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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工夫,只见钱克儒就手棒一个羊脂玉瓶走了进来,这时候,螭龙突然感到一种不安的躁动,因为,钱克儒手中的玉瓶,让他感到有种熟悉的感觉。
“就这玩意,拿来吧,让我看看!”小天的身手可谓是快,可是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他正想一把从钱克儒手中抓过来之时,没想到却捞了个空,小天回过神来一看,玉瓶已经拿在了螭龙的手中。
螭龙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的难看,他终于明白了钱克儒所说的宝物是什么东西了,他不由感到相当的气氛,身子也开始微微地发抖。(。)
第四十章()
“啊!你竟然比我还心急,快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小天见东西竟然被螭龙抢去了,不由一阵不悦,要是鹰雪不在这里,他早就动手了,今天是螭龙屡屡犯戒,这是对他老大权威的严重挑战,看来,得好好地教训一下螭龙,不然,他可就要爬到自己头上来了。'。。l'
“不用看了!”螭龙的脸色已经微微发白,鼻孔中竟然冒出了丝丝白气,看来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不过,这一切看在鹰雪和钱克儒眼中,都莫名其妙,螭龙今天的表现真是太奇怪了。
“龙大哥,你怎么了?”鹰雪关切地问道。
“我问你!”螭龙没有理会鹰雪,而是把像剑一般锋利的眼神投向了钱克儒,这种眼神简直是要杀人,钱克儒不由感到心慌意乱,见螭龙逼问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表示乐意作答。“你瓶中的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你亲手所为!”
“我是买来的,亲手所为,我哪有这本事呀,也太看得起我了!”钱克儒对着螭龙那副随时要翻脸的样子,不由颤颤惊惊地答道。
“喂!”小天突然大叫一声,出现在螭龙和钱克儒之间,挡住了螭龙的目光,然后一脸不悦地问道:“你这家伙,真是怎么搞的,你手中的玉瓶之中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拿去吧,这是什么东西!别问我,还是问他自己吧!”螭龙似乎是忍着满腔的怒火,但是他却强行压制着把手中的玉瓶交给了小天。
“这是什么玩意,竟然把小龙弄得这个样子!”小天好奇地端详着手中的玉瓶。
“这,这,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虽说是件稀罕物,可是……”
“钱老板,这瓶中到底是何物,为何……”鹰雪打断了钱克儒的话,能够把螭龙气成这个样子,鹰雪也急于想知道这玉瓶之中所装是何物。
“千年蟒蛟的内丹!”
“啊!”小天正在好奇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瓶,可是听到钱克儒的话后,手一颤,差点把玉瓶掉在地上。
“什么?!”鹰雪听了之后亦大感惊讶,难怪螭龙会这么愤怒,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在此地的话,依螭龙的脾气,说不定会把这里会毁了。
“我……砰!”小天手一扬,差点把手中的玉瓶给砸了,不过,他看了鹰雪一眼之后,便把玉瓶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之后。
“这,你们这是?”钱克儒突然发现,小天、螭龙还有二只灵兽都气愤地看着自己,似乎都在压抑着,他当然明白,如果不是鹰雪在这里,自己恐怕死得很难看,不过,他不明白,刚刚大家都还有说有笑,可是为何此时,却会如此憎恨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钱老板,你可否把玉瓶先送回去,此事我们以后再说如何?”鹰雪知道小天和螭龙的感觉,这蛟蟒一家,螭龙的心里的怒火岂能平息,而小天的心思更是能够让鹰雪理解,想当初他的母亲把小天托付与自己之时,原因还不就是因为他体内的那颗能量球吗,钱克儒手中的内丹让小天又想起了自己母亲的惨死,一种无比的悲凉气息涌上了小天的心头,想必螭龙心里所想,亦是如此吧,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便对这些灵兽肆意屠杀,身为高级幻灵兽的小天与螭龙二个,纵然再如何变幻,亦脱不了心中潜能的那股兽性,如果今天不是鹰雪在这里,恐怕小天与螭龙二个要大动肝火了。
“是,是,是!”钱克儒当然明白,这一切惹祸的根源都来自手中的这个玉瓶,听鹰雪的话后,便慌忙不迭地捧着玉瓶跑了回去,真是倒霉,没想到这个自己以为是宝物的东西,竟然会惹来这么大的风波,真是得不偿失。
“唉,逝者已矣,已成既定事实,又何必耿耿于怀呢,再说,又不是他的错,你们几个还是先出去散散心吧!”鹰雪知道他们四个心里相当的不痛快,便让他们离开钱府,四处散散心。
小天与螭龙、小鸟、小金四个听了鹰雪的话后,全部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完全失去往昔的那种嘻戏的热闹气氛,而且是动作极快的那种,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这是?”高翔在一旁看得明白,不由一脸不解地问道。
“此事你也别多问,唉!”鹰雪心里似乎也感受到了小天心里的那种悲凉气息,深沉地叹了口气,这是一件多么无奈的事情,可是却又是他无力挽回的既定事实,作为万物之灵,数以千年来的高人一等的思想作祟,除了叹息之外,鹰雪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些什么!
“李兄弟,你的朋友们呢?”钱克儒回来之后见房里只剩下高翔与鹰雪二人,不由纳闷地问道,殊不知,他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今天如果不是鹰雪在这里压着螭龙,恐怕钱克儒纵有十条命亦是玩完了,别看螭龙平素木讷老实,一旦他发起火来,那恐怕是灾难性的。
“他们已经走了!”鹰雪淡淡地说道。
“是不是嫌我招待不周,或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可是我……”钱克儒知道鹰雪这些人得罪不起,再说,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得罪鹰雪,固然,他有些事情是想倚仗,甚至可是说是利用鹰雪,可是他的确是已经当鹰雪和小天等人是朋友了,所以才能把他藏有千年蟒蛟丹的事情相告,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手中有这玩意的话,恐怕他钱府也难以安宁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人人以为是宝物的东西,到了鹰雪这里,却成了惹祸的根源的,真是让他意想不到。
“没事的,他们只是心情不太好,过一阵子就没事了,对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解决截家之事吧!”鹰雪现在没有心情谈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钱克儒绝对是一番好意,一番盛情,如果不是当他是朋友的话,也不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拿出来,可是,鹰雪现在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一齐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好好!”钱克儒见鹰雪转移了话题,犹如解去了心头压着的那块大石,令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知为何,螭龙那如刀锋般的眼神,老是出现在他的眼前,令他感到莫名的心悸。
“钱老板意思是想让高翔参加族长的竞争,可是,我想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吧,即便是高翔再这短时间内能够迅速提升修为,可是以他的力量,是绝对难以与截家的长老抗衡的,现在截家的族长的修为我是没见过,可是仅仅那截家的三大长老,我想高翔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的,除非……”
“除非什么,请李兄弟直言勿讳!”
“以我的意思是想双管齐下,多头并进,方可保万无一失!”
“双管齐下,多头并进!此话何解?”钱克儒和高翔二人不解地问道。
“第一,此事还得由钱老板亲自出面方可成功,由你出面解决小天的事情,我想这应该不成问题吧,其二,我将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高翔的修为迅速提升,不过,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只教高翔一门武功,我想这可能在截氏家族之中已经失传了,不过,这样也好,能够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什么功夫?!难道是天衍剑法吗?”高翔兴奋地说道,如果能够学会这神奇的剑法,那可就厉害了,高翔自从学了五灵步法后,对习武的兴趣,已经渐渐地浓了起来,尤其现在自己即将成为钱府的主人,而且老丈人钱克儒对自己的期望又这么高,当然不能辜负他的期望了。
“天衍剑法在截家又没有失传,虽然不完整,但是亦不算失传!”
“那是什么功夫,厉不厉害?”高翔听了鹰雪的话后,原来的好兴致顿时便失去了一大半。
“极气截指!”
“极气截指,怎么这以耳熟呀!”一旁的钱克儒虽然对武学之道并不精通,但是刚才鹰雪所说的这门功夫,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的。
“什么极气截指,没听过!”高翔大失所望,这门武功,在截家好像没听人说过,至少自己的母亲都没告诉过他,看来,也不怎么样!
“哦!我记起来了,极气截指!傻小子,你真是有福气!”一旁的钱克儒高兴地拍着高翔的肩膀说道:“我听说,这极气截指乃是一门极其深奥的武学,而且,这种武功,只有截氏一门的族长才有资格修炼,其实,严格说来,天衍剑法还算不上是截氏一族的独门武学,毕竟,这天衍剑法原来也非截家所有,只是截天圣者的名头太多,让人已经忘记了天衍剑法的来历,真正意义上说来,天衍剑法并非截家所创,而是截天圣者从天衍神剑之中参悟而来,但这门截气截指,乃是真正的截氏家族的独创武学,可以说是截家的镇族之宝,亦是神奇无比,可惜现在已经失传,这门武功倒是一门比较好学的,可是威力却又极大,好像是以发射爆发性的内劲攻击,伤人于无形,力量之强足可以穿金透石,端地厉害无比,如果再配合你的五灵步法,我想,在任何的情况之下,你都不会吃亏的,至少也可以全身而退,但是这门武学已经自尊天圣者之后,便已经残缺不全,这截氏两大绝学便是天衍剑法和极气截指,可惜,都已经不完整,否则截氏家族也不会败落至如今,天衍剑法大家是众所周知的,而这极气截指,大家却是知之甚少,不仅是它的名气不如天衍剑法大,而且,他都是历代族长的不传之秘,故而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难怪你身为截家的后辈却不知道了,如果不是我从尊天圣者当年的言行录上看到这个,还真不知道呢,可是,据记载历代的截家的族长,好像还没有一个人炼成,这门绝技已经快要失传了,你还不赶快谢谢李兄弟的再造之恩,看来,外界的传说没有错,你真的已经得到了尊天圣者的宝藏!”
“钱老板过奖了,我也不骗你,尊天圣者藏宝的地方我也确实去过,不过,我乃福泽浅薄之人,贪婪之念不能有,里面的宝物数不胜收,我岂敢心存独占之心,况且,我并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拿来又有何用!钱老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不是截家之人,为何……”鹰雪轻描淡定地说道,仿佛那些宝物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吸引力似的,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其实我也不瞒你,为了对付胡孤焱,这些年来我已经网罗一大批的高手,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情报信息网,而且搜罗了很多的武功秘技,奇闻异事,这些我都比较感兴趣,这截家乃是名门,虽然现在已经败落,但是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武功,那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故而这些年来,我都在收集这些秘籍,当然对这些秘闻我也是比较清楚的,我现在已经培养一批属于我自己的高手,以求来对付胡孤焱!李兄弟你真是奇人,视金钱如粪土,钱某真心钦佩!”钱克儒当然明白不是在敷衍自己,鹰雪本来就是国王,奇珍异宝自然是见多了,想必尊天圣者的宝藏即便是再多珍宝,亦不过如此,在鹰雪眼中自然是没有什么吸引力,殊不知,当初鹰雪到过尊天圣者藏宝的洞窟之时,他还只是一个处处被钱憋的穷团长!
“其实,我也拿了一些东西,我正想送一件给你呢!”鹰雪脱下手中的须弥戒,从中拿出了一件龙之圣甲递给了钱克儒。
“须弥戒,龙之圣甲!”作为一名商人,久经事故,见识广博,钱克儒的眼睛是绝对的锐利,鹰雪手中的那两件宝物,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钱老板果然好眼力,可惜这龙之圣甲已经所剩无几,我已经答应送给别人了,而玄铁战甲,你们又穿不上!”鹰雪的语气有点遗憾。
“哈哈哈,这等宝物,我钱某人得一见生平所愿足矣,我一垂幕老朽,要这龙之圣甲又有何用,还是给高翔吧!让他穿上的作用,肯定比给我这个老家伙要大得多。”钱克儒豪迈地笑道。
“给我,这如何使得!”高翔今天头又被这一连串的惊喜给震晕了,这一切都似乎只会在梦里发生,可是却又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已经多次狠狠地咬自己的舌头了,一切都证明,他现在不是在睡梦之中。
“钱老板果然是性情中人!鹰雪真心佩服!”鹰雪也被钱克儒的行为所感动,面对这样的至宝不动心,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得到的。
“李兄弟,你太过奖了,钱某人凡夫俗子一个,哪能与你相提并论!”钱克儒被鹰雪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这些天我要全力帮助高翔,有件事情可能就无法顾及了,请你多费心了!”
“你是指胡孤焱的事情吧,你放心,我比你来急呢,只要一有他的消息,我马上便通知你!”
“好,我就静候佳音了!”
“高翔,你还没清醒过来呀,唉,这样心慌意乱,精神恍忽,如何成就大事,看来,你得在养气的方面多下些功夫,看李兄弟,跟你一样,可是他遇事就冷静多了,哪像你样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钱克儒又气又恼地责骂道。
“呵呵,相对犹疑在梦中,这也是人之常情,这几天所发生的一连串的奇事,他这个表情倒还算是可以了,如果换作别人,恐怕已经承受不了!”鹰雪想起自己当初不是跟现在的高翔一样吗,不过,自己似乎有没高翔的运气好,有钱克儒这样的人亲自教诲。
(。)
第四十一章()
在钱克儒的精心安排之下,鹰雪与高翔随他来到了钱府中的秘室中,高翔这几天是绝对不能受到打扰的,成败关键就在这几天了,这不仅关系到高翔,而且与他能否报仇有着莫大的关系,他可不希望鹰雪和高翔二人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虽然,他这个秘室很是隐蔽,但为了安全保险之故,他已经吩咐所有的人,加强戒备,以求全力保证二人的安全。'》》》
第四十二章()
“三位,可还有什么要求吗,如果没有异议,就请把钱交清吧,我们可是钱货两讫!”
“好,痛快,管家,你马上带钱老板去取一百五十万金币,还有把这位阿天兄弟,领到贵宾房中,好好招待不得有误!”截归明把一旁的管家叫了进来吩咐道。'。l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归明兄,你看这事?”截归经和截归海二人感到有些困惑。
“钱克儒这老小子!”截归明狠狠地骂道,“没想到他手底下还有这等能人,看来我们平日小瞧他了,不过,他做他的生意,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截家内部的事情,他也无法插上手,况且在这圣城之中,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也不敢对我们耍出什么花样,至于这个阿天嘛,我们只当他是个工具而已,等我们利用完之后,他便没有什么作用,这一百五十万虽然让人心痛,可是,我们的计划一旦成功,还怕没有这些钱吗?”截归明的心里早就已经盘算好了,他当然不会这么笨,不过,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钱克儒有什么理由来插手他们截家的事情,故而,在他的心里,只是把钱克儒当成是一个嗜财的生意人而已。
“不错,截明兄说得对,我们与他素来没有恩怨,他也无力插手我们截家内部的事情,不过就是几个钱嘛,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点钱花得值!”截归海亦比较同意截归明的观点,截归经虽然心中还是隐约有些不安,不过,见到截归明和截归海二人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那些疑虑也慢慢地消融了。
“好了,你们不用担心了,我们还是来计划计划,如何利用阿天这个人!”截归明似乎心头又了一个好主意。
“归明兄,你不是打算从他身上套出五灵步法吗,那我们还商量什么?”截归海不耐烦地说道,他可没心情在这里跟他们二个浪费时间。
“呵呵,归海兄,你不要着急,现在时间无多,即便是套出五灵步法,我想恐怕于我们而言亦没有多大的用处!”截归明慢条斯理地说道。
“归明兄,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你就快说吧,真是急死人了!”截归海不耐烦地催促道,他可不像截归经这么沉得住气,虽然大家都是同盟,但是这只是暂时的利益关系,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呵呵,你们不用着急,你们仔细想想,这个阿天跟谁有些形似?”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这一提我倒还真的看出来了,跟归经兄的公子―截陈宇有些形似!”截归海恍然大悟地叫道。
“哈哈哈,不错,归经兄,你可是易容妙手,我想这点事情应该难不倒你吧。”截归明胸有成竹地问道。
“归明兄,你的意思是说?”截归经隐约猜到了截归明的计划。
“不错,你想我们三人打进前八名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可是,除非我们联手才可能胜得了截归元这个老家伙,而在他的前面,我们还必须应战截家的五位后起之秀,而且我们三人之间还需淘汰二人,这在体力与精力上,我们都已经落了下乘,根本就无法与他相抗衡,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利用族规,我们三人放弃这次参赛的权利,共同举荐,把这个阿天顶上去,这样我们才有必胜的把握。”
“可是这个阿天不是我们截家的人呀,而且他是否真的能与截归元相抗衡,如果万一……”截归海不明白,要他就这样放弃这场竞争族长的位置,他可是不太甘心。
“归海兄,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让归经兄把这个阿天易容成他公子的模样,代替截陈宇出场,那他不就在了我们截家的人了吗,何况陈宇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外修行吗?虽然陈宇的身手会有些让人疑虑,但是有我们在场,一切还不都是我们三人说了算吗,相信出不了差错的,至于阿天是否能够与截归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