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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信的人呢,将他们带来见我。”
杨安皱了一下眉头,看样子这李道正和郝建二人怕是真的招了毒手。
“我已经叫人将他们控制起来了。”
管家在一边回应道。
“算了,还是不见了,免得遭人闲言,直接将他们扣了,移交大理寺,交给他们去头疼吧。”
想了想,杨安还是决定避嫌,将手里的东西全都交给了管家。
回应了一声,管家便又是急急忙忙退了下去,吩咐府邸家丁当即将两个山匪直接拿了,然后直接朝着大理寺送去。
……
第二天,正值朝会。
“大理寺少卿,我可是听闻,那郝建郝殿元,又被山匪给拿了?”
朝堂上赵匡胤似笑非笑的朝着满堂大员问道。
“启禀圣上,确有此事,昨日礼部尚书府管家前来报案,经过昨日审查却是已经核实了。”
听着皇帝唤了自己的官名,大理寺少卿却是不敢马虎,走了出来朝着赵匡胤回应道。
“如此,我也是听说了,那歹人可是要李道正府上要一张白玉床,诸位可知那白玉床是何物?”
赵匡胤笑着问道。
“臣等不知。”
白玉床这东西一听便知是高档货,在这个年头这东西只配皇室享用,所以即便是知道也要说着自己不知。
“启禀陛下,这东西是郝建郝殿元编出来的,昨日我审查犯人时获悉,原本歹人意图杀了李道正的,可郝殿元编出了一个‘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旁宫,三百里住不下汴梁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李尚书……”打油诗,骗了山匪头目不沾泥,让他起了贪心,这才遣人来了京师……”
这个时候大理寺少卿站了出来继续解释起来。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旁宫,三百里住不下汴梁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李尚书,这个郝殿元呐,聪明倒是聪明就是太倒霉了,什么破事儿全被他赶上了。”赵匡胤摇着脑袋说道:“禁卫军已是多年未动了,此番抽调一千人去剿匪,算是历练一番吧。”
这些年大康还算是安康,所以作为最强战力的禁卫军却是没怎么运转,此番正好出去历练一番,不能让其失了战力。如此决定群臣也觉着无碍,便是也没有反对。
……
此时,山匪村落里面,气氛越来越不对。
因为在此时,山匪们忽然注意到了一个问题,他们身上的银钱去哪里了?
原本的设想是给足下线的,除去上线的,余下全是自己的。前两日还好,日日都有盈余,足够他们大把大把的挥霍,可近日他们却是发现身上的银钱全是越来越少了,虽然每天都会收到上线的银子,可那一点儿钱却不完全不够支付下线的银子。
这一天还好,可是接连两三天下来,所有人都发现自己已经负债。
“王哥,咋回事啊,已经三天过去了,我这银子一文钱都没有返还给我啊,咋的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最底层,他们没有下线,收入全都来自于上线的返还,一旦断了收入,他们是最快反应的。
“我也不知怎的了啊,上面也是没钱给我啊!”
作为上线的王哥也是非常郁闷,自己也是一文钱也没有收到。
“该不会您见着我们找不着下线将我等的银钱给吞了吧?”
有人疑惑的朝着上线说道。
“怎么会,我也是三日没有受到了啊!”
这样对话很快充斥在了整个山匪村,就连监房外看守郝建的两个侍卫也开始发牢骚起来。
听着外面的山匪聊天,毛子则是竖起了耳朵听着,然后笑嘻嘻的跑到了郝建面前说道:“建哥儿,你说的不差,他们真的要乱起来了。”
“宽心,他们乱起来是迟早的事情,我们等着便是了。”
郝建微微一笑,这地方人数有限,虽然人类的野心是够了,可传销如果不往大了做,不持续的收拢资金那么便是死路一条。
明显的,现在山匪已经找不着下线了,没有收入,如何来稳固组织的发展?
一旦资金链出现了问题,这群嗜钱如命的山匪可会这般了解,多半最后会以武力收场了事。
第三十八章五十万两跑了()
将下来的两天依旧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食堂烧出的饭菜越来越差,甚至已经到了难以下咽的地步了。
终于到了第三天晚上,忽然一出火起,然后便是传来打闹的声音。
听着声音郝建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草席上跃起,用脚踢了踢旁边睡着的毛子:“毛子,起来了,起来了。做好准备,我们要走了。”
建房外火光越发的透亮,大火和打斗均有蔓延趋势,很快在这边也是听着了打斗的声音。
“你二人还在此作甚啊,我们被骗了,那二愣子一伙卷着我等银钱跑路去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奔赴过来,查看了一番之后,便朝着看护郝建二人的山匪叫了起来。
这几天所有的山匪都是人心惶惶的,就连门口看护郝建的山匪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可是前些时日自己还能拿出不少银钱,却又不敢去怀疑。
而今听得这么一句话,两人便是想也不想的跟上了队伍,冲着队伍便是跟了上去:“我就知道,不该去相信那憨货,居然真的骗我们!”
不一会儿大队伍便是朝着前方逃去,随后便见不着踪影,只听见传来若有似无的打斗声。
“你这书生,又是骗我!”
队伍刚走远,孔二愣子便是出现在了郝建的面前。
此时的孔二愣子哪里还有之前的英气勃发的感觉,为了躲避他们的追查他身上原本华丽的礼服换做了一般的粗衣,面上也是不知道从哪里糊弄的脏东西,让人认不清五官。
从第一次见面的二愣子,然后到后来的二哥,最后到今日这般落魄的场景,孔二愣子用一个月的时间阐释了什么叫强者不得好死,弱者不得好活。
“我可没骗你,只是你自己太贪心了。”
郝建笑了笑,慢慢的说道。
“不,怕是你后面还有后招,你却是没有告知我。说,后招是什么?”
孔二愣子现在被人追缴,可是他现在还不愿意放弃,他知晓这无本万利的法子若是运用得当将来不失为生财之道,所以他才敢冒着生命的危险来见郝建一面。
“你若是将我等放了出来,我便告诉你这法子。”
郝建笑了笑,指着大门的门锁朝着孔二愣子说道。
“这简单。”
从怀中掏出了钥匙,孔二愣子直接打开了牢门,这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他早已是想到郝建可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房门开了,毛子飞快的走到了郝建的面前,护在了郝建的身前,双眼警惕的看着孔二愣子。
郝建舒展了一下身子:“这个地方环境太小了,人也太少了。这法子主要的方式便是发展下线,下线越多那么根基却是越稳固,那么才能赚取更多的银子,可是一旦没了下线你便是危险了,没了下面交上来的银子你就没了收入,就无法稳定整个团队了。”
“就这些?”
吃惊的看着郝建,孔二愣子朝着郝建问道。
“就这些。”
当然还有一些问题郝建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传销这东西害人不浅,最主要的还是知识产权的问题。
“郝殿元,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回见!”
说罢这孔二愣子便是朝着没人的方向走了。
随后郝建和毛子两人也走出了监房,毛子扭过脑袋朝着郝建说道:“建哥儿,我们现在咋办?”
“先去找李道正,这家伙是皇帝给的宝贝,不能丢。若是以后没银子了还可以将他卖给窑子,应急!”
郝建叹了一口气,在封建社会里面皇帝的赏赐的东西便是天大的宝贝,不能丢了,更不能毁了,不然那边是欺君罔上,要死啦死啦地!
于是二人便是冒着危险朝着记忆中的方向朝着李道正所在的地方跑去,没一会儿功夫他们便来到了李道正所在的府邸。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遇见什么危险,现在整个山匪都是乱糟糟的,不是相互的争斗就是一群人扭在地上的打架,根本就没有机会在意一旁的人。
“郝殿元,郝殿元,我在此!”
此时的李道正已经和管家一同逃了出来,而门外看守他们的人却早已不见,显然也是去追查孔二愣子去了。
郝建和毛子两人小跑到了李道正的面前,然后伙着二人朝着离去的方向跑去。
“郝殿元,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面跟着郝建,李道正一面朝着郝殿元好奇的询问道。
“先下山再说。”
这么一闹,怕是这山匪便还是没了气候,永不了多久便会自行散去。
山匪继续争斗,他们现在一般都是抓着自己的上线,上线追着自己上线,这样无尽的循环,最后竟然导致了大群殴。
“不好了,不好了,五十万两逃了,五十万两逃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高声叫喊了起来。
五十万两,这是李道正现在的雅号,虽然不沾泥书信中朝着京师要白玉床,可是一般的山匪只知道这李道正价值五十万两白银,为了方便记忆,所以这李道正便是有了五十万两的雅号。
可怜的李道正经此一时儿变多了五十万两这个雅号,甚至后人和史书中的称呼也变作了五十万两居士,向着后人红果果的炫富,你看,老子价值五十万两!
听着叫喊,李道正也知这是在唤自己逃了,于是便哆嗦的叫喊了起来:“祸事了,祸事了!”
这个时候郝建也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皱着眉头:“不能这样跑,目标太大了,毛子你去找一面锣来,如果没有锅碗瓢盆也可以,只要是能敲响的就行!”
毛子点点头,快速答应了一句,然后便是钻入到了一户人家,随后便是拿着一个铁锅走了出来:“建哥儿,你看着如何?”
这铁锅不大,拎在手也不重,点点头,接了过来,然后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邦邦的敲击着铁锅:“祸事了,祸事了,五十万两逃了,五十万两逃了!”
“郝殿元,你这是作甚,想要害死我不成?”
听着叫喊李道正却是急了,上前拍打着郝建。
“尚书大人莫闹,跟着我一起喊,声音越大越好。你想谁会傻乎乎的叫喊自己逃了,让别人来抓自己,来一起喊,大声点儿!”
郝建却不理会李道正的警告,而是继续叫喊了几声再朝着李道正解释起来。
也是啊,谁会傻乎乎的叫自己逃了,然后让别人抓自己呢?
李道正点点头,可随即一想,他这般说了,自己更不能叫喊了啊,不然自己就成了傻瓜不是?
“祸事了,五十万两跑了!孔二愣子也逃了,不沾泥是孔二愣子背后的主谋!不沾泥带着五十万两逃了……”
郝建一边敲打着铁锅,一边胡乱的叫喊着。
反正现在乱了,多叫几声应该会更好玩。
抱着这样的想法,郝建走在队伍前面胡乱的叫喊着。
“你们是什么人,乱喊什么?”
终于在这个时候,有山匪跑了过来朝着郝建他们质问起来。
“哎呀,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孔二愣子逃了,卷着银钱逃了。那价值五十万两的李道正也是跟着逃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去追啊!”
郝建不慌不忙走上前,朝着这人说道。
“果真如此?”
显然这是不熟悉现场环境的,听到郝建这般说,便是好奇起来。
“唉,你且去看看不就知晓了,我骗你有何用?现在整个村子都乱了,我这是借着传信号的法子逃命呢,若是不信你可去看看啊!”
郝建慢慢说着。
“如此,我便是去看看,若是抓得大官,那五十万两现银便是我的了!”
此时不管是落跑的孔二愣子还是李道正,都是一笔不菲的收入,所以听着之后这人也是动了心,带着自己的队伍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第三十九章清溪县()
今天暂时一更了,要开始梳理到清溪县日后剧情了。
一路上喊着口号,敲打着铁锅,随便放火烧了几座房屋,算是有惊无险的下了山。
“唉,我忘记拿银钱了,还有那家仆也应该唤上,不然这一路上谁来服侍老爷。”
刚下山,李道正的管家忽然一拍自己大腿然后尖叫了一声。
听着这话郝建苦笑了一声:“若是这样,你且回去罢,我等到了清溪县后再候着你便是。”
眼下山匪虽是乱的一塌糊涂,可他们也知晓轻重,待到不沾泥回过神来,怕是追缉他们的人稍后便是赶来,若是此番回去,定然就是找死。
“殿元说笑了,我只是一提而已,为了安全我们还是加紧赶路吧。”
管家只是想在李道正面前表现一下自己而已,却是没有想到被郝建说穿,苦笑几声之后开始建议起来。
“家仆没了到了地方再召便是,回头给家里去一封信,让他们再捎些银两来便好。”
对于管家的献媚李道正却是觉得没啥,银钱和家仆丢了也没啥,这些东西只要一封书信便能换来补给,反正有钱,就是要任性。
继续休憩了一段时间,四人继续迈动着步子朝着前方赶路,直到天亮之后到了一处小镇他们才停下了脚步。
到了镇上这里就属于官府的管理范围,山匪一般没有胆子追来,否则便会扣上造反的帽子,为了自身的安全山匪一般也不会冒险。
“呼,终于吃了一顿好的。”
郝建在一顿胡吃海喝之后摸着自己的肚子满意的说道。
其实在山匪窝子里面前几天吃食味道还算是不错,可惜后来厨子却是忧心到了传销,做菜的味道全无,反倒成了遗憾。
“毛子,你说那清溪县是何模样?是贫瘠还是富饶?”
扭过脑袋郝建朝着毛子说着。
“平日里我哪里出过门,若是你说那汴京城内的沟沟道道我倒是能答上来,您问我这些算是白搭。”
毛子摇了摇脑袋,朝着郝建回应道。
眼见这吃完饭,应该是结账的时候,郝建和毛子居然在一边聊天,明显便是不愿意付账的表现,李道正叹了一口气,瞪了一眼管家:“李茂,去将帐给结了。”
到底是三品大员,李道正也不啰嗦直接朝着管家说道。
管家李茂听见这话当即便是摆了一张哭脸:“老爷,我等身上哪里还有银钱,全被那不沾泥给收走了。郝殿元,要不你暂时给垫着?”
“行,”郝建点点头:“垫着便是,等到了下一个城市便将李大人过给勾栏,换了银钱我们继续赶路便是。”
摸着下巴,郝建还是觉着将李道正平过给勾栏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毕竟这书童跟着自己不仅不听话,反而还要给自己臭脸,看着心烦。过给勾栏,当一个龟公,啧啧,前三品大员当龟公,怕是比自己饿晕金銮殿更有噱头吧,这么想想还有些小兴奋呢!
见着双眼冒着星星的郝建,李道正冷哼一声,撇过脑袋不去理他。
“郝殿元,莫要乱讲,我这就给的家里去信,保证到了清溪将银钱还于你。”
听着这话李茂当即朝着郝建作揖行礼。
郝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命着毛子将账目记下:“可是要算利息的,若是不还,抓你去见当地父母官,恩,清溪县的父母官!”
吃了饭,毛子又去买了马车,两架,全都记在李道正的帐下。
或许是因为队伍人数变少的关系,接下来的路途反而变得很安静了,没有土匪,也没遇见什么灾难,反而有些一帆风顺的味道。
经历了半个多月赶路,郝建终于到了清溪县。
清溪县是由一条清水河而得名,旁边的便是清水县和白水县,可是相隔较远。
令郝建没有想到的是,这清溪县虽是西南边塞的县城可一点儿也不小,人口也很多,因为城防的关系城墙高大、宏伟,从清溪县流经的清水河成为了天然的护城河,保护着清溪县的安全。
看着偌大的清溪县,郝建连连点头:“这县城,真是不错,不错!”
“当然不错,清溪县位于西南腹地,向前便是边塞城防,向后便是西南心腹,左右高山峻岭隔断,成了阻拦异族进入大康内部的最后的屏障!”
一旁的李道正看着郝建,缓缓朝着郝建说着。
“咦,李大人对着清溪县也甚是了解啊?”
郝建对于清溪县了解的不多,只知道这是一个偏远小镇,好像当官的没几个愿意来的。
听见郝建的话,李道正面色变了变:“来的时候事先调查了一下,老夫可不愿就这般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来。”
“建哥儿,最近可是过节?还是中元节已是到了?”
毛子听不懂李道正说的什么,可是他看了一眼清溪县的城墙之后朝着郝建询问道。
中元节,便是鬼节,明间又言烧七月半,是祭祖烧香的日子,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河堤两岸、山林田地间全是烧香之人,比清明还有过。
算了算日子,现在才五月中旬,距离中元节还,郝建皱了一下眉头:“怎的了?最近可没啥节气,清明节也过了不久。”
“那边是奇了,这些人怎的在河堤处烧香?”
毛子指着清水河边的几个人说道。
顺着毛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河堤处几个人有大有小,像是一家子一般,他们虔诚的跪在地上,身前烧着冥纸和敬神香,他们一边叩拜,一边做着各种手势,嘴里也不断念叨着什么,叽里呱啦的一大片。
最后那几人念叨完毕之后便是重重的扣了几个响头,然后才站了起来离去。
见到这一幕郝建看不懂,他反正一眼是看出这些人在从事迷信活动,毕竟这种活动在古代比较常见,属于见怪不怪的。如果你不信,还说什么世上无神的话,八成你会别人架在柱子上当耶稣一般给烧了,献给神灵。
李道正望着几人捻着胡子,皱着眉头,露出一副老年智者的模样:“前些日子,有人传折子,对万岁爷言,这西南地区闻香教复起,怕是这些人便是传言中的闻香教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