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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恶龙已经伏诛,鹰雪松了一口气,从空中慢慢降了下来,而截天也完成了对紫元圣婴的压制,刚才鹰雪冒险启用紫元圣婴,并且将能量完全注入到了紫元圣婴之中,虽然鹰雪做到了人神合一,发挥了天衍剑法的巨大威力,可是紫元圣婴却因此受益不少,大量的能量注入正是他所急需的,截天耗费了巨大的能量,才将紫元圣婴强行封印了起来,截天对于紫元圣婴的成长也不由感到惊心,没想到这紫元圣婴的生长速度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想象,假以时日,恐怕连自己都不能控制这紫元圣婴,那个时候,截天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控制这紫元圣婴了,做完这些之后,截天又重新回到了鹰雪的体内。
事情并没有完结,空中掉下来的那条金龙身上突然冒出了一阵淡淡的白色烟雾,眨眼间一个身着黑色盔甲,手提一把黑枪的人出现在金龙的旁边,他咬牙切齿地盯着金龙看了一眼,然后挥手设下了一道结界,将鹰雪与精灵们分隔开来,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们竟然将我辛苦炼成的金龙战甲给毁了,我不会饶了你们的,今天所有的人和精灵都必须死!”
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大家的耳中,所有的精灵们都诧异地睁开了眼睛,这声音似乎很是熟悉,听起来似乎跟刚才恶龙的声音有些相似,想到此处,所有的精灵们都吓得站了起来,全力戒备,准备再次战斗,这恶龙竟然如此难缠,没想到它竟然还没有死,看来今天的战斗鹿死谁手,还是未定之数。而神弓的主人,黄勇超直到现在都还未醒过来!
“你们难道都失去了战斗力吗?那我不客气了,就从你而始吧!”恶龙把目光锁定在了鹰雪的身上,刚才黄勇超的那一箭不但让他失去了金龙战甲的保护,而且还一点轻伤,不过,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如果能够将鹰雪吞入腹中,得到那本命元神的滋补,那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鹰雪顽强地站了起来,恶龙的目的他又岂会不知,如果让他将自己吞入腹中,那不仅是他自己丧命,而且还会连累截天,有什么比现在更让鹰雪感到沮丧和无力,眼看着自己任由人宰割而无力抗争,这是何等的悲哀,鹰雪几乎丧失了斗志,事到如今,鹰雪不得不把事情告诉截天,让他现身出来,以免同时被恶龙吞下。截天当然不希望鹰雪连同自己都被人当成了美味吞下,白光一闪,截天又出现在鹰雪的身边。
“哈哈哈,果然是本命元神,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恶龙手提黑枪一步步地向鹰雪和截天逼来。
鹰雪岂会束手认缚,手中黑剑一斜,便向恶龙刺去,可惜鹰雪现在身上的能量所剩无几,根本就不堪与恶龙相匹敌,虽然恶龙也是有伤之身,可是以鹰雪现在的虚弱之状,根本就无法与恶龙相匹敌,一碰之下,鹰雪便被恶龙手中的黑枪连人带剑给磕飞了,截天见状急忙扶住了嘴角渗出血丝的鹰雪,并且将他手中的黑剑抢了过来,截天当然明白恶龙的目标是他,缚手认输,这不是截天的个性,无论如何都要与恶龙一决生死。
“凭你也敢跟我斗,你虽然是本命元神,而且还足够的强横,可惜你没有仙气护体,你连我这身盔甲都无法刺透,更别提想伤我了,我不管你是不是落难的仙人,今天你落在我的手中,只有死路一条,我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了。话又说回来,如果你真有仙气护体,我还真的奈何你不得,不过,现在可就便宜我了,你放心,你为了我们龙族做贡献,我是不会忘记你的,哈哈哈!”恶龙丝毫不理会截天的攻击。
截天虽然是绝世高手,可是正如恶龙所说,他只是一个本命元神,刚才为了压紫元圣婴又消耗了大量的能量,而恶龙又是一邪灵之物,对本命元神有一定的克制,再加上恶龙身着一身黑色的盔甲,鹰雪的黑剑又是一柄普通的凡剑,根本就对恶龙造不成伤害,截天在恶龙的步步紧逼之下,只有不断地后退,鹰雪这时也巍颤颤地站了起来,眼见截天生命受到威胁,他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如果要死,他也是死在截天的前面。
水无痕和花惜春二人见鹰雪被恶龙打得口吐鲜血,不由大急,可是恶龙设下了一层结界,凭他们二人之力根本就无法攻破,如果没有刚才与恶龙的那一场苦战,或许还有能力打破这道结界,可是现在她们都是能量耗尽,体力不支,根本就无力为继,火练神等精灵见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如此不顾一切地攻击结界,感动之下,也站了起来帮助花惜春和水无痕二人攻击结界,所有的精灵们都站了起来,对着结界发动了攻击。
可惜为时已晚,鹰雪和截天二人已经被恶龙击倒在地,截天为了压制紫元圣婴已经耗费了巨大的能量,而鹰雪更是虚弱得不堪一击,在恶龙极速的攻击之下,鹰雪和截天已经被放倒在地,起不来了。
恶龙知道形势不太乐观,结界即将被精灵们攻破,他可没有时间跟鹰雪耗下去,往地上一滚,顿时又变成了一条白色的蟒状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往地上的鹰雪和截天二人卷了过去。
“不要啊!”花惜春目睹此惨状,发出了一声伤心欲绝的惨叫,顿时之间,便昏了过去,水无痕则不忍地闭上了绝望的双眼。
难道鹰雪与截天二人竟然会命丧这条白色怪物之口?当然不会了!大家可能都忘记了,在鹰雪的身边还有两个几乎被人遗忘记了的灵兽—小鸟与小金,他们一前一后地挡在了鹰雪的前面,小鸟当然不堪一击了,还未发动攻击之前,便被白色怪物的舌头给弹出去了,而小金更是毫不懂魔法,他这样做岂不是螳臂挡车—自寻死路,凭他们那瘦小的身躯又如何能挡住象山一般巨大的白色怪物,在白色怪物那不屑一顾的神情之中,小金已经被怪物的舌头卷住了,看来它的命运跟小鸟差不多,会被白色怪物给弹了出去。
事情往往都会出人意料之外,小金不仅没有被白色怪物给弹出去,反而急速地冲上前去,狠狠地对着那白色怪物的鼻子重重一击,以小金的个头,这根本就是蚂蚁咬大象,根本就不着边,可是令所有的人没想到是,小金这一掌竟然打得那白色怪物哇哇怪叫几声,急速向后退去。
令人奇怪的事情还在后头,小金竟然口吐人言,对着那白色怪物喝斥道:“邪影,你这个孽障,竟然敢冒充龙族,跑到精灵之城来为恶,还伤了潜龙的性命,更害得精灵仙子重伤而亡,今天我不除了你,如何对得起丧命在你口下的枉死冤魂!”
白色怪物听了小金的话后,立即又化作人形,捂着鼻子,痛苦的脸上呈现惶恐之色,看来小金刚才这一击对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它颤抖着声音对小金问道:“你究竟是何方高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与来历?”他实在是想不通,连精灵仙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来历,没想到竟然被一只小小的猴子给看破了自己的真正身份,面对这只小小的蛇猴,他有种害怕和心慌的感觉,这并不是一种好现象,自从他吸取了潜龙的能量之后,还从未有过这种莫名的恐惧,即便是在与精灵仙子战斗之时,也没有这种心慌的感觉,这太不正常了。
“你这孽障,看看我是谁!”小金的话音刚落,一个全身金甲大汉突然出现在鹰雪的眼前,全身一副金光闪闪的盔甲,身形魁梧,脸色庄重,虬髯怒须,一股无形的正气隐隐流露,不威自怒,让人由衷地产生崇敬之情,而恶龙看到这股隐约的气势,它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虚,更令人奇怪的是,他头上竟然长着两只角,好面熟啊!这人鹰雪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鹰雪却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他了。
“啊!你是天界神龙,你怎么会在这里?饶命,饶命啊!”身穿黑甲的邪影乃是识货之人,仅凭这身金色盔甲就可以看出,眼前的这名大汉不知道要比他强多少倍,这场仗不用打胜负已分,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位金甲大汉的对手,只有下跪求饶或许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算你这个孽障还有些眼力,你以为凭你侥幸窃得了潜龙真身,炼成了金龙战甲,又吸收了精灵的六瑞灵气,有六瑞灵气护身,便可以晋升为龙族了吗?妄想鱼目混珠,仅仅是化龙池那一关,你就绝无通过之理,化龙池的威力岂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简单,你还是乖乖自动受缚,随我回天界领罪吧!”金甲人指着站在他面前浑身颤抖的邪影说道。
“回天界?!不行,我宁死不回天界,既然你逼我走上绝路,那我也只有拼命一搏了!”邪影听了金甲人的话后,也横下了拼死之人,把手中的黑枪一横,便准备向金甲人发动攻击。
“本尊料定你这个孽障心有不甘,既然你想死,那本尊就成全你!不知天高地厚,凭你的这点微末伎俩也妄想打破龙族封印,为祸人间,简直不知死活!”金甲人眉毛一竖,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第十二章()
烘干机说:“那个伊莉雅肯定比我好不到哪去,看见我放大绝,她也跟着放大绝,这回肯定已经脱力了。(。。l》》》棉、花‘糖’小‘說’)”
我说:“没有,人家现在还是生龙活虎的。”
烘干机立刻扭头看了一眼,伊莉雅还镇受在缺口处,只是身上的乳白色的月光淡了一些,但挥手间还是一道一道的月光罡气飞射出去。
烘干机说:“这不科学,她是不是买了点卷大蓝?”
我说:“不清楚,不过人家确实比你厉害很多,你看人家姿势多漂亮,你再看看你,大绝名字都那么难听,你咋不叫微波烘干呢?”
烘干机想了想,说:“你这个建议挺不错的,我会考虑开发出这一招来。”
这时候又一批库吉特人冲了上来,我丢下烘干机迎了上去,一剑之间,金光闪耀,当先的几个被我抬手劈成两半。
但是,人还是太多了,没有练出罡气,即使达到了气击境,在这样的人海中也是要被堆死的。
我不记得我杀了多少人,也不记得身上添了多少伤口。身边的战友越来越少,到最后,广场上只剩下我、烘干机、伊莉雅、贝斯图尔,和一些伤势沉沉的黑旗库吉特战士。我们堵在领主城堡门口,构成了最后一条防线。
里面,就是雅米拉和黑旗库吉特的所有女眷、孩子。
迪斯它堡的城墙上已经没有黑旗库吉特战士的身影,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迪斯它堡已经陷落了,现在的巷战只不过是垂死的挣扎而已。
我气喘吁吁,劈开飞射过来的一根标枪,但身边的一个黑旗战士却被另一根标枪射爆头颅,脑浆和血溅得我一身都是。背后那两道刀伤又开始剧烈的痛起来。
烘干机在那一招里消耗了大部分的真气,现在的他已经不可能再使出那接近罡气境的一招,只能将淡红色的真气附着在铁脊点钢枪上,但即使如此,他的长枪也具有不可思议的威力,任何盾牌,蒙皮盾、木盾、骑士盾、又或者是铁盾,都无法当他一枪之威。
每出必见血,绝不空还!
而伊莉雅,此时她皮囊里的投枪已经全部射完,我亲眼见到那几根附着着月光般真气的投枪飞行了足足两百米远,平平射入对方将领的胸口。
那是何等恐怖的投掷。
但这投掷相比她的剑术来说,又是小意思了。
把佩剑借给我之后,伊莉雅挥动的是背上背的那柄战争大剑,但那并非市面上常见的双手剑,可以看出来,那也是一把绝品宝剑,百炼的剑身上刻着许多神秘的纹路,每一次挥动,这些神秘的纹路都会和伊莉雅浑身上下的银色真气相呼应,发出闪烁的银光。剑身靠近护手的位置是狰狞的锯齿,我亲眼看见她用这把大剑锯开一个库吉特可汗亲卫的鳞甲,就像切一块蛋糕那么轻松。
葛瑞福斯国王的外甥女,装备当然是一等一的极品。
贝斯图尔的箭也射完了,此刻他手上握着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两把重型弯刀,刀口已经卷了,但不妨碍他用它们砸开敌人的头盔。
但是我们已经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迪斯它堡已经失守了,也许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都会变成一堆肉泥,连一个收尸的人都不会有。
也许从明天开始,黑旗库吉特就将成为一个历史名词。
一种叫做绝望的情绪笼罩住我们。
这时候,一直沉稳平静的伊莉雅突然吼叫起来,月光般的真气一时大盛,她竟然又勉力劈出四道剑罡。
这是彻底绝望了,要拼命了么?
我一愣间,伊莉雅忽然叫道:“有救了,我们有救了!是援兵!援兵!”叫着,她往外面一指,我似乎真的听见滚滚马蹄声往这里赶来。'。。l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后来我问伊莉娅:“你怎么知道来的是我们援兵而不是库吉特人的援兵?马蹄声都一样的嘛。”
伊莉娅像冰块一样道:“不为什么,女人的直觉。”
当时我就想说:“有你这样的女人么,时时刻刻就像一块冰雕那么冷。”但是还是没说出口,因为那时候她在绝望中乍逢希望时表现出的欣喜,实在是太……可爱了。
是啊,因为她当时不但欢呼雀跃起来,还抱住我亲了一下。
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库吉特人吹响了撤退的号角,他们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撤出了迪斯它堡的残垣断壁。甚至连投石车都没有来得及带走,就远遁而去。库吉特人走了没多久,另一只库吉特武装就从地平线下冒出头来。我当时愣住了,而贝斯图尔却好像看到了亲人,一瞬间热泪盈眶。
他爬上迪斯它堡仅存的最高的一段城墙,把自己被鲜血染红的围巾冲那个方向挥了又挥,他在喊:“大哥!大哥——”
贝斯图尔的大哥是谁?
我一脸茫然。
地平线下的那只库吉特武装慢慢到了跟前,借着迪斯它堡四处依旧燃烧的火光,我看见这群人和库吉特政府军没什么两样,服色混杂的骑手,优劣不一的坐骑。甚至有些人都配不齐弓箭。
但是他们比库吉特政府军的优势却很明显,就是他们人多。
太多了!
至少五万人集中在迪斯它堡周围,陆陆续续还有其他的人从地平线下冒出来。
为首的一个骑士,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年纪,下巴上一圈褐色的胡茬,碧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时刻都准备喷吐出火焰。同样的金钱鼠尾小辫子,一路垂到那件金色的与众不同的传统库吉特战袍上。他策马缓缓行到贝斯图尔面前,微笑道:“贝斯图尔,我的兄弟,希望我没有来迟。得到那颜拖巨和那颜忽古前来进攻你的消息,我立马召集自由库吉特的所有战士,一日夜跋涉两百英里,驰援而来。在这里的只是我自由库吉特的五万先头部队,还有二十万主力正在陆续集结。兄弟,你放心,他们打了你的迪斯它堡,我们明天就去打下他们的艾车莫尔送给你!”
我忽然间认出这家伙是谁了,库吉特国内第一大抵抗势力,自由库吉特的精神领袖,赛加可汗的亲生弟弟,达斯塔姆可汗!
迪斯它堡原先是那颜忽古的产业,这家伙除了打猎就只会打猎,治下的事情不闻不问不说,连自己的老婆被管家拐走了也不知道,贝斯图尔于是便在一个夜晚,趁那颜忽古跟随赛加可汗征讨维基亚王国的时候,一举袭占了迪斯它堡。
但他并没有大张旗鼓,相反,却在迪斯它堡蛰伏了起来,这几年那颜忽古从回到过自己的城堡,最多只是每个月催税官来收取税收。来的税官早就被贝斯图尔收买。这个秘密持续了三年多,那颜忽古居然茫然不知。他还一直以为迪斯它堡掌握在自己的管家手上呢。
贝斯图尔接收迪斯它堡的实际控制权后,大兴产业,不仅形成了库吉特草原最大的毛皮基地,还开发了附近的几个铁矿,一时间商品远销国内外,在商界也小有名气。而黑旗库吉特则借助这些产业利润,逐渐壮大发展了起来。
在一次例行任务中,贝斯图尔结识了自由库吉特的领导人达斯塔姆可汗,同为赛加可汗的反对派,两个人惺惺相惜。达斯塔姆可汗和赛加可汗是上任杰拉克可汗的儿子,赛加可汗比达斯塔姆可汗要大上十岁。按照库吉特传统,老可汗死后,汗国由老可汗的孩子们评分,可赛加可汗却趁达斯塔姆可汗在外征战的机会,一举霸占了整个库吉特汗国。
达斯塔姆可汗于是勃然大怒,带领自己的手下反出库吉特,组建了自由库吉特组织,教化人民,巩固地盘,以对抗赛加可汗。
自由库吉特的宗旨和黑旗库吉特极为接近,都是提倡建立一个保留库吉特本身民族传统文化的库吉特汗国,反对向四大国盲目的学习。两个首领经过几个晚上的秉烛夜谈,最后竟然推心置腹,二话不说拜了把子,约好任何一方有难,对方都要倾其所有鼎力援助。于是有了今天这一幕。
迪斯它堡易主的消息最终还是被那颜忽古知道了,那天他带领手下洗劫维基亚王国的一个村子,竟然意外地捉到了自己的管家,对于自己的管家出现在千里之外的维基亚,他感觉无比诧异,更加让他诧异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老婆竟然躲在管家的被窝里。他用了二十多种酷刑折磨管家,最后得知了这个令他无比震惊的消息——他的封地,迪斯它堡,竟然早就被叛贼黑旗库吉特占据了!
那颜忽古手下只有不到一万骑手,要从骁勇善战的黑旗库吉特手上夺回自己的封地简直是痴心妄想,于是他找到了镇守大城艾车莫尔的父亲,那颜拖巨。得知这个消息,那颜拖巨点起了两万人马,回合那颜忽古的一万多人,浩浩荡荡奔迪斯它堡而来。
这样大规模的人马调动瞒不过自由库吉特的眼线,于是有了这百里驰援的一幕。
贝斯图尔听完事情的梗概,唏嘘不已。
他说:“我还差点误会了总,以为他们是库吉特那帮孙子们的间谍。”
我说:“没啥,你已经赔了我精神损失了。”我想着那两个双胞胎库吉特之花。
贝斯图尔愧色更重,他说:“我今天欠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