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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嬉戏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进了sa班的教室,他中年秃顶,不是教授就是禽兽,而在焦扬心中,他属于后者。
秃顶男人开口就是血脉之力的开发,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因此他胸口的铭牌也被大家注意到了:教授,玛拉·维拉。
“玛拉·维拉?他就是那个血脉进化概念的第一践行者玛拉·维拉?“
“血脉进化试验可行性报告的提供者,血脉研究专家玛拉·维拉!“
“怎么是个秃头啊?“
“开玩笑,人家可是顶尖的科学家,一天烧死的脑细胞比你一年还多,秃顶很正常好不好!“
胖子注意到焦扬的神情有些不对,就像开始的胖子一样,和喧闹的教室气氛格格不入,于是问道:“怎么了,看我面瘫,你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也学我摆出副死人脸啊?“
焦扬没有回话,他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却尽是冰冷。
玛拉·维拉显然很享受这种成为舆论焦点的感觉,看他坦然自若的样子,估计也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只见他双手举起,然后下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嗯……同学们安静一下,相信大家都知道,学校邀请我来做一个血脉进化普及的专题讲座,我呢做了很多准备,今天主要是想在你们班级先试讲一场,看看效果,不知道同学们有没有什么意见啊?“
“没有,荣幸之至“焦扬站起身来,带着微笑朝玛拉·维拉鞠了一长躬,然后久久没有抬起他的身体和头颅。
外人眼中,这是焦扬对玛拉·维拉的尊敬,但只有焦扬自己才知道,他不能再多看那个死秃子一眼了,不然,他真的会杀人的!
玛拉·维拉该死,也必须死;但绝不是现在,他一定是凶手,但绝不是主谋。两百万怨魂的怒火,绝不仅仅只是一个人中渣滓就能平复的。
“嘶嘶嘶……“
低头的瞬间,焦扬右手的疤痕突然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有半截甚至已经凝出了黑链的虚影,邪恶诡谲的声音在焦扬心底响起:就是他……杀了他……杀!
第10章 生化机械改造人,恒星之战()
“感谢这位同学对我的支持和理解,一年sa班的同学果然不一样,冒昧的问一句,你是?”
“尊敬的玛拉教授,我是一年sa班的班级指挥官,焦扬;同时也是教授您的铁杆粉丝,您作为血脉进化的第一践行者,必定会在历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哈哈,焦扬同学是吗,感谢你的赞美。”玛拉·维拉很是开心,翻开他厚厚的演讲备忘录,开始了一场影响深远的试讲。
“教授!”
玛拉·维拉收拾好演讲稿,提着公文包就要出门,却突然被人喊住了,他转过身笑着道:“焦扬同学,你找我……有事?”
焦扬瞟了一眼玛拉的公文包,现在这个年代,私人的核心资料大都是纸质的;因为各种虚拟系统的最终控制者都是三大霸主国家,在他们面前,私人是没有秘密可言的,除非与他们签订了《最基本平等条约》,而《最基本平等条约》的签约双方都必须是国家。
“教授,我有些关于血脉开发的问题想问您,不知道您是不是有这个时间,能够指点一下我们这种初入学校的学生;您也知道,我们的阅历太少,和博闻强识的您们你起来,就是一张等待渲染的白纸。”焦扬眼睛微眯,笑容十分真诚。
“嗯……今天怕是不行,我晚上和威尔校长还有个饭局。”玛拉思考了一下道。
“哦。”焦扬遗憾的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玛拉的声音却又传了出来。
“不过明天下午,我想我有足够的时间指点一下你在血脉之力上的开发与应用。”
百猿湖。
一只温暖柔嫩的小手轻轻抚过狰狞丑陋的疤痕,荔枝不能想象到底是什么诅咒,才能如此这般的折磨一个人,才能让一个铁血般的少年,为了能减轻一点点的疼痛,而对自己寸步不离。
“它……今天又出来了吗?”荔枝轻声问道。
“嗯,而且越来越频繁了。”焦扬点了点头,他发现只有在荔枝面前,他才能放下所有的戒备,才能轻松片刻“过去两年我一直在压制它,但直到最近,我发现它已经完全失控了,狂躁的惊人,我觉得可能和我最近情绪的巨大波动有关。”
焦扬将卷起的衣袖放下,免得被其他人看见受伤的疤痕,然后说道:“如果说过去它只把我当做一个寄生的载体,当做圈养的食物的话;那么现在,它好像已经开始对我感兴趣了了。它想诱惑我杀人,诱惑我毁灭,我真的怕自己有一天变成被这该死的锁链操纵的人形傀儡。”
“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荔枝眼中有了些许不忍和怜悯,善良的人本就见不得受伤的小动物,又更何况还是个帮过她的人呢?
焦扬盯着荔枝,仔细的看着荔枝脸上的每一个地方,像是要把这脸庞牢牢记在心里一样,一直看到荔枝的小脸微微发红才说道:“我们算是朋友吗?”
“当然了。”荔枝回答道。但心里却在庆幸黑黑的夜遮住了红红的脸,不然多尴尬。
“这就够了。”焦扬站起身来,看了一下寝室,然后又盯着荔枝。
荔枝知道,焦扬是在担心她待会儿回去的太晚,被所在女生寝室大楼外,于是拍了拍焦扬刚刚坐着的椅子道:“坐下吧,我们再聊一会儿,反正我最近也正为星舰杯的事情而头疼呢,你倒了那么多苦水,也该轮到我了。”
焦扬重新坐在荔枝身旁,傻傻的盯着天空,笑了。
今天白天,烛野果然又进行了一次考核,焦扬因为突破到了聚星中阶,战力有了不小的提升,所以勉强算是过了考核;莱昂、阎际凡、玛格丽特、邱飞跃也都险之又险的过了。不过可惜,过了并不代表就轻松了!
烛野不仅亲自出手将他们打得皮开肉绽,还顺便布置了一下他们下一次的考核内容:五个人联手,在烛野的进攻下坚持三分钟。
砰!
焦扬和荔枝同时皱眉,竟然有人在学校私斗?对视一眼,两人都朝着百猿湖的另一边跑去,在那里,有一片巨大的森林,是学生们平时丛林追击战的训练场地,但据说对学生开放的只是这片森林的外围部分而已,更深处的地方是不对学生开放的。
刚进入丛林一千米左右,一个巨大的铁碑就横亘在两人身前,上面写着六个大字:禁地,学生勿入!
焦扬瞟了荔枝一眼,发现荔枝也正在看他,两人会心一笑,脚下猛然发力,继续前进,朝着发出声响的深处前进。
再深入五六里路,四周的大树越发的粗壮,板状根须四处延伸,有的甚至有半人高,一般人恐怕难以快速的翻越。
“这……”荔枝停下身来,眼前两人合抱粗的大树倒了一地,看痕迹却是既有被人拦腰撞断的、也有被炮火击断的、更有被猛兽利爪拍断的。
“嘘!”焦扬一把捂住荔枝的嘴,朝旁边的灌木丛躲去,两人还未躲好,一道能量炮从旁边划过,然后将不远处一棵巨木的根部轰的粉碎,然后深入地下,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洞穴;大树的上半截树身倒塌下来,正好挡在焦扬两人的前面。
“分子超能炮!”
“分子超能炮!”
两个声音同时喊出,一道微不可闻,一道惊天动地。
微不可闻的声音自然就是荔枝发出的了,看着焦扬迷惘的眼神,她只能遮着小嘴,在焦扬耳边轻声道:“分子超能炮是太空舰队护卫级宇宙战舰的常规装备,属于最初级的太空打击手段,但就算如此,它的威力也大过绝大部分大气层武器,属于重型武器之一……这是明文规定的违禁武器,严禁带入大气层,地球上,是很少出现这类武器的。”
“弗莱肯,既然都动手了,又何必用这些小家子的玩意儿呢?既然敢面对晚上的我,那就把你的帮手叫出来吧,你那些把戏,我当年都领教过了!”一个人影飞在半空中,黑色的宇宙能和夜融为一体。
“烛野!”这次换焦扬说话了,他的视线从层层枝叶中穿过,落在了半空中那个人的身上;那声音,那身影,不是烛野又是何人?
荔枝神色一变问道:“那他怎么会在这?而且……”
“呵呵,‘时间分裂者’果然名不虚传,难怪都离开了这么多年了,联盟却都还流传着你的传奇。”天空中又飞来两人,其中一人身体强壮异常,肌肉澎湃,但脑袋却干枯瘦小,戴着副金丝眼镜,额头处还有一道蜈蚣疤痕,环绕了他大半个脑袋,简直就是一个科学怪人。
另一人更加夸张,虽然是人类的躯体,但双手双脚均为异兽的四肢;星空比蒙的右拳,金线螳螂的左刃,血色魔狼的双腿,还有噬甲毒蝎致命毒钩,活脱脱的一个组装人。
“你是什么东西?新晋的恒星吗?”烛野并未紧张,但脸部已经有些不自然的抽动了。
科学怪人就是烛野口中的弗莱肯,他紧盯着烛野的每一个动作,同时还不忘介绍自己的同伴:“这位就是我的新伙伴,生化改造人恒星强者赛巴特,他对你的事迹十分感兴趣,所以我就带着他来了。”
“多久发现的?”烛野双拳紧握,他的情绪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夜晚的他的确不适合隐藏自己的喜怒。
“有那么一段时间了吧,你知道的,联盟需要源源不断的试验体,就像你我当年一样;辉煌联邦这两年不是失踪了一千万孩子吗?要说这背后没有联盟的影子,你信吗?”弗莱肯手臂突然像机械一般,极速的变成了一个黑洞洞的炮口。
“联盟在这边活动的多了,自然就有人发现了你……让我看看这些年你的长进吧,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黑夜暴君状态的时候厉害,还是白魔状态的时候厉害……核能熔岩弹!”
一颗暗红色的光球从炮口射出,虽然不大,但其中毁灭的气息却掩盖不了。
“火精照天炎!”
橙红色的火精仿若一轮初生的朝阳,将核能熔岩弹吞噬,然后只见照天炎的火势先是一涨,紧跟着一灭,如同风中烛火般,摇曳凋零。
弗莱肯畸形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道:“毕竟是血脉不纯,这么多年了,你的火精照天炎还是老样子,进步小的可怜,这算不算是对你当年背叛联盟的惩罚……哈哈哈!”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无边暗界!”
“糟糕!”弗莱肯一声惊呼,眼前的世界却陡然变成一片黑暗,身旁赛巴特的气息全无。想不到他一时不查,竟然中了烛野的无边暗界,被流放进黑暗时空,短时间内难以脱困。
赛巴特看着身边神秘消失的弗莱肯,全然没有半点惧意,他身后的毒钩左右晃了晃道:“结界类能力吗?传说你白天掌光,黑夜掌暗,精通火系,天赋时间;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接下我星空比蒙的一拳!”
“吼!”
巨兽的咆哮声传出,赛巴特的比蒙右手猛然胀大三倍,带着血红的巨兽之力袭向烛野;强大的气场威压压得焦扬喘不过气来,他挡在荔枝的身前,硬生生的将所有的强者气场挡住,却是不好受。
第11章 活在夜晚的暴君,大手印()
“被力量遮住了双眼的蠢货,当你沦为改造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个弱者了;真正的强者,从来都只相信自己的拳头!”烛野不屑的道,他朝前跨出一步,身体渐渐变淡,最后彻底融于夜空,不留一丝痕迹。
“懦夫!”赛巴特一拳打空,气劲带起了低沉的音爆,他面带怒色,朝四周大喊“有种与我正面一战,你这个懦夫,妻子被人杀了,却什么都不敢做,躲在地球上这么多年,你就是个懦夫!”
“找死!”
夜空中传来惊天巨吼,声音却不似人类,更像是某种凶恶野兽的咆哮,就连焦扬身上的疤痕都扭动了一下,做出了防御姿态。
焦扬眉头紧蹙,眼中浓浓的惊诧之情连荔枝都能看出来,只听他肯定的道:“这……这是太古巨兽的气息!”
来不及多做解释,空中已经出现了新的变化,一只半透明的赤红巨爪撕裂夜空,从无垠黑暗中闯了出来,一座十丈大小的黑色凶兽法相出现在焦扬的视野中。
黑色法相虚而不实,呈半透明状,人面蛇身,四只龙爪,鳞甲上天生长有玄奥的纹路,让人一看就眼花头晕。
“烛龙法相!你……你竟然已经是半步星云了?”赛巴特先是惊呼,随后周身长出坚厚结实的甲壳,仿佛对那尊黑色凶兽十分忌惮。
恒星之上,是为星云,星云级的超级强者都能彻底开发出自身体内的血脉之力,宇宙能和这种血脉之力相结合能够呼唤出血脉始祖的法相,这便叫做法相真身。
法相真身是星云级强者的招牌技能,也是大部分星云强者的杀手锏,恒星到星云之间巨大的天堑就是因为法相真身导致的……法相真身,碾压一切。
完整的烛龙法相本应该是如同远古烛龙的真身一般,不仅是物质的,具象化的;更是已经将自己的意志投影到了烛龙法相上,让烛龙法相的面部和自己本身一致。而烛野召唤的烛龙法相,还只是半透明的能量体,并未到真身的程度。
不过烛野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他藏身于烛龙法相的虚无面部中,尽管还未能完全晋升至星云级,但作为半步星云的他,收拾赛巴特简直是绰绰有余了。
“火精照天炎!”
烛龙法相巨口微张,口中衔着的那枚火精喷射而出,滚滚燃烧的照天炎铺天盖地,席卷过去,大有焚烧整片森林的意思。
赛巴特嘴唇紧咬,该死的弗莱肯可没说过烛野已经是半步星云了,混蛋!
只见赛巴特比蒙巨拳高举,螳螂左刃猛挥,两道血影在拳刃中隐隐显形,一个是五丈大小的缩小版星空比蒙,一个是三丈大小的金线螳螂。
“又是法相真身?不过不太像啊?”焦扬疑惑。
赛巴特满头虚汗,焦扬看不透,他自己还不知道吗?这可不是什么法相真身,只不过是他琢磨出来的血影凝形罢了;虽然的确能够让他的拳势、刀势更甚几分,但和法相真身仍然有着难以逾越的差距。
恒星级强者,哪个不是奔着星云级去的?而星云级最大的门槛就是法相真身,所以十个恒星强者中有九个都有凝形化形的手段,但却全然不是法相真身那么回事。
果不其然,照天炎不出意外的吞噬了两道血影,然后迅速缠到了赛巴特的甲壳上,狠狠的灼烧。
就在焦扬都觉得赛巴特不过是困兽犹斗之时,赛巴特却露出了诡异的神色。
只见赛巴特身后的噬甲毒钩原地甩了几下,带起一股凌冽的风暴,暂时将照天炎压制了下去;不过这并非长久之计,毕竟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用风暴压制照天炎只是饮鸩止渴罢了。
但赛巴特无所谓,他需要的,只是一点点时间。
“天云爵钩!”
一阵阵锁链拉扯的声音传来,就像古老的升降梯的声音一般,一根血色锁链带着巨大的血色铁钩从天而降,朝着烛龙法相的脑袋狠狠的锥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的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烛龙法相伸出右爪,勉强挡住了这毫无预兆的一击,很难想象,这种涉及到了部分空间法则的神奇秘术,竟然会是由一个生化改造人释放出来的。
“嘿嘿……不过如……啊!”
赛巴特尚未来得及得意,烛龙法相却发出一声冷哼,只见它被天云爵钩刺破的右爪竟然顺势反手抬起,一把抓住了血色链条,然后猛然发力,活生生的把血链扯断了。
赛巴特身后狂转的毒钩一僵,然后血光闪烁,仅仅剩下了半截。
照天炎趁势窜起,再一次裹住了赛巴特,烧出一股又一股难闻的焦臭味。
“啪啦!”
黑夜中出现无数细小的黑色纹路,就像是玻璃破碎的前兆,紧跟着啪啦一阵作响,空中出现一个小型黑洞,弗莱肯从里面钻出来,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已经多了不少裂纹。
“杀了他,快,他比联盟传来的信息强多了。”从烛野打出无边暗界的那一刻起,弗莱肯就知道烛野变强了;只见他胸口出现了三个黝黑的炮口,蓝色、红色、半透明三种光团瞬间凝聚,四周的宇宙能疯狂的涌向炮口。
“高热、高寒、宇宙能,三元湮灭极光!”
赛巴特右手一挥,空中出现了五支血色药剂,分别落在了他的四肢和尾巴上,不到一秒的功夫,他的身躯就膨胀了两倍有余,同时将照天炎强势扑灭。
然而这还没完,只见他的左臂、尾巴以及双腿又迅速缩小回原来的状态,而星空比蒙之臂再次膨胀七分。
“比蒙碎星,狂兽血爆真空拳!”
粗壮的比蒙之臂上顿时爆炸出无数血雾,一拳打出,气压凝重,竟后发先至,开辟出了一条真空拳道,直捣烛龙法相。
“暗,销骨焱……火,照天炎……暗火法则,放逐炎龙爪!”
烛龙法相右爪燃起熊熊黑炎,口中火精飞到右爪爪心,黑橙二色的火焰交织缠绕,烧的空间滋滋作响;巨爪猛挥,携开山之力,带着四处流溢的火焰和真空拳劲撞在一起。
以接触点为球心,一个球型气场四处扩散,热浪席卷数里,掀起无数焦枯的草木枝叶。焦扬心中大呼不好,转身将荔枝搂住,然后蜷缩在一起,背后只觉得一热,似乎没太大影响。
“你……”荔枝刚要说话,鼻翼却扇动了几下,她嗅了嗅空气中熟悉的味道问“哪来的烤肉味啊……啊,你……你的背!”
焦扬背后一片焦黑,红红的烫伤覆盖了大半个背部,原来寄居在皮肤表层丑的恶疤痕竟然临时深入到血肉之中,它们好像对居所被破坏的事很有意见,所以正在尝试着抬起身躯来抗议,甚至有一条已经开始具象化了。
“它出来了……啊!”荔枝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她知道黑链每一次出现,都会给焦扬带来巨大的痛苦和伤害。
于是她用指头点了一下黑链,想将黑链按下去,谁知道指头一接触到黑链,就仿佛是被激光灼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