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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局-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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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若媛什么都没想明白,又如何能够和丫鬟说清楚“不做什么,随便写写”

    程昌泰从外而入,丫鬟上前欠身“老爷”

    程昌泰看也不看丫鬟,在程若媛书桌对面笑问“写什么呢?”

    程若媛起身欠身“爹怎么来了”

    程昌泰来茶桌坐下“路过,进来看看你”

    丫鬟上茶,程若媛道“下去吧,我和爹说会话”

    “是小姐”丫鬟退下。

    程昌泰有些好奇问“药园马厩你写这些做什么?”

    父女之间并不需要保密什么,如亲爹还不信还能信谁,程若媛并未隐瞒道“其实这些地方都和使者有关”

    “和使者有关?”程昌泰起身到书桌将纸张拿来坐下细看道“正厅,北馆,药园,马厩?”

    程若媛解释道“正厅是右院正厅,在哪里招待过使者,那日使者有些奇怪,他好像离开过正厅,不过也不确定,些许是想多了”

    “想多?”程若媛既然起疑,那么肯定是有不对的地方,程昌泰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程若媛想着那日情况答复“那天见使者时,陈小姐刚好上门离开过一小会,回来时在厅内没看见使者,当我要找人时使者就在身后,说是在看斫琴图,可是他满额大汗当真奇怪”

    听程若媛这么一说,程昌泰也是觉得奇怪“既是赏画何来的大汗?”

    程若媛时至今日也是想不通这个“是呀,女儿也是觉得奇怪来着,可如他离开过会去那儿?”

    程昌泰陷入沉思片刻后张口“既是如此,为什么不和爹说”

    程若媛轻轻答道“女儿也只是怀疑使者可能不在厅内,没有实据,也有可能是没注意到使者”

    这事程昌泰不在现场,对此也无法做出准确判断“使者就在北馆住,他人在北馆难道也有奇怪之处?”

    程昌泰眼中的北馆,和程若媛写下的北馆意思并不一样,程若媛瞳色幽幽缓声道“爹,女儿写的北馆指的不是北馆,是指饥民闯城那日,那日使者身上香料味道和后来不一样”

    “香料味道?”身上有什么味道是男人都不会太注意,程昌泰是老男人,更是不会注意这样的事情“怎么说?”

    程若媛说出看法“北馆是用松香熏衣,那日在馆内使者味道却是石斛,北馆熏的衣服怎么会有石斛味道?”

    程昌泰忍不住疑惑道“如此说来大是奇怪”

    程若媛在道“药园就是南药园”

    程昌泰点点头这事他已经知道,程勇到南药园毁坏白术这么大的事,程昌泰岂能不知道“那么这马厩?”

    “使者去过马厩,有城防军的人在查呢”

    程昌泰想着慕雪行近来行径,忽而面色如霜道“使者这人有些意思”

    程昌泰觉得慕雪行有些意思,慕雪行觉得自己很没意思,没意思指的不是他自己,而是等人,等的是调防牌,慕雪行若有所思呆坐,张贵荣和他一起坐在茶桌旁“在为周安烦心吗?”

    慕雪行缓看一眼张贵荣淡笑“不是,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他喜欢做一些意外之事不算奇怪,我想的是调防牌,调防牌没拿在手,总是觉得不太放心,你也知道调防牌重要性”

    张贵荣努努嘴道“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晚些时候我去看看”

    慕雪行道“去看看也好,如六哥有什么事要忙,就让他都放下,先做调防牌工钱不是问题”

    有些东西要做出来总是需要时间,能做好就做好,做不好急也没用,调防牌的事情虽急,张贵荣更急于想知道怎么出去的事,张贵荣道“阿财现在安全了,那么马厩的事情要怎么做?这才去一趟就让人发现,下次还有机会下巴豆吗?”

    这事慕雪行倒是不急“怎么会没有机会,我们又不是明日出城,华宁既然是抓人,那么很有可能会让人盯着马厩,只要我们不出现在马厩附近就没事,盯马厩他们能盯多久,不知道我们目的,总有松懈的时候”

    张贵荣想想笑道“也是,等过十天八天没有什么动静,他们也就不会太注意了,马厩看过了,下面要做什么?”

    慕雪行拇指敲打桌面二下道“不急,等拿到调防牌在说”

    见得慕雪行显得着急,索性现在去问问看,张贵荣起身道“看你一脸着急,我现在就去”

    说去就去,张贵荣已在六哥铁铺外,张贵荣正要进去见得一队北铃骑守卫气势汹汹而来,张贵荣见着不妙往人群中躲去,城防军入内,铁铺里传来叮叮当当铁器乱响声音,就好像在翻找什么,不过一会六哥让城防军押人出来,六哥挣扎叫道“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

    一守卫冷道“做了什么好事,自己还不知道?快走,有你说理的地方”

第206章 卖假货的人() 
六哥让北铃骑强行押走,张贵荣暗自吃惊心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人?”

    有两人在铁铺门外站着,看架势是不给任何人进去,人也不知道犯什么罪,不管犯什么罪如不是犯大罪的话北铃骑不会当街抓人,如此一来调防牌的事可就不好说。

    拿不到牌子出城时就要多担着一份风险,张贵荣不在停留往北馆回去,见着慕雪行张贵荣焦道“不好了,六哥让北铃骑抓了”

    慕雪行微一错愕“让北铃骑抓了?为什么?”

    张贵荣神情极是凝重“不知道呀,我刚到铁铺外就看见北铃骑拿人,我想打听来着,可北铃骑里我不认识人”

    慕雪行不知道人犯何罪,吉凶祸福难料“去,找周安让他去打听”

    “找周安!”一想起周安先前那么对他现下并不想去,慕雪行没有健忘,张贵荣现下有什么抵触心理他是知道,慕雪行道“张大哥,不管周安心里有什么打算,我们现在需要他,不管你对他做事手段有什么成见,出城前我们必须要合作”

    有些话慕雪行没有必要明说,张贵荣明白慕雪行意思,张贵荣咬咬牙根道“好,我现在就去”

    让张贵荣去慕雪行是想让他们二人重修旧好,有时候没有隔阂才好办事。

    周安还在北馆前院正厅,两人一经照面周安示意入座,张贵荣坐下,周安脸上装作有些歉色道“先前的事。”

    张贵荣没让周安说完截话道“过去的事就不用在提,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张贵荣出声圆场,周安见好就收“好,过去的事就不用在提,你来是有事了?”

    张贵荣脸色如常就好像把受辱的事情忘了,张贵荣道“有个叫六哥的铁匠让北铃骑扣了,使者让你打听”

    “铁匠?”一个铁匠有什么要紧,慕雪行还费心思让他打听,周安道“这个六哥是谁?难道和我们做的事有关?”

    张贵荣如实道“是有关,调防牌就是让他仿作”

    周安大为诧异道“一个铁匠能做调防牌!这倒是奇闻”

    周安还有心情细问,张贵荣劝道“这人是个能人什么都能做一些,如你想知道六哥来历,打听过后我在详细告诉你”

    一个造假之人怎么会让周安有什么详知兴趣,周安笑道“你先回去我这就让人打听”

    张贵荣起身道“越早有回复越好”

    周安道“放心吧,很快就有消息”

    张贵荣将周安答复告诉慕雪行,先前慕雪行虽是指责过周安只为自己着想,不管说过什么像周安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和慕雪行斤斤计较。

    打听需要时间,时间就需要等,慕雪行让张贵荣坐着等,人是坐下张贵荣却是如坐针毡“你说周安能打听到消息吗?毕竟他和陆雄文的事。。”

    慕雪行倒没对此事有什么担心“他既然应承就说明有办法打听到,他可精明得很,手底下有多少人脉我们还不清楚呢”

    张贵荣点头称是,以往和吕奇来来去去,肯定在靖北认识不少人,北铃骑抓人也不一定是内部抓人,周安现下是队长,虽是暂代有些事肯定会有人卖面子。

    等消息是一件具有挑战耐心的事情,张贵荣开始还是坐着,没坐一会人就在屋内来回镀步,镀步过后还是坐不住来到门外眺望院门,院门处一个人都没有,张贵荣一会站着,一会坐着,一会索性到床上躺着,而慕雪行始终稳稳当当坐着,显得耐性十足。

    约莫过得半个时辰,院外终于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张贵荣没有听见,慕雪行却道“来了”

    张贵荣一听来了二字,人赶紧从床上翻身下来,在慕雪行身旁陪坐,周安入内就在慕雪行对面坐下“打听清楚了,那个六哥不是因为调防牌的事情被抓,是为拓假帖让人告发北铃骑这才拿人”

    假的做得在真始终还是假的,瞒骗一些附庸风雅的人倒行,一旦遇上行家哪能经受得住行家的火眼金睛品鉴,慕雪行并不关心人是因为什么被抓,只关心什么时候放人,造假之事还没严重到杀头“会关多久?”

    周安笑道“关?有什么好关的,使者还不知道吧,自从司空督建如意园,靖北大牢除死囚之外的犯人,通通抓到如意园干活”

    张贵荣一拍手道“唉哟,我怎么把这是忘了,是有这事”

    慕雪行在道“我问的是人现在关在哪里?”

    周安惹然看着慕雪行道“我不是说了,没什么好关的,人送去如意园了”

    慕雪行大为惊讶道“这不是才刚抓的人,查都没查就送去如意园?”

    “查?有什么好查的”周安道“你可不知道,在那铁匠铺搜出不少好东西,虽然都是假的,不过那人手法也是以假乱真,假的也可以卖出真价钱,要吞下这些东西谁还会查人?东西皆是充公,东西都送去刑司,朱立已经点头定案”

    这是哪和哪呀,张贵荣怎么越听越糊涂“不对呀,是北铃骑抓的人,东西怎么会送去刑司?”

    周安好笑看一张贵荣道“你也不想想,北铃骑有权利在靖北抓人吗?这事是侍郎大人和朱立告发,朱立这才让北铃骑抓人”

    张贵荣还是犯迷糊道“刑司抓人怎么不用刑司的人,为什么让北铃骑的人去”

    周安笑看慕雪行问“使者有什么看法?”

    这事最是简单不过,慕雪行道“张大哥这是朱立在安抚北铃骑情绪,左副官让他扣在刑司,北铃骑将士肯定对朱立心有怨言,不安抚一下人心只怕北铃骑会去刑司闹事”

    张贵荣这才恍然大悟“右监这一手高明呀”

    周安吃吃笑道“这一手是很高明,将赃物变卖换成实实在在的铢币,让他们抓人就会分他们一些功劳钱,有钱在手还能有什么气是不能压下的”

    慕雪行看一眼周安道“你还算漏一点”

    “哦?漏了什么?”周安诚心请教。

    慕雪行道“朱立这么做不光是为了安抚北铃骑情绪,而且还是有意在讨北王欢心,这次如意园款钱被劫,这就等于如意园少了一些建园经费,这次赃物虽然不能替代被劫款钱,但总归是些钱,北王会记住朱立孝心”

    周安听罢一笑大是折服,关于这点周安却是没有想到,周安笑道“使者才是高明之人,连朱立这点心思都看出来了”

第207章 方墨回城() 
没人不喜欢恭维,慕雪行也是人恭维的话也爱听,只是这话要看谁说,周安口中恭维并不是显得很友好,友不友好慕雪行也不计较,慕雪行问“人要扣多久?”

    这个周安倒是拿不准,周安答复“想救人?如在背后打点我估计要放人也要三五日”

    慕雪行并不是想救人,慕雪行道“人不能救”

    张贵荣大是意外道“不救人怎么拿调防牌?”一提起调防牌张贵荣忙问周安“赃物里有没有调防牌?”

    周安庆幸道“东西都送去刑司,有没有我如何能够知道”

    慕雪行盘思片刻道“送去刑司东西我想应该没有调防牌,如果有的话北铃骑肯定会留人审问,他一个寻常百姓是如何知道调防牌样式?这事非同小可,如有调防牌,人怎么会送去做苦工”

    慕雪行猜测也不无道理,如果没有内应调防牌是出不了宫,调防牌不在赃物里那么就是在其他什么地方,至于在什么地方只有做牌的人知道。

    周安不知道慕雪行打着什么主意,只能在主动询问“不救人怎么拿回牌子?”

    慕雪行道“想要拿牌子只能去如意园问他”

    张贵荣周安同时一惊,两人不可思议看着慕雪行,周安率先张口“你要混进苦役中?”

    慕雪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一个靠作假为生的人,私下会有自己门路,有门路就会有人,有些人保不住他那么一定是惹到不能惹的人,看上去是侍郎报的案,谁知道侍郎后面有没有人,不救他只是不想在惹麻烦,不能救人出来问只能去如意园问了”

    慕雪行胆子也是太大,张贵荣大为紧张道“去做苦役不是开玩笑的,干重活不说还要抛头露面,有人认出你怎么办?”

    周安认为太过冒险“做苦役易容改扮可没有什么用,你知道干重活那汗就像水一样流下,汗一多脸上贴什么都没用”

    这个慕雪行也是知道“我没说要改扮进去,风险是有但没有想象那样大,那边的园卫没有见过我,如我低调些料想无事”

    张贵荣刚要张口,周安举手示意不必在说,周安道“也是,你也不是真要去做苦役,去问人就回来低调一些没人会注意到你,不过那人深陷囵圄,你有事求他或许会让你帮他一把”

    这个慕雪行也是算计到了,慕雪行道“我知道,你尽早想个借口安排我进去”

    周安想想道“晚点在去最好是在晚饭时分,你看如何?”

    慕雪行笑道“照你说的办”

    认为周安办法可行慕雪行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周安办法可行这是好事,方墨回城算是一件坏事,方墨回城,办完事不回来又能到哪里去,戴山帮的人方墨系数剿灭,领着骑队旗帜招展入城,摆平戴山帮款钱虽是拿不回来,但总算是剿灭罪魁祸首,这也能北王心里舒服一些。

    这虽然不算立个大功劳,小功劳还是算得上,不管功劳大小总是立功,立功的人脸色应该是喜悦的,方墨没有,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方墨表情就好像受挫一般。

    方墨的确是受挫,慕雪行遣走方墨这事有利有弊,弊就在骑队末尾小马车中,骑队入城方墨让人先行回馆,他则是入宫见北王汇报,骑队回馆人并没有歇下,在南馆院中列队等候,方墨见过北王半个时辰后回南馆,入馆见人列队,来士兵面前。

    方墨板着脸道“让秦飞过来”

    “是”和方墨随行士兵不动,没有随行的将秦飞喊来,外出剿戴山帮定然辛苦,回到还不让人歇着,秦飞也是看不懂方墨意思,既然指名道姓点人秦飞不敢不来。

    “方统领,你叫我?”秦飞战战兢兢看一眼板着脸的方墨。

    方墨目视携带体恤扫看列队士兵“秦飞好好看看他们的脸”

    男人的脸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花楼姑娘,方墨有令秦飞只能照做,列队士兵目正身挺,各个显得精神抖擞一点也不显得乏累,列队士兵后排有七人缠着绷带,看来是和戴山帮动手时挂了彩。

    方墨质问秦飞一句“知不知他们为什么会受伤?”

    方墨这话也是问得也是有趣,秦飞又不跟队伍去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个,秦飞虽然是纳罕方墨有此一问,但正色相答“属下不知”

    方墨厉声道“不知?好,我就告诉你他们为什么受伤”

    方墨步伐一踏呼呼生风来有蓬布盖着小马车旁,方墨掀蓬布见及车上有着铠甲,方墨道“穿上!”

    秦飞不明其意,方墨语声如令只能照办,走进马车随手跳一件铠甲穿上,方墨道“站好了”

    秦飞挺直军姿,方墨看得秦飞一眼往一名列队士兵走去,把士兵腰侧大刀拔出,毫不容情一刀劈向秦飞,方墨拿刀就砍秦飞当下万分吃惊,正想躲避之时,刀砍铠甲,铠甲一分为二落地。

    秦飞倒没受伤,铠甲分为二半落地,秦飞算是捡回一条小命,但人口气没松反而脸色一变“统领,这。。!”

    方墨持刀用刀尖指着落地铠甲责问“一刀就裂,这是北铃骑铠甲?你是看管库房的,给我一个解释”

    铠甲就是慕雪行遣走方墨弊端,方墨出城剿杀戴山帮这肯定是要动手,近身搏斗双方刀剑你来我往,既是假货怎么耐得住利刃相砍,一砍就不就是漏了陷。

    秦飞脸容枯槁蜡黄“怎。怎么会这样,属下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方墨怎么会让一句话就带过,方墨道“来呀,到库房在取一件铠甲让他穿上!”

    “是”守卫去库房内取铠甲过来让秦飞穿上,方墨刀势在起,铠甲在次裂开,不用在说库房里面的铠甲肯定是一模一样。

    秦飞慌忙跌地扫一眼在场之人“谁在害我!”

    在场之人无人做声,秦飞忙向方墨道“统领,看库房的也不光是我,还有刘善奉明”

    这事不查个清楚方墨绝不干休,方墨道“将刘善奉明叫来!”

    “是”守卫又前去喊人。

    见得秦飞跪地刘善奉明二人相对一眼也是跪下,因为库房就是他们轮流看守,出了事一个也逃不掉。

第208章 贴榜拿人() 
方墨见人到齐问“说吧,是谁把铠甲调换了!”

    刘善大呼冤枉道“统领,属下冤枉,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奉明也是呼冤道“统领刘善说的是,我们是万万不敢做这样的事情,这么多铠甲兄弟们都在馆内,我们就算是想换,那要如何替换出去”

    方墨也不是胡乱扣罪的人,这些人都是他亲手带的,人品自然是信得过,可是没人换铠甲怎么会变成这样,有些事不得不郑重询问。

    方墨想了想这倒也是,这么多铠甲要替换出去从而不让人察觉,就是自己也想不出来一个妥善办法,谁的眼睛不是眼睛,如是明目张胆替换肯定会有人看见,方墨不在说话,负手来回镀步沉思,南馆里人来人去,如是白日这肯定替换不出去,铠甲又重又沉身上哪里能藏得住,白日换不了夜里就更不行了,要做这样的事情最好是在深夜,可夜里馆门是关着,钥匙是陆雄文拿着,没有陆雄文钥匙,谁能开门出去?

    想起陆雄文方墨止步道“让左副官过来”

    秦飞这时道“统领,左副官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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