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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云郡侯,镇守弥云郡,后云神离奇失踪后,弥云郡的吴家祖先倒也效忠于朝廷,并没有自立为王,但是传至吴天霸这一代后,弥云郡变得越来越强大,吴天霸终于再也不甘雌伏,在乘安云国内乱之际,自立为王,立国之初,并不为各国所承认,不过,经近四百年来,二十六位弥云国的君主努力经营、励精图治,弥云国也由原来的一个籍籍小国变成现在的一个中等国家。
现在已传至第二十七任国王吴竹君,这是一个守成的君王,对外并无建树,不像他的祖先一般有着雄图霸略,没有向外扩张的野心,对内也没有任贤用能,但也并非昏庸无度,他的目的只是求得平稳过渡,得和平发展的机会,守住自己的这份产业便足矣,故而这样的君主,在外的名声并不显赫,在国内对这样的国王,亦并无多少赞颂。但是,这些年来,弥云国的确是得到了休养生息的机会,国力亦因此壮大不少,不过,国王的用心,能够体会明白之人并没有几个,尤其是在这种乱世动荡的年代,想独善其身,并非易事。
虽然弥云国以休养政策为主,这些年来并没有遭到什么骚扰,在这个蚕食地盘的混乱时代,能够做到这点,的确是非常不容易,这样的功劳就全部要归功于一个家族,亦可以说是一个人。
谢镇国,弥云国的威武大将军,官至镇国公,整个弥云国的大元帅,英勇骁战,一生戎马生涯中,甚少败迹,一套摩云枪法和爆云斗气,神出鬼没,且精通韬略,用兵如神,屡立奇功,令周诸国深为顾忌,为弥云国的安稳立下了汗马功劳,深为国王吴竹君赏识和信任,将全国的部队全部交给了这位功臣掌管。
谢镇国有二个义子,大儿名叫王永斌,次儿名叫王志恒,二人亦是行伍出身,由于功勋卓著,战绩显赫,被国王封为威远侯和定国侯,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二人发誓永远追随义父谢镇国,并不肯超越义父,哪怕是与自己义父平等的官职,王永斌和王志恒二人执意不肯接受国王封他们为侯,谢氏家族已经是一门三公,即便如此,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的孝顺之心,已让整个弥云国民众知晓,他们的举动,让民众更加崇拜他们二人,特殊的荣誉使谢氏家族成为弥云国的旺族,位极人臣,荣耀达至极点。
这王永斌和王志恒,乃是谢镇国在路边所拾的孤儿,在这战火纷飞的年头,流离失所之人,比比皆是,其实作为一名大将军,谢镇国根本就无暇顾及,不过,这说到谢镇国与王氏兄弟二人的缘份,纯粹是一种缘份巧合。
此话说来就长了,事情发生在十八年前,王永斌与王志恒二人并非是谢镇国从襁褓之中拾得,十八年前,安云国的国王为了重新恢复祖先的霸业,决定从弥云国入手,将整个弥云国重新收归版图之内。这弥云国虽然原来是安云国的版图,但是弥云国已经独立称王四百余年,现在安云国想收回,并非易事,双方在外交之上并没有取得什么突破,战火便迅速燃起,安云国势如破竹,军队突破边境,三天之内,便攻下了弥云国衮州、延州和滓州三座城池,并扬言三个月内扫平弥云国。
当时,吴竹君刚刚当上国王,安云国选择这个时机进攻,无疑是最明智的,新王继位,没有威信,难以服众,但是当时的国王吴竹君年轻气盛,又想立威,况且外敌入侵自己的领土,百姓遭难,流离失所,身为国王的他,岂能任人宰割,于是他决定御驾亲征,在把国政交付了四位老臣之后,便率大军亲征御敌。
谢镇国当时并不是什么大将军,当年他刚好满二十六岁,虽然谢家祖上曾经当过一些要职,但并不有什么大的功绩,家中亦无多少积蓄,传至谢镇国这一代,已经无法享受祖上的余荫,一切便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来打拼了,在这乱世,要想出人头地,那就只有从军一途,谢镇国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十八岁之时,便已经从军,到现在已经官到轻骑校尉一职,而且,国王御驾亲征之时,正好赶上谢镇国新婚之日,军令如山,军情如火,在匆匆举行完仪式之后,他便抛下了新婚的妻子,便立即赶赴前线。
虽然谢镇国的家族已经没落,他本人也是籍籍无名,但是他却是天资聪慧,满腹经纶,深谙行军之要诀,而且祖传的摩云枪法和爆云斗气,也已经颇有火候,虽然他已经稍展头角,但是却苦无出头之日的机会,时机未到,就不能一展抱负,谢镇国正在为此而忧烦,英雄无用武之地,这种境况,是任何人都难以忍受的。不过,这次国王御驾亲征,谢镇国觉得自己的机会终于要来了。谢镇国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轻骑校尉,虽然一个校尉可以带一千人,但是他一个小小的轻骑校尉,只能带着三百人,且节制于校尉,不过,这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尤其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来说,靠着自己的打拼,升至轻骑校尉之职,在同龄人之中,已经是难能可贵之事了,当然这要除了一些能够享受祖上福荫的显赫世家。
弥云国的国王亲自出征,这在一定程度上高涨了部队的士气,一时间,弥云国进行了全力的反扑,但是,战局却令人大出意料之外,虽然弥云国全力进行反攻,最后却仍然是损兵折将,不仅没有收复失地,反而赔上了许多士兵的性命,战争由此陷入僵局。
新国王年轻气旺,当然是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他决定再次组织部队进攻,务必要把全部的敌人赶出弥云国,国王已经下了死战命令,弥云国的将领们亦倾尽了全力攻击,战斗进行得异常的惨烈,虽然后来在弥云国的将领们拼死攻击下,将安云国占领的滓州城以牺牲了庞大的人力的代价收复了回来,国王在将军们的提醒下,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如果这仗要是再这样打下去,不用多久,整个弥云国便会全部被安云国占领,自己也将成为亡国之君,因为,数以万计的士兵牺牲,死亡的比例是一比十,这哪里是打仗,简直是在自我屠杀,安云国仿若安然无恙地辙到了下一座城池,自己这方却是大伤元气,而且士气也受到了严重的挫伤,一时间,国王御驾亲征的那股雄心壮志在残酷的战斗之中消失殆尽。
战事不仅止此而已,安云国知道弥云国的国王亲征,便立即将消息传至安云国,在安云国的国王旨意下,安云国又派出了数万大军,他们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只要能够生擒住弥云国的国王,这仗也就不战而胜了,危机已经步步逼进,但是吴竹君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点,虽然伤亡惨重,但是他还是想在明天一鼓士气继续收复失地。
谢镇国虽然是一个轻骑校尉,但却没有参加战斗,因为他所在的旅团是负责后勤补给的,根本就轮不到他们上阵杀敌,虽然如此,谢镇国却时时在留意着战事的动向。
第二天,吴竹君虽然有些顾忌士兵们,但是他身为弥云国的新国王,这仗如果就此止住,那他这个国王也就不需要再当下去了。于是他下令继续进攻延州城,在国王的亲自率领下,士气倒也不弱,安云国的守军似乎没有招架之力,在顽强地抵抗了一番之后,便又退到了下一座城池衮州城,吴竹君没想到今天的战事比昨天的更加顺利,虽然伤亡了一些士兵,但是他已经有了足够的信心,在明天把失去的领土全部收回。
安云国的频频后退,让谢镇国忧心不已,这并非是一个吉兆,安云国以如此迅速的攻击速度攻下了三座城池,为何他们的防御能力如此之弱,在弥云国的攻击之下,这么快就将城池双手奉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城池真的能够如此顺利到手的话,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安云国在蕴酿着一项巨大的阴谋。
不过,谢镇国当时人轻言微,但是他是忠君爱国的,虽然也知道自己不能作什么,但是亦要尽力而为,就算是尽人事听天命亦罢。当时,他受校尉之命,与另一名轻骑校尉一起运送装食装备,在临行前,谢镇国直接越过上司,给国王吴竹君上了一封奏折,陈明了利害关系,言明安云国是狼子野心,要国王陛下千万不可轻敌冒进。不过,国王每天要处理的事务何止上百上千件,以他一个小小的轻骑校尉,他的奏章根本就没有到吴竹君的手中,而是被扣压了起来。
可惜谢镇国的一片苦心无人理会,就在谢镇国离开之后,安云国突然发起攻击,吴竹君慌忙迎战,不想,气势上已经被安云国压制了起来,而且更加严重的是,安云国竟然抄了吴竹君的后路,亦可以这样说,安云国早就蓄谋已经久,伏兵在弥云国的背后,并设下结界,让延州城内之人根本就无法外逃求援。总而言之,吴竹君现在是被人重重包围在一座孤城之中,进退两难,不仅如此,安云国频频发起进攻,让吴竹君疲于奔命,穷于应付,而且,粮食无多,由于国王立功心切,冒进过头,根本就没有等到后援部队跟上来,后勤补给又跟不上,敌人的进攻非常的猛烈,照此下去,用不了一天的功夫,整个大军便会不攻自破,被安云国的部队吃掉。
谢镇国此时并没有出发多久,一路之上,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妥,心神慌乱不已,干脆,在走到滓州城郊之后,他让部队停了下来,派人回延州城去看个究竟。
消息很快就传了回来,整个部队已经完全被安云国的部队围困在延州城内,而且是背复受敌,尤其是背后之敌,根本就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概有一个军的兵力,不过,事实确是如此,的确有一支部队将延州城的后路给堵住了。
安云国果然是有阴谋,竟然留有一支伏兵,四万人的部队,将延州城的退路堵住,而另一边安云国正以庞大的攻势加紧猛攻,令国王无法首尾兼顾,看来,安云国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想活捉当今国王。
事情紧迫,谢镇国将此事与另一外轻骑校尉商量,不想这位校尉却唯唯诺诺,尤其是听到安云国有一个军的兵力之时,他脸都吓白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轻骑校尉,只有三百名部下,这样悬殊的力量对比,根本就不是让人可以想象的,简直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可言,听了谢镇国的话后频频摇头,认为谢镇国的话,简直是痴人说梦。
谢镇国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半天,根本就没有用,最后无奈之下,谢镇国只好提出一个折衷的办法,让他把部队交给自己,好说歹说之下,他才勉强同意,分一百人给谢镇国,而他自己则带着剩余之人,赶回去请援兵,可是援兵还在几百里之外,这样来回一赶,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四百人去袭击四万人,士兵们听到谢镇国这个命令之后,全部嗔目结舌,急忙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去白白送死。(。)
第六十三章()
鹰雪与高翔二人对峙而立,稍有常识的‘高手’都知道,今天可能有一场比较激烈‘单挑戏’开场了,虽然大家不认识鹰雪,可是高翔这个人可算是圣城之中的‘名人’了,为了钱小姐,他已经在钱府碰了无数次的壁了,而且他的个性大家也比较了解,只要是对钱小姐有意思的人,那就是他的情敌,无论如何,他都会与他的情敌有一番争吵的,而且,大多数的情况下,他是会出手教训这些敌人的,不过,似乎是输多赢少。以今天的情形看来,又要有一场争斗,既然是争斗,肯定是会有输有赢,不管谁输谁赢,那肯定是有热闹可看的,反正大家早上又没有什么事,即便是有些事情要做,如果不是火烧眉毛的事情,这场热闹还是要停下来看看的。
高翔见大家都停下来驻足观望,知道这些人又想来看他的笑话了,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这次的情况不同,他是绝对不会与鹰雪动手的,并不是因为鹰雪的修为比他高,经过这么多的事,高翔相信自己是一个绝对能够经受打击和考验的人,再者说来,鹰雪与他并没有相对的冲突,以现在的情形来看,高翔知道他与鹰雪之间的谈话已经无法在这里进行,只有先行离开这里再说了。
“走吧,别在这里发呆了!”高翔走上前去,拉着鹰雪便走。
“哦!”鹰雪这才突然发现,围观的人竟然会有这么多,这些人倒好像是从地底里钻出来似的,现在的情形,鹰雪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对此,他只有苦笑的份,摇了摇头,便随着高翔离开了。
本以为有一场热闹的比拼,没想到竟然这样草草收场,高翔这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太让这些观众失望了,既然已经无戏可看,唯有各自离开,人群顿时一哄而散,又开始了各自的忙碌生活。
高翔拉着鹰雪一路急走,他带着鹰雪往家中直奔,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向鹰雪问清楚了,可是这里并非是说话之处,唯一清静的地方便是他的家里。虽然是住在城外,但是鹰雪与高翔二人由于心中有事,走得比较急,不用多时,便回到了家中。
高翔的父母早就已经起床,见儿子回来,本想向他问问情况,可是高翔却急匆匆地,一头便拉着鹰雪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高翔的父母见状,只有报以苦笑。
“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出了什么大事,翔儿今天的神情不太对劲呀!”高翔的母亲见状,不由担心地说道。
“没事,受打击也好,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事!”高翔的父亲倒是看得开。
“不行,我得去听听,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翔儿的神情与平时不一样!”
“没事,放心吧,人总是要长大的,有些事情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吧,我们掺和在其中,反而会起到相反的作用,何况,如果翔儿想让我们知道的话,他自然会告诉我们的,而且,虽然那个姓李的年轻人来历不明,可是我相信,他是真心帮助翔儿的,我想这点你也应该看得出来吧!”
“话是不错,可是翔儿……”高翔的母亲神情还是有些犹豫。
“没事,你还是去准备早饭吧,他们昨天一宿没归,肚子肯定是饿了,拿出你的手艺来,别让客人说你的手艺差,坏了我夫人的名头,去吧!”高翔的父亲推着他的妻子,往屋外而去。
高翔拉着鹰雪走到房中之后,便一脸严肃地说道:"李兄,你并非常人,不管你带有什么种目的,如果你对我抱有什么企图,那请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以你的修为,莫说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利用之处,即便是我什么难言之瘾,我想我高翔也绝对是难以帮上你的忙的,对于你这几天对我的帮助,我表示衷心的感谢!"
对于高翔这几句摸不着头脑的话鹰雪感到疑惑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让高翔起了疑心,不过,他还是努力地镇定下来对高翔说道:"高兄,我依然是那句老话,我对你没有任何的企图和目的,请相信我的真诚,你我的相遇纯属巧合,我真的只是一个过客,请你相信我!"
面对鹰雪那无可奈何的表情,高翔亦知道鹰雪有难言之瘾,不过,他不是一个喜欢被人骗的人,他一向自诩聪明,现在被人戏弄于股掌之间,当然感到窝火了,尤其是现在鹰雪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而他却对鹰雪的来历一无所知,以高翔的个性,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李兄,或许你的确是有难言之瘾,可是以你的修为和身手,为何在空天大陆之上籍籍无名呢?"鹰雪对自己的来历守口如瓶,高翔也拿他没办法,但是人终究是有好奇心的,无论如何,他都想知道鹰雪的来历,哪怕是鹰雪透露一点点,稍微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也好.
"我的修为很高吗,李兄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鹰雪感到有些疑惑,这一路之上,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为何高翔却如此肯定.
"什么?!这件事情还问我,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所开出的魔法传送阵,这一点便可以足够暴露出你的修为绝对是可以列入一流高手之列,否则钱伯父又怎么会如此相信你!"高翔见鹰雪装傻充楞,不由气呼呼地说道。
"魔法阵,我平常都是那样用的,并无不妥之处呀!"鹰雪不由感到有些疑惑,这传送阵自己经常使用,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为何高翔能看破自己的修为呢,鹰雪不由感到疑惑。
"这种超远距离的魔法阵,你以为人人都能像你一样轻而易举地催开吗,要知道如若不是修为到了至高的境界,是不可能轻易催开的,这魔法阵打开的远近距离,是根据魔法师修为的高低而定的,像你这样轻而易举地催开这种超远距离的魔法阵,一般的魔法师根本就无法办得到的,要想达到你刚才所去的传说之树,至少要五六次传送才能够到达,而且,还要保持足够的能量,否则魔法师肯定是会力竭而亡的,你说以你的修为,是不是在空天大陆之上那是屈指可数的?"
"原来是这样呀,鹰雪以为自己低调行事,可以避过不少的麻烦,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自露马脚。"其实这也不能怪鹰雪,截天所授他的武学都是至高至奥的,这些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东西,又哪里想到要教鹰雪呢!而鹰雪现在都已经习惯用传送阵,习惯便然,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传送阵会暴露自己,怀想到此处,鹰雪不禁苦笑了一下。
"好了,废话少说,你的来历,目的,都仔细地交待清楚吧,不要告诉我你来自幽冥族!我可是不那么好唬弄的!"高翔见鹰雪自己都哑口无言,不禁得意地笑了,他已经稳占上风,不怕鹰雪不从实招来。
"高兄,其实我并非想有意隐瞒于你,虽然我不是来自幽冥族,可是我却跟幽冥族的少主是好朋友!而且我来圣城的目的,是为了截氏家族!"
"什么?!"高翔听到鹰雪的目的是为了截氏家族,不由高声打断了鹰雪的话.
"唉,高兄,你也不用紧张,我也是受人之托而来,我的目的只是为了帮助截氏家族,没想到刚一来圣城,就先碰到了你,故而此事也就耽搁了下来.我本想等此事一了结,再去截家,没想到……"
"受人之托,你受何人之托?"高翔疑惑地问道,他知道要想让鹰雪和盘托出,那是不可能的情,既然事情关系到了截家,好歹他也是截氏家族之人,于情于理,他都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