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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鬼。
“桀桀桀……”
“嘎嘎嘎……”
三千明月只剩下一丝血皮,她被逼到坑口边缘,无数怪物顶着金黄色的药液扑向她,尽管有着提灯小僧最后的恢复,但她的体力还是竭尽。
纵身一跃?
她撇了一眼Boss恶心的模样和下面的鬼影,心里直接拒绝。
终究是要死了。
第一次也终于要破这里了,即使上一次副本被Boss追了几个地图都艰难地活下去,这一次终究是要死了。
三千明月没有一点办法,这么多怪物,根本没办法逃脱,只能闭着眼睛等死,可是总是有些不甘的。
锋利的爪子就要抓在她的脸上,闭眼,可是没有任何去感觉,至少没有死亡。
半透明的叶子像是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几百只?还是几千只?又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半透明的蝴蝶,蝴蝶翻飞,刺入异形怪物的身体,唯有死亡。
三千明月睁开眼睛,只看到满地的尸体。
【任务已完成,十秒后传送离开副本】
“夏轻水。”
她看向坑底,里面只有母体稀巴烂的身体和无数尸体,但她看不见夏轻水的影子,是死了么?
她确实没有看到那个NPC的身影,只有一把刀插在母体的身体上。
十秒很快过去,她也传送出副本。
……
“明月,你得了什么任务奖励?”离雨剑有些兴奋地问,“我竟然得了一把紫色武器!还是剑!哈哈哈,天助我也!从今天以后,我离雨剑正式成为高端剑客了!”
三千明月刚出个人空间,便和大家在城镇中集合。
“明月,这次任务给的奖励至少有一件紫色物品。”天煞孤星说。
三千明月点头:“嗯,看到了,得了一个技能。”
“技能?什么技能。”
“修罗伞。”
“攻击性的?”
“嗯。”
“……”
梦妖2。0最蛋疼的就是任务结束后结算奖励基本都是随机的,偏偏结算的奖励又是绑定,想交易都不行,除非卖给系统换些通用货币。
对于一个决定走治疗路线的玩家来说,这种紫色的攻击技能根本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可2。0的每一个技能都很珍贵,毕竟现在是没有冷却就能释放,如果技能满大街,那不是人人只要体力值足够,都可以成神。
像是他们几个,没一个拥有技能,全是武器附带的技能,就像姜小娴的蜘蛛切,不过饶是如此,看起来也十分牛逼,十分给力。
“你准备卖给系统?”天煞孤星说,他们几个得了武器或者防具,都可以自用。
三千明月思考,却是对他说道:“你介意我成一个毒奶吗?”
离雨剑和皮皮虾惊讶,三千明月明明是一个固执的人,既然决定成为一个奶妈,那就必须是专职的,一个既能打又能奶的奶妈简直就是在侮辱奶吗这个职业,可现在,她竟然要因为一个技能就要放弃成为纯粹的奶妈的打算,这实在让他们难以相信。
“决定了?”天煞孤星说。
“嗯,决定了。”
如果有人说不就一个技能吗,有什么关系,以后也是能找到奶妈的专属技能,可是玩家的自身属性就和这些专精有关,同时兼修攻击和治疗就意味着三千明月想要将两种都修到高级必须得花两倍的时间,可是时间并不等人,他们这些人都在冲击等级,目的就是为了过五级副本,接受能够获得异魂之玉碎片的任务。
但三千明月终究还是放弃纯粹。
修罗伞,这个技能有演示的视频,演示的人是夏轻水,敌军就是异形怪物。
她说不准是哪方面的原因,总之是决定了。
270 隐藏在树林中的吃面者们()
“三夏,对不起,可是玥儿姐让我们提前过去。”花开幽榆对夏轻水说。
夏轻水点头,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回到现实,之前在副本,他那一招万象鬼再次斩去母体三分之一的血量,然而血量骤降激怒了母体,还未红血就爆发了最后的技能。
分裂。
他不知道当时母体分裂成多少只,总之他当时的想法就是不能放过一只,不然这个任务就会彻底失败,毕竟他还没有自信一个人打败这么多异形怪物,然后找出分裂的众多母体。
一时间夏轻水也没办法,满脑子就是落叶无声四个字,然后身体散尽,化作万千半透明的叶片,于是母体还未完全分裂完毕,就被活活刺死,但他自己也在落叶无声这一招落尽之后进入死亡状态。
“已经两天了?有没有偷懒?”夏轻水说,花开幽榆突破到下位一品已经是拼了命吃出来的,体重也增加了不少,可是下位一品也就算是阴阳师入门,如果仅以此为目标的话,恐怕也就到这里了。
“才,才没有,我这两天都很努力的修炼。”花开幽榆十分肯定地说,说完之后声音又小了下去,“只是进展缓慢。”
“哦,那还不如偷懒呢。”夏轻水平淡地回了她一句。
“……”
两人在小店的二楼,夏轻水弄了些东坡肉给花开幽榆“补身体”,后者看着东坡肉又爱又恨,但最终还是被他押着吃了下去,而他自己则炖了万妖食,按照这种速度,最多三天,他就晋级为小五元的妖怪,毕竟他体内的妖力液化程度已经是达到了29%,考虑到积分不够维持他天天吃,所以才说最多三天。
而若是能够随时都有万妖果做成万妖食,他也最多一个月就能冲破小五元的屏障到达小六元。
不过妖元果对妖怪也是有抵抗效应的,其效果随着妖怪的等级越高而越小,最后彻底失去效果。
但即使这样,妖元果对小妖怪的作用也是极大的。
“小北说现在就去还是什么时候?”夏轻水问。
花开幽榆说:“玥儿姐说晚上能到就行。”
“她说是什么事了吗?”
“没有,不过听说是她一个哥哥与韩家的一个小姐订婚。”
“这样啊,那让我打包一份东坡肉还要亲自送过去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三夏啊,咱们今天中午能不能开半天的门啊,因为你好几天没开门,所以好像大家都在抱怨,而且现在都有很多人守在外面,就是要等你开门营业。”花开幽榆试探地问了一句。
夏轻水是觉得无所谓了,但又想到以后妖元果都要靠这些好心人“施舍”,心就软下来了。
“可以。”
花开幽榆一听立马就松了一口气,这些天从小店去上课,一路上不知承受了多少人幽怨的目光,大家都认为是她不愿意召唤夏轻水出来,所以……总之,她也很委屈啊。
“那我去开门!”
“哦。”
……
“我说老胡,我们要不要赌今天未闻花名开不开店?”小店外的树林中两个人百无聊赖地背靠在树木上,其中一个女生兴致勃勃地问另外一个男生。
男生瞥了她一眼,都懒得开口。
“怎么了?干嘛不说话。”女生问。
“有什么好赌的,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不开店啊。”男生嫌她烦,有点不耐地说。
“那你干嘛还守在这里?”
“这……这不是还抱着那么一丝希望嘛。”
“真无聊啊你这种人。”
“靠,你不也是,这整片树林的人都是啊。”
话音刚落,树林中一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了。
这里面可不只有学生啊,这么多人中有的是教员,有的是老师,甚至有校外千方百计找关系进来的人,其中就包括了方晨晨的奶奶。
老太太自从那天生辰吃了清汤面后就日日难忘,夜不能寐,就是还想再吃,偏偏夏轻水这段时间都忙着不知道在干嘛,这小店也是偶尔才营业,而方晨晨每次都没赶上,甚至有一次守了一个白天回去后,那厮竟然半夜才营业,尽管如此,那些得知消息的更是一传十,十传百,睡得多死也要爬起来。
只是偏偏那天她没住校!
“不好意思,我不是……”男生刚想说话,就有人打断他。
“别说话!”
树林里的一干人等屏气凝神。
嘎吱一声,小店的门打开了,花开幽榆走出来的时候不少人还是露出了失望的神情,然而下一秒就看见她拿出一个小木牌挂在门上。
营业中!
“哗!”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刚才要和道歉男生打赌的女生,她健步如飞,第一个冲出树林。
“啊啊啊啊!”
“终于营业了!”
于是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树林中冒出很多人,什么人都有,甚至都忘了排队。
“周家少爷在此,请大家给个面子,让我先吃一口这传说中的美食。”
“周家小儿,你有什么面子,我家夫人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了,买不回去清汤面,我就不用做这个管家了。”
“原来是许家的管家。”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那又怎样,我老太婆都亲自来了,你家夫人派你来就想先我吃到这清汤面,我看是不行。”
“哎哟,老太太您都来了,您这身体可不适合多跑,这要是有什么差池,您那……”
“说什么呢!在学院哪里会有差池!”方晨晨搀扶着自己奶奶说,“况且我与未闻花名的老板有过交易,他自然是要让我奶奶先吃的。”
许家管家一听便笑道:“巧了,我这次也是想要和老板谈点交易,我家二夫人就要生孩子了,一心要生个胖儿子,家主说心诚则灵,想要心诚,首先就要吃斋,所以便敲定这清汤面了。”
“……”
方晨晨无语,想到夏轻水那副嘴脸,肯定不会因为两人有一丝丝交情就不和别人交易的。
她叹了口气,不愿意老太太和这些人挤,但要是不挤,就抢不到前面的位置,抢不到位置就只能很晚才吃到面,所以十分纠结。
不过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小店中传来。
“小方,要不要来帮忙,免费让你吃面。”
小方?!
方晨晨眼角狂跳,妈的,我的四十米大砍刀呢?
她咬着牙大声回应:“好啊!但我奶奶也要进去吃面!”
“哦,那就进来吧!”
方晨晨搀扶着老太太,在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朝小店走过去,所过之处人群分开,因为他们知道,耽误她们就是在耽误自己吃面的时间。
171 众怒难犯()
“你最近在忙什么?”方晨晨去厨房端面的时候问夏轻水。
他一脸懒散,仿佛心不在焉。
“没忙什么。”
方晨晨无语,要不是看那些食客们吃得满脸幸福,她都要找夏轻水理论了,毕竟做菜那么随便,简直就是在侮辱厨师这个职业。
“……”她想瞪夏轻水一眼,但后者压根没把视线放在她的身上,索性也懒得瞪了,端着盘子气鼓鼓地走了。
大厅。
花开幽榆并不是第一次负责收钱,所以很多人都和她笑着打招呼,然后刷钱,她一开始还很陌生尴尬,后来也能正常回应。
方家老太和一堆年轻人挤在一桌,大家没时间问候什么,端着面就吸溜吸溜地吃,这就是小店的风格,大家在这里都是食客,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和地位。
至于外面排队的食客们,没随着时间过去而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花开幽榆脸色微微难看,因为他们还要去北家。
“小幽榆,差不多该走了,给排队的那些人说不用排了。”夏轻水走出厨房说,结果刚进来的两人顿时露出庆幸之色。
花开幽榆有点为难了,不为什么,因为她不太敢。
“三夏,我我我……不敢。”
厅堂一片哄笑。
“三夏老板,你这就为难花开同学了。”
“是啊,外面百来号人,这要是闹起来,花开同学可抗不住。”
“诶?花开同学扛不住不是还有三夏老板吗?”
“对对对,还有三夏老板。”
众人一阵喧闹,却是让外面排队的人给听见了,这次好了,外面的人也闹起来了。
花开幽榆哪里hold得住,只好求助地看向夏轻水。
“三夏。”
夏轻水也不搭理她,转个身又回了厨房,小姑娘欲哭无泪,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干嘛脑子抽风了让他开店。
她走到门外对一排撸起袖子似乎就要向小店冲锋地人大声说道:“抱歉,大家,我们今天只营业到现在,请大家明天再来。”
外面喧闹得更凶了。
“你在开玩笑吗!马上就轮到我了你竟然说明天再来!”
“搞什么啊,随随便便就不营业,我们这些来吃饭的容易吗?”
“别的店家都把顾客当大爷,你这倒好,想开店就开店,想关门就关门,真当自己做个清汤面就可以任意妄为了?我告诉你,我特么早就吃腻了,要不是因为能增加尤汨拉,谁还来你这里吃饭,真是特么的,装什么大爷。”
“……”很多人沉默,因为抱着同样想法的人并不少。
花开幽榆委屈地站在门外,想躲避这些人斥责的目光,但又怕低头弱了三夏的气势,于是呆立在那里,浑身都觉得别扭不自在。
屋里面,大家伙吃饭的气氛都不太好了,变得沉默好多,而方晨晨这段时间也和花开幽榆处熟悉了,见到后者这般模样心中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但这个时候又不好去触犯众怒,于是就到厨房找夏轻水。
方晨晨说:“你这样好吗,让她应付那些处于愤怒中的人。”
夏轻水煮完最后一碗面递给她,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假如让你去面对那些人,你怕吗?”
“我?我干嘛要怕?”方晨晨下意识就回答。
“既然你都不怕,那她为什么要怕,她的综合实力并不比你差,背景也比你厚。”夏轻水收拾厨房。
方晨晨沉默,又说道:“人的性格又不一样。”
“那软弱就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干嘛这么在意她,听说你喜欢同性,难道你喜欢她?方少爷。”夏轻水用干毛巾擦了擦手,十分感兴趣地看着她。
方晨晨只是轻蹙眉头:“我只是有点不忍心而已,她那么柔弱的一个姑娘。”
“呵呵呵,你也不过和她一般大而已,在我面前装什么,在我看来,你也只是个小姑娘。”
“你!我才不当什么小姑娘!”
夏轻水笑了笑,拍了拍手说:“走吧,出去看看。”
“你真过分!总感觉你每句话都是在敷衍了事,话题转这么快!”方晨晨抱着手瞪着他。
“怎么,你很在意我把你当成女人吗?这样做的又不止我一个人,毕竟你长得也算漂亮,是个男人都不会把你当男人来看,而且你本人也不是什么男人。”
“胡,胡说八道,本少爷就是男人!”方晨晨气恼。
夏轻水扫了她两眼说:“是个男人有种下次和我一起洗澡。”
“!?!”
方晨晨没想到夏轻水会这么无耻地说出这样的话,她也很想嚣张地回答一起洗就一起洗,挫一挫夏轻水的气焰,可她又不是智障,女儿身终究是女儿身,她也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她的,首先就是名声,其次却是怕被夏轻水破了身。
“可惜了。”夏轻水突然说。
“可惜什么?”她问。
“可惜这副皮囊,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一颗男儿心。”
“关你屁事!”方晨晨懒得理他。
夏轻水反而来了劲:“你说你喜欢女人,那你怎么生小孩?随便找一个男人生吗?”
“你你你!你个淫贼,你才随便找一个男人生!”
“你说我淫贼倒是没关系,但后面那句我就不同意了,我只会随便找个女人生。”
“……”方晨晨无语,“你这么无耻幽榆她知道吗。”
“不知道吧,知道了又怎样?”
“知道了,她就……”话说了一半,方晨晨却不说了,闭上嘴也不理他,走出厨房去帮花开幽榆去了。
夏轻水莫名,只觉得这个姑娘挺有意思,他也跟着走出去,外面依旧在吵,有些变本加厉,即使有方晨晨加入战局也丝毫不见好转,还别说,有时候明院榜上的人也不见得威慑力有多大,毕竟不是十杰。
“让我们进去吃面,不然你这小店也没必要开了!”一个学生愤怒地说,“我们联名投诉这家店,学府绝对不允许有这么个耽误大家时间的小店存在。”
“说的对,我每天到吃饭时间都要跑这里去一趟,结果呢,好几天都不开门,开门了还只营业这么点时间,我一天多少时间浪费在这里?我们要进去吃面!”
“我们要进去吃面!”
“我们要进去吃面!”
都说众怒难犯,即使底气十足的方晨晨也虚了,难得有上官茶现在要是在这里就好了的想法。
百余人中只有十几个不想这般为难花开幽榆,他们都是熟客,尽管不满,但还是选择不跟着这些不理智的人起哄。
花开幽榆茫然不知所措,但一只手从身后按在她的头顶上。
三夏的声音也传来。
“吵死了。”
172 怂货?()
夏轻水站在花开幽瑜的身后,看着那些人,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个人都听到,不少人冷笑,他们要等的就是夏轻水,花开幽瑜其实根本一点都不管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三夏老板,你这就不对了。”有人说。
“哦?怎么不对了?”他淡淡地问道,无所谓这些人的心情如何,就像他之前问方晨晨,为什么不怕那些人,一是实力,二是背景,而他现在同样两者都有,最为重要的还有一点,他的心态和这些学院孩子的心态完全不同,看待事物的想法也不同,就比如现在,他们以为这样可以逼他就范,然而在他的心里,这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苍蝇一只,随便拍,就能拍死。
那人见夏轻水那副风轻云淡似乎根本不当回事的表情,一张脸便冷下来:“虽然你可以选择开门营业或者关门谢客,但是既然选择营业,你就有义务满足客人们的吃饭要求。”
“哦?是这样吗?不满足你会怎么样?”夏轻水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那人�