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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新军阀-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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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共十一套锦衣卫飞鱼服,乌纱帽可都是货真价实,京师北镇抚司掌刑千户卢忠给的,甚至沈睿他们也真的在锦衣卫档案下落籍了,只不过是落在了倒霉鬼刘俞麾下,卢忠做事儿滴水不漏,就算是沈睿他们闹出什么事情来,最后也落在刘俞身上,和他没关系。

    人不装逼枉少年,就跟那真的朝廷鹰犬那样,一路上沈睿叫骂着过去,那些守河卫所部队也真的没敢开枪,到了栅栏口,一个守备官还小心翼翼的站了出来,就跟电视剧里的伪军那样,点头哈腰小心翼翼的招呼着。

    “几位厂卫的爷!兵部下令,封锁运河,任何人不得通过,您这儿,有公文吗?”

    “去你妈的!”

    啪啪两个响亮的大耳光甩出去,糊的那个守备官都找不到北,转了好几个圈子,可那些兵丁刚愤怒的拔出刀子,又被几个军官赶忙给呵斥了回来。傲慢的把腰牌一掏,沈睿是更加装逼的嚷嚷起来。

    “看清楚,老子的腰牌!这就是公文,赶紧给老子把这些破铜烂铁搬开,耽误了老子公干,把你们都抓起了,办个通虏!还不他娘的快去!”

    “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您老息怒!”

    真好使啊!不到几分钟,栅栏被搬开一空,一条浅渡口完全被让了出来,六百骑兵在上千守河官军恭恭敬敬的恭送中,风一样的飙过了运河,明显还是个年轻人,一边走,一边沈睿还兴奋的在那儿问着。

    “文叔,宋大人,怎么样,末将微风不?”

    “威风个屁,仗着一声狗皮吓唬人而已!不过这些混球也真够怂包的了,难怪大明朝沦落到这个模样,凭着他们去和鞑子死拼,哼!”

    满是不屑,文孟是鄙夷的回过头去,鼻子对那些守河官军重重的哼了一声。

    可就在这个功夫,前哨探马又是急促的跑了回来,焦虑的大声叫嚷着。

    “大军过境!大军过境!”

    应该有足足数千骑兵,马蹄子踩踏在冻得僵硬的官道上,震撼声连几里之外都清晰入耳,寒风吹过,在骑士的衣甲上覆盖了一层白霜,后头的步兵扛着长矛,推着大炮,也是冻得直佝偻,消瘦的脸上满是沧桑之色,一杆子卢字大旗同样在寒风中战栗着。

    然而,整支部队透露着一股子一往无前。

    退让到官道边上,下马,低伏下身体,文孟他们是让开路,足足等候了小半个时辰,看着大军走过,宋献策这才咂舌的喃喃说着:“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这支部队的姿态虽然伛偻,可气势,绝对是去拼命的!”

    “老子收回刚才的话,这大明朝还是有几支能打仗的部队!”

    文孟亦是跟着点了点头,可旋即,他的马脸上却是露出了一股子担忧来。

    “这儿马上要成战场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当速速北上!”

    “正该如此!”

    再一次翻身上马,六百骑兵急促的在大路上飞奔起来,与卢象升的部队擦肩而过,只不过文孟不知道的是,再一次见到这支军团时候,已然是物是人非。

    虽然清军大部队是趋向南下的,可依旧有相当一部分留在北方,继续牵制威胁京师,顺便劫掠地方,高阳县城就是这部分清军的战略目标之一。

    此时整个高阳县也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那一刻了,整个城头到处都是一片鲜红,县兵七扭八歪的尸骸倒伏在低矮破旧的城墙上,而下方,镶红旗的建奴驱使着包衣与汉八旗依旧加紧攻打着。

    “进攻!”

    粗鲁而残忍的嘶吼中,一个个外套着黑色罗圈甲,或者戴着镶红边棉甲尖盔的清军拉着弓向前奔跑着,这年头,八旗步射真是天下无双,萨尔浒之战哪怕率领着边军精锐火器部队的杜松与马林都是败在了这上面,那弓箭也真是跟飞蝗那样,砰砰砰的向上飞着。

    城垛已经被射成了刺猬,没人敢露头,敢于露头的在这几天已经化作脚边的尸体在地上躺着了,县兵此时也死伤的差不多了,一个个穿着布衣,拿着锄头棒子的守城壮丁百姓呼吸急促的喘息着,盯着头顶上漆黑的箭矢。

    箭雨足足射了四五轮,那脚步声也已经快到墙根底下了,一声老迈的声音方才暴怒的响了起来。

    “打!”

    对这个声音真是有无限的信任,刚刚还瑟瑟发抖的高阳城青壮无一例外的猛地站起身来,打猎用的弓箭还有地大族打兔子的火门枪一起在城垛炸响,也是乒乒乓乓的开火声,足足有十多个建奴被打翻在地,紧接着,梯子再一次搭在了城头上,黑压压的建奴蚂蚁那样的向城头攀爬,上面的青壮也是拼命地向下扔着石头,挥舞着锄头。

    可惜,城里那些种田的,卖布的,端茶倒水的,读书写字的,如何与这些关外白山黑水猎熊抢劫的相抗衡,一个青壮才刚刚举起石头,噗呲一刀猛地从他喉咙划过,力量瞬间消失,喷着血,连人带石头一起狠狠的摔下了城墙,从这么一个突破口,越来越多的建奴攀爬上来,砍杀声亦是此起彼伏鬼头刀飞舞,拿着锄头棒子的青壮一层层被砍杀在了城头上。

    可就算如此,那个老迈的声音依旧是狂呼不熄。

    “保家卫国!杀贼!杀贼!”

    “孙老,快回去避一避吧!城墙已经撑不住了!”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断的逼近城门楼子,又是一声响起,眼看着县里捕头捂着胸口一个硕大的血窟窿,翻下城头,县里的县尉带着哭腔,猛地叫喊着。

    眼中也是一片血腥,老大人孙承宗也忍不住踉跄了下,真是唏嘘,抵御建奴十年不得寸进的关宁锦防线就是出自他手,也曾督军数十万与建奴一决高下,夺回遵化四城,打的阿敏落荒而逃,可如今,却是让区区数千鞑子杀到了大明的腹地家门口来了,附近就是重镇保定府还有河间城,前线督师刘宇亮还有朝廷重兵就驻扎在那里,数万明军连几千建奴都不敢迎战,难道大明真的和自己一样,英雄迟暮了吗?

    然而感慨也仅仅是一瞬间,片刻,孙承宗居然亲自拔出了刀来,花白的胡须仿佛都要树立起来,老家伙暴躁的咆哮着

    “杀贼报国既在今日,老夫和这些建虏斗了一辈子,岂能在最后受其侮辱!杀!”

    “爷爷,您老稍下去休息,让咱们小辈们拼这个命吧!”

    眼看着这一幕,书生出身的孙家后辈孙之沆,孙之汴等几个人都是带着哭腔扯住了孙承宗的衣袖,可这一幕,只是惹得孙承宗大怒。

    “放开老子,大丈夫战死沙场,岂能坐死囚牢!还有你们!你们乃是我孙家子弟,孙家满门忠烈,没有贪生怕死之徒,你们谁要是胆敢向建奴摇尾乞怜,死了也别到九泉之下见老子!拿上刀,拼了!”

    可眼看着蜂拥的建奴就要杀到城门楼子,曾经的蓟辽督师孙承宗也要做最后一战时候,忽然有人惊喜的大喊大叫起来。

    “鞑子退了!鞑子退了!”

    就在这距离胜利一步之遥的时候,疯狗那样血腥厮杀的建奴竟然不可思议的纷纷从梯子上爬了下来,仓皇的退兵回去,幸免于难的高阳城守城青壮无不是瘫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愕然的趴在城头,孙之沆兴奋的叫喊着:“爷爷,朝廷援军到了!”

    “援军到了!”

    此起彼伏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点燃了整个城头,也跟着趴在城头,孙承宗却是担忧的急促叫嚷道。

    “赵县尉,马上找人接应一下,这才六百骑兵,野战绝不是鞑子的对手,快,把他们接应到城里,城里”

    叮嘱的话语戛然而止,这今天发生的事简直犹如戏剧那样,情节急转直下,在孙承宗目瞪口呆中,急促从南面奔过来的骑兵分出十来骑打着几面没看清的旗帜先过了去,不知道交涉了些什么,那个领头的骑兵还啪啪糊了对面建奴牛录额真两个大耳光,旋即这些鞑子竟然把这大明装束的骑兵迎进了大营里。

    是敌人的援军!

    满是失望与不甘,孙承宗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另一头,城下,骑兵队伍中,宋献策则是大大松了口气。

    可算赶上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强盗也得服软!() 
孙承宗不是人才,而是功臣,这位为了大明朝鞠躬尽瘁一辈子的人却在崇祯十一年时候高阳之战孤立无援被击败,本人亦是被弓弦勒死,孙家举族一百多人全部殉国,实在是满门忠烈。

    这一次,是毛珏默许了清军入关,没有在背后起到牵制作用,夜半僵梦惊坐起,竟无一个是男儿!一拍脑袋,毛珏就赶紧把命令发了出来。

    只不过宋献策来了,却不是为了打仗来的,六百多人对付几千建州部队也是不现实,之所以派他来,纯粹是要他卖嘴皮子的。

    谁让整个大明帝国在清军面前都磨不开面子,只有他东江毛珏说话好使呢!

    这支部队的指挥官是岳托,在东江挑大粪的代善长子。

    “拜见东江宋大人!”

    东江一战,让这些骄横到极点的清国君臣贝勒们对东江有了这么个深刻印象,毛珏麾下那些重臣也都进入了他们眼帘,尤其是脑袋大脖子粗,个子还矮的宋献策,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他羞辱了整个大清国!

    一瞬间那眼神恨不得掐死宋献策,可此时东江掐着清国的后路,更何况自己爹还在东江手里,岳托只能强忍住杀意,对着大摇大摆进到帐篷内的宋献策重重一鞠躬,强套着热络问着:“宋大人文将军,二位公务繁忙的,怎么有空来本贝勒营中一叙?”

    “还不是我家将爷!”

    一张脸苦的跟苦瓜那样,拉着文孟进了中军,宋献策是抱着拳头向东北面拱了拱手,满是抱怨的说道:“本官就说,贵国皆是好汉,一言九鼎,可将爷不放心,非得派小的来先收点利息,这不,一抓阄就抓到这高阳县了!”

    “岳托贝勒,给兄弟个面子,让让成不?”

    这他娘的是糊弄三驴逼呢?宋献策这睁着眼睛说着瞎话,岳托能信才怪了,一张长驴脸上,两条蒜瓣眉抽搐几下,岳托却是也没拒绝。

    “范文程范大学士带回东江毛将爷的条件,本贝勒自当遵守,这么样,这两天本贝勒攻陷这高阳县城,财帛子女,宋大人先挑,如何?”

    他这也是老狐狸了,甭管高阳县城有什么古怪,先不得罪东江再说,至于打下来之后,真有什么宝贝,还不是自己先动手脚。

    “那可不行!”

    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宋献策是直接坐在了他左手下手席,还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来,抿了一口,这才无奈的推心置腹那样拱拱手。

    “什么都瞒不过岳托贝勒啊!实话和您说吧!大凌河之战,我家将爷和那辽东督师孙承宗孙老头有仇,这好不容易打听到他老家就在这高阳县城,这不,我家将爷买通的锦衣卫,把人拐回东江去,要好好整治一番,下官能不能交差,可全看岳托贝勒的了!”

    这话倒是多了几分可信度,虽然孙承宗和东江的仇真不知道,可之前袁崇焕与毛珏有仇,被他买通朝廷发配东江的事儿,清庭还是知道的,这话也让岳托了然,难怪这高阳县城如此难打,这几天总有人组织反抗,如果是孙承宗,那么就解释清楚了。

    孙承宗在位时候,虽然与建州女真无大战,可却是小战不断,广宁之战后摇摇欲坠的辽东局势就是他稳定下来的,袁崇焕,祖大寿,吴三桂等一系列辽东将领如今都继承着他的遗泽。

    至于毛珏能不能把孙承宗收归麾下,岳托倒是不担心,孙承宗什么人,超一品大学士,前辽东督师,前兵部尚书,他要是能给毛珏打工屈身于个武夫之下,估计猪都会上树了。

    然而,就算如此,带着一副假笑,岳托依旧是在那儿笑呵呵的点着头。

    “如此更简单了,宋大人放心,攻破高阳县城,这孙承宗一家,交由东江发落!”

    就算如此,宋献策上来一咋呼,他岳托就乖乖让出县城,不说现在他这些麾下如何看待他,搬师回了盛京城,他也得沦为贝勒贝子们的笑柄!

    孙承宗可以让!可必须是从他岳托手里让出,否则大清颜面何在?

    可惜,就是因为这一份单薄的自尊,让他岳托和这支清军,是注定要受辱了!

    一番话让宋献策的笑容禁不住僵硬在了脸上,满是阴仄仄,宋献策那双绿豆大眼睛是狠狠盯在了笑容可掬的岳托身上,心头亦是阴狠的坑哼着。

    “嘿,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想着,宋献策的眼神就是对着文孟狠狠的晃了过去,那龇牙咧嘴的暴怒模样,明显是说,轮到文孟你这个明国队长跳出来唱黑脸了。

    两人默契这一段时间磨炼的也是非凡,屁话都没一句,把手里头杯子狠狠砸在了地上,破裂的声音中,岳托在内几个建州女真全都瞩目惊愕的看了过来,尤其是岳托,无比暴怒的嘶声力竭吼叫着。

    “文大人,竟敢如此无礼?”

    “嘿,秃脑壳,这高阳县城,我们自己拿!”

    “你说什么?”

    “你耳朵塞驴毛了吗?这高阳县城,老子们自己拿,你们尽管给老子滚蛋!滚的越远越好!否则的话,别怪老子心狠手黑!”

    敢在女真人大营里拍桌子撒野,整个大明,恐怕除了文孟没别人了,一瞬间岳托的老脸气成了猪肝色,更是有清军左领气的干脆把刀子给拔了出来。

    “明狗,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老子再说一遍又怎么的?老子让你们滚蛋,滚出高阳城!拿刀子吓唬老子?哈?驴日的,在我们东江,老子跟着将爷干了你们二十万人,砍下的脑袋现在还堆在鸭绿江畔,老子怕你?有本事你照着老子这儿捅,你他娘的敢动老子一根寒毛,我家将爷就能把你盛京城烧个底儿朝天,杀了你***全家!”

    “来啊!捅啊!”

    简直嚣张的没边了!龇牙咧嘴的点着胸脯向前顶着,文孟就差没指着一帮子贝勒贝子鼻子骂着他们祖宗十八辈子了,他这态度,一次羞辱了所有在场建州女真将领,然而,在他咆哮的唾沫星子飞溅中,却没有人再敢和他龇一下牙的了!

    估计也是东江之战逃回去的一份子,似乎被掀起了那恐惧的记忆,拿刀的佐领愣是惊恐的向后踉跄了一步,眼看着部将如此岳托在噎了几秒钟之后,也只能打圆场的大声训斥着。

    “阿努野!怎么和文将军说话的!还不赶紧把刀收起来!”

    也终于算是给岳托一个台阶下,宋献策也是偏过脑袋开口训斥着:“文大人,不得无礼!”

    “不过岳托贝勒!我家将爷就给了半个月的时限,如果半个月我们不完成任务回去,恐怕,就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影响两国邦交,岳托贝勒以为如何?”

    又是足足深吸了几口气,岳托这才在因为愤怒而产生的剧烈颤抖中,艰难的从牙缝挤出几句话来。

    “如宋大人所愿!片刻,我军就退兵!”

    今个估计是高阳县城最大起大落又大起的一天了,随着明军援兵进入清军军营后小半个时辰,嘹亮的号角声忽然响起,在那些高阳县城幸存者把在城头张望中,这些天一直笼罩在他们头顶的死亡阴云,清军,竟然开始缓缓的向后撤退了去。

    “贝勒爷!真放过这群明狗子?”

    一面拉着战马向后撤去,一面佐领阿努野还愤愤不平的叫嚷着,可听得他们主帅岳托却是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那张四十多岁就密布皱纹的老脸上布满了愤怒与无奈。

    “东江现在就像是条穷凶极恶,四处想找茬咬人的疯狗!就算大汗都得让着他毛东江三分!这个节骨眼上,不给这条疯狗他们要的!真惹得毛珏有借口对我盛京发难?”

    失落过后,又是同样疯狂的狠毒之色流露在了岳托脸上,看着南下的队伍,这位大清国的二代贝勒疯子那样低沉的喝道。

    “大汗已经在清河集结大军,等着明国主力自己向上撞去,就让东江这条疯狗先嚣张去吧!修养个两三年,建州早晚让姓毛的还有他手下的狗灰飞烟灭!”

    “走!驾!”

    低沉的咆哮声中,岳托踢着马肚子,是急促的也汇入了南下的队伍中。

    凭着六百来骑,就敢对着数千清军铁骑咆哮,并且要出人来!这就是毛珏的底气,这就是如今东江的威风!就算是你建奴毁关而入,纵横和京畿中原数千里又如何?老子的怒吼中,不照样得给老子滚蛋!

    这就是实力!

    六百骑兵列阵在清军军营外,一边喧嚣着比划下流手势,一边讥笑辱骂着,也是攀爬上自己特制的马鞍,眺望着仓皇南下的清军,宋献策也是露出一股子东江人特有的傲慢来,足足冷了几秒钟,这才挥手止住队伍。

    “别忘了咱东江的威风来自何处!来自将爷!还不赶紧给将爷办差去!”

    “军师说的对!为将爷办差!”

    欢呼一声,六百骑兵犹如行云流水那样,狠狠撞向了高阳县城,然后

    吃了个闭门羹!

    贼过如梳,兵过如洗!在河北河南还流行着这样一个潜规则,贼来了,用七分力气守城即可,可是官军到了,必须要用十分力气守城才行,本身已经有潜规则了,更不要说是刚刚宋献策部还有着污点,有着黑前科,竟然和建奴混迹在一起小半个时辰。

    天知道他们是不是建奴的诱饵!

    虽然真的是来干坏事儿的,可被困在城门口十几分钟,是个人也火大!文孟是气的拽着马缰绳破口大骂着。

    “城上的蠢夫愚民给老子听着,老子乃是保定总督麾下!奉命来高阳城公干,赶紧打开城门,耽误了老子公事,屠了你们这破城子都赔不起!”

    “快快开门!”

    可惜,他这声音吼得犹如喇叭,那头城头依旧是不动如山,连例会他的都没有,急得文孟跟热锅上的蚂蚁那样,团团转。

    他还真有种狗咬刺猬的感觉,六百东江骑兵野战强则强已,攻城却是格外的无力,大炮都丢在曹州了,总不能学建奴那样骑兵蚁附攻城吧?

    也是心急火燎的张望着城头,忽然间,一个皓首鹤发的老头子却是忽然映入宋献策眼帘,看着孙承宗在城头小心而谨慎的向下张望着,宋献策是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这头扯过沈睿,在这小哥惊愕的直扭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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