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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出兵,一口气荡平了毛珏,别管几万打一万,都是他德川家光挽回了尊严,到时候好令天下大名,无人敢不从。
可要拖到掺杂着诸多大名军团的北海道驻军或者南下的幕府大军回来,拖得太晚了,他作为将军的颜面将一落千丈。
再往深推,这两年,德川家光的主要政治作为在修整德川家康才拿出个雏形的武家诸法度,强化对全国藩属大名的控制,并要实施闭环锁国令,这其中触动人的利益可不在少数,一但他的权威被衰弱,这些政策,将来就实行不下去了。
往来交割,无不是利益之争,至于那些被李氏朝鲜人劫掠蹂躏的的确,反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这头还在争论的时候,外头的小姓忽然拉开了拉门,重重的一叩首禀告着。
“将军,青山大人回来了!”
一下子,争论戛然而止,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投注在了门口,毕竟对付唐贼这件事儿,一直是青山幸行去办的,他也最有话语权,谁绕过他都不现实。
那头毛珏好歹还吃个晚饭,这头这青山老头却是饭都没来得及吃,结束谈判就直接进了大御所本丸,也不顾风尘仆仆,直接扑腾一下拜倒在了御殿前。
“下臣青山幸成,拜见将军殿下!”
“今日与唐贼谈判的结果如何?”
到底还是年轻,德川家光忍耐不住,先问了出来,而不是矜持的等着青山幸成自己来汇报不过这样无伤大雅,毕竟大家伙也都把心思牵扯在这件事儿上,听着这急文,青山幸成也不废话,直接又是一拜。
“唐贼要定五十万石不松口,而丰臣家的余孽还是坚持要大阪城。”
说到这个,这老家伙非但没有半分沮丧,反倒是露出了一脸阴沉的得意,阴仄仄的禀告着。
“唐贼已经完全被幕府迷惑了,将官们等着幕府的赔款,军兵则是军纪废弛,兵马散漫乱动,这几天在幸桥门外,又兴起了个鬼市,居然是唐贼贼兵向城里购买酒食,招揽艺伎而形成的,今日老臣进城时候,见到北来武士行色匆匆可是本多忠朝回来了,那样的话,将军,幕府可以进军了!”
没想到这老家伙一回来,口风就压在了支持进军上,听的德川家光禁不住露出了半面喜色,另一头,老成派几个却是面色不虞起来。
“青山公,你就不怕急躁冒进,重蹈松平信纲覆辙吗?”
稻叶正胜的声音也一下子昂了起来,可责备还没等责备完,青山幸成居然猛地撇过了身子,满脸怒色的伸手责备着。
“家康公当年不灭丰臣不肯死!如今丰臣家的余孽就在城外,随时可能威胁德川家的生死,你们却还在犹豫不前,倒是你们要重蹈丰臣家的覆辙吗?放任余孽不击,尔等是和居心?”
这一段诘问够狠,当初丰臣家不就是淀姬妇人之见,眼看着石田三成为首的文臣排与德川家康为首的武臣派开战而毫无作为,最终也沦落个身死族灭,就算老臣稻叶正胜都是结巴了下。
然而,没等他气急败坏的反驳时候,冷不丁嘈杂却是响了起来,正在关键时刻,德川家光满是不耐烦的一挥袖子。
“出去看看,何人喧哗?”
殿前的小姓众立马是低头倒退,急匆匆跑出门,片刻之后,却有是满面惊慌的跑了回来。
“将军!唐贼攻城了,东南一片,尽是火光!”
“什么?”
德川家光豁然站起,稻叶正胜还有青山幸成两个老鬼也是不可置信的偏过了头,失声叫嚷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虎有伤人意,人也有打虎心!只不过青山幸成走的是上层路线,稳住毛珏这些东江军首脑,而趁着这个机会,下层军兵则是蜂蛹行动着。
你以为酒是白喝的,烟是白抽的!银子是白赚的?
趁着和这些小贩接触,不经意的几句话,哪儿来了援军,哪儿武士老爷扎堆,哪儿有船,就纷纷被套了出来。
要是完全状态的东江军,江户城的外城城防简直就是渣渣,可如今毛珏可以算是半残的,倭人低矮的城墙不算啥,可这倒又急又快的壕沟河可真是让他为难了,填壕沟不现实,想要破外城,没有船的情况,就得从幸桥门猛攻。
可云目山之战毛珏已经损失不少了他是不想再兵马,这几天青山幸成稳住他,他也在暗暗寻找战机,果然,还让他找到了!
江户城差不多地处在隅田川的入海口处,幸桥门后头的筑地市场之所以叫筑地市场,就是因为这一片几乎都是用冲击出来的河口三角洲,在陆地上,江户城沟壑纵横,防御森严,可河口,不管是防御攻势还是兵力,幕府都差出去不止几筹,这几天刘兴祚,刘兴贤一直在附近收集船只,傍晚才刚吃过晚饭,一直慵懒的东江军突如其来的犹如猛狼那样出击,以第二团为主攻划船登上了江户外岛佃岛,在倭人的猝不及防下,轻易地夺下了幕府在这儿的别宫,也是佛寺的御浜御殿。
刚刚德川家光发现的时候,毛珏已经进兵神速,夺取了缺乏防御的芝口门,数寄屋子桥门,杀进了大阪城。
半边城池都被战火给照亮了,街道上,慌张的幕府旗本向前举着刀,大声叫骂着让部下冲锋,端着颤巍巍的竹子超长枪,从幸桥门仓惶撤退过来,成群的武士气喘吁吁的从街口跑出,想要堵住东江军进攻的步伐。
眼见这一幕,正在下令点房子的庞大海禁不住嘿嘿冷笑一身,同样也是猛地拔出战刀,前面的军士哗啦的半跪在地上,后头的则是把枪端在了他们肩膀上,看着刺猬一样让他们前些天吃尽苦头的的织田家大枪阵,没个东江军脸上都是露出了狞笑。
街道巷战,腾挪的空间可太小了噼里啪啦一阵枪击,倭军军阵前排直接被打穿了,密集的大枪哗啦一下趴在了地上,厚厚一层的武士尸骸直接扑倒在街口,没等支援来的武士军团醒过神来,端着刺刀,东江军的将士又是狂野端着刺刀发起了冲锋。
老子就是比你能打,近身你就完了!
噗呲的声音中,一拍二十开个武士被怼到了墙角,直接捅死在上面,另一边一个武士没等慌张的扔了腾挪不便的长枪,没登把刀子拔出来,噗呲一刺刀已经扎在了他胸口,把他活生生挑了起来,惨叫声中扔了出去。
这就是毛珏要的军队,嗜战如狂,顶在前头,庞大海跟个大海盗似得,右手刀子,左手火枪,离得近的左轮一喷然后挥刀就砍,没子弹了后头还有亲兵递给上,连着砍了半条街,没一个能抗住这种流氓打法的。
可就在他杀得兴起,哈哈狂笑的时候,勉强支撑的倭人武士后军却也是忽然乱了,急促的马蹄子中,一把把在火光下泛着红晕的马刀高高举起。
面对步兵,这些武士还敢撑一撑,可背后被骑兵一冲,上千人的旗本队就直接垮了,血光闪闪的刀子都不用挥,随着战马直接拖过,那些躲在队伍后面,还没来得及上场的铁炮手就像割麦子那样被狂飙刮道。
“你他娘的干什么?不打你的,来老子这儿搅什么局?”
这可都是军功啊!眼看着刘兴祚一出手,自己的军功就让他收割了,庞大海是在后头气的直跳脚,可高高扬着马刀,刘兴祚却是得意洋洋的扯着嗓子大喊着。
“将爷有令!各部加快速度,二十分钟之后必须抵达锻冶桥门前,将爷就在后头,不服,你跟将爷说去!”
说着,督促着骑兵,刘兴祚这厮又是狂笑着向前奔袭过去,不远处的街道,又能听到骑兵的嘶吼以及濒死的惨叫,猛地一回头,庞大海是悲催的一拍脑袋。
火光照耀下,一杆毛字大纛就如同招魂的白幡那样,已经离他不远了。
“进攻!”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章。重演历史()
不仅仅这些兔崽子们热血沸腾,毛珏自己也是如此,江户,后世的东江,他啥进来。
这年头可没有战争法,也没心思顾及平民伤亡。有着上次打长崎的经验,各部军队一边进军,一边放火,从江户桥到芝口门,所见之处就是一片火光,那些从幸桥门才刚刚赶过来的幕府江户主力,一部分被分割包围,剩下的居然让大火团给堵上了,浓烟中,高傲的武士咳嗽着落荒而逃着。
侧翼用火堵住,前锋各部就只管向前冲,开战的第二个小时,四千对东江主力已经啥乱穿了算是内城部分的锻冶桥门了,这儿还真是江户城最精华的部分,门前,密集的铁匠铺聚集在这儿一家挨着一家,过了门,则全是布庄,钱铺子,再往前,就是江户城本丸御殿了,高大的天守阁巨兽那样蹲伏在眼帘。
只不过到了这儿,也是今夜毛珏的终止点了,前方,打着火把四面来支援的幕府武士已经越来越密集,而天守阁底下,坚固的城防也比外面的郭防要坚固的多,墙塀的射孔中,密密麻麻的全是黑黝黝的铁炮,毕竟是德川家的都城,核心,防御还是没的说的。
况且就算冒着惊人的伤亡攻下本丸,也不可能一下子没了德川幕府,打到这里,毛珏已经很满足了。
稀里哗啦的瓦片掉落声中,东江火枪手爬上房盖,朝着远处赶过来的武士大队伍射击着,锻冶桥门两侧,一队队的精悍兵马则挨个户踹开门,见到人抓人,见到东西收拾东西,大军开始转向了防御。
这功夫后队也终于跟上了,推在倭人平整的青石板路上,两个黑漆漆的大家伙发出是湿漉漉铮亮的光辉来。
负责押督的毛利樱兴奋的甚至都要飘了,亲自跟着推着大炮到了毛珏面前,旋即是重重的单膝跪在地上。
“主公,大炮运到,请下令!”
也难怪这妞如此的兴奋,丰臣家灭亡之战,大阪冬之阵上,德川家的大筒炮击了丰臣家的天守阁,逼迫的淀殿母子与德川家讲和,不得不答应填平壕沟这些屈辱要求,如今风水轮流转,又轮到她“丰臣家”炮轰德川家,报这一箭之仇了。
不仅仅她一个,整个丰臣家遗臣都是如此,这两门大炮,就是被熊野海贼众们靠着船拉肩抗给生生拽到佃户岛上的。
难得的收买人心机会,毛珏自然不会泼冷水,看着大炮,他也是立马拔出了刀来,指向了眼前壮观的天守阁。
“开炮!”
“哈依!”
在嘀嘀咕咕的孙春指导中,摇把连着哗啦哗啦作响的铁链子把炮身摇下,已经不用考虑瞄准的问题了,再有五百多米就是德川家本丸,巨大的天守阁就伫立在炮口前,这距离,甚至都可以称呼为平射。
一尺长的毛珏成名家伙事儿榴霰弹被塞进了炮膛,带着咬牙切齿的诅咒,毛利樱亲自搬响了燧发机,巨大的震动声震的附近房子都是哗啦哗啦作响,瓦片都掉落了几片,在毛珏的张望中,这座幕府最高权利的代表猛然“惨叫嘶吼”了两声,两个巨大的窟窿就开在了上面。
毛珏不知道的是,他这两炮差不点就改变历史,提前结束战争了,还是那个天守阁御殿,几个小姓种侍从稀烂的死倒一地,两个德川家家臣一个断了一条胳膊,一个没了条腿,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身旁的铜灯被打烂一个,宽大的将军袍衣沾满了鲜血,脸上都蹦了点,德川家光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
真是算他命大,毛珏的榴霰弹一般是用来打一千米到两千米目标的,可这次只有四五百米,弹丸砸穿了几层天守阁脆弱的木头墙,砸进了御殿里,可引信还没烧到地方。
这给了他身边的小姓众,御武士一个机会,十几个贴身护卫立马组成了人墙挡在德川家光面前,紧接着榴霰弹方才爆发出来。
可就算如此,德川家光整个人都傻了,与他父亲德川秀忠都不一样,他是实实在在的官三代,出生时候关原大战就已经结束了,他没有经历过那个无日不战的时代,如此近距离挨着死亡,还是第一次。
不止他,青山幸成,稻叶正胜那些老中们也全都差不点没尿裤子,愣了足足两三秒,青山幸成上前拽着德川家光就直接向后殿大奥逃去,这头的稻叶正胜也犹如杀猪一般嘶吼起来。
“来人,马上找到唐贼炮手,灭了唐贼大筒,快去!”
毛珏这一炮没有功成,反倒居然还惹祸了,本来一万多德川家的旗本军是死守本丸不出来的,这一炮下去,跟挖了蚂蚁窝那样,立马好几千军队洞开各处城门,拿着兵器呼呼啦啦就杀了出来,锻冶桥门前布置防御阵地的庞大海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这股子压力。
刚刚还被藏在墙头上的火铳压的抬不起头来的幕府军,忽然间街道上就冲出来一百多号铁炮手,也不要命了,黑黝黝的枪口直接照着道两边的店铺房盖轰过去。
毕竟是上百枪啊!哗啦一声,不知道哪一家倒霉的布店房盖直接塌了,庞大海那个坨也是轱辘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下三米多,差不点没把他股骨摔骨折了,捂着腚,气的他是破口叫骂。
“这他娘的哪儿冒出来这么多矮子!哎呦~”
巷子口又是一阵火光铳响,趁着倭军铁炮手装填的机会,蹲在屋里的东江燧发枪手还击干掉了十来个,把那些铁炮手给打了回去,可这个功夫,又是一大群旗本军头上戴着条白带子,举着太刀哇哇叫着冲了上来,强扶着墙站起,拎着刀到了前面,庞大海那张老脸也是凝重了几分。
左手端着左轮连开了几枪,他猛地扭过头,对着身边亲兵吼了起来。
“通报将爷,倭人援兵已经到了,请示下!”
“遵命!”
大声的叫嚷中,掏出红羽毛插在了自己头盔上,三个亲兵调头向回狂奔去。
这功夫,毛珏已经给德川大天守开了四个窟窿了,冷兵器时代,这种高高的堡垒望楼简直是无敌的存在,居高临下万箭齐发,来多少人都得饮恨于此,可大炮面前,纯粹是个大号把子。
眼看着第五个,第六个炮弹被从箱子里搬出来,刚要塞进炮管里,三个红翎信使就跑到了,都不用他们过来禀告,毛珏已经惊奇的摇了摇头。
“这么块!”
“行了,别打了,下令撤军!”
两枚信号弹向空中发出,意犹未尽的毛利樱不得不跟着推着大炮,开始向回撤去,刚刚还在附近劫掠的东江军也立马表现出了他们极其高的素质,就算眼前还有个钱柜没翻,也是立马的转身就走。
没办法,条件反射。就怕遇到突然袭击,东江军训练时候,经常就有这样的内容,中午吃饭呢,哨长忽然一声哨子,不立马撂下饭碗集结,就得蹲马步去,半个一声哨子,没穿裤子去集结的不受惩罚,穿了裤子迟到的,接着蹲马步,这头各自长官吹响哨子,那头甚至不经大脑,这些铁义军就撤了。
然而,这却成了毛珏一个指挥上的大乌龙,他所防备的是本多忠朝的援军,一万人马绝境下与七八万敌军决一死战是叫悍勇,平白无故非要找七八万人单挑,那就叫虎了,这次来,主要目的还是劫掠倭国,非必要情况下,毛珏犯不着和倭人主力部队决战。
可冲出来的德川幕府旗本军给了他这种错觉,以为是幕府援兵到了,这提前撤退了半个来小时,也就少抢掠了半个多小时,真等本多忠朝到了时候,东江军早已经退的没影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重新升殿的德川家光简直是气的直哆嗦,御殿上的尸体与血已经被清理了,可墙上的窟窿却没法清理,从这儿向东张望,小半个江户城几乎都在昨日的兵火中化为了废墟。
“传令给本多忠朝,井伊直虎,让他们马上出阵,给我将唐贼赶尽杀绝,一个都不要放过!”
可将军的声音回荡在殿中,这次却是连主战派的青山幸成,酒井忠胜等人,都沉默不语了。
人马还是昨个那些人马,可位置却决然不同了,毛珏军从城外是进入了城内,占据了佃岛,还焚烧了通往佃岛的芝口桥,数寄屋桥,之前德川家挖掘的壕沟,如今倒是成为了东江军的防御屏障,如果他不进攻,幕府军进攻的话,就得顶着铺天盖地的火枪,强渡着湍急的隅田川。
这又他娘的成了长崎攻防战时候的局面,别看幕府军有人数优势,能不能打的赢,还真不好说。
半个小时之后,穿过烧成一片焦土的东南江户城,青山幸成的小轿子,再一次出现在了东江军的军阵前面。
昨个还嘲笑别人是傻瓜,今个看着壕沟对岸,抱着枪警戒着的东江军,这老家伙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光,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终于还是无奈的挥了挥手,边上牙齿涂的漆黑的侍女也是有气无力的扯着嗓子一声大嚷。
“幕府老中青山大人,又来拜访毛将军了!”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一章。攻守之势()
局势总有点反过来的感觉。
就留下一座恒通桥连接着佃岛,这头,本多忠朝跟电影里的警察似得,好人与坏蛋都枪战完半天了,他才姗姗来迟,昨个他的部队到了之后,只能帮着扑了半天的火,收拾收拾尸体,晚上根本没时间睡觉,穿着甲又开来包围了,他爹号称日本张飞,此时他也是一张脸黑的跟张飞似得,本多家家传宝物蜻蜓切都被他拿了出来,站在恒通桥对面气的哇哇直叫。
上万装备整齐的幕府武士同样在对岸列起森严的阵势,喊打喊杀着,那口径小的可以的大筒十好几门也被推到了最前面,那模样,反倒成了幕府大军是攻城者了。
另一头,恒通桥的对岸,被俘获的当地居民尽管一肚子不情愿,可是脑袋的威胁下,那些个穿着长衫,剃着半秃头或者留着向前发髻,总之打扮的很可笑的小矮子们拿着工具,在东江军的看押下,在河边挖起了土来,一个个装满沙土的沙袋已经搭出了五六十米的矮墙,坐在矮墙后面,那些东江将士抽着烟,时不时向外张望一眼。
桥面也被拆下来的木头门框之类给堵死了,做成了个简陋的栅栏,上面有端着燧发枪的东江士兵来回不断的踱步着。
本来气势汹汹是来攻城的东江一方,如今反倒是成为了防守方,让青山幸行怎么都有些别扭
更别扭的还在后头,什么叫一波肥,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一道行进了上千里地,攻破城池三四个,除了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