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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苏琴突然鼓起了掌,顿时肃然起敬,“这一番解释真的是在情理之中啊!”
她这样说,倒是让那个老警察和左翼炎有些疑‘惑’。
感觉到同时好几道目光一下子聚集在自己身上,左夫人有些慌神了,“你什么意思?小小年纪就在这里妖言‘惑’众,谁给了你这个胆子?”
淡淡一笑,苏琴又道:“并非有人给了我这个胆子,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左夫人这么喜欢的‘女’儿死了,妆容这么‘精’致,头发还这么一丝不苟,真是有些令人寻味啊!难道说死的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苏琴只是这样随意猜测一下,然而左翼炎却变了脸‘色’,眼底闪过一道莫名的光。
一时间里面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而在这个时候,夷萝也终于到了。
夷萝推开‘门’,衣兰曦先是眼前一亮,旋即变作正常。
她和夷萝的关系终究还是有些别扭的,但是那一刻看到她的时候,还真有点欣喜。
“你来了?”
苏琴淡淡一笑,“既然来了咱们就一起去看看现场吧!”
看现场自然是越早越好,而且还需要专业一点的人士,她虽然对蛊术有一点研究,但终究是没有夷萝或者衣兰曦那样透彻的。
衣兰曦一愣,似乎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了她要去看现场,难道是对自己不信任?
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苏琴道:“想要证明你的清白,只能从死者身上找线索了!”
衣兰曦顿时就将自己刚才的怀疑抛到了九霄云外,冲着苏琴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她们想要去现场,但是有人会让她们去吗?很显然左夫人不怎么想:“哟,这位又是谁?难不成这个妖‘女’的联系人和监护人都是一些未成年吗?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那位老警察看了一眼,心中沉思了一下,法医去的时间也确实比较久了,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难题还是
“不好啦不好啦”就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只听到外面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传来,紧跟着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头,不好了,法医在检查尸体的时候不小心被那些虫子沾身,现在口吐白沫了!”
苏琴眼神一紧,这几个人真不知道说他们无知还是说太嫩,就算被害人不是被蛊虫这种东西所杀害,在案发现场检验尸体难道不应该有人跟着吗?
“赶紧过去看看!”苏琴说着就直接往外冲。
夷萝和衣兰曦紧随其后,他们的身后是脸‘色’剧变的三位警察,其后便是左家的两口子和教导主任以及另一位老师。
“这边!”衣兰曦对于学校的环境熟悉,而且案发现场她也是去过的,于是跑到前面开始带路了。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赶到地方,只见一身白‘色’衣服的类似于法医的男人正倒在地上‘抽’搐个不停,他的嘴边尽是白沫,一双眼睛不停上翻,浑然没有什么意识。
现场还算是保护了来一下,只是就拉着几根警戒线算是完事了。
房间的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工具,就在法医的不远处便是一个‘女’生的尸体,此时她的周身尽是一些黑‘色’和白‘色’的小虫子,还有一些白‘色’的蛆虫在‘胸’口扭动着身体。
左夫人一见,顿时心中又是一阵恶心,捂着嘴强忍着这才没吐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警察有些慌了,他可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诡异的案子!
倒是那个小青年不怎么畏惧,皱着眉头忍着恶心准备靠近法医。
房间的走廊外面挤满了想要看热闹的学生,要不是又警戒线拦着,估计他们早就想进去一探究竟了。
当然,有这样想法的一般都是胆子比较大的学生,正常的避而远之都来不及。
“想死你就继续往前走吧!”
夷萝见状,顿时皱眉,那法医身上的小虫子虽然没有死者身上的多,现在看去,数量也算是比较多的了。
“你说什么?”年轻的警察听后停下脚步,正在斟酌她这句话可不可行。
夷萝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就对苏琴说道:“这绝对不是她做的!”
对衣兰曦这个人她还算是比较了解,在苗寨一直到现在,学习的都是正统的蛊术,但是眼前这两人中的蛊似乎是她没有见过的。
苏琴点点头,不是就更好了。
“你能解吗?”
夷萝双眸一眯,似乎想了想,最后说道:“我尽量试试吧!”
其实她也没什么把握,是能试一试了。
而衣兰曦却看着那法医的身上有些奇怪,咬了咬手指之后,便一脸凝重走了过去,在他身上翻了翻,全然不顾身后一阵阵吸气声响起。
蛊虫顺着她的手指一直往上爬去,而那法医的身体还在‘抽’搐,似乎有着吐不尽的白沫。
半响,这才的指了指他的身上:“这个蛊应该是刚下的!”
夷萝点了点头,转头便对身后的几个人说道:“现在赶紧去准备些石灰、糯米、芝麻和香醋。”说完见那几个人还愣着顿时冒起了一股火气,“再不去,不出十分钟他必死无疑!”
一听她这么说,老警察顿时感觉到她并没有开玩笑,转身拉着身边的那个警察便离开了现场。
“去哪里,哪里有这些东西!”
苏琴摇了摇头,开口道:“食堂!”
后面三样东西是不可缺少的食材,应该可以很快‘弄’来,至于石灰嘛。苏琴眼珠子已转,拉了站在自己前面的那个年轻警察便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人顿时眼前一亮,看了苏琴一眼,马上跑开了。
“她她们这是想做什么?把警察支开了对付我们吗?”左夫人深深往后退了一步,尖锐的声音喊道,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
外面的学生看着这一连串事情的发生,已经是膛目结舌,刚才进去的那两个‘女’孩子居然把警察都给唆使走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咦?那个‘女’生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啊!”
人群中,有一个学生看着苏琴的背影不禁说道。
“哎?你还别说,你这样一说,我刚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个‘女’生好面熟啊!”
教导主任脸‘色’一白,看来这个‘女’孩
“是苏琴!好像是苏琴!”其中一个人终于响了起来大叫道,“前一段时间电视和报纸上面都是她,你们都不记得了吗?”那个学生顿时兴奋起来,一向被媒体所传颂的人居然和命案有关系,这简直是一桩大新闻啊!
左翼炎这才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有那种感觉了。
苏琴!
不就是那个商界的传奇吗?亏得他还是个生意人,居然连这都没想起来!
面对自己的身份被看出的苏琴并没有半点情感,而是看着夷萝手中的动作,只见她先是在那位法医的‘胸’腔一出暗了暗,再毫不顾忌他身上的蛊虫掰了掰他的嘴,只见他牙关咬紧却依旧吐出了白沫。
十分凝重的收回手,又将手上粘上的几个虫子拍掉,有些疑‘惑’的看了衣兰曦又看向外面。
“怎么了?”衣兰曦被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问道。
“你在学校还得罪了什么人吗?会蛊术的?”
衣兰曦顿时皱眉,“怎么可能还会有人会这个!”
要是有人会蛊师不会找她吗?要知道现在的蛊师都是比较珍贵的,但凡遇见了自己以外的蛊师都很愿意‘交’流或者切磋一下的。
她这一回答,苏琴便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蛊虫有什么问题?”
既然不是衣兰曦,又没有出现其他的蛊师,而这样做的话,绝对是想要置她于死地,由此可看出这背后的人绝对是想让她被这个黑锅。
要么是和衣兰曦有仇,想要借此机会除了她,要么就是和那个‘女’生有仇,正好看到这两人发生了争执借刀杀人从而将她送进监狱。
不管是哪一种都有些令人心惊。
“这手法似乎和我们有点不一样!我也叫不出名字。”
夷萝如实回答。
现在的气氛很是诡异,只见三个‘女’孩蹲在案发现场面不改‘色’的谈论着和眼前尸体还有中蛊之人的事情,完全没有一点不适或者害怕的样子。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第226章 夷萝解蛊()
片刻之后,那两位警察按照夷萝的话准备好了三样东西,但是石灰却怎么也没有找到。。
不过没一分钟之后,便看见那个年轻的警察拿着一个小铲子拎着一个小袋子跑了过去,满头大汗的将石灰递给了苏琴。
苏琴接过石灰,将它递到夷萝的手上,这样一来四样东西都凑齐了。
老警察见夷萝已经开始动手,便偏头捂着嘴问道:你是在哪里找的这个?
“嘿嘿”只见那个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才那个‘女’孩跟我说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墙上就有,然后就让我找了把小铲子在上面铲了一点!
咳咳老警察瞬间便没话说了,看这个分量,应该是挖了一大个‘洞’吧。
“老公,你看看她们,在干什么呢?说不定又是想当着我们的面杀了法医,这几位警察同志也是的,居然会听信‘鸡’哥小丫头片子的话”
苏琴突然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去,小脸紧绷,就差下一秒要爆发的样子。
而衣兰曦则是直接忍不住了,“你丫的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想害你或者要害别人?麻烦你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也就算了,自己的‘女’儿死了还在这里叽叽喳喳,真不知道是怎么当娘的,比起我这个没娘的人,幸好我没有你这样的娘!”
这句话想必是酝酿了许久的,就连苏琴都有些忍不住了,更何况是她。
“你”
左夫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一双漂亮的手指着衣兰曦,‘胸’口上下起伏,完全说不出话来。
“闭嘴!”
这一次,左翼炎终于开口了,不是说别人,而是对自己的老婆说着。
左夫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浑身气的颤抖不已,“你刚才说什么?叫我闭嘴?咱们的‘女’儿可还是躺在那里呢,现在你居然帮凶手说话?”
“自从我已经教导主任室的时候,左夫人便一口咬定兰曦就是杀害你‘女’儿的凶手,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苏琴的双眸一阵冰寒,讲话也有些不客气起来,现下死者为大,做母亲的却不懂这一点。
而且就刚才窗户边上的风不小心吹起了盖在那个‘女’孩脸上的布,无意间撇过一眼,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是这种反应了。
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按照那个‘女’孩的面相,应该是早早就成为了孤儿才对。
难怪
“哼?你问我证据?很多学生都可以证明当时她们两人是发生了争执”
衣兰曦一听,一股子火便往头顶冒,直接撸了两只胳膊上的袖子就要上前将她揍一顿的样子:“你这个老‘女’人,真不知道你脑袋里面装的是屎还是什么?你老师没有教过你人言可畏吗?”
“我确实和你‘女’儿有吵架,就单凭这个就说我是杀害你‘女’儿的凶手?我真是笑死了,要是你一会出‘门’被车撞了,是不是要拉着那个开车的进来和我对峙说是我指使他的啊?”
这个‘女’人,简直是蠢到无可救‘药’了,现在衣兰曦很生气,双目喷火的看着苏琴。“你拦着我做什么,我今天一定要揍她一顿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左夫人见状,立刻躲到了自己老公的身后做恐惧装:“老公你看,这个小妖‘女’现在”
“我刚才说了闭嘴,你听不懂吗?”
左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左翼炎沙哑的嗓子带着一丝怒意传来。
她呆了呆,顿时双眼一红,气的一跺脚,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苏小姐,我希望你的朋友能在这件事情上给我左家一个‘交’代!”
现在他已经能清楚的确定苏琴的身份了,所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惮,所以这下子说话一定要小心一点,但是事情如果真的是那个‘女’孩子做的话,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苏琴深深了他一眼,目光直达他的眼底,左翼炎闪烁了两下,最终坦然面对。“既然这样,那就请左先生先看看再说吧!”
趁着他们吵闹的功夫,夷萝已经动手了。
只见夷萝的速度很快,抓了一把石灰就走过去,一手提着袋子一手边把石灰撒在尸体和法医的身上,那些位置正好是一些虫子蠕动的地方。
就在她洒下的那一刻,接触到石灰的虫子瞬间发出了“吱吱”的声音,随后它们白白黑黑的身躯迅速发黑,像是烤焦了一般,顿时就有不少当场没了动静。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子焦糊味,但是这种焦糊味却又不必‘肉’烧焦的味道好到哪里去。
本来在一边要作呕的左夫人这下子更是有些忍不住了,一个劲的扶墙干呕起来。
一袋子石灰撒完,蛊虫便少了很多,不过还是有些比较顽强的虫子还翻滚着身子。
夷萝撕开装着醋的瓶子,伸手直接往瓶颈一砍,只见整整齐齐的一道口子,那玻璃制的醋瓶瓶颈居然像是被拦腰斩断了一般。
紧接着,她将手中的香醋倒在了那‘女’孩的身上,奇怪的是,那个‘女’孩和法医的身上一下子居然像是被油烫了一般起了好些个小红点。
小红点渐渐的变大,变成水泡一样的东西,而死者身上的水泡居然是成半黑状态,法医身上的则稍微好一点点。
似乎被这种痛楚给唤醒,法医一连发出好几声惨叫。还没等他叫完,夷萝便已经继续手中的动作,一把扯掉了另一边‘床’上的枕巾抓了一把糯米按在了他的‘胸’口处。
他的‘胸’口处,本来就是虫子最多的地方,而且还有好些个没有死绝的虫子。
她这一按下去,那糯米一接触到虫子,顿时升起了一股青烟。
“我的娘捏!”
老警察有些受不住了,活了大半辈子,也就在别人葬礼上面看见过那些道士做过拿着糯米撒在蜡烛上的事情,什么时候能看到这么反自然的事情?
这还不算完,法医的‘胸’口升起了青烟,只见法医却在地上挣扎翱起来,一双眼睛涨得通红。
而夷萝的手就像是铁箍一样,愣是按着他没有放手。
她的嘴里不停的念着什么,不一会,左夫人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
因为她看到那个男人的鼻子、嘴巴、耳朵里面,爬出了几只不黄不白的小蜘蛛、小蜈蚣
夷萝冷笑一声,并没有看她,而是专心的念完咒之后,双手突然一抬,仰天叫了一声之后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抓了一把芝麻往天上一挥。
数不清的芝麻掉落,有的掉在法医的身上,有的掉在他的嘴里,有的掉在那些蜘蛛蜈蚣的身上。
“吱吱吱”芝麻化成了浆水牢牢的站在那些毒虫的身上。
地上的法医顿时没了动静,像是突然死了一般。
“好了!”
夷萝拍了拍手,将手中剩下的芝麻拍干净,这样一来他身体里面的算是都出来了。
“你你把他‘弄’死了?”
老警察的脸抖了抖,一个人死了还好说,现在要是再死一个,他们要怎么回去‘交’差啊?
夷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过去甩他两个大耳刮子估计就行了!”
这句话并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成分,苏琴看了看,那个男人刚才的脸还是一片青灰之‘色’,现在很明显好多了,还有回复红润的迹象,便道:“按照她说的做!”
衣兰曦站在一边已经被夷萝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给惊呆了,顿时上前抓着她的手臂便问道,“哎?这一招你是在哪里学到的,我以前好像都没有见过啊?”
夷萝瞥了她一眼,没有离她,而是感觉到一些动静,往‘门’外看去。
一阵吵杂的声音传来,只听见一个声音传来:“刘部长?您怎么来了?”
说话的人正是先前左夫人打电话叫来的金局长,在案发现场碰见刘元庆似乎很是吃惊。
刘元庆则是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和他带来的人,“哎,可不是,听说这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案子我就来看看,没想到就看到金局长亲自前来办案了,局长还真是亲力亲为啊!”
金局长一听他这话,大笑一声,能够被他看到自己亲自办案,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给自己多多美言几句。于是‘挺’起了‘胸’膛一派官腔:“可不是嘛,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我能不急吗,再怎么说这也是我管辖的范围,不亲自来看看我不放心。”
“这样最好不过了,那咱们就进去看看吧!”
被人硬生生的甩了两巴掌,法医这才悠悠醒来,有些神志不清的看了看周围,又看见新走进来的几个人有些‘迷’糊了。
“我这是在哪里呢?”
老警察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局长都来了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一行人走进来,房间里便有些挤了。
刘元庆第一个便看到了苏琴,然后又看了看在场的几个人。
左夫人现在已经吐得差不多了,掏出手帕擦了擦嘴,有些虚弱的走上前:“金局长,你终于来了?”
金局长点了点头,目不斜视的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皱了皱眉,不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教导主任和另一位老师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他们不是在害怕这位所谓的金局长,而是站在他前面一直没说话的刘元庆。
只见他从进来的时候就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虽然并没有说什么,却感觉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想法一样。
“局长,刚才法医不知道一下子得了什么怪病,还是这个‘女’孩救了他,不然估计又是一条人命!”还是那位年轻一点的警察开口说话了,像是有些唏嘘不已。
又是一条人命?
金局长一听,这还了得?
早知道这件事情这么大就应该多派几个人过来的,怎么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