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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雪见气氛有些不对,只好缄口不言,安静地跟着花戏春而去,没想到花戏春带鹰雪来到一个水池之后,便对鹰雪说道:“你就在这里洗漱吧,快点,姐姐还有事找你呢!”
面对花戏春的不假辞色,鹰雪只有苦笑的份,女人心,海底针,这话真是不假,等他洗漱完之后,花戏春便对鹰雪说道:“跟我来吧,姐姐应该回来了!”
“你姐姐究竟干什么去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呀!”鹰雪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沉重的气氛,自己又没什么地方得罪他,为何花戏春会以这种态度待他,鹰雪的语气充满了委屈。
“你还好意思问,你们人类真是麻烦,姐姐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说你们人类一定要吃东西,害得我一早起来跟姐姐去帮你找食物,你看飞了一早上,我都快被累散架了,比与人打架都要累,真不知道姐姐为何肯受这份罪!”花戏春气呼呼地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呀!其实你们多虑了,我现在几天不吃不喝根本就没有问题的,你们不需要这么辛苦的!”鹰雪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真的有些感动,没想到花惜春竟然这么细心。
“你这个讨厌的人类,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怎么不早说!要不看在你救了我姐姐的份上,我真想狠揍你一顿。”花戏春一听鹰雪的话,更加感到火大,对着鹰雪凶神恶煞地嚷了几句,终究还是没下手。
“戏春,大清早你在吵什么呢?”还未见到人就先闻其声,花惜春的声音在鹰雪的耳边回荡,显得更外悦耳动听。
这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即便是花戏春的脾气再大,在她的这位姐姐面前,她也不敢再造次,听到花惜春的话后,她理了理嗓子,轻轻地对花惜春说道:“没什么的,姐姐,我只是告诉鹰雪先生,姐姐一早上在干什么事,省得他胡思乱想!”说完之后事,眼带威胁性地看了鹰雪一眼,那神情,如果鹰雪敢乱嚼舌头的话,她肯定要鹰雪好看,然后对鹰雪说道:“我姐姐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鹰雪回以一个笑眼,神情之中却显得有些古怪,然后不理会一脸迷茫的花戏春,便走进了房中。
花惜春已经在房中坐下了,鹰雪看她的头发零乱,衣服之上的露珠还未干透,便已经猜出她这一早上是干什么去了,鹰雪有些伤情地说道:“其实我几天不吃东西也是无所谓的,你不必这么辛苦,这样更加让我过意不去。”
“鹰雪你太见外了,这根本不算什么,你救了我一命,又让我的修为大见增长,一直没机会感谢你,所以今天早上,我抽空采集了一些新鲜的花蜜,让你尝尝,来,试试吧!”花惜春越是这样温柔,鹰雪就越感到心里有些愧疚。
鹰雪接过花惜春递过来的一盅花蜜,浅尝了一口之后,这才深深地为这花蜜的味道所深深吸引,甜而不腻,细滑清香,入口之后,让人回味无穷,满口生香,鹰即便是再不会欣赏,也知道这绝对是极品的花蜜,不禁由衷地赞道:“这真是极品之蜜呀,真是好吃,好吃!”
望着鹰雪那副馋样,花惜春不禁莞尔,对鹰雪说道:“不急,不急,我这里还有很多呢!”
鹰雪连喝了三大盅之后,直到花惜春手中的花蜜告罄之后,他才停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对花惜春说道:“真是谢谢你了,让我尝了如此好吃的花蜜,不过,以后可就麻烦了?”
“麻烦!什么麻烦?”花惜被鹰雪一本正经的话,弄得一楞,不知道鹰雪的话是什么意思。
“唉,这以后要是吃不到如此爽口的极品花蜜,我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呀!”鹰雪突然大发感叹道。
“你,哼!”花惜春这才意思到鹰雪是在戏弄自己,不禁怒哼了一声,看样子有些生气了。
“惜春,别生气嘛,我只是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嘛!”鹰雪一脸无辜的样子。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跟我来吧!”花惜春领着鹰雪走进了一间地下室。
“这里是什么地方?”鹰雪见自己好像是来到了一间贮藏室,这里不仅有着迷人的花香,而且还有一股醉人的酒香,虽然鹰雪不是酒鬼,可是他闻到这种香味之后,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就知道这种酒绝对不会是凡品,虽然鹰雪已经毫无饥饿之感,但是他还是条件反射性地吞噎着口水。
“这边都是精灵们采集来的花蜜,而这边却是花精灵们辛勤酿造的酒,既然你喜欢,就拿些去吧!倒可以解去你的馋虫,省得你说我虐待你!”花惜春大方地说道。
鹰雪正准备道谢之时,突然眼前白光一闪,这回可不是截天出来了,他是一个元神也无福消受这些美酒佳倄,这次冲进来的是尾随鹰雪而来的小鸟与小金二个,鹰雪还真没看到过他们竟然会有这样快的速度,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脸的喜悦之情,而且他们丝毫也没有同鹰雪和花惜春二人客气,捧起乘装花蜜的玉瓶,便开始牛饮,看来他们似乎已经尝过了这些花蜜的味道,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尝此美味的。
“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灵兽!呵呵呵!”花惜春见到小鸟和小金两个的馋样,想起鹰雪刚才的吃相,不禁笑出了声来。
“喂,你们两个别给我丢脸行不行!”鹰雪对此也深表无奈,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不过,他们的鼻子也够长的,竟然能够闻出来,一路尾随自己至此。
“算了,别假惺惺了,这些花蜜我们精灵们也很少食用,既然你跟你的灵兽都喜欢,你就尽量拿吧,对了,这些酒如果你想要也拿去吧,自从我受伤以来,戏春便下令不准精灵们饮用了,其实平时精灵们也都很少饮用,只是无聊之时,拿酿造它们来打发时间罢了!不过,以前曾经听说过,我们花精灵酿造技术,可是在精灵族中是最好的,这些酒至少也有上百年的时间了,应该算得上是好酒了!”花惜春神情幽幽地说道,不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事情。
“上百年的好酒?我可从来没试过,我先尝尝!”鹰雪虽然不是品酒的行家,而且平时他也很少喝酒,但是刚才听到花惜春说这种酒乃是百年的好酒,他无论如何都要尝尝,哪怕是出于一种好奇之心。
“哇,果然是好酒,不仅口味醇正,极易入喉,令人回味连连,而且喝了之后,满齿生香,令人浑身有一种暖融融,通体发热的感觉,真是浑身舒畅,真是极品,极品!惜春,这酒叫什么名呀?”鹰雪尝了一口之后,便知道这酒是难得一见的佳酿,至少他从来没有尝过这种美酒,既然能够被花精灵贮藏之酒,那绝对不会是凡品。
“醉情,这酒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喝吗,我试试!”花惜春被鹰雪地种陶醉的神情所吸引,一般她是很少饮酒,而且,每次饮用味道也没有鹰雪所说的那样,不过,见鹰雪如此投入,她也有些心动的感觉。
“醉情,真是好名字,不愧为好酒。”鹰雪由衷地赞道,这样的好酒,他可是生平第一次喝到。
“喂,你是不是在骗我呀,这酒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那样好喝,我怎么觉得是苦的!咳咳咳!”花惜春见鹰雪如此投入,便也深深在喝了一口,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辛辣和刺喉,辣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而且喉头如火烧一般,让她咳嗽不止。
“别激动,别激动,慢慢吸一口气!来,再喝一口花蜜。”鹰雪见花惜春的那副狼狈样,不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以舒缓花惜春的难受之感。
“你真坏,干嘛骗人家嘛!”花惜春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鹰雪如嗔似娇地说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鹰雪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已经完全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花惜春的脸上出现了两酡娇艳的胭脂红,刚才喝的酒,现在发挥了作用,如水的肌肤,几可吹可弹破的娇颜,令人无限陶醉,水汪汪的眼睛流露出无穷的绵绵情意,浑身散出的体香,令鹰雪如痴如醉,呆若木鸡。
“嗯!”花惜春突然发出一阵轻嘤,双目微闭,手轻轻抚摸着头,浑身一阵摇晃,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看来酒精已经发生的作用,一种轻轻的晕眩感涌了上来,花惜春顿感浑身无力,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鹰雪急忙上前,一手扶住了即将倒下的花惜春,花惜春晕眩之中见鹰雪扶住了自己,有些迷醉地睁开了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幽怨地盯了一眼鹰雪,然后感觉到一阵虚软,像是浑身散了架了一般,塌软在倒在了鹰雪的怀中。
搂着一个娇若无骨,明艳动人的美女,即便是柳下惠再生,也会动情的,鹰雪心情不由一激动,望着娇颜绯红的,双唇欲滴的,娇巧可人的花惜春,鹰雪不由一阵迷醉,可能是刚才喝下酒此时也发生了效果,鹰雪觉得自己现在连灵魂也出了窍一般,不由自主地吻住了花惜春那温润柔软的双唇之上。
一股燥热涌上花惜春的脸上,她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鹰雪在侵犯自己,她并没有抗拒,反而轻嘤一声,温柔地把迷情之中的鹰雪搂得更紧,尽情地陶醉在鹰雪给她带来的那种震撼和刺激之中。
“啊!你们在干什么?”正当鹰雪和花惜春沉醉在拥吻之中的时候,突然一阵高分贝的失常的惊叫声传入他们的耳中,一声晴天霹雳,惊散一对热恋之中的鸳鸯,鹰雪和花惜春二人倏然惊醒过来,急忙推开对方。(。)
第六十八章()
“三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小天见有人挡住他的去路,神情不悦地问道。
“年轻人,戏演得不错呀,差点把我们三个老家伙都瞒过去了!”截归明似笑非笑地说道。
“演什么戏,我没空跟你们闲聊,让开吧!”小天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他得去找鹰雪和螭龙了,不然,回头等鹰雪找上他来,可没好果子吃,而且截家的三位长老所说的话,让他有些心虚,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
“小哥请留步,我等有事相商!”截归明没有注意到小天的神情已经是相当的不悦,仍然挡在了他的前面。
“找死!”小天禁怒火中烧,他是个急性子,截家的三位长老拦了他半天都没说出个理由来,他不发火才怪,也不再同他们罗索,一拳便朝截归明打了过去。
“手下留情!”截明海和截归经二人急忙出手拦住小天。
“好,你们就三人一起上吧!”小天见截家的三大长老竟然三攻一,不禁火气更旺,随着能量的迅速聚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强烈的霸道之气。
形势剑拔弩张,不过,截家的三位长老终究不是来与小天打架的,而是另有目的。“年轻人,不要冲动,其实你与高翔之间演的双簧与我们截家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只是钱老板请来负责当仲裁的,其余的事,我们是不会管的……”截归明说了半天还是没有着正题。
“行了,有什么事快说吧,别磨蹭了,我还有急事要办呢!”小天见对方如此委曲求全,当然知道他们三人可能是有事相求了。
“小哥够爽快,其实,我们这位截归明老兄,乃是高翔的外公,说穿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截明海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小天打断了,这样绕来绕去,实在是让他头疼。
“哎呀,别绕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别在这里攀亲带故!”小天实在是受不了他们,只有举手头降。
“呵呵,其实我们的想法很简单,以小兄弟的身手,如果能够来帮助我们截家,那肯定是有一番伟大的作为的,我们截氏家族在圣城中的地位,那是无人能及的,只要你肯加入我们,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默默无为!”截家的三大长老罗索了半天,原来是想趁机拉拢小天。
“原来是想让我去你们截家呀,早说嘛,就这事!”小天恍然大悟地说道。
“怎么样,小兄弟!”
“不行!”小天坚定地说道。
“其实我们都是自己人,我们看得出来,你是高翔的朋友,那也就是我们的朋友,只要你肯入住截家,我们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不行,我自由自在惯了,有想受到羁束,再说了,我可能马上就要离开圣城了,怎么会去你们截家呢!”小天把头摇得像个泼浪鼓。
“凡事不要这么快就做决定!这样吧,小兄弟,我们给你一天的时候考虑,明天我们再来找你如何?”截归明不想事情陷入僵局,便提出了一个折中的说法。
“明天再说吧!”小天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截归明等人,身形极快地溜了出去。
“大哥,你说这小子会不会五灵步法,你不会看错吧!”截归经有些疑惑地问道。
“绝对不会,高翔的底细你我还不清楚,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是不可能学会五灵步法的,这小子能够瞒过众人的眼睛,却瞒不过我,他一直都在装!”截归明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
“可是,大哥,小弟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哥指教!”截归海也感到有些疑虑。
“但说无妨!”
“其实,这五灵步法现在你的外甥也会,我们何必舍近求远!而且,刚才那小子的身为不弱,如果控制失当,可能会弄巧成拙的,不如……”
“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高翔那小子与我一向少来,而且他娘向来聪慧,这点心思,恐怕难以瞒住她,再说,我早就已经与他们母子断绝了关系,如果这次冒昧找去,肯定会引起他们的疑心,那如此一来,反而弄巧成拙,得不偿失。”截归明的神情之中充满了无奈,没想到高翔这小子竟然时来运转,得到贵人相助,不仅成了钱府的乘龙快婿,而且还炼成了五灵步法,他一向看不起他们,没想到今天颠倒了过来,看来,以后可能相求于高家的日子居多,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此话真是不假呀。
“我说大哥呀,你也真是的,好好的,干嘛与你女儿断绝父女关系呀,你看现在这事……”截归经语气之中似乎有些责难的味道。
“老三,这是我的家事,似乎与你无关,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对付截归元这个老狐狸吧,离新族长的选拔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我们不先制人的话,肯定会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截归明语气已经是相当的不悦。
“对对对!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如何对付截归元这老贼,否则你我兄弟三人在族中的日子也会越来越不好过,而且地位亦是岌岌可危了!”截归海见二人之间似乎有些不愉快,这个时候,他岂敢火上浇油,只有出面打圆场,以求稳住这暂时的同盟。
“算了,我们回去吧!”截归明不再理会截归海与截归经二人,便拂袖而去,截归海与截归经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之后,亦尾随而去。
且说鹰雪尾随钱克儒而去,到了钱府的门口,便上前拦住了钱氏父女二人,钱克儒见到是鹰雪到来,当然十分的高兴,鹰雪对他来说,是十分重要的,这次不仅为他选得了一位好女婿,而且,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鹰雪的身上,毕竟,仅仅靠钱克儒的实力,要想对付胡孤焱,那绝是不能相比的,不过,现在有了鹰雪的相助,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故而,鹰雪的到来,对钱克儒来说,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他择婿的心愿,而是他毕生的夙愿所系。
“啊,原来是李兄弟,你来了我就放心了,高翔没事吧!”
望着钱氏父女二人对高翔那关切的眼光,鹰雪也从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毕竟自己与高翔的辛苦没有白费,钱克儒似乎也已经看上了高翔。“没事,只是一些轻伤而已,虽然高翔……”
鹰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钱克儒给打断了:“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进府再详谈吧!”
姜还是老的辣,小心驶得万年船,鹰雪意领心神地跟着钱克儒进了钱府,高翔的伤势对鹰雪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而小天又哪里敢对高翔下狠手,除了失手打在右肩之上的伤势稍重一些外,其余的伤势都是皮外伤,无伤大雅,在鹰雪的救治下,高翔已经悠悠醒转过来。
“李兄弟,没想到你竟然想出这个办法来,真是大出老夫意料之外,幸好老夫的心脏还行,不然,这一波三折,老夫可真是承受不了!唉,今天的事情总算圆满结局,虽然出了一些小岔子,不过,要不你的那位朋友灵机一动,恐怕事情还不能这么快解决!”钱克儒心有余悸地说道,他今天在台上可没有少担心,不过,他知道还有一个人,比他更担心。那就是他的女儿钱霜梅,此时无声胜有声,钱霜梅正含情脉脉地望着高翔,
钱克儒知道女儿,已经是身心俱疲,今天的事情已经够她受的了,也该让她去休息一下了,于是,走到钱霜梅的面前,关切地对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说道:“好了,霜梅,你今天已经是够累的了,在台上,可能就数你最紧张了,你的心愿,为父也帮你达成了,总算没有让你失望,先去休息吧,来日方长,还怕看不够吗?去吧!”
“爹,你说什么呢!不理你了!”钱霜梅耍起了小女儿性子,听了钱克儒的话后,一跺脚,转身便走了。
“呵呵,高兄,你还在看什么呢!你老丈人不说了吗,来日方长!”鹰雪故意学起了钱春儒的声音,高翔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哈哈,高翔呐,患难见真情,你对梅儿的一往深情,老夫直到今天才真正地看到,你这个女婿我认定了,放心吧,等你身上的伤势一好,老夫便为你们举办婚礼。哎,总算了结了老夫的一桩大事!”
“多谢钱伯父成全,在下一定不负您的厚望,尽我的全力照顾好霜梅小姐!”
“什么钱伯父,什么在下,什么霜梅小姐,简直是没礼貌,应该叫岳父!小心钱老板听了不高兴!真是笨得可以!”鹰雪在一旁怪叫道。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都是一家人,无所谓的!”钱克儒了结了心头大事,心情也自然畅快起来。
“呵呵呵!”高翔现在还能说什么,只有坐在那里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