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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自豪地说:“我嘛,当然有办法。老爸,你遇到难题了?”
“是啊,我们慈江区区委书记的父亲脑中风住进我们医院,虽然抢救及时,但是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后遗症,各神经受损,已全身瘫痪。医院的专家组对此束手无策,也没人敢接手后续的治疗。”陈建国手扶着额头,一脸的无奈。
陈浩试探着问:“老爸,您为什么不去试试?”
“没把握啊,如果有把握我会向你这个ru臭未干全身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请教?”陈建国没好气地回答。
“老爸,我身上的毛都长齐了好不好,不信你检查检查。”陈浩嬉皮笑脸地凑近了陈建国。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到底有什么办法?”陈建国恨不得飞起一脚把陈浩的那张臭脸踢扁。
“办法绝对有,但是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老爸,您马上去和院长说,就说你愿意承担这个任务,不出一个月,我保证你的病人生龙活虎地站在你面前。”陈浩神神秘秘地说。
“别把牛皮吹破了,我们医院最有权威的专家教授都不敢这样讲,你又有什么本事?”陈建国对陈浩的话嗤之以鼻。
“老爸,相信我没错的。这可是个好机会,您看,您接下这个任务,成功了,您是最大的功臣;万一不成功,这也是目前医学界的难点嘛,也正常,对您来说没什么损失。这事值得放手一搏。”陈浩耐心地帮陈建国分析。
陈建国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道:“我是相信你,院长那里可能通不过啊,他会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
陈浩嘿嘿一笑,道:“他别无选择,如果他死活不同意你接手,你就到病人那当官的儿子那里去告一状,就说您能治好他父亲,可院长拦着不让治,保管你们的院长大人第二天官帽落地。”
陈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好,咱爷俩就搏他那么一搏!”
这时刘娟洗好了碗,拿着一盘水果出来了,一听陈建国的话,诧异地问:“什么勃不勃啊,老陈,你可别把咱家孩子教坏了啊。”
父子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彻底的傻了眼。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这时救命的手机铃声响起,陈浩掏出了手机,朝老爸摇了摇,说了一句“我接个电话。”便快速地溜到了阳台。
陈浩接起电话,是诊所里的护士打来的,说是有人找。
陈浩便回屋和父母告了个别,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等陈浩赶到诊所,天已经全黑了。
第二十七章 神奇的魔力
走进诊所一看,还真遇上了熟人,不就是先前来过的患白血病的小女孩和她的母亲吗?不过小女孩完全大变样了,原本胖嘟嘟的身体变得极其消瘦,戴着口罩和帽子,被她妈妈抱在怀里,看样子已经经过第一次的化疗。
一见到陈浩,小女孩的眼泪象珍珠般地一串串往下掉,哭着说:“医生叔叔,我很难受。”因为戴着口罩,所以声音听起来略显模糊不清。
孩子妈妈也红着眼睛,安慰她说:“小夕乖,医生叔叔来了,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话没说完,眼泪也跟着往下落。
陈浩从她妈妈那里接过小女孩,抱着她往楼上走,边走边说:“小夕乖,不要哭,医生叔叔呀有神奇的魔力,会变魔术,我只要一念咒语,小夕的身体马上就好了,还会变得漂漂亮亮的。”
“真的吗?医生叔叔你不能骗我啊,我要变得很漂亮很漂亮。”小夕扑闪着两只大眼睛,双手紧紧搂着陈浩的脖子。
“小夕,叔叔不骗你,你想不想看叔叔变魔术?”陈浩停下了脚步,问道。
“想!”小夕大声地回答。
“想看就一定要乖哦,如果你还哭,把眼睛哭红了,我就把你变成小兔子,每天关在笼子里。如果不哭呢,我就每天陪你玩,变魔术给你看。”
“嗯。”小夕用力地点着头,用手擦去眼角的泪珠,坚强地说:“小夕很乖的,小夕不哭。”
上了楼,陈浩把小夕抱在沙发上,然后在一旁坐下。
“小夕真乖,叔叔变魔术给你看,”陈浩从兜里拿出一枚硬币,把它放着手心,然后放在小夕面前给小夕看,“看叔叔手里有个硬币,你看清楚啊。”
陈浩慢慢握紧拳头,然后把拳头举到小夕面前,道:“小夕,你猜猜看,现在硬币还在叔叔手心吗?”
小夕小脑袋点得那个勤快。
陈浩笑着摊开手掌,给小夕看那枚硬币,再握紧拳头道:“小夕真聪明。现在帮叔叔一个忙,往里面吹一口气。”
小夕仰着小脑袋问:“为什么?”
“小夕吹出来的气可是有魔力的。没有小夕吹这一口气,叔叔就不能变魔术了。”
小夕连忙伸出两只小手抱住陈浩的拳头,捧在面前,长长地吹了一口气。
陈浩摊开手掌,小夕惊讶地叫起来:“咦,硬币呢?妈妈,硬币不见了。”一边还抓着陈浩的手掌翻来覆去的看。
“小夕真厉害,一口气就把硬币给变没了。”陈浩笑眯眯地说。
“叔叔,我要把硬币变回来。”小夕抓住陈浩的手,不停地摇晃着。
“好好好,我们把硬币变回来。”陈浩握住拳头,放到小夕面前,道“小夕,帮叔叔再吹口气。”
小夕吹完气,急忙扳开陈浩的手指,往里一看,拍手笑道:“硬币回来喽,硬币回来喽。”
小夕妈妈对陈浩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自从做了化疗以后,小夕对医生是见一次哭一场,唯独到了陈浩这里,就乖得像只小绵羊,这个陈医生简直就是她女儿的克星。
安排好一间病房让小夕住下,小夕非缠着妈妈给她讲故事。
“好吧,妈妈给你讲猪八戒吃西瓜的故事。唐僧师徒四人往……”妈妈才开了个头,小夕就嚷嚷起来:“这故事你讲过了,换一个换一个。”
小夕妈妈又说:“那我讲小壁虎借尾巴的故事。小壁虎正开开心心地……”
小夕又大喊道:“这故事我听过了,不要听不要听。”这时的她蹬着腿挥舞着小拳头,活像一个小魔女。
小夕妈妈故事换了一个有一个,小夕就是不满意,急得小夕妈妈满头的大汗,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人小鬼大的小东西心里想什么,但自己怎么好意思开口?
一旁的陈浩看到小夕一边大吵大闹,一边眼睛却不断地往自己这边飘,就知道这小鬼头在打他的注意。
自己确实挺喜欢这小姑娘,于是陈浩笑眯眯地说:“小夕乖,叔叔给你讲故事。”
小夕看到自己的阴谋得逞,笑着从床上蹦了起来,大声叫道:“快讲快讲。”
看到小夕这么高兴,陈浩也是开心地笑了:“小夕先睡好,我给你讲一个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
一旁的孩子妈妈撇了撇嘴,这孩子可刁了,讲过一遍的故事绝对不听第二遍,她要听才怪。
没想到小夕听了眉开眼笑,急忙钻进被窝,催促着陈浩:“小夕睡好了,叔叔快讲。”
幸亏自己服用了基因药水,智力大涨,还能清晰记得小时候听过的故事,陈浩心里暗暗庆幸。
讲完了故事,陈浩说:“故事讲完了,小蝌蚪都找到妈妈了,小夕该睡觉了。”小夕摇了摇头,说:“不睡,小蝌蚪还没找到爸爸呢,我要听小蝌蚪找爸爸。”
一边的孩子妈妈脸色剧变,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晃了一晃,但马上调整了过来。陈浩却没注意,此刻的他正怜惜的抚摸着小夕苍白的脸。
虽然小夕嘴里说着不想睡,但高烧和疲劳还是使她沉沉地睡去,一边还嘴里咕噜着:“我也想找我的爸爸。”
陈浩抬起头,看了看孩子妈妈,起身和她一起离开了病房。
回到了办公室,陈浩示意女孩妈妈坐下,问:“请问如何称呼?”
“我姓方,叫方怡。”方怡面对陈浩坐了下来。
“方小姐,你介绍一下小夕治疗的情况,越详细越好。”陈浩缓缓说道原来离开陈浩的诊所后,方怡带小夕到沪东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确诊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后转移到该院的血液研究中心治疗。
第一次化疗结束后,小夕的反应很强烈,白细胞数量极少,连日高烧不退,还伴随着口腔溃疡和腹泻。
方怡哀求道:“陈医生,小夕这孩子身子骨弱,反应又特别强烈,那边的主治医师说化疗至少要做五次,我很怕小夕挺不住。医生说化疗后要进行中医药的调理,所以我带她来找您。现在的她非常痛苦,只相信您,希望您能帮帮她。”
第二十八章 狐假虎威
陈浩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方小姐,先申明一点,我是医生,不是营养师,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如果你只想让我调理一下小夕的身体,只要根据医生开的药方,回家按时吃药就行,完全没有必要到我这里来。”
看了一眼方怡面无血色的脸,陈浩停顿了一下,道:“如果你想让我接手小夕的治疗,就必须放弃小夕在市一院的一切治疗。”
陈浩站起身,道:“对不起,方小姐,小夕今晚就住在这里,你在隔壁的房间将就着休息一晚,你不用急着做决定,考虑好以后再告诉我。”
送走了失魂落魄的方怡,陈浩暗暗叹了口气,这道选择题太过残酷,一旦选择错误,代价就是一条幼小的生命。
拒绝了方怡的要求,看似有些不合情理,但陈浩不想和其它医院建立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打车来到帝豪娱乐城,已是八点四十分,门口四名身穿旗袍,打扮妖艳的迎宾女子躬身欢迎,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和大半个圆球,她们用娇滴滴的声音齐声道:“欢迎老板。”看得陈浩有些心猿意马。
在侍者的带领下,陈浩走进叶景程的包厢,在昏黄的灯光下,叶景程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正在吞云吐雾,旁边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依偎在他身边,把一颗剥好的葡萄正往叶景程的嘴里塞。
两边的沙发上各坐着一个年轻人,左边一个国字脸,短短的头发根根竖立箭一般地指向天空,双目炯炯有神,他挺直腰杆端坐在沙发上,对一边的女子视而不见,颇有军人的风范。
右边的一个人有点矮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油光呈亮,估计苍蝇停上去都会摔断腿。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动作却极为不堪,只见他的肥手不停地在女子身上游走,还伸进女子的衣襟,在女子饱满的胸脯上揉捏。
女子吃吃地低笑着,不时的扭动着腰肢,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弄得那男子欲火焚身,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
沙发面前横七竖八放着十几个空啤酒瓶,看样子他们三人喝得不少。
看到陈浩进来,叶景程大笑着起身,道:“耗子,你来得这么迟,该罚酒三杯。”
一旁的两个年轻人见陈浩一副学生打扮,不像什么大人物,仍旧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屁股都不愿意抬一抬。
陈浩看了看乌烟瘴气的包厢,微微皱了皱眉,道:“驴子,烟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叶景程闻言立刻把手上的烟掐灭,上前就给了陈浩一个熊抱,道:“好兄弟,就知道你关心我。”
见区长大人的公子如此重视陈浩,面对陈浩的责怪不仅毫不生气,反而言听计从,两个年轻人不由地吃了一惊,立刻站起身,脸上浮现出讨好的微笑。
陈浩一把推开叶景程,笑骂道:“离我远点,否则我告你性骚扰。”
陈浩也注意到一旁的两人,但叶景程没有介绍,陈浩也没有冒失的问。
叶景程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在胸前,尖着嗓子道:“哎呀,我好怕怕,警察叔叔快来,救救我这个可怜的小女子吧。”
看着叶景程那夸张的表演,陈浩摇了摇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没一点正经,当心一辈子打光棍。”
叶景程哈哈一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来,跟你介绍一下,”叶景程一指军人模样的男子,道:“这位是洪塘街道派出所的戚所长。”
小小诊所正好坐落在洪塘街道,地处洪塘街道派出所的管辖范围之内。
叶景程又转头对戚所长道:“陈浩,我铁哥们。”
铁哥们?那是多好的关系?这小子来头不小,和他打好关系绝对有好处,千万不要得罪,两人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
戚所长“啪”一个立正,敬了一个军礼,然后疾走两步,向陈浩伸出双手,道:“鄙人戚大智,是个老大粗,不太会说话,今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陈公子尽管吩咐。”
咱能吩咐你戚大所长什么呀,就一普通老百姓,平日里看到你身上那副皮就挺畏惧的那种。
陈浩感觉自己就是那只狐假虎威的狐狸,用余光瞟了叶景程一眼,见那只老虎嘴角一抽一抽,想笑又硬憋着的痛苦模样,陈浩恨不得把他那颗**的脑袋塞进马桶里冲洗一番。
既然做狐狸了,就不能变成胆小的老鼠。陈浩故作矜持的点点头,伸出一只手,和戚大智握在了一起,道:“戚所长应该当过兵吧,很是有英雄气概。公子不敢当,叫我陈浩就好。我在贵宝地开了一家小小诊所,还请戚大所长多多照顾。”
贵宝地?难道不是本地人?莫非是从京城来的大人物?戚大智暗暗嘀咕,脸上变得更加恭敬了。
陈浩没想到自己随口说说的一句客气话,却引起了秦大智无限的遐想,如果让他知道戚大智的所思所想,一定会泪流满面,这误会越来越大了。
叶景程又指着另一人对陈浩笑着道:“这位是区卫生局医政科的张科长,他可是你的直管领导。”
“不敢当不敢当,鄙人张立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科长,哪算什么领导?陈公子您好,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但是帮陈公子在局里跑跑腿递个话,还是可以做到的。”张科长哪敢摆领导的架子,他绕过茶几小跑过来,大老远地就伸出双手,也许之前酒喝得有点多,脚步中还显着踉踉跄跄。
陈浩对张立波没有多大的好感,只在鼻子里“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张科长,我在你的手下混饭吃,到时可要多多关照啊。”
陈浩伸出的手与张立波沾了一下就早早缩回,张立波站在原地略显尴尬,在他看来,陈浩更显得高深莫测。
一旁的叶景程哈哈一笑,上前搂住陈浩的肩膀,大声道:“来,大家一起喝酒。”说完偷偷摸摸地附在陈浩的耳边奸笑道:“耗子,要不要给你找个小妞?”
“滚!你这个无耻之徒。”陈浩一把扭在叶景程的肥臀上,顺便来了个肉转弯,疼得叶景程龇牙咧嘴。
陈浩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举起向两人示意道:“今天迟到,实在是情非得已,小弟自罚三杯,向两位领导道歉。”
说完一口气连灌三杯,那两人慌忙举起酒杯,陪着喝了一杯,大家这才坐下,天南地北的聊天,夜深了各自尽兴而归。
第二十九章 黑社会来收保护费
清晨的阳光洒进了寝室,把墙壁染成一片金色。
陈浩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打开了房门,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只见方怡蓬头垢面地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憔悴。
听见陈浩开门的声响,她慢慢地抬起头,无神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惨白干裂的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性感。
她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一丝声音都没能发出。
此时的方怡是那么的无助,她多么希望能有一双温柔的臂膀能将她包围,有一个宽阔的胸膛能给她依靠,她只想像个婴儿在爱人的怀抱中静静地睡一觉,将一切的烦恼和忧伤抛下。
陈浩心底涌起一股怜惜之情,慢慢走到方怡身边,小声地问:“小夕昨晚睡得可好?”
方怡无力地点点头。
“你昨晚一直没睡?”
“陈医生,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事关重大,我不得不慎重考虑。”方怡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来自西北戈壁滩,干涩而又飘渺。
陈浩点点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也尊重你的选择。我还是那句话,随时欢迎你和小夕来。”
当小夕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方怡带离了小小诊所,陈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然而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女俩的离开。他既为小夕坎坷的命运惋惜,也为不能消除小夕的痛苦遗憾。
这边陈浩还在为小夕感慨,办公室里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左边一个身材魁梧健硕,右边一个长得却有点猥琐,像个瘦猴。
陈浩见两**摇大摆地走进来,怎么看都不像是看病的,下意识的用透视眼镜一扫,顿时吃了一惊,两人身后都插着一根半米来长的钢管。
“老板,恭喜你发财,我们大哥知道老板需要招待贵客,所有今天来请老板买些茶叶。”瘦猴话说得挺客气。
陈浩初一听,听不明白啥意思,这两人说是卖茶叶,却双手空空,你来卖茶叶,总得带上茶叶罐之类的吧?
结合两人背后的钢管,再一想,明白了,原来是黑社会收保护费来了。陈浩不禁纳闷,在他的印象中,混黑社会的都是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狠角色,啥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陈浩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你们的茶叶咋卖啊?”
“一个月两千。”这时壮汉说话了,伸出两手指头。
“行!”陈浩一听,也就答应下来,数了两千递给两人,这等小事,不必麻烦戚大所长。
没曾想那两人根本接都不接,瘦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陈浩,道:“老板,你是做大生意的贵人,一定不希望咱俩每个月都上门骚扰你吧,你痛快点买个一年的茶叶吧。”
陈浩一听乐了,谁说黑社会没文化,瞧这话说的,明明嫌每个月上门收保护费麻烦,话偏偏说的那么好听。
陈浩打开抽屉,数了二万四千,给了两人。
两人拿了钱下了楼,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壮汉说话了:“哎,我说小六,你看到那广告没有?”
“看到了,豹哥,啧啧,挂个号就要两万,看一次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