎意料的来访者,”米哈尔不知为何并没有对塔尔科的解释做出任何解释,他只是看似轻松地站在洛维安和雪沫身边,“一个来自阿里安特。自称是希拉的特使质疑陛下的血统。请求在这个庄重的公共回忆诚提出诘问。虽然是一件滑稽的事情,但是陛下确实有着会她一面的雅兴呢。”
洛维安心中一震。
希拉——阿里安特——除了那位第二军军团长,还能是谁?
洛维安冷哼一声,希拉在军团长中也是一个异数,怪异的审美观和令普通人毛骨悚然的爱好给了她一个妖异诡谲的名声。就算是常年在一线,与鲜血和死亡同呼吸的洛维安军团长,也不可能与这位日夜与呵同眠的女人有着什么稍稍超过同事关系的关系。也正因为如此,希拉并不像是阿卡伊勒那样让洛维安感到厌恶。毕竟这位实力甚至超过他的顶级死灵法师有着对自己亡灵军团超乎寻常的控制力。在黑暗军团成立之初立下过赫赫战功,而且在最后也没有参与进对魔族平民的剿杀。
这位早就已经通过匪夷所思的死灵魔法和黑魔法师本人的力量获得永恒的美貌和生命的军团长出现在这个诚。至少没有让这位希拉当年的同事感到非常惊讶。让他惊讶的是,希拉这个名字竟然没有引起米哈尔对曾经军团长希拉的联想,难道这位骑士长历史成绩没有及格吗?
怀着这样的疑惑,洛维安没有果断地说出这个希拉就是当年的第三军军团长。事实几乎已经很明显了,那些关于军团长希拉的信息恐怕已经随着时间化为了书虫的食物。
洛维安点点头,样子看来对此事并不在意。事实上,他有些暗暗希望希拉能够注意到这位当年的同事,不过当他想到自己已经落魄到了如此境地,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会场早已人声鼎沸。
希纳斯端庄地坐在会场的最东的大理石王座上,娇小的身躯微微悬浮在精金和白色大理石纹路互相交错的椅座之上,绝美的圣皇淡淡的微笑使在她头顶正上方的太阳都黯然失色。
在王座之后是几十米高的长长金绿色皇旗,同样大理石和青铜纹路镶嵌而成的数百座椅上,是互相激烈争辩着的各方势力代表。他们的座椅上悬挂着象征他所代表地区的旗帜。金红色华丽花纹的地毯铺在每人的脚下,粉色的樱花花瓣在天空中舞动着,缓缓地落在那片柔软的地毯之上。
雪沫立刻被这浩大壮观的景象镇住了,过了好长一会儿她才大声叽叽喳喳了起来,带着精灵语腔调的魔族语被争吵声掩盖了下去。
雪沫立刻向着会场一边悬挂着齿轮旗帜的埃德尔斯坦议席招手,艰难地坐在椅子上的丁坎最先看到了她。不过他的呼喊显然淹没在了一阵如潮的掌声中了。来自一个不知道什么名字行省的老者高亢的口号显然引起了周围许多人的共鸣和叫好。
米哈尔向洛维安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意,然后金光一闪,他就瞬间消失在了原来的位置之上。引起了雪沫的一声惊叫和塔尔科由衷羡慕钦佩的眼神。洛维安吹吹头发,一个在光元素上有着如此造诣的骑士不可能连最简单的短距离瞬间移动都无法掌握。
吉格蒙特和贝尔以及那位书记官并排坐在埃德尔斯坦的席位上。今天吉格蒙特带上了她在反抗者地下总部那里的黑色眼罩和高帽,贝尔则是一身简练英气的猎装。他同样注意到弗朗西斯瑟缩在几个人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个不大的玩偶,头已经掉了。
弗朗西斯的老师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上去沮丧至极的弗朗西斯没有嚎啕大哭,洛维安还是觉得这个幸伙有着可取之处的
埃德尔斯坦的议席与其他人都有着一段距离。在他们的那个位置,总是氤氲着一片反常的安静。
保持着尽可能不引人注意的姿势,一身黑衣的洛维安和同样打扮的雪沫钻进了人群。来到了埃德尔斯坦的议席旁边。吉格蒙特礼貌地大大招呼,贝尔神情严肃,捏着自己手中的几张文件。
“圣地同意了我们扩招的提议同时答应派遣一支骑士团中队保障我们与黑色之翼停火线附近居民的安全”贝尔一上来就说到,“总之。拒他们曾经的背叛让我们十分失望。但是希纳斯陛下对我们的破冰之旅的努力还是很有信心。”
洛维安对这些事情并不在意,他敷衍了几句,坐在了弗朗西斯身边,雪沫立刻开始追究丁坎数不清的罪过。
弗朗西斯面色阴沉,看上去非常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
“又是那两个当初坏我大事的人。”弗朗西斯恨恨地说道,“我的最后一个战斗玩偶也坏了可恶!”
洛维安淡淡地说道:“那你从今以后便不是人偶师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点点头,显然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现在的弗朗西斯正在向一个新的阶段蜕变,洛维安便没有打搅他。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会场。
几个行省代表正在慷慨激昂地陈辞,洛维安对这些趁着大陆会议向政治利益挂钩的代表们不感冒。所以他开始了对议席上的人物的无聊扫视。
他现在都不知道希纳斯为什么通过米哈尔邀请他参加这个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的会议,将这些时间用在修炼上显然更加实用。
半眯着眼睛扫过前方的议席,他看见了那位在五百年间唯一入世的王族精灵赫利娜。那柄比她身高高一半的长弓立在她的身边,显得异常不和谐。精灵王梅赛德斯坐在赫利娜身后的阴影里,双弩枪并不在她的手边。他们身后是几个看上去很无聊的普通精灵,从他们无所事事的表情上来看,这些精灵似乎对族里存在着一支王族了然无知。
长得永远是一件艺术品的精灵们自然引起了周围大多数人类的关注,不过显然赫利娜这位活了至少一千年的精灵在维多利亚岛上有着崇高的声望,望向她的目光中崇敬远远比爱慕多得多。不过这并不能掩饰更多的人对那些看上去清纯得一塌糊涂的小精灵们充满占有欲的注视。
魔族的审美观使洛维安只能勉强理解这些,在他的概念里,脸上没有几条优美的魔纹显然就像是蜗牛没有外壳一样令他感到不适。
会议场非常默契地安静了下来,洛维安眉毛一挑,一股似乎是圣洁的光明气息涌进了会场。
希纳斯身边那几个一直坐在阴影中的人立刻站了起来。
站在圣皇陛下最前面的是一身轻甲的光之骑士团骑士长米哈尔。此刻的他左手按在了剑柄上,面色严肃。
在他身边的另一个人是带着船形帽的人物,他看上去年龄更大一些,表情没有米哈尔那么拘谨。手腕上扣着一双拳套,精纯的水元素氤氲在他的四周。这一位是风暴骑士团骑士长胡克。
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身后是两团紧挨着的红光和绿光,浓烈的火元素和风元素掩盖了两个人具体的形状。
洛维安注意到了希纳斯左右的那两个人,这让他的目光聚焦起来。
他们根本没有散发出任何实质性的元素波动,实际上他们就似乎是普通人一般,仅仅是站在希纳斯的身边。
但是希纳斯也没有任何的元素波动,只有刻意在她身边感觉的时候,才能发现周围的那一片汪洋大海。
“卢比斯坦”洛维安想起了当年圣皇艾丽娅身边那位拥有着可怕精神力量,外表却像是一个文官一样的绝顶强者。
显然这一支并没有在乱离中断绝,卢比斯坦家族世代继承着的智慧、精神力和预言能力正在那一人身上得到体现。
银蓝色的披肩长发,一身古典风格的华贵长袍,卢比斯坦家族的继承人正在用透过单片眼镜的极端锐利的目光注视着来访者。
如果米哈尔代表着圣皇骑士团令人尊敬景仰的形象,那么暗之骑士团骑士长伊尔卡特就是代表着令世人为之胆寒的骑士团的黑暗利刃。(。。)
第七卷 第二十二章()
伊尔卡特黑金色的长炮盖住了他的每一寸肌肤,甚至他的脸庞都被一张印着诡谲花纹的面具所掩盖,众人的目光只敢对这位象征着威胁与死亡的骑士长留下匆匆一瞥。&顶&点&o
但是即使神秘如伊尔卡特,也不如正在缓缓入场的那个女人更能带给洛维安紧绷的感觉。
此刻他已完全确认,进场的那个女人就是当年的第二军军团长希拉。
圣洁的光元素掩盖了她本身的死亡气息,就连她曾经妖艳无比的艳红色波浪卷发都被掩盖成了金色。如果除去她眼神中那一抹冰冷与妩媚,她在气质上来说与希纳斯如出一辙。
巨大的露天会场安静了下来,希拉面带微笑地环视着四周,然后浅浅向前方了希纳斯鞠了一躬。
“尊敬的陛下,”希拉清澈的声音响彻会场,“想必您知道,我这位来自孤苦无依的阿里安特沙漠苦行者的来意。
“作为奥西利亚大陆的至强者和精神领袖,我绝无意篡夺您的权威,也无意对您的身份做出任何质疑。但是就如先哲所说‘强者在自认为掌控命运的同时,仍旧被命运掌控’,我的来意,完全是由执掌命运的时间之主伦娜所阐明。”
米哈尔前踏一步,眼神中微有怒火闪烁:“我可否理解为,你所说的‘强者’即指陛下?”
希拉礼貌地微笑道:“除了陛下之外,当然也包括您在内的圣地以至于奥西利亚的诸位强者。”
“说出你的来意。来访者。”忽然间,在希纳斯身边的那位冰蓝色长发的卢比斯坦家族继承人发话,他的声音就如他的发色一般冷冽。“我们对即使是不速的客人也保持尊敬,除非他显露出敌意。”
希拉向那位谋士一般的人微笑道:“真是让您见怪了,南哈特。卢比斯坦先生——我先想让大家确认一下,象征着圣皇权威的圣物是什么?
“我想对历史稍有研究的学者们都会不含疑问地说出,象征至尊权威的权杖格洛伊,代表着圣皇力量的皇冠卡特利特,证明着圣皇血统的吊坠司卡亚。
“希纳斯陛下的力量毋庸置疑。她的权威也来自于万众的拥戴。但历史上,证明着圣皇一脉血统的生物司卡亚却消失在了历史中那段可歌可泣的黑暗年代。这不禁令很多人质疑,为何格洛伊和卡特利特仍旧笼罩在圣皇的光辉之中。而证明圣皇血统的司卡亚却消失了呢?
“我本并不是一个对这些消息充满着好奇心的人,直到某一天,我亲自见到了流离在外数个世纪的司卡亚的真面目时,发现了圣地之主原来是在编造一个如此的谎言——”
米哈尔猛然向前一步:“放肆!——你如何证明你所说的一切就是真正的事实?按照你所说的无稽之谈。显然你想取代希纳斯陛下的权威。使自己觊觎大陆至尊的贪念得到满足?”
希拉淡然笑道:“我需要用什么证明自己呢?是自己不弱于希纳斯陛下的力量?还是真正的司卡亚在它主人手中所散发出的荣耀的光辉?”
说着,以希拉为核心,一股令人胆寒的庞大力量波动开始震颤,就强如米哈尔与身后的几位圣皇骑士长,都无法完全抵挡这一强大的元素振动。几十米外的议席上更是一片混乱,那些没有多少实力的代表们完全被这强大的力量波动震破了胆,顿时发出一阵说墓砜蘩呛康纳簟�
贝尔和吉格蒙特也不住向后退去,丁坎和雪沫都躲到了洛维安的身后。反而是面色阴沉的弗朗西斯,同他的老师站在一侧。硬是没有倒退一步,洛维安赞赏地点点头。
早已熟知希拉力量波动模式的他自然可以通过精妙的力量控制,用最小的消耗达到最大的效果,他钻行在元素波动的缝隙之中,非常轻松地就让开了比他极限强大得多的力量。
而弗朗西斯没有他这样控制力,只是憋着一口气,竭力运行着全身的黑暗精气。在强大的力量压迫下,黑暗精气以全所未有的速度穿行在弗朗西斯的经脉之中,在带来剧痛的同时,无疑也是在开启着弗朗西斯存储更强大黑暗精气的空间。短短几十秒钟,他所取得的进步已经超过了他过往的数月。
压力骤然消失。此刻,笼罩在火元素与风元素中的那两位骑士长也变得清晰。一位是身着火红色长袍中的少女,火之骑士团骑士长奥兹和代表着风精灵的风之骑士长伊莉娜。
他们共五位骑士长组成一圈,护住了中心的希纳斯,而面色冰冷的南哈特站在了最前面,无形的精神火焰风暴席卷而出,却在希拉的面前化作虚无。
“冒犯了,各位。”希拉抿嘴笑道,信手抛出了那枚被称作司卡亚的吊坠,一颗淡红色的宝石轻飘飘地落在了希纳斯的面前。
一直带着淡然笑容的希纳斯终于在此刻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那颗宝石确实与史书中的记载别无二致。而此时,悬浮在希纳斯手心上的司卡亚光芒犹然黯淡。
“你如何证明你手中的司卡亚是真的?”南哈特冷声说道。
“那您如何证明我手里的司卡亚是假的?”希拉柔声道。
南哈特一时语塞。
希纳斯此时是符合她十几岁的年纪的惊慌表情,她身体向后倾着,想要躲开司卡亚给自己的视觉冲击——因为,在历史上奥西利亚圣皇一脉中,她是族谱中最模糊的一代圣皇。如果没有当年南哈特的坚持,那时的她根本无法相信自己拥有者奥西利亚最高贵的血统。
希拉再次朗声道:“大家是否可知,希纳斯陛下声称自己是先皇艾丽娅陛下的侄女?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希纳斯陛下确实有着身为至尊的资格,但是,除此之外陛下。您是否能够说清楚您的父母双亲的身份,能否给出一份详尽的圣皇家谱而使天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